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没人遇见-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他妈找他压我,他可是有事求着我家办,你说我管他要你,他给还是不给。”
陶然皱起眉,他直觉相信李泽坤不是个能干出这么缺德事情的人。
那男人一看陶然温顺垂着眼的样子心头就一阵火起,酒意一上头什么都想不到了,压过去就想先亲一口。
陶然冷冷的把眼睛挑上去,正想蓄力给他个耳光,却看那男人从背后被人握住了脖颈。
“马三儿,注意点,怎么也是坤子的人。”宋宇眼神冰冷,话里已经有了些不善。
太子党也有地位高低之分,关系也有远近之分,像宋宇他们一个集团的,姓马的确实惹不起。如果不是前几天李泽坤突然有事找上门,以前是他们倒贴李泽坤都没有路子的。
他想明白了厉害关系脑袋上顿时就开始冒冷汗了,忙笑着打哈哈:“我就是跟这小朋友闹着玩玩儿。”
宋宇嗤笑了声,狠狠地用眼神刮了下陶然:“你去坤子那边儿啊,窝这儿他妈等着钓凯子呢?”
陶然记着他帮自己解围,于是也没有太计较被骂了两句,抱着他的包又换了个地儿。
他刚坐过去就看一长的白白净净的男孩儿正从托盘里拿果汁出来,一抬头看见陶然看过来吓得手还哆嗦了一下。
陶然好脾气的冲他笑了笑。
那男孩松了口气:“等会儿,给少爷解解酒。”
“我来吧。”陶然把那杯果汁端过来。
那男孩张了张嘴,垂下的眼里有几分怨怼和不甘,但还是放下托盘走了。
李泽坤坐在陶然身边,伸手摸了摸陶然的头发:“困了吗?”
陶然把果汁递上去:“不困,你喝点饮料解解酒。”
李泽坤喝了半杯后才道:“没听说过果汁能解酒的。”
陶然笑了,觉得李泽坤还挺会疼人的:“喝了吧,鲜榨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凌晨两点多了。有服务生帮着他们叫司机的叫司机,约车的约车。李泽坤其实没太醉,他一开始还觉得很清醒,慢慢却觉得眼睛开始花起来。
有点不对劲。李泽坤感觉到身体不寻常的热度,根据从年少就开始混夜店的经验来看,像是被下了药。
李泽坤迈步出去想用凉水冲把脸清醒一下,陶然一个走神,李泽坤已经不在包厢里了。
这个会所很大,陶然一时都找不到他,突然看到刚才畏畏缩缩拿果汁的男孩子扶着个男人上了电梯。是李泽坤。
陶然等着下一班电梯忙赶上楼的时候,那男孩子正架着李泽坤往房间里去。
“你干什么!”陶然一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忙喘着气冲过去。
“李少醉了我帮他”那男孩吓了一跳,但还不甘心收回手。
“宋宇他们马上上来,你不怕死就从这站着!”陶然说了句谎,效果非常好。那男孩一瞬间就跑走了,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李泽坤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了,满脸通红的轻轻哼着,看起来很不舒服。陶然没办法,只能先扶他进房间躺一会,等会打电话叫人来。
陶然才把李泽坤架到床边,却突然被反握了双手猛的摁在了床上。
李泽坤眼睛像蒙了层雾,一点焦距都没有,呼吸炽热的喷在陶然脸上,发烫。
陶然隐隐有了点猜测,李泽坤莫不是被下药了。
他轻轻挣了挣,换来更狠的桎梏和一个凶猛的吻。
陶然被咬破了嘴唇,疼的嘶了两口气,却在看到李泽坤因痛苦紧皱的眉时,心口更闷着疼起来……河蟹……
陶然从没想到过,仅仅只是被李泽坤碰触,他的身体和灵魂就都能愉快的发出战栗,是期待,是激动,是几乎要顶礼朝拜的感动。陶然闭着眼睛沉浸在李泽坤的怀抱,却没看到李泽坤努力恢复焦距的一双眼。
直到一只手狠狠地扼上脖子。
“你他妈的敢给我下药!”李泽坤的眼睛通红,显然是在很勉强的保持理智:“我那么相信你”
其实还是没有理智的,他多想想就能明白,陶然就算想做,也并不来这么烈的药,而且这孩子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了他一夜,哪来的时间避开众人去做
“滚!贱货!”李泽坤狠狠地推陶然:“白送上来我都不上的脏东西。”
陶然整个人都木了,眼泪都没流。他只觉得全身发僵发冷。他下了床,一步一步往外走。
还没到门口,突然一阵外力拦腰扯住了他。陶然没克制住发出了声很细小的惊呼。李泽坤的眼神又开始变得浑浊,里面似乎酝酿着什么无法控制的邪恶。他被李泽坤狠狠甩在床上,一巴掌箍了过去:“你不是乐意犯贱给人上吗?老子他妈成全你!”
