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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点进来[电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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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是之前屈一在训练室闹的大红脸,以及后来靳塬承认恋情的微博和在平台赛上“虚伪的初恋”言论,作为靳塬脚踏两条船、出轨、私生活混乱、草深情人设的石锤。
3L是之前的女粉gank酒店事件,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女粉本人”朋友圈截图,里面句句怨怼,说那是靳塬主动邀请她过去的,在自己不愿意配合以后,靳塬倒打一耙,管理层助纣为虐,防止她出来爆料,先让官博虚假斥责,树立靳塬正直和被害人的形象,以上,作为靳塬草粉的石锤。
这些证据大部分是假的,但所有有关靳塬和屈一的,都是真的。这些文字掺在一起篇幅巨大,一通看下来云里雾里,那些不了解靳塬的、或者本来就只是路人视角的人,就非常容易相信。
帖子发在四点左右,挑的正式俱乐部休息的时间,粉丝和黑粉们连夜吵了四千多楼,里面夹杂着各种版本的故事,导致第二天靳塬直接被挂在热搜上。但只是一个简单的tag。
#靳塬#
点进tag以后,之前帖子的前三楼被人做成长图发在微博里。
盘里的包子被屈一用筷子插的稀烂,他猛地往桌上一拍,早餐店的人都被他吓坏了,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
老板娘从玻璃窗后面小心地看着他,屈一吸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说了句不好意思,扫码付款。
他迷茫地往前走了两步停下,半晌,转过身往基地跑。
楼里依然是静悄悄的,昼伏夜出的少年们睡得正熟,屈一平复了呼吸以后拧开房门,站在门口。
靳塬侧着身睡,脸朝着已经空掉的床铺,一条腿放在被子外面。
屈一抿了抿唇,关上房门,给宋覃发了条消息,请一天假。
靳塬睡得很安静,屈一踩在地毯上的声响不足以吵醒他,但他靠近靳塬的时候,靳塬却好像感觉到一般,微微动了手臂。
似乎是想搂住什么东西。
屈一把被子盖到他腿上,蹲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眼泪掉到手背的时候屈一才反应过来,他擦了擦眼睛,忍不住趴在床头撑着手臂过去亲了亲靳塬的脸颊。
靳塬眼皮动了动,屈一的眼泪就从靳塬的眼尾滑过下眼睑,靳塬蹙着眉睁开眼睛,暂时只看见一个朦胧的影子,但也认出是屈一。
“要去上班了吗?”靳塬揉了揉眼睛,触到一抹湿润,视线清晰以后立刻对上屈一泛红的眼睛,瞬间清醒,“怎么了?”
靳塬很快坐起身,将他从地上拉到床上:“怎么了这是?”
屈一蹭干净脸,用力眨了眨眼睛:“没有,”他脱了鞋坐到床上,小声说,“我今天不想去上班。”
靳塬抽了他身后的枕头,让他躺下,盖好被子以后轻轻拥住他:“不能和我说的事情吗?”
“不是。”屈一钻到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开口,“我想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男朋友,可不可以?”
第75章
靳塬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可以。”
屈一在他怀里点头。
靳塬把他往上抱了抱; 和自己平视:“现在能说是什么事了?”
屈一从裤口袋里掏了手机出来; 点了一阵以后递给他。
靳塬慢慢看完; 不禁失笑,屈一往他腰上撞了一下,靳塬托住他的手肘:“好好好,错了错了,不笑了,”他用拇指轻轻抚上屈一的眼睛,“被他们气着了?”
屈一没说话; 被气着只是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自责。他和靳塬在一起以后,给靳塬带来了很多无妄之灾; 每一次都是靳塬告诉他没关系; 不要担心。
靳塬可以活的潇洒,不介意网友怎么说; 但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没办法像靳塬一样对电竞圈平常心,他更受不了有人这样捏造是非构陷靳塬。
屈一叹了口气,搂住靳塬的脖子:“你困不困?”
“还好; ”靳塬吻了吻他的额头,“你反正不上班了,陪我睡会儿吧。”
屈一根本睡不着,但还是点了点头,和平时一样窝进靳塬怀里。
等靳塬呼吸平稳了; 屈一轻轻动了手臂,把手机捧到胸前,打开备忘录慢慢敲下一长串文字。
迟大大电话响的时候,屈一立刻就醒了,他小心从靳塬怀里爬出来,把手机关成静音,赤脚踩在地毯上跑到门外。
“起床没有!出事了!你这次真的玩大了!”迟大大在电话里吼。
屈一清了清嗓子:“迟大大,我是一一。”
“哦……啊?你怎么还在,不用上班吗?”迟大大问。
屈一:“我请假了,我知道你打电话说的是什么事情,靳塬他……早上被我吵醒了,还在睡觉,我现在过去找你行吗?”
