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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合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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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就看到许轶摇摇晃晃地从车里走出来,一脸便秘的样子。除了情绪不佳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大碍。陆星遥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昨天大吵一架,不过陆星遥决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不管怎么说,两人还是合作关系,中间还有一份货真价实的合同。就算私底下为情为爱吵得再厉害,第二天该怎样,还得怎样。毕竟,陆星遥是一个心智成熟的人。
他主动走过去,跟许轶搭话:“今天早上没见你,还以为你生病了。”
许轶黑着脸:“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生病起不来,刚好不用面对我?”
陆星遥看着他那张拉得老长的脸,只能忍让:“我为什么要这么想?你病了对我根本没好处。”
许轶冷笑:“你昨天还说不喜欢我,讨厌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陆星遥差点被他气笑:“我们私下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带到工作里?白天是工作时间,你投资了这部电影,是老板,我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情,闹得工作不顺利。”
这句话简直就是来火上浇油的,许轶一下怒了:“好,你是个好演员,是个好员工,把公私分得明明白白!我就是公私不分,就喜欢把私人感情带进工作中!我今天不想跟你拍戏!”
许轶有点感冒,神情恹恹的。发脾气不免也染上一些色厉内荏的嫌疑,不但没有惹陆星遥生气,反而让他觉得好笑:“多大人了,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你才耍小孩子脾气!”许轶眼睛一瞪,圆圆的,有点像猫。
陆星遥扑哧笑了:“好,你今天不想跟我拍对手戏,没关系,明天再拍,可以吧?”
许轶翻了个白眼,头一扭,傲娇地走了。
陆星遥对着买水回来的邵凯说:“你说他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我竟然觉得他今天有点……可爱?”
邵凯惊讶地看了看蔫耷耷的许轶,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陆星遥:“陆哥,你不是病了吧?”
陆星遥:“……”
许轶确实气着了,再加上这几天来回奔波,中间连消停的时间都没有,又在河边抽了一夜的烟,吹了一夜风,虽然是夏天,但深山与河边冷风依旧强劲,所以他光荣地病倒了。
生病的那个早晨,他起来就有点头晕目眩,感觉天旋地转。他把助理叫来,拿了温度计量了量,38。5°,已经够得上低烧了。
助理小姐姐担心地说:“要不要给你请个假?”
许轶从来没有这么囧过,他身体向来很好,三个兄弟里就属他最健康,常常几年才有一次头疼脑热的时候。小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是三天两头跑医院,打针吃药天天哭。他就算大冬天光着身子在雪里撒泼打滚,也完全没事。现在竟然被一个陆星遥气得发烧了???
看起来,情不但伤心,还伤身。许轶此时心里窝火,却发不出来。他没心没肺的时候,身体好得不得了。一动了心,就被气倒了。他嫌自己没出息,不想承认自己生病是因为陆星遥。但他的身体很诚实,伤心难过+生气,就反映在身体上了。
他给高导演打了个电话,请半天假,蒙着头睡了一早晨。起来之后,觉得身体是轻松多了,但还有点头重脚轻,出来的时候,又量了一次体温,38度,依然低烧。助理劝他不要去片场了,但死要面子的许轶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病了,更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被气病的。所以,向来没什么敬业精神的许轶,竟然带病去了片场。
前几天高温,这几天温度一下降了下来,气温一高一低,也成了许轶生病的主要原因。这家伙不承认自己病了,为了证明自己“没病”,还坚持拍一场在大雨中的戏。
