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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心脏后,我看上了影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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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很霸道,一直在进攻,让杨月生无法躲闪,只能被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半个世纪。杨月生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大脑有些缺氧,被对方吻得窒息,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对方怀里。
“月生。”对方离开了他的唇,喊了个名字。
杨月生瞳孔一紧,心莫名地痛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了花以洛,跌跌撞撞地摸着黑冲出了工作室。
的确如花以洛所说的,停电了,外面也是一片漆黑。可他,还是借着微弱的光,逃离了别墅。
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和花以洛走那么近?
他不是恨花以洛么?
……
杨月生感觉大脑非常混乱,双脚却没停止地一直往前奔跑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身后响起了车子的喇叭声,一道远光灯照向了他,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子昂。”花以洛将车停在了他面前。
杨月生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着。
“对不起。”花以洛下了车,追上去拉住了他的手。
“你没有做错什么。”杨月生看着他说。
“你生气了。”花以洛依旧拉着他不放。
“没有。”杨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别处。
“那你在逃避什么?”花以洛问他。
“我在反思。”杨月生说。
“反思什么?”
“我是直男。”杨月生认真地说。
“咳!”花以洛似乎被杨月生给逗笑了,他看了眼一本正经却异常可爱的杨月生,疑惑道:“那我怎么记得,半年前你勾引我来着?”
“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是吗?”花以洛狐疑地看着他。
“嗯!”杨月生认真地点了下头,依旧眼睛不敢和对方对视。
“那你是准备走路回去么?”花以洛看了眼前方没有尽头的马路,问。
“不知道。”
“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喝了酒。”杨月生一语就堵住了花以洛的话。
花以洛看着杨月生掏出手机打电话,没再说话。
“这里是哪?”杨月生问他。
“西山清苑。”花以洛回道。
杨月生点了点头,拨通了白水婉的电话。
在帝都,只有白水婉是他熟悉又信任的人。
“喂?”
“怎么了?”白水婉在电话那头问道。
“现在有空吗?来接我一下。”
“在哪?”
杨月生看了眼花以洛说:“西山清苑。”
“怎么跑那去了?”白水婉有点吃惊,那儿可是富人区。
“见面再说吧。”杨月生在电话里和她说不清。
“行吧,等我。”
挂了电话,杨月生发现花以洛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以为自己又说了什么让他起疑的话了。
“白水婉?”花以洛问。
“嗯。”
“你们走得倒挺近?”花以洛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是我助理,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帮我。”这话不假,白水婉对他非常好,就像姐姐照顾弟弟一样。
“是吗?”
“是啊,不然呢?”杨月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趁着等人的时间,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
这半年来,他倒是学会了抽烟,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会抽上一根打发时间。
看着杨月生点烟的熟练动作,花以洛才猛然惊醒,发现自己错了。
眼前的人,不是杨月生。
也对,杨月生已经被他害死了。
“你是不是想说,月生不抽烟?”看到花以洛发怔的表情,杨月生嘴角一扯,笑了下,问道。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花以洛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
杨月生忍不住笑出了声,感觉眼前的人莫名有点可爱。他靠近花以洛,喷了对方一脸的烟雾,蛊惑道:“我是夏子昂,不是杨月生。”
“是吗?”花以洛一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杨月生心一虚,而后又淡然一笑说:“因为杨月生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写的有多烂,我也会坚持完结。
事实证明,我不适合裸更,最近在全文存稿另一本书。
谢谢一直坚持看我文的小天使,心里很开心。
就是因为你们的坚持,才让我更加坚定要写完它,就算是烂尾了,也不能坑。
下一本,我在很用心地写。
谢谢你们,鞠躬!
