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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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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坐在电脑面前头皮发麻的在那里写营销策划，一个躺在沙发上面安安稳稳的打游戏，时不时说一句：“那个三号的眼睛该治治了。”
由此，直至晚上九点多，室内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只余下窗外路边昏暗的路灯投进来暗淡的光亮。
黎南心中突然心生愧疚，毕竟那时自己的工作，莫逸扬说是不忙，其实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苦楚，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也只有自己知道。
于是他蹭起来，从沙发上缩到地板上坐着，盘腿坐在莫逸扬旁边，问他：“想要吃什么吗？我来弄吧。”
莫逸扬抬手揉了揉自己已然酸痛的脖子，眼睛里带着浓重的疲惫，但若是细究起来的话，还带着一丝丝的放松。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黎南这个动作莫名的有点好玩，总想要逗逗他，就算自己刚刚才经历一场头脑风暴。
疲惫下隐藏着一抹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欣喜若狂。
黎南看着莫逸扬，想了想，纠结许久之后说：“那个，给你三个选择，一是给你泡一包方便面，牌子你自己挑。第二就是煮一包面，牌子你还是自己选。第三就是你说，我出去给你买钱我出。”
莫逸扬看了他许久，半响之后说：“你就不能亲自下厨去做一点东西。”
黎南笑的扭曲：“那个吧，就我之前被我妈逼着去学，然后吧……哈哈哈，然后吧，就，我妈就觉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莫逸扬抬脚踹了他一脚：“不是我说，黎南啊，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出去住，绝对是活活被饿死的。”
黎南：“……屁！”
莫逸扬站起来，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脚盘起来太久，没了知觉，一站起来瞬间就倒了下去。
黎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顺着压了下去，一句我他妈还在嗓子眼里没吐出来，就听见莫逸扬闷闷的在他背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说：“我的腿没知觉了，一动就爆疼，你忍忍啊，好歹我也是因为要帮你才这样的。”
黎南憋了半天几番措辞以后，情不自禁的说：“艹！”
莫逸扬闷声笑了两下，胸腔的震动带着暖意与温度，仅仅跟随着黎南的呼吸起伏。
四周风声鹊起，唯此处一方安稳。
兄弟能做到这个份上，真的挺不容易。黎南曾经笑着打趣：“可能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利益牵扯，唯一的纠纷就是每天谁洗碗，谁先起来做早餐了吧。”
虽然他们到现在距离他们正式踏入社会也就仅仅只有一年多两年的时间，换句话说，他们还是一只雏鸟，但是很遗憾的是，人心不古，别人不会因为你是一个新人就对你多加关照，反而是各种压榨各种刁难，当你明白过来之后，他只会说：“这是对你的历练，你以为一般人我会这样吗，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很快的熟练的处理这些事情了？”
一席话下来，你真的不能反驳什么，就算你知道他说的东西不过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但是你真的没有任何借口说他不对，因为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而已，拼得过，你就可以扬眉吐气，踏着别人的尸体登上王座，拼不过，那你就只有在那里等着任人宰割。
所以，其实莫逸扬与黎南之间的关系好成了一个迷，因为他们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契机让他们成了现如今这样的关系。
不客气的说一句，除了没把对方上过，其他什么都看过了，翻过了彼此的D盘，看过了对方意乱情迷的样子，也见过彼此濒临爆发的样子，还见过对方因为高潮过后的脸上的那一抹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大家都挺直的。
虽然说人生就是一个起起落落落落落的过程，但至少，这个过程中，有一个人陪着你断断续续的走着，看着路上的走走停停的风景感慨着，倒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莫逸扬刚刚挣扎着爬起来就听到黎南经久没有响过的QQ响了一声。
