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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杀手白痴公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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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更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入耳膜,司徒怔怔地看了会双眼已经渐渐升起一种名为怒火的东西,胸口顿时也燃起了一团怒火,自己对她没有吸引力,是否那个段轩颐就有??
这样的念头就好像是疯狂的杂草一般迅速地成长,甚至占据了整个脑海,胸口,血液,理智也不再属于自己,唯一剩下的想法竟然是要让眼前这个女人正眼看自己,要让她的眼眸之中只有自己一人,永远永远。
即使没有,至少让她记住自己,司徒风桦!!
仿佛连身体的机体也被这年头调动了一般,浑身竟然仿佛有了力量一般,而那力量让司徒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猛地坐了起来,看着呆愣住的芷荷就要将她扑倒,脑海里的唯一念头便是将她扑倒,让她记住自己。
芷荷看着神色已经完全异常的司徒,还有他眼里燃烧的不同寻常的烈火,怔了怔,“你怎……?啊……”
正文 55、国母的责任是繁衍
待芷荷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发了疯的司徒推倒在炕上,而他的眼眸竟然好像燃烧着火焰一般,可怕,灼人,这才猛然醒悟,自己刚刚为他诊脉之时隐隐觉得在他所中之毒下,似乎还有一个异样的东西,当时也没抬在意,现在想来,顿时心惊胆颤,莫非他,中了,春,药?
其实,司徒所练的内功非常独特,属至阴。本来,他一个至阳的男人练这种至阴,要么经脉尽断,要么走火入魔,偏偏他命里有宿命,不仅遇上了一代宗师蓝月,更得到他的相助,又有千年寒冰床相辅,助他练成了这世上绝无仅有的武功。
而他的内力更是高深莫测,在主人遇到万分紧急时刻,或者类似中毒这种时会自动形成保护层,而司徒一开始中毒还能坚持到芷荷这里是因为他强行压制,而刚才他倒下则是室内的热气快速地驱散了压制毒的寒气,毒迅速地在体内行走,而当他倒下那一刻,被驱走的寒气,也就是体内深厚的内力开始自发地形成反抗群体,与毒形成对峙,两股气相聚,在胸口难以抑制。
司徒仰躺在暖炕上,一方面,源源不断的热气从背部传来,一方面司徒解开胸口的衣裳,寒气迅速侵占前面,两股气流再次于体外相遇,形成对抗。
这样一来,体内体外都受着煎熬,那些毒慢慢地起了变化,再加上芷荷那样不加掩饰的目光刺激了司徒,所以才会产生这一幕。
芷荷只以为司徒中了春,药,顿时大惊,挣扎之际,又不敢太大声喊骂,怕惊动外面的人,焦急之际拿起刚才的茶壶朝着司徒的脑后猛敲下去,司徒痛呼一声,晕了过去,芷荷这才大松一口气地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国母,是否需要奴婢伺候?”外面守夜的小丫头听到似乎有动静,出声询问。看一眼还压着自己的司徒,芷荷皱着眉头,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坐了起来,一边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不再有呼吸的起伏,“不必了,本宫要休息了,你也下去。”一边看一眼脸色煞白煞红的司徒,思索着该怎么办。
“是,奴婢告退。”外面传来轻轻的声音,不久之后,门小声地开了,接着又关了起来,芷荷才放下心地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才不情不愿地抓起他的手开始为他诊断。
芷荷疑惑地看一眼司徒,不相信地又诊了一次脉,“奇怪,他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何这脉象与刚才一点也不同?而且,这脉象,根本不是吃了春,药的样子!!”
狐疑地看一眼即使昏迷不醒仍然紧紧蹙着眉头,双颊粉红的人,他的手也是滚烫的,这些都不是可以作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芷荷要收回手时,指下的温度却突然来个大转变,从滚烫一瞬间变为冰凉得好比刚从冰窖拿出来的东西,芷荷吓了一跳,赶紧看向他的双颊,此刻已经褪去粉红,染上了一层似是冰霜的东西,赶紧伸手试了下温度,果然已经冰得彻骨,急忙试了下他的呼吸,还好,还活着!
