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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狗引发的血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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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童慕说,“打过一阵子,不过你更喜欢踢足球。”
施清一说:“我曾经幻想过当一名足球运动员,拯救我国的足球现状呢,后来想了想觉得这个任务太过重大,不太适合我这种懒散的人。”
“对啊,你以前也这么说。”童慕伤感地说,“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却不记得我了。
施清一明白童慕的潜台词,有点儿尴尬,他想,不是我不想不记得你,而是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你。
照片往后翻翻到了高中毕业照,施清一和童慕两个并肩站在最后排的正中间,一眼望去像是鹤立鸡群,颜值跟同班同学们不是一个档次。
施清一说:“难怪咱们会互相看上呢。”
“那会儿根本没什么人注意到我。”童慕陷入回忆,神情温柔,“我天天跟在你身边被你的光芒笼罩,连个给我写情书的都没有呢。”
“怎么可能?”施清一不信,“一个高中几千人全是瞎子吗?”
童慕说:“真的,我连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都是你友情赠送的。每年的情人节你抽屉里的巧克力都会多得塞不下,你就会全部给我吃,因着这个我有一年还长蛀牙了。”
“啧,我有一个猜想。”施清一以自己的性格为基准做出推测,“你的情书和巧克力没准是被我给半路截胡了。”
“真的吗?”童慕对这个说法表示怀疑,“那也不至于一张都不漏吧,嘿嘿,真期待你的记忆恢复了给我一个真相。”
施清一说:“嗯,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到了大学之后照片上就多了很多人,施清一的朋友,童慕的朋友。两个人在不同系,学业最忙的时候几天都见不到一面,自然都会发展自己的朋友圈。施清一对自己那些大学朋友是全无印象的,而童慕的朋友们则有一个熟人——包罗。
童慕和包罗的合照不少,且大部分都是揽着肩膀搂着腰的,表面看着就是哥俩好,但包罗对童慕可不止是兄弟情,这照片就怎么看怎么像是包罗在占童慕便宜了。
施清一微眯了眼,“你跟包罗感情是真好嘛。”
童慕说:“我和学长都是学生会的,平常来往多,他对我也很照顾。”
“他最想在床上照顾你。”施清一点了点童慕和包罗的照片,“你们竟然有九张合照。”装进相册里的合照有九张,那么存在云盘里的合照恐怕就更多了。
“学长没有……”童慕妥协了,“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把我和学长的照片拿出来吧。”
施清一说:“全部压箱底去。”
童慕说:“好。”
说曹操曹操到,包罗给童慕来电话了。
第19章 第一盆狗血
童慕和包罗公司合作的项目中他们两个都是主要负责人,很多工作都是需要他们来交涉和协商的。他们在甜品店谈事时被施清一打断,后来没有多说就撤了,导致事情没谈完。包罗打电话来是跟童慕谈没谈完的公事,施清一心里不爽但也知事情轻重缓急,不去打扰,抱着相册进了书房,把客厅留给童慕。
施清一进了书房后就把相册给合上了,隔着门缝偷窥童慕的动静。童慕跟包罗聊着聊着开了笔记本电脑,打开了Word文档和画图工具,把手机摆在一边开启了视频对讲。
包罗租住在酒店,穿着浴袍,大开的领口下胸肌若隐若现,他应该是才洗了头,头发湿漉漉的,有水珠顺着脖子流下,滴入浴袍深处,十分惹人遐想,莫名的有丝性感的味道。
“吃完饭了吗?”包罗寒暄。
童慕说:“还没呢。”
“你胃不好,一定要按时吃饭。”包罗用干毛巾擦了擦头,“我就说请你们吃饭一个二个跑得比鬼都快。”
“抱歉啊学长。”童慕摸摸鼻子,笑得很乖巧,“我们来谈项目吧。”
包罗说:“项目不急,你先去弄饭吧,我们明天见面再谈也行。”
“也好。”童慕说,“清一也没吃饭,他应该饿了。”
“你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包罗点了根烟,却没有抽,“什么事情都想着施清一。”
童慕说:“他是我的恋人啊。”
“能成为你恋人的人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包罗把烟抖进烟灰缸里,“可惜我没这个命。”
童慕说:“学长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包罗嗤笑了声,很快他又调整好心态,说:“对了,明天请你和清一吃饭吧,咱们也算是大学校友,难得遇上了还是聚一聚。”
“嗯,我跟清一说说。”童慕摆摆手,“学长明天见。”
包罗说:“嗯,明天见。”
童慕挂断和包罗的视频聊天,在电脑上画了几笔,就把电脑关机,到书房来找施清一。施清一忙退回椅子上,假装自己在专心看相册。
“清一,学长明天请客,咱们去吗?”童慕说,“你不想去也不要紧。”
“我不去你就跟包罗单独去吗?”施清一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童慕坐他身上。
童慕听话地岔开腿在施清一的腿上坐好,“我跟学长是谈工作。”
施清一掀起童慕的衣服下摆,手在童慕的肚子上按来按去,童慕怕痒,边笑边躲,“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胃不好?”
