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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爱我了怎么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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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惊呼过后,他一秒成了落汤鸡,衣服黏在身上,发丝黏在脸上,非常不舒服。
于是他又湿淋淋地站在原地找调节水量的开关,几分钟后,一脸懵圈。
……这屋子是怎么设计的啊QAQ
受不了衣服黏腻的感觉,花雾脱掉上衣和裤子,仅穿着内裤走出浴室,才走到床边,门咔哒一声开了。
花雾立刻回头,想起自己忘了锁门。
门一开,一个长得非常美丽的男人走进来,似雾环绕的双眼慢慢看了花雾一眼。单单就那一眼,让花雾惊艳无比。
恐怕这个世界上任何语言也无法形容这个男人,三千青丝如水墨散在身后,缥缈如雾,清丽脱俗,流光倾泻的眼睛如同皎洁明月,云遮雾绕,夺人心魂。
花雾再次看呆了。
男人退出去,又走进来,轻轻开口:“我走错了。”
清淡的声音,听起来极尽温柔。
花雾回过神,呐呐道:“这样啊……那个,我是花雾,你是……哥哥吗?”
“花雾?”男人轻声呢喃,垂着浓密的睫毛,像是在思考。
趁这时候,花雾抓起放在床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三两下套完衣服,走到男人面前。
“花雾?小八?”男人安安静静地微笑,轻柔的声音如同一片羽翼落在水面,“我是周五。小八,欢迎你。”
小、小八?
花雾一脸懵圈。
好吧小八。
比之前的小花、小丑人好多了小八。
总觉得五哥周身的气息能让人安定下来,花雾指着浴室,不自觉地抿着嘴笑:“五哥,浴室的花洒水量该怎么调?五哥能帮我一下吗?”
“好。”
花雾跟在周五后面,进了浴室,认真地看着周五捣鼓。除了捣鼓花洒发出的声响,周围很安静。
不怎么会聊天的花雾沉默着。
半响后。
“五哥刚回家吗?”
“嗯。”
话题终止。
“五哥做什么工作呢?”
“写书。”
话题再次终止。
……好像能够体会到尴尬癌犯了的感觉。
花雾放弃了聊天的想法,低头凑过去看周五捣鼓的方法,看着看着,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五……”
“噗”地一声,强烈的水流再次不打招呼地冲出来,砸了两人一身水。
周五淡定地垂下头去看开关,声音轻轻的:“原来这样是错的吗。”
花雾抹了一把脸。
周五放下花洒,转身时没注意到花雾站那么近,不小心碰了一下,低头拧衣服的花雾没站稳,身体瞬间往后倒,他慌乱地挥舞着手想抓住周五。
砰一声。
浴室传来一道闷响,地面的清水如喷泉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灯光落在水滴上,亮得晶莹剔透,最后无声无息汇成一股股水流。
暖黄的灯光静幽幽挂在头顶,花雾趴在周五身上,望着面前流光潋滟的眼睛,仿佛有水波在眼底荡起涟漪,连灯光都被夺去光彩。
“小八,有碰到哪里吗?疼不疼?”
清清淡淡的声音让花雾找回思绪,他摇着头,想起身,下一刻怔住了。
……大腿这里的触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呵呵,上一章还担心被我揍,现在是谁揍谁?
小花:对不起哥哥。
周三扭头:哼。
小花戳了戳他。
周三瞬间脸红。
↑hhh周三的人设就是这样,一直担心这个人设写不出那种感觉。
☆、第四章
花雾起身的动作停住了,周五以为他碰到哪儿,撑起身子,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清清淡淡的声音极尽温柔:“哪里痛吗?”
花雾抬头去看他,那一头墨色长发因为沾了水垂在身后,将一整张脸露出来,堪称风华绝代。花雾又看向他的手,修长手指像青葱一样,白净如玉。
原来好看的人真的哪里都好看啊。
花雾盯着五哥的手,心想。
“小八?”
额头温热的触感还在,花雾急忙起身,大腿再次不经意蹭过某个地方,他急着起身,没去在意。
两人从地上起来,周五低头半合着眼,看起来昏昏欲睡。
“五哥你怎么了?”
周五轻轻笑了,双眼朦胧,“有点困。”
话音刚落,修长劲瘦的身影直直倒在花雾身上,彼此粘腻的衣服贴在一起,温暖的体温,柔软的皮肤透过湿哒哒的衣服传过来。
花雾:“……”就这么睡着了?
“五哥?五哥?”
