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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你媳妇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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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锦一脸阴郁,可是没办法啊,形势比人强!真是作孽啊,丢人!真他妈窝囊!花锦一个气闷抬起脚就往浴缸踢——

  “呜呜……唔……”瞪眼,抱脚,老子疼……

  脱完了衣服泡到了浴缸里,热水包围着皮肤,说不出的舒服,今天一天真是又浪漫,又惊悚,还苦逼……

  花锦一边搓澡,一边喟叹,真爽啊,老子都忍不住想呻吟了。

  在水里转了个身,花锦打开按摩开关,忽然觉得有两股火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去……该死的,这混蛋咩时候进来的?!

  难道……想来个鸳鸯浴?

  “怎么?挡不住老子的诱惑了?”花锦勾唇,不怕死地挑衅。

  苏血染的眼神由热变冷:“爷只是看你淹死没。”说完,就甩也不甩他走人了。

  “老子凸你一万遍,想看就直说!还矫情!”难道真生气了?

  花锦擦干了身子,进了房,苏血染躺在床上,各种慵懒,风情缭绕:“给爷过来!”

  花锦咽咽口水:“不!”送上门去让你蹂躏么?

  “过来!”让爷蹂躏你!

  紧紧睡衣:“不!”

  “刘叔啊,让人跑一趟银行,冻结少夫人的银行卡,密码……”苏血染按了一下耳钉,还没说完,花锦就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我这不是过来了咩?嘿嘿,苏上将,别生气啊,容易老的~”花锦笑得谄媚,松了手后还不忘给苏血染捏捏肩膀。心里却说:明儿老子就转账,密码卡也得换一个!

  “这还差不多!”苏血染轻睨了他一眼,面瘫地点点头。

  两人不言不语地坐在床上,花锦捏得手都酸了,苏血染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不会是睡着了吧??花锦心里打鼓,抬起脚丫子顶了顶苏血染。没料到那人一个反手,就抓住了他的脚脖子,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

  “你……你想干嘛?”花小受结巴,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过关!

  “爷以为,你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捏!”苏小攻一个翻身,将人一扯,压在身下,被子一抖,罩住两人。

  “木有,老子木有准备好!”警铃敲响,花锦连忙捂住PP。

  “宝贝儿,道歉要是诚意,来,让爷骑一回~”苏小攻在床上想来猥琐,一句话就让情场老鸟花锦红了脸。

  “不……不,你冷静……现在那啥……会死的!”花锦被抢顶着,心里怕怕,那里的热度,透过裤子传了过来,烫的吓人。没死苏血染一生气,就会往死里做。

  苏小攻皱了一下眉头:“没诚意!”确实,他也在按捺,怕伤了花锦。

  花锦看他有所软化,立马说:“我跟那女人没啥,你知道的!”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老子比马高级多了!

  “哼!”现在会解释了?刚刚看着那女人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难道你以为老子会喜欢那种没心肝儿的女人?!”

  你自己的心肝儿也不咋地!

  “豆包儿,别生气,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哦~你就原谅我吧!我刚刚那是受到惊吓了,绝对不是神马旧情复燃!”花锦贴着苏血染蹭。蹭蹭是一门技术活,蹭地好是撒娇,蹭不好……额……那就得爆菊花!

  “神马大礼?”

  “神秘礼物!明天给你!”说着,花锦亲了一下苏血染的嘴唇。哄生气了的豆包儿比哄谁都累,但是他心甘情愿。

  苏血染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是直接把花锦当礼物吃了,还是等明天。

  很快,腹黑的豆包儿就有了打算,反正媳妇儿跑不了,等拿了所谓的大礼,大不了以不满意为理由,然后……XXOO……

  嘎嘎!爷的腹黑指数又提高了!

  “好吧。”苏血染很勉强地点头。

  花锦顿时松了口气,看了他两眼,说:“我去隔壁睡。”

  “为神马?”

  “我睡眠质量不好,最近打鼾……”神,你还问为咩?你丫的正举着枪捏,谁知道你等一下会不会反口,然后那啥那啥了老子?

  “那就打吧。”

  “老子磨牙。”

  “磨!”

  “老子怕你擦枪走火,捅老子,这样成不?!”花小受不淡定了,吼了一句,掀开被子,气冲冲走人。

  苏小攻抱着枕头歪头,既而莞尔一笑:爷就知道,爷媳妇儿是一只炸毛受,不可能突然成了人妻受!