黎南坐起来，打开自己的手机看消息。
莫逸扬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黎南一声吼吓得差一点来个平地摔。
黎南在他背后平地一声雷：“莫逸扬！！！”
莫逸扬定了定身形，头都没回，只是问：“嗯？怎么？”
黎南震惊片刻：“白然生刚刚给我发消息了！”
莫逸扬愣了愣，继而拿起一把小小的刀，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的指尖转了几转，最后定下来，安安稳稳的落定在菜板上，白白嫩嫩的蔬菜心被划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无声无息。
他看着那条长长的口子，轻轻问：“然后呢？”
黎南抖抖抖的说：“他说，说，说他下一次演唱会……说我能不能坐在前面……”
莫逸扬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黎南接着说：“那个……然后他还说……给我快递过来一张……vip票……”
莫逸扬又嗯了一句。
黎南蹭蹭蹭的跑到厨房门边站着，看着莫逸扬一下一下切菜的手：“刚刚你真的听到了吧。”
莫逸扬转头看他，郑重的点头。
黎南愣了好久，终于爆笑：“我就说皇天不负有心人吧！”
莫逸扬笑：“那就去呗，反正我记得也是星期六晚上。”
黎南点头：“当然要去，你呢？”
莫逸扬摇摇头：“我就算了，别了，对他只能是墙头。”
黎南想了想，说：“那行吧，就这样吧。到时候我给你现场直播啊。”
莫逸扬点点头，不再说了。
黎南便也自顾自的去欣喜。
作者有话要说： 寒假工的我，表示我已经是废了的南淮北枳了。
☆、意图
黎南收拾规矩准备出门之前，莫逸扬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去见你偶像就穿这个？”
黎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卡其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一双小白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于是他抬头看着莫逸扬，理所应当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不对？”
莫逸扬欲言又止好久之后说：“也没有……那个……就这样吧……”
黎南莫名其妙的，不过他也没管了，再去晚一点说不定就要赶不上了。
莫逸扬摆摆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
黎南一边关门一边说：“知道。”
黎南晃晃悠悠的走到座位上坐好之后才知道为什么莫逸扬这么惊讶他这个穿着。
因为他坐下来以后发现自己这一周都是那个群里面的，而在这之中，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只有黎南一个男的，还穿的特别随便。
他怔愣片刻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姑娘拉了拉衣服。
黎南转头看过去，只见着姑娘画着淡淡的妆，浑身上下却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美。黎南微微笑了笑，问她：“小姐有什么事吗？”
姑娘笑：“黎南？”
黎南点点头，姑娘见着他的动作再一次笑：“你好，我是副会，我叫肖琴。”
黎南停了片刻，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是一来就安排好的，也没什么必要去走一个所谓寒暄的形式，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副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肖琴还是笑着对他说：“黎南，你知道然生刚开始的时候有多少粉丝吗？”
黎南摇摇头：“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有粉丝了。”
肖琴笑容淡了下来，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暖意：“当时他还是个学生，因为兴趣在酒吧驻唱，后来因为音色不错，就开始有人喜欢他了。”
黎南本来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肖琴的神色，又忍下来了。
