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成了对家的乱炖cp粉-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给予他热烈的掌声。
我爱豆一脚踏上了讲台前,凝视黑板,开始解题。
两分钟后——
“好了。”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了粉笔,拍了拍沾灰的手,风轻云淡地说:“你们要不要检查一下?”
我们都齐刷刷地摇头。
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开始陶醉:今天也是爱豆荷尔蒙爆棚的一天!
我问天问大地——
为什么傅云疏这么完美?!这么完美?!这么完美?!!
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
紧接着,傅云疏将得出的答案输入了电脑。
结果显示错误。
我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
袁鸣嘀咕:“难不成算错了?”
我暗暗瞪了他一眼,大胆!你竟然敢质疑我爱豆的实力?!
袁鸣被我瞪的莫名其妙,摸了摸后脑勺。
“密码不是这个。”傅云疏看着教室后面墙上的日历说,“也许真正的密码是在日历上。”
然后,他随手拿了黑板擦大跨步走向日历,大力一擦,大部分红色的圈圈都被擦掉了,还剩下四个。
“4、5、2、9……”
我不自觉地念了出来。
这时,沈影眼疾手快地将密码输入电脑,惊叫:“对了,对了!”
电脑打开后,整个桌面只有一个文件,他那鼠标点开,弹出来一个窗口。
他沮丧地大喊:“又要密码!”
徐绣催促:“试试那个数学题答案!”
沈影恍然大悟,赶紧输进去,众人聚集在一起,紧张地看着屏幕。
显示错误。
大家都哀嚎一声,袁鸣索性瘫坐在课桌上:“我就说不对。”
这我就不能忍了啊!就算你是我爱豆的后宫也不行!!
于是我忍不住怼他:“你要是能开门,我就给你磕头。”
“你说的啊。”袁鸣捋起了袖子,气势汹汹地走向大门,“看我把这门给撞开!”
我偷偷看了眼爱豆,他——
拿了张试卷正在折纸飞机……
我:……
有这么无聊的嘛?!
袁鸣“咣咣咣”地撞了好几下,墙灰都被他撞下来了,跟中了烟雾弹似的。
然而那个看似破旧的门依然坚挺如初。
我毫不客气地嘲笑他:“省点力气吧,别在第一关就给累死了。”
袁鸣吐着舌头对我说:“不行了,不行了……”
“你们过来。”傅云疏突然出声了。
等我们过去后,他摆弄着一个镜子,对准那个答案。
我迷糊了:“这镜子什么时候有的?”
傅云疏说:“我在讲台抽屉里找到的,被压在最里面,不太容易发现。”
原本的答案是8801。
在镜象的作用下,刚好反一反。
傅云疏轻轻地念了出来:“1088。”
我惊了,奇道:“还真是,应该不是巧合吧!”
我爱豆将其输入电脑。
成功。
我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疯了似的跟对方击掌,哈哈大笑。
徐绣:“太好玩了!”
我喜极而泣,终于可以出去了,肚子都饿扁了。
文件打开后,只有一句话。
“反面的我,即是真我。”
袁鸣一脸懵逼:“啥玩意儿?”
我也云里雾里,偶然扫了眼那本被我们遗弃在桌子上的黑色真皮书,灵光一闪。
“等等!”我赶紧把那本书拿起来放在镜子下,“你们看,这些字母不是什么神秘字符,就是反的!”
袁鸣:“还真是。”
沈影艰难地读着镜子里的文字:“INVERTED TREE MAGIC……”
我左顾右盼地询问:“啥意思?”
徐绣一脸犹豫:“倒置…树…魔法?不懂……”
我偷偷看向傅云疏,发现他默念了几句,随后眼神锁定了后方。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嗯?后门?
“我知道了。”傅云疏走向后门,伸手要撕贴在上面的合照。
“喂!”袁鸣突然说,“我撕过了,粘的可结实了。”
傅云疏听了之后,放下手观察了一会儿,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把小刀在某个边角一割,立马出现了一个小豁口,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沿着那个豁口慢慢撕开。
我们:??!
