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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剩余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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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PS:有兴趣了解单先生在泰国游玩经历的亲们,可以去石头微博溜达一圈,这两天会放一些和本文相关的内容,单先生曾经去过的地方,小说里的一些背景图片等等吧,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真实的代入感。
☆、第九章
见到阿正,单先生也不说话,隔着三三两两穿行而过的人,把阿正剥离出来,看个明白。
阿正站在午后的晴光里,也把形单影只的单先生看在心里。
把手机递给了阿正,单先生寻摸着最好的位置,倚在桥边上。
阿正将红色的桥、桥上的单先生,桥下的流水行船,还有单先生身后几枝探出头来的金莲花,拍成了一幅画。
单先生没动窝,冲阿正招招手,阿正走过去,还没站稳,单先生已经搂着阿正的肩膀,对准镜头,一连拍了好几张,不停地叫阿正笑一下。
阿正忍不住问:“就这么喜欢合影吗?”
单先生收好手机:“怎么,不喜欢跟我合影吗?”
阿正没所谓地说:“客人喜欢,我们怎样都行。”
单先生忽然道:“是吗?那好,陪我去吃点东西。”
阿正懊恼自己,明天,他就走了,只是合影留念罢了。
单先生很幸运,最后一串烤鳄鱼肉买到了,这也要归功于阿正的泰语,别人还在询问这是什么,多少钱的时候,阿正已经和摊主买走了最后一串。
盯着单先生蠕动的嘴唇,阿正等了片刻,鳄鱼肉快吃完了,单先生也没说什么,阿正只好问:“怎么样?”
单先生只给了两个字:“一般。”
魏涛说得对,这个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还很挑剔。
阿正又推荐芒果糯米饭,真心的,阿正自己都很爱吃。
单先生买了一盒,和阿正俩人分着吃,他只吃了一口便都给了阿正,说是太甜。
阿正不客气,捧着盒子吃起来,单先生忍着笑看着芒果糯米饭被一扫而光,孩子都好骗,阿正不是孩子,却也好骗。
摘掉阿正唇边的一粒糯米,单先生一指前边的水阁:“走,去那边看看,买杯椰汁。”
阿正擦着嘴,低头跟上单先生慢悠悠的步伐。
夕阳西下,染红了河水,也映红了卖椰汁的小哥俊朗的面容。
单先生伸出两根手指,表示两个椰子。
小哥洋溢着灿烂的笑容:“OK。”抓起一个大大的椰子,用薄刀利落地砍削起来,手法娴熟,姿态潇洒。
单先生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然后扭脸对阿正道:“你帮我问问他,我想跟他合个影可不可以?”
阿正耷拉着眼皮,冲着那小哥蹦出几句泰语。
小哥立马放下手中的椰子,大方地向单先生一展双臂,笑得更加魅惑众生,一旁的几个女客也纷纷要求合影。
单先生把手机塞给阿正,走到小哥身边,小哥一手搭在单先生的肩膀,一手挑起大拇指,单先生也毫不客气地搂上他的腰,引得女人们发出阵阵尖叫。
拍了几张,单先生和小哥友好地拥抱告别,举着椰子水,单先生心满意足地喝起来。
阿正不喝,拒绝了单先生的好意。
单先生举着两个椰子,跟在阿正的身后,一边喝一边说:“真帅,是不是?”
阿正回过身来,一板一眼地说:“集合的时间快到了,你快点喝,不要把椰子水带到车上。”
“这么多我怎么能喝得完?”
阿正继续执行着导游的权力:“椰子水会招来蚂蚁,不能带到车上去。”
“你帮我喝啊?”
“都说了,我不想喝。”
“是你说的,只要客人喜欢,怎样都行。”
阿正站住了脚,盯着一脸无辜的单先生:“喝不了,就丢掉。”
单先生咬着吸管咕咚咕咚喝着,很拼命的样子。
阿正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伸出一只手来:“算了,给我一个吧。”
单先生笑眯眯将一个椰子递了过去,加快了步伐,反而催促着阿正:“时间到了,快点啊。”
椰子水清亮入肺,阿正喝了几口却没了,摇了摇椰子,这才发现,椰子轻得很。
单先生回过身来,冲着发愣的阿正喊道:“那是我喝剩下的那个。”
暮色沉沉,几只乌鸦飞过头顶,嘎嘎地叫着归了巢……
晚饭吃得人心又是一阵不满,魏涛早早地收了队,芭提雅的最后一夜,女客们也就这样了,男客们还都意犹未尽。
阿坤被几个女客缠着去买东西,魏涛拉着阿正坐在711便利店的门口,望着对面的酒店,一人一碗泡面,一个卤蛋。
很快,洗过澡换好衣装的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出来了,不知是从什么时候,中国的客人到了泰国,别的地方可以不逛,711便利店是一定要去的,东西便宜又有许多在国内买不到的本地货。
711便利店的侍应生也都习惯了中国游客的购买力,挨着酒店,很多物品常常断货,他们成箱成批的买回国内去,几近疯狂。
阿正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男客过来和他们搭讪,阿正将剩下的泡面放到了地上。
一双长腿停在了正在聊天的两人面前,魏涛仰起头,满脸堆上了笑:“哟,您也出来溜达了?”