突然,要收回的手被拉扯住,昏迷中的人皱着眉头,抓着自己的手,嘴里喃喃念着,“芷荷,芷荷……”
芷荷眉头一跳,赶紧用力扯回手。
失去唯一慰藉的司徒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眉头更是拧成了一条曲线,长长的睫毛开始迅速地颤动着,最后,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快速不安地转动着,寻找着什么似地,在接触到那日思夜想的面孔之后,终于安静下来,嘴角由衷地释放出魅惑人心的笑容。“你还有力气笑?”芷荷虽然为刚才的事儿不高兴着,但知道他也是因为中毒,再加上他那单纯,由心而发的笑容,竟也不好再对他发起脾气,只是语气仍是有些生硬。
“只要看到芷荷,即使死……”司徒突然停了下来,轻浮的语气换成了严肃的,压低声音,“段轩颐来了。”说完,左右看了一下,强忍着身上的两股对抗气流的疼,一个瞬间便跃到了房梁之上,屏住了呼吸。
芷荷没有武功,但知道司徒说得没错,立刻将炕上的东西稍稍收拾了一下,拿起原先就一直用来打发时间的《史记》借着微弱的烛火看着。
果然,不消片刻,段轩颐直接打开门进来,隐隐约约,听到门外守候着一大堆侍卫,芷荷听到段轩颐似乎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门也关了起来。
段轩颐放轻脚步,背着手走了进来,看到的便是芷荷凑近微弱的烛光,专注地看着手上的书,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进来了,轻咳一声,芷荷这才抬头,惊愕地看着段轩颐一会,才赶紧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就要行礼,段轩颐上前一步,按住芷荷,“不必多礼,坐着吧!”
“臣妾多谢国主。”芷荷低敛眉目,恭敬地拜谢。
说着,自己也挨着暖炕坐到芷荷的对面,也就是刚才司徒倒下的对面,随手拿起芷荷放下的书,随意翻动着,“这么晚了,还在看书?”
芷荷抬眸看一眼,“臣妾原先已经睡下了,听到外面有动静,说是有刺客,醒了之后就睡不足,最后干脆起来看会书。这不,才看没多久,国主就来了。”
眼尖地看到在案几旁边,也就是两人中间的炕上一个茶壶歪倒着,一下子便想到是刚才用来打司徒的那个,发现段轩颐的眼神也停留在那个茶壶上,按捺下乱窜的心,淡淡地开口,“夜深露重,寒气逼人,国主是否要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说着,俯身捡起茶壶,略微尴尬地笑道,“看来臣妾真是困了,竟然连茶壶被推下案几都没发现。臣妾这就让人备茶去。”说完,芷荷直起身子脑袋往外探去,提高音量,“小雨,去准备一壶热茶来。”
说完之后,隔了许久也没有人回答,芷荷顿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国主,您看臣妾这脑子,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臣妾让他们都休息去了,您等等,臣妾这就去泡一壶。”
这一直低着头,翻着《史记》的段轩颐听到这话,抬起头,放下书,拉住正要往外的芷荷,“不必了,朕只是担心夜深,芷荷还不休息,所以过来看看,既然已经看过了,你就早点休息吧!”
芷荷一愣,“国主这就要走了?”
段轩颐一听芷荷的话,停住脚步,转身,炯炯有神地看着芷荷,原先冷若冰霜的眼睛渐渐地温暖了几分,****儒雅的笑容挂着嘴角,缓缓地,极为小心,极为温柔地问道,“你要我留下来吗?”
段轩颐情不自禁地用了‘我’。
芷荷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好奇一问竟然引起如此大的误会,赶紧平复好心情,垂着头,低声回道,“国主乃国之主宰,臣妾怎敢要求国主做任何事?臣妾只是有点好奇今晚的刺客到底为何人?不知国主找到人没有?”
暖了几分的眼眸立刻冷了下来,好像外面冰冷的天气一般让人心畏,冷冷地看着她低垂的头,乌黑的秀发,嘴角依旧挂着笑意,温柔地开口,说出的话却让芷荷后背僵了起来,“国母似乎对今夜的刺客很关心?朕记得国母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
甚至当初作为凌霜时,那些妃嫔的冷言讽刺,下毒毒害都不屑一顾,不愿意告诉自己,,而前天梅妃的那么明显的挑衅她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此刻竟然关心起这些来!!
