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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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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熊大人的女儿?”
“这有什么证据呀,把我爹找来一问就知道了。”
“那你刚才跑什么?鬼鬼祟祟的。”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谁鬼鬼祟祟的啦,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我是六扇门的捕快,这次来这里主要是为了郭大人,我们怀疑他有危险,想赶来保护他,可是你家的家人根本不让我们进来,结果郭大人被人毒死了。”
“胡说,我家怎么会有人下毒?”
“这件事很复杂,你告诉你,你刚才到前面干什么去了?”就算你是熊廷弼的女儿,我也得问个明白。
“我娘让我去看看我爹,告诉他不要喝醉了,我到前面看他不在就回来了,对呀,我凭什么告诉你呀,你拿我当犯人了?”
“你见我跑什么呀?”
“谁见你跑了,再说了,谁见到坏人不跑呀。”
失败,从正义的使者变成人见人跑的大坏蛋了。
正在这时,传来女子的呼声:“小妹……小妹……,你又跑哪去啦?”
熊瑚突然喊到:“姐姐,别过来。”
王少君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去给她松绑,熊瑚却在地上打了个滚避开了。王少君低喝道:“你干什么?”
“哼,本姑娘不高兴,我要让大家都看看,你们六扇门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王少君懒得理她,一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绳子解开了,熊瑚大叫起来:“来人呀,救命呀……”
王少君哭笑不得,收起绳索转身就走,熊瑚却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淫贼,你往哪跑?”
“熊小姐,我还有事,这次是我莽撞了,请你原谅。”
熊瑚见王少君低头,更是得意:“哼,占了本小姐便宜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王少君皱眉道:“你想怎么样?”
“除非,你也让我绑一绑。”熊瑚挑着眼眉瞄着王少君,这时另一个黄裳少女跑了过来:“妹妹,你怎么了?他是谁?”
王少君说:“熊小姐,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我得出空来一定来让你绑。”
熊瑚一跺脚:“谁知道你一会儿会不会跑掉呀,我现在就要绑。”
王少君转身就走:“我没时间陪你玩。”
刷的一声,一道剑光直刺向他的后心。
024 死亡内幕
黄裳少女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看到妹妹被人欺负十分愤怒,更让她生气的是这个色狼居然还想跑。立即拨出剑来,一剑向王少君的后心刺去。
王少君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往旁边一闪,偷眼一看是黄裳女孩偷袭他,他也抽出铁尺,边招架边后退,可惜他的武功完全拿不上台面,又不是和对方性命相搏,不一会就完全处在了下风,被黄衣少女逼得手忙脚乱。
眼看他就要伤在黄衣少女剑下,红衣的熊瑚眼睛也有些紧张,和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误抓了自己而已,而且一个官面上的人要伤在自己姐姐手里怕是不太好。可是要让她喊住手她还不大愿意。
正在这时,一个妇女的声音传来:“珊儿住手。”
黄衣女孩倒是很听话,马上停手收剑,王少君也收住手,看向来人。
一个丫鬟和一位中年妇女从园中小径走来,中年妇女虽然没有有十分姿色,可是脸上洋溢着一种母性,让人一看就感觉十分亲近。熊瑚和黄衣少女都过去了,一人拉住中年妇女的一条胳膊:“娘,你怎么不去陪客人呢?”