单先生点了下头,将手里刚从711店里买的几罐冰啤酒放在了地上,塞给魏涛、阿正一人一个,随即一屁股坐在了阿正的身边。
魏涛说着谢谢,单先生还买了些香肠、小菜,推到两人面前,一顿泡面也添了不少的噱头。
单先生喝着啤酒,意兴阑珊地回应了魏涛几个不咸不淡的话,剩下的就听魏涛一个人侃天侃地,别说,仅凭魏涛一张嘴,也可以将泰国了解个大概,每每讲完,总是习惯性地问阿正:“我说的对吧,阿正?”
阿正每次也都点点头,作为导游,魏涛远比他更有资质。
收拾起地上的垃圾,魏涛颠颠地跑向不远处的垃圾桶。
单先生开了口:“你们在等什么?”
阿正低声说:“生意。”
“等到了吗?”
“还没。”
“都玩累了。”
“昨天他们去过了,今天可能自己去。”
单先生哦了一声,继而道:“那走吧,今晚你带我去转转。”
阿正瞟了眼单先生,坐在地上没吱声,单先生站了起来,用脚踢了踢阿正:“怎么?不愿意?”
魏涛抹着两手走过来,阿正随即也站起了身。
“怎么了?单先生?”
单先生道:“最后一个晚上了,想叫阿正陪我出去走走。”
魏涛一笑:“就是嘛,芭提雅来都来了,您老在房间里待着算怎么回事?”说罢,扭脸又对阿正说:“我看今晚也就这样了,刚领导来电话了,这是睡好了,我还得继续陪着,你陪单先生吧,明天回曼谷,晚上别玩的太晚了。”
打了一辆车,俩个人坐在自带铁栅栏的后厢里,就像两颗糖豆,晃荡着~晃荡着~晃到了芭提雅那条著名的步行街。
阿正不说话,单先生也绝对不开口,夜晚的风温柔得几欲滴出水来,俩人一路缄默不语,阿正望着街景,单先生望着阿正。
下了车,眼前一条霓虹灯街,炫目闪耀,人行其中,没走几步就莫名地兴奋起来。灯红酒绿,花花世界,整条街似乎都在前戏中呻~吟,谁还记得上边有天,下边有地?眼里横流的满是人间色~欲,就像打翻的颜料,泼洒成画,自成一派,看得人心痒难耐,悲喜无常,不恋,不色,不羡,不贪,亦是一种罪过。
“你想玩什么?”阿正边走边问。
单先生的眼睛有点忙不过来,边走边答:“听你的,我跟着你。”
阿正站住了脚,看着单先生的一张俊脸被霓虹映得妃色朦胧,连眼里都是流光溢彩。
“这里什么都有,收费也不相同,主要看你自己喜欢什么了。”
“我没来过这种地方……你推荐一个吧。”
“你想花多少钱?”
