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吉祥如意长公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铩�

白少风皱眉:“原本快马晌午前就能到洛阳了,现在你既不是玉宁;和我同马多有不便。这速度已经是最快了。况我也没有带干粮,只能先委屈你忍忍。”

这公主的身子不比林茜原来的身体,原来在外头疯一天不吃饭也成。可这公主的腰身真是没有一丝赘肉比得汉宫赵飞燕了,这一饿起来,眼前直打晕;哪是人能忍得了的?

“不行,再下去我得低血糖休克了;大侠,你找点野果子来也好。”林茜扶着头直叫唤。

看她一脸痛苦,白少风不忍;急忙:“那你在马背上等着,切不可随意走动。”

“你快去吧,我想走;现在也走不动。”林茜趴靠着马背催促。

北靖王的青和剑,天下闻名;戍守边关数百里疆域,杀敌无数;手刃过西蛮突厥将领无数。可白少风现在拿着这把和他一样闻名天下青和剑砍树上的野果,一时间感慨万千。到底是自己为情所困还是情理可原,宝剑若有灵;此刻也要泣泪了。

白少风心境复杂地将果子递给马背上的林茜。

得了果子,林茜立马振作起精神;拿起拳头大小的野苹果。往袖子上擦擦就吃,咬下第一口就眉头就纠在了一起:

“酸死咯,白大侠;你挑个能吃给摘呀!”

白大侠就差气岔了,依旧不失风度:

“你挨个试试,总有一个能吃。”

尝了第一个的苦头,后面几个林茜都小心翼翼浅咬开果皮,用舌尖先试试。幸好能吃和不能吃的比例是一半对一半,六个果子;有三个还能吃吃。看着眼前像小孩一样小心试果子的玉宁,被酸得直探舌头皱眉头的玉宁,吃到好果子笑得一脸灿烂的玉宁。白少风竟觉得这个一点也不像原本长公主的玉宁也有说不出的可爱。

“大侠,傻了?赶紧走了!再呆着天也要黑了。”林茜嚼着苹果,打断白少风出神的欣赏。

唯独,这个‘玉宁’的说话口气;让白少风很是泄气。

左一个大侠,右一个大侠;江湖之气甚重。

到这里各位看官定是觉得不解,为何这白少风如此?林茜就像我们多数八十年代末期出生的孩子一样,对武侠有不解之情;江湖侠义。大侠在她看来是百分百的尊称。殊不知,这江湖便是朝廷引代皇室最为鄙夷的社会团体。换成现在就是公安部门和黑社会的关系,和谐社会容不下黑社会,黑社会看不惯和谐的公安部门。为权者的朝廷从来都是蔑视江湖之辈,无奈剿也剿不完;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林茜嘴里的‘大侠’在皇家普遍观念里就是把白少风打入了不入流之辈。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入流,前面的‘大’字强调了白少风大大地不入流。不过,北靖王不比那些皇城里迂腐的皇族;至少几年南征北战下来也是有些见识,他虽不鄙视江湖人士;也知道这‘侠’是江湖敬称,但自小太傅太宗在耳边念叨的那些世界观哪能那么容易就破除。

幸好她只是这么叫白少风,若是这么叫南恬王他们;定是要声泪俱下跟皇帝上书奏表以正长公主言行。

剩下的三个酸苹果也没浪费,林茜一股脑递给白少风;硬是让他喂给风骏吃。

风骏吃得欢喜,不觉蹄子频率也加快。

正午没过多久,路上的行人渐多;站在缓坡上就能看见远处的洛阳城门了。在一处树荫下停住马,白少风开始交待林茜各项入洛阳需要注意的条款。

第五章

“进城后,你不要乱说话;能不开口你就不要开口。我们去到的是我在洛阳的行馆,也算靖王府;到了洛阳我便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下人的话只需吩咐;他们会照办。要说话找我,其它人切不可相信。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玉宁公主,如果有人发现了;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你是我在路上捡来的。”白少风一项项说着。

林茜不断点头表示自己都听见并且记下了。

“最后,”白少风强调:“不要随意让别人看到你的脸.”