这个点基地还是静悄悄的,他们两人就在一楼沙发上坐下了。
“你能联系到酒店把监控视频调出来吗?”屈一问。
迟大大放下手机:“已经通知他们了,还顺便催了一下赶紧查之前泄漏行程工作人员,最近忙,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他们就想浑水摸鱼过去。”他叹了口气,“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说他什么私生活混乱啊,出轨啊的谣言,我怎么给他洗,你们俩的那都是真事儿,我看了那些视频里的对话,说他没撩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我打算公开我和他的关系。”屈一手肘放在膝上,五指交叉在一起。
迟大大突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他:“不是,你要公开?!靳塬知道吗?!”
“嗯。”屈一点头。
迟大大捏了捏自己的手:“可我觉得靳塬是同性恋和靳塬出轨,一样都是爆炸新闻,而且还把你拉下水了,没什么好处。”
屈一抿了抿唇,摇头:“这两者本质差太多。”
迟大大沉默了很久,慢慢开口:“且不说靳塬,就你自己,你知道靳塬的粉丝和黑子有多少吗,网络舆论压力比你想象的大。”
“这都是小事,我不会被他们影响的,放心吧。”屈一浅浅笑了笑,“我不开心的话,靳塬也不会开心的。”
迟大大瘪了瘪嘴:“你俩真是一对儿,张口闭口‘这都是小事’,然后翻起车来比谁都快。”
“对不起。”屈一说,“是给你惹了很多麻烦。”
迟大大靠在沙发上:“没事,我每年从靳塬这儿挣的钱够抵消我对你们的怨恨。”
屈一笑了笑:“谢谢。”
“不用谢。”迟大大撑着胳膊看了他一会儿,“你说你这么好一小孩,怎么看上靳塬了?是打娘胎里带来的眼病还是靳塬手段太高了?你原本是一直男吧?被他掰弯的?”
屈一:“……”
迟大大十万个为什么没有得到回复,于是正经回来,拍拍屈一的肩:“一会儿拿到监控视频,我让官博发出来,你就一块儿吧,然后让靳塬给你转发一下,你俩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再找点儿水军把评论风向带一带,往这个有人诬陷靳塬的节奏上带一带,尽量让他同性恋这个事情别太博关注……”
“像之前那种帖子,可以进行名誉权起诉吗?”屈一问。
迟大大看他一眼:“你想起诉啊?”
“嗯。”屈一说。
“不好说,现在这种名誉权案时间周期太长,太麻烦了,所以我们也不爱起诉。”迟大大说。
屈一:“没事,我来盯着。”
迟大大笑着瞧他:“你还挺护犊子。”
靳塬眉梢动了动,手往屈一睡觉的位置上摸,感觉到没人以后睁开眼坐起身,卫生间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他便下床过去,站在门口:“在里面干嘛呢?”
屈一的声音不大,被水声覆盖:“我在洗澡。”
“没听见。”靳塬说。
屈一把水关了:“我在洗澡!”
“我能不能进去上个厕所?”靳塬问。
屈一顿了顿,飞快从墙上拿了毛巾:“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咔擦。
靳塬站在门口。
屈一猛地转过身贴在墙上,留下一个紧张的背影:“我都说让你等一下了!”
“我没听见,而且,”靳塬拨了拨门把手,眼睛死死盯着他,语气慵懒,“你没锁门啊。”
屈一低下头,又贴近了墙面,羞赧道:“你快上!”
“来了。”
靳塬反手将门轻轻一推,慢慢走进来,手在屈一蝴蝶骨上轻柔地抚过,把屈一吓得浑身一哆嗦,靳塬含笑:“你这就洗完了?沐浴露都还在身上。”
屈一用力咽了咽口水:“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我没打算上厕所。”靳塬把花洒拨开,水柱倾泻而下,将他和屈一全部浇透。
屈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差点脚一软坐在地毯上,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被水泡的皱巴巴的。
他鬼迷心窍地用拇指扣住其他四个手指,放在空气里圈了一下,感觉小了,就又张开了一些。
脑海里记忆涌现,他立马松了手,脸红地掐了掐手心。
他从衣柜里给靳塬拿了睡衣,从门外伸进去,半晌没人接,只好推开门,靳塬正拿毛巾在擦脖子。
他偷瞄了好几眼,从靳塬的宽肩看到窄腰,再往下……然后是大长腿上的肌肉线条。
口干舌燥。
靳塬似笑非笑地掠他一眼:“你干嘛呢?”