这都行?竟然还是夹层的!节目组套路太深了吧!!
他翻开背面,一张小照片赫然出现。
上面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女生。
我好奇地探头看:“这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的无脸女生?”
傅云疏突然给我点了个赞:“聪明。”
我:???
忽然收到了爱豆的赞扬,我有些受宠若惊。
“可是还是没有钥匙啊……”
我沮丧地摸了摸肚子。
“肚子饿了吗?”
我仰头一看,发现傅云疏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的肚子,仿佛是一个操心孩子吃饭的老父亲。
我:……
最近是不是脑洞太大了?
为啥总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定!
“哈哈,还好还好。”
我抑制住了莫名想要撒娇的冲动,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是不是嗑cp嗑的太过火了导致的后遗症?
以致于看到爱豆就会有种父爱如山的感觉??
太可怕了!!!
这时,徐绣走了过来问:“找到钥匙了吗?”
我沮丧地回答:“没有……”
“啊……”
傅云疏突然出声:“我可能…知道钥匙在哪了!”
我和其他人一瞬间都盯着他看,表情期待异常。
他摩挲着手中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旧照片,随手一指:“应该在那。”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哪里?”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傅云疏手指的方向,毫无头绪。
那里不就是一个书架,一堵墙吗?
这时袁鸣突然说:“那书架我搜过了,除了书啥也没有!”
傅云疏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了过去。
他说:“我不知道对不对,先试一下。”
所有人都好奇地跟过去一探究竟。
我爱豆摸上了书架的边缘,若有所思,那书架是很粗糙,是由几根铁柱搭起来的,泛着金属的冷光,但也很普通。
上面零星地散布着两三本书。
沈影上手翻了翻,纳闷不已:“就是一般的教材,什么线索也没有啊?”
我也看晕了,决定放过自己贫瘠的大脑,还是舔颜为妙。
啊,我爱豆的手好好看!
啊,我爱豆认真思考的样子简直帅到爆炸!!
这是什么宇宙级别的大帅哥?!
嘤嘤嘤……
正当我沉迷于傅云疏的盛世美颜无法自拔时——
“反面的我,即是真我。”
我爱豆突然出声,慢条斯理地解释。
“当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发现它是面朝里的,而门对面正好是这,所以我猜测这里一定另有玄机。”
“可是……”我弱弱地说,“这里没有钥匙呀。”
dbq,我不应该质疑总攻大人的,可是我忍不住……
总攻大人对我笑了笑,颇有耐心地问:“你觉得是钥匙吗?”
我:“?”
这是什么套路,我怎么就不明白了?
“我猜,这间教室从始至终都没有钥匙,我们一直在做无用功。”
我彻底懵逼了:“那没有钥匙……我们怎么出去?”
傅云疏笑着摇头,徒手将书架推开,敲了敲原本位置后面的那堵墙,结果……
墙塌了。
我:……
袁鸣惊呼:“什么情况?!”
那墙就是墙纸,以假乱真,其实只要施加点力气,墙纸就会掉。
节目组很鸡贼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故意用书架压着这个真正的门,混淆视听,让我们为外面那扇门焦头烂额地满教室找根本不存在的钥匙,从而忽略了这里。
沈影抱怨:“一上来就是地狱模式,我们还是新人诶,节目组太坏了吧!”
徐绣也深以为然地附和:“就是,这谁想的到呀。”
而我则是星星眼盯着傅云疏看,崇拜的不行。
我爱豆今天耍帅了吗?
耍了。
随后,傅云疏一把揭开了墙纸,一扇很不起眼的推拉门赫然出现,他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我们兴奋地跑了进去。
“啊!”袁鸣大呼小叫,“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被他大嗓门一喊,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这里并不是教室外边,而是另一个密室。
这个密室有点阴暗,像……
“这不还是教室吗?!”沈影突然说,“跟外面的教室布局一模一样,只不过……”
“只不过是反的。”傅云疏接过话茬,“你们看,所有东西的位置是反的,日历上的字是反的。”
徐绣奇道:“还真是呀。”
这时候,忽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咕噜声。
袁鸣这个大块头跟鹌鹑受惊似的大喊:“什么声音?有,有鬼吗?!”