林茜有点不解,白少风应该不会是觉得她长得太对不起玉皇大帝才不让她露脸见人;再说天下应该没那么多人见过这个公主,那又为啥不让她见人?

林茜尚在茫然,就被白少风再次披上那件裘皮斗篷;盖上斗篷上的连帽。

走到城门口,白少风亮了一下金牌;守城众士兵齐刷跪地,口中颂道:

“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边上办入城手续的百姓也被震慑得跪下,这阵势让林茜在马背上如坐针辇;白少风却不以为然说了句:

“免礼。”就径直朝城里走。

士兵们再齐刷:

“恭送殿下千岁。”

还没走两条街,北靖王府的管事家丁就迎来了。走了一遍之前守城侍卫的仪式,管家模样的人上前对白少风躬身道:

“殿下,要回府也当支会我等一声;也好打点准备迎接殿下。”

“不用准备,我只是回来小住一段时日。”

管家猴尖的眼神移至马背上的林茜,是个人都看出来;北靖王的良驹风骏不是一般人能骑得的,且这架势;北靖王给马上的人牵马。定是来头不小的人物。

“这位是?”

白少风轻描淡写道:“路上捡到的,一见如故;便带回来了。”

这披风盖着,帽檐压着;又是骑在马上一时连男女都辨不出来。既然主子都这么一笔带过,做奴才再多加追问就是不识相了。管家连忙点头哈腰地将白少风迎回靖王府。

骑在马上,林茜从帽沿下偷看行人和路边店家。

不得不感叹,来到这里第一个见的人是白少风;第二个见的人是玉宁(也就是自己)。全以为这里人都好看得让人受不了。一看这大街上的路人,立刻又回到了现实而残酷的世界;大家还是长得五花八门各有特色的。有看得过去也有看不过去的,想白少风不让她见人绝对不是应为自己长得太丑。至于是为什么,林茜还是很保守地没有往另一个极端想象。毕竟要是真那么想,连自个也得为自个害臊了。

到了靖王府,本以为出来迎接的仆人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靖王府里的仆人跟袁隆平的稻子似的一样下了一茬又一茬。每推开一扇门,门后都侯着一堆人。害得林茜不禁想象,要是出恭的时候;一推茅房门,左右两排人拿纸的拿纸端手盆的端手盆。那非得被吓憋回去不可。当然这也只是林茜想想罢了。

招呼过大半仆人,吩咐好各项事宜后;白少风坐下喝茶。林茜也终于能从斗篷下解放,喘口气。

林茜鼓起勇气问出盘踞在内心已久的问题:

“这个玉宁公主经常出宫吗?”

白少风过了一口茶,答道:

“玉宁久居宫中,出宫也不会以长公主之名出行。”

“那为啥不让我露脸!?又没人认识她。”

白少风放下茶杯,起身从房边斗柜上拿出一面铜镜丢林茜面前。林茜拿起铜镜,看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清楚看这容貌更是翩然卓佳。

“虽没有肯定说法,但玉宁长公主是坊间相传的:天下第一美人。”白少风娓娓道来缘由,“你的相貌虽无人认得,但光是猜;就能七八分猜到你是玉宁了。”

林茜表面不动,内心已经澎湃了。毕竟女人,不,应该说是人都有虚荣心。突然变成天下第一美人,这虚荣心就被扩张到最大;本来还是在县里的,经白少风这么一说。林茜此时虚荣的成就感已经奔出亚欧版块了。即便这长相身段其实是另一个人的,但今时今日已经属于她林茜了。其中滋味,必然是要当过一回天下第一美人才能了解;原本世界平凡无奇,你也是平凡无奇世界众平凡无奇的一员;三点一线地过平凡无奇的日子。突然,你有了人人所向往的财富,权利和美貌。虽然是极俗且可有可无的三样东西,但一旦拥有了其中一样,你就会彻底不一样。如果以前有人夸林茜:“你很漂亮。”这人不是在消遣她,那这人就是依冉。连林茜的亲娘都没说过林茜好看,但此时林茜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不同了。

“你发什么呆?”白少风提醒林茜。

“额,没什么;我想事儿。”林茜终于回过神。

突然,门吱嘎被推开;一个小丫鬟跨进门。小丫鬟即刻呆在当场,白少风怒而拍桌而起:“没人教过你规矩吗?主子的房间不通报一声就进了!”