“没……”屈一把衣服给他,喉结滚动,干巴巴地问,“你要不要,漱个口……”
靳塬接过睡衣穿上,抬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不用。”
屈一气急败坏地出去,在门口噗通摔了一跤,跪在地毯上,终于完成了他腿软的全部过程。
靳塬把他拉起来:“你说你大中午的洗什么澡,腿都给自己洗软了。”
“滚!”屈一抱着手机靠在床头,气的一眼都不瞧他,“我那是刚从健身房上来!”
靳塬拿出吹风机,慢慢给他吹头发:“我警告你啊,你最近真的非常嚣张,舒服完了就让我滚。”
屈一悄悄抿着嘴角笑,被靳塬看见,马上捏了捏他的脸:“你这样子还挺回味。”
“哼。”屈一站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吹风机,给他呼呼吹着。
靳塬拉着他靠自己近一点:“吃午饭没有?”
“没有,等你们一块儿吃。”屈一摸了摸他的头发。
靳塬的头发比他硬一些,摸在手里有种扎实扎实的感觉,他高兴地摸了一大圈:“干了,下楼吃饭吧。”
他俩出门的时候撞见老八,老八脚一顿,把手机放回兜里,朝屈一抱拳:“少年,可以的,哥哥欣赏你的勇气。”
“嗯?”靳塬看着他俩。
老八探头小声问:“队长不知道啊?”
“还没给他看。”屈一拉了靳塬的手,“先吃饭吧。”
vet和机机还没醒,迟大大上去喊人,靳塬肩膀靠着屈一:“给我看什么?”
屈一紧了紧拳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我注册了一个微博,然后顺便认证了一下。”
靳塬接过手机,翻到他的主页,看见熟悉的网上邻居头像和底下的【One11】,轻轻笑了一声。
指尖抵着屏幕往下滑,是屈一中午十二点刚发的一条微博——
我知道的靳塬,会每天训练到三点才睡觉,会在比赛期间忙到只有空打一个电话,会在电脑前做几个小时的复盘,会给粉丝认真准备签名,会对喜欢的人一万分真心,虽然他也会说很多让人觉得嚣张的话,会不叠被子邋邋遢遢,会故意把自己的牙刷和毛巾弄进垃圾桶,会在吃饭的时候抢走碟子里最后一块牛肉,会在直播间里欺负观众,会偶尔厚脸皮……但他没有出轨,没有脚踏两条船,没有私生活混乱,没有说谎,没有人设。
他口中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
我的从始至终,也是他。
靳塬的目光停在最后一句话上,很久。
屈一绕着自己指头,没有耐心地问他:“你看完了没?”
靳塬把手机放进他的口袋里:“看完了。”
屈一有点窘迫,他喜欢有什么事情都直白地说出口,并不擅长用文字来表达情绪,更胆怯于自己在文末大胆赤。裸的表白,于是小声问靳塬:“写的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就是为什么我的缺点写得比优点多?还打一堆省略号?”靳塬看他,“我和你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抢碗里最后一块肉,小白眼狼。”
“……”
靳塬这个人是真的很嚣张!
还一点都不善解人意!
靳塬读懂他的心理表情,手搭在他肩上,靠近他的耳廓:“逗你的,我知道你的意思。”
“干嘛呢,大白天的就卿卿我我。”迟大大坐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面对现在这个局面吧。”
靳塬往后一靠,拿出自己手机,vet和机机还什么都不知道,坐下以后兴奋地问:“队长什么局面?”
“什么局面,出柜的局面。”迟大大给他们装饭,“懒得和你们解释,自己上网看吧。”
十分钟以后,机机:“靠?我操?这尼玛?wtf?!”
老八咬着饭嫌弃他:“浮夸,不就那么点虚假新闻。”
机机看着屈一:“一一,你知道队长回你什么了吗?”
第76章
“什么?”屈一看着靳塬。
靳塬把他的碗放好:“先吃饭; 吃完了饭再看。”
机机:“别; 现在就看; 我给大家欣赏一下队长出柜出的有多理直气壮。”他对着手机念,“队长回复:男孩子闭上眼睛就是让你亲他。”
老八:“呕……你他妈也太骚了!”
