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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翻]忠犬大神养成计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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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闻歌把车停进了停车场,“你下学期估计每天晚上都得来练歌,川贝炖雪梨吃吐也得接着吃。”
  严澈想了想川贝炖雪梨的味道,挺好的啊,会吃腻吗?
  每天一碗……也难说。
  “我走啦。”闻歌把严澈送到了入口,严澈转头向他挥挥手。
  “嗯。”闻歌拍拍他的头,“保护好嗓子。”
  “你别老拍我头,跟摸狗似的。”严澈躲了一下。
  “噗,”闻歌勾勾嘴角,“你不就是狗么,哈士奇。”
  严澈老家离的不是很远,火车一夜就到了,但是到县城,还得再转大巴然后电三轮。
  好在他买的是晚上的卧铺,睡一夜便到了。
  早上乘务员的到站提示吵醒了严澈,收拾了下便准备下车。刚下车手机便响了一下,严澈一看,是条微信,闻歌的。
  到了没?
  嘿,这时间算的,非常精准。
  他先找到大巴上了车,将手上的包放在了行李架上,才腾出手来给闻歌回复:刚下火车,上大巴了。
  昨晚为了送自己,闻歌没去跑步,严澈估计他现在应该去跑步了才对,不会很快回复,于是就靠着玻璃想再眯一会儿,睡个回笼。
  没想到闻歌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大巴坐多久?
  严澈感觉到手机震动,又回了过去:两三个小时。
  又有些惊讶,又加了一条:你没去跑步啊?
  闻歌这次回复的是语音,只有3秒,严澈看了眼大巴上昏昏欲睡的其他乘客,想了想还是掏出耳机。
  他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但却不像是刚睡醒,声音一点都不哑,就是懒散:“偷懒了,没去。”
  车上人挺多的,严澈没回语音,还是打了字:这种事情就不要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好吧,惰性啊!
  闻歌发来的还是语音,声音里带点调笑的味道。
  “春节不是全国假日么,我本来就休息的光明正大。”
  严澈对他的强词夺理表示无言以对。
  车子这时发动了,猛地一起动晃醒了不少人,严澈甚至听见了好几声“砰砰砰”脑袋撞倒玻璃的声音。
  真是还好自己没睡着啊,惊险的避过一劫,看着都疼。
  他乘着车刚开的功夫飞快地给闻歌回了条语音:“好了车开啦,到地方再说。”
  然后就把手机关了震动放进包里,靠着椅背打起了瞌睡。
  作者有话要说:
  取名废的作者取《无字流年》这个歌名时走过的历程:《空城往事》—《孤城往事》—《孤楼往事》—《空楼往事》—《空城岁月》—《无字岁月》—《无字往事》—《无字流年》
  …………………
  请关爱身边的每一个取名废好吗!


第16章 第16只忠犬
  闻歌看见严澈的回信,回了条“一路平安”便放下了手机,起了床。
  正在洗脸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闻歌胡乱用毛巾擦了把脸就开了门,闻鞅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口。
  “不让我进去吗?”僵持几秒,还是闻鞅先开了口。
  闻歌却并没有让开身子:“大过年的你们不在家其乐融融父子团聚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闻歌,”闻鞅对闻歌的态度有些不满,“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爸爸。”
  “呵,”闻歌讽刺地笑了一声,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划了下来,“他背叛我和我妈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他是我爸?我妈要死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他他不接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他是我爸?他字典里的家人不是只有你和你那个薄命的妈吗?”
  “闻歌!”闻鞅似是真动怒了,喊了他的名字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语气又软了下来,“爸他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好,高血压,最近医生说他心脏需要做个搭桥手术,肺也不怎么好……”
  “那你不在他面前好好尽孝以尽父子情谊,来找我做什么?”闻歌匆匆打断了闻鞅的话。
  “闻歌!”闻鞅第二次怒斥了他的名字,却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爸想见见你,我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去,给你订了一样的时间,你要想通的话,就飞机上见吧。”
  说完,闻鞅便转身离开了。
  闻歌关上门,转身回到卫生间拿了块毛巾出来,擦干了头发,随手把毛巾丢到了沙发上,想了想,又拿了起来,挂回了卫生间里。
  快中午的时候严澈来了微信,说是到家了。
  “冰箱里有炸酱,你可以下点面条吃,还有包好的饺子,饺子你会煮吧,点三次水……喂!(#‘O′)你别抢………”
  语音一句话说了一半就断了,下一条是个小姑娘的声音:“你是严澈女朋友?叫格格?名字挺好听的嘛……”
  然后又是严澈的,估计是把手机抢回来了:“刚手机被我妹抢了,饺子点三次水然后夹开看看熟没熟,熟了就起锅。”
  闻歌估摸着他妹妹还在身边,就没发语音,打了字。
  好,知道了。
  没想到你给我存的备注竟然是格格( ;)
  严澈看了眼身旁瞪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的严晴晴,想了想,拿着手机回了房间,也不管严晴晴在房间外跳脚。
  为了避免小丫头听墙角,严澈也开始打字。
  这不是大家都这么叫你嘛。
  闻歌还没回复,严澈又问了一句。
  不过怎么会叫你格格呢?还珠格格?小燕子?