“皇宫乃国主只所在,如今竟然有刺客闯进来,臣妾作为国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来关心。”芷荷略微措词,勉强答道。
段轩颐笑了笑,却是不含温度的笑意,“国母说得有理,国母能够如此想,朕很开心。不过,国母毕竟是一介女流,这些事就交给朕处理就好。至于责任……”段轩颐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俯下身,贴近芷荷的耳旁,暧昧地说道,“繁衍后代的责任,更适合国母。”
芷荷惊愕抬眸,看着笑得光彩照人的段轩颐,袖下的两只手紧紧地拽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十指连心春来的疼痛让芷荷勉强恢复了些理智,咬着唇,低下头,假意害羞红着脸。
段轩颐深深地望了一眼红着脸低着头的芷荷,原先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看着她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伸手扶起她,“好了很晚了,书也别看了,这么暗的光,对眼睛也不好,早点休息,我走了,你也不必多礼送我,直接回床上躺着。”
“臣妾多谢国主。”芷荷有些受宠若惊,他的态度转变得未免太快了。
点点头,似是随意地扫视了一番整个房间,柔和的双眸猛然缩紧,缓缓地,将目光定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西南方向的房梁的角落。
正文 56、毒上加毒
空气仿佛一下被凝固一般,紧锁的瞳孔隐隐散发着怒意和几不可闻的杀气。芷荷疑惑地抬头看向段轩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整个人瞬间被定住,刚才假意羞红的脸眨眼间便被苍白拢上,略定了定心神,上前一步,微笑着柔声问道,“国主,怎么了吗?”
段轩颐没有回头看芷荷,只是紧盯着那个房梁,散漫地说道,“没什么,朕只是觉得这顶梁柱虽然撑起了整个房间,但夜间似也助长了不该有的气势。”
不等芷荷回答,他抬起脚步,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黑暗中,段轩颐开门的瞬间,右手轻轻向西南方向一挥,随即轻轻掸了下衣角,似乎只是衣角脏了一般,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只有眼眸散发的凛冽和杀意说明他这笑容绝不简单,这也让一直在外等候的血痕聪明地低下头,不敢多问半句。
门外,段轩颐温和中带着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血痕,增派人手在凤宫附近巡逻守卫,若是国母出了任何差错,朕为你是问。”
芷荷皱皱眉头,莫非他发现什么了?
可是若是发现了为何不说出来,直接抓人?
若没有发现,为何突然增加守卫?
段轩颐吩咐完,回头再看一眼她的寝宫,头也不回地走了。哼,中了我的毒,再加上刚刚出门那根银针,我就不信你还有逃生的机会!
为了芷荷,我不直接将你拿下,但并不代表我就此放过你,林炫阳!!
这一次,定要将你活捉,从此,便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原来,段轩颐一直以为那黑衣人是林炫阳…
外面一直有守卫,芷荷也不敢有太大动静,只能轻声走到东南角,站在下面,压低声音,“喂,你还好吧?!”
过了好久也没有听到回应,外面有人,芷荷又不敢太大声,也不敢拿着烛火过来查探,只能借着几不可闻的暗光仰着头看着房梁,试探性地再出声,“司徒风桦,你还在吗?”
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靠近,迅速转头,只见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孔站在自己身后,嘴角挂着魅惑人心的笑容,“芷荷,真好,你那么关心我。”
芷荷已经渐渐明白了,这个司徒风桦就是个喜欢在嘴巴上占便宜的人,见他嘴上虽然依旧是轻浮的话语,但脸色的苍白和额间若隐若现的冷汗便知道他此时定然不好受,急忙扶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的身子到炕上坐下。司徒心下感激,如一股暖暖的热流淌过心间,若是受伤可以得到她的关心,他宁愿一身一生皆是伤。
芷荷虽然低着头,但头顶那热烈、炙热的目光还是灼得自己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开口问道,“你的毒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抓过司徒的手诊脉。
“你懂医术?”司徒似乎丝毫也不在乎自己的毒,反而好奇地凑上来问道。
在自己的资料中并未提到她懂得医术这件事!
芷荷随意点点头,专心地为他诊断着,不出一会儿,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边不相信地又诊断着一边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什么你的脉象一次比一次奇怪?”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司徒有些心疼,想要伸手抚平的冲动差点难以抑制,片刻才回到,“赤练毒。”
“赤练毒?”芷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疑惑地看着司徒,“这是很辛辣的毒。这种毒不出片刻便会毒发,又痛又痒又热,而且还会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失去武功,可是你……?”