迟大大:“沃日!您这是彻底不要脸了啊?”
vet:“队长的狗粮永远管饱。”
周衍川:“真的吗?”
众人:“周衍川你怎么回事儿?!”
屈一被公开处刑,头都不敢抬,红着脸扒饭,脚在桌子底下用力踩靳塬。
“祖宗,我脚趾头要断了。”靳塬在他腿根上轻掐了一把,“乖。”
屈一猛地弹回腿; 眼睛恶狠狠瞪他。
迟大大:“这段时间你们俩都别再发啥动态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管理层,该澄清的澄清; 该追责的追责; 至于最后这个……同性恋的事情,只能等水花下去; 没别的办法,其实时间久了大家也就都接受了。另外,别和网友撕逼,别和键盘侠吵架; 这点很重要,谨记。”
屈一点头:“我直播也打算停一段时间,正好公司的项目要开了,顾不过来。”
吃过饭后,靳塬还是照旧; 该训练训练,没受那些流言蜚语影响。倒是屈一在房里睡到四点多,起来忍不住刷微博。
【One11】这个账号已经被网友疯狂爆破了,屈一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私信。
【同性恋去死,恶心,垃圾】
【11崽别怕!麻麻永远保护你!扒衣和愿意永远是你的千军万马!】
【感谢澄清,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塬爹,但是希望以后你不要给他造成太大困扰】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塬爹才不是渣男!11照顾好他!我永远支持你们!】
【轮得到你出来澄清吗,上赶着想红是吧?没你直播间那一出,我塬爹现在会这样?哪里来的野鸡主播,你配和他在一起吗?】
【看了扒衣cp的粮,我只想吼一句!这是什么绝世网恋!我为什么现在才入坑!】
【多谢你的勇敢,也多谢你们的勇敢,让我们都更加坦然和相信】
【11崽情话满分!我的从始至终,也是扒衣!我永远喜欢扒衣!!】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全家都死了你爸明天横尸街头你妈被人……】
屈一长按,弹出提示框:【要删除微博吗?】
手指悬在空气里半晌,靳塬那双温暖的眸子出现在脑海,屈一不自觉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摁下取消,重新打开微博,找到靳塬转发的那条。
点赞。
靳塬出柜成为了电竞圈的一次大地震,他和屈一的交集被粉丝们挖了又挖,抠了又抠,最后竟然还真成功把各种细枝末节都串联上,组织成了一段较为完整的故事。
而屈一在旷日持久的谩骂中也逐渐习惯了把这些当成一种乐趣。
他的直播间彻底沉寂,粉丝们除了每天来刷礼物打卡,也没有其他活动,想法出奇一致,都赞同他避避风头。
扒衣女孩的娱乐范围缩小到了粉丝群,严令禁止再向外传播录屏和细节。
一切都按照迟大大说的,潜移默化着。
周六上午,屈一在训练室门上敲了敲,靳塬头也没抬:“过来。”
屈一笑着从后面戳他的背:“你怎么知道是我。”
“基地这个点除了你还有谁,”他把屈一拉到腿间,“坐着,还有一会儿。”
“这回没开直播吧?”屈一坐在他腿上。
“开了也没关系,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谁还敢说什么,”靳塬抱着他,扯了扯桌上的应援:“坐这儿了就干点活,帮我换。”
屈一摸了摸:“怎么还有这么多?你们不是早开始准备了吗?”
因为队伍马上出发去伦敦,很多抽奖用的礼物和现场的应援都要签名,所以昨天这些东西就已经搬到训练室了,迟大大让他们有事没事就边签着。
“是你跟人家说我签名认真的,我手断了也得给你圆回来不是,”他刷刷签完一张,屈一就给他递了一张放在桌上,靳塬动了动手腕,“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取了一个这么长的ID,要能签你名字就好了……”
就这么说着,他在一张手幅上写上:P1ateau&One。
“你写这个干嘛啊!”屈一把手幅拿走,“这张白签了。”
靳塬笑了笑:“回头贴房里吧。”
屈一把手幅卷到一边,重新拿了一张放在桌上:“对了,你再给我签几张。”
靳塬下巴搁在他肩上,垂眸看了看他领口:“怎么了?”
“你们不是马上要出发去伦敦吗,”屈一说,“洪酱说我闲着没事就周末去找他玩,我得带点礼物去。”
靳塬:“那是不是要等价交换一下?”