“我可不是正在陪客人,可是刚才玉儿跑去告诉我,你们俩个又和人打架,大姑娘家的,总打什么架,而且今天还是你哥哥大喜的日子。”
“娘,”熊瑚开始撒娇:“不怪我们,是那个人,不由分说把我绑了起来,姐姐为了帮我才和他动手的。”
熊夫人见王少君还站在那里,就向他招了招手,王少君只好过来,向她施礼道:“见过熊夫人。”
熊夫人笑了笑:“小伙子是哪家的公子,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王少君说:“在下六扇门捕快王少君,奉命来保护郭正域郭大人,刚才在席间郭大人中了毒,我四下查看,见熊小姐探头看看就转身走了,误以为熊小姐和下毒的人有关系,所以就追了过来。”
然后又向熊瑚拱了拱手:“熊小姐,刚才得罪了。”
熊夫人没待他说完就急着问:“郭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小人不知,当时是由锦衣卫向指挥和兵部陈大人把郭大人送到后面了,熊大人也随后去了,我们还有一个捕头也在那里。”
熊夫人拍了熊瑚脑袋一下:“这妮子,险些误了正事,王捕头,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王少君点点头,和熊夫人一起向前面走去,熊珊和熊瑚跟在后面。
几个人从后门进了屋,熊廷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向思捷看着陈默在冷笑,陈默皱着眉头呆在那里,叶涛则还在郭正域的身上仔细的搜索着。
熊夫人一见郭正域躺在那里,已然气绝,不由得大惊失色:“相公,这是怎么回事?”
熊廷弼叹了口气:“郭兄突然中毒身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到门口叫来了管家:“吩咐下去,停止婚宴,给郭大人致丧。”
管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下子就愣住了,王少君推了他一下:“郭大人中毒身亡,把外院的客人都遣散了吧,内院的客人先不要动。”
回身看看叶涛:“叶大哥,有什么发现?”
叶涛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牵机,我从郭大人身上找到了这个。”
众人连忙向他手上看去,只见小瓷瓶上写着两个字“牵机”。这种剧毒据说十分珍贵,是达官贵人们才用得起的,中者立毙,无药可救,而且死后尸体不会腐烂。
王少君也愣住了:“你说郭大人是自杀?”
叶涛点点头:“有可能。”
一时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连熊珊和熊瑚都静静的站着。屋外管家向各人的致歉声,过了好一会,熊夫人说:“相公,你应该出去招呼一下,毕竟外面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不出面说不过去。”
熊廷弼点点头头:“郭兄这样,我怎么还有心情出去。”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还是出去了。
王少君也随着熊廷弼出去,仔细检查了熊廷弼和郭正域原来坐的位置。把郭正域用的酒杯和碗筷都收了起来。
外面的人听说郭正域死了都大惊失色,和郭、熊二人关系较近的都进屋来看看,没有什么深交的则马上离开了。
王少君本想和熊廷弼说不让这些人走的,可是他人微言轻,说了怕也没什么用处。嘈嚷了一会,整个院子都静了下来,这时夕阳把墙边的树影投到王少君身上,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这时郭正域的儿子郭怀哭着跑了进来,他原来在后院陪着熊廷弼的儿子熊兆琏的,现在才知道父亲出了事。
熊家下人准备了棺木,搭起了灵棚,所有人换上了孝服,王少君站在一旁旁观,心里不由得为熊兆琏悲哀,这老郭也是,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死,跑到熊廷弼家来自杀,害得熊兆琏连洞房都入不了。
王少君让熊家下人准备四条狗,然后把收集的郭正域用的杯、盘、箸、碟分别浸入水中,然后把水给四条狗分别灌了下去。结果喝了浸酒杯的水的狗一会就死了,其它几条狗则没什么异样。
叶涛走过来:“干什么呢?兄弟。”
王少君说:“我有些怀疑,郭正域为什么自杀。而且选这个时候自杀。”
叶涛想了想:“我想,郭大人之所以自杀,可能是受了圣旨,不然向思捷来干什么,皇上现在可能也正在犹豫,他想让福王继承皇位,可是又觉得太对不起太子常洛。福王想借这件事整垮太子,可是皇上却怕这件事翻出来,太子会被整得太狠,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他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他对太子不太好,可是父母对孩子的那份感情还是有一些的。”
“你的意思是向思捷来传了皇上的旨意,让郭大人自杀?”