小丫鬟看来也不过十来岁冒个头,头两侧各盘了一个长髻子。手里端着一个铜盆,水还冒着热气。活脱脱一个孩子,哪见过这场面。

“我特别吩咐管家,这房间不得随意入内!”

小丫鬟已然魂归西天,也不知道解释;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水盆子里掉。

“行了,白少风;她还是个孩子,至于这样嘛!”

林茜素不喜欢管闲事,可也耐看不过白少风这大男人这么训一个小姑娘。

“她是个下人,况且她看见你的脸了。”白少风辩解。

林茜叹了口气走到小丫鬟面前,用水盆边的手巾拭去小女孩脸上的眼泪:

“不怕,不怕;你家主子今天走山路多了,上火。别和他一般见识。别看他是什么王,心眼小得跟什么似的。他训你,我帮你训回来;好吗?”

小女孩被林茜的话逗得噗嗤笑了出来,想起刚才进屋冒犯了主子;又不敢笑。抽噎着,但眼泪算是止住了。

在一边的白少风也缓了缓气,顿觉自己确实不该这么训一个孩子。

没想,小女孩抽抽咽咽地小声说:“天仙姐姐,主子平日对我们可好了;葵儿哭是因为自知主子发火是因为葵儿犯了错,进来前没通报。”

林茜轻揉葵儿前额的刘海,转头继续用语言鞭挞白少风:

“你看看,多懂事的孩子;你还凶她。”边鞭挞,边回味小女孩那声‘天仙姐姐’的称呼。

“你既喜欢,就收做丫鬟吧。”白少风复又坐下饮茶。

“不行,不行!”林茜忙拒绝,“她跟着我不是活受罪么……”先前提过,林茜不喜欢别人跟着她;无论男女。长这么大也就依冉能跟她处的时间久一些。其次,林茜这人有为数不少的坏习惯,自个嫌弃不了自个;但是让她跟别人同个屋檐下。想让人不嫌她都难。

白少风似乎看穿林茜的想法,说道:“你不收这个丫鬟,难免我改变主意灭口;说不准她连我们之前的谈到玉宁的事也听到了。”

林茜咬牙,白少风啊白少风,你也忒黑了;说你黑真是夸你了,你生怕人家小姑娘没听见。你又复述一遍玉宁的事就罢了,你还特意在‘玉宁’两字上来个着重音。你这就是逼着我林茜收丫鬟啊!林茜不得不感叹白少风这男人外表温良,还姓了个纯洁无辜的‘白’字;肚子里却是一堆坏水,黑到不行。

得,虽我林茜人品好不到哪去;但也不会见死不救。你激我,我顺水人情。

“唉,我收了,收了。”转过身林茜问小女孩,“你叫葵儿?”

葵儿眼泡儿红着激动地猛点头应道:“是,主子,小的叫葵儿。”

林茜真叫一个头两个大:“你叫我啥都成,一,别叫我‘姐姐’;二,别叫我‘主子’”

葵儿为难道:“那葵儿叫您什么?”

白少风不轻不重地在旁加了一句:“以后叫她夫人或靖王妃都行。”

林茜见白少风那一脸明显得逞的笑容立刻明白自己已经着了这家伙的道,看来这小丫鬟是早就安排好的。心头倏地腾起一股子非常想在那一刻把白少风的脸捶进他脑壳的同时叫他‘死一边去’的冲动。

根据实力差距,林茜只冒出了一句修正含蓄版本的:

“你不说话能断气吗?”