  花锦除了房门不久,苏血染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影,脸上带着面具,红色的莲花妖异似血。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查周思思,事无巨细,彻查!”女人,不论你是谁,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要敢把脑筋动到花锦身上,爷定然不惜代价,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第二天一大早,苏血染就从床上爬起来,直奔花锦房间,却不想扑了个空。

  被子乱七八糟,枕头也皱巴巴的,房间里还有破布的味道,可偏偏人不见了。问了家里的仆人,一个个一问三不知!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苏军阀又成了制冷剂,他周围一米,木有人敢靠近。

  时间一点点溜走,苏血染盯着时钟,似乎要把钟给看穿了去。直到午饭的时候,他家媳妇儿才匆匆忙忙地回来了。

  花锦一进门,就看到等着他的苏军阀,心里揣揣的。

  “又生气了?”戳戳,心眼越来越小了。

  “去哪了?不会是会旧情人了吧?”酸啊,这个酸啊,兀自外面都能闻到了!

  花锦没脸没皮地笑了笑,不客气地贴着苏血染坐下,从背包里拿了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塞到他手上:“这个,你的礼物,苏豆包不气啊~”

  苏血染抽了抽,低头看手里的盒子,粉色的包装,看起来这礼物是不会核心了。但是看到花锦那一脸期待的模样,就勉为其难地打开了,壳这一看,竟然傻了眼——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一个样式华丽的炮筒,造型精致,不乏大气,总长度只有二十公分,炮口直径大约八公分,后头有个能源安装系统,周身打磨光滑,内部零件也都配置好了。

  “喜欢吧?纪甲出品,老子费劲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花锦笑了笑。

  苏血染点点头,黑色的眼睛发亮,爱不释手:“是给人用的?”

  “恩,专门给机甲驾驶者配的,用来防身。他结合了你的特点,昨晚临时给整的,上面的花纹是老子昨晚亲手设计的!”

  “纪大师的手艺真是了不起啊!发射装置按在这儿,后面还加了一个托儿,能减少后坐力!”

  “哼,你就表扬他?”花锦翘着二郎腿,不大满意了。

  “表扬!”

  “那……还生气不?”扑闪着双眼。

  “嘿……生!”苏血染将礼物一拿,一个起身,顺带将花锦抱到怀里,无视家里所有用人,将人往楼上抱。

  花小受奋力扑腾:“苏血染,你丫的不讲信用!”

  “宝贝儿,我会好好疼你的!哈哈哈哈!”

  两人从中午开始就在床上各种翻滚,午饭也是刘叔送到门口解决的,到了下午五点多,苏血染才倍儿满意的放过了花锦。某花四肢大敞,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叫着,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了。

  旧情人的风波算是过去了,可第二天,两夫夫就听到了一个噩耗。

  纪甲死了,死在了酒店房间里,昨晚上的时候被他的学生发现的,死亡时间不明。而在酒店的监视记录里,最后一个见过纪甲的人,正是花锦。

  花锦扶着酸痛不已的老腰,顿时傻眼。

  老子是你媳妇儿 卷二 老子很旺夫?! 第十八章 嫌疑犯

  3000年世界颠覆了……

  花锦长大了嘴巴,处在凌乱状态。

  人说物极必反,你还别不信!花锦觉得这几真是好运过头,才摊上这飞来横祸。

  他不就是接了个将要自杀的青年才俊么,他不就是让这才俊自己做了一个炮筒么,他不就是想拿着炮筒让苏军阀消消气么?

  怎么他就成了嫌疑犯了捏?乱七八糟的,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花锦一听到消息,就给中州打了电话,各种求爷爷告奶奶,他可不想去坐牢。

  肖子林认为:你是得罪的人多了,人家诚心栽赃陷害。

  他他堂哥花壁说:小锦啊,你真没做过么?

  他爷爷说:如果这事儿搞不定,你就别滚回来了!

  花锦崩溃来了,倒在苏军阀怀里撒泼:“卧槽,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冤枉,他们还不信我!!!老子的清白啊,全毁在你丫的手里了!”

  苏豆包儿摸着柔软的头发,顺毛:“破布,你放心,也一定会找出凶手的!”破布不可能杀人,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上回想杀死他和花锦的幕后黑手!

  终于……按耐不住了么?

