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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做渣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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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只能轻微晃动几下,这么看上去就像他在撒娇一样,徐子洵不满的撇撇嘴,眉眼挑起来,嫌弃脸:“不是说好不让你上床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邵铭瑄勾起嘴角,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犹如墨染的眸,微微闪过一丝流光,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捏住徐子洵的下巴,让他看向窗外,自己却低下头,含住眼前精巧的耳垂,邵铭瑄紧紧贴紧怀里的人,淡笑:“我没有上床,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徐子洵羞恼的瞪了一眼,眼尾如勾,被惊的有些结巴,“这,这是窗台……你疯了!”
  “疯没疯你试试就知道了。”邵铭瑄把徐子洵抵在窗台上,让他坐在上面,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扣住徐子洵的后脖颈,急迫的吻了上去。
  
  第46章
  
  徐子洵被摁在窗台上,吻的呼吸有些急促,只能无奈抓住邵铭瑄的肩膀,往后撤了撤头,含糊的说:“去床上……嗯……”
  邵铭瑄没有回应,抵开徐子洵的牙关,舌尖扫过牙床,挑起那条刚刚还在推拒的小舌,强势几乎把怀里的人一口吞下去。
  俩人痴缠过多次,早已熟悉对方的身上哪里最为敏感,徐子洵被成功的挑逗出欲望,但还是有些放不开,轻轻咬了一口邵铭瑄的下唇,阻止了对方的吻,却阻止不了腰上的大手下移,徐子洵只好搂住邵铭瑄的脖子,选择了服软,“去床上,这里不行,嗯……别摸了……”
  邵铭瑄轻笑出声,黯哑的嗓音更添了几分性感,留恋的再次含住徐子洵的唇珠,低声问他:“你不是说……”
  “你绝对听错了!”徐子洵恼羞成怒,借势推人,却被拦腰抱起来,转身又被摁在窗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贴在胸口,冰的他一哆嗦。然后身后的人却不罢休,一手探到他的胸前,轻哄道:“一会儿再去床上。”
  “衣冠禽兽……嗯……”
  ————————
  第二天把草泥马和美洲豹分开喂养的史家哲看见徐子洵哈欠连连的模样,特想啪啪拍手骂一句:该!让你闲的没事总找事儿!快睁眼看看我的工作量!
  史助理特别后悔,后悔当初徐子洵要在家里建工作室他没拦着。
  不过以徐子洵的脾气,大概,可能,也拦不住!
  徐子洵在身前架上画板,问在一旁擦桌子的史家哲:“你什么星座的?”
  “据说我是白羊座。”史家哲不怎么确定的说,因为他对星座什么的,没什么研究。
  徐子洵又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一边说一边下笔,“白羊座有着天真、梦幻的个性,她们热情洋溢、率真坦白,所以过分繁复的样式和装饰并不适合她们,因为那会掩盖住她们直爽的气质。相反,清新、剪裁简单的绚丽婚纱会提升她们的气质,更让人眼前一亮。”
  史家哲好奇的看过去,徐子洵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黑色的笔,更显得手指纤长白皙,瓷白的手腕上有一圈淡色的红痕,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上面那个红印有些……暧昧。
  徐子洵没注意对方的眼神,心思全放在纸上,笔尖游走,下笔流畅,一件略带童装式的高腰婚纱已经有了雏形,末端摒弃普通婚纱盖住脚踝的设计,这件婚纱只到小腿,带着几分俏皮娇憨。
  徐子洵边画边又打了个哈欠,之后告诉史家哲,“胸部装饰要珍珠拼成的,必须用我画的这个样子。”
  史家哲尴尬,“上次就是掉了一个珠子而已,也不是故意的。”
  “以后少一个褶子,扣你一月工资。”徐子洵懒洋洋的说。
  史家哲:“……”你是老板,你任性,你有理!你被压,你活该!