连续喊上几声,确定肩上的五哥真的睡着了,花雾拧着眉,打量周五的身形,然后将他背在身上,走出浴室。
晚饭时候周三挨的那一拳真不冤,花雾没使出一半力气,瞧瞧他现在这个小个子能背着一米八几的人,还丝毫不吃力。
花雾在房间中间转悠了一下,考虑到湿透的衣服,把周五放在沙发上,自己先去换身衣服。
换完衣服,花雾下楼去找人,此时一楼只有周一在。起居室背对楼梯,望着那挺拔的背影,花雾往楼梯下面走的脚步停了几秒,继续走。
听到脚步声,周一回头。
花雾离他几步远,低低叫了一声:“大哥。”
周一绕过椅子往这边走,看得出幺弟害怕自己,也就停下了,声音沉沉的,仿佛浸着化不开的寒冰,冷冽磁性:“什么事?”
花雾眨了眨眼,“五哥在我房间睡着了。”
其实傍晚时周二给他说了二楼三楼分别住着谁,他也知道周五住哪间,但是不经过主人允许擅自进去给人感觉很不好。
周一乌黑的眸子沉沉看着少年白嫩的脸,那干净透彻的眼睛像极了玻璃珠。
看了一会儿,周一沉默着往电梯走,花雾楞了楞,很快明白周一的意思,跟在身后。
一路无言来到花雾房间,周一扯着一条薄毯盖住周五,眼看着他大手一捞就要扛着周五走,花雾抿着嘴,轻声说:“大哥,我不知道怎么用浴室,傍晚的时候二哥教过我,我没仔细听,对不起。”
妈妈教育过他,知错就改,知道犯了什么错误要立刻道歉。
周一放下周五,幺弟一板一眼、正正经经道歉的模样实在可爱。周一从未见到这么乖的小孩,底下六个弟弟全都不让他省心。
花雾原本微微低着头,感觉有阴影笼罩在头上,在他仰起脸的同时头上传来轻微的触碰,他怔了怔。
周一轻缓摸摸他的脑袋,“乖。”
一下午没摸过幺弟的头,现在摸到了,周一心满意足,手把手教花雾学会使用浴室。这个浴室的构造和设施跟花雾之前公寓里的大不相同,要高档不少,没使用过的花雾才会摸不着头脑。
舒舒服服洗过热水澡,花雾来到惦念已久的书房,把书包放书桌上,仔仔细细扫过书架上一本本书的书名。
真的太棒了,这些书足够他看一个学期。
花雾兴奋地打开日记本,先写日记,再做作业,最后拿起一天没使用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信息映入眼帘。
花雾趴在床上,对着屏幕想了很久,慢慢打下几个字发过去。
关上灯,花雾躺在床上,周围漆黑一片,窗外清冷的月光在窗台交织出影影绰绰。他闭了闭眼,又睁开,起身拿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抱在胸前,这才躺回去,安静陷入梦乡。
床太大了,一个人睡起来真不习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出现微光。
五点的铃声准时响起,花雾按下吵闹的闹钟,迷迷糊糊坐起身,呆坐几分钟才清醒。
昨天司机载花雾来别墅时,他将路线记下,昨晚临睡前查了公交站。别墅离学校很远,出了雕花大门要走下一条长长的斜坡,再走一段路才到公交站,这段路程需要十分钟,然后要花三十分钟坐公交车到原本居住地的站台,只有那个站台直达学校。
最后从站台坐二十五分钟左右的公交车到学校,这比之前的路程整整增加了一倍多的时间。
刷牙洗脸,整理书包,花雾搭电梯到一楼,时间已经到五点十分了。
一楼静悄悄的,只有几簇灯光亮着。花雾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什么都有,食材丰富,零食多样,各种各样的饮品,其中包括花雾每天必喝的牛奶。
不知道七个哥哥中是谁爱喝牛奶。
花雾拿了一瓶,没找着面包,准备在路上买。
走出厨房,花雾路过起居室,低头拧着瓶盖,突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扭头望去,长雕花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灯光没有太亮,花雾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坐在光影中的他隐约有种逼人的气势,此时花雾有一种自己是闯入别人家的感觉,垂着眼帘,紧紧握住牛奶。
“你是小八?”
小、小八?