他用皮带从后面绑住了陶然的胳膊,一把就扯了陶然很宽松的校服裤子。
没有心情去找润滑,李泽坤憋的已经不清醒了……河蟹……
陶然颈子濒死般的一仰,呜咽般的痛呼起来。他胡乱的求饶,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陶然根本挣扎不开,李泽坤的手劲太大了。他哭的越凄惨,李泽坤心口燃的火就越盛,施虐欲一上来,恨不得把这个人弄死在床上。
第一次之后陶然趴在床上,人都不清醒了。可李泽坤又一次覆上来。陶然也不知怎么了,沙着嗓子脱口就出来:“李泽坤我好疼啊李泽坤”
他看不见,可能立刻就感觉到李泽坤在他身上的手劲马上就收了起来,像收起了利爪的老虎。李泽坤一点一点吻干净陶然背后的冷汗,极小心缓慢的进去。
许久之后陶然似乎听见李泽坤在哭。身下还是疼,一把刀来回割似的。但没什么,你还能心疼我一点点就够了,陶然嘴角甚至开始带着一点笑。
李泽坤的唇和手很温柔,声音是最脆弱无助的悲伤,他把陶然拥在怀里,用最珍惜的方式慢慢的亲,他终于出了声,一声声地喊:“宝贝夏夏小夏我爱你爱你”
“好想你不要走”
“小夏”
“小夏”
四年,疼了四年,想了四年,连名字都不敢轻易出口的爱。
第三十二章
于是所有曾忽略过的细节都渐渐明朗起来。陶然终于明白了李泽坤的忽冷忽热,看向他的眼神中经常出现的挣扎和失神。
自己做的像那个人的时候,李泽坤就会失控,就像只蚌被撬开露出里面柔软的肉,他的真实情绪,他的疯狂爱欲,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陶然像只暴雨中的小船在李泽坤剧烈的动作下起伏,他费了很大的力气从李泽坤的手下翻过身紧紧搂住这个男人的脖子,有炽热的喘息打在陶然的耳垂,妖风一样钻进脑膜深处的是一声声的“小夏”。
陶然的眼睛有点放空,他很奇怪,自己对于这样的一个发现并没有欲生欲死的伤痛,他只感觉到心疼,为李泽坤。他终于知道了李泽坤不是不会爱人,他的爱很深,很珍贵,只是不愿意给别人而已。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失去了和那个他最爱的人走下去的机会。
陶然一早是做噩梦惊醒的,他在梦里冷眼看着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的一个人进了火化炉,周围是冷漠充满恶意的陌生人。有灵魂在周围游荡,不肯离去。那个游魂一边飘一边低声轻语,最后陶然才听清,他问:“李泽坤怎么没来看看我啊?”