屈一扭头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唉,我竟然也有为了洪酱出卖色相的一天……”他从靳塬腿上下来,“我先上楼画会儿稿,你签完就回来再睡会儿。”
他俩的事发生以后,即使不开播,直播间也有一堆刷礼物的粉丝,而且最近开通护航的老板比屈一正常营业还要多,导致他的工作量猛然上涨。
之前那张群像终于艰难产出,屈一刚发给那个老板,就马上被上传到微博。
书粉挺多,群像人物形象和神态都颇为符合原著人设,不过一会儿就有很多人追到屈一微博。
屈一也是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出一”的微博已经长草,他从去年更了PGI的应援图后就没有新的动静,仿佛真的忘记密码。
他撑着下巴想了会儿,眼睛瞥到靳塬给他折的玫瑰花上。
靳塬推开门,屈一立马按了保存,关掉PS:“签完了?”
“还有一张。”
屈一起身:“嗯?”
靳塬过去将床帘拉上,搂了屈一的腰:“你要不要?”
屈一见他不怀好意,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要。”
靳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手帕纸,缓缓抽了屈一睡裤的白色绳子,两根指头夹着手帕纸一点一点往腰里送:“专门给你的。”
等那张纸慢悠悠掉进去,屈一才反应过来:“你塞什么东西了?”他抬手扯开裤子,马上被靳塬半抱半拉着放在床上。
也许是离别在即,能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格外珍贵,屈一默认了靳塬很多边缘性行为,几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
好在靳塬在这件事上还算是个人,再怎么胡来也没把屈一欺负狠了。
躺在床上平复好呼吸,屈一弯腰到床下捡起裤子,摸索半天从裤子里找到那张已经皱成一团的手帕纸:“你写什么了?”
靳塬把他睡衣给他:“你先穿衣服。”
“我先看。”屈一拆开手帕纸,用掌心轻轻抚平,露出上面靳塬写的一行字:
哥哥给你个垂直握把好不好?
屈一:“???”
他以为是什么“我爱你”啊之类的话,再不济也是真的签名,结果???
靳塬靠在枕头上笑了半天,屈一穿上衣服,隔着被子抬脚往上面踩:“去你的垂直握把!!!”
靳塬掐着他脚踝拽到身前紧抱着,笑着求饶:“好了别闹,真踩着了以后吃亏的还是你。”他圈住屈一,“我错了,我下流,我有罪,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
屈一被他逗笑,转过身趴在他胸口,扬着脖子看他,半晌,小声问:“是不是一比完赛就回来?”
“嗯,”靳塬慢慢呼噜他的脑袋,“他们不回来我也先回来。”
屈一轻轻嗯了一声。
*
午睡醒来的时候,屈一在三楼碰到迟大大。
迟大大很惊讶:“你怎么还在这儿?”
“嗯?”屈一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今天周六啊,我不用上班。”
迟大大不大相信自己记忆出现偏差,打开手机备忘录确认:“是今天啊,靳塬一个月前就给我请假了,请今天的假。”
“一个月前?”屈一问,“他不在基地吗?”
迟大大:“不知道,我以为你俩吃完午饭就走了。”
屈一跑到二楼训练室,敲了敲门以后探头进去,靳塬的位置空空如也。
“一一哥来找队长吗?”vet说,“他好像出门了。”
屈一问:“他有没有说要去干嘛?”
“没有。”
屈一正想不通时,口袋里手机震动,靳塬的。
“你去哪儿了?”
靳塬轻笑:“出去了一会儿,你换衣服,我在基地门口。”
屈一很快收拾了自己,从楼上冲到门口,靳塬按了按喇叭,让他上车。
副驾门打开的时候,馥郁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热烈的红色被沉着的灰黑色拥住,仿佛从崖壁中盛开出来,灼灼似火。
靳塬见他没动,伸手:“过来。”
屈一钻进车里:“我的吗?”
靳塬失笑:“不然是给谁的。”他把玫瑰给了屈一,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屈一抱着花,高兴地问:“要去哪里玩?”他扭头时无意看到车后座上的雪花木绣球,“怎么还有一束?”
靳塬扭头露出个微笑:“给我妈的。”
屈一愣了两秒,猛然看他:“你不会是让我今天去见你爸妈吧?”
得到靳塬的默认以后,屈一把花砸到他手里:“我不能这样去见你爸妈!”
“那不然我带你去美特斯邦威变个装?”靳塬笑着,“只是去我家吃个晚饭,别紧张,你特别帅。”
“你应该提前和我说一下啊。”屈一说,“我一点都没准备。”
靳塬往后座上撇了撇头:“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你只要人来就行,而且吃饭也不是今天的主要目的。”
“那什么是主要目的?”屈一问。
靳塬:“吃完饭告诉你。”
屈一把他手里的玫瑰花抢回来紧紧抱着:“你爸妈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吗,还是我们要从出柜开始?”