花雾一身紧张登时消失掉一半。
“我是花雾。”
“哦,你叫花雾,不还是家里的第八子么。”
随着说话声,来人走出模糊的光影,站在花雾面前,超群的身高彻彻底底俯视着他。
……花雾现在敢断言,哥哥们没有一个身高低于一米七的。
花雾仰起脸,看到一张年轻俊秀的脸,“你是日……”
“叫我七哥就行。”周日不由分说地打断。
“可是你不是叫周……”
后面的“日”字还没说出口,周日再次打断:“总之叫我七哥就行,你要是敢叫什么日·哥……”他咧着嘴笑,笑意森然:“我就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六哥床上。”
花雾脑子懵圈了,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下意识觉得还是听他的话做,点头道:“七哥。”
“嗯,你这么早要干嘛?离家出走?”周日打打哈欠,伸伸懒腰,宿醉的感觉不好受,早晨四点刚回来,懒得上楼,直接睡在起居室。他睡眠一直很浅,受不了一点儿声响,幺弟关冰箱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我去上学。”
少年漆黑的头发干干净净,脸蛋白嫩秀气,眼睛像掉进水里的玻璃珠,清亮透彻,含着澄澈的水。
仔细端详着他,周日摸摸下巴,低笑一声:“你长得真像周家人啊。”
……已经不明白这句“像周家人”是褒义还是贬义,花雾索性沉默,平静地望着周日,“七哥还有事吗?我要去上学了。”
周日瞧着幺弟萌炸天的脸故作成熟的小大人样觉得有点意思,从桌上拿起车钥匙,挑起一边嘴角笑:“走吧,哥哥送你上学去。”
花雾看了眼日光初现的天色,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七哥回去睡觉吧。”
“哥哥我送你去上学的力气还是有的,走吧。”周日一把拎起幺弟放前面走。
七哥的架势不容拒绝,花雾张了几次嘴都被挡回去,也就作罢,坐上停在车库的黑黝黝的轿车。
周一把车开出车库,余光瞥到花雾安静喝上牛奶,“小八,你早餐喝牛奶就够了?”
“路上想买面包来着。”
厚重的雕花大门自动打开,周一开下斜坡后,方向盘打了个弯,“你几点上学?”
“七点。”
“那不是还早么,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花雾一口气喝完牛奶,抹抹嘴,“我在城南的重点2中上学。”
周日立刻明白原因,别墅离这所学校远得很。
边开车边找路边有什么好吃的铺子,周日忙里偷闲看了眼安安静静坐着的幺弟,觉得他睫毛低垂的样子乖巧又秀气。
前几天父亲打电话通知他们兄弟七个有一个新弟弟要住进来,周日当时还想着新弟弟要是太过任性顽劣,他肯定要想办法将新弟弟赶出去。
今日一见,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孩。
找了一家摊鸡蛋饼的路边摊,周家少爷的车大咧咧停在路边,下车往桌边一坐,十分熟练地叫上两份鸡蛋饼和两份清粥。
花雾跟着坐下,听到七哥叫餐,小声加上一句:“七哥,我能吃两个饼吗?”
“吃得下?”周日擦着桌子,见他点头,又加上一个饼,俊秀的五官笑起来跟晨光一样耀眼,“吃得下就行,以后想多吃不用跟我说,自己点,知道吗?”
周日说话的语气熟稔亲近,仿佛花雾不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而是真正和他相处了十几年的亲弟弟。
花雾绷紧脸,点点头,面对几个性格不一的哥哥,心里有些彷徨无措。
没等多久,两份餐送上桌,周日一点儿也不像家财万贯的大少爷,吃起鸡蛋饼来非常爽快,没有少爷架子。
花雾端起碗慢慢喝粥,埋在碗里偷偷瞄着周日吃。周日长得同样好看,比起昨天见到的几位哥哥,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类型。眉宇间英气蓬勃,双眼皮很深,眼睛是一种浅淡的琥珀色,又亮又清,左眼底下点缀着一滴泪痣,无形中增添了一丝华美。
“小八,要是没碰上我,你是不是就打算自己搭车去上学?”周日很快吃完自己那份,撑着脑袋看幺弟吃。
花雾咬着鸡蛋饼,点头。
周日扬眉,“你知道从家里到你学校要多长时间吗?”
花雾咽下嚼碎的饼,“差不多一个小时。”要是没碰到七哥,他在外面吃了面包,应该六点半就能到学校。
周日眸光微闪,看他吃完两个鸡蛋饼一碗粥还不够的样子,说:“昨天几点到别墅?”