陶然惊醒后连澡都没冲就从地上捡起凌乱的衣服冲出了酒店的门。后面受伤了……河蟹……陶然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书包打车回了家。才进屋整个人就栽进卧室的床上昏睡过去。
李泽坤醒的时候意识还没清晰,有炽烈的阳光透过酒店遮光非常好的窗帘缝隙映在床上。昨天那些药后劲非常大,似乎还有些致幻剂的成分。
李泽坤头疼恶心的起身都很费劲,勉强走到浴室狠狠吐了一通胸口才稍微舒服了些。
有了些思考能力之后李泽坤才开始皱眉,他从浴室走出去,床上已经没人了。
他坐在床沿,稍微回想了下昨夜,发现脑子断片儿的厉害,一些细节被抹得干干净净。但肯定能确定的就是——他真刀实枪地把陶然上了。
单纯从感官上来讲,其实昨夜那场性爱非常愉快,李泽坤甚至有一种抱的就是程夏的奇异感觉,身心都很满足,更何况他已经四年没碰过人了。可如果从这事的手段看,绝对是下作又恶心人的。
李泽坤已经先入为主的确定这事儿就是陶然做的了。陶然本身就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用点手段弄些药很方便,动机也很明确,因为自己从来没碰过他,而且之前也冷落了他半个多月,他估摸着还寻思有了点更深入的关系才能长久。
李泽坤的酒量并不差,慢慢失去意识就是从喝了陶然递过来那杯果汁开始。
他有些恼怒,很讨厌这种类似于被人背叛的感觉。李泽坤很久没有这么信任一个外人了,这要是递过来杯毒酒,自己恐怕都完了。
陶然有点发烧,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脑海里仿佛是他缺失的记忆在慢慢复苏,他看见他像现在一样躺在病房床上,那是个冬天,窗外呜呜咽咽的北方风声,下一场雪半月都不化,他想出去,有一个人总是不让
头皮上一阵剧痛逼陶然从梦境里脱身,他很勉强地掀开眼睛,模模糊糊的李泽坤的一张脸。
“做都敢做了,现在从这里装死了?”李泽坤表情阴狠的时候其实很可怕,甚至透出些暴戾的样子。
陶然是真的不舒服,他伸出一只手推着李泽坤扯在自己头发上的手,声音是带着些委屈的嘟嘟囔囔:“我好难受不要折腾我了”
李泽坤愣了愣,反应故意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松开了。接下来是更翻腾的怒气,对,就是这幅样子,逼得自己一次次的心软,惯的他贪心越来越大。
陶然被从床上硬生生的扯下来。他因为巨大的拉扯痛呼出声,人也清醒了很多。
“你挺能耐,对客人的手段都敢往我身上用了。”
“不是我干的。”陶然开口解释。
李泽坤冷笑着看他,毫无预兆的就是一耳光:“接着狡辩。”
李泽坤打在昨天晚上才打过的一侧脸,指痕叠着交在一起,震得耳膜嗡嗡的响。
陶然随着这股力道往后跌了跌,他看着李泽坤,那双眼睛眼白少,黑瞳孔湃着雾般的一汪水,很无辜,看在人心里还有很莫名的伤痛。
“不是我干的。”还是很浅淡的一句,连解释都不是,只是告知。他已经失去了争辩的力气,就想安安静静的埋进被子里暖和暖和。
李泽坤一只手去攥陶然的下巴:“我早就发现你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
陶然垂着眼,睫毛从眼下扫出很重的一片阴影:“我只是喜欢你。”但并不欠你。陶然承受不住了,他只是很奇怪的那么喜欢一个人,可喜欢不一定要这样得到啊。
李泽坤却嗤笑:“喜欢?每个嫖客你都喜欢,贱不贱?喜欢就是让你干这么恶心事的?”
陶然终于从李泽坤手里挣扎起来,失控的一股力道,指甲划在李泽坤脸上,带出细细的一道血痕:“不是我!我说了多少次了不是我!”
“你他妈的反了天了!”李泽坤伸手触在右眼下,指尖上一团血红。
到现在是另一场征服的开始,之前的逼问和争辩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
李泽坤摁着陶然后颈把他压在床上:“什么玩意儿敢他妈跟我动手?老子找人干死你!”
