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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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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茵坐起来,问他:“南窗,怎么今天这么早下班?”
  易南窗说:“公司里没什么事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我做好饭了,你起来吧,出去吃饭了。”
  陈茵去浴室刷了牙洗了脸出来,坐到易南窗对面,说:“南窗,妈觉得在家里时间太难过了,妈想出去做些什么,你帮妈留意一下吧,看看有什么适合我做的。”
  易南窗也觉得这样整天闷在家里不好。他说:“好的,我注意一下。妈,你要是觉得在家里无聊,不如,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走走吧?我这边抽一个月的时间出来,专门带你去旅游。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陈茵说:“你哪儿有空陪我去旅游啊。工作这么忙。要不改日我出去小区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大妈们一起组团去的。”
  易南窗想想,和大妈们去,对于陈茵来说可能的确也是有趣一些。他说:“那好。妈,那你先看看,如果没有人去,我这边找。”
  陈茵低下头吃饭,忽然说:“最近小弦都很忙吧?要是他有空,就让他来陪陪我。”
  易南窗顿了一下,说:“最近……他是挺忙的。因为客户比较多,过段时间我带他过来吧。”
  陈茵现在精神气都还没有恢复,易南窗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她真相。
  陈茵也明白工作的难处,就点了点头。
  第二天,易南窗照常约见了一个合作商,湖面尚且平静,似乎尚未起风。毕竟是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易南窗不可能因为一个叶芸雯就自暴自弃,他只能一切照旧,再兵来将挡。
  第三天,叶芸雯主动找了易南窗,易南窗过去了。
  叶芸雯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易南窗说:“想了一天,想清楚了吗?如果你依然认为你是对的,那我们可以终止协议。你可以对我进行任何手段的报复,同时,我会把你投资的本金还给你,也会将我名下所有公司的法人变更为你,股份归你所有,这算是利息。”
  叶芸雯说:“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已经和我爷爷说了,我有个很喜欢的人,要带回去给他看。我不想终止协议。”
  易南窗点头:“那就继续吧。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对其他任何无辜的人做出过激的举动。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点信任。我说过不近女色不近男色,就一定不会近,我说过会和你结婚,就绝不会对第二个抱有幻想。我并不是仍然没有能力和你对抗,我只是,不想过河拆桥而已。芸雯,我希望你能明白。”

  ☆、第九章

  易南窗的私事并未进一步发酵,连续几天过去,风平浪静。这让宋弦松了口气。看得出来叶芸雯对易南窗是有感情的,这也就好办了很多,只要她想清楚了,易南窗就不会有事。虽然很担心易南窗,但为免自己的掺和再生事端,宋弦也就没有再去联系过易南窗,只是每天都会关注一些商界或大或小的新闻,只要没有易南窗的名字,他也就照常安心工作。
  那套一夜暴富的计划上交一周以后,蓝司终于给了他回应。
  宋弦坐在蓝司对面,有一点蛋|蛋的鸡冻和紧张。
  蓝司看着他期待的神情,心说对初次创业初出茅庐的孩子那是必须得要支持而不能打击的呀!于是他亲和地笑了笑。
  宋弦眼睛一亮。蓝司就不笑了,严格地说:“你这个方案真的是毫无创意,并且一成不变。”
  宋弦的眼睛不亮了,蓝司又笑了:“虽说如此,不过是其实市场抓得还是挺准的。毕竟你不可能去一个小镇上开什么高大上的设计公司贸易公司对吧?”
  宋弦已经坚信只要自己露出半分嘚瑟的神情,一定立刻就会从云端坠进悬崖,于是很机智地问道:“所以老板,不足之处呢?”
  蓝司就拿着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一场自发的、又刚好看到了云峰镇的宣传、还刚好选择了云峰镇的假日游,和一场有组织、有人刻意去引导的云峰镇假日游,哪个发生的概率会高一些?”
  宋弦语塞了一分钟,说:“大力宣传在所不辞,可是,引导和组织,就分身乏术了啊。”
  蓝司扔了个小纸团过去,刚好砸中宋弦的头顶。为了一夜暴富,宋弦逆来顺受。蓝司说:“把广佛两地所有大大小小的旅行社摸清楚,把它们主营何处景点、网评如何、有无欺诈旅客强行销售等黑历史查清楚,有黑历史的通通剔除,剩下来的,整理成文档,附加主要负责人和联系电话,明天早上上班交给我。”
  宋弦脑子一转:“我们和旅行社合作?”