大家都一脸凝重。
而我则是羞涩地挠挠头说:“不好意思,我饿了。”
所有人:……
我是一只猛虎。
但猛虎也会饿。
饿了就没力气。
没力气不干活。
所以只能瘫着。
我艰难地躺在了课桌上,用手摁压干瘪且还在嚎叫的肚子,心灵很脆弱,可能我现在也是满脸脆弱,哼哼唧唧的,形同瘫痪,只剩下本能的呢喃:“我要吃饭……”
其他人:……
“好了!”傅云疏一脸严肃地宣布,“我们现在有个迫在眉睫的重要任务。”
剩下的人严阵以待,显然深刻认识到了傅云疏的实力,唯他马首是瞻,准备迎接他即将要发布的任务。
说不定就是密室逃脱的下一条关键线索!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傅云疏一本正经道:“喂饱邓恩宝。”
沈影:……
徐绣:………
袁鸣:…………
我:???
“我们是一个团队,不能放弃任何一个队友,团结,才是密室逃脱的真正奥义。”
虽然我爱豆说的很慷慨激昂。
虽然我感动得难以复加、痛哭流涕。
但是……
为毛我总觉得他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后来,他们临时组成了“给邓恩宝找吃的”小分队,在傅云疏这个大队长的带领下,翻箱倒柜、尽职尽责地……
为我找吃的。
最后傅云疏在某个角落的柜子里找到了大量的零食,一股脑儿的往我面前一放,高冷地说:“吃吧。”
我喜极而泣,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一包小浣熊干脆面,正打算张大了嘴啃时……
我瞄到了傅云疏正用右手撑着脸颊“高冷”地盯着我吃东西。
颇感压力的我放下了手中的干脆面,欲言又止。
只见我爱豆眼睛紧盯着我放下的干脆面,皱紧了眉头,用眼神质问我:“怎么不吃?”
我舔了舔嘴唇,在他眼神的凝视下,慢慢抬起手,重新张嘴要啃——
不行。
在爱豆面前吃东西,莫名感到羞耻,而且……
压力山大。
不过我爱豆的眼神太迫切了,看起来好像很想让我吃的样子,那我还是不要辜负他对我的期望好了。
然后我又举起了干脆面,爱豆的眼睛亮了,微微扬起下巴。
果然还是不行。
我又放了下来,叹了口气。
唉,被人这么看着,哪里吃得下啊!
我爱豆看起来像是被我逼疯了,努力深呼吸,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温柔地对我说:“赶、紧、吃、哦。”
我:……
突然背脊发凉。
迎着他“危险”的眼神,我不敢再磨蹭,老老实实地啃起了干脆面。
不一会儿,我听到傅云疏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们在忙碌地找线索,而我在忙碌地吃东西。
啊!我好有负罪感。
胡思乱想中,我吃着吃着,嘴巴里咯噔了一下。
小小痛呼一声,我赶紧吐了出来。
一枚硬币?
我眼睛一亮,拿着那枚硬币跑到我爱豆面前,递给他:“看!”
我爱豆默默地看着我手中沾着亮晶晶口水的硬币,对我笑了笑,鼓励道:“真棒。”
……
为毛总觉得他把我当成了一无是处的幼稚园小盆友在哄?
我打了个寒颤,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
“爸爸,爸爸,我们去哪里呀~”
唉,想唱。
袁鸣这时候蹿了出来,对我勾肩搭背,还摸了摸我的肚子,笑嘻嘻:“吃饱了吗?”
我用手肘子捅了捅他靠过来的胸膛,正打算跟他开玩笑时,忽然感受到了不远处的低气压——
只见我爱豆默默地看着我们打闹,也不吱声,眼神很吓人。
我:……
“哎呦!”
袁鸣被我推得差点摔倒。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内侍总管的身份,暗暗懊悔,怎么能够染指皇上的cp呢!