陶然没挣扎,李泽坤也没动,一瞬间五感灵敏起来。李泽坤能感觉到手掌下一个人的压抑。陶然在害怕。李泽坤很清楚的知道。
从这个角度,李泽坤看到陶然雪白的颈子下青紫的瘢痕和牙印,是自己失控咬下来的,有的地方还渗着点点的血丝。完全不受控的心软起来,李泽坤皱着眉恶声恶气的压了压陶然的脖子:“道歉。”道个歉,这次就算了。
“不要。”陶然偏偏犟起来,倔强的不看时机,像程夏。陶然在难过,在委屈,他想,你怎么不给我道歉,我根本没做错什么。
李泽坤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根本不可能找人碰陶然,又没办法下手去收拾他。想了半天,终于有了法子。
陶然感觉到李泽坤松开了手,他马上爬起来窝在床头,不知道李泽坤是闹完了还是有了别的法子。他看见李泽坤拿出手机按了个号码。
“谭士杰。”李泽坤接通后按了免提,打了个招呼。
“嗯,怎么了,听着一股火气?”
李泽坤紧紧盯着陶然的眼睛,声音清晰,不紧不慢:“你们店里的那个陶然,太不听话。”
“啊?哦,你带走那个是吧?怎么了?”
“多少年没人让我见血了。我把他给你送回去”
“李少”陶然终于出声了,他的头摇的频率很可怕:“不要”
“没问题,我帮你收拾他。”谭士杰接话:“对了,前几天怎么回事啊,乔爷突然打电话过来问,估计还有兴趣呢。”
陶然从床上踉踉跄跄的扑到李泽坤身边,伸着胳膊去抢他手机。
李泽坤狠狠地推他。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陶然膝盖一软,跪坐在李泽坤脚边,一遍遍的道歉。
“那我找人去接他?”
李泽坤看着满脸惊惧到已经失去血色的陶然,悠悠开了口“算了,再说吧,我自己教不了他再送你那儿。”然后把手机挂了。
“你不是不认错吗?”李泽坤抱着胳膊看陶然。
陶然慢慢的站起来,没有抬头,声音冷淡:“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听话。”
这不是重点,但李泽坤没有逼他,又问:“还有呢?”
“我不该递那杯果汁给你。”
终于上了点道。李泽坤略略满意了。
“还不该只因为你强暴了我一夜,打了我两巴掌之后我就失手弄伤了你。”
李泽坤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你还从那儿倔。”
“还不该明知道你一心情不好就找我撒气我还脑残一样上赶着哄你,”陶然裂开唇角笑了笑,里面一股凄凉意味:“你最好不是对谁都这样,要不也难怪你那白月光不要你 了。”
“他叫什么来着?程”陶然没能说完,李泽坤暴怒起来,失控地一脚踹在陶然腹上。
没有丝毫留情的一股力道。陶然直接仰在床上,紧紧地蜷起来,像活着就被扔进开水里的一只虾。陶然疼的喊都喊不出来,一头的冷汗,捂在肚子上的手背都挣出了条条的青筋。
李泽坤心慌起来,甚至压过了刚刚爆发般的愤怒,他的声音还是命令,但已经在抖了:“你不许提他”
陶然也不呼痛,嘴唇都被咬破了也不出声,血红的血液顺着唇角淌过一侧脸,很脆弱又惨烈的样子。
李泽坤突然就怕了,他去拉陶然,他说:“我原谅你了”
陶然深深地看向他,唇翕动了几下,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吐出几个气音:“不是我干的。”
第三十三章
李泽坤把陶然送进医院找人安排好就离开了,他重新坐回车上时总觉得不大现实,到了这个地步,他再脑残也不能认定陶然在说谎。
其实找人查一下监控一点力气都不费,李泽坤早该想到。但现在,他很自私的宁愿想不到,因为这样,自己做的事就是合理且不用愧疚的。
李泽坤面对陶然的时候心情总是很复杂,他以为会越相处越发现陶然和程夏不同的地方,那样当需要舍弃的一天至少会没有不忍,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和陶然相处越久,他就越觉得陶然和程夏是真的很像。
陶然在他心里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一个寄托,他对陶然好的时候,总觉得是在补偿给已经没有机会的程夏,只要这梦没人戳穿他,他就能继续做下去。