  蓝司说:“没有哪个皇帝的天下是自己一个人打回来的。腰缠万贯的路上的确会有很多阻碍,但不包括分身乏术这一点。要学会合作和有效地利用资源。知不知道?脑子要用,别放着来生锈,知不知道!”
  宋弦虚心受教:“知道了,老板。”
  蓝司说:“和旅行社合作,给他们新增一条广佛两地至世外桃源——云峰镇的观光路线。这样我们就可以多一股宣传势力。到时候,观光团通通由导游带到我们的小楼吃饭住宿,合影留念,我们给他们抽成。有一点非常重要,只要是有过欺诈游客、威胁游客买东西或是中途停车威胁游客交保护费这些黑历史的,通通入黑名单,不予合作。”
  第二天,宋弦把资料交给蓝司,蓝司从中又剔除了不合适的,把剩下来交还给了宋弦,说:“收拾收拾,这周末准备和中国同胞谈个单了。你家那房子得抓紧,重建加上精装修,在明年2月份之前完工。工程师的设计图我已经看过了,很符合你的要求。需要通知你家里的谁吗?还是我直接把工人派过去就可以开工了?”
  宋弦简直被被蓝司的高效率感动得热泪盈眶。不过,他还是质问道:“设计图也不给我瞧一下,你怎么知道很符合我的要求?”
  蓝司说:“我说很符合,就很符合。”
  宋弦:“……”金主爸爸好像已经开始飘了,他得抓紧时间卯足力气提刀才是。
  下午下班时,宋弦本来想加个班开发几个客户,没想到收到了叶芸雯的信息,约他见面,还是上次的地方。
  宋弦不知道这个叶芸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只是不去又怕得罪她,于是还是去了。
  叶芸雯看起来应该是已经冷静了,宋弦稍稍放下些戒心。
  叶芸雯对宋弦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对不起”,宋弦说:“冲动是魔鬼,以后别再在怒火攻心的时候做决定就好了。”这句话说得比较中立,毕竟不了解她和易南窗之间事情的真相。并且,这种时候并不适合替易南窗说话,惹起一个女人的妒火显然不明智。
  宋弦问道:“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叶芸雯说:“我的爸爸,是个亿万富翁。”
  宋弦:“……”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王大锤式的生无可恋脸,然后很严肃地说,“你如果再多跟我强调一遍你很有钱,可能下次你再约我见面,我就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绑架计划。”
  叶芸雯出神地看着宋弦,很不给面子地没有为了这个冷笑话笑一笑。宋弦觉得有些尴尬:“……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叶芸雯收回目光,说:“我爸爸和我妈妈动不动就给我钱,我的爷爷也每个月都会给我数额不少的零花钱。”
  宋弦的嘴角垂了下去,他愤怒地想:见过炫富的,没见过每隔三十秒就要炫一次的!这种面根本就没有见的必要!他腹诽完,眼睛忽然叮的亮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你看总裁文吗?”
  叶芸雯显然被这个跳跃性过大的话题整懵了一下。
  宋弦捉急:“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啊、腹黑总裁快走开啊、天才总裁的小宠妻啊……这种沙雕文?”
  叶芸雯微微张着嘴,显然不明白剧情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宋弦心想莫不是没看过?糟糕,让她拿着一千万的支票来砸自己命令自己离开易南窗这样的场景虽然很给力,但是也得要自发的才行啊,对方要没这打算可怎么好意思建议得出口啊?他有点蛋|蛋的捉急,旁敲侧击:“这种小说,一般都会有一个恶毒的女配……唉管他女配还是男配啦,命令女主……”宋弦猛然捂住嘴巴,谴责自己,支票还想不想要了?!
  他毫无节操地把剧情走向给改了:“就是那个美丽而又善良的女猪脚,她为了让无良的女配不破坏她的家庭,她会大方地写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送给恶毒的女配,让她去另谋良缘!”
  叶芸雯面无表情。
  宋弦见她没有反应,捉急地提示道:“听完我的简介,你有什么领悟吗?”
  叶芸雯说:“我没什么领悟。”
  宋弦:“……”他泄气地摆了摆手,“那我们以后不提钱了,提钱伤感情姑娘。”
  叶芸雯说:“你不喜欢我说我很有钱吗?其实我今天找你,并不是为了告诉你我有很多钱。我有其他的事情要跟你说。”
  宋弦:“……那你赶紧说其他的事情吧!”他咆哮:这个姑娘是不是缺心眼啊!