“你听到我跟学长的对话了?”童慕抓住施清一作乱的手,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前阵子工作不忙没有加班按时吃饭就没犯过胃病了。”
“不要轻视胃病,痛起来有你受的。”施清一颠了颠腿,“行了,去做饭吧。”
童慕说:“嗯。”
施清一不喜欢包罗,这对他来说是件挺奇怪的事,他很难得的不喜欢什么人,而且这个包罗他只见了对方一次。按理说,包罗长得好有礼貌会说话,是合乎他口味的那一类人,但当包罗和童慕两个人摆在一起时,他就对包罗有了天生的厌恶。也许这是剧本“施清一”的后遗症?毕竟包罗喜欢童慕那他就是“施清一”的情敌了。
等等,情敌?施清一理了理这个关系,童慕是他的恋人,包罗喜欢童慕,那么包罗就是他的情敌,这不就是一出三角恋吗?三角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狗血啊!
施清一和童慕、施清一和俞辛西、童慕和包罗,这已经不是三角恋而是多角恋了,收集的狗血应该能翻倍吧!
想通了这一点,施清一看包罗就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施清一的结论下早了,当第二天他和童慕来赴包罗的约时,他看包罗更不顺眼了。
包罗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他什么都能聊,天南海北人文地理数学军事,没有他不能聊的话题,甚至他连施清一的小说都能聊两句。不过在席间,他聊得最多的却是和童慕在大学的往事。
包罗说:“我当年追你时花了不少的心思,帮我出谋划策的人一大堆,可惜我不仅没追到你还帮你撮合了清一。”
“嗯,大学时期要多谢学长的照顾。”童慕想了想,说,“不对,工作了也要多谢学长的照顾。”
“你既然叫我一声学长,我照顾你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有什么好谢的。”包罗开了瓶红酒给三个人倒上,“餐厅里没有太好的酒,将就喝吧。”
“什么酒我喝着都是一个味儿,喝不出区别的,清一也差不多。”
“哈哈,要不给你换成饮料?”
“不用了,又不是小孩子。”
包罗和童慕聊得欢,施清一完全插不上话。他不是剧本“施清一”,他没有那段大学的记忆,他并不知道两个人聊的是什么内容,也找不到插话的好时机。老实说包罗是真的会做人,他担心施清一被冷落,时不时起个话题抛给施清一,可他跟施清一的交集也仅限于大学了,因此起的话题都是有关大学校园的,施清一根本接不下去。
一时餐桌上冷场,包罗笑笑说,“大学时咱俩是情敌呢,我真不该跟你提大学的事,这不是勾起了新仇旧恨嘛。”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都不记得了。”施清一说,“要说咱俩就算是情敌,那也有一样是相同的。”
包罗说:“眼光。”
“对!”施清一举杯,“为我们的好眼光干一杯。”
包罗说:“干杯。”
三个人碰杯,喝光了杯里的酒。
“看着你们总好像一切都没变。”包罗感叹,“当年在大学时你们总是同进同出,现在依然如此,这么多年了,身边的朋友有的结婚,有的离婚,有的依然单身,身边的人全都是来来去去,只有你们还是陪伴着彼此,真好。”
“也不是一切都没变。”童慕小声说。
“对啊,世界上哪儿有一层不变的事呢。”施清一问,“说起来包学长有女朋友……呃……男朋友吗?”