肖琴接着说：“我和会长是然生的朋友，看着他渐渐有了热度，一时兴起，准备给他来个所谓的后援会，而你呢，怎么说，你是第一个进了这个后援会的人。当时然生还在嘲笑我们一天天的那么闲的慌还弄个什么后援会，肯定只有我们三个人在那个后援会里面。，结果他话一说完，我们就接到消息提示，你来申请加群……”她说完之后深深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垂首看着自己指尖的黎南，继续说：“你知道吗，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然生不准备出道的，后来有一天你突然在群里面来了一句，哎我说白然生你什么时候出道呢？唱歌这么好听。虽然那个时候然生的后援会还是只有我们四个人，只是当时你以为我们也是他的粉丝，以为是粉丝自己创的，其实没有啊。所以，上一次他知道你来了现场，其实特别高兴，只是他没说，我们也瞒着而已。”
肖琴抬头看了看舞台上方全息投影出来的月亮，说：“其实，最初加你的是然生，后来他一直没删，后来他再次加进来的现在还在群里发言的那个号是他的官方的号。”
黎南想了好久的措辞，犹豫半响，最后说：“嗯……我……没想到会这样……”
肖琴笑：“跟你说这个呢，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一次叫你过来是然生自己的意思，他没跟我们打招呼就直接自己先给你说了，我来这里呢，是为了问你，想不想要去见他一下？或者说，让他看一下你长成什么样子。”
黎南眨巴几下眼睛，说：“那你等我跟我朋友说一下。”
肖琴很想问他：“什么样的朋友还能让你来去报备。”但终究忍住了，这是别人的私事，再怎么样，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询问。
黎南打开自己手机，翻到莫逸扬的微信，发了条语音：“莫逸扬啊，我今天可能回来的会晚一点，你不用等我了啊。”
肖琴看他收了手机，顺嘴问了一句：“等你？女朋友？”
黎南摇摇头：“没有，我朋友，一起住的，我们约好打游戏。”
肖琴愣了愣，而后微微站起来，说：“等下演唱会完了，你来后台，直接给工作人员说你的名字就行。”
黎南点点头：“行的。”
黎南坐在前排，是真的前排，挨着舞台，前面没有任何阻挡。不仅如此，他向自己周围看了会儿，还看到了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
黎南对于追星，其实都淡了挺多，就像是随着自己渐渐长大之后那些不再需要的玩具一样，只是追星还是会有不同，至少你还是会为他付出热情。
白然生上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黎南的错觉，总觉得他朝着自己这里看了好久。
黎南甩甩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要想这么多，这边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就看了自己，况且这么黑。
这是黎南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他偶像，看得清每一个舞蹈动作，也看得清每一个动作带起来的衣服的褶皱，带着朝气与希望。
中场休息的时候，黎南打开手机，看到莫逸扬的消息：“怎么，见着让你一见倾心的美貌女子了？”
黎南飞速回了一句：“屁话！老子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吗？”
或许是莫逸扬没有打游戏，正在玩手机，黎南立刻就收到了莫逸扬的回复：“是啊。”
黎南翻了个白眼：“请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不是我说，我什么时候抛弃过你们？！”
莫逸扬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消息，莫名笑了一下，问他：“等下你要去干嘛？”
黎南回过来：“白然生，我要去与我偶像成功会晤了！”
莫逸扬的指尖顿了顿，但他也没想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瞬间莫名的恼火，可这一瞬间的恼火没让莫逸扬引起注意，只让他回了一句：“那行，到时候给我要个签名，回来的时候再给我打个电话。”
黎南没来得及回复，演唱会再次开始，他放下手机，安安静静的看。
莫逸扬看着自己的手机叹气，继而又重新开始看小说。
最后安可曲的时候，全场灯光骤然暗了下来，之余下头顶上那个大大的月亮发出的光，照亮一方小小的天地。
白然生环顾全场，目光不经意的在黎南那里停留了一下，而后他低下头微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说：“这么多年，我感受过挺多东西，但是一直有那么一些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么说吧，如果说，我是你们前行的一抹亮，那么，那个之于我来说，也是如此。就算不大，却足够光亮，少了不行，多了晃眼。”
他说：“这一次，我想唱一首英文歌，他代表了我所有的心意。”
白然生顿了顿，缓缓开口：“troye sivan……there for you”
当前奏响起来，黎南看着舞台正中央安安静静的坐在高脚凳上的人发呆。
I woke pissed off today（醒来的我盛怒难掩）
And lately；everyone feels fake（所有人都那样虚伪敷衍）
