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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月白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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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参加,更没想去看他们打篮球,就连我同桌对我招手,露出盼望,祈求的眼神,我磨蹭一下,也还没去。
我不想去观看,不明原因,而是在一旁踢着石头,一声口哨响起,预示比赛开始。
女生比较激动,一会儿尖叫,一会儿掐架,这当然指口头上。
他们班站一旁,我们班站一旁,中间还有一些叛徒,也就是像我同桌这样喜欢卓络鄞的人。
卓络鄞!加油!卓络鄞!加油!不知是不是我同桌声音最大,让我听得很清晰。
我望去,场上竞争激烈,而卓络鄞他们班领先,我们班落分太多。
只是,我的视线是顺着那个奔跑的身影晃动,心跳发快,但他看过来时,我又匆匆移开眼。
我想我还是不要待在这里,免得乱了心智,但我还没走几步,远处跑来几个女生,手里抱着矿泉水,有几瓶掉落,我帮忙捡起来,可她们也拿不了。
于是我好人帮到底,抱到篮球场,也不知是不是时间刚好,他们打完比赛。
有女生给卓络鄞他们递毛巾,我默默看了眼我们班男生,哀叹一声,长相决定待遇。
正当我胡思乱想,天马行空时,卓络鄞朝我走来,抽走我怀里的一瓶水,还说,渊绎,这么体贴我吗?
我不做声,干笑了笑,本想解释说这不是我买的水,又见鱼悦水过来,便打住想法。
鱼悦水凌然看了我一眼,扫过我怀里的水,哼哼两声,但准备拿一瓶。
这时,我手一松,剩余两瓶掉了下去,砸在我脚上。
我感觉疼,却没察看脚,仅见他眉头一皱,要说什么,而卓络鄞先出声,着急问,有没有咂疼?
我笑着摇头,把水捡了起来,递给鱼悦水,可他没有接,仍皱着眉。
我看向卓络鄞,微笑说,你前面打球时,挺帅的。
卓络鄞喝水的动作一停,眼波柔和,而鱼悦水冷笑,说,你看了吗?
我说,当然看了啊,我一直看着络鄞,尤其最后一个三分球。
鱼悦水瞪我,不再说话,我也瞪他,惹来卓络鄞无奈一笑。
其中,谁的真心,谁的真情,谁又能看的出来呢?
你知,还是他知?
恐怕,只有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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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浮生若梦,为欢几合?(十五)
每到周六周日早晨我会补觉,只是今天这种作息被打破,源于卓络鄞早上给我发的一条短信。
他原先给我打电话,但我在睡觉,没有接,其实我是自动屏蔽,后面他发短信来,我也不能再装没看到,只好给他回复。
他想和我约会,可我不想和他约会,两个男人能去哪里约会?游乐园?电影院?
我还想睡觉,又迷糊的睡了一会儿再起床。
我想,我觉得这次我可以找机会给他说清楚,只是我还在犹豫,犹豫什么?犹豫谁?因为他,还是因为那个味道,或者都有呢?
我抿唇,看一眼手机,短信上写他在学校门口等我,而距离他发这条短信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慢吞吞去洗漱。
我妈进屋,看我这么早起来,怪异问,怎么起床了?
我背对她,说,同学今天找我有事,我要出去一趟。
她问,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我拿衣服的手顿住,转头看我妈,男的,我们班的。
她总是这样,每当我要出门时,便开始询问我,而这并不是她对我关心,也不是出于担心,只想把我看牢。
她说,要不要妈妈给你点钱?你们男孩子出去也是要用点钱吧?
我摇头,不想用钱,也不想要她的钱,感觉在欠帐,以后要分毫还回。而我家经济条件也不是太好,我一般不怎么乱花钱。
她又说,不拿点,到时候急用怎么办?
我没说话,门铃声响起,我妈转身去开门。
我倒在床上,极力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却永远也看不出什么,因为心空荡,需要东西补缺。
也不知何时起,我喜欢这样盯着一处地方发呆,好像是因为一个人,但我忘了他,而我一想以前的事情,便头疼。
我坐起身,脱下睡衣,拿衣服准备换上时,口袋里掉出十几块钱,应该是以前没用完的钱。
我叹气,把钱塞在床下,实在不想拿,钱,金钱,是罪恶的来源。
就这时,我的房门被打开,我以为是我妈,结果一回头的确看到我妈,但在她旁边的不是卓络鄞吗?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家?他不是说在学校门口等我吗?