  “对了,设计图你找到了么?”花锦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没有……整个旅馆都找遍了,什么都没发现,他的学生也问过了,没有一个知道的。”

  花锦戳了戳苏血染的大腿:“那凶手应该是冲着你来的,老子肯定是被你給连累的!你自己要小心点儿,设计稿什么的总有办法的。”

  苏豆包儿面色不改:“你没事儿就好,设计图……大不了找别的设计师。”

  以花家和苏家的威势,这小小的命案他们不放在眼里。但是花锦只要想起这茬,就觉得窝囊!

  “这么屁点儿大的事,你不用放在心里,随便让警察厅的人结案就成了,搞大了影响不好,顶多你最近做事儿小心点,不出一个月这新鲜劲儿过去了,也不会有人揪着不放。”花壁在电话那头安慰花锦,以为他是怕被抓去坐牢。

  花锦一直不做声,等他说完了才说:“不,我不服气!那凶手是冲着苏血染去的!”

  “那又怎样,那也是苏家的事儿,军阀大家,找个机甲设计师还不容易么?别个堂哥添乱成不?”

  “苏家?”花锦听着心里别扭:“不是我和苏血染结婚,就是为了让苏家和花家连成一体么、。怎么现在又分家了?!老子这还没跟他离婚呢!”

  在政治利益的驱使下,政治家们总是显得无情。花锦一直知道,却不想有一天,他堂哥会拿着对付外人的那一套来趟塞他。

  花壁噎了一下,觉得今天这弟弟抽的慌:“这点儿事儿,伤不到苏家的根本,苏血染自己也说了不要紧,那机甲是为他设计的,这世上没有第二个军魂,所以,别人不可能能使用那套设计。你们就当没找到纪甲这人不就好了。”

  花锦气红了眼,嘴唇颤得厉害:“你知道纪甲设计界多有名么?你知道苏豆包儿为了找他帮忙跑了多少回吃了多少闭门羹么?!你们一群混蛋,你们不查,老子自己查!”花锦一吼完,就摘了耳钉,直接扔到了地上。

  花壁被挂了电话,一脸感叹地说:“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啊,以前还嚷嚷着不嫁什么的,现在呢?整个一胳膊肘往外拐,里外都被苏血染那腹黑男吃了干净!现在还帮他倒数钱!没出息!”

  秘书站在一旁笑笑:“花少这是单纯。”

  “我说他是单蠢,简单的蠢!”

  自从案子发生之后,花锦也没咋放在心上,他的后台硬的很,那些警察啥的不敢来找他。

  苏血染为设计图各种奔波去了,花锦就在看案子的相关资料,可就在这会儿,找茬的来了。

  周辉进了苏家大门,扬着下巴左右瞧了瞧,鄙夷地看了花锦一眼,说:“苏大哥不在啊?那就直接把人带走吧!”

  “这个……不大好吧?”警察厅厅长檫汗,这左右他都得罪不起啊!

  “还愣着干嘛?嫌疑犯就是嫌疑犯,要秉公办理,别让人说了政府和执法机关的坏话!”周辉仗着苏血染不在家,各种叫嚣。

  “艹你妈,你谁啊你!”花锦昨晚没睡好,脾气也冲,一看周辉敢在他地盘撒野,立马不干了:“王利索,王利索,你小子給老子滚出来!”

  “花少、花少,您稍安勿躁啊!”眼看要打起来了,警察厅厅长不淡定了。

  “到,少夫人请吩咐!”上次没有保护好少夫人,这次不容有失!

  警察厅

  “把他们给老子打出去!”

  “你敢!”

  “哎呦喂,两位祖宗埃!”

  “上!”花锦站在沙发上,周辉站在大门口,两人同时挥手,手下的士兵们就拿着武器冲锋陷阵了。

  顿时整个客厅乱成一团浆糊,警察厅厅长脑袋上挨了几个闷棍,还得守在前线,指挥警察叔叔们拉架。

  结果,结果很简单……是个人他都有脾气,两边都不能得罪的警察厅厅长火了,顶着满头的包包怒吼:“来啊,把花少和周少都给我带回警察厅!”

  “老子犯啥法了?”两人异口同声。

  “聚众斗殴,殴打警察!”

  一个罪名扣下来,花锦懵了,警察叔叔们终于翻身了,脸上带着凄惨斑斓的伤痕,可内心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厅长大人气派地转身走人,可谁又看到了他风光背后的苦逼?真他妈想抽自己两巴掌啊有没有?这下是两边都得罪了!