“有可能。至于为什么这么急就在熊家自杀,连家都不回,怕是陈默也和他说了福王的意思,让他马上跟着回京,甚至可能已经用某种方法要协过他,郭大人实在没有办法,等不到回家了,只好在熊家就自杀了。”
王少君点了点头,挨着叶涛坐下,两个人都低着头想事情。
不一会儿,熊兆琏过来:“两位捕头,我父亲有请。”
二人来到灵棚,熊廷弼正在那里,双眼通红:“你们两位知道些什么,怎么会突然之间跑到这里来找郭大人,是不是这件事情有什么内幕?”
025 七日之醉
叶涛说:“是一桩十年前的旧案,因为是当年郭大人的家人犯了事,现在苦主又告到刑部了,说郭大人有可能有牵连,所以我们来找郭大人了解些情况。没想到碰到这档子事。”
熊廷弼皱眉道:“我方才听瑚儿说的,这位王捕头说是奉命来保护郭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王少君心道:“完了,刚才忘了和叶涛对口供了。这谎怎么圆呀。”
叶涛却说:“当年那个苦主花重金雇了杀手来,虽然郭大人的家人当年已经伏法,但是他们对郭大人还是耿耿于怀,我们怕郭大人一不小心中了暗算,所以也有保护郭大人的职责。”
王少君不由得对这个叶胖子另眼相看,这个爱伙看起来老老实实,憨憨厚厚的,没想倒撒起谎来十分顺畅,假话编得十分流利,王少君自己都快要相信这是真的了。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小心,没准什么时候被他骗了呢。
熊廷弼又问:“那你们看郭大人是不是被对方买来的凶手毒害的?”
叶涛说:“应该不是,那个杀手是个三流的家伙,凭他根本就弄不到牵机这种高档货,再说,婚宴上他也不可能有机会走到郭在人身边下毒呀。”
王少君听完这些问道:“熊大人,你家负责上菜、斟酒和席间来回伺候的人都可靠么?”
“自然”能廷弼十分骄傲:“这些人都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应该不会和外人勾结。”
正在这时,下人已经把棺盖盖上了,熊廷弼喊到:“留点空隙,不然明天有人瞻仰遗容时不好开。”
草草吃过晚饭,叶涛和王少君被安排在客房,左右两边屋子分别是陈默和向思捷。
两人压低声音说话,王少君问道:“叶大哥,咱们明天启程去河北?”
叶涛点了点头:“没办法,这两位也不知道是什么行程。”说着下巴颏左右撇了两下,思捷和陈默不知道走哪条路,也不知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王少君说:“这两伙人都不是咱们的目标,咱们的目标在这里没有出现,你感觉到有些奇怪没有?”
叶涛点头:“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奇怪,难道太子就这么相信郭正域不会转头来对付他?还是太子的手下见了向思捷和陈默就跑了。”
“现在我们还不能肯定郭正域到底是皇上下旨赐死还是被太子的人逼死,也许太子的人就在郭正域的身边,只不过咱们不认识。”
叶涛笑了:“兄弟,你想得怎么这么多,总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呢?”
王少君也笑了:“也许是我桤人忧天,没准事情就是十分简单呢。”
第二天,王少君和叶涛来找到熊廷弼,要向熊廷弼告辞去河北。叶涛正要说告辞的话,王少君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叶涛就把话憋了回去,一头雾水的看着王少君。
两人到棺前行了礼,熊廷弼问两人:“二位行止如何,这就回京师么?”
王少君见熊廷弼逐客,笑着说:“我家就是湖广人,不打算那么快回京,即然出来了就四处转转。”
同样,陈默和向思捷也被熊廷弼给送客了。
看看周围没有外人了,王少君向熊廷弼低声说道:“熊大人,在下想瞻仰一下郭大人的遗容。”
熊廷弼叹道:“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王少君道:“熊大人昨天不是特意思吩咐留下一线空隙,瞻仰郭大人的遗容方便么?”