“无所谓。”
阿正又向前走去,单先生不紧不慢地跟着。
一双手突然伸到单先生面前,扯着他的胳膊不肯放开:“萨瓦迪卡,萨瓦迪卡……”
单先生一时无措,下意识地喊了声:“阿正。”
阿正返回身,从那个妖艳的低胸女手中拉回了单先生。
单先生解释着:“她突然过来,吓了我一跳。”
阿正又站住了,停在一间白色的房子前,指了指对单先生道:“这里的表演还行,不会太过分。”说完,别过脸,等待着单先生的决定。
“噢,那好,进去看看。”
昏暗的灯光,低迷的曲乐,金发碧眼的赤~身美女,在发亮的钢管上攀上翻下,展现着自己动人的酮~体。
随便捡了个座,要了两杯啤酒,单先生开始安静地看表演,钢管上的金发美女,几分钟换一个,个个冷艳迷人,跳下钢管时,便围着卡座转一圈,客人们纷纷掏出小费塞给她们,有的给,有的不给,给与不给,美女们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单先生每一个都给,给完了继续喝酒,看下一个表演,很快,一个美女便坐在了单先生的身边,微笑,点烟,迷人的眼眸勾魂夺魄地看着单先生。
单先生回笑着,替她要了杯酒,俩人频频举杯相碰,女人的身体渐渐软在单先生的身上,单先生的手也没那么规矩,偶尔摸摸腿,搂一下腰,笑谈几句,说的是英语,金发美女笑得一颤一颤的。
单先生搂过美女一阵耳语,阿正不动声色地喝着酒,越过美女的脸,望着满脸笑意的单先生。
单先生掏出小费,放在了桌上,起身离席,美女拿起钱,挑挑眉梢,继续寻着下一个目标。
重回街面,空气陡然清新,单先生深吸一口气,望了望身后的阿正,今晚,他就像他的一个影子,听之任之,黯然相伴。
“我们还去哪儿?”
“你还想玩什么?”
“有没有刺激点的?”
阿正转身即走,单先生照旧紧跟。
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表演都可以看得到,有的地方,人家一见阿正都不用排队等位的。
昏昏暗暗,晃晃悠悠,这店进了那店出,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男欢女爱了,等着你尽情地爱~抚和侍~弄。
真人秀表演尚未完,单先生就弃场了,还是那句话,问身旁沉闷的阿正:“还有没有更刺激的了?”
阿正轻蹙眉宇,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审度着不因人间烟火所满足的单先生,淡淡地回道:“应该没什么了。”
单先生兀自叹了口气:“最后一夜,怎么会有些无聊?”
“只要你肯花钱,这里的人,任你随便带走哪个。”阿正手指一划拉,划过街面上搔首弄姿的人们,有男,有女,还有妖。
望着一脸认真的阿正,单先生的眼底不禁泛起一抹笑意,轻叹道:“我倒是真看上了一个,也不知道他肯不肯?”
阿正大脑偶尔也不拐弯,只是问:“哪家店的?我可以帮你去找。”
单先生含笑不语,望着此时看上去有点傻头傻脑的阿正。
阿正忽然闭了嘴,死盯着单先生那张意味颇深的脸,中国男人的不要脸果然含蓄得淋漓尽致。
单先生将“含蓄”进行到底,搂过阿正的头,嘴唇几乎碰到阿正最柔软的耳垂上:“你不知道吗,最刺激的那个整晚都跟在我身边。”
就在芭堤雅这条霓虹闪烁的色~情街上,在熙来攘往寻欢作乐的人群里,听着耳边热暖的话语,嗅着单先生身上阿玛尼的香水味,阿正勃~~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停在这里了……但素石头不会叫亲们失望的……
☆、第十章
真是疯了……
阿正迷乱的望着墙上的那面镜子,看着自己躬身撅臀的姿态,身后的单先生即便在用力的贯穿,也是一副威严冷峻,只是脸颊上泛起的红润,有别于平日里的苍白。
几乎没有前~戏,阿正的澡还没洗完,单先生就光着身子从背后抱住了还在水里的阿正。
阿正湿淋淋的模样,就像洗礼过后,带着圣洁的光芒。
带着热气和湿气,阿正抱着同样湿润的单先生,饥渴莫名,如同沙漠中濒临死亡的旅客,意外的发现了泉眼,吮的单先生喘不过气来:“你怎么比我还急?”
阿正一边红着脸,一边向单先生的胯~下摸去,单先生直吸气,却也忍不住笑了,看上去挺害羞的一个人,原来私下里是这样的。
阿正停住了身体,手却停不下来,单先生的东西即便硬起来,也嫩滑入手。
盯着单先生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阿正认真地问:“你笑什么?”
单先生捧着阿正情~欲氤氲的脸,目光融融,不答反问:“你知道你长得像什么吗?”
阿正问:“像谁?”