  两个小时的功夫,徐子洵把这件婚纱修改完毕,直接扔给史家哲,“我中午需要补眠,你忙吧。”
  等到下午徐子洵再来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身后还跟着打着哈欠的灰太狼,看见主人坐下就开始“画画”,灰太狼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可以叼走领取奖励的东西,懒洋洋的跑去逗那两只豹子了。
  徐子洵看了看自己身边,总觉得灰太狼越来越贼了。
  剩下的时间,徐子洵都把精力用在把巨蟹座的婚纱设计上。资料显示,怀旧是潜藏在巨蟹座性格下相当重要的一部分,他们认同古老的价值,古老的美感。所以徐子洵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一件复古式是的绚丽婚纱。
  拥有怀旧质感的象牙色是首选原色,没有拖尾,却也盖住了脚踝,特别是裙摆上繁杂的刺绣和蕾丝,极尽奢华。为了满足巨蟹座喜欢古典的特质,徐子洵又给配了传统的头纱。
  这件婚纱比白羊座繁复太多,特别是刺绣和蕾丝,徐子洵一直忙到邵铭瑄下班,这才把图纸大致画出来,剩下的要等到明天再修改。
  伸了个懒腰,徐子洵松了松坐的紧绷的腰,回去吃晚饭。
  邵铭瑄一见徐子洵这脚步虚浮的样子,心疼的招招手,拍拍自己的腿。
  徐子洵走过去,倒是没有往对方腿上坐,一屁股坐在邵铭瑄的身边,松了口气。
  “时间很紧吗?”邵铭瑄给他捏了捏肩膀,微微蹙眉,有些怀疑徐子洵的肠胃吸收不好,为什么喂了这么久,就是喂不胖。
  徐子洵摇头,“有想法的的时候就要都用上,这东西就跟爱情差不多,过期不候。”
  邵铭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疼的摸了摸徐子洵的后脑勺,随后从桌上取了一份文件,递给徐子洵,“签字吧。”
  “这是什么?你要跟我离婚?”徐子洵边说边拆,因为胡说八道,脑门上还被弹了一下。
  “合同?为什么?”
  “我妈说她不想管了,把她名下的公司转给你,我帮你打理,你还是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到时候收钱就行了。”邵铭瑄取出笔,递过去,“签字。”
  徐子洵不接,看着邵铭瑄瞪眼睛,“什么意思?”
  “聘……我的嫁妆!”邵总差点咬了舌头。
  “不要,我喜欢裸婚。”徐子洵直接拒绝,“根本没必要这样的,亲爱的,我们就这么好好过下去,只要平平安安的,我什么都不要。”
  邵铭瑄摸了摸眼前精致的小脸,抬手把人抱进怀里,紧紧的,唇角贴着徐子洵的耳廓,柔声说:“等我把起诉顾家的事情安排好,我们就去旅行结婚,带你出去散散心。”
  “顾家?”
  “是啊,有人想要伤害你,也要付出他能承受的代价才好。”邵铭瑄摸着徐子洵的后脑,动作温柔宠溺,语气缓缓的,就像在呢喃温柔的情话。在徐子洵的脑后,墨色的双眸里却是一片寒凉。
  凡事都有因果,弟弟惹下了祸事,引得顾家赔上了整个分支,顾云阳一直冷眼旁观,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一步步落入陷阱,一步步被逼到绝路,没有求过一次情。
  拿得起,放得下,看似温润的顾云阳,心中也有一把剑,现在已经斩断过往。
  顾家产业直接缩水了一半,邵铭瑄和徐子远联手,直接砍掉了顾家半壁江山,剩下那一半,是因为没对徐子洵下手,这才得以自保。
  刘家这种墙头草,一看势头不对,又想联姻巩固关系,没想到刘家大小姐不知道受了刺激,一反常态,竟然离家出走,和一个穷小子私奔了,爽利的就像女王一般。
  刘家彻底老实了,没了闺女总不能嫁儿子,就刘邦杰那根烂黄瓜,谁要?
  这边邵铭瑄终于把事情处理完了,想要带徐子洵出去度假,俩人把行程都安排好了,没想到,在出发的前一天,徐允良出事了!