☆、音乐会
白水婉来接杨月生时,远远地在马路边见到两人站在一辆红色跑车前说话,忍不住猜疑了起来。
“老板,你也在啊?”将车停在他们身边,白水婉从车上下来和花以洛打招呼。
“没事我先走了。”花以洛淡淡点了下头,看了眼一旁的杨月生。
“老板慢走。”白水婉目送花以洛上了跑车,转身看向不说话的杨月生问:“你准备在这站一晚上?”
“走吧。”杨月生手插在裤兜里上了副驾驶。
他现在的脑袋很混乱,一边是今晚发生的事,一边是花以洛的所作所为。
看不懂,以后还是避开吧。
“话说,你和咱老板怎么回事?”上车后,白水婉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事。”杨月生还在想着自己的事,被白水婉这么一问,就随口敷衍了句。
“不可能。你以为我是瞎子还是傻子?况且这个圈子,我什么没见过?”白水婉压根就不信杨月生的话。
“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杨月生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眼神。
白水婉见问不出话,感觉心里被挠得很痒,于是打开了劲爆的音乐放到了最大声,一边唱一边摇头晃脑,试图把杨月生吵醒。
而杨月生根本就没当回事,继续睡着他的觉,好像一切都是空气。
“等着,我迟早会扒出来你们的奸情。”白水婉愤愤地关掉了音乐,恨恨地剜了杨月生一眼。
……
音乐会这天,杨月生出了门。
到了剧院,大厅进进出出的人非常多,都是来看亚厦。帕尔曼的音乐会的。
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杨月生在一楼大厅转了一圈,却意外地发现了半年不见的郝在泽。
心脏猛然一跳,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想逃避,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穿越到了夏子昂的身上,对方怎么可能会认得他。
这么一想,杨月生倒自然了许多,定了定神,检票进了音乐会现场。
虽然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但整个音乐厅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在期待亚厦。帕尔曼的现场演奏。
杨月生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去没多久,身旁一直空着的位置就来了人。
杨月生无意地抬了下眼皮,发现是郝在泽。
这个世界,只能说太小了,两个根本不可能再有交集的人,却又遇到了一块儿。
郝在泽还是和过去那样,冷冷冰冰的,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等待音乐会的开始。
许是感觉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他转过了头,就见一张惊艳的脸惊慌地转到了别处。
是错觉么?
郝在泽没有多在意,继续看着前方的舞台。
而一旁的杨月生,紧张得手心一直冒汗。明明在室内,空调开得那么低,他却觉得热。
“不……不好意思。”杨月生刚一把手放在扶手上,却如触电般收回了手。
方才,他把手搭在了郝在泽的手背上了。
郝在泽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慌慌张张的他。
音乐会开始,现场的所有灯光都灭了,到处一片漆黑,有人忍不住拿出了手机借着屏幕上的光乱晃着。
一个人,悄声无息地坐在了杨月生的另一侧。
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台下一片安静,注意力全放在了舞台上。
帷幕缓缓拉开,一束追光灯落在了舞台中央。
一个金发碧眼的五十多岁外国男人拉着小提琴,旁若无人般,把身边所有的事物置为空气。
杨月生不禁听得入迷,眼睛死死地看着舞台上的亚厦。帕尔曼。
一曲完毕,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台上的男人优雅地朝大家鞠了个躬。
灯光亮起,细心的人就会发现杨月生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了。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杨月生放在扶手上的手。
杨月生一惊,转过了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花以洛。
“哭什么?”花以洛靠近杨月生,贴在他的耳边问道。
“没,没什么。”杨月生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擦掉眼眶里的眼泪。
坐在左边的郝在泽感觉身边的动静,回过了头,就看到了花以洛正抬头望着自己微笑。
这让郝在泽有些好奇地用余光打量了下坐在身边的杨月生。
好看的眉间,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像……一个人……
郝在泽心里鄙夷,对花以洛本来就不满,再见到他和一个长相好看的男生搞在一起,心理更是愤懑。
杨月生才走了多久,又勾搭起了别人。
一想到杨月生,郝在泽就更是握紧了拳头。
杨月生是花以洛害死的。
不可原谅!