包罗说:“交往过两个,都分了。”
“所以包学长现在是单身?”施清一挑了挑眉,故意说,“我家小慕可是有主的。”
“你戒心也太强了吧。”包罗自嘲地笑了笑,“小慕明确地拒绝过我很多次了,我不想再让他困扰。”
童慕干笑,说:“包学长早就向前看了。”
包罗没说话,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施清一瞅瞅童慕,又瞅瞅包罗,心想,他向前看个屁,他看的人全是你。
身为一个作者,施清一的情感总是比别人来得敏感纤细,一顿饭的时间足够他确认包罗仍喜欢着童慕。什么只是朋友之类的宣言全是屁话,包罗看向童慕的眼神中全是露骨的迷恋和宠溺,要不是中间夹着个自己,包罗恐怕会扑上去把童慕给拆吃入腹。
施清一问:“包学长这次来A市呆多久?”
“不一定。”包罗说,“这得看工作进度,预计是半个月。”
“半个月啊。”半个月的时间天天和童慕见面,没事儿都得见出事儿来,施清一不大乐意,又挺期待。他一想到包罗和童慕朝夕相处处出个干柴烈火出来就想把包罗给掐死,可另一方面童慕要真跟包罗有了点什么就是真·三角恋,狗血绝对足足的。
“清一,你在想什么?”童慕的手在施清一眼前晃了晃,施清一捏住童慕的手,随口说:“我在想小说接下去的剧情,走神了,是我的错,自罚一杯。”
施清一端杯把酒喝了。
“大家朋友聚会没那么多规矩,什么罚不罚的。”包罗笑笑说,“说到小说,清一现在是大作家呢,去年的作家收入排行榜你是第一吧,我好多同事都是你的书粉,这次我来A市有的同事听说我认识你都喊我帮她们带签名呢。”
“签名好说,要多少给你签多少。”施清一说,“别让我签太长的句子就好,前几天签售会签太多了现在手还酸痛呢。”
包罗说:“签个笔名就行了,哦,有两个小姑娘要签什么清歌王道一百年不动摇;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施清一和童慕:“……”
第20章 第一盆狗血
包罗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施清一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包罗说完这句话后饭桌上的气氛十分尴尬。
施清一没吭声,童慕也没吭声,剩下包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包罗问:“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什么。”童慕笑得很勉强,“学长还要在A市呆一阵子,等要走的时候让清一签名也不迟。”
“说的也是。”包罗对施清一说,“那到时就拜托大作家了。”
施清一说:“举手之劳。”
和包罗这顿饭吃得很不痛快,施清一总感觉包罗在故意刺他,可他又无从发火。他一想到自己要想方设法地把童慕往包罗那边推来制造三角恋的狗血就憋屈得要命,可他又需要这盆狗血。
心塞塞的。
心塞的施清一在用完餐后独自走了,童慕和包罗还得回公司开会。眼瞅着童慕上了包罗的车,施清一有种把车胎给划破的冲动。
施清一趴在方向盘上,被自己的恶作剧想法给逗笑了,这特么也太幼稚了,可幼稚的手段才有报复的快感啊!施清一脑内了几十种整蛊包罗的办法,脑内完了又觉着没意思。
大地飞歌:你人呢?这两天怎么音讯全无的。
一清:就是上Q少了点也不是音讯全无吧。
大地飞歌:在干嘛呢?
一清;没干嘛,刚跟人吃饭。
大地飞歌:哦哦,对了,有人在黑你你知道吗?
一清:黑我什么?
大地飞歌: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什么的,说得有板有眼的。
一清:我大胆猜测着两条船一条小慕,一条是你。
大地飞歌:呸,你自己才是一条船。
一清: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种小打小闹的黑有什么好理的,不老有人这么骂我吗?
大地飞歌:哦哦哦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个渣男的。
一清:你对我怨念这么深重难道我渣过你吗?糟糕,我竟然选择性失忆了。
大地飞歌:凸!