  徐子洵得到消息之后,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徐夫人喜欢养蛇,并且是毒蛇,这是徐家人都知道,却又控制不了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身材矮小娇柔,犹如江南女子的徐夫人会有这种爱好。不过即使养在家中,之前安全措施也做的很好,一直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一天夜里,蛇笼被人从外部用铁钳从隐蔽处开了一道小口,空调通风口处又被人顺下一条长绳,在这温暖的室内,根本就没有冬眠一说。这几条不安分的小东西就这么顺着绳索爬上来,藏在地毯下面,半夜起床上厕所的徐允良毫无查觉踩了人家一脚,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仆人发现的及时,徐允良被及时注入血清,但是人到现在都没醒。
  做为侄子,叔叔生死未卜,徐子洵如果这个时候出远门显然是说不过去的。邵铭瑄倒是没表现出失望的情绪,对于徐子洵这复杂的表情也是非常理解,拍拍徐子洵的肩膀,沉声说:“走吧,有些事情早晚要解决。”
  徐子洵只能点头,拉住眼前的邵铭瑄的衣角,“总觉得事情不太对。”
  邵铭瑄反手拉住他的手腕,安慰他:“这事儿,有我呢。”
  到了医院,穿过长长的走廊,徐子洵刚想抬手推门,就被邵铭瑄抓住了,隐约能听见一个女人压低语调之后质问声,邵铭瑄眸光一闪,面容依旧严谨,拉着徐子洵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长腿自然盘起,带着几分轻松惬意,完全没有了要接近的意思。顺便还告诉徐子洵:“别人吵架的时候我们不要靠近,对方会很尴尬。”
  徐子洵听后点点头,虽然邵铭瑄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正经,可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摸自己媳妇儿肚皮,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邵铭瑄瞥了他一眼,让他老实点。
  徐子洵还是趁机摸了一把,总觉得能摸到汤圆里面的黑馅。
  吵架的声音越来越高,这时候也能听得出是徐夫人,“你个野种!你以为杀了他就能和我儿子抢家业?你做梦吧!我早就让他立了遗嘱,他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徐向安的声音倒是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自己养的东西爬了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乱给我定罪,我杀他不如杀了你和你儿子。”
  “如果我儿子有事,所有的产业全都捐给福利机构,即使你弄死我和我儿子,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那咱们,走着瞧。”
  邵铭瑄眼睛微微眯起来,表情有些古怪。
  徐子洵不解,“怎么了?”
  邵铭瑄摇头,“讲不通。”
  
  第47章
  
  听了徐向安和徐夫人的对话,邵铭瑄眼睛微微眯起来,表情有些古怪。
  徐子洵不解,“怎么了?”
  邵铭瑄摇头,“讲不通。”
  “什么讲不通?”
  “疑点太多,什么都不通。”邵铭瑄没有多说的意思,拉起徐子洵,推开门,正好对面的门也被推开,徐康适一脸憔悴的走出来,看见徐子洵微微愣了一下,抿着嘴,倒是没有以前的张狂的样子。
  短短几个月,徐康适就像长大了一样。
  徐子洵看见他的脸色,再想想徐向安那说话的语气,立马感觉亲生的就是不一样,之前再闹别扭,现在徐允良出事了,徐康适依旧可以守在床前一夜不睡。
  “你父亲怎么样?”邵铭瑄率先开口,一瞬间让整个走廊里浮躁的气场都安静下来。
  徐康适吐了口气,疏散了一下心口的压抑,“不怎么好,医生让等。”
  徐子洵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伸手拍了拍徐康适的肩膀,安慰道:“会没事的。”
  徐康适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毕竟之前和徐子洵一直吵架来着,徐子洵这个人,虽然按年龄是他哥,可一直没有当哥的样子,从小就不让着他,甚至还欺负他。
  没想到,出事之后第一个安慰他的人竟然是这个唯我独尊的堂哥。想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
  母亲特别的爱好把父亲害的生死未卜,一向爱家的父亲出轨,他又突然间多出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哥哥。他母亲现在不在父亲身边守着,还在跟那个哥哥互相较劲,这个家,哪里还有家的样子?
  徐康适默默坐在角落里,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无措,“大哥一直没有来。”
  徐子远作为徐家的家主,不管内外威信都不低,现在亲叔叔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却没有露面,再加上之前说的叔侄不和,已经让徐康适心里不安。
  徐子洵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大哥这个时候还没有现身,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真的有事脱不开身,不过这个可能性太小了,能绊得住他的脚步的,太少。
  另一个,就是他根本不在乎徐允良的死活。如果仅仅是洗钱做假账这类的事情,以徐子远的心性,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做。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应该是他大哥已经查清了当年的真相,他无意中听到的那个消息,应该是真的,他父母的死,和徐允良有关!
  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徐康适还小,阅历太浅,之前被宠被保护着,根本就想不到这么多。再加上现在事儿多,他心思又乱,一屁股坐在角落就不说话了。
  邵铭瑄拍了拍徐子洵的腰,安慰了一下。徐子洵撇撇嘴,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
  父母的音容笑貌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记得依旧清晰,曾经有多幸福,在失去之后就会有多痛苦。徐子洵紧紧捏起拳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接下来的每一步,大哥都不想让他参与吗?