整场音乐会,花以洛一直抓着杨月生的手不放。而另一边的郝在泽,看在眼里,心里嗤笑。
看样子,这个花以洛还蛮喜欢他身旁的这个男生。
散场后,杨月生坐在原地没动。因为坐在他身旁两侧的两个人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走吧。”花以洛等人都走光后,才起身要离开。
“花以洛。”郝在泽叫住了他。
“好巧。”花以洛转过了头向郝在泽礼貌地笑了笑。
“下个月,杨月生的生日,你去吗?”郝在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
“去。”花以洛脸上的笑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回了郝在泽的话后,拉着杨月生要走。
“是和他一起吗?”郝在泽咄咄逼人道。
“你去吗?”花以洛看向了杨月生。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杨月生,只感觉很尴尬。音乐厅的观众都散场了,此时就剩下一些工作人员在这里,都好奇地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走。”杨月生害怕花以洛被人拍到照片传网上去,抽走他衣服领口挂着的墨镜给他戴上,然后拽着他就往出口走去。
“你在关心我。”花以洛俯下身靠近杨月生小声说道。
“我不想被牵连进去。”杨月生放开了他的手,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我饿了。”花以洛像快口香糖一样黏住了他,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肚子。
“这么晚了,你想吃什么?”杨月生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这个时候外面都是夜宵居多。
“吃大排档去。”花以洛冲他眨了下眼睛,可惜墨镜挡着,杨月生看不到。
“你疯了?那么多人。”杨月生停下了脚步。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花以洛不由分说,拽着杨月生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上了车,杨月生刚要准备系安全带,却被花以洛一把按住了。
“别动。”花以洛说着,从驾驶座那探过半个身子,缓慢地,一点点贴近了杨月生的脸。
“你干嘛?”杨月生脸一红,脑袋往一边歪了过去。
“给你系安全带。”花以洛抬起头朝他眨了下眼睛,而手已经把安全带给系好了。
杨月生不说话,心虚的,脸更加红了。
本来就皮肤白皙,加上脸红,看起来白里透红的,让花以洛忍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蜻蜓点水般亲了下杨月生的嘴唇。
杨月生惊得眼睛瞪成了铜铃般大,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看到这样的杨月生,花以洛满意地一笑,故意在他面前用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坐直了身子准备开车。
一路上,杨月生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不好奇刚刚那个人是谁?”花以洛转过头看了眼不说话的杨月生,找了个话题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没兴趣。”杨月生一副淡然模样。
“那你对我有兴趣吗?”
杨月生这才有了反应,转过头对上了花以洛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认真开车!”
这四个字逗笑了花以洛,只见他坐正了身子一边开着车一边说:“是,夫人。”
“喂,你还要不要点脸了?”杨月生怒嗔道。
“请别打扰我开车。”花以洛却一脸正经模样。
杨月生咬牙切齿地看着花以洛,却无力反驳,只好作罢。
“下个月陪我去趟上川市吧。”花以洛看着前方的夜路,道。
“拍戏。”杨月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是投资方,准你两天假。”
听完花以洛的话,杨月生心里也明白了,那部戏,根本就是他给他下的套。
“老板,我要下车。”杨月生面无表情地说。
“上了我的贼船还想跑?”花以洛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那我跳车了。”杨月生说着,解开了安全带,一只手做推车门的姿势。
吱——
花以洛一脚踩死了刹车,看向了杨月生,问:“生气了?”