Somewhere i lost piece of me（内心深处，像是失魂一般）
□□oking cigarettes on balnies（阳台上静吐着眼圈）
那一瞬间，黎南脑子里莫名浮现出莫逸扬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能够想起他，顺便携带着数不尽的热度。
黎南愣了愣，回过神来的时候，白然生已经唱到了副歌部分。
so when your tears roll down your pillow like a river（每每当你泪如雨下，濡湿枕边）
l'll be there for you（我会在那里等候你）
l'll be there for you（我会在那里陪伴你）
when you're screaming but they only hear your whisper（每当你竭力嘶吼，却无人理会）
I'll be loud for you（我会替你大声呼喊）
but you gatta be there for me too（我想你也一定会陪伴着我吧）
……
黎南一步一静的挪动到后台的时候，白然生正背靠着门框发呆。
黎南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来，斟酌着怎么开口，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偶像这种东西，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近了，就少了一点东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着白然生向着他走过来，步履稳健，走路带风。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话还没在脑子里成型，就被白然生的一个拥抱镇住了。
白然生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一时有些僵硬，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放开了黎南，笑着说：“你好黎南，想见你很久了。”
黎南从愣愣的神情里抽身，伸手握住白然生的手：“……”
可惜，他还是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白然生眼底浮现出一抹深重的笑意，握住了黎南的手：“走吧，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黎南也没什么反应：“啊，好的。”
会长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白然生走在前面，微微放慢了步伐拉着黎南的手往前面走，黎南不知道在后面想什么，一直低着头。
会长愣了愣以后只能无奈的笑笑，她想，她也是时候问一点问题了。
有些事情，必须提前准备一下。
白然生并没有让黎南在后台等着，直接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了电话以后就带着黎南坐车走了。
黎南等上了车才问：“那个……我们这是去……”
白然生看着他，眼神明亮：“吃饭。”
黎南看了看白然生身上的穿着，再看看自己的，瞬间想起来自己以前曾经看过一个小说，里面男主邀请女主去吃饭，女主家里穷，男主富可敌国还是咋的，反正特有钱那种，然后男主就穿的特别好，女主吧……反正他是觉得还行，比自己精致一点，结果进餐厅的时候，女主被拦下来了，原因竟是女主穿的太破……
当时黎南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想，要是自己肯定就不会去了，直接绕道走，这不是摆明了来羞辱女主的吗！！
但是现在他觉得：妈耶，我不会进不去吧，一辈子可能就今天能吃到那种少贵少贵的东西了！！！
少贵，少贵，又少又贵。
等到他下车的那一瞬间，黎南有种风萧萧兮的感觉。
怎么说呢，你说你幻想了一路自己能怎么怎么趾高气昂的进去那种高档餐厅突然就给你停在了路边摊，这个……打脸不要来得太快好吗！
简直……令人窒息……
白然生看到他这个瞬间变换表情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他想到哪里去了，脸上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黎南看了他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力了，可能以后都会挺晚更新，因为白天要打工……
☆、反省
说实在的，黎南和白然生其实也算是认识的，不是那种粉丝对偶像的认识，更多的，应该是朋友这样的认识。
只是当初刚刚遇见白然生之时，他刚刚上高中，晚上出去和自己一群朋友鬼混到酒吧的时候才认识的白然生，说起来，也算是一种缘分。
之后加了好友又断断续续的聊过几次，不过因为黎南的手机常年不在身上，这种联系也仅仅只是少有的几次而已。
黎南看着如今坐在自己对面的白然生，眉眼被昏黄的灯光柔软了面孔，显得不那么不容易亲近。