“除了使不上劲基本没什么中毒迹象?”司徒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芷荷点点头,刹那间又想起好像不对,他刚才突然失去了理智将自己推到不就是毒的作祟?想到这里,两颊微红,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不过司徒似乎也没注意到,难得正经地为芷荷解释道,“其实一开始我确实中了毒,不过我所练的武功比较特别,刚好与这赤练毒相克,使不上劲是因为体内的真气正与毒相抗衡。”
“那就是说你的毒已经解了?可是不对啊,你的脉象分明是说你似乎还受制着什么,并不单单使不上劲这么简单。”
司徒突然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苦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芷荷望过去,倒吸一口气,他的右手已经从原先连自己都要嫉妒的白皙变成了如今的黑如墨水,“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原先没有的,难道是毒起了变化?或者说……”芷荷惊恐地抬头看向司徒,只见他收回手,藏于袖下,缓缓开口,“不错,段轩颐发现我了。”
司徒失落地将手收回,右手拿个淡淡的齿痕,她不记得了。
悲伤的情绪很快又被怒火占据。
若非自己一时没能稳住心绪,他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
若非他故意试探性地靠近芷荷,在她耳畔说那种话,自己又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
想到这里,藏于袖下的右手不自觉紧紧握紧,成拳头状,似乎里面拽着什么可恨的东西,恨不能将其粉身碎骨方解恨。
这一次真是大意了。
不过,看段轩颐的样子似乎早有准备,难道自己来文国的消息已经泄露了?
摇摇头,不可能,若是真泄露,他定然会趁此机会挑拨自己与罗鸿煊的关系,致使燕国朝廷再次陷入混乱。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在抓一个人,一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一个可能会影响全局的人。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抬头,佳人蹙着眉头看着自己,放下一切心思,摇摇头,“没有。”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难的能够与她再次见面,不想去多想那些烦人的事,只想好好地珍惜与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芷荷无奈地叹口气,“外面守卫这么多,况且段轩颐已经知道了,肯定也暗中派了很多高手,你的毒又还没清解,该怎么办?”
给读者的话:
还有的,还有的…既然大家都不愿换男主,那就不换吧…不过欧阳肆的出现日期,咳咳,待定待定…
正文 57、梅妃有解药
司徒心中虽然也忧愁,但看见佳人蹙着眉头就心疼,遂又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笑着问道,“你在担心我吗?”
况且,她刚刚那句‘段轩颐’足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对段轩颐根本没有感情!这让司徒的心情顿时从刚刚的郁闷中解放出来,瞬间便又充满了活力。芷荷瞪了一眼他,“若不是看在你是燕国人的份上我还真不想救你。”
司徒觉得自己定然被毒害得不轻,不然怎么会觉得她这一瞪,似含娇带嗔,充满了撒娇意味,但若是能这样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中毒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吧!
提到燕国,芷荷的神色突然暗淡了下来,也不知道兰蕊找到煜城没有。
“想家了?”司徒一眼便看出她那双独一无二的眸子在说到燕国二字突然燃起的希望和瞬间熄灭的失望。
芷荷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事多说什么,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解毒的办法了?”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应该是有办法了吧。不料司徒苦笑着摇头,“段轩颐出门之前向我发射了一根毒针,虽然我侥幸接住,但银针本身就有剧毒,一沾立刻中毒,现在看来只有找到解药才能彻底解毒。”
望了一眼宫殿外的来回走动巡逻的守卫的身影,“那你现在剩几成功力?”
“一成。”司徒说得极为轻松,嘴角还带着明显的笑意,“芷荷,看来连段轩颐都希望我能留下来陪你呢。”
芷荷憋一眼他,“既然还笑得出来证明也不是特别严重吧。”
就这样,司徒因为毒未解便只好暂时留在芷荷的凤宫,白天藏在床底下,这让司徒抗议了无数次,但无奈芷荷坚持,更何况小雨是个会武功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所以司徒只好妥协:晚上才能出来活动。
而芷荷为了防止其他人发现,这些天特意一直留在宫殿里,未曾出门。
原本芷荷还一直担心段轩颐会在第二天来捉人,但没想到接连几天不仅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他本人也未曾跨进过凤宫,渐渐地,宫里的那些女人便暗中偷乐了,看来国主对这个三公主的兴趣过去了,她要失宠了,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开始怠慢,不过芷荷对此倒是乐见其成。当然,还有一个人也很高兴,司徒风桦。
“今日已经是第五日了。”芷荷轻轻叹口气,放下手中的暖炉说道。
司徒轻轻扬起笑容,凑近了些,“丫头,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死?”