  闻歌的回复很快就过来了,一句话拆成了好几条,透过屏幕严澈都能看见他的无奈。
  圈里习惯不是都会取昵称么…
  我刚入圈的时候有些人就叫我歌哥…
  后来被人抗议说太占大家便宜…
  就变成格格了………=_=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允许我笑一会儿【拍桌狂笑】
  严澈一口就喷了出来,笑着给他回复。
  严晴晴看实在没指望了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又“哒哒哒”地跑过来敲门:“严澈吃饭啦!”
  我先去吃饭。
  严澈给闻歌回了一条。
  然后猛地拉开门,严晴晴正趴在门口偷听,门猛地被拉开差点跌进屋子里,还好严澈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顺便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又叫名字,叫哥。”
  说完自己想起了闻歌刚刚说的歌哥,勾了勾嘴角。
  “臭严澈。”严晴晴站直身子对他比了个鬼脸。
  吃饭的时候只有严澈,严晴晴和大伯伯母,严泽和他女朋友并不在,听大伯母说是去县城里玩了,晚上才回来。
  严澈也算松了口气。
  严泽不在就好。
  他和严泽说得上算是从小就不对付了,严泽比他大两岁,他爸妈还在的时候两人没住一起还好,互相之间也就是维持个亲戚关系见面打个招呼什么的。
  后来严澈父母过世,大伯一家收养他之后他和严泽闹的不可开交,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常常打作一团,他们又住一个房间,根本拦不住。
  每次打完架,大伯母次次都当面把严泽一顿臭骂,但背地里严澈却在晚上路过大伯母房间的时候听见过大伯母和严泽说话。
  “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你和他争什么啊,他打架别人会说他没妈教,你呢!”大伯母似乎是拍了下严泽的伤口,痛的严泽一声惨叫,“你也没妈教吗?别让其他人碎嘴说你跟他一样没教养。次次都打得这一身伤,把衣服撩起来我给你背上上药。”
  后来严澈就不和严泽打架了,开始了冷处理,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能眼不见心不烦就尽量不见,严泽挑衅了几次激不起战火也不了了之,几年下来,也一直就这样视若无睹的相处了。
  毕竟已经确实没爹娘了,不能再没教养。
  严澈闭上眼睛,父母的容貌已经十分模糊了。
  严泽带着女朋友是吃完晚饭才回来的,女朋友长得挺文静的,黑长直,听说是做电话客服的。
  严澈觉得既然能做电话客服,这女孩一定是很有耐心的那种,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女生才能攻下严泽这个脾气火爆的BOSS。
  严泽自打进门起就没正眼看过严澈一眼,但晚上睡觉时候两个人还是不得不进了同一房间。
  严澈洗完澡进房间的时候严泽正靠在窗边抽烟,他有点惊讶,当年他初中偷偷学抽烟的时候被严泽告诉了大伯,结果自己被一顿打,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了?