熊廷弼不再说话,转身眼睛直直的看着王少君,王少君也分毫不让的和他对视,片刻之后,熊廷弼突然笑了,接着问:“为什么?”
王少君也笑了:“我不想当傻子。”
“聪明人都活不长。”
“聪明人知道什么事该作什么事不该做就不会早死。”
“你是谁的人?”
“谁的人都不是,我是为了自己。”
叶涛一头雾水,看着两人打机锋,却插不上话。
熊廷弼说:“即然如此,你还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是谁逼郭大人这么做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可是和另外的十条人命有关系。当年的知情人已经在我们眼前被人杀死三个了,郭大人是第四个,后面还有十个,难道他们都该死?”
两人的声音渐高,灵棚里其它的人也听到了,熊兆琏、郭怀、熊瑚和熊珊的眼睛都看向王少君。
熊廷弼犹豫了一会才说:“太子的人。”
“是谁,叫什么,是什么样的人?”
“你想对太子下手?”
“如果我想扳倒太子,刚才陈默在时我就说话了。”
熊廷弼点了点头:“是一个叫何小腰的女子,她拿了太子的手书来。”
王少君点头:“多谢熊大人,告辞了。”
和叶涛两个出了熊家。叶涛急着问:“兄弟,你刚才和熊廷弼说的什么呀?”
“郭正域没死。”
“什么?我亲手验过他的尸体呀。”
“叶大哥,你在江湖上呆着时间长,听没听说过有种药可以使人处于假死状态。”
叶涛想了想:“好像有种叫做七日醉的,人吃下去就像死了,七天后才能醒过来,难道郭正域吃的不是牵机,而是七日醉?”
“很有可能,郭正域在各方面的压力下服下七日醉装死,很有可能就是何小腰给他的,而且瓶上写着牵机,谁能想到死人还会骗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从棺材露个缝么?”
“正是,熊家这么多家人,开个棺材还不是儿戏一样,干嘛还要特意吩咐留下缝呢,再说太子的人始终没露面,这个不正常呀,除非他们有恃无恐,所以我就诈熊廷弼一下试试,没想到熊廷弼居然承认了。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一对男女相恋,可是他们的家族是世仇,两个不可能结婚,于是那个女的就服下类似七日醉的药装死。后来男的以为女的真的死了,就自杀了,女的醒来后见男人死了,她也真的自杀了。”
叶涛很奇怪:“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故事呢?”
王少君心下暗笑,你当然不会听过罗密欧与朱丽叶了,也不解释,接着说:“如果熊廷弼说的是真的,那么太子派出的人想必就是和合二仙了,何小河先去弄死了马友、杨义,何小腰则在郭正域这里,太子可能也不想郭正域死掉,所以何小腰用七日醉给郭正域,让他弄了个假死。”
然后笑道:“看来太子对郭正域还真是不错。”
叶涛却说:“为什么太子会对郭正域不错呢,这都是有原因的,郭正域是个学识广博的人,于社稷有大用,而且对太子忠心耿耿,太子当然想以后自己当政时有可信可用的人,郭正域正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不像赵士桢,赵士桢是性情中人,比较难驾驭,所以当年结案后还被毒杀。”
王少君笑着说:“那我们接下去就可以找和合二仙的麻烦了。”
身后有人说道:“你们先把自己的麻烦处理好了再找别人麻烦吧!”
026 熊二小姐
王少君吃了一惊,叶涛不慌不忙的说:“熊小姐,我们有什么麻烦呀?”
原来这个家伙早就知道熊瑚在后面,而王少君刚才想得入神,连马蹄声都没听到。
熊瑚撇了撇嘴:“你们的麻烦就是我,我要进六扇门,我要当女捕头。”
叶涛和王少君两人目瞪口呆,虽然前世是有过女警察、女刑警,可那时什么时代,这个时候女孩子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然有人能这么前卫。
前几年据说海瑞女儿接了别人一个饼,他把才五岁的女儿手砍了,另有一说他的女儿被生生饿死。明朝正是封建思想最发达的时代,熊瑚居然勇敢的想冲破枷锁出来作事。
王少君傻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熊瑚一撅嘴:“你看本姑娘像是在开玩笑么?”