  这一场暴力事件,元洲警察厅监狱的人口突然暴涨了起来,这人是抓了,但是,谁真敢把这两位咋样?还不得好吃好喝好睡供着?

  警察厅挺长姓王,在元洲警察局干了大半辈子,可从来没那天得像今天这样惊心动魄。

  他刚把人抓了回来,这警察厅的电话就像个不停。

  “喂喂?总统大人啊!是是,案子还在查呢!嗯嗯,没什么进展,放心,花少很好!”

  “喂?哦,是周大将啊,是是是,贵公子是进了局子……额不不,没犯什么大事儿,嗯嗯一切都好。”

  “喂?哈,李总啊,没有没有,没问题,花少用的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啊?哦哦,好的好的,您想送啥就送过来吧!”当警察厅是旅游局啊?!

  “哎呦喂,苏少啊?花少在啊,周少也在!没事儿没事儿,不麻烦,我懂我懂!”

  “头儿,你咋请了这两尊大佛啊!”重案组组长问。

  “咳,我也后悔啊!他们现在咋样?”

  “分开关了,吵死了都,关着还不消停,劳里现在就跟超市一样,闹哄哄的,正掐架捏!”

  “你看这事儿咱要咋处理啊?”

  “依我看,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关键是现在军统局和政府的意见不合!不过,总统和大将都在中州,远水救不了近火,您还不如把这案子交给苏上将,他在军统局和政府都有关系,比咱们更合适做夹心饼干!”

  “小赖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头脑呢!”年轻人,有脑子啊!

  就这样,苏军阀被请到了警察厅,跟厅长喝了一杯热茶。

  “既然厅长信得过苏某,那我当人也不能推辞。”苏血染嘴角带着笑意。

  “那就麻烦上将了!”

  苏豆包摆着正义的脸:“没事儿,声张正义,为人名服务……那我现在是否能去看看我媳妇儿?”

  “当然当然!”

  于是乎苏军阀有大义凌然地进了花锦的牢房,两人锁了门,在里面说悄悄话。

  “破布,让你受苦了!”军阀瞬间成了疼媳妇的豆包,黑色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没事儿,事情拿下了么?”花锦吃着李继豪送来的慕斯蛋糕,一点坐牢的自觉都没有。

  “嗯。”由着周辉和破布闹腾,为的就是能光明正大的查案,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引蛇出洞!

  “这回还真要谢谢周辉了,如果不是他来闹,你想插手插着案子,估计够呛。我说他怎么就那么没眼力,看上你这个黑肚皮的?”

  苏血染想了想,很不客气地说:“他哪里能跟你比,你的眼睛是雪亮的,他那时烧瞎了!”

  “这话到时实在!”花锦抖了抖眉毛,尾巴翘到了天上去。

  19…23

  第十九章 查案

  照理来说,这嫌疑犯是不能自己跑去查案的。

  但花锦偏偏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主儿。迫于花锦、苏血染、以及周辉的身份,警察厅厅长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有着花锦瞎蹦,为了公平神马的,厅长还特地通知了周辉,又派上两名记录员,跟着一块调查。

  停尸间里,药水的味道比起当年的福尔马林好了不少,但是冰冷阴森的气息依旧吓人。

  苏血染和周辉面色不改地进入,走了几步后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回过头去,就见花锦白着脸,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捂着眼睛,一副不敢听、不敢闻、不敢看,随时吐给你看的苦逼样。

  苏军阀停了下来,吹着口哨儿,等花锦适应,闲了还说一句:“要不,爷自己查,你先回去?”

  “就是,花少如果怕了,就回去吧,我陪着苏大哥捏。”狗腿啊!

  停尸房的二人世界?这娃子神马口味啊!

  “别小看老子,老子才不怕!”有你在老子才担心捏!别以为老子没看出来,你小子各种想勾搭老子的男人!

  花锦调整了一会儿,总算喘过气来,瞄了一眼尸体的方向,苏血染的手正在尸体上摸来摸去,在一想到手昨晚还摸过自己的PP……

  顿时,菊花一紧,花少顶不住了。

  而同一时间,周辉的脑海里:苏大哥的手真是完美啊,即使戴着一次性手套也好完美~如果躺着被摸的是我就好啦!