  看见他进房间了,严泽也没掐了烟,只是看了他一眼:“睡吧。”
  然后在窗边抽完了那根烟才关了窗上床睡觉。
  第二天便是年三十了,严澈醒来的时候严泽已经不在床上了。
  大伯和大伯母在厨房忙活着,严泽的女朋友在厨房里帮忙,看见严澈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严澈纠结了一下还是打了个招呼,也没加称呼,昨天大伯母介绍过,严泽女朋友叫魏瑜,但他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叫名字不合适,但嫂子他又叫不出口,连严泽他当面都没叫过一声哥,何况是魏瑜呢?没办法他打完招呼就从厨房离开了,去叫严晴晴起床。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回顾了一下这章,标题可以叫两个心酸尼桑的日常^_^


第17章 第17只忠犬
  下午两点半,闻鞅看了眼身旁的空位,向空姐要了床毯子盖在身上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
  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很快就到了,闻鞅是被空姐叫醒的,下了飞机白薇已经开着车等在门口了,闻鞅上了车,习惯性想从口袋里拿烟的时候竟然找到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下面写着娜娜,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爱心。
  闻鞅皱了皱眉头,随手塞进了车门侧面。
  白薇显然也看到了,似笑非笑地勾勾嘴角,瞥了他一眼:“还留着啊?年三十也不放过?”
  闻鞅点了根烟,把那张纸烧了放进烟灰缸里。
  没接白薇的话。
  “我爸怎么样了?”
  白薇看着前方的红灯,摇了摇头:“不太好,闻董晚上一直睡不好,这两天的看护说晚上还说胡话了,喊着二少的名字。”
  绿灯亮了,白薇又看了一眼他才发动了车:“他还是不回来?”
  闻鞅摇摇头,不想多说。
  白薇把他送到了医院,大过年的还为了老板家私事来加班也算是个尽心尽力的助理了,闻鞅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拿了给她:“年终奖,额外的。”
  白薇也没客气,接过来摇摇:“人家肯定以为我是你小秘,快进去吧,董事长该急了。”
  说完便升起车窗一脚油门离开了。
  闻鞅进去的时候闻厉康是醒着的,正在看电视,中央台,正在放各地群众如何庆春节。
  看护在一边陪着,听见他来了站起来打了个招呼:“闻总来了。”
  听见声音,闻厉康转过头来看他,又往他身后看去,就这么盯着看,明明是一片空,却想看出个人影来。
  闻鞅把看护打发回家过年去了,自己在旁边的看护椅坐下了,却看见闻厉康还在盯着门的方向看。
  “别看了。”闻鞅叹口气,“他不肯回来。”
  闻厉康似是也接受了现实,转回头来看着闻鞅:“文文他还好么。”
  本来挺好的,见到我就不好了?
  闻鞅不忍心这么刺激他爸,只好努力回忆他们打照面那短短几秒里闻歌的样子。
  “挺好的,好像胖了些。”
  “胖点好,他小时候就挺胖的,是到了青春期抽条了才一下子瘦了下来,不过自打那件事以后他身子好像一直不怎么好,能胖点就最好了………”
  闻厉康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讲闻歌的事情,闻鞅也习惯了,每次他从闻歌那里回来闻厉康都得追问半天,然后再讲讲以前的事情。
  闻鞅陪着闻厉康聊了一下午,从闻歌,到公司,到新闻,聊到后面闻厉康说自己有点累了,闻鞅帮他把床放了下来,让他躺会儿。
  闻歌熬了一整晚的夜,翻翻网页听听歌看看电影什么的,一直到早上七点多才睡,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了。
  他看了眼时间,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冰箱里有严澈给他准备的东西,炒好一加热就能吃的菜,下面条的炸酱,馄饨,还有饺子。
  完了电饭锅旁边还有电饭煲煮饭的全指南,包括米水的比例,电饭煲的按键,时间…
  闻歌一脸黑线,这是把自己当成有多五谷不分,前几年没他的时候自己不也好好活过来了么。
  手机一开机便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闻鞅的,闻歌看也没看就删除了。
  还有两条短信。
  闻歌,血浓于水。
  他过完年就上手术台了,手术都有风险,他的人生已经有遗憾了,别再让你的也留下遗憾。
  闻歌心突然抽了一下,有点疼。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智能机信息显示在屏保的功能。
  他点开来,最终还是没删,直接退到了主屏幕。
  严澈也发了条微信来,把饺子的煮法又文字打了一遍,闻歌对他彻底无语,他觉得严澈一定是幼教专业的。
  知道了,老妈子…_…#
  回复完他收起手机,拿出饺子煮了几个。
  饺子都是严澈自己包的,前几天他说想吃饺子要叫外卖的时候被严澈拦住了,说自己包吧,他这才知道严澈竟然还会包饺子,而且卖相架势都不错。
  他本来想帮忙来着,结果擀皮被嫌弃不圆,包的饺子被嫌弃丑,只好去旁边坐着给严澈加油了。
  饺子煮多了,他吃的有点撑,又懒得出门,便楼上楼下走了几趟消消食,完了又坐在客厅里刷了会儿微博。