单先生说:“不像谁,而是面生佛相。”
“别瞎说。”
单先生一笑,果然不说了,趁阿正一愣神的功夫,便翻过身来,将阿正压在了身下,那双瘦长的手也真是灵巧,掌心热热地捂住阿正两颗饱满的囊袋上,指尖顺着挤进后边去,虽急迫却不鲁莽,嘴上含着阿正的舌,依旧面带微笑。
阿正的脸色由白转红也都是片刻的时光,单先生的技巧令人心悦诚服,外科医生的手果然精准到位。
当单先生进来的时候,阿正几乎是下意识地自己就抽~动起来,有点痛,可也顾不得许多了,水在火上烧,烧得所有的细胞都往一个地方去,高声尖叫着沸腾起来。
单先生也看了眼镜子,阿正忽然挺直了身躯,连和之处全然没入,垂眸颔首,微蹙的眉宇似含悲苦,微张的唇欲语还休,一上一下,端坐在自己的两腿间,两个人犹如并蒂而生,空留一根男~物擎~天而立,颤颤巍巍的,又脆弱,又坚强。
“你看,还说不像?”
阿正的目光微撇过去,镜中的景象只是淫靡,单先生的手扳着阿正的脸,似乎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到底像什么?”阿正含混不清地问。
“你的样子,就像你身上戴的这座佛……”
阿正摇了摇头,极力否认着,前端的空落叫人难受,外科医生的手便握了上来,温柔的抚弄着极力翕~张的马~口,单先生的手指被阿正弄的瞬间湿了,润滑一片。
粗壮的臂膀反搂着单先生的脖颈,寻着他的唇,阿正的唇也渴求。
单先生抚着阿正的头,四唇相抵,舌头又搅拌了在一起。单先生奋力向上顶着,手上的湿滑越来越充盈,索性上下撸~动起阿正来。
这么一来,俩人都有点熬不住地松开了口,单先生的声音压抑、低缓,阿正却似哭非哭般的急促不定。
单先生忽然低下头来,舌尖舔了舔阿正的耳朵,轻轻道:“阿正,我要射~了。”
阿正只觉头皮一麻,浑身都那股麻劲一直麻到底下,下意识地向那儿摸去,两手却被单先生拢到脑后,眼睁睁地看着身下那东西突然跳起来,笔直冲天,一股股的向外喷出,随着身后的单先生一顶一顶的,喷泉似的忽高忽低,洒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后边一空,单先生退出了阿正,握着自己的,也来不及避开阿正,第一波全~射~到了阿正的背上。
颈上一勒,阿正胸前的玉佛被单先生扯了下来,阿正转过身来,顾不上被扯断的玉佛,紧紧抱着单先生,同他一起看着,单先生的东西和他本人的斯文不太一样,又粗又壮,孔武有力的,怒张着嘴,喷射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然。
单先生漠然地看着身下的“愤怒”,直到它滴尽最后一点白~浊,空落落地依旧高傲地抬着头,俯视着一切。
阿正伸手摸了摸,它还带着自己体内的余温,阿正的触碰,它不适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渐渐委顿下来。
单先生的脸色也缓和下来,揽过有些发楞的阿正,俩个人情不自禁地唇舌相拥,绵长而深沉地吻在了一起。
良久,阿正听见单先生说:“阿正,今晚别走了。”
阿正含混地嗯了一声,又不舍地封住了单先生的唇。
抱得久了,吻得情动,阿正知道今晚是不能走了,也不想走,哪怕是就这么紧紧相贴着,都是愉悦的。
两个人身下领受着主人的心思,重新抬起了头,彼此相好,挤挤蹭蹭的,单先生吻了过去,含住了阿正的,阿正一个激灵,有点感动,单先生的洁癖他是知道的,这样不嫌弃,倒也难得。
阿正也含住了单先生的,单先生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
两个人都很卖力,也都尽心尽意,都说嘴唇是柔软体贴的部位,看来的确如此,虽没有刚才那般天雷地火般的激烈,却也销~魂~蚀骨,欲罢不能。
阿正忽然停了停,看着吞~吐中的单先生,一时恍惚,这情景,倒像是梦里见过似的,这人,一定是上辈子有缘,也不知是谁欠了谁的,这辈子,在这儿遇见了。
这一次,单先生先~射~了出来,阿正依旧搂着他,贴在怀里,这个时候的单先生格外的惹人怜惜。
单先生望着阿正坚~挺的下身,缓缓地躺平了,声音轻得有些虚弱:“你进来吧。”
阿正迟疑着,他可以放弃的,他只想搂着他躺一会。
单先生却将阿正搂过来,压着他的头,边吻边说:“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的滋味。”
阿正忽然叫了一声:“单冰……”
单先生一怔,从认识到现在,阿正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
阿正微微喘息着,望着身下略有些疲惫的单先生,一丝悲悯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来泰国?还参加这个团?”