黑子就像是粉丝的伴生石,一个人但凡有了点儿名气有了些粉丝,那么随之而来的必然是黑子。毕竟谁都不是人民币,有人喜欢你就有人看不惯你,尽管施清一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会对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恨得那么真情实感,不惜用最坏的角度和方向去揣测这个人,编造这个人的黑料。
施清一大概知道黑子们最爱黑他什么,说他人品不好是个大渣男,花心得不得了。经常在网上和童慕秀恩爱,但私底下私生活淫乱不堪,经常混夜店泡小男孩儿,最爱开裸体轰趴,找一大堆人来乱搞,并且时不时会召MB。黑子们一个个说得绘声绘色头头是道仿佛他们都亲眼见证过施清一的淫乱生活,偏偏这些话真的有人信,于是又有了路人黑。
施清一去微博和论坛溜达了一圈,果然有几个黑子在蹦跶,但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也没什么实料,很快就被施清一的粉丝给消灭殆尽了,施清一没把这件事当事,又跟大地飞歌聊了几句后就把这事儿给遗忘了。
童慕确实忙了起来,每天都早出晚归,施清一有几天都没能和童慕吃晚饭。他曾经自己一个人生活时学过做饭,也自认为手艺不错,可在吃惯了童慕做的饭后,他自己做的饭就变得难以下咽,每天晚上就干脆吃一碗泡面解决。
施清一半真半假地跟童慕抱怨:“你都不爱我了,天天让我一个人吃垃圾食品。”
童慕很内疚,发誓等忙完了这一阵一定会好好补偿施清一,施清一表示光是食物的补偿是不够的,必须要肉偿。
对的,童慕忙了后施清一不仅日常起居的生活质量下降,连性生活的质量也下降了。想施清一才来这个世界时童慕天天勾引他,后来开了荤后两人几乎是夜夜笙歌,连大白天都会一个冲动干一场,屋子里处处弥漫着两人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可这几天两人连撸个管的时间都没有。童慕回来得晚,施清一会刻意等他,有一次施清一没按捺得住把童慕给扑倒了,可他们连前戏都还没做完童慕就累得睡死在床上,施清一瞬间没了兴致。
“日天日地日宇宙”群。
种元宝:一清最近是不是空虚寂寞冷啊?
一清:何以见得?
种元宝:你在Q上跟我闲扯的时间大幅度增多了。
撸撸钱:对啊,平时这个点你早就跟家那位被翻红浪了吧:…D种元宝:不会是吵架了?
撸撸钱:这还真没准,上次大地去A市和一清一块儿签售,谁晓得他们有没有天雷勾地火。
种元宝:这么一说也对,一清跟大地背着施小慕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结果被施小慕抓了个正着!啧啧啧啧啧,言情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大地飞歌:卧槽!你们两个真是够够的,别我不出声就把我当做死人啊。
种元宝:大地么么哒。
大地飞歌:滚蛋!
一清:你们这些种马男个个都是的大写的污师。
撸撸钱:承让承让,所以说你跟施小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清:小慕太忙了,天天加班。
种元宝:老婆加班,老公独守空房,惨惨惨!
撸撸钱:要不我们把大地大大塞进麻袋里空运给一清大大以慰藉一清大大孤苦的心和冰冷的被窝。
大地飞歌:……作者年会时你最好开着高达来,否则我让你有去无回!
撸撸钱:大地大大我错了ORZ
施清一跟群里的人扯了会儿皮,门响了。
这个点儿会是谁来敲门?童慕回家都是直接用钥匙开门的呀,莫非他出门时忘记带钥匙了?施清一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的人的确是童慕,且不仅是童慕,还有包罗。童慕像是失去意识了,软趴趴地靠在包罗身上,包罗则半搂着童慕,西服和头发微微凌乱。
一开门,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施清一不禁皱了皱眉。他想接过童慕,包罗却不着痕迹地让了下,没把童慕给施清一。
包罗说:“公司聚会,我和小慕都喝了酒,身上全是酒味,我送他进屋吧,免得沾你一身味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施清一态度强硬地要从包罗手中把童慕接过,童慕在迷迷糊糊中认出了施清一,也不老实靠着包罗了,向施清一张开双臂要抱抱,施清一连忙把人给抱进怀里。
施清一一手揽着童慕的腰,一手抄过童慕的膝弯,来了个公主抱,他把人给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要松手时童慕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童慕的脸蛋鼻尖耳朵脖子全都红扑扑的,虽然是个满身酒气的醉鬼,但在施清一眼里就可爱得不行,他在童慕的唇上碰了下,说,“乖,我去跟客人说几句。”
童慕半睁开眼,委屈地瞅着施清一,乖乖放开手。
包罗倚靠着门框,揉了揉太阳穴,说:“给我杯热水吧。”
施清一接了杯热水给包罗,包罗道了谢。
“小慕压力很大。”包罗忽然说,“他不喜欢喝酒,总说无论什么酒味道都怪怪的,一点儿也不好喝,他只有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才会多喝。”
“你们这个项目很难做吗?”施清一问。
“不是项目的事。”包罗紧盯着施清一,仿佛要在施清一的脸上烧出一个洞来,“在工作上小慕是很优秀的,任何工作的压力都不足以让他到心烦的程度,他的压力源从来只有一个,你不知道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施清一不耐烦了。
包罗说:“我希望你能好好对他。”
施清一冷笑,“包学长,我和小慕十多年的恋人,我对他怎样别人没资格说。”
“是吗?”包罗把水杯还给施清一,“谢谢你的水,你去照顾小慕吧。”
施清一巴不得包罗赶紧滚,接过水杯后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就把门给关了。
施清一很不爽,童慕喝醉酒后是包罗送他回来的,包罗还明里暗里说他对童慕不好,他和童慕之间的事关包罗屁事呢。可他再一想,为了制造狗血他得把童慕往包罗那边推,于是他更不爽了。
施清一到厨房去煮醒酒汤,又去浴室打了热水给童慕擦脸。
童慕睡得迷迷糊糊,热帕子一贴脸上悠悠转醒,对着施清一傻笑。
“笑什么笑?”施清一掐童慕的脸。
童慕说:“没笑。”
“都露出八颗牙齿了还没笑呢。”
“嗯。”
“谁让你喝这么多酒了?”