看圣上这脸色是有多黑啊,跟刷了黑油漆似的,我瑟瑟发抖,怕是要被拖下去秋后问斩。
经过我的及时补救,傅皇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由阴转晴,他颔首示意:“走吧。”
然后我们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线索的,因为那时候我在吃东西。
后来我们进入了一条长长的**,像是秘密基地的入口。
沈影特兴奋:“看柯南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即将进入核心区了!”
我不知道柯南有没有传授他侦探的能力,目前好像也没有激发出来,但我知道他说的尽是废话。
可能是为了抢镜吧。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用眼神给他点了个赞。
沈影得意洋洋地对我抛了个媚眼。
被我们夹在中间的傅云疏,淡淡地扫了一眼,不禁意地说:“柯南没有教会你闭嘴吗?”
沈影:“……”
我瑟缩了一下脖子,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和沈影互动,暗暗叫苦。
总攻大人的醋劲儿实在太大了,这里全是他的后宫,步步雷区,这让他怎么活啊?!
不过……
疏影还是很好嗑的,嘿嘿嘿。
有句老话说的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嗑糖险中求。
我忽然被自己感动了。
走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三条分岔路口,我们一时犯了难。
我拿出装在裤兜里的硬币:“要不要抛硬币?”
其他人:……
这时,从三条岔路里蹿出来了不少黑衣人,不由分说地把我们给绑架了。
我懵了一下,然后听到有人发出了惨叫。
只见袁鸣被吓得“花容失色”,紧扒着沈影不放,沈影面色铁青,看起来像是无法fu吸。
紧接着,我就被套麻袋了,什么也看不清。
估摸着一分钟后,黑衣人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功成身退。
我一个人被锁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喊累了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嗯?怎么湿湿的。”
我用手一摸,抬起来看——
。。。。。。
“啊!”我吓得蹿了起来,“血?血!”
只见我满手的暗红色,然后吓得我把血迹给擦在了白花花的墙上,显得更恐怖了。
随后,我掀开了被子一瞧——
满床的红色血迹,已经开始变成黑色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我听到门口传来微弱的声音,还有钥匙转动的动静。
我喜极而泣,往门口扑了过去。
门突然被打开,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人脸都没看清,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惨叫。
随后,我又被踹了进去,屁股卡在门口。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鬼!有鬼!!”
我趴在地上听见了袁鸣熟悉的大嗓门,脑壳疼。
然后,我屁股被“砰砰砰”地夹着。
回头一看,只见袁鸣吓得拼命关门,压根就没看见我屁股还夹在门缝里。
我痛不欲生,感觉臀部可能已经肿了一圈。
mdzz(妈的智障),老子精心保养的蜜桃臀。
忍无可忍,遂朝后面怒吼:“我是邓恩宝!!!”
袁鸣终于停止了抽风,放开了手中的门,一脸惊讶地把我拉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鬼呢?”
“……”我呵呵一笑,“哪来的鬼,就是我被锁在里头了,结果你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折磨我。”
面对我的控诉,袁鸣讪笑:“我这不是误会了嘛,还好吧?”
我用手捂着屁股瘸着腿走,龇牙咧嘴:“不太好。”
袁鸣可能心有愧疚,扶着我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慢点慢点,唉,都怪我……”
“哎呦!”我捂着屁股痛呼,“你说你使这么大劲干嘛?搞得我都走不了路!”
“这一路上……”袁鸣正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正打算怼几句时——
“负责什么?”
我惊恐地望去,发现我爱豆正站在不远处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我们,手里还捏着一包小浣熊干脆面。
不知道站在这里看了多久,听了多少。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上风轻云淡,手里却毫不留情地捏碎了那包无辜的干脆面。
空旷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了干脆面碎掉的咔嚓声。
袁鸣:………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头皮发麻,吓得腿都要软了,不由悲从中来。
为什么又被我爱豆给捉奸了?!
什么叫“又被”?
我觉得我的思想很危险。
我明明跟袁鸣清清白白的,傅云疏一脸“奸夫淫妇”的亚子是肿么肥四?!
我不知道他对我又产生了什么误会。
皇上!臣并没有染指袁宫女!!!