  有个互粉的好友似乎是母亲去世了,发了篇长微博,写了自己近段时间消失的原因,还有些自己心情。
  闻歌犹豫了下,点开了长微博。
  【近段时间一直消失,拖了很多剧组的进度先在这里说声抱歉了。
  我和几个关系好的基友也简单说过,因为母亲半年前被查处了肝癌晚期,所以一直陪在她身边。
  我和母亲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小时候总觉得我的妈妈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在儿歌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时,我却觉得根本不是这样。我的妈妈是个高中老师,也许是这个原因,她对我一直十分的严厉,别人撒娇就能有的洋娃娃,我没有,一定要考试到第一名,才能有个象征性的奖励;别人的妈妈会给孩子买大蛋糕过生日,我的妈妈顶多给我煮碗清汤面条……
  …………………………………
  我大概是叛逆期来的比较晚,一直到大学才爆发。也可能是进到大学突然脱离了她的管辖所以开始自由散漫任性。我剪掉了妈妈喜欢的长头发,染成了五颜六色的,自己换掉了妈妈给我选的专业,然后在过年回家时和她大吵一架,从此后次次见面次次吵,从专业,到就业,到买房,到找对象,结婚,一直吵一直吵。
  直到去年中她查出了肝癌晚期。
  突然间她整个人就像失了力气一般,虽然她还是想和我说找对象的事情,但却再也没力气和我争论什么了。
  短短半年,她整个人急剧的瘦下去,最后的时候她做化疗,头发都掉光了,整个人不到70斤,躺在床上,毫无生气,闭上了眼,再没有睁开。
  直到昨天,她终于入了土,整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了。
  回想起我和她相处的二十几年时光,似乎从来没有好好谈心过,也没有亲密过。
  但对我来说,却再也来不及了,我无法对她说一句谢谢你把我养这么大,也无法说一声羞于出口的我爱你。
  这会是我生命里,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也提醒大家,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妈妈,我爱你。
  你在天堂,还好吗?】
  闻歌靠在沙发上,手指像是没力气一般的关掉了长微博。
  闭上了眼睛。
  …………………
  闻歌,血浓于水。
  他过完年就上手术台了,手术都有风险,他的人生已经有遗憾了,别再让你的也留下遗憾。
  …………………
  就这么静静闭着眼睛呆了一会儿,闻歌才重新睁开了眼睛,拿起手机定了张机票。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这一大段长微博是不是有点骗字数的嫌疑
  但这真的是推动情节需要。。。( _ _)ノ|壁
  明天加更一章吧
  算补偿
  快夸夸我~
  ps 写完这个伪造的长微博觉得自己很有做枪手的潜质


第18章 第18只忠犬
  闻歌的飞机是傍晚七点多到的,下了飞机他想叫个车,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才想起来今天是年三十,现在又是吃饭时间,估计出租车司机估计都回家过年去了。
  用滴滴等了好半天,出了三倍的价钱才有人愿意顺风车搭他一程。
  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来接出差的妻子回家过年,车上还坐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和闻歌坐在后座,拉着闻歌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梳着双马尾,估计是为了过年的气氛,还绑了两根红丝带,系了两个大蝴蝶结。
  闻歌对着她笑笑:“闻歌。”
  “语文的文吗?”小姑娘歪着头想想。
  “听见声音的闻,闻见味道的闻。”
  “声音还可以闻?”她有限的知识里似乎还没有这个知识,有点无法理解,又接着问,“你从哪里来啊?”
  “K市。”
  “K市挺好啊,不过地方不怎么大。”她爸爸接过了话,“小伙子怎么想着去K市了?在那里工作?”
  “我工作是远程的,在哪里都行,”闻歌笑笑,“喜欢那里环境,节奏慢些,也安静一些。”
  小女孩话痨估计是她爸的遗传,父女两一人一句的问了闻歌一路,直到把闻歌送到了丰水北郡的门口。
  丰水北郡是城郊一处比较大的别墅区,闻歌家一直住这里,进门的时候要刷门卡,闻歌掏出自己的卡试了一下,“滴”一声,显示不行。
  这么多年了,大概已经换过了。
  旁边的保安跑了过来,详细地问了下闻歌是找哪家的,姓什么,和他家什么关系。好在这个保安似乎在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对闻家的小儿子还勉强有个印象,最后登记了闻歌的身份证和联系方式,就用自己的卡刷了,放了闻歌进去。
  闻歌大概有四年多时间没回过这里了,不过好在家里门锁还没换,他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
  也说不清吃自己是怎么想的,四年来虽然从没使用过这把钥匙和门卡,却一直挂在自己的钥匙链上没取下来过。
  屋子里一片漆黑,没有人。
  但车库里老爸的车还在,钥匙也放在门口的前厅柜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他上大学起就一直是这辆。
  大过年的家里没人,闻鞅和老爸去哪儿了?