  叶芸雯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宋弦见她这么伤感的样子,可能真的是有很正经的事也说不定,他于是贴心地去为叶芸雯斟茶。
  叶芸雯周身泛着一股很凄凉的气息,她说:“我从小到大,就生活在钱堆里。”
  宋弦的手一抖,他愤怒地把茶壶往桌子上一放,忍无可忍地道:“这对话没法儿继续了!再见!”
  叶芸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笑,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强调我很钱。”
  宋弦推开椅子就想跑路,叶芸雯赶紧抓住他:“我……我我我这就跟你说其他的。”
  宋弦无言以对地坐了下去,叶芸雯说:“我高中的时候在贵族学校上学。”
  宋弦麻木地拿起茶杯喝茶。
  叶芸雯说:“那里的学生们虽然年纪小,却因为个个出身豪门,见识广,很小就学会了拉帮结派,仇视异己。在那里,大家看重的不是有没有钱,因为大家都很有钱。”
  宋弦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和这个生活在钱堆里的姑娘见面了。
  叶芸雯毫无察觉地继续:“我因为长得不好看,也不会打扮,也不聪明,成绩也不好,在叶家也没有地位,所以没有人愿意和我交朋友,老师也不重视我。”
  宋弦终于开始正视这个故事了,并且一边听一边疯狂地在心里发表自己的听后感:我要那么有钱,管谁和不和我交朋友老师看不看重我!我天天这里浪那里浪还怕不够地方浪吗!有钱人的思想真的是不一样!
  叶芸雯说:“后来有一个男生,忽然主动帮我辅导功课。”
  宋弦笃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小姑娘!
  叶芸雯说:“后来他和我说,他打算去投资一个项目,但是家里不支持,他不够钱想让我和他一起。他对我真的是除了我爷爷以外,最好的了。那时候我很相信他,就按照他说的,把钱给了他。却没想到,那是个骗人的项目。他家里知道之后很生气,他怕被他爸妈冻结他剩下的钱,就说是我怂恿他去做这个项目的。那时候我很内向,说话也没有人信。我很伤心,也很害怕,因为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他们也会打断我的腿。所以我就去找我爷爷,我爷爷知道以后帮我把那个男生教训了一顿,还把我的钱全部要了回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很痛恨别人背叛我。”
  虽然这听起来的确很煞有介事,但是有钱人的世界宋弦还是不是很懂。他在心里谴责了一下那个愚蠢的渣男,继续听故事。
  “后来,我爷爷去了德国,我爸妈都忙着培育我哥哥,没有人有空来管我,我也不喜欢学校里的人,就辍学来了广州。我面试去了一个公司做些文职工作。那里的人都很友善,我很喜欢那里,就留在了那里。直到有一天,那里来了一个新的销售,他就是易南窗。”
  宋弦微微抬眸,看向叶芸雯。
  叶芸雯说:“有一天,我在茶水间外面听到他和他妈妈打电话,他似乎很需要用钱,所以我找到他,让他和我结婚,而我给他钱。”
  宋弦说:“还真是不长心眼,已经被骗过一次了,你怎么知道人家会不会骗了你的钱就过河拆桥?刚认识就敢把钱往人家身上送,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叶芸雯却摇了摇头,说:“他来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注意他了。那时候,我们公司的小女生几乎都喜欢他。他帅气而耀眼,那时候很不喜欢说话,几乎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他刚来几个月,业绩就冲到了所有销售的前端,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拼命。他虽然很高冷,但是很有礼貌,对待所有人都很尊重。我见过他去扶摔倒的清洁阿姨,也见过他挺身而出制止恃强凌弱的人。我知道他是一个很优秀,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我孤注一掷,想出了那样的方法,只要他答应了我,他就是属于我的了。”
  宋弦微微皱眉,声音有些严厉:“你既然知道他言出必行,又为何要用那样的方式去践踏他的尊严?”
  叶芸雯的嘴唇微微有些发抖,她说:“我答应他,不会去找你。我也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回去想了又想,不断地想起来他和你牵着手,那样羞涩又甜蜜的表情,我简直,要被怒火淹没。他的身体没有背叛我,但是他的心,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所以我迁怒于你。甚至想毁了他,让他跌落尘埃,那样也就没有人喜欢他了。”
  宋弦哑口无言,叶芸雯说:“你知道吗,他和我,是有协议的。我为他投资,而他承诺,五年以后,会和我结婚。若是他违背协议,我有权对他进行任何手段的报复。这份协议,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宋弦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既然他承诺过你,你也知道他言出必行,你甚至还有法律保护,你究竟还在杞人忧天些什么?”