“差不多四五点。”提起这个,花雾又想起司机叔叔逃命似的背影,感到疑惑。
少年微微拧着眉,秀气的脸登时鲜活起来。周日拿出纸巾让他擦嘴,挑着一边嘴角笑:“怎么了?到的时候没人在家?”
“大哥二哥在家,只是司机叔叔很奇怪。”
周日脑子里转了个弯,说:“他把你放在门口就走了?”
花雾点头,又摇头:“还帮我按门铃。”
周日起身结账,两人回到车上,他开着车,笑得灿烂:“然后就跑了是吗?哈哈,还不是因为小时候兄弟调皮,把司机叔叔和煮饭阿姨给整怕了,他们一见着我们就吓得哆嗦,导致没人敢上门煮饭给我们吃,后来二哥就自力更生学做饭了。到现在钟点工阿姨上门打扫卫生都得挑我们不在的时间。”
怪不得那么大一栋别墅,除了哥哥们之外没别的人影。
正是清晨,路上没什么车辆,周日的车子速度平稳开到城南重点2中。这时候学校周围的人和车开始多起来,家长学生熙熙攘攘的,亮晃晃的阳光照在地面,碎光摇曳。
初春的风带着明显的冷意,风一吹,脸上凉凉的。周日张望四周的学生,再看向自家幺弟,他穿着一身蓝白色校服,白色板鞋,衣着整洁,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看着就舒服。
“冷不冷?里面穿了几件?”
花雾看到校门口有同学在招手,朝他们点点头,才对七哥说:“一件薄毛衣和背心。”
“少了。”周日本来想在自己身上找什么东西给弟弟穿,谁知道出来的匆忙,忘了拿外套。
花雾指指校门口,“没事,七哥,我要进去了。”
“等等。”周日拿出手机,“把你手机给我。”
花雾拿出调了静音的手机递过去,周日存下他的号码,也把自己号码存在他手机上,低低笑着:“放学打哥哥手机,哥哥来接你。”
“不用了,七哥,我知道怎么回去。”花雾坚决拒绝。
周日敛去笑意,扬着眉,清朗的声音低下来有些吓人:“小八嫌哥哥?”
花雾连声说:“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快进去吧,哥哥要回去补觉了。”周日挥挥手,不让花雾有说话的机会,转身坐回车上。
头一回当了哥哥的周日心情甚好,打开音乐。
不过几秒,车子飞速离去。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花雾望着车子逆光而去,慢慢走进校门口,几个等在那里的同学一窝蜂围上来,七嘴八舌问问题。
“花雾,那是谁啊?”
☆、第五章
花雾把手机揣回兜里,避开他们靠近的身影,淡淡说:“是哥哥。”
一个女同学好奇地张望已经离去的车子身影,脆生生道:“咦?你还有哥哥啊?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花雾不想再说了,沉默地绕过他们往校园里走。
没得到回答的同学们相互对视一眼,也不生气,跟着进校园。他们和花雾同班了一年,今年又一起升上高二,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对花雾的性格见怪不怪了。
花雾走进高二一班,坐到自己前排靠走廊窗户的位置。今天是周一,花雾看了下课程表,有体育课和他擅长的语文课。
把书本铅笔盒拿到桌上,花雾预习完第一节课的内容,挑了一本数学习题,开始埋头做。
早上在校门口有一个超级大帅哥送花雾来上学的事情,很快传遍整个班级,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课桌前,不时有人冲着他窃窃私语。
花雾生的好看,有个同样好看的哥哥并不稀奇,只是同学们和他同班了一年多,从不知道他有哥哥这回事,一时间觉得新鲜,讨论的话题也就多了。
上午的时间很快在学习中过去,花雾拿了饭卡到食堂吃饭。
为了省钱,他打了一份只能吃半饱的饭菜,坐到人少的区域。餐盘上,有酸辣土豆丝,糖醋排骨,青椒炒肉丝,看起来都很香,他抿着嘴笑。
这所私立重点中学学费贵,环境优良,设施先进,教学资源完善,是城南最好的一所中学,也是一所最难录取的学校。花雾之前考这所学校时有所犹豫,妈妈看穿了他的忧虑,知道自家儿子成绩好,能考上,鼓励他放心大胆的考,不用担心学费问题。
花雾如愿以偿的考上后,依然分秒必争的埋头学习,为了以后能考上一所好大学,找到一个好工作,让妈妈过上不用操劳的生活,他一直以这个目标前进。
想到这,花雾咬着筷子,低着头的表情很是恍惚。
“诶诶你快看!是周家二少爷!弹钢琴的样子好帅啊……”
“这是哪场演出?你知道吗?”