  此时徐向安正好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徐子洵,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狠戾,随后归于平静。
  这个眼神被徐子洵看的清楚,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的冷意慢慢放大,嘲讽道:“哟!日子过得不错,眼神也不错,就像一条潜伏的蛇,让人见了就想打死。”
  徐向安脸色不变,不过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自己坐在一个角落里,闭上眼睛休息。
  这个样子可比以前沉稳的多,不过从他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他还是这么在意徐子洵的一举一动,这已经成了心结。
  徐向安也恨,自己恨了徐子洵这么多年,竟然只是个笑话,他竟然恨错了人。经历了那屈辱的一个月之后,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他最该恨的人,应该是徐允良一家子!
  一个抛弃妻子,一个蛇蝎恶毒,一个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他会一个一个解决他们,徐子洵放在最后,来解他的心魔。
  徐子洵不知道徐向安在想什么,他是个闲不住的,见对方这个样子就想开口挑衅几句,没想到这时候司机小杨跑了进来,打断了徐子洵要说的话:“少爷,老太太中毒休克,人已经不大好了,大少爷让你们去分台医院。”
  徐夫人正巧回来,好像刚刚补了妆,眼圈通红,虽然干净,但是看着也是十分憔悴,徐子洵特想给她脑门贴三个字:心机婊!
  看徐康适这个焦急的眼神,徐夫人叹了口气,挥挥手,“去吧,你舅舅一会儿就过来帮忙,奶奶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也放心。”
  邵铭瑄眼神挑了挑,拉着徐子洵,柔声说:“走吧。”
  徐子洵俩人出去的早,出了门他就察觉到邵铭瑄的不对劲儿,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俩人长久以来培养的默契却让徐子洵察觉到了不寻常,他关心的问:“你没事吧,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想让你二叔死的,应该不止徐向安一个人。”邵铭瑄说着往外看了一眼,身后徐康适已经小跑出来,脸色焦急的上了后面一辆车,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可怜。
  徐子洵皱眉,他现在两手空,什么都不知道,徐子远一般有事儿自己解决,什么都不告诉他。再说了这事儿发生的又急,眼前邵铭瑄又话里有话,徐子洵就不高兴了,“你能不能痛快点?”
  邵铭瑄揉了揉眼前这暴躁的小脑袋,安抚了一下徐子洵的情绪,有些感叹的说:“几十年夫妻,还是抵不过利益。”
  “你是说……”徐子洵震惊的看着邵铭瑄,他不怀疑对方会骗他,就是因为相信,才有些消化不了,“为什么?”在他看来二十多年过去了,即使夫妻之间没有了爱情,亲情总得有的吧。
  “算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徐子洵扶额,知道二婶狠辣,可没想到为了家业能做到这一步。即使没有共苦过,夫妻感情也不热烈,也有这么多年的同床共枕,事到如今该说最毒妇人心,还是该说徐允良眼瞎心盲,折腾到现在只剩下一个儿子对他好,这个儿子还曾被他气出了家门。
  不过到最后他们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就是报应!
  此时邵铭瑄特别想把徐子洵抱在怀里揉几把,他的小花其实特别单纯,特别是对待感情的时候,他会从下意识里觉得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美好的,爱是暖的。
  一直到了分台医院,徐子洵才缓过来,匆忙下了车,那边徐康适已经从车上跑了下来,福叔已经在大厅等候,面色紧绷。
  “福叔,奶奶怎么样?”徐康适抓住福叔的手腕,直接慌神了。
  徐子洵前脚刚买进去,就听福叔说:“小少爷,节哀。”
  徐子洵愣了愣,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福叔点点头,“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氧化碳中毒。”
  徐子洵皱眉,面容还算淡定。徐康适却一下子变了脸色,边哭边往里跑,看得出老太太平时没白疼他。
  “怎么这么突然,查到原因了吗?是意外还是人为?”徐子洵问。
  福叔给两人带路,边走边说:“暂时看确实是个意外,二爷被送医院之后老太太一夜没睡,一直在佛堂念经,还不让人打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好好的怎么会一氧化碳中毒?”徐子洵总觉得有蹊跷,“先是徐允良,又是老太太,老天爷怎么这么恨他们家。”
  邵铭瑄掐住徐子洵的后脖颈,那动作就跟拎小猫似的,拎到自己身边,搂紧,“这几天不许乱跑,在我身边。”
  “啊?”徐子洵一头雾水,感觉全天下就他是傻子的感觉特别不爽!