“我累了,你一个人去吃吧。”说着,杨月生推开了车门。
“这里是郊区,你要怎么回去?”花以洛下了车,身子靠在车头那,挑了下眉问道。
杨月生这才发现,花以洛不知不觉把车开到了郊区来,四周除了路灯,车辆都很少经过。
“我打电话让助理来吧。”杨月生说着,就掏出了手机要去拨白水婉的电话。
花以洛见状,上前一步夺走了他的手机,又把他往车门那一推。
杨月生靠在了车门上,看着朝自己逼近的花以洛,赶紧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内。
见杨月生乖乖上车后,花以洛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回到了车上继续开车。
☆、爷爷去世
“卡!”导演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地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抬起头喊停后,说:“先休息下。”
杨月生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走到阴凉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已经在剧组里拍了十来天的戏了,每天在烈阳下暴晒,皮肤却没有晒黑,反而站在阳光下像个发光体一样,白得晃眼。
“感觉怎么样?”白水婉走到他身边,给了他一瓶冰水。
“还可以。”杨月生有点没从戏里走出来,眼神都是疯魔的状态。
化妆师等杨月生喝完水,上来开始给他补妆。
杨月生吹着风扇,才觉得整个人好了许多。
为了不暴露自己会拉小提琴,杨月生每次在镜头前都是摆好姿势乱拉一通,可一旁指导的小提琴老师却说杨月生的姿势很标准,不需要指点,后期加上背景音乐,就可以完美连接一起了。
补完装,杨月生掏出了手机看时间时,发现短信箱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你爷爷去世了。
杨月生瞳孔顿时放大,心脏莫名地紧收了一下。
他反复看着那条短信,不知道那个给他发短信的人是不是发错对象了还是恶作剧。
为了确认是否搞错对象,杨月生这半年多来,第一次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月生躲在了角落,听着妈妈的声音,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父母这么久,真的太久没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内心的情绪一下子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
“喂?”妈妈见对方没出声,又好奇地出了声。
“您好……”杨月生差点就喊妈妈了。
“有事吗?”妈妈问道。
“那个……我是月生的朋友,之前和他去过他爷爷那玩,就是想问问,爷爷他身体还好吗?”杨月生默默地流着泪,随意扯了个理由。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阵沉默。
杨月生不敢继续说话,他怕自己会伤到妈妈。
过了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了抽泣声,断断续续道:“他爷爷,在昨晚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月生大脑“轰”地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爷爷去世了……
杨月生只感觉脑袋有些眩晕,眼前一花,整个人毫无征兆地晕倒在了地上。
他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白水婉坐在床边玩手机。
“你醒了?”听到床上有动静,白水婉抬起了头。
“……”杨月生看着天花板发呆,泪水却默默地流了下来。
“你中暑……”白水婉刚要说什么,见他在哭,到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帮我买张今天去上川市的机票,我要早的那班。”杨月生擦掉了眼泪,拔掉手上的点滴,从床上爬了起来要下去。
“喂,你现在这么虚弱,有什么事就不能等身体好了再去做?”白水婉一把按住了他,生气道。
“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杨月生嘴里呢喃着,推开了白水婉下床穿鞋。
现在的他,脑袋一片混乱,唯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快回去,回去见爷爷最后一面。
“你疯了?”白水婉继续拦着他。
“让他走。”而这时,花以洛推开了门,对着白水婉说。
“老板,他这是怎么了?”认识杨月生也一年多了,白水婉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你先回去吧。”花以洛没有回答白水婉的问题,嘱咐了一句后,跟着杨月生出了病房。
而杨月生根本就没心思再去管花以洛为什么会来这,低着头用手机在订机票。
“我帮你订好机票了。”花以洛一把拉住了差点撞到别人的杨月生,说。
“你早就知道了?”杨月生终于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了,红着眼睛瞪着花以洛。
“先去机场再说。”花以洛看了眼朝他们看过来的人,压了压帽子,拽着杨月生去坐电梯。
杨月生行尸走肉地被花以洛一路拽着去了机场。
离登记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花以洛取了票,抓着杨月生直接去检票登机。
“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我是谁?”上了飞机后,杨月生渐渐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问向身旁的人。