唉,不愧是拥有东南亚醋王响当当名号的总攻大人。
占有欲太丧心病狂了。
看来我以后得离他的后宫远一点。
嗑糖就在十米开外偷偷嗑。
后来我爱豆随手把捏得稀巴烂的干脆面扔给了我,面无表情地说:“吃吧。”
舔狗如我感激涕零,恨不得跪地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然,倍受宠爱的袁宫女在皇上面前能够替我多多美言几句,那就再好不过了。
袁鸣一脸莫名其妙:“你瞪我干嘛?”
这种在宫斗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智商,是怎么获得皇上宠爱的?
我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想不通,傅皇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呢?
真爱是没有理由的吧。
我有些动容。
“怎么有这么多血?”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惊胆战,“好乱啊……”
冷静下来后,我才发现外面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乱糟糟的环境,像是被人搞破坏过一般,家具东倒西歪,零零碎碎的杂物散落一地。
更要命的是,墙上都是喷溅的血迹,已经变成黑色了。
我喃喃自语:“未免也太逼真了吧……”
袁鸣吓得躲在我身后,可是他块头那么大,我哪里挡得住?顶多帮他护一护小兄弟。
直觉告诉我,这节目必火无疑。
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决定接下来好好抢镜。
经过一排房间时,从铁门上的洞口里突然伸出来无数只手,有人把脸凑到洞口冲我们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袁鸣都快要哭了:“吓死我了,妈妈!”
他一溜烟地跑远,转眼间,人就没了。
我本来也打算跑的,结果腰一扭,屁股蛋子疼得要死,也跑不动了,只能扶着腰嗷嗷叫。
傅云疏突然凑上来:“你没事吧?”
他那帅到爆炸的脸上,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我心脏一紧,赶紧站直,装作若无其事:“害,哪有什么事啊,吓的。”
“这里怎么会有丧尸?”
“可能是邪教的祭品,在祭祀的中途出了什么乱子。”
傅云疏一脸紧张地盯着铁门看,故作镇定,实际上手指攥得很紧,指尖泛白。
我暗想他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于是我安慰道:“没事,这门被水泥堵死了,出不来的,别怕别怕。”
傅云疏:“……”
他别扭地转头,耳根泛红。
这时,不远处传来动静,我吓得一激灵,心说该不会又来了丧尸吧!
我下意识地把傅云疏给扑进了某个小隔间,挡好门,紧紧压在他身上。
傅云疏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他张了张嘴,我赶紧用手捂住,对他嘘了一声。
然后我趴在他身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门外边,动静是越来越大了,有不少细碎的脚步声。
我皱眉,心说:“这听起来不止一个人啊!”
正当我想要再仔细倾听外边的声响时,有一个很大的声音在干扰着我——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玩意儿这么吵?跟敲锣打鼓似的!
我烦不胜烦地甩了甩头,起身一看,在昏暗的地方,傅云疏躺在地上怔愣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
啊,吵的原来是我爱豆的心跳声。
还越来越快了。
我:……好尴尬。
咱这样子实在容易让人误会,搞得我好像是要霸王硬上弓,而我爱豆则是即将要被我糟蹋的黄花大闺女。
惶恐不安的我赶紧起身,结果匆忙之下,脚一滑,我又噗通一声地摔在了他身上。
我爱豆被我砸的闷哼一声,看起来痛不欲生。
我慌忙道:“没事吧?!”
然后膝盖貌似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我低头一看:……
这时我爱豆又闷哼了一声。
我彻底石化了。
外边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边好像有动静!”
三秒后,小隔间脆弱不堪的门板被人暴力推开,我转头一看。
徐绣、沈影、袁鸣围成了一圈默默地注视着我们。
靠,人都到齐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他们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沈影连忙把门反手一关,大声说:
“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伸出了尔康手,弱弱地说:“你们听我解释……”
我和傅云疏大眼瞪小眼,尴尬了一会儿,就立马爬起来,拍拍屁股打开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影见状惊道:“这么快就完事了?”