  徐家被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老太太的突然离世让人唏嘘不已,几个月前的生日宴上谁都能看的出,老太太身体挺硬朗。再加上徐允良也昏迷不醒,旁人观望的时候也在怀疑,徐家内部到底出了什么事。
  徐子远就是忙着处理老太太的后事,也不能没时间去看自己的叔叔。然而事实就是,徐子远根本就没去医院看过徐允良一次。
  徐子洵不傻,他已经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徐子远不告诉他,并不代表他不想知道。邵铭瑄见他急的饭都吃不好,这才告诉他:“我派人查了徐允良的资产,他名下的东西所剩无几了。”
  “是大哥动的手,”徐子洵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大哥总觉得我没有长大,什么都不告诉我。算了,他觉得我没长大我就当自己没长大吧。”徐子洵已经放弃了计较,反正从小也习惯了,此时他也有些感慨,“虽然我一直提醒大哥爸妈的死和徐允良有关,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证据,也是无意中听别人提起过。”
  “谁?”邵铭瑄对这个“别人”挺好奇。
  “我三叔,你有印象吗?”
  
  第48章
  
  徐子洵问邵铭瑄:“我三叔,你有印象吗?”
  邵铭瑄嫌弃脸,“笨死了。”
  “喂!你什么意思?”
  “你记得,我自然记得。”
  徐子洵冷漠脸,瞪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毫不所动,最终放弃。邵铭瑄装面瘫的时候特别严肃,和他对视绝对找虐。
  徐子洵口中的三叔,身份尴尬,是个私生子,从小就被抱回家的私生子。然而他的母亲却和老太太一母同胞。勾引自己的姐夫,却也没得到好下场。老太太为了自己的地位,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收养了老三,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后来见老三聪明伶俐就有些不放心了,多次出手想弄死他。
  徐子洵的父亲徐政见为了让母亲少造孽,把老三要到自己身边抚养长大,后来送他出国念书。即使这样,老太太这么多年吃斋念佛,也和杀了自己的亲妹子不无关系。
  老三知道自己身份,徐家对他有恩也有仇,出国之后除了每年给大哥寄回礼物,其他什么都不管不问。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国一次,正好赶上徐政见夫妇出事,其中的关系乱的理也理不清。
  徐政见夫妇的死,当时都以为是老三下的手,也有人说是意外。前世徐子洵也一直以为是意外,从没怀疑过憨厚的徐允良,直到他三叔第二次回国,和徐允良发生了争执,说出了徐允良害死自己哥哥的事情。
  因为徐政见夫妇死后,老三一直就没再回来。邵铭瑄一听徐子洵说他三叔,也知道应该是他重生前的事情。心里某个地方再次柔软起来,邵铭瑄心疼的搂住徐子洵,再次亲昵的安慰。
  徐子洵无语,好好的说着话怎么又抱?神经病啊!
  老太太的后事徐老三自然没有回来,徐允良却醒了,不过全身瘫痪,说话都费劲。徐子洵去看过他一次,站在对方的床边,什么都没说,直勾勾的看了半个小时。
  徐允良倒是有话想说,徐子洵看着对方的口型,毫无反应,徐允良在对他说一个字:救!
  对此徐子洵只是冷笑。
  让三个孩子失去父亲母亲的时候你心软过吗?杀了自己哥哥的时候你心软过吗?你记得当初他是怎么对你的吗?现在求救?哪来的脸!
  后来徐夫人进来之后,徐允良立马闭上眼睛装睡,徐子洵扭头就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说。
  等死吧!
  半个月的午后,徐子洵又跑到钢琴房闭上眼睛想设计,史家哲依旧忙里忙外勤劳的像只小蜜蜂,灰太狼依旧悠闲的隔着笼子逗弄那两只渐渐长大的豹子,羊羊村的羊驼们依旧不停的吃吃吃,体型都肥了一圈。
  就在这个悠闲的日子里,徐允良所住的医院,来了两位特殊的探视者。
  男的很瘦,看起来足有五十多岁,背部微坨,双鬓花白,面色黝黑,双眼里满是沧桑,看起来一脸老实相。寒风凛凛,他上身穿了一件崭新的军大衣,不时的紧紧衣领,面色忐忑。
  其身边是个穿着一件半旧棉服的妇女,同样满脸皱纹,双眼里透着血丝,看起来就像没睡好,然而这女人体型却很粗壮,常年干农活磨练出的大手大脚,单手提着一个编织袋,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身材也是膀大腰圆,眉眼间带着几分泼辣,看起来比她的丈夫可壮实多了。
  两人相伴来到医院,值班的保安一看他俩这打扮,立马走过去问:“站住,你们俩,干嘛的?”