叶涛苦笑了两声:“熊小姐,先不说六扇门不会收你,即便收了你,你家里人怎么办,看你的样子明显是偷跑出来的。”
“我留了封信,说要出来闯荡江湖,没事的,不过你们两个得带着我,我怕走丢了。”
熊瑚明显是翘家偷跑的,连随身衣服都没带,估计身上也没什么钱,一见到二人就打定了两人的主意。
叶王两人面面相觑,王少君和她商量:“熊小姐,我们把你送回家去吧。”
熊瑚突然大叫起来:“你调戏我,占完我便宜就想跑!”
“我的大小姐,别闹了,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昨天,你欺负我,呜呜”竟然蹲在地上开始哭起来了。
叶涛贼嘻嘻的看着王少君:“兄弟,哥哥这可没办法了。”
王少君连忙解释:“昨天我看她鬼鬼祟祟的,以为她有问题,就出手拿她,你也知道我身手不行,那个有些动作过了点。”
“嘿嘿,哥哥明白,我也是过来人。”
看来王少君的解释白费了。
叶涛对熊瑚说:“熊小姐,一会你爹就派人来找你了。”
“那你们还不快点带我走。”
两人无奈,上马往武昌府去了,熊瑚也骑着马跟在后面,进城后王少君问道:“熊小姐,你出门都不带些衣服换洗么?”
“唉呀,我是趁家里乱跑出来的,哪有时间收拾衣服,我一收拾肯定会被看出苗头,我就跑不成了。”
“那你钱总该带些吧。”
“我爹平时也没有多少零花钱给我,我身上全都带来的,我看看。”说着拿出一个荷包,低着头数了半天:“一共二十五两三钱。”
叶涛和王少君摇摇头,王少君拿出一锭银子递给熊瑚:“熊小姐,你看那里有个成衣铺,你去买些衣物,我俩在这里等你。”
熊瑚接过银子,转身刚要去,又回过身来:“不行,你们俩个和我一起进去,万一你俩跑了,我上哪找你们去。”
诡计被拆穿,还搭上五十两的银子一锭,赔了夫人又折兵,叶涛笑得嘴都合不上了。王少君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随熊瑚进了铺子。
熊大小姐也十分豪爽,连选内衣也不避着两人,还时不时叫他们:“你们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是不是打算把我扔下就跑呀?”
选完衣服,看看已经中午了,熊瑚又叫饿了,三人只好又去吃饭。吃完了饭,找个客店住下,然后叶涛往府衙去,求见知府,让他手下的捕快帮忙留意和合二仙。
之后叶涛又找到些江湖上的朋友,让他们看么和合二仙的下落就到自己住的客店通知一声。这一切都做完,只能回客店等消息了。
他们定的是三个单间,屋子里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什么洗脸盆、痰盂什么的。
王少君躺在床上,熊瑚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我爹把你夸上天去了,说你怎么了不起,怎么聪明,我看也没什么呀,还不如我聪明呢。”
王少君微笑着看着熊瑚,她穿着一身红衣,像一朵火云,紧崩崩的小脸上也带着胭脂的红润,眼睛却是又黑又亮,红嘟嘟的小嘴还撅着。
“这样吧,我给你出道题,看看你能不能答上来。”
“好呀,你出题吧,你难不住我的。”
“那我就问些比较简单的吧,有一个人住在山顶上,一天晚上,伸手不见五指,阴风呼呼的刮着。”顿了一顿,突然说道:“突然,他听到有人在敲门。”
熊瑚白了他一眼:“我不会害怕的,你不用吓唬我。”
王少君心想,要是晚上给你讲看你怕不怕,嘴里接着讲:“他心里很害怕,手里拿了油灯,一推门,发现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四下看看,也什么都没有。”
熊瑚听得很认真,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少君。
“他只好再回来接着睡,躺下不一会,敲门声又传来了,梆、梆、梆,这个人害怕极了,一手提着刀,一手拿着油灯,走到门口,把油灯放在地上,猛的推开门,门外一阵风吹了进来,油灯被吹灭了,一时之间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过了一会才缓过来,可是门外还是什么人都没有。”
熊瑚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了,不时的用手挠挠头,一会摸摸脸,王少君知道她有些害怕了。
微笑着接着讲下去:“他也不敢再回去睡了,拎着刀坐在那里等着。过了好长时间,他都快睡着了。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他一步跳起,一脚把门踹开,门外依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第二天山下发现一具尸体,捕快来把他抓走了,你说为什么?”