我一愣,看着他们,猛然才想到我只穿了个四角裤衩,脸红慢慢红了。
我妈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卓络鄞,说,渊绎还没收拾好,同学你要不然在外面坐着等他吧?
卓络鄞对我妈绽开一笑,说,没事,阿姨,我等他穿好后,和他一块出去好了。
那好吧,渊绎你要快点收拾,把衣服穿好,别让你同学久等。我妈冲我一说,侧头对卓络鄞有着满脸笑容。
她关上门,屋里剩下我和卓络鄞,我感到别扭,红着脸,低着脑袋。
我可不是害羞,而是不喜欢有人进我房间,不过我又哪里知道卓络鄞会来我家,也防备不了。
我想着,想着,发觉我衣服还没穿,他的视线一直徘徊在我身上,令我难受。
现实里,我却是没能做出难受的表情,还脸着红,感觉在羞涩。
卓络鄞,你能不能出去等我?我问,怎么说他也不能这样□□裸的盯着我看吧,就算他真是我喜欢的人,被他这样看着,我也会极为的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应该说,我介意。
卓络鄞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抱着手臂,望着我问,为什么?
我想他是明知故问,而且一定是故意的,难道还要我直接告诉他,他看着我,我会恶心吗?还是他觉得我脸红的快滴出血,是因为羞涩?别开玩笑了,一个男人面对另一个男人没那种澎湃的心理,我不是我同桌,我不喜欢男人。
可是,我性子里只有装,也就是虚伪。
你看着我换衣服,我有点,有点不好意思。我淡笑,说完这话,便觉得自己挺矫情,造作。
他说,你可以当我是空气啊。他挂着一脸笑,顺便还眨了眨他夺目的眼睛,似星辰。
我看他明晃晃的笑容,又怎么能无视他这么大的一个人,除非我眼瞎。
我抬头,看了一眼卓络鄞,还是觉得算了,随他吧,他爱看就看,我也不会少一块肉。
我侧身,背对着他穿着衣服,无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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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十六)
我想我没和他分手前,还是做做假态,不然说不过去。
我穿好后,回头看他,和他视线相交,他的眼睛很漂亮,很闪耀,可我不喜欢,太过耀眼,容易惹来麻烦。
卓络鄞向我走近,站到我面前,那扑面而来的香味,让我神色一晃,有些着迷。
我踌躇,问道,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卓络鄞看我一笑,摇了摇头,我不用沐浴乳。
不会吧?那你身上怎么会散发很好闻的香气?我说着,想到鱼悦水,他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他说,可能是体香吧。
啊?我愣了下,其实对他的回答很无语,他要是女的,我还有可能相信他有体香,可他是个男的,说有体香也太诡异了吧,听着我起鸡皮疙瘩。
可我看他一脸平静,好像说的是真的,那么鱼悦水身上的香味也是体香?这可能吗?
我说,你,你唬我吧?
他笑道,你要不要自己来仔细闻一闻呢?
我说,闻就闻。因为我要弄清楚这个蛊惑我的味道,却没注意到卓络鄞笑得狡黠。
我拉下他的衣领,靠在他脖颈边一嗅,确实挺香,但这也不一定是体香啊。
他搂住我腰,问,闻出来了吗?
我一僵,捏着他衣领的手关节泛白,脸忽青忽红,他在逗我吧?
我看着他衣服下白皙的皮肤,脸发烫,推开了他。
你,你故意的吧!我瞪他,而我的心脏乱跳,像在打鼓,好似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没有啊。卓络鄞带笑看我,那张漂亮的脸让我避之不及,会被美色迷惑。
我想他也只有身上的味道和脸会令我心动,别的地方我真没什么感觉,所以说,我对他提不起多大兴趣,不过人总是会伪装自己,趋向另一面。
卓络鄞,你不许调戏我。我鼓着腮帮子,看着他,一字一句非常认真,非常认真的说道。
卓络鄞微怔,眯眼而笑道,问我,我有调戏你吗?
他这一说,我竟无言,分明是他先那样,不对啊,我明明才是被调戏的那个,怎么成他了?