这几日,司徒慢慢摸清了这个不苟言笑,静默到快成为冰雕美人的性格,虽然面上冷淡,但内心却善良、热情,虽然事实上这所谓的热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认为,但也足以让司徒高兴好久,只要自己不触及她的底线,她基本就是对自己的一派胡言不理不睬,而这让自己幸福地以为她在宠着自己。
芷荷听到‘丫头’微微蹙了下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虽然他嘴巴轻浮了些,但举止都合乎于礼,也就不想与他多做计较,只是看他对自己的性命如此不在意,不免有些不悦,“你不是说这毒若是七日不解必死无疑?为什么你一点也不紧张?”
芷荷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他会这般紧张,兴许是因为他是燕国丞相,兴许是因为儿时便与他相识,又或许因为那份对着他便有的亲切感,总是,芷荷决不允许司徒风桦出事!
司徒一听,笑容更大了,“丫头,原来你真的这么关心我啊?!”说完,那双漂亮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对面的人,只见她才舒展开的眉头又一次蹙了一下,“我可不想自己的寝宫突然死了个人。”
“哈哈!”司徒大笑,不过却只是无声地大笑,他可还记得外面有很多守卫呢,不过还是忍不住笑道,“丫头,你真可爱。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怎么办?”
“都要死的人还这么喜欢耍嘴皮子。”芷荷无可奈何,拿起茶杯,不想再与他多说废话。
炉火更旺了,照得司徒笑意满满的脸更加魅惑人心,但不知为何,芷荷对此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也能够如此迷人。、芷荷的话让司徒心中突然一紧,所有的喜悦都被赶走,不是为自己的生死而担忧,只是害怕自己若是死了,她一个人在这皇宫,在段轩颐的魔爪下……司徒根本不敢去想象,想到这里,脱口而出,“丫头,其实,宫里头还有一个人有这种毒的解药。”
“哦?”芷荷挑眉。
“呵呵,我这不是才刚刚想起来嘛!”司徒悻悻地说道,其实一开始他是不想说的,因为他不想让她为自己奔波,劳累,更重要的是,不想那么快地解了毒,这样自己就没有借口可以留在这里和她在一起了,见芷荷的柳眉又蹙了起来,赶紧说道,“梅妃,嗯,我,我记得梅妃也有解药的……”说完,心虚地弱弱地低着头。
“梅妃?她怎么也有?段轩颐给的?”芷荷不解地问,对司徒的小动作直接忽略。
司徒见芷荷没有怪自己的意思,又兴奋地抬起头,又笑容满面,“丫头,你不怪我吗?哎,算了。”暗暗叹口气,换上比较正经的表情,“因为梅妃的父亲陈太医曾经到以毒药著称的乌国学医,同时将这种冥月毒带回文国。这种毒在文燕两国极其罕见,但毒性强烈,陈太医为了以防万一,一定会给梅妃配一些备用的解药。”
“原来如此。”芷荷点点头,思虑片刻,“这样吧,我明天去找她要。”
“可是她对你……”司徒来的那天夜里在无意中从那些宫女太监的闲聊中得知芷荷当上国母的第一天便遭到梅妃的暗中反抗,还因此被段轩颐禁足,相信她已经对芷荷恨之入骨了,这也是自己一直不想说的其中一个原因。
芷荷皱眉,也想到了梅妃对自己的态度,不过略思虑了片刻,看了看司徒已经完全乌黑的右手,再看他那比女子还让人着迷的面孔,“无妨。”嘴角,挂上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正文 58、局(1)
“国母驾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梅宫中正在忙碌的人面上皆是一惊一愕,没想到一直深居简出的国母竟然会突然来临,而且还是自家主子因她而正在受罚的时候出现,随着一抹窈窕身姿,一身雪白大裘衣的仿若天仙一般的人出现,所有人更是惊愣在当场,似乎是约定好一般,皆屏住了呼吸,深怕惊坏了雪中仙子,直到一个面色黝黑难看的宫婢上前呵斥才匆匆忙忙跪下,“奴婢(奴才)见过国母。”
“都起来吧!”芷荷轻轻一笑,温和地说道。
这些人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起来,吓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国母面前如此失礼,不过话说回来,早就听说国母生得国色天香,原以为再怎样也比不过自家主子,如今一见,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惊艳四方。
不待众人反应,只见刚才那个宫婢又上前一步,冷言骂道,“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奴才,难道你们都不懂宫里的规矩吗?是不是还要国母亲自教你们?”