熊瑚皱着眉头,双手拄在桌子上,捧着脸,嘟着嘴,开始动起脑筋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乱。
熊瑚见有了热闹,问题也不想了,跟着王少君身后出了客栈,找了旁边的本地人一问,原来是紫石街上的李记杂货铺发生了灭门血案。
紫石街所以称紫石街是街口有一对紫石狮子,其实应该叫紫狮街,时间长了百姓们叫得顺口就变成了紫石街了,这街不宽,两侧住的多是小商贩、手艺人和一些给大店铺打工的,住在这里就是为了离整个最是繁华的十字街近一些。
被杀的是离街口半里路左右的李记杂货铺一家人。这种杂货铺就相当于现在的食杂店,烟酒糖茶、蜡烛、米面什么都卖。晌午时分,人们都在自家休憩,所以不会有人到小店来,下午离小店不远的裁缝冯想去李记买点茶叶,见门关着,以为睡午觉没醒,敲了两声还没有动静,裁缝冯心里还道:这老李头怎么睡得这么沉呀。于是自己推门进去了,进得门来一低头,才发现老李头应趴在自己身前一步的地方,好像已经死了。裁缝冯当时就傻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跑到地保家。
地保壮着胆子进去看了看,发现店主的老妻和孙子、孙女三人也被砍死在后屋,就急急忙忙跑来县衙报案了。
027 近在眼前
王少君笑着对熊瑚说:“熊小姐,一会见到死人别害怕呀。”
熊瑚小嘴又撅了起来:“看不起人,我才不会害怕呢,另外,你以后就叫我熊瑚就行了,别整天熊小姐、熊小姐的。”
前面高举着回避、肃静,鸣锣开道,知府带着师爷、仵作一干人等直奔紫石街而去。李记杂货前开路的衙役驱散了看热闹的人,开始勘查现场、验尸。
老李头今年六十岁了,和老伴在此开杂货铺三十年了,儿子儿媳在本地大商户存义盛打工,被派驻外地当掌柜,留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在老人这里,男孩七岁,女孩十岁。
店主死在柜面外,尸体俯身趴在地上,花白的头发被鲜血染红,后脑处长长的两处伤口,是沉重的利器造成的,应是一把斧头,就在死者身旁。斧头上的血还没干,还沾着几根白发。
王少君和熊瑚挤到前面,被捕快给拦住了,王少君穿着便衣,而且现在的腰牌还是南漳县黄德府黄知县给的,还不是像叶涛他们的六扇门的腰牌,所以他也没往外拿,就和熊瑚站在圈外看着。
熊瑚只看到了店主的尸体,而且只看了两眼,就捂着嘴干呕起来。王少君摇摇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这时叶涛也回来了,也挤进了圈子,他拍了拍王少君,亮出腰牌,带着王少君和熊瑚进去了,王少君对熊瑚说:“熊瑚,你就在门口吧,别进去了。”
熊瑚瞪了他一眼,倔劲又上来的,跟着叶涛迈步就进了屋子。
知府蒋四知见叶涛进来,忙道:“叶捕头,你来得正好,帮本府看看这件案子,我就回府衙了,还有一大堆公事呢。”
叶涛见他想脱身,点头笑了笑:“蒋大人,我只是路过,地方上的案件我还是不插手好一些。”
蒋知府连忙说:“叶捕头,请你帮帮忙,反正你现在也只是在等消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不帮我忙,我也就不帮你忙。
叶涛见他这么说,也不想和他搞得太僵,依旧笑着说:“蒋大人,你的人为主,我也只是出出力,至于能不能帮上忙也未可知。”
蒋四知笑道:“有六扇门的捕头插手破案自然有如翻掌,这样,本官先回去,晚上请几位一起到府衙,本官给诸位接风。”然后吩咐自己的手下听叶涛的吩咐,自己上轿走了。
叶涛见熊瑚小脸惨白,不由摇了摇头,对王少君说:“你在这里看着她吧,我进去看看。”
进到里屋,店主的老伴和两个孩子死在里屋炕上,看来是在睡梦中被人砍死的,凶器同样是那么斧子。老太太似乎不知道大难临头,应该是在脸上还带着笑,被斧子砍瘪的额头上血洞黑呼呼的对着老太太脸上的微笑,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两个孩子都是一斧致命,直接劈在脑门上,额头也被砸瘪了。