我说,我们还是赶紧出门吧。
他说,好,然后要来牵我的手,被我躲开。
我低着头,轻声说,出门在这样吧,别被我妈看见。
卓络鄞一想,也觉得要考虑对方的情况,便点头。
我妈看我们出来,对我说,不要玩太晚,记得早点回来。
我应了应声,说,好,我知道了。
我妈走过来,从包里拿了三百块给我,我想不要,却还是拿着了。
卓络鄞在一旁看着我,我也没能多给我妈说什么,只说,我走了。
他顺着说,阿姨,再见。
嗯。我妈一笑,看我们离开,再关上门。
楼道口安静,听得见我与卓络鄞的呼吸,我随他下楼,到门口时,他拉着我手,我想要挣开,却放弃了。
楼底下,鱼悦水靠着跑车,一脸不耐烦,看到我与卓络鄞出来后,更是满眼寒冰,当然,这眼神不是冲着卓络鄞,而是冲着我。
我微笑,看着他,看着卓络鄞,很想说,这是打算三个人一起约会吗?
不过啊,三人行,总有一人争风吃醋。
不知是我,还是他。
鱼悦水打量着我,撇开头,不待见我,我也要不待见他,他看我不顺眼,我也要看不顺眼。
我需要伪装自己,伪装自己的心,所以我和鱼悦水是相互对立。
卓络鄞夹在我们俩中间,淡淡一笑,但这场面,要是在旁人看来一定非常的诡异。
卓络鄞说,你们两个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
鱼悦水冷冷看我,却沉默。
卓络鄞无奈,看了眼鱼悦水,咳了两声。
鱼悦水望着卓络鄞,从车里拿出钱包,递给卓络鄞。
我视线徘徊在他们俩身上,嘴角扬起,但又落下。
我看着卓络鄞,笑着说,你们关系真好啊,他还给你亲自送钱包。
卓络鄞估计怕我误会,解释道,我昨天到他家,不小心掉下的。
我说,这样啊,果然是好兄弟。
鱼悦水脸色一差,冷厉盯着我,攥紧拳头,却还是沉默。
我静看他,挽着卓络鄞胳膊,问卓络鄞,他要和我们一块吗?
卓络鄞向我摇头,对鱼悦水说,悦水,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卓络鄞说完,鱼悦水扫过我,那眼神,恨不得刮掉我一层皮。
我以为他会抱怨,但他没有,上车,再开车离去,一系列动作,不做拖沓。
我望着那逐渐消失的跑车,垂下眼帘,松开搂着卓络鄞胳膊的手。
我扬起脸,笑问,络鄞,你这样让他送完东西就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好呢?
卓络鄞笑了笑,手搭在我肩膀上,反问我,你希望他跟着我们做电灯泡?
我摇头,他笑意很深,说,悦水,他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你不用多想。
嗯,是啊,我不用多想。我轻说,低着头,又道,可是我觉得他好像挺在乎你的。
他摸了摸我的头,向我说,不要误会我们,我们真的只是兄弟,朋友的关系。。
我笑笑,算明白,嗯,我懂。
他说,那走吧。
我说,好。
兄弟?朋友?单纯的你,会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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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十七)
卓络鄞带我到图书馆时,我还没意识到他想要和我约会的地点是这里,直到我看了近上午的书时,我才恍然。
我实在不知能怎么说卓络鄞,也不想评价他,只是想我同桌要很卓络鄞交往后,卓络鄞带他来这里,他的心情会多么添堵。
我没感情,也不知道失落是这么一回事,只是有点无语,有点讶然。
既然来图书馆,还让鱼悦水送什么钱包啊,他也用不着花钱。我想着,坐在位子上无心的翻着书,又听着馆里女生们窃窃私语,就很烦。
看吧,看吧,一个如此闪耀的人在你身旁,你能专心?你能忽视他?