白少风估计到她得发火,也不再调侃她。静坐一旁喝茶。

这句话倒是把葵儿震得不轻,就差没用膜拜佛祖的眼神看林茜了。

“以后叫我老大!”

林茜再次一语惊煞旁听人,可怜白少风把上好的龙井嫩尖冲泡的茶水喷了一身……

第六章

“你这是要当山寨大王还是什么意思!?”白少风终于忍无可忍。

林茜没想这个纨绔王爷竟有如此大的反映,讪笑道:

“我这不是让葵儿私下里叫叫么,你别激动啊。”

“葵儿以后还是叫您主子吧……”葵儿怯生生在一边搭话。

这个台阶放得正是时候,林茜立马顺台阶妥协:

“行,行;你这么叫就是了。”

“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吧。”白少风一发话,葵儿很识相地退下。

整间屋子只剩下林茜和白少风两人。

“以后叫你茜儿可以吗?”白少风莫名冒出这么一句话。

摸不清白少风现在算是心情好还是差,林茜听到这句话立刻煞得脸都快绿了:娘啊,我亲娘都没这么肉麻地叫过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你也好意思!?转念一想,不能这么直接地批评眼前这位白亲王;虽说他脾气貌似还可以。但十几个小时接触下来,这个男人会时不时地爆发;让林茜顿觉有些难以应付。再者说,这个男人横竖都是个王爷;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只希望这男人能快点对我这个假玉宁失了兴致,丢一边;踹出去都好。

林茜勉强地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犹如吃了黄连一样的笑容:

“那您就这么叫吧。”

白少风立刻展现出释然的开朗笑容,站起身:

“那你快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吩咐葵儿;想见我叫葵儿叫我也是可以的。”放下杯子,就出了厢房。

“想你,等我中风了;说不准会想念你这个中风王爷。”林茜用能够降得最低声音在嘴里念叨。

“主子,您这么不喜欢靖王爷?”

林茜被葵儿这么冷不丁地一句话,吓得心脏都一揪。

“小蹄子,你别吓我;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你们白王爷?”

葵儿用桃木篦子仔细地梳着林茜的头发,边道:

“葵儿再笨也看得出您对王爷虽不至于讨厌,却也是不喜欢。王爷对您连眼神都是深情款款,而您却是有意避开王爷的好意。您看,王爷既权倾天下;又有潘安之貌,脾气又是几位王爷里算好的一位。不知有多少女子仰慕。”

林茜索性拿下篦子,对着镜子里的一脸向往的葵儿淡笑道:

“傻丫头,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只是一个和我相貌相同已经死了的女子。他的容忍和好脾气只是对我这副相貌罢了,若我生得一副倒水丫头的长相;那今天被他训骂的人就是我了。男人都是这样,对几分姿色的女人表面上奉承;却往往不是真心喜爱。等女人老了,没姿色了;他们再去找更年轻更有姿色的女人,这十几年匆匆过去;等被负了,才醒悟;也已经晚了。”这是林妈血与泪的教训,十几年来;在林茜眼里。婚姻无所谓幸福,只有争吵和半夜里盘子不断摔碎的响声。林父带到家里来的那个比林茜大不了几岁涂脂抹粉的女人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林母就以“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人生理念来教导林茜。

从小被三从四德教大的葵儿显然没有听说过这种言论,一时无言以对。

林茜继续:

“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无论男女;等着男人来娶你,不如让自己做自己的事。几十年为男人而活,不如让自己轰轰烈烈做一番事业;只可惜我不是男子……”

葵儿听了林茜的一番话,眼中熠熠发光:

“主子,你真像个男儿!小时候我听过说书的说女皇帝武则天的事儿,您也不逊于那武媚娘。又何必拘泥于男子女子?”

林茜失笑:“小蹄子,没想到你也怪聪明的。让你当丫鬟也委屈你了。”

葵儿吐了一下舌头:“葵儿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说起来您的头发这么漂亮却像是被割断了,真是怪可惜的。”说着葵儿小心捧起林茜脑后的长发。

“恩,我自己割的。”林茜边梳着边答道。

“什么!?”葵儿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您,您怎么能割自己的头发!?”