“你觉得网上闹了这么久,他们能什么都不知道吗?”靳塬说。
屈一已经开始心跳加速,总有一种自己拐走靳塬的心虚:“那他们……”
靳塬抓住他的手:“就是吃个饭,我说过会提前解决好这件事,相信我。”
第77章
靳塬把木绣球递给屈一:“我爸叫靳秋生; 秋天出生的; 我妈叫郁婉瑜; 你喊叔叔阿姨就行,过段时间再喊爸妈。”
屈一都顾不上踢他了,抱着花站在门口:“你再和我说一点儿,你爸爸喜欢什么,足球篮球羽毛球还是国球,民生新闻娱乐新闻还是财经新闻……”
靳塬笑着,拇指贴在门锁上; 一只手搭着屈一的肩:“你喜欢我就够了。”
门“滴”的一声打开; 靳塬父母正坐在沙发上,齐齐回头看着门口。
靳塬拉了屈一的手进来:“爸; 妈; 我们来了。”
“来了啊,”郁婉瑜穿了身杏色针织; 温柔又平易近人,她笑着起来接过屈一手里的花,“一一有心了,我就喜欢这花。”
靳塬偏头朝屈一露出个得意的笑; 靳秋生倒没有郁婉瑜那么热情,但开口也很和善:“别站着,先坐吧。”
“叔叔阿姨好,我是屈一。”屈一非常正经地给他们鞠了个躬。
“这孩子,”郁婉瑜给他俩放好杯子:“我们都听塬塬说了; 别紧张,阿姨和叔叔人都很好,不会给你支票的。”
屈一没忍住悄悄笑了一声,靳塬拉他坐下,把盒子递给靳秋生:“爸,这是一一托人专门给你买的端砚。”
屈一:“……”
你说是就是吧。
靳秋生接过,直接拆了,拿在手里把玩:“是块好砚,一一花心思了,我听靳塬说你是画家,平时也对毛笔字有兴趣吗?”
屈一忙解释:“没,我字不好看。”
郁婉瑜瞥靳秋生,轻轻哼着:“就你那破字,确实只能算的上有兴趣。”
靳秋生习以为常,笑着看了郁婉瑜一眼,从桌上拿起茶壶给她添茶,顺便给屈一和靳塬也倒上。
“叔叔,我来吧。”屈一接过茶壶。
靳塬也没给他搭把手,郁婉瑜翘了翘唇角,瞪着靳塬:“你也就欺负得了一一脾气好。”
屈一弯腰把茶壶放回去,笑着答:“靳塬没欺负我,平时可能我欺负他比较多一点。”
靳秋生咳了咳,放下茶杯,正经而严肃:“你们的事,靳塬也交代了,作为靳塬的父亲,我很抱歉。”
屈一脸色骤变,心头一紧,侧头看靳塬,目光触及他坚定的侧脸。
他抿唇做了两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抓住靳塬垂在沙发上的手,重新望向靳秋生和郁婉瑜。
他的语速不快:“叔叔阿姨,我今年二十一岁,靳塬二十二岁,我们在一起看起来很年轻,很莽撞,也和别人不太一样,”他抓紧了靳塬的手,“但我很爱他,我想他也是。我是一个不太成熟的人,也没有父母,可能靳塬和我在一起,他会照顾我比较多,但是我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我可以用我自己向你们保证,无论未来是怎么样的,我都会爱他,会永远抓住他的手,会努力让他每一天都快乐,请你们相信我。”
靳秋生抚掌,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郁婉瑜眼眶泛红,靠近了靳秋生的肩:“老公,我好感动……”
屈一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过关了,他扭头看向靳塬,只看见一张憋笑的脸。
???
“一一啊,叔叔不是这个意思,”靳秋生拍了拍郁婉瑜的肩,让她注意在小辈面前的形象,“我说的抱歉,是替靳塬做的事情道歉,他会这样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责任。”
屈一感觉自己和靳秋生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啊?”
郁婉瑜心疼地凑近:“我们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但是刚刚听见你说你也喜欢他,阿姨很欣慰,也很感谢你。”
“啊?”屈一还是没弄懂。
靳塬抬头和靳秋生对视一眼,坦然笑着:“都不打算吃饭了吗?就坐这儿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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