邻桌传来兴奋的议论声,花雾眨眨眼,抬头去看挂在食堂中间的电视机,屏幕很大,整个食堂都能看见。
学校平日里一直播放一些新闻或者娱乐节目,让学生们吃饭之余能放松放松。
现在电视上直播着钢琴表演,人帅又多金又有才华的周二非常有名气,像花雾这种除了学习之外偶尔看看狗血连续剧的人完全不知道他名气这么大。
花雾放下筷子,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悠扬的琴声如梦似幻,仿佛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放声歌唱,声音婉转柔美,时而低吟,时而清哼,抓不住的悲伤在萦绕。
真好听啊。
就着好听的琴声,花雾吃完饭,回到教室趴在桌上准备小睡一会儿。
趴了几分钟,没睡着,他睁开眼看窗外,想起几个哥哥。
冷冰冰的大哥,温柔的二哥,奇葩的三哥,缥缈的五哥,阳光的七哥。
感觉哥哥们跟他想象的不一样,既没有对他冷嘲热讽,也没有对他视而不见。不光如此,二哥还有一手好厨艺,虽然哥哥们性格有些奇怪,但那种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的感觉……
花雾垂着眼。
那种感觉令人有些依赖。
上完下午的课,放学了,花雾收拾书包,教室里还有很多住宿的同学不急着离开教室。他正收拾到一半,有个女同学跑过来,红着脸指向面对校门的窗户说:“花雾,你哥哥来接你了!”
花雾一愣,他没打电话给七哥啊?
抓紧收拾完书包,花雾脚步飞快,最后跑出教学楼,远远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黝黝的轿车,车门上倚着一个年轻俊秀的青年。
春风吹拂,马路两边的树木哗哗作响,傍晚的红霞藏在枝桠间,风一吹,细细碎碎的光照在青年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在闪闪发光。
花雾跑着就停下了。
周日在打电话,周围各种各样的眼光如影随形,周日没搭理,说着话,随意望向校门口,一眼就从人群中找出自家幺弟所站之处,他微微喘着气,像是跑着来。
“二哥我知道了,我在校门口接小八。”周日朝弟弟挥挥手,“今晚的宴会?六哥会去吗?四哥呢?啊当然,比起六哥我宁愿见到四哥。”
见幺弟一直没过来,周日说完最后几句就挂断电话,冲着校门口扬声喊:“小八,快过来,哥哥接你回家。”
少年如梦惊醒,穿过人群,快步走过来,还未发育的身体纤瘦单薄,额头渗着汗,白嫩的脸蛋微微发红,又小又薄的嘴唇紧紧抿着,神色严肃。
周日看着就乐了,打开车门让幺弟坐进去。
路上,周日拿纸巾递给他,“怎么要跑出来?”
花雾擦着汗的动作顿了顿,飞快看他一眼,说:“怕七哥等久了。”
“哪能啊,我刚到呢。”周日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扬起眉,“不对啊小八,我还没打电话给你你就出来了,要是没看到我,你是准备自己回家?”
花雾不说话了,抱着书包,玩拉链。
停在红绿灯前,周日扭头看着他安静的样子,知道自己猜对了。
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红灯过了,周日又继续往前开,天色渐渐暗下来。
“饿不饿?”
花雾摇摇头,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周日勾着嘴角笑:“真不饿?”他今天可听三哥说了,幺弟饭量大的惊人。
车子开得很平稳,花雾靠在车窗,低下头合上眼,昨晚没睡好,早上起得早,又硬撑着精神上了一天课,现在很困。
些微摇晃的车身像母亲在轻轻晃着摇篮,耳边似乎还在回荡渐渐悠远的琴声,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听到绵长的呼吸声,周日的视线移过去,见幺弟靠着车窗睡得香甜,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扩大。
车子开进别墅,周日把车停在主楼前面。
门口站着周五,门敞开着。
周日下车,绕过车身,见到周五长身而立的身影,讶异道:“五哥你居然没在睡觉?等小八么?”