我根本看不下去书,也不知道卓络鄞是怎么能做到心静如水。
我起身,来到书架边,又去换书看,顺便透透气。
和卓络鄞一起相处,我没有反感,但我和他,不适合做恋人,连一点点,也不适合。
我吹了吹风,暂时拿一本书装模作样,免得卓络鄞过来找我,察觉我的异样,而我已经看了七八本书,都是翻了翻就放下。
毕竟看书不是我的喜好,我只喜欢书里面优美的句子和语段,那会让人产生美好的感觉。
美好,生活美好,可我的生活并不美好。
我摊开书,慢慢翻着,思想早飞到天边,遥远的天边,只有我知的世界。
卓络鄞找到我时,我正靠着窗户,风吹拂着我的脸庞,如此宁静,也许,令他心有所触动。
他到我身旁,注视着我,我知道他在看我,却不想理他,装得认真,像不知道他有来。
他出声,说,渊绎,要不你把这书借回去吧。
不用我马上看完。我回答,好似才明白到声音来源是谁,僵硬着脖子,抬头看他。
卓络鄞对我微微而笑,我挠头,笑道,这书写的不错,你要不要看?
卓络鄞望我一眼,再看了眼那本书,摇摇头,他在一旁书架上换了本外语杂志,伫立我身边,安静看着。
他睫毛稍长,高挺的鼻梁下,浅薄,泛红的唇勾着淡笑,隐藏着他的心,他的情。
我拿着书,一看封面,居然是一本菜谱,难过卓络鄞会那样看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我呢?
我默默的把书又放回书架,准备走过来时,被一人一撞,望前扑去,陷入卓络鄞的怀抱里。
这一次,的确是他接住我,可他身上的味道却淡了许多,没有令我心跳。
不过,那淡淡香味还是若隐若现,沁入我呼吸之中,我觉脸烧,推开他,眼睛胡乱闪动。
他无奈看我,柔声问,没事吧?
我点头,想抽回手,可他不松手。
他像转移我注意,又问,现在已经一点了,你饿不饿?
我说,不饿,然后肚子特别没给我面子,咕噜咕噜叫着。
卓络鄞噙着笑,摇了摇头,估计对我无话可说。
他放下书,牵着我,往外走,一旁看书的人向我们纷纷看来,我感觉不自在,越发想挣脱他的手,可卓络鄞握的很紧,我也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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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十八)
他带我到楼下,外面人少,太阳高照,天气很热,我手心冒汗,这样和他握手,有些粘稠,但卓络鄞依旧没有松开,我却忍着一路难受。
他到了一家餐馆,很熟悉的向那餐馆老板娘点餐,期间老板娘一直瞅着我,瞅的我心里发毛。
天啊,不会这老板娘也喜欢卓络鄞吧?
她看我,我看她,笑笑,不语。
卓络鄞找到靠近窗户的位子,外面阳光照射进来,带有暖意。这里人不多,装修的倒是很好看。
我喝着卓络鄞给我点的果汁,环视着这个餐馆。
他坐在对面,询问说,怎么?这里有哪里奇怪的吗?
没,我就是看看。我不想给他讲我爸妈以前也是开饭馆的,但他们以前也仅仅开了一年多,后来饭馆挣不了钱就没开了。想想这家人生意也不好,怎么没倒闭呢?
我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不过我也不可能去问这家人是怎么经营的,别人一定会觉得我在发神经。
卓络鄞静静看我,眼中柔情,可我看不出来这柔情,看不出来他对我的用心。
卓络鄞这样看着对方便觉得开心,这种安然,让他很舒服,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
卓络鄞,那个,我们今天一天都要在图书馆吗?我小声问,因为在图书馆,太无聊,而且我内心看书。
你有想去的地方?他喝口果汁,问我。
我点头,又摇头,只要不是图书馆,哪里都行,都可以。不过打死我,我也敢这么给卓络鄞说。
我说,你决定,好像如此随口一说,其实,我不知该说什么能顺着他的心思。
我瞥向外面刺眼的阳光,泄了气,要他想待,我还是认命去在图书馆吧。
卓络鄞淡笑,看起来对方不只是单纯,现在看,还带有些傻气。
他说,我们吃完饭去溜冰吧。
溜冰?我疑惑,现在是大夏天,有雪也化了,冰就更不用说了,于是我紧接着问道,这里有冰吗?
卓络鄞微愣,然后扑哧一笑,一旁端饭菜过来的老板娘脚下差点一滑。
她憋笑,看了眼我,放下饭菜离去,走到时候我看着她双肩抖动。
我看卓络鄞也带着笑,想来还有溜冰场这词,也只好用笑来遮掩自己的尴尬。
我扒着米饭,暗骂自己是白痴,是土鳖,说话不经大脑,怎么这时候脑子反应不过来呢?