  “我找我儿子,”那女人扬起眉,“怎么,你们城里人想要欺负人?找人都不许?”
  保安被逗乐了,“什么城里乡下的,我就问你们是来干嘛的,这是私人医院,不接待普通病人。”
  保安还想说什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两口子对视一眼,赶紧走了进去,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纸页上有些脏,折痕明显,看的出已经被看了无数次。男人小心的展开,上面画着一份简易的地图,两口子也没停顿,急匆匆的往徐允良的病房跑。
  徐向安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怒瞪他的徐允良,仔细的替他把手擦干净,每一根手指都那么用心,每次徐康适一来,看到这幕父慈子孝,都会被气的摔门而走,慢慢的来的也少了,有时候放学之后来一次,隔着窗户看一眼就走。或者他母亲带他来的时候徐允良在睡觉,总之现在徐允良想见儿子都困难。
  徐向安放下毛巾,孝顺的替徐允良掖好被角,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等我忙完了,才能好好准备一场庆典,送你去见我妈。对了,直接推进焚尸炉怎么样?要这样,”徐向安手指划过徐允良的肚子,笑意挂满了脸上,“拿一根长沟,先这样勾开你的肚皮,你想惨叫,却被塞住了嘴巴,你想昏死过去,却被烈火灼烧,痛的连大脑都是清醒的,就这么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变成灰烬。我会带着你的骨灰,埋在妈妈的脚下,让你永生永世都忏悔。”
  徐允良气的眼眶欲裂,没想到一直内向文静的孩子心思如此恶毒,自己引狼入室,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因为太过激动,下面失禁,整个病房再次传来尿骚味。
  徐允良痛苦的闭上眼睛,这么活着还不如立刻去死。
  一个毒妇!一个孽子!竟然把他害的生不如死!
  徐向安轻笑出声,从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在手里转了几下,提议:“那玩意儿你留着也没用,还不如我帮你切了。找我妈之前,一定要把脏了的东西去掉。”
  徐允良闭着眼睛,不再做出任何反应,因为他表现的越激动,徐向安越变本加厉的刺激他。心口胀疼,疼的几乎痉挛,隐隐有什么东西被崩裂的感觉,徐允良觉得口腔莫名多出来一些液体,可他已经失去了味觉,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无礼的推开,徐向安望过去,皱眉,“你们是什么人,谁放你们进来的?”
  “儿子!我的儿哟!”那女人扔了手里的东西,扑过去抱住徐向安,嚎啕大哭。徐向安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恼怒的推了女人一把,然而他从小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徐子远从没亏欠过他生活费,导致他也没多少力气,再加上前阵子身体亏损太严重,竟然没有把那个女人推开。
  身后的男人也走过来,颤抖着手摸摸徐向安的肩膀,老泪也下来了。
  “妈的心肝儿哟!二十年了!那个杀千刀的狐狸精把你偷了去!妈找了你二十年哟!”女人哭得声泪俱下,眼泪都抹徐向安身上。
  自从那次的性奴事件之后徐向安就有了洁癖,并且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现在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抱着,何况这女人还这么脏,徐向安脸色都变了,用力的推搡了一下,没有推搡开,徐向安恼怒的对着门口喊:“来人!你们都是死的吗?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拉开!谁放她进来的?”
  “儿子,我是妈妈呀,你不记得了吗?妈不怪你,那时候你还小,你才两岁!哎哟我的儿啊……”女人又开始哭,并且是拍着徐向安的背,拍的啪啪响。
  徐夫人背着刚买的包,穿着一件纯白的羽绒服,刚去了趟美容院,又精心打扮了一下,心情好了不少。徐允良已经醒了,她也不必在把自己画的苍白无力的模样,现在看起来皮肤红润,就像三十多岁。老远就能听见一个女人哭儿子,等她走过来看清里面的情况之后顿时眉开眼笑,“这是什么情况?”
  “母亲大人,你找这个两个人来是什么意思?”徐向安终于趁机推开那个妇女,讥讽的瞪着徐夫人。
  “我?我可不认识这种土包子,没听说人家找儿子吗?不定那个贱女人从哪里偷人生下的种,还被当宝贝疼着。”徐夫人看了眼已经不能动的丈夫,嫌弃的皱眉。
  徐允良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脸色涨红,眼睛瞪的老大。
  那个农妇一看徐夫人这阴阳怪气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一听徐向安喊她母亲,直接就把她当成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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