傅云疏:……
我:……我怀疑你在开车,可是我没有证据。
但是我爱豆的某个部位简直让人无法忽视。
其他人都聪明地假装没有看见,各做各的。
而我则是惊疑不定地偷看了几眼,暗想:“莫非……是我砸的太用力,肿了?!”
完了,我爱豆以后给不了另一半xing福,怎么办?
而傅云疏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叹道: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总攻大人。
“这地方真奇怪。”
徐绣带领我们来到了她所发现的秘密基地。
沈影摸着下巴到处打量。
普普通通的铁门上加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重锁,看起来有些分量。
铁门上贴了几道凌乱的符咒。
上面还画了两个潦草的红色大字:
“别开!”
触目惊心。
不知道是用什么写的。
袁鸣哆嗦着说:“他都叫我们别开了,走吧。”
沈影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一定是节目组的阴谋,线索肯定在里面!”
我左顾右盼:“那个……”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嗯?”
我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道:“我又饿了,你们有没有吃的?”
突然我面前出现了一只手,拿着一包饼干。
我瞬间被勾引了,变成了斗鸡眼,饼干往东,我就不敢往西。
最后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它。
让我康康(看看)是哪个好心人解救了我。
一抬头,我爱豆颇有辨识度的俊脸瞬间放大。
嗯?我好像又被爱豆投喂了!
唉,我爱豆真是个好人。
不脱饭,这一辈子都脱不了饭了。
紧接着,傅云疏拿出了一个小木匣:“我从附近找到的。”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徐绣摸了摸:“这是啥?”
傅云疏翻了个面,露出一个投币口,对我说:“恩宝,你那枚硬币还在吗?”
我恍然大悟,赶紧在裤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了那枚曾经沾染了我口水的硬币。
我有些开心:“这是关键道具吧!”
傅云疏笑了笑:“对,多亏了你才行。”
其他人:……我怎么感觉猝不及防地吃了口狗粮?
我亲自把硬币塞进了孔里,木匣子咔哒一声打开了,露出了一枚钥匙。
我拿起了那把钥匙,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家。
“那么问题来了。”袁鸣突然说,“我们谁去开门?”
徐绣:“不如猜拳吧。”
傅云疏点点头,他在背后比了个拳头,而我则是恰好站在他身后。
我:??!
我爱豆是在故意让我作弊吗?明明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纠结了一会儿,作为粉丝,我决定盲从我爱豆。
一分钟后。
除了袁鸣,我们都出了拳头,而袁鸣是剪刀。
袁鸣欲哭无泪地拿起了那把钥匙去开门,碎碎念:“你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
我心虚不已。
遂决定吃包饼干压压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艰难地从零食袋里抬起了头,发现袁鸣一拳打穿了一块木板,鬼哭狼嚎、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其他人后知后觉地看到了从打开的铁门里蹿出来的女鬼。
徐绣:“……”
沈影:“………”
傅云疏:“…………”
“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一溜烟儿地跑了,而我则是站在原地,手里托着一包开封的零食袋,嘴里还嚼着半块饼干,和女鬼大眼瞪小眼。
我咽下了饼干,慢吞吞地把剩下的饼干举到她面前,说:“你要吃吗?”
女鬼:“……”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道:“来一块?”
毕竟在这里待了半天了,也没吃东西,虽然她很敬业,但是也很饿。
躲在不远处看着我们的人:“……”
于是我和女鬼开始和谐地吃起了饼干。
十分钟后……
“所以,其实这不是邪教?”
沈影彻底晕了。
女鬼的存在完全颠覆了他们以前的推断。
“恐怕邪教是个幌子。”傅云疏皱着眉头说,“那个女鬼可能就是无脸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恶灵,其他人将她封印在了学校里,而我们把她给放了。”
袁鸣愤愤不平:“导演做个人吧!我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还是恩宝厉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处惊不变,还能跟女鬼交朋友,有能耐。”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惊恐了起来,尖叫声几乎快要掀翻屋顶,四处乱窜:“啊啊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好吓人!!!”
傅云疏:“……”
徐绣:“……”
沈影:“……”
袁鸣:“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