凶手手段残忍,应该是年青力壮的人,人的头骨还是比较硬的,能一斧子就把人砍死,除了心黑手狠,还应该有些力气。
叶涛走出后屋,留下仵作还在那里细细的翻检尸体,填写尸格。自己走到前屋,一个捕快说:“叶捕头,有被盗痕迹,柜台里面的抽屉被打开了,扔在地上,里面还有几枚铜钱。”
叶涛点点头,走出门外,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探着脑袋使劲往里面看着,看来,这个案子不好办呀,只好先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了,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仇家。
叶涛走到报案的裁缝冯面前,这个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腿还在抖,见到自己面前这个年青人,胖呼呼的脸虽然很白净,却面沉似水,细小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让人心悸的光芒。裁缝冯的心莫名的开始紧张。
叶涛一直看着裁缝冯的眼睛,过了一会才问道:“你认识死者么?”
“认、认得。”裁缝冯嘴也在抖。
“他家最近有什么有得罪什么人?”
“这、这我不知道,老李头人很好,平时和邻里都很和睦。”
“哪位是住在李家的隔壁的?”叶涛四下看着。
一个青衫文士拱手:“捕爷,寒家就是那里。”指了指李记杂货铺的隔壁的房子。
“你可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中午我在家睡觉,睡得挺死的,没有听到什么异常。”
叶涛又问了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去和叶涛商量,却看到王少君在盯着人群中的一个年青人看。
这是一个普通的年青人,脸上红红的,有几颗酒刺,穿着白棉布的衫子,下面是青布裤子。叶涛细看了几眼,才发现引起王少君注意的是他身上有几处血迹。
王少君分开众人走过去,问到:“你是谁,干什么的,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这个人也有些怕了,低头说:“回捕爷,我姓史,是城南王家庄人,到紫石街我姑姑家看望姑母。这血是我上午杀鸡时溅上的。”
“你姑母家里是干什么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呀?”王少君漫不经心的问。
“我姑父是十字街卖包子的董大,家里还有两个表兄弟。”
“你两个表兄弟是干什么的?”
“他们没干什么,平日里读些诗书。”
“为什么会让你一个客人亲自动手杀鸡呢,难到你的两个表兄弟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么?”
“他们、他们是读书人,做不得这些粗事。”
王少君抽抽鼻子:“你中午喝酒了?”
“喝了。”
“酒哪里买的?”
“就是在这个杂货铺。”
“什么时候买的?”
“快到中午时。”
“那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么,看到什么特别的人没有。”
“没有。”
“走,带我去你姑母家看看?”
“为什么?”这个姓史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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