  闻歌想起闻鞅说的,老爸年后要做个手术。
  那现在大概是……在医院?
  闻歌想了想,拿起门厅柜上的钥匙,开车去了医院。
  医院十分好找,老爸是个特别长情的人,一直以来病了都是去同一家医院住同一个病房,对医院是这样,对车子是这样,对他的初恋情人,也就是闻鞅他妈,也是这样。
  大概真是个家家团圆团聚的时候,路上人很少,闻歌很快就到了医院,把车挺好,一路上到了最顶层。
  闻厉康是七点多醒的,闻鞅从饭店里叫了外卖,都是些清淡的菜,陪着他吃了,算是年夜饭,本来闻厉康还想再喝两杯,说是过年了高兴一下,被进来查房的护士严厉警告了。
  八点多吃完饭的时候外面开始有了鞭炮和礼花的声音,闻厉康靠在床上看春晚,闻鞅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整备拿出去丢掉去。
  这层没有大型的垃圾桶,要到下面去。快走到楼梯口时听见了一个小护士的声音。
  “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啦,这层是特别病房不能随便来的。”
  然后是个男人的声音:“没走错,闻厉康是住这里吗?”
  闻歌?
  闻鞅有点恍惚,他来了?
  走过转角一看,竟然真的是闻歌。
  闻歌看到他显然有些别扭,扭过了脸去不看他。
  旁边小护士也转过头来看见了闻鞅:“闻先生你来的正好,这位先生是找闻老先生的你顺便把他带过去吧。”
  闻鞅朝护士点点头:“好,我带过去吧。这我弟弟。”
  小护士点点头:“你弟弟啊,怎么完全不像。”
  闻鞅和闻歌都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同父异母,两个都像妈妈,怎么会像呢?
  但小护士也没等他们答话,说了句:“我先回去啦。”
  然后就自己蹦跶着回护士站了。
  闻鞅两只手都提着袋子,看向闻歌:“他在尽头最后一间,你自己去吧,我先去丢垃圾。”
  闻歌看了眼他手上的两大袋塑料饭盒,摇摇头:“我陪你去吧。”
  而与此同时,这一年大年夜大概是严澈严泽同时存在时最自然的一次了。
  严澈估计着大概是因为严泽怕魏瑜不自在所以忙着照顾魏瑜也没时间找他碴。
  不过这么说也不算太准确,自打严澈上了大学以后严泽基本就没怎么找过他碴了,一般都是冷处理,对他冷眼相对。
  不过这次有魏瑜在,估计是怕魏瑜不自在,严泽连冷目也没有,大部分看向他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像是没看见他一般。
  因为魏瑜是第一次来,伯父伯母准备的年夜饭比过去几年还要丰盛许多,鸡鸭鱼肉一个不少,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
  动筷子前伯父举起酒杯看着大家:“难得今年大家都聚齐了,都好、都好…”
  大伯伤才刚好不久,最近这两个月都没有干活,一直在家,由此变伤感了许多,他抬着酒杯看着严澈和严泽:“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有女朋友了,想当年你们还是个小毛毛,天天打架……”
  严澈看了眼严泽,却发现严泽也在看他,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脸去,给身边的魏瑜夹了点菜。
  严泽和魏瑜昨天从县城里买了不少鞭炮礼花回来。吃饭前便点了一串,这会儿严晴晴吃饱了便闹着要去放礼花。
  严泽她不敢闹,就缠着严澈,严澈没办法就带着她去了。
  大的她不敢放,严澈给她拿了两个冷烟花玩着,自己放了个大的。
  严泽买的这种还挺漂亮的,上天还能变三种颜色,他拿出手机照了一张,发给了闻歌。
  估计城里不能放花,就算能放,闻歌肯定也没那个闲情逸致。
  闻歌过了很久才回复。
  “挺好看的。”
  严澈却感觉不太对,闻歌的风格不是应该说“这也值得炫耀?”或者“你是有多幼稚”吗,今天怎么了竟然说好话?