林茜挑眉:“怎么了,原本头发太长了;转个头都重,再说现在也不算太短。”

葵儿为难揶揄:“这,这怎么给您盘头啊。充其量只能盘个男子的髻子。”

想来,盘头都是丫鬟的事;要盘这么少的头发确实挺为难丫鬟的。

“那算了,反正你们白王爷也不打算让我见人;盘了头我还嫌麻烦了。”林茜说到这里,门外的喧闹盖过房里的交谈声。

“我倒要看看这狐狸精长成什么样子!能把相公迷得神魂颠倒!”一个尖锐的女音在门外叫嚣。

“淑仪妃,王爷吩咐过;不能接近这东厢房。您不要为难属下。”这个是老管家的声音。

“什么人在外面吵吵?”林茜低声问葵儿。

“回主子,是靖王爷的妾妃。”

“她干嘛在外面骂人?”林茜有些不解。

“主子,这东厢房一直是靖王爷为靖王妃准备的;您一进府王爷就吩咐让您进来休息。这事儿让淑仪妃知道了,估计是气不过;来找您了。”

林茜侧耳细听,那女人闯不进来;就在门口骂骂咧咧。什么狐狸精,妖精,不要脸的。林茜这心头的火腾地冒起,她和这个姓白的根本没关系;被她骂得这么不堪入耳。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林茜不为难她;但放任她这么骂也是绝对不可能。

“葵儿,叫她进来。我倒是要会会这位什么妃子。”

“是。”葵儿乖巧地领命出了厢房。

林茜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没想林茜没有多大把握能让这个泼妇安静下来;但什么都不做。和做过努力还是不一样的。

不肖一刻,葵儿引着这位事主进了厢房。

林茜站起身,两个女人面对面;静默的十几秒内都是在观察对方。

一个是素衣白纱,身材窈窕;倾国容颜。【小说下载网﹕。。】

一个是金丝缕衣,体态娇小,面容姣好。

“你就是淑仪妃?”林茜先开口。

半晌,这小小的淑仪妃把林茜从头到脚鄙视够以后才开口:“不错。”言语间尽是傲气。正常说起话来,声音也是透着娇嫩气。

原来,这姓白的还有恋童的癖好。林茜再一次重新认识了白少风。

“你为啥在外面骂人?”林茜气定神闲地问。

“哟,勾引别人丈夫的狐狸精也好不知趣。连别人骂她还死不要脸地反问我为什么骂她,真是可笑;可笑。”

“淑凌,这么热闹;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不通知我一声。”门被推开,白少风跨进屋子。

淑仪妃失色,噗通跪在地上:“妾不知您回来了。”

白少风转手关上门,但笑看着淑仪妃:“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还有我这个王爷,特意挑我回洛阳面圣的时候来这东厢房。淑凌,我本以为你应该聪明一些。”走到淑仪妃面前,白少风弯下身一字一句:“你可记得,你是妾;这个府里,这东厢房的主人,就是你的主人;你可以来这里奉茶请安。如果你不想再当我的妾,这东厢房的主人可以代我一纸休书休了你。明白了吗?淑仪妃。”

“明白……”这个名唤淑凌的女子低低垂着头,吐露的两个字辨别不出她任何情绪。

“白少风,我不答应!”林茜暴出这一句。

白少风直起身,笑看林茜:“茜儿,你不答应什么?”

“她是你老婆!你凭什么让她对着一个陌生女人低头?你娶她不是因为爱她吗?为什么你要因为外人欺负她!?她把一辈子托付给你,你只让她当个妾不说;你还待她如此?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说娶我,我庆幸没我没嫁给你;以后也不会!”

至此,白少风脸上的笑意隐没大半:

“谁告诉你我娶她是因为爱她!?”