所以李泽坤恼怒,他在意识不清醒时露了怯,抱着陶然喊出程夏的名字,这是打给自己的一耳光,彻底把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隐秘的梦境戳破了。
李泽坤能感觉出自己的不正常,他想是该冷静冷静的时候了。
陶然从医院的三天没有看见李泽坤一面,他受的全是皮外伤,下身伤口的一点感染让他断断续续烧了一天,受过外力击打后幸好脏器没什么事,但胃似乎受了些影响,跟触了电一样成天咝咝啦啦地疼。陶然心情不好,吃的少,更不爱到处溜达,他有时候会从窗台边站很长时间,护士来给他扎针时偶尔会笑问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人,陶然只是摇头。
陶然出院那天是个阴雨天,雨滴细细密密的砸下来,老汪的黑伞面被砸得不停地震,陶然才走出来,裤管就湿了小半。
“先生让我交代您,他给请好假了,这周您都别去上课了。”
陶然手里的药袋子上都沾了水珠,他正在用车上的纸巾一点点的擦干净,听到这话才顿了顿手指。
“我已经没事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老汪冲陶然笑笑,语气很温和:“您和先生闹别扭了?怎么也要有个人先服软的吧,中间夹个传话的多别扭。”
陶然勉强的笑了下:“没有。”他和李泽坤怎么有资格闹别扭?一直以来妥协的卑微的犯贱的都是自己,那男人一句忤逆话都不愿意听。
到家后陶然从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家里还是比医院舒服的多,至少没有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也没有闪着寒光的冰冷的针尖。
但一个人真的太无聊了,一旦安静下来时所有的声音都会在耳边无限放大,能听到冰箱的嗡嗡声,甚至是不知道来自哪里的耳膜深处的响动。他想回班里上课了,跟乔野唠几句,常常商量着要去哪里吃饭,走在路上都能走神想几道数学题。而不是现在这样,跟个深宫怨妇似的等个男人开口特赦,成天期待的也只是他能不能早点回来。
陶然自己都纳闷,他喜欢李泽坤什么,除了好看点,出手大方点,哪有可喜欢的。脾气不好,也会动手,心里还存个人念念不忘。
陶然决定不去过多想他了,明天早上自己就去学校。
书桌里应该堆积了好多的卷子,乔野也会有好多的趣事想告诉自己,老班答应抽一节课放电影,希望自己还没有错过。
陶然想了想心情稍微明朗了些,自己进厨房清汤下了碗挂面,煮的很烂,啜着热汤吃下去胃里也暖融融的。
陶然这几天折腾坏了,身子虚的不行,下雨天睡觉天,才八点多他就开始犯困,他很喜欢下雨的天气窝在被子里,很暖和又有安全感,就好像不会再遭遇太多苦难……
陶然给自己上完药才躺下准备睡觉,一闭眼脑袋里晃得全都是李泽坤的脸,覆在自己身上大开大阖地动着,有汗珠顺着他轮廓凌厉的脸颊掉到自己身上,声音很温柔,很动情,一遍遍的叠声喊:“夏夏小夏”
陶然已经要进入睡眠,无意识的竟应了一声:“我在”然后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第三十四章
真是着了魔。陶然从床上翻了个身,他真的很羡慕能让李泽坤爱到这种地步的人,爱他爱到一句话都容不了别人说,自己只因为与他那一点相似就能得到很好的对待。陶然把眼睛合上,人的命冥冥中似乎都是有定数的,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命,谁都没办法埋怨。
雨滴打在卧室的窗户上,细密的水线模糊成一片,小区楼下绿化草里的幽黄的灯光隐约映上了卧室窗户上的雨水里,湿漉漉的,带着点寂寥,带着点冷。
雨下了一夜。
陶然早起的时候心情很莫名的压抑着,他把窗户打开,外面的雨还没停,但小了很多,只是时不时有一点小雨点打在手心上。他把窗户关严,去玄关的小矮柜里找伞。