  闻歌坐在闻厉康的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闻厉康,相对无言。
  刚进病房时闻厉康激动地神情闻鞅怎么都不会忘,但只说了一句:“你来了……”之后,就再无话可说了。
  闻厉康不说话,闻歌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放在了电视上。
  春晚这水准,真是越来越烂了啊。。。唱成这样的都能上了。
  连段子都找不到好吐槽的啊。
  或许是今年春晚实在太无聊,闻厉康也看不下去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闻歌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是他问,闻歌答更为贴切。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的骄傲脸╮( ̄▽ ̄〃)╭
  难道不表扬我吗?
  平安夜快乐,小天使们
  么么哒(づ ̄ 3 ̄)づ
  明天见~


第19章 第19只忠犬
  严澈的微信发来的时候闻厉康正好问道闻歌有没有女朋友了。
  本来现在气氛很好似乎不太适合问这个,闻厉康一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闻歌,怕哪个问题点了雷。
  但闻歌今天一直都挺平静的,他问什么就答什么,没话找话的,他想自己年后上了手术台不知道还能不能下来,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没有。”闻歌回答了他,然后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
  闻厉康看着闻歌把手机放回了包里:“该找个就找个吧,有人照顾你我也放心了,你妈妈也……”
  闻歌却突然站了起来,闻厉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声音戛然而止。
  闻鞅说去抽根烟也总算回来了,不知为什么,看见闻鞅,闻歌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先回去了。”
  他抬头对闻鞅说,然后向着病房门走了过去,最后还是没忍住转过头来看了眼闻厉康:“你也…注意身体。”
  他本来想直接订晚上的飞机票回去的,突然想起来老爸的车被他开到了医院,最终还是无奈开车回了丰水北郡。
  闻家一向是不管人在不在,请的保姆都是临近年三十才回去的,闻歌估计今年也是这样,他进自己曾经的房间一看,挺干净的,没什么灰,自己走之前看了一半的书还夹了书签放在原来的地方,窗台边种的小仙人球长大了些。
  闻歌开了电视,躺在床上回复严澈的微信。
  “挺好看的。”
  严澈很快就回复了。
  “羡慕吧~城里不让放,等我初七回去我们去郊区放吧?”
  “好。”
  闻歌没说自己现在不在K市,而且其实也差不多在郊区,鞭炮礼花声音也吵得不行。
  就这么一来一往的,不知不觉就快到了十二点,电视里的春晚也开始了例行的倒数。
  严澈的电话卡着十二点的钟声打了过来。
  “新年快乐啊。”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卡着时间放鞭炮呢,严澈扯着嗓子对着电话大声喊,“我一定是第一个打电话的人。”
  “新年快乐。”闻歌其实压根听不清他说什么,但知道肯定是这句话,也说了一句,估摸着严澈其实也听不清。
  果然,闻歌下面就听见了严澈扯着嗓子而模糊的:“什么?…………操。”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微信就来了,是语音。
  “听不清你说什么。不过新年快乐。”
  闻歌拿着手机一脸黑线,现在身边又没耳机……语音和电话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他回复,没想到严澈的下一条消息就来了,这次倒是打字了,一段话,也不知道是他打好了复制的,还是单身多年手速惊人。
  “想了下去年你真是我的贵人啊,刚上不言的微博号看了下发现有好多粉丝了,以前也从来没想到自己可以靠唱歌受到那么多人关注,谢谢你,真的,三千块钱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真的解了我燃眉之急,以后有什么事你说,绝对两肋插刀妥妥的!”
  闻歌有点不习惯这种被人如此发自肺腑的感谢,有点受宠若惊,也理解了他为什么要打字。
  这要说出来,完全就是羞耻play啊……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严肃而认真的回复。
  “不用谢我,我想吃红烧鱼。”
  第二天一大早闻歌就回了K市,然后接下来几天靠着严澈留下来的熟食和半熟食长胖了两斤。
  严澈是掐准初七回来的,但他万万没想到严泽竟然也初七回,而且他竟然是开车来的……
  于是在大伯殷殷期盼的眼神里,严澈硬着头皮上了严泽的车。
  不过好在车上还有魏瑜,时不时和两人都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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