“那你为什么娶玉宁?”林茜反问。

“因为我爱你,我答应要娶你!”白少风不暇思索。

“那你不爱她,又为什么娶她?是说您答应别人了要娶都要实现诺言!?呵,北靖王还真是一诺千金!”林茜不依不饶,语调中尽是讥讽。

“你,你又怎能明白其中苦衷!”白少风被激得,甩出这么一句。

“王爷是为了保护妾身,才娶的淑凌;姑娘不要误会。今日是淑凌不懂事,来为难姑娘。”跪在地上的淑仪妃情绪平缓道来缘由,“妾身原本是延州的灾民,三年前跟着家中逃到洛阳;家里只剩下一个叔叔,叔叔看我有些姿色便要将我卖入青楼换救命钱。我誓死不从,王爷恰巧经过,买下了妾身。原本认作义妹在府中,后来王爷的皇叔来探访王爷;看上了妾。最后王爷只能娶了妾,免去妾委身于年迈老郡王的命运。”

听完这淑凌的血泪史,林茜得出一个结论:这些叔叔都不是啥好玩意。

“即便成婚以后,王爷也一直将妾当妹妹看待;一直说要让妾嫁个心仪的人。只是妾一直不同意,这才一拖拖了三年。姑娘,你错怪王爷了。”

白少风气得在一旁不语。

这回轮到林茜窘迫了,也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淑仪妃见两人都不开口,便继续说:“才进王府那年,妾身便听闻王爷有一个自小便喜欢的女子;只道是天下第一的美人玉宁长公主,前些天举国大殡纪悼长公主。今日就听说王爷带女子回府,妾原本以为王爷真是变了心;便要见一见这能让王爷变心女子。其实一见姑娘你便猜出七八分,但毕竟天下大殓;不敢确认。所以出言相讥,听得您一番言论;您便是天下盛传的长公主了。殿下莫怪小女子方才无理。”淑凌又欠身伏地行大礼。

一旁的葵儿听淑仪妃这么说,也跟着跪下磕头。

“我就说绝对会被认出来。”白少风在一旁幸灾乐祸边摸鼻子,边仰天感叹。

林茜忙扶起地上的淑仪妃和葵儿:“别,别行大礼了;我不过是和你们一样的普通人,受不起你们的礼。”说着白了一眼边上的白少风。

第七章

“只是,长公主您可能尚不知道;因为您本次大殓,现在天下内忧不断;本是由您监政主掌朝中之事,圣上年纪尚幼根本主持不了大局;而又传您自缢于宫中。朝中几派势利期间私下角力不断,朝中已经几日无法议事。”淑凌恳切称述。

“淑凌,玉宁还不能还朝;我估计朝中有人要害玉宁在查出凶手之前玉宁回宫中去,凶险可想而知。”白少风也不让步。

这淑凌一反刚才怨妇形象,忠肯之辞;让林茜一时别不过弯来。只得问白少风:

“你这淑仪妃怎么这么厉害?”

白少风骄傲笑起:“这淑凌两年间便在我教导下通读四书五经,是圣上御封的内官。又是长公主您御前亲允,可入内殿议事一品女官。”

说到此处,淑凌补充道:“妾虽没见过长公主之面,殿内议事时却能听闻长公主之声。所以不才言语几番便识出长公主了,还望长公主莫怪罪。”说完,欠身做了个万福。

林茜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依我看,王爷您应该立刻送长公主回皇城。”淑凌开口。“您现在这么查凶手也不是办法,朝中如此混乱;就怕您查出凶手。皇权也已经分崩离析了。”

“一旦入了宫,我不可能随行左右保护玉宁;万一再有危险……”白少风担忧。

林茜转头看白少风:“危不危险没关系,我觉得淑凌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没有什么比我入宫可以引出这个凶手现形更好更快的办法抓住他了。按照你们说的,怕杀玉宁这个凶手目的无非就是要让玉宁消失;我这样躲着。那他不正是得逞了?”