  叶芸雯说:“可是他喜欢你。”
  宋弦失声一刹,说:“不要执着于那些当事人都没有承认过的结论。”
  叶芸雯又说:“可是,他也不喜欢我。我虽然很自私,却也会不安。我这样用一纸协议束缚威胁着他扔掉自己的爱情,来实现对我的承诺。这样对他来说公平吗?”
  宋弦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这对他来说公平不公平,但是,爱情是私欲,承诺则是人格。人格必然高于私欲。”
  叶芸雯看着宋弦,宋弦觉得她的眼神似乎有了某些变化。叶芸雯说:“我懂了。那我会好好珍惜这一切。那天,真的很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宋弦摇了摇头:“易南窗其实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好好珍惜他吧。”
  和叶芸雯的第二次见面,让宋弦对叶芸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这个女孩子,就是自小生活过于优渥却又缺乏人格培养。她生活的环境太过没有人情味,这让她在性格上有所缺陷,但并不算恶劣。只要不去触碰她的底线,她也就与人无害。
  这么说,易南窗也就还不至于会有什么大事。
  宋弦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星期六早上他兢兢业业地梳妆打扮了一番,跟着地主爸爸去佛山跑旅行社。
  地主爸爸去他小区门口接他,看到他缓步朝他走近时,先是把车窗降了下来,然后又把墨镜摘了下来,最后眼神一暗,被他的美貌所折服了?
  那必须是想太多,他不过是眼神一暗,怒道:“还能不能走快一点了?腿短就是麻烦!”
  宋弦一愣,然后愣是跑出了腿长一米八的速度,并且怨念地在心里谴责了一下这个越来越有土财主气势的男银。但是为了一夜暴富腰缠万贯,他还是忍气吞声地没有怼回去。
  蓝司哼道:“做功课了没有?”
  宋弦:“……”小心翼翼地问,“什……什么功课?”
  蓝司又怒道:“你们这些一点也不自觉的人啊!前途果然一片黑暗!”
  宋弦瑟瑟发抖。
  蓝司说:“我们要去谈的第一个旅行社是哪个?”
  宋弦说:“与风同行!”
  蓝司又说:“这个旅行社主营哪些景点?”
  宋弦松了口气,原来是考这些啊!简单:“三亚、香港、湖南张家界、云南大理、还有一些国外的景点!”
  蓝司说:“国外哪些?”
  宋弦:“……”这个还真没记清楚!背出来是要做什么!
  蓝司谴责道:“有用的一个也没记住,尽挑没有用的去记!”
  宋弦:“……这么说,国外的才是有用的?”
  蓝司怒道:“叫你多看些时政国际新闻不看,看什么脑残偶像剧!”
  宋弦睁大眼睛,觉得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我是真的没有看那种东西啊!”
  蓝司说:“他们旅行社有条路线是去一个欧洲小国的,那个国家叫做欧卡罗亚【注,此国家为虚纂】,是一个小岛国。整个岛国的环境非常优美,四季分明,是个取景的极佳地点。一整年都有非常多游客。但是近年来,由于温室气候,海平面不断上升,这个岛国有被淹没的危险。我有一个欧卡罗亚的高官朋友,月前喝茶,刚好聊到过欧卡罗亚现在的情况,据他所说,欧卡罗亚的总统已经在为迁徙而寻求欧洲大国的帮助,并且已将与某大国结盟。因为如此,欧卡罗亚在政治和经济上,将会针对一些亚洲国家做出调整。这些调整,或将在年底正式以文件形式出台。彼时,所有的国内旅行社,但凡是有团游往欧卡罗亚的,都将迫于国际形式,不得不取消这条旅行线路。与风同行亦然。搞定这个旅行社非常简单,我们先去给他打个招呼,只要他们去打探一下我所言是真是假,就会主动来找我们合作了。”
  宋弦钦佩地道:“哇,这个重点可真难抓啊老板!”