“我之前只是猜疑。”花以洛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杨月生问道。
“圣诞节。你和夏子昂,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却在葬礼的那天,出现在了坟墓前,还去看了那个给你捐心脏女孩的坟墓。”花以洛转过了头,看着他,回道。
杨月生没再说话,笑了下。
被花以洛揭穿后,他反倒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至少,他再也不用伪装了。
到了上川市,杨月生和花以洛直接去了乡下爷爷的家。
果然,门口挂着“奠”字灯笼,院子里站了很多人,还有远远就能听到的哭声。
杨月生和花以洛的到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
“以洛来了?”杨妈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双眼通红地看了眼花以洛,目光落在了同样双眼通红的杨月生身上。
“姐姐,这位是月月的好朋友夏子昂。”花以洛拉着杨月生向杨妈妈介绍道。
“你就是白天打电话的那个同学吧?”杨妈妈的声音,苍白而又无力,几乎沙哑着嗓子问道。
“阿姨好。”杨月生拼命克制住情绪,向自己的妈妈问好。
“先进屋喝口水吧。”杨妈妈虽感激他们过来参加爷爷的丧事,但她却不愿和他们多接触。
因为,看到他们,就会想到自己死去的儿子……
“我,能去看看爷爷吗?”杨月生在后面喊住了自己的妈妈,几乎是乞求道。
杨妈妈转过了身,诧异地看着杨月生,愣了愣,然后点点头说:“我带你们去吧。”
跟着杨妈妈进了爷爷的房间,里面有个亲戚在那烧纸,见来了两个陌生面孔,好奇地抬起了头。
杨月生没有去在意身边的人,他站在旁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要哭出来,他想到了从小到大和爷爷一起的种种,最后低下了头转身离开了房间,一个人跑到外面的漆黑角落默默地哭着。
花以洛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远远地看着他,没有上前去。
“是我害死了爷爷……”杨月生哽咽道。
“……”花以洛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我,爷爷也不会气病倒。”
杨月生哭了会儿,自责地用拳头砸在围墙上。
花以洛见状,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杨月生在花以洛的衣服上蹭了蹭脸上的眼泪,呜咽着。
“对不起。”花以洛抱着他,歉意道。
“对,一切都是你的错。”杨月生哭着,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花以洛的身上。
花以洛默认了杨月生的指责,抱着杨月生,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对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不知过了多久,杨月生许是哭累了,也无理取闹够了,才慢慢离开了花以洛的怀抱。
他蹲在了地上,听着夜晚田地里的蛙叫虫鸣声,仿佛回到了从前。
夜里,他和爷爷拿着手电筒去田里抓泥鳅的时光。
他摸出了口袋里的香烟,想抽一根,却发现打火机在之前过安检的时候被留在了机场里。
花以洛看着他夹着香烟的动作,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
“半年前。”他将烟放在了鼻子下闻了闻;样子着实像个瘾君子。
“现在心情好些了吗?”花以洛问。
“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自杀。”杨月生望着前方的路灯,自嘲地笑了下。
花以洛不知道接什么话好,因为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他才导致事态的严峻。
晚上睡觉的时候,床不够,杨月生和花以洛睡在一起。
又是那间屋,那张床。
杨月生躺在里头,想着爷爷的事无法入眠。
“热么?”花以洛问他。
“……”他却没有回话。
花以洛以为他睡着了,翻过身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看着身边的人。
就见杨月生睁着双眼看着上方的蚊帐,脸上还有一行泪痕。
“睡吧。”花以洛伸出手替他擦掉了眼泪,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胸膛,说道。
“嗯。”杨月生淡淡应了一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花以洛看着他瘦弱的背影,却一夜无眠。
☆、表白
爷爷去世半个月后,杨月生的父母便移民去了国外。这次,是真的,就剩杨月生一个人在国内了。
他每天扎进剧组里拍戏,为了不想那些难过的事,逼着自己去不停地工作。
转眼到了他的生日这天,可惜他现在是“夏子昂”,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真正的生日。
拍完戏,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白水婉开车送杨月生到楼下后,跟他道了别便走了。
拖着疲倦的身体上了楼,漆黑走廊上的感应灯亮起,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
杨月生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刚要说话,对方却抢先一步开了口:“月生,生日快乐!”