单先生不出声地看着阿正凝望的双眸,然后道:“我想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什么?”
“别停,进来吧,叫我知道你的滋味。”
阿正的进入并不顺利,惊讶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单先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不应该是技巧高超的单先生的第一次。
阿正急忙退了出来,单先生痛哼之后,咳嗽了一声,继而无奈地又笑了:“原来,这么痛啊。”
“算了。”阿正吻着单先生的面容,真心实意地说。
单先生依然坚持:“痛过了,这辈子就再也忘不掉了吧?”
阿正猛然吻住了单先生还要说话的嘴,心里涌动着热气,他很想抱着这个中国男人,第一次有了永远的冲动。
即便阿正很小心翼翼,温柔周全,简直像抚~弄着一件中国瓷器般的精心呵护,可单先生的脸色始终苍白如初,直到阿正欲要离开的时候,才一把拽住了,轻声请求着:“就~射~里面吧。”
阿正一愣,也来不及反应了,便系数射~了出来。
身下的单先生静静地望着高~潮中的阿正,摸着他热暖的脸,乏力地笑了,无限的哀伤。
余韵中的阿正心下说不出的难过,眼眶一下就湿了,红着眼睛望着单先生,没多久,一滴泪水砸在了单先生的脸上。
单先生柔声问:“怎么哭了?”
阿正抹去泪水,可依然有更多不争气的泪滚落下来,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了什么哭,又丢人,又难过,只好实话实说:“觉得你伤心,我心里不好受。”
单先生拽过一边的被单,盖在阿正赤~裸的背上,抱着,望着,单先生的眼里也泛起一点湿润:“阿正啊,你不仅生着一副佛的相,还长了一颗佛的心。”
阿正刚想反驳,又放弃了,随他好了,怎样都行。
“可你为什么伤心?”阿正搜索着单先生眼里的信息。
单先生半晌无言,良久才道:“因为……我再也不能做医生了。”
阿正呆呆地望着单先生,心里又是一疼。
“我做了个失败的手术,病人死了,医院定性为重大医疗事故,我被停了职,这次来泰国,说是来散心,其实是无所事事。”
单先生的声音低沉缓慢,阿正静静地听着,紧紧握着单先生有些冰凉的手。
“不做医生,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单先生看了阿正一眼,没说话。
“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
“是什么?”
“你……”
阿正怔然,不知道自己和单先生要找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刚要再说,嘴巴就被单先生捂住了。
看了看窗外,单先生随手关上了台灯,声音轻缓:“天快亮了,就要回曼谷了。”
良久,阿正摸索着单先生微热的身体说:“要不,你留下来吧?”
也许是有感于阿正的孩子气,黑暗中只听到单先生笑了一声说:“好。”
第二天迎来一个忙碌的清晨,单先生和阿正都起的有些迟了。
阿正第一次留宿在客人的房间里,匆忙地洗漱,随便接过一件单先生的T恤换上了,马不停蹄地跑下了楼,早餐也顾不得吃,急急忙忙赶到停车场,魏涛和阿坤已经等在了大巴车前,见到阿正惺忪的睡眼,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阿坤从包里掏出一件阿正平时换洗的衣服,轻笑道:“不要穿那么好的衣服啦,弄脏了赔不起啦。”
阿正钻进车里,麻利地换上自己的衣服,将单先生的衣服小心地叠好,收起来,等到了曼谷再还给单先生好了。
客人们用过早餐,拉着各自的行李陆陆续续地走出酒店,司机将它们一一码放在行李架中,就要离开芭提雅了,也要离开泰国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听说泰国的免税店比很多地方都便宜,一定要好好逛一逛。
单先生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所有人都一愣,望着忽然一身正装的单先生,西装、衬衫、领带,系着新买的鳄鱼皮皮带,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倒像是去某个高级会所谈判,越发的不像出门旅游的样子。
阿正这才想起来,单先生还没提给钱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看吧,如果有口口的地方,我再清理。
☆、第十一章
上午的安排很简单,返回曼谷的路上,再带着客人们去买一些纪念品和土特产,中午抵达机场,吃个自助餐,逛一逛免税店,飞机六点起飞,便可以和这批客人彻底地拜拜了。
单先生依旧什么东西都不买,光鲜地站在某个不碍事的地方,静静地望着眼前永远欲求不满的人们,神情淡淡,一身正装,越发显得瘦高挺拔,温润如玉,站在人群中,一眼望去,便可以烙印于心。
阿正没有主动过去和他说话,怕是讨了嫌,又怕是提起那钱,倒叫人不知所措,想着这人心里的苦,阿正便黯然,若是单先生真的能留下来,他便想尽一切办法叫他在泰国落下脚来,这世道没有过不去的坎,阿坤以前认识一些蛇头,听说魏涛也有些门路,留下一个人,也并没有登天那么难,只是……以后怎么办呢?