我不敢抬头去看卓络鄞,死命吃饭。
他见对方整个脸都快埋在碗里,让他想到鸵鸟,不过鸵鸟没对方可爱。
他温柔说,吃慢点,别噎着了。
唔,你也吃啊。我抬头看他,一说。他一直和我说话,都没怎么动自己的饭。
卓络鄞点头,才拿起碗筷。
我看他吃后,才继续,不过我碗里肉挺多的,我不吃肉,都把肉挑到一边去。
卓络鄞注意到对方这一动作时,皱起眉头,忽然他能找到对方瘦的原因。
他问,你不喜欢吃肉吗?
嗯。我不知卓络鄞为何要这样问,困惑的看向他。
他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对我说,不要浪费粮食。
我看他,他挑眉,像是等我把那肉吃下去,我犹豫了半天,才捻起一块吃,不算难吃,但我就是不喜欢吃肉,感觉在吃自己同类一样。
当我吃的第二块肉时,就没食欲,于是我放下筷子,更多是,我不想他管我,他还真以为他是我恋人吗?
卓络鄞看我不吃,他也没吃,而我看他就吃了两口的饭,我觉得他比我还浪费。
我说,我吃饱了。
卓络鄞半信半疑的看我,再看我碗里没剩的饭,对那肉倒是没管。
他看得出对方是不想吃肉,若他要是逼对方吃,好像有点怪异。
他想以后还是在别的方面让对方胖起来才是,而且他一定要把对方养胖。
卓络鄞这时对我一笑,我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好像被人算计。
可惜啊,可惜啊,我终究没能等到那么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
☆、19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十九)
以前我看电视上别人溜冰也没什么,等到我穿上冰鞋时,才感到恐怖,如同整个人失去平衡,找不到站立的中心。
卓络鄞在一旁扶着我,我害怕摔倒,抓紧他的手臂,不敢在冰上面滑动。
我没动,他也没动,又是有许多人看向我们这边,我觉得丢脸死了,然后抬头看他,他倒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我却难受。
我犹豫说,卓络鄞,要不你自己去滑吧,你放我在扶手那边练一练。
卓络鄞看我,一笑,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我说,这不,还有扶手啊。
卓络鄞叹气,揉了揉我的头,没松开手,他并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让我觉得他还可以。
他很耐心教我,可我还是不会滑,最多我也只能被他扶着走几步,还差点摔倒。
他对我带有无奈,无尽的无奈,我对这滑冰更是无奈。
到最后他手被我抓麻,才问道,你真的有在滑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看我一眼,扶着我到一旁。
他迟疑片刻,对我说,你还是抓扶手练吧。
我一听,反倒不开心,估计他前面就想对我说这句话吧,那早说不就行了?
我沉默,后点头,在原地默默滑着,心里发堵,而为何发堵,却不是因为卓络鄞不教我,而是我觉得自己太笨,连滑冰都学不会。
卓络鄞看对方耷拉着脑袋,才察觉对方的心情。
他往我过来,大概想再教我,我却滑倒在地。
卓络鄞心一紧,快步来到我身边。
我摔倒后,脑子一蒙,躺仰在冰上,恍惚许久。
我记得,该记得,曾经有个人在和我一起溜冰,可他是谁?为何总想不起他?
渊绎你没事吧?卓络鄞低下身子,语气着急。
看他担心我的样,我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从冰上爬起来,刚一站好,便被他搂进怀中。
他突然给我这么一个拥抱,让我心快速跳动,但头却慢慢疼开,一种迟钝,生生的疼,像把我撕裂。
卓络鄞未回神,对方倒地的那一瞬间,他心被狠狠提了起来。
他不该放着对方一个人,不该,不该了。
他松开我,扳着我肩膀查看,可能在看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头疼不疼?他问我,眼里是担忧。
而他不知道,他对我的关心是把锋利的刀,割着我的皮肤,刺入我肉里,我想这是痛苦。
我摇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看我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
他说,不滑了,我们走吧。
啊?为什么啊?我还没学会呢。我嘟囔,卓络鄞看我一眼,拉着我,走出溜冰场。
我感觉他很严肃,好像不想再让我滑冰,难道我摔倒会惹他生气吗?何必呢?