“嗯。”
喝醉酒的童慕有点傻乎乎的,施清一说什么他都“嗯嗯嗯”的应答着傻笑。
“你在乐什么呢?”施清一无奈了,“再笑脸都僵了。”
“我很开心。”童慕慢吞吞地说,“我回家的时候你还在。”
“我不在家里应该在哪儿呢?”施清一问。
“我也不知道。”童慕把头靠在施清一的肩膀上,像条小鱼似的用嘴去啄施清一的脖子,弄得施清一痒嗖嗖的,“你失去记忆了,我总怕你有天会不要我。”
听到童慕这么说,施清一心软得一塌糊涂,“不会的,你这么好。”
童慕说:“你总是说我好,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好。”
施清一亲亲童慕的侧脸,“你哪里都好。”
两个人低声说着话,说着说着就亲到了一块。几天没做,两人都是一点就着,他们才亲了几口就急切地去脱对方的裤子,脱完后施清一草草地给童慕做了扩张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埋进了童慕的体内,等童慕稍微适应后施清一就大刀阔斧地干起来,九浅一深地顶得童慕的神呻吟声支离破碎。
童慕平日里就很放得开,喝酒后更是放荡,积极配合施清一的进入,好让对方每一次都能准确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他叫床叫得毫无掩饰,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清一,快一点。”
“嗯,就是那里,好棒。”
“啊!好爽,我会被你干死的。”
……
童慕的叫床让施清一热血澎湃,更加卖力地操弄身下的人。
当他们在极致的高潮中射出后,两个人都冷静了些,他们额头相抵,缠绵地亲吻。
“还要吗?”施清一问童慕。
童慕害羞地点点头,说:“嗯,要。”
“你可真是……”施清一哭笑不得,“一会儿淫荡一会儿纯情的,太可爱了。”
童慕更害羞了。
施清一说:“这次我们慢点来吧。”
童慕说:“好。”
施清一仍埋在童慕的身体里,他在做爱时总是喜欢内射,并且射了后也不会抽出,任由童慕的温暖和紧致包裹着他,让他缓过劲儿后展开第二轮的征伐。
施清一颗颗解开童慕的衬衫扣子,露出那形状完美的锁骨和覆有薄薄肌肉的漂亮胸膛,以及胸膛上那粉嫩的两点。然后,施清一的手就顿住了。
在童慕的左胸上,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吻痕——那并不属于他!
“砰!”
厨房里的醒酒汤烧开了,水蒸气把锅盖顶得噼里啪啦作响。
卧室里的施清一退出童慕体内,说:“我去给你端醒酒汤。”
第21章 第一盆狗血
施清一把醒酒汤倒进碗里后就靠着灶台发愣,他和童慕很多天没做爱了,那个吻痕显然不会是他的杰作,那么会是谁呢?当然是包罗。
严格来说施清一和童慕相处并没有太久,但他却很了解童慕这个人,并且他在对了解童慕这方面有该死的自信,童慕是绝不会出轨的!可童慕没有出轨的话,这个吻痕是哪里来的呢?答案很简单,肯定是包罗趁童慕醉酒后意识不清时趁人之危,那么包罗做到哪一步了呢?他和童慕接吻了吗?他抚摸了童慕的肌肤吗?他咬了童慕的乳头吗?他把玩了童慕的小弟弟吗?施清一越想越糟心,简直想立刻冲去包罗入住的酒店把人给揍一顿!更重要的是,在包罗对童慕做这些事时,童慕有感觉吗?有印象吗?醉酒后迷糊的童慕会不会把包罗当成了他任由包罗为所欲为呢?