白然生点了些东西之后问黎南：“说实话，这么多年，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你。”
黎南笑：“很正常吧，毕竟我们唯一的交集是电视机。”
白然生看着黎南，突然有种特别温馨的感觉，只是他没想明白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
他顿了顿，而后说：“你现在是还在追星。”
黎南抬头看了他一眼：“算是吧，不过平时有点忙，就很少关注了，这次你要是没给我发消息，我说不定还不知道这件事。”
白然生笑笑：“挺好的，至少还有值得奋斗的事。”
话题似乎聊到这里就断了，黎南正想着要怎么才能缓解一下这个气氛，忽的听到白然生说：“那你是在做什么呢？”
黎南愣了愣，回答：“就营销人员，枯燥的很。”
白然生看着有人过来也没说话，接下来人递过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示意黎南吃。
黎南也没客气，反正就是这样，没什么需要客气的，既然都坐到一起了，还客气个啥。
黎南刚刚拿起一个，还没来得及送到嘴里，就听见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黎南拿起来，向白然生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啊。”白然生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让他接电话。
黎南接起来，开口就是：“干嘛？”语气那是十分的不客气，也是十分的熟捻与信任。
白然生看着黎南在那里对着电话要么嬉笑怒骂，要么不拘一格，完全没有跟他在一起时的那种拘谨。不经意的，他抿抿唇角，闪过一丝名为嫉妒的情绪。
不过，黎南并没有注意。或者说，他根本注意不到。
电话是莫逸扬打过来的，问他哪去了，这么晚都还没回来，还回不回来了！
黎南之前气势特别足的来了句“干嘛？！”之后，听到莫逸扬这一连串的疑问，瞬间败下阵来，说：“那个……嗯……应该快了。”
莫逸扬看了看表，说：“十点半了！”
黎南秒怂：“我错了，争取十二点之前回去！”
莫逸扬冷哼：“哎哟，好早。你他妈别是在外面看着一个漂亮小姐姐要准备去勾搭就拿白然生做借口不回来。”
黎南：“……我真不是，要不我现在跟你打视频！”
莫逸扬有一个诡异的停顿，而后黎南又听见他理直气壮的说：“开呀你倒是！”
黎南把手机从自己耳边拿开，直接开了视频还对准了白然生，恶狠狠的问：“我他妈信了吧？！”
莫逸扬一开视频就见到对面的白然生笑意盈盈的脸，而白然生刚刚一看到镜头，以为自己会见着一个小美女，结果入眼一个阳光大小伙，两人双双一怔。黎南却没啥感觉，自顾自的把手机对着自己，说：“信了吧？我就说我没骗你。”
莫逸扬：“……”
白然生：“……”
可怜黎南这个心眼儿奇大的人根本没注意到白然生唇角僵硬这个事实，还有莫逸扬一瞬间冷淡的表情。
白然生是自己就对黎南心怀不轨，但是他一直以为黎南钢铁直男，怎么说呢，黎南长的就特别直男。而之前黎南跟莫逸扬打电话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对面是他女朋友，于是本来抱着看看黎南女朋友什么样子的他做出了一副微笑的表情，结果在看到对面的男孩之时，瞬间破灭。
莫逸扬呢，其实并没有怀疑黎南不是出去见白然生，但是他看着这么晚了没回来还是有点焦人，便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他的安全。结果一入眼就是另外一张脸，他妈的，下了个半死，结果当事人还在那里理直气壮，你说气人不气人。
你就说气人不气人！
黎南完全没有注意到，对他说：“就这样啊，人你也看到了，挂了啊。”
莫逸扬：“……挂了吧……”
于是，这么一通乌龙一样的电话就挂了。
白然生看着黎南笑笑：“你……朋友？”
黎南点点头：“嗯，怎么了吗？”
白然生摇头：“没有，挺阳光的。”
黎南笑：“正常，他之前是校篮球队的，不阳光都不行。”
白然生撑着下巴看他：“这样啊，那你呢？也打篮球？”
黎南摇头：“没有，我更爱足球，篮球之前觉得还行，后来就没啥感觉了。”
白然生拿了一个小小的串串，一边吃一边问：“你们一个学校的？”
黎南看着白然生终于动嘴了，心里突然就觉得白然生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不可接近了，也就一边吃着，一边喝着，一边说：“没有啊，只是在同一个城市读大学而已……”他看了看白然生，接着说：“我上一次来看你的演唱会的时候，我旁边就是坐的他，然后那一次副会不是问我在哪里吗，然后我说的朋友就是他。说来还挺有缘啊，我们还是通过你的演唱会认识的，后来就成了这样。”
白然生愣了愣，而后笑着说：“这样说，他也是我的粉丝？”
黎南笑容突然放大，昏黄的路灯照出了他的笑容，明艳干净。她说：“其实不是，他说你只能算是墙头，据我观察这么久你知道吧，我觉得你可能都已经连他的墙头都不算了。”
白然生一怔，犹犹豫豫的说：“其实可以不用说的那么直接是吧……”
黎南笑的大声：“不是，那个，其实也还好，他毕竟是主混欧美的，然后也正常，他除了本命其他都是墙头，啥都能放下。”