我有疑问,却不敢问原因。他到储物柜里拿我的鞋子,我忍着疼坐下。他过来看到我脸色发白,眉头一皱。
前面是不是摔疼了屁股?他询问我,又浮现担忧。
我点点头,他往我身边一靠,手轻轻往我臀部按着,我愣住,而后脸涨的通红。
我没想卓络鄞是这种人,还占我便宜,冒出怒火。
你在做什么啊!这里有人经过!你!别乱碰!我推攘他,却被他拽住手臂。
他一怔,脸也一红,说道,我没那个意思,又说,我只想给你检查一下。
他表情认真,应该不是我想的那回事,估计是在看我屁股哪块受伤,而我怎么能那么想他?
我不好意思,轻声说,对不起。
他无奈,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你啊,这一声,包含他的宠溺。
他不知道对方脑子里成天装了些什么,真想撬开来看一看。
他轻微一叹,蹲下身子帮我脱冰鞋,我连忙阻止他,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说,没事,我帮你。
他没事,可我有事,虽然他丝毫不介意的他给我脱鞋子,可我看他像伺候我一样,很不舒服,超级不舒服,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我还要给他说分手啊?他这样对我好,我怎么说的出口呢?不行,不能,但我怎么阻止?告诉他我有脚臭吗?
呵,我想还是算了,他要为我做这种细微的事情,是他的事,我可以忽视,可以不放在心上。
但我感觉我欠他东西,欠他感情,甚至会欠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20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二十)
他把鞋子给我穿上,去换自己的鞋,柔和的灯光打在他漂亮的脸上,好像一切都沉寂。
卓络鄞,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也别喜欢我,那样我们以后都会好受。
我会想,不会说,还在迟疑,分,还是不分中。
你在看什么?卓络鄞弄好,回头便看对方盯着他失神,呆呆的样子倒是挺可爱。
我捂着脸,假做结巴,没,没看什么。
呵呵,我能看你什么?你有什么好看的?你不过就长着一张小白脸吗?
卓络鄞没差穿对方,他知道对方是在看他的脸,这脸以前他不在意,现在莫名的,有点在乎,有点烦躁。
他说,等会儿,我们再去一趟图书馆吧。
啊?又去。我惊呼,心想自己这天是逃脱不开图书馆了,不要啊。
他说,我就是去借几本书。
借什么书?我也想看一看。我说道,暗想卓络鄞喜欢看的书,会不会鱼悦水也喜欢?两人兴趣应该相同吧?
他看了眼我,没回答我,等到图书馆后,我看到那书,也没兴趣,也没能力。
因为他看的都是高深奥的哲学书,我是看不懂,他还拿了几本有关法学的书,我好像捕捉到什么。
我问,你以后要考法学院吗?其实,我不怎么期待他的回答。
他点头,又把视线放在书上,我感到沮丧,如此并非为了他,而是自己的心。
我想以我现在的成绩,就算努力,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个好大学,而卓络鄞不一样,家里条件好,又聪明。
真是不公平,可我能抱怨自己的出生吗?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他再过的好,也是他的生活,不是我的生活。
我记得我同桌说卓络鄞每次老师都是全年级第一,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是有超人的神技吗?
我问,你每次考那么好,是如何保持的?
他转头看我,好像有些欣喜,但我不知他的欣喜从何而来。
他说,好好听讲就行,说完,又笑了。
我觉莫名其妙,还是说,真好,我要有你这头脑,我爸妈肯定次次愿意给我开家长会。
他一笑,眼里闪过什么,有所暗淡。
我想了想,又问,你确定要考法学院吗?不考虑别的专业?
他凝视着我,给我,包含情感说,我这只是现在的想法,以后就不一定了,你若不想,我可以换专业。
等等!打住!我还不至于让他这样付出吧?难道他真的,真心喜欢我?
我想可能是,可能不是,不过如此漂亮,吸引人的卓络鄞能和我交往,已经表明答案了。
是这样吗?我很轻的低喃,却也没太纠结,我多想,是啊,多想,说,不需要,你不要要这样,可我仍是没说。
如果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我也还希望我和他是朋友。
可是,我们能成为朋友吗?要分手后,他,我都不会介意吗?
他问,你呢?渊绎。
我?我什么?我迷糊看他,他叹了叹气,弄得我疑惑。
他说,你有没有想要上的专业?
我思考一会儿,想避开这个话,也想不到以后能学什么专业。我对自己的未来,并没有什么规划。只是按照我爸妈的意愿上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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