  “你们快过来啊!”苏血染看两人都在发呆,抽了抽嘴角催促。查案神马的,他还不如自己来捏!

  咬咬牙,看了眼在一旁讥笑自己的周辉,为了男人的面子神马的,花锦屏住呼吸,走到了尸体旁,梗着脖子大声说:“你看出神马了没有?”

  苏血染见过的尸体很多,而且也学习过解剖,分析起来很是那么回事儿:“法医的验尸报告得出了一个诡异的结论:身体从内部腐败,体内的细菌数量超标,按照正常的推算方式,死亡时间是三天前……,可是酒店人员和花锦,分明在当天还见过纪甲,所以可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你离开以后,而凶手的目的可能有两种,一种是栽赃你,另外一种就是他需要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的死跟细菌还有关系?”

  “徐阳告诉我,尸体的体内有一种名为‘超繁殖药剂’的药物。这种药物是专门用来破坏尸体的,其目的是让我们无法正确判断死亡的时间!”

  “为神马说是栽赃捏?说不准这事儿就是花少做的。”抹黑,不惜代价抹黑花锦,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不是花锦。”苏血染嘴角带着笑意,非常肯定地说。

  “苏大哥,查案不能偏袒啊!”记录人员跟着点头附和。

  “不是偏袒,小辉,你认为花锦是个怎么样的人?”

  “蠢!”一字诀,很伤人的有木有?!

  “你!!”靠不待这么侮辱人的,别拦着老子,老子要揍他!

  “别吵!”苏血染淡定地说了一句,两人都闭嘴了。

  “这计划非常完美,甚至很具有技术性,这么完美、高水平的法案手法,你觉得他能做到?”

  “这……”周辉的眼神飘忽,看了一眼后连忙拍马:“苏大哥果然心细如发,明察秋毫!”

  “你们还有完没完啊!老子是来查案的!”某花心里不平衡了,神马叫做技巧性犯案,神马叫他不可能!你们一哥个个都小看老子!!

  “最关键是,这种药剂没有特殊渠道是拿不到的。”

  “怎么说?”

  “这是特殊的科研产品,用它的人大多都是超级特工,杀人之后为了毁尸灭迹,腐化尸体。凶手对于这种药物的药性非常了解,用多了,尸体都剩不下,只有用量恰到好处,才能达到混乱案发的时间的效果。如果是花锦杀了人,他手上又有这种药剂,那他大可以让尸体也消失,干嘛还给自己找麻烦!”

  在旁边的记录员一边做着记录一边点头,按照苏上将的说法,花少确实没有嫌疑。

  “苏大哥是说……有这种药品的,应该是超级特工?”

  “也不一定,特殊的非法渠道也能得到这种药,他的主要源来是民周的一种变异树种,每年的产量都很悠闲,只要找到了这药的源头和流通途径,这案子就不难查。”

  周辉抿着唇点了点头,面上若有所思。

  苏血染不经意间跟花锦使了一个眼色:“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去问问徐阳是否知道更确切的消息。”

  将手套拿了下来,又对两个记录员说:“这事儿你们跟厅长说一下,让他查查这种特殊药剂的流通,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我。”

  “是!”记录员对着苏血染敬礼,眼前的这位果然名不虚传,他们虽然也查到了尸体体内的有特殊的药剂成分,却一直没查明这药剂到底是神马。

  花锦和苏血染一同回去,花锦坐上了车子,皱着眉头思考。

  “在想神马?”

  “你不觉得……周辉有点古怪。”

  “确实,在点出了那个药剂之后他的脸立马白了。”

  “会不会他就是……”

  “不,周辉这人我还了解,虽然是周叔叔的儿子,但是他的胆子不大,如果不是家里的后台他混不到今天这样。你做不来的事儿,他恐怕更做不来。”

  花锦撇了撇嘴:“你确定你是在夸他?”

  苏血染很淡定地点了点头,花锦顿感无语……

  回到海关总局,花锦去洗霉气去了,苏血染则召集心腹在会议室里碰头。

  会议室里黑蒙蒙的,白色的墙上,挂着两个屏幕。

  “我回到中州之后一直调查有关的事情,有了点眉目,但是昨天的时候线索就断了,找了当年相关的线人,约好今天见面,可是那人一直没有出现,中午的时候我们派人去找,结果发现死在了家里。”

  “没有线索么?”