才出卧室手指就不小心甩在了尖角儿的门框上见了血,找伞又迟迟翻不着眼见就快要迟到,下楼时因为低血压眼前一阵发晕差点没滚下去。陶然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陶然把校服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现在气温也降下来了,怎么都十月了,下一场雨就冷一点。
陶然到班的时候还不算早,同学来了十之七八,却与往常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不同,他进门时发现大家竟都在?的互相交谈。很神秘又猎奇的眼神,不知谈到什么大家脸上都挂了厌恶鄙夷的表情,然后是很夸张的假装呕吐动作。
陶然一跨进班门,所有声音瞬间消失,空气安静仿若凝滞。
但沉默只是一瞬间,下一刻是更过分的交头接耳,他们把眼神变成刀,一刀刀地刮在陶然身上,然后时不时发出评论一样的气音。
陶然的心已经慌起来了,他下意识先用眼神去找乔野,乔野没在。他低着头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所经过的地方有男生很夸张的掸弄灰尘,像遇到了什么脏东西。
“怎么了?”陶然轻轻问前排一直和自己挺熟稔的小姑娘。
结果那个女孩子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可别装的跟朵白莲花似的了,恶不恶心啊真是!一个男人”
陶然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响。
“就是啊,成天放学上学豪车接送的,鬼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家的。”
“真是长了见识了,男的也能出去卖?”
“人家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
短短的三天发生了什么?
陶然神经反射一样胃疼,把自己深深地埋进手臂里不敢出来。陶然的身子在控制不住的打颤,有很细微的频率高的可怕的牙齿的撞击声传出来。最害怕的一件事成了现实。
陶然狠狠掐自己,他想,这要是场梦的话,为什么还不醒来呢?太可怕了,真的已经承受不住了。
原来惩罚和报复还没有结束对吗?原来你让我在家多养几天放在现在看也是种仁慈对吗?陶然把手背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一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
陶然觉得自己已经被毁了,他昨晚喝着热汤的时候还在想,还有大半年,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有机会考上好学校就能重新开始了,无论以后如何他最起码也可以有站在李泽坤身边的一点资本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幼稚,有多渺小,他永远永远不可能翻身了。
陶然不知道怎么熬下了第一节 课,一向不理世事的地理老师竟然还往陶然这儿掀了眼皮多看了几眼,这样强烈的反差极大的恶意,比同学的吵吵嚷嚷更让人羞耻。
第二节 课是历史,老师才站在讲台上就听门口一阵巨响,乔野脸色漆黑眼神凶狠的把门狠力踹开,力气大的直接从外面把屋里的门锁踹碎了。
“我他妈就说一遍,你们收到的照片,统统交出来!”乔野转身给历史老师鞠了个躬:“这事儿您别管,您也管不起,您最好去走廊溜达一会儿,实在不行去校长办公室吧。”
乔野再转过头的时候,语气阴狠的像要人命:“都在谁那儿?!”
没人敢老虎头上拔毛,他们传着看的,现在都传到后排了,那一片的前后左右的同学手忙脚乱的把照片放在一起递给乔野。露在最上面的一张简直不堪入目。
乔野攥着照片的手指骨节都泛起白,他的牙花子鼓了很久,大步冲陶然过去了。
接下来全班同学都吓坏了,乔野一脚就把陶然凳子踹翻了,然后扯起陶然的领子从上而下的就给了他一记狠拳。
“乔野,别动手!”老师吓到了:“有话好好说!”