“嗯,小七,有没有接到小八?”周五轻轻笑着,墨色长发垂在身后。
“当然有,他睡着了。”周日抱出花雾,掂量了一下他的体重,挑起一边嘴角笑:“小八饭量大身体居然这么轻,是不是得每天让他喝两瓶牛奶啊。”
周五:“先把小八抱进来。”
周日抱着花雾走进去,还没走到厨房,饭菜的香味顺着空气飘过来。
“二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楼全是开放式装修,厨房没装门,周二站在流理台边上,缓声道:“老七,你接到小花了吗?先带小花去试一下西装,很快就能开饭。”
起居室和厨房有两层台阶连接着,周日站在台阶那里,说:“小八睡着了,我看他困的很,要不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必要的场合。”
周二洗菜的动作顿住,转身面向他,温柔似水的目光慢慢落在他身上,声音很柔和:“老七,你忘记这是周家人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可是为什么弟弟昨天刚到,今晚就举行了宴会?
被那轻飘飘的眼神看着,周日感到一阵阵寒意,扭脸避开那道视线,咽下满肚子疑问,拔腿就走,“那我先带小八回房间。”
周五站在起居室中间,眼看周日抱着花雾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走来,“二哥,小八还小。”
周二微笑:“你们当初不是比他还小?”
“情况不一样。”说着,困意袭来,周五垂着浓密的睫毛,声音很轻,身体开始往前倒。
周二接住他的身体,安静地微笑着。
三楼。
周日将花雾放在床上,脱去他的校服外套,盖上被子,自己靠着床沿坐下,眼眸微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花雾饥肠辘辘被饿醒,睁开眼,房间亮堂堂的。他坐起身,盯着被子发呆,几分钟就清醒了。
此时刚好门被推开,周日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套西装,“醒了吗?”
“嗯。”花雾掀被下床,看了眼他手里的西装。
周日挠挠鼻子,说:“你去试一下这套西装,晚上有宴会。”
“宴会?”花雾微微怔住,“那是什么?”
周日移开眼,声音有点低:“每个住进这栋别墅的人,都得经历一场被外界认识自己的宴会,也就是说,要对外公布你的身份。”
身份?
花雾仔细想了想,抿着嘴:“私生子的身份吗?”
周日拍拍他的脑袋,安抚他:“父亲风流的德行谁都知道,私生子又如何?别人不会在意这个,而是在意你继承人之一的身份。”
花雾略带惊慌地睁大眼。
不管七哥怎么说,不管花雾怎么想,今晚的宴会不容许他缺席。而且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公布花雾身份的宴会举行的很匆忙。
☆、第六章
每个继承人住进别墅后,会在周家主屋举行一场宴会,向外界公布身份,这是周朝在周一和周二长成少年时定下的规矩,至于什么时候举行宴会,由周一和周二自己决定,周朝不干涉。
周三到周日五个兄弟是从小住进别墅里的,周二考虑到弟弟们还小,让他们熟悉了一个星期才举行宴会,时间放的很宽松。
而今晚的宴会,显然十分匆忙。
周日靠着墙,等幺弟从浴室换衣服出来。他在心里估计,二哥可能是昨天见过幺弟后,立即向主屋下达隔天举行宴会的命令。
不知道其他哥哥的想法,反正他在中午接到主屋传过来的消息时很诧异。花雾出身于平凡人家,完全没有踏足上流社会的经验,关于宴会,他以为二哥会往后推延一两个星期,让花雾适应一段时间,没想到二哥干脆将宴会定在今晚!
二哥为什么这么做?
周日抓抓头发,想不通那个可怕的二哥在想什么。
就在周日陷入沉思的时候,花雾微微拧着眉,从浴室走出来,扯了扯雪白的袖子,修身的西装穿在身上感觉不自在。
“七哥,能不能不穿这衣服?”
闻声,周日站直身子,回头望去,只见少年笔挺地站在那里,身穿纯黑西装,衬着细白如玉的肤色越发亮眼。
周日仔仔细细打量他,最后视线落在那截白嫩的脖颈上,像雪花一样白的皮肤,如果轻轻咬上一口,应该会出现鲜艳的红色。
“七哥?”
久久没得到回应,花雾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七哥你怎么了?”
周日扬了扬眉,挪开眼,挑着一边嘴角笑:“不行,宴会就得穿正装。小八,你穿着合身么?有哪里紧了松了没有?”
“挺合身的,就是……”花雾扯着袖子,小声说:“穿着不自在。”
“没事,第一次穿都这样。”周日看了眼时间,直接拎起他往门外走,“下去吃饭,时间要来不及了。”
花雾想到今晚突如其来的宴会,颤了颤睫毛,内心惶恐不安,不明白为什么需要举行这么个宴会,他只想要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到一楼时,饭菜的香味在四处飘散,饭桌边坐着周一。
没见到周二,周日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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