“清一,你在厨房做什么?”在卧室等了施清一等了半天没等来人的童慕自己来厨房了,他赤裸着身体,刚才施清一射在他体内的东西从臀缝顺着大腿往下流,色情得要命。
“没什么,你来把醒酒汤喝了。”施清一说。
“哦。”童慕揉了揉眼,捧着碗把醒酒汤一口一口地喝了,“我去洗个澡吧。”
“不急,等会儿洗,你过来。”
施清一分开腿,让童慕站在他的双腿之间,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这个姿势让他们的小弟弟碰在一起,若有若无地摩擦。
施清一按着童慕的乳头,指腹向上,轻轻划过那枚吻痕,“这是谁做的?”
童慕迷茫地摇摇头。
“是包罗吧,你们发生了什么?”施清一捏住童慕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有印象吗?”
“我……”童慕咬住下唇,“我不知道,对不起。”
施清一吻了下童慕的唇,问:“他碰过这里吗?”
童慕摇摇头。
施清一吻了下童慕的脖子,问:“这里呢?”
童慕摇头。
施清一吻了下童慕的乳头,问:“这里呢?”
童慕摇头。
施清一吻了下童慕的小弟弟,问:“这里呢?”
童慕摇头。
施清一大力揉捏童慕的屁股,毫无预兆地把手指插入双臀间的隐蔽之处,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搅得里面残余的肠液和精液又汩汩地往外流,他问:“这里呢?”
“没有!”童慕快哭了,“我和学长什么都没有发生,学长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什么都没发生那这个吻痕哪里来的?!”施清一的音量拔高,又多加了一根手指,童慕要努力抑制才能让自己别发出求欢般的呜咽声。
“对不起清一,。”童慕抱住施清一,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施清一身上,。
“你对不起我什么?”施清一问。
“我不该喝醉。”童慕把脸埋在施清一的肩窝,施清一能感到肩膀上湿漉漉的,那是童慕哭了。
“算了。”在面对童慕时施清一总是没有理由的心软。
施清一一把扛起童慕走回卧室,把人往床上一丢就随之压上去,不等童慕缓冲下就强硬地掰开童慕的腿,狠狠地插入,律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把童慕折腾得死去活来。
到了半夜鸣金收兵,童慕累得眼一闭就睡着了,施清一却没有任何睡意,他穿上睡衣到了书房,翻箱倒柜地找出半包烟来,点燃一根慢慢地抽。
施清一不怎么抽烟,这玩意儿不好闻,吸多了对身体也不好,牙齿会黄,肤色会差,肺部会黑,但他不是不会抽烟,在他非常心烦意乱时,他也会抽一根来缓解下情绪。
他本来的设想是把童慕往包罗那边推一推,那两个人要是有了点友谊以上的情意那么这场三角恋的狗血他就能收到了,甚至他可以编排一出分手的戏码,等分手后又去把童慕给追回来,这可不就是最喜闻乐见的破镜重圆桥段了吗?他想得挺好,但当童慕和包罗真的有了深层次接触后他发现他根本接受不了!万一童慕真的移情别恋和包罗好上了呢?万一包罗把童慕拐上床了呢?光是想一想他就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炸了。
施清一承认他是喜欢童慕的。
童慕是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童慕的设定是他的十年恋人,童慕有他所有喜欢的特质,童慕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和付出,无论谁遇上这么个人都会动心的。
施清一长了一张花心的脸,但他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当他喜欢上某个人时他就不会在跟别的人乱来。不过童慕的状况不一样,他喜欢童慕,可童慕只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世界的一个角色,他不是真实世界的人,童慕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完成收集狗血的任务,施清一最初是这么想的。有着这个想法,他在跟俞辛西玩暧昧时虽多有愧疚,却没有太多的负罪感,反正他迟早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甚至在童慕为了他吃醋时他还挺有“他这么喜欢我”的得意感。然而等双方的立场一换,变成了童慕和别人玩暧昧他当旁观者时,他就受不了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收集狗血的好机会,他的情感却告诉他让包罗滚得远远的!
我真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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