  蓝司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不是重点难抓,是你见识不够。其实吧,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穷的原因都是见识太少,一小部分是怀才不遇。至于这些怀才不遇的,又分两种。一种是有气节,一种是情商低。其中情商低的,又占了绝大部分。毕竟,人心不古啊。”
  宋弦听着,虚心请教道:“那老板,你觉得我穷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蓝司说:“你?”他还严肃地思考了一番,“大约是蠢。”
  宋弦:“……”
  最近的相处真的是越来越不愉快了。
  陈茵还真在小区里约到了几个大妈一起组团,易南窗为她们安排了一个团,让他们去国外旅游两周。
  叶芸雯重新回去了德国。
  某一天,易南窗却忽然收到了她的信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清楚,我破坏约定在先,你完全可以要求终止合约。虽然上次你答应我依旧可以将合约继续下去,但未免你将来后悔,我再给你一年的时间考虑。这一年里,我不会去找你,也不会联系你。一年以后,如果你还是愿意和我结婚,我们就结婚。如果不愿意,就结束吧。
  易南窗把电话打过去,叶芸雯却已经关了机。他挂了电话,刚好邱从容把电话打了进来。
  易南窗接起来。
  邱从容说:“这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去吃个饭,还有宋弦钟俞欣他们。”
  易南窗直接拒绝道:“不去了。你们去吧。”
  邱从容静了几秒,问道:“我说,难怪你那场单恋来无影去无踪的,那天那个女孩子不是你女朋友吧?”
  易南窗说:“是。”
  邱从容:“……”他被这波操作闪了一下老腰,愤怒地说,“我靠!那你把她带过来一起吃个饭啊!女朋友都藏着掖着,狗子你变了啊!”
  易南窗说:“她去德国了。等她回来以后再说吧。”
  邱从容颇为遗憾地说:“真是可惜了,宋……”他及时把后面这种讨嫌的话吞了下去,改口说,“一起过来聚一下吧,吃个饭还能给你下个迷|药被出轨不成?”
  易南窗微微勾了勾嘴角,他叹了口气,说道:“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担心你被吓跑而已。”
  邱从容鄙视道:“这借口找的,你又不是想睡我,我为什么会你被吓跑?”
  易南窗笑:“真不会?”
  邱从容:“哪儿这么多废话?”
  易南窗说:“那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借点钱。”
  邱从容:“……再见。”
  易南窗看下手机看了看被被挂断的界面,哭笑不得:“塑料兄弟情。”他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那边说:“您拨打的电话已欠费,请勿借钱。”
  易南窗正色道:“从容,我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需要100万周转。”
  邱从容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有100万那么多?我又没有自己开公司,你是不是对我太有信心了?”
  易南窗说:“我想着你应该也是没有的,那你有多少?”
  邱从容觉得自己好像被鄙视了,他挺起胸膛:“一百万没有,减个半还是有的,还要不要?”
  易南窗笑:“五十万就五十万吧,一年之后,按高|利|贷的利息还给你。”
  邱从容喜笑颜开:“像你这种自动自觉的小伙子,我就很喜欢!不过有个条件,周末一起吃饭,不吃不给。”
  去那个聚会之前,周六早上,钟俞欣又先带着欧阳城跑到了宋弦家去接他。在车上时,宋弦告诉了钟俞欣易南窗父亲因病不久前去世的消息,钟俞欣感叹生命很脆弱,世事无常。宋弦叮嘱她,一会儿见到易南窗,不要和他开玩笑,也别调侃或是询问他的任何私事。
  钟俞欣点头答应了。
  邱从容和易南窗已经到了,宋弦见到易南窗时,很自然地和他点头打招呼,叫他的称呼还是和以前一样“南窗同学”。丝毫没有因为叶芸雯所说的那些东西而对他改变态度。
  易南窗也很自然地和他们打了招呼,看起来反而没有第一次聚会拘束,钟俞欣只以为一次生二次熟,宋弦却是以为他已经和叶芸雯和好如初,所以整个人看上去都明亮了不少,在心里也挺为他高兴。
  餐桌上钟俞欣忽然宣布说:“各位,我决定明年开春就结婚了,准备好红包啊。”
  连宋弦也懵了一下,他看了看欧阳城略带震惊的神色,埋怨道:“不先和我们说,你不会是刚刚才决定的吧?”
  钟俞欣笑了一下,挽住欧阳城的手臂:“对啊,我刚刚忽然之间决定的。喂,欧阳城,你觉得怎么样?”