  “地上留下了一个‘7’字,没有其他。”叶期通过屏幕回答。

  整个会议室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眉头紧锁:“7”这个数字有神马特殊含义?

  “向明呢,查过纪甲死亡的案发现场了么?”

  “是的,案发后现场有被翻动的现象。不过古怪的是,似乎在案件曝光之后,还有人到过现场,而且进行了地毯式地搜查。”

  “有少了什么么?”

  “暂时没有发现。”

  苏血染双手交叉抵住下颚,黑色的双眼微微眯着:“有找到纪甲的那几个学生么?问过话了?他家人呢?”

  “他的学生都说不知道,我问他们是否见过设计图纸,他们都说没有。”

  “这就奇怪了,纪甲设计的东西那些学生怎么可能没看过?”吴迅嚷嚷了一句。

  “我也问了,他们说纪甲将这次的设计图当做宝贝一样,而且……”

  “什么?有话直说。”

  “他们说在纪甲临死前一天好像就有点不对头,神神叨叨的,还说有人在跟踪他。”

  “也就是说,在危险到来之前,纪甲一句预感到了!”苏血染下了结论,眼里迸射出精光。

  宋阳和叶期都点了点头:“他最后联系的人是花少,而且花少救过他的命,在元洲,纪甲最信得过的人恐怕就是花少了!”

  所有的一团七绕八绕,最后还是绕回了花锦身上。

  “染哥要不要去问问嫂子?”

  “不,起码不能明着问。”

  “您是不是太小心了?花家和苏家不是一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么?花家没理由害死苏大将啊!再说了,我觉得嫂子这人信得过的。”

  “呵,合作关系也有主有次,就如这次的设计图,我们大多都猜测是军统局那边搞得鬼,其实不然……而花锦,你都信他,那我自然也信他。但是我们在查他家的事儿,你觉得他知道之后心里会舒服?”

  “怎么这么复杂?”裴冰抓抓头,他最恨这种动脑经的事儿了!

  众人看他苦逼的模样,都笑了起来,叶期说:“其实也不复杂,就如小染说的,主次关系。如果苏家太强的话,不利于花家控制。而苏家太弱的话,又丧失了合作的意义。也许总统大人和花家的老头儿认为维持现状才是最好,为了避免苏家壮大,最好的方法就是从咱上将这里下手。”

  “乖乖,嫂子娘家都有嫌疑,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哼,大不了来一个老爷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染哥的爹就是我的爹!你奶奶的,老爷我就不信消灭不干净他们!”吴迅比了几个手指,一脸愤然。

  苏血染等人相视一眼,看着他耍宝,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他距离当年的真相越来越近,为父报仇,是早晚的事儿。至于花锦……只要确实跟花家没有关系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和他道歉的。

  某个秘密基地。

  “设计图拿到了么?”

  “属下无能,还没有找到,不知道那个纪甲把图纸藏到哪里去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继续让人找,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而政府大楼内。

  “东西呢?”

  “还没有消息。”

  “一到手立即毁掉,不许落入第三者手上!”

  “是!”

  第二十章 设计图

  等苏血染回来的时候,远远站家门外往楼上看。他和花锦的房间还亮着灯,淡淡的米黄色,让他忍不住暖到了心里。

  心中一动,大腿就急忙跑了上去,打开房门,那人正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漫画说,看得津津有味。

  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时而眯成一条弯弯的线,时而瞪大了,显得很精神。

  “唔,回来了?讨论了些啥?神神秘秘的?”

  苏血染愣了一下,继而耸了耸肩膀:“还不就跟你说的那些,问问他们的想法。”

  “怎么说?设计图知道在哪儿么?”

  “不知道,不是被凶手拿走了,就是被纪甲藏了起来。”苏血染坐到床边上去,靠着花锦的肩膀,熟悉的气息让他心安了不少。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将所有事情告诉他。

  “那你怎么办?”

  “还没打算,让表哥再联系一下其他的机甲设计师。”

  花锦皱了皱眉头,点点头。

  “对了,那天纪甲你打电话,没有说些特别的东西么?或者说……你们有没有做过神马约定?”

  “没有啊,他只说让我想在元洲溜达溜达,有机会让我给他做向导……”

  “然后捏?”

  “然后?我给了他一本地图册,就是那种很精致的,有很多景点的册子,本来那天去他家的时候想带他走走的,但是他却说不用了……你是说,他可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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