乔野笑起来的时候一派阳光开朗,阴沉起脸时却跟乔铭说不出的像。他根本不理老师,眯起眼冲陶然冷笑:“你他妈骗得我好惨”
他一把揪着陶然的衣领就把陶然往外拖,陶然一路挣扎着,撞倒了不少桌椅凳子,雪白的试卷雪一样纷纷扬扬的飞,是陶然所见过的最绝望的一种颜色。
陶然被乔野拖到一楼角落的体育器材室,那里平常很少有人,乔野一把就把门锁上了。
“你听我说乔野”陶然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想在外人面前解释清楚,他真的很珍惜和乔野的友谊。
“我听你说什么?被男人干爽不爽?一夜挣的够不够书包里一沓新钞?”
陶然的脸苍白的像鬼,他除了徒劳的摇头说不出半句话。
“我他妈的我他妈的”乔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第一次喜欢个男孩子,还以为遇到的是干净单纯的贵公子,过分的暗示都不敢提,见他被朋友灌酒都揪心似的疼。但事实呢?说难听点,一个女表子!
乔野把手里那沓照片摔在陶然脸上,上面是陶然跟不同的男人勾肩搭背从夜场亲昵的场景,大部分穿着妖艳随便,脸上有着浓烈的妆容。里面似乎是监控的截图,不清晰,但足够说明什么。
乔野一早上来上学时看着这些照片脑袋都懵了,他一直也没怀疑陶然,就觉得该是P的。他连请假都没有就跑出了学校,找人鉴定之后还觉得是不是弄错了。然后他哥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前两天有人跟自己告状,才想起来问乔野。
也不算告状,只是颇有些委屈的跟乔爷诉了个苦,顺便提一句不要让孩子学坏,不要因为个男妓就把事情做绝了。
乔野脸上浮现出很复杂的神色,对陶然的痛恨,还有对自己的否定。他看着手下的陶然,心里火烧起来一样灼热疼痛。
随着而来的是从前都不曾有的阴暗的想法。
反正也不是什么干净玩意儿,别人能玩为什么自己不能玩?
乔野一把将陶然按在了地上,左手攥住陶然两只手腕扣在他的头顶。乔野用右手把陶然的上衣胡乱的卷上去,下了狠劲去扯他胸膛一侧的乳珠。
“那次问起你你不承认,但那痕迹,就是吻痕对吧?”乔野冷笑,恶意十足:“不过还真不是女朋友留下的。”
陶然不知道怎么了,他只能拼了命去挣扎,他哆嗦着嘴唇去喊乔野:“不是的你松开我,不要这么对我!”
“我为什么不能?”乔野突然狠狠地咬在陶然的唇瓣上,血淋淋的一个吻。
陶然差点崩溃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乔野可以讨厌自己,但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法侮辱他。
“哦,是因为我没有先给你嫖资?没问题,你把我伺候爽了,多少都行。”乔野冷下脸盯紧陶然的脸,随后故作温柔的笑起来:“这里行吗?”
陶然浑身的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乔野的模样,让他一瞬间就想起了乔铭,全身都发起了冷。
“不要,求你,真的我不想”陶然的挣扎不停,他不想被乔野把两人的关系逼到绝境。
陶然毕竟是个男孩子,全力挣扎起来力气总也不小,乔野没有太多耐心,重重的掐了把陶然的脖子:“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就这么做生意的?”
陶然的脸因窒息憋到青紫,四肢也无力的垂下来,乔野一把扯下了陶然的裤子。
“希望你比我想象的干起来舒服。”乔野并起两指凶狠地捅进干涩的甬道,毫不怜惜地抠挖扩张。陶然之前受的伤没完全好,稍微还有点红肿,炽热紧致。
乔野轻轻的啧了声:“不愧是这行的。”
陶然怕的已经不行了,他的眼泪是从眼眶里大滴大滴地砸下来的,鬓角都浸湿了,看起来那么脆弱无助,仿佛是被邪恶的东西强行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