  欧阳城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柔,说:“好,但是我还没有求婚。”
  钟俞欣豪迈地说:“要那劳什子步骤干啥玩意儿?跳过。”
  欧阳城摸了摸她的头:“都听你的。”
  剩下三个人:“……”秀恩爱死的快!
  邱从容举杯:“来来来!走一个!祝贺钟俞欣同学!”
  易南窗以茶代酒,各人碰了一杯,钟俞欣说:“谢谢!谢谢兄弟们!”
  放下酒杯,钟俞欣目光颇为八卦,兴致勃勃地问道:“我是第一个,谁是第二个呢?宋弦就免了,对象都没有。”她看了看易南窗,想起来他的“三不惑”,放弃了,又看向邱从容,“主席大人,那就只能是你啦!”
  邱从容笑着罢了摆手,说:“急什么,我这个年纪,总得以事业为主吧。你瞧南窗身家过亿的人都不提结婚,我就更不能提了。”
  钟俞欣耷拉着脸:“看你们这架势,莫不是过个几年再来聚会,我就是最穷的那个?”
  还不待其他人反应,欧阳城却说:“也许物质上,我给不了你最好的,但是我不会让你哭就是了。”
  钟俞欣掩下羞涩,粗着嗓子吼道:“干啥玩意儿说这么肉麻的话,不准说了啊!”
  宋弦一直觉得欧阳城很靠谱,也很放心把钟俞欣交给他。但是被秀了一脸他觉得很愤怒:“秀恩爱遭雷劈啊!”
  钟俞欣笑道:“你别急,今晚就带你去相亲啊!我已经安排上了。”
  宋弦:“……你是魔鬼吗!”
  邱从容听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说闹闹着,特地抬起头看了看易南窗。易南窗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脸上没有什么神情。
  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些感慨。
  大二时,邱从容已经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
  某一天国文系大一的系团总支宣传部干事师妹给了他一份邀请函。那是一份国文系羽毛球赛观看邀请函。
  邱从容微微皱着眉浏览完那份邀请函,合上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恰好易南窗进来,邱从容随口批评道:“这个国文系的系团总支宣传部长是谁?邀请函怎么做成这样,时间居然没有具体到点,还送到学生会来了。怎么审核的?”
  易南窗问道:“时间没有具体到点?”他随手拿起来翻了翻,也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邱从容看向他。
  易南窗坐到邱从容对面,那边电话接起来后,说:“宋同学,我是易南窗,校学生会这边刚刚收到了你们宣传部的邀请函,你们有一场羽毛球赛是吧?是这样的,你们的邀请函有点错误,现在应该还没有到各系老师手上,你马上联系你们的干事,让她们停止派发邀请函,并且把已经派出去了的,也回收回去重做。”
  挂了电话以后,邱从容问他:“系团总支的上级部门应该是校团委,你一个学生会的,怎么会知道系团宣传部长的联系电话?”
  易南窗微微笑了笑,说:“我特地保存起来的。”
  邱从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怎么,你对人家有意思?”
  易南窗说:“他叫宋弦,很有意思的。”
  邱从容不以为然:“做个邀请函居然也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看不怎么样。”
  易南窗却说:“应该是他的干事做的。大一运动会时团支书记曾经把他派给我打下手,他的工作能力很不错,不至于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邱从容揶揄他:“这么相信人家姑娘啊?那也真是奇了怪了,不见你约人家吃个饭出去玩也就算了,居然连提也没有提过?连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易南窗说:“他是男的。”
  邱从容:“……”他咽了咽口水,“我擦!你居然是个弯的!”
  易南窗挑了挑眉:“也不算吧。不过是,喜欢的人刚好是男的而已。对其他人没有感觉。”
  邱从容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当天晚上,两个人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师范学院的图书馆还是挺满人的,两个人找了个空位置,对面是个埋头写写画画的男孩子,他面前的桌子上铺满了彩色笔和请帖,那就是宋弦。
  当时邱从容还不认识宋弦,只是扫了他几眼,以为是美术系的。直到易南窗给他发了个信息,他才细细打量起对面的男孩子来。他埋着头,神情非常专注。头发乌黑柔软,五官清秀,看起来非常干净舒适。
  似乎是感觉到了邱从容的目光,宋弦微微抬起头,刚好和邱从容对视上。他似乎是认识邱从容,很快就由原来的微微惊讶变成了微笑。
  邱从容也冲他笑了笑,示意他继续。他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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