如果他回国去,以后还来不来了?
如果自己去中国找他,又去哪里找呢?
俩个人都只有一个电话而已,直到现在,单先生并没有再做什么打算的意思,他,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客人,而他,也只是他的一个小导游。
单先生的目光追随着阿正,阿正与他目光相遇,便也黏着,上午的时光就这么黏着来黏着去地如梭而逝。
阿正心烦意乱,第一次讨厌真正意义上的别离,这个机场对他来说早已是厌倦无数次的地方,今天却倍加的敏感多情。
终于,俩个人“撞”在一个试衣间里,阿正瞅着单先生有些不知所措,单先生已经一把搂了过来,双唇不管不顾地吻在阿正的唇上。
阿正热烈地回应着,心里顿时明朗起来,这一上午所受的苦,看来是没白费,这人也舍不得他。
“别走了,我帮你留下来。”
单先生不答,只是吻着,渴求又忙乱。
“单冰,过些日子,我能不能去中国找你?”
单先生缓缓地抬起头,阿正惊讶又难过,单先生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皮都红了,一边落下吻来,一边轻声问:“阿正,我是不是你最后的一个客人?”
阿正心里咯噔一下,却没答话。
单先生不依:“说话,阿正……你的话总是那么少……”
阿正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反问道:“你还回来吗?”
单先生直直地望着阿正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
“那我能去中国看你吗?”阿正觉得自己天真的像个初恋的孩子。
单先生起初摇了摇头,很快又点了点头:“那个地方回不去了,我会留下来在这里。”
阿正笑了:“你骗我。”
“不骗你。”
“什么时候回来?”
“比你预想的要快。”
“好,我等你。”
“那你呢?”
“什么?”
“我是不是你最后的一个客人?”
“好吧,至少现在还是。”
单先生也笑了,抱着阿正,头靠在一起,紧紧地不撒手,阿正觉得自己被单先生快要按到胸口里,挤碎了。单先生远比看上去要感性得多,没那么的冷,很温暖,也很脆弱。
单先生从双肩背里掏出一个包裹来,递给了阿正:“这个给你。”
“什么?”阿正托在手里,沉甸甸的。
“给你的,回去看。”
阿正也不客气,道了声谢,虽然不是第一次收到客人的礼物,但是单先生送的,自然另当别论。
摸着阿正密密扎扎的短发,单先生泪眼含笑,笑得云淡风轻,低声叮咛:“阿正,别忘了我。”
阿正吻上他的唇,以示回应,心中却恨这别离的时刻,从里到外都空了,单先生要飞了,宛如风筝,可线头并不在谁的手里握着,他可以飞到任何一个地方。
这一次,阿正有些彷徨无助,也的确有点舍不得,也许,自己是真的有点喜欢上单先生了。
购完物的人们终于被拉到了泰国的最后一站,机场大厅,这边出关是由阿正拿着护照排队办理。
比来的时候,人人都多了不少的东西,大包小包的互相笑问买了什么,谈着价钱,偶尔也抱怨几句,魏涛也没了和他们对话的兴致,眯着眼睛打个盹,再过几个小时,谁还管这些人去哪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阿正终于办好了手续,招呼着客人们领取自己的护照,托运行李的去排队,上厕所的要抓紧,还有……告别。
几个女客上来和阿正握了握手,大姐的女儿大胆地上来抱了抱阿正,寥寥的告别后,手里攥着最后一本护照,阿正的目光四处巡视,空落落的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还在这里?”大姐的女儿笑问着。
“再等个人。”
魏涛接过单先生的护照,阿正似乎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这个团,已经没人对他感兴趣了。
……这样也好,不用说那声再见,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分开,心里的确好过点。
下一个团还要2个小时才到机场,阿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影向外走去,开始了新一轮的等待。
阿坤在大巴上和司机聊着天,见到回来的阿正,笑问道:“开心点啦,舍不得?”
阿正闷闷地不讲话,阿坤把魏涛收上来的小费袋子递过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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