所有人顿时又立刻跪在了地上,将身子埋得低低的,“奴婢(奴才)该死,奴婢(奴才)不敢,还望国母恕罪!”
芷荷低着头,捧着手中的暖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压根没有听到地上的人的求饶,那宫婢见状,脸上的怒气更甚,眼中却满是得意之色,“不敢?还敢说不敢?谁是这里的总管?”
众人见国母不说话,俨然任凭眼前这个宫婢处理事情,心下凉了半截,一个年级稍大的太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芷荷,抬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奴才延熹是梅宫的总……”
“啪!”
不料,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便已经拍了过来,那张原先虽不算细嫩但也白净的脸上立刻浮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延熹愣了,不仅他愣了,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延熹虽只是个奴才,但好歹是梅宫的总管,是梅妃眼前的大红人,此刻竟然这样被打,还是被一个不知来路的同样是奴才的丫鬟打,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待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那个宫婢又开始训斥起来,那扯高气扬的气势让跪在地上的人都有些不满,特别是延熹,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是个总管,哪里轮得到这个小丫头教训,想着,就要不顾一切地站起来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几巴掌,正在这时
一声不高却饱含了威严的声音缓缓地从头顶传来,“延熹,是吧?”
延熹顿时惊醒,赶紧跪好,伏地回道,“是,奴才在!”
半响,也没有等到头顶的人再说一句话,静默的气氛中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向自己席卷而来,延熹顿时惊吓得浑身是汗,他敢肯定,除了国主,自己还从未在哪位主子身上见识过这样的气势,因此,将头埋得更低了。
“延熹,哎,你说这梅宫是不是有点太冷清了点呢?本宫都坐了这么久了,别说杯茶了,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呢?”芷荷不紧不慢地感叹道。
一听这话,延熹顿时吓得魂不守舍,七魂丢了六魄,什么都忘了回答,只管跪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其他人见总管都这样了,更是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地将头埋得更低了。
那个宫婢见状,上前一步,对着正跪在地上的人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严厉色地骂道,“狗奴才,国母问话居然不回答,你以为当个总管就可以登天了吗?还有你们这些奴才,通通给我自个掌嘴!”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颤抖着身子抬起右手,颤抖着向自己的脸颊打下去,一瞬间,整个梅宫正殿都是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宫婢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得意地骂道,“看你们这群狗奴才以后还敢不敢如此没有规矩!”
“通通给本宫住手!”突然,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望去,一个一身淡绿长裙,外面虽然披着一件厚重大棉袄,依然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不过她此刻脸上的满脸怒容顿时让她堕入凡尘。芷荷在心中轻轻一叹,若是不说话这画面或许会更好。
梅妃看着坐在上位的芷荷,被禁足的委屈和刚才所受的屈辱顿时席卷而来,深吸一口气,微微行礼,“臣妾见过国母。臣妾尚有一事未处理,请容臣妾处理再来向国母请罪!”
说完,也不等芷荷回答,转个身,看了看那个狐假虎威的宫婢,冷冷一笑,“你这个狗奴才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难道你不懂宫里的规矩吗?难不成还要本宫亲自教你不成?”
地上那些每个脸上都带着巴掌印的人听了自家主子这句明显直接将那个宫婢的话送回去的时候,顿时有大快人心的感觉。
本想着,这宫婢一定会惊慌地跪下求饶,没想到她竟然只是福了福身子,“回梅妃娘娘的话,奴婢知道宫里的规矩,不敢劳您的大驾,奴婢刚才忘了行礼只是初如此美貌的娘娘,惊为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若是娘娘觉得奴婢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奴婢甘愿领罚!”
梅妃顿时一滞,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深深吸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被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气晕过去,冷笑一声,转头看着芷荷似是自嘲地说道,“国母,看来您这丫鬟不仅手段凌厉,更是伶牙俐齿啊!臣妾可真是喜欢得紧,可惜臣妾身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啊!”
芷荷微微扬起唇角,“梅妃真是说笑了,本宫这个宫婢一向都是如此无礼,没有教养,小枫,还不赶快向梅妃赔罪?!”
梅妃一听,脸色顿时又暗了几分,罗芷荷这话根本就是含沙射影地骂自己没有教养,嘴角却也荡开了笑意,“不必了,这罪臣妾可承受不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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