紧接着,一个礼物盒子递到了杨月生面前。
“谢谢。”杨月生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接过了礼物盒子去开门。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这次,花以洛没有像过去那样,纠缠着杨月生不放。
“不进来坐会儿?”杨月生好奇地转过身看他。
“不了。”花以洛冲他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了声“晚安”后,转身去坐电梯。
杨月生手捧着礼物目送着花以洛离开,才推开门进屋。
啪!
打开灯后,他就见客厅变了个样。
到处都是气球,茶几上还摆着一个漂亮的蛋糕。
见到这个画面,杨月生放下礼物盒子转身冲出了门,坐电梯追了出去。
“你在找我吗?”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月生站立在原地笑了笑,转过了身,就见花以洛靠在车前看着自己。
“那么大的蛋糕,一个人吃有些浪费。”杨月生朝花以洛走近,对上了花以洛的眼睛。
他是多么迷恋这双深邃的眼睛。
“你是在邀请我吗?”花以洛一脸的笑意,眼里却充满了宠溺。
“你说呢?”杨月生学着他挑了挑眉毛。
见到杨月生如此俏皮的一面,花以洛差点忍不住要亲他一口。想了想,现在在外面,还是忍住了,站直身子后,一边朝楼里走一边摸了摸肚子说道:“为了布置现场,我晚饭还没吃呢。”
“你哪来的钥匙?”杨月生跟上他的脚步,好奇地问道。
“找你助理拿的。”花以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杨月生。
“看来你和白水婉是串通一气了。”杨月生越过了花以洛,去摁电梯。
“不喜欢这个惊喜?”花以洛站在他的身后,将下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摄像头。”杨月生指了指上方的墙角,趁花以洛抬头看时,一脚踏进了电梯。
见被耍了,花以洛也不气,笑了笑,跟着进了电梯。
“那个蛋糕是你做的么?”杨月生开口问道。
“嗯,做了一下午。喜欢吗?”花以洛看着他,观察着他的表情。
“很好看。没想到,你还会做蛋糕。”杨月生认真地回答道。
“我不止会做蛋糕,其它的事也很拿手。”花以洛意味深长地看着杨月生。
“比如?”杨月生倒有些好奇了起来。
“比如?”花以洛挑了下眉毛,看了眼电梯上的显示楼层数字,坏笑了一下,等电梯门一打开,就一把拉着杨月生出了电梯,将他推到墙上困在自己的手臂中,说:“比我,我接吻也很厉害。”
杨月生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花以洛却被杨月生无辜的表情给撩得心里难耐,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柔软的唇。
“唔——”杨月生在花以洛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却是徒劳,对方只会越吻越深,双手越箍越紧。
不知吻了多久,杨月生渐渐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亲吻着,学着电视那样闭上了双眼。
说实话,他喜欢花以洛的吻。
“和我交往吧。”离开了杨月生的嘴唇后,花以洛凑到他耳边用那低沉性感的声音蛊惑道。
“做梦!”杨月生一慌,推开了眼前的人,急急忙忙去开门。
“认识你后,我一直都在梦里不曾醒过。”花以洛从身后拥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放手!”杨月生打开门后,挣扎了几下。
“嘘——”花以洛伸出右手放在了杨月生的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说:“别扰到隔壁邻居,有话进屋说。”
杨月生便真的乖乖地放弃了抵抗,拖着挂在自己后背的人进了屋。
门被花以洛轻轻地合上,杨月生的心里一惊,胡乱地换了鞋去了客厅。
“我又不会吃了你,躲什么?”花以洛倒大方地坐在了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杨月生没理会他,而是走到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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