白然生也笑：“哎，其实我偶像也是欧美的，上次我去国外拍mv，突然遇到了，我就开始在线追星了，哈哈哈……”
黎南侧了侧头，问他：“谁呀？”
白然生笑：“没谁，shawn mendes。”
黎南震惊脸持续了好一会儿，久的让白然生都以为是不是自己说错了名字，才听见黎南说：“卧槽，我妹是他的女友粉。”
白然生笑：“这么有缘，你可以问一下你妹妹要不要萌德的签名，我可以忍痛割爱给他一张。”
黎南笑着摆摆手：“她应该是有的，上次发专辑的时候，她特意找人代购的签名版。”
白然生吃完了东西，又打电话叫人过来接，问黎南：“你住哪？送你回去。”
黎南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白然生笑，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没关系，反正都不是我们开车。”
黎南：“……”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
白然生接着说：“其实很感慨啊，毕竟我偶像比我小……哎……”
黎南：“……幸好我偶像比我更大……”
白然生：“……好的，你赢了。”
黎南哈哈大笑：“没有没有……就是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开心哈哈哈哈哈……”
白然生：“……”
前来开车接他们的司机：“……”
黎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是刚好卡在了十二点之前那么一两分钟。
白然生送他到楼下，也没戴口罩墨镜之类的，根本没想过遮掩自己的身份，只说：“下次见，你还可以把你朋友带过来。”
黎南点点头：“行的，谢谢你送我回来。”
白然生摆摆手：“没事儿，你先上去吧。”
黎南本来想说：“你先走吧。”结果看了看白然生这个态度，他觉得可能自己不走，他是不会走的，便直接就答应下来：“那行，我先上去，拜拜。”
白然生点点头，目送他上楼之后才离开。
上车以前抬头看了一眼，一片静寂的黑暗中有一盏灯默默的亮着。他想，不知道是等谁的，被等待着的那个人一定很幸福。
黎南一回家打开门，一缕微弱的光便从门边争先恐后的涌出来，黎南一怔，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只看见莫逸扬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黎南心中莫名一滞，走到自己房间里面拿了一床小毯子出来给莫逸扬搭上，顺便帮他把电脑关了。
第二天早晨莫逸扬醒来的时候，身上的毯子已经落到了地上孤零零的躺着，夏天清晨的风吹进来，有些微微的冷。
他捡起小毛毯，走到黎南房间准备给他。
一打开门，他发现原本应该在睡觉的人此时正坐在床上电脑打开，及其罕见的还在抽烟。
黎南很少吸烟，有些时候能够做到几个月一根烟不碰，但是这一次他推开门，就见着黎南眉心微微皱着，对着电脑噼噼啪啪的打字。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将毛毯往旁边一放，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黎南没什么表情：“我今天一大早收到一封邮件……说我的策划案的某一块还是不合格，让我重新写一份。”
莫逸扬：“……艹！”
黎南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说：“真的是……X了狗一样。”
莫逸扬同情的看了他许久，最后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先弄，我去做早餐，等下叫你。”
黎南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莫逸扬走之前把他手里的烟从指尖抽出来，在烟灰缸里摁灭后说：“别吸烟，对身体不好。”
黎南笑：“滚吧，你自己还不是要。”
莫逸扬轻哼：“屁，老子都戒的差不多了。”
黎南笑笑，没说话低头又开始奋斗了。
黎南再一次踏进主管办公室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一忍再忍了，偏偏那主管装模作样的“仔细”翻看了一下他的方案，最后双手交叉放在合在的文件夹上面，看着站在他面前隔了一张办公桌的黎南，有礼有节的说：“黎南啊，你看你这个方案吧……”
黎南轻声嗯了一句，看着地板的缝隙没说话。
主管手指敲敲桌面：“其实过了这么多遍，你应该也知道你自己有哪些不足了吧。”
黎南再一次嗯了一声。
主管看着他，唇边漏出来一丝冷笑，只是一直低着头的黎南没看见。
他说：“其实做了这么多，你做的最好的是第一份。”
黎南：“……”他妈的。
主管接着说：“我让你做这么多，只是想让你考虑一下，怎样才能做到最为完备，你觉得呢？而之所以你后面的方案没有第一份完美，是因为后面你就有点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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