“长公主,此行艰险;让淑凌随您一同进宫。”淑凌请愿。

“淑凌,你去了有什么用;你又不会武功去了也只是累赘。”白少风揭发这淑凌。

林茜笑着附合:“是啊,淑凌你就不必跟我去了。我有葵儿就行了。”说罢,拉过已经愣住在一旁的葵儿。

淑凌被两人一搭一档拒绝后,也不再请求。

原定第二日要回皇城,可惜天公不做美;天亮前就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等天幕全放亮,小雨就转化成了暴雨。

初秋的季节本是该天高气爽,如今暴雨之下;连走山路也变得艰险。林茜坚持下;白少风着蓑衣骑马开道,林茜坐着的马车跟在马后。

一路上,葵儿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林茜:

“主子,您是长公主?”

林茜躺在马车里翻个身,枕着胳膊:

“他们说我是,大概就是吧。”

一经再次的确认,葵儿雀跃无比:

“那咱们就是要进宫!?”

林茜哪有葵儿的那般无忧乐天,只知道前面等着她的大概是崎岖艰险的道路。总之,并不是一个平凡女子能对付得了的人物;不然真正的玉宁公主也不会枉死。

“恩,是要进宫。”林茜应道。

“主子,为何你闷闷不乐的?”葵儿真可算个心细如发的女孩儿了。

林茜双手捧住额头揉揉:

“我这回进宫多半是送死的。”埋在林茜心底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葵儿惊诧:“那,您为什么还要去;现在咱们就跟着王爷回去吧!”说着葵儿要起身叫车夫停车。

林茜一把拽住葵儿:

“别叫了,这次皇宫我是去定了;就算是送死我这趟也非去不可。”

“为什么?葵儿不明白。”葵儿一脸掩饰不住的心痛。

“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林茜反问葵儿。

葵儿低下头:“葵儿不知,只知道有千千万百姓。”

“如果,皇城里没了长公主;天下会大乱,到时候征战四起,会死很多人。葵儿你明白吗?”

葵儿抬起头:“葵儿知道,葵儿的爹娘就是这么死的。”

“所以,我要回去;一个公主,不是生下来只需要吃好喝好,养尊处优就可以了。她有责任。有保护天下的责任,虽然这个责任往往是皇子,皇帝来付诸行动;但是当皇帝没有办法保护天下和人民的时候,公主就要来保护这个江山。”冥冥中,林茜的这番话缓缓而出;行云流水一般,连林茜自己也有些惊讶;为啥自己会懂得这些道理。

也许,这就是已经死去的玉宁留在这个身体里的记忆;林茜似乎明白玉宁为什么会被人害死,也许玉宁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即便她年纪大概还没林茜大,亦或者她就像白少风说得只要远离皇城宫殿;她完全可以逃离一死的命运。但最后,她选择了留下。白少风也或多或少透露过,她死前执意让白少风去边疆;其实只是解决一些无伤边境小作乱。没理由让北靖王亲驾平定,这个玉宁长公主果然喜欢这个姓白的家伙。将死也不愿意让所爱之人在身边过受打击,只是她没算到这个白少风也爱她至深,为了她早捷而归;闯灵堂带走了她的尸首。

思及此,林茜又要为这对苦命鸳鸯酸鼻子了;而一边葵儿的抽噎声音把林茜拉回车中现况。

“哭什么!?傻丫头。”林茜揉揉用袖子擦眼旁泪花的葵儿的头顶。

小姑娘哭得眼泡通红:“葵儿不想主子离开葵儿再也不回来。”

林茜笑:“傻妞!别说得我死定了一样!我命大,说不准死不了。”

葵儿听林茜这么说,破涕为笑。

正在此时,车厢猛地一晃。

“怎么了?”林茜撩起车帘,探头问。

白少风骑在马上,提高声压过雨点敲击的噼啪:“前面山路有点松动,折回山下,从山下绕吧!”

林茜提高嗓子问:“绕的话要多少时间?”

“少说要一天多。”

“不绕了,直接过去!松了一点而已,快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