这场雨中的戏,是刘升得知自己母亲去世,跑到雨里大哭了一场。这场戏虽然短,但代表着刘升由一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向一个真正的人转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陆星遥也把自己在雨里的戏拍完了。他看着许轶在泥里打滚,大哭大叫的模样,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欣赏。这部剧里,作为一个配角,许轶饰演的刘升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市井小民,他市侩,有心机,没有信义可言。但他还存在着几分良知,几分尚未泯灭的人性。可天之骄子许轶完全是刘升的反面,他对这个人物的诠释十分聪明,在这场哭戏之前,他都是用“乐景衬哀情”,不演苦大愁深,不流泪。只用笑来表达人物的窘迫。他受到不公正待遇时的干笑、讪笑,得到意想不到的利益时,忘形的大笑;踩在别人身上爬上去时,轻蔑自负的笑……总之,陆星遥感觉许轶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演员,他的共情能力,对生活的感受力非常强。按理来说,小少爷不太可能了解底层人民的生活,可是他在表演中,却表现得淋漓尽致,不得不说,很有实力。无论陆星遥是否愿意跟他在一起,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许轶很有才。
许轶拍完这场雨里的哭戏,腿都软了,像面条一样,站也站不稳,幸好有2号助理把他扶起来。大夏天,冲了个凉水,他竟然抖得停不下来。
“许轶,你没事吧?”许轶拍完之后,状态不对,高一辰无不担忧地问。
许轶摆摆手,抱着浴巾走了。许轶走到化装间,换上干衣服,抱着助理2号准备的小毯子,不停地发抖,他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冷,脸却越来越热。这种感觉十几年没有找上他了,这一次来势汹汹,让他措手不及。
“许公子,喝点热牛奶吧。”助理2号走过来说。
“不喝,一股腥味。”许轶边嘟囔着边往沙发上蜷。
“那我给你倒点热水,你淋雨淋了半个下午,万一感冒可就不好了?”
许轶闷闷地说:“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再给我拿一床被子来。”
助理2号听了,赶紧跑走取被子了。许轶倒在窝在沙发里,眼皮发沉,没多久就合在了一起。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陆星遥。
他眨了眨眼睛:“你干嘛呢……”
陆星遥试了试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许轶虽然病了,但骨气犹在,一扭头:“没有。”
陆星遥指着他身上的被子:“你盖了两床被子,大夏天的,不热吗?”
不热,我还冷呢。许轶裹紧身上的小被子,暗暗地想。
“要你管。”面对陆星遥的主动关心,许轶如此回复。
陆星遥看着这个心智退化的家伙,无可奈何地说:“收工了,回去吧。”
许轶一听收工了,心里轻松几分,裹着两层毛巾被站起来就走。
“你就这样回去?”陆星遥啼笑皆非地问。
“怎么了,不行吗?”许轶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请便。”陆星遥说。
没想到许轶刚走两步,就踩着被角,扑通一下把自己绊倒了。
陆星遥赶紧跑上去扶他。许轶整个人给摔懵了,坐在地上发呆,好像接受不了自己摔倒的事实。
“怎么了?”虽然此刻,面对这样的许轶,应该给予更多的同情,可此刻陆星遥只有一种感受:想笑。
“你笑什么?”许轶皱紧眉头,生气地问。
“我没笑。”陆星遥收敛笑容,小霸王变成了铁憨憨,任谁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许轶瞪陆星遥一眼。他正难受,脑袋晕晕沉沉,发起脾气根本吓不到人,反而有点撒娇的嫌疑,看得陆星遥直乐。
“我送你回去吧。”陆星遥扶起这个1米85的大个病美人。
“放心,有人照顾我,死不了。”许轶嘴硬。
许轶本来以为陆星遥还能坚持一个回合,说点动听的话,比如“你病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没想到陆星遥从善如流地说:“好吧,你注意身体,早日康复。”
许轶顿时七窍生烟,气哼哼地走了。
陆星遥看着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背影,笑着摇头,转身就跟邵凯说:“走吧,咱们去街上转转,给小少爷买点粥和药。”
邵凯说:“我看许公子平时身体很好啊,怎么突然病了?”
陆星遥意味深长地叹息:“太任性了,总归对身体不好。”
第21章 是爱情的感觉
许轶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回到酒店就变成一条虫,瘫倒在床,爬也爬不起来。所谓病来如山倒,大概就是他现在这个情况了,许久不病,病来一次,气势汹汹。
他哼哼唧唧地倒在床上,本来可以指挥助理给他买药买饭,但此时他谁也不想见,除了陆星遥。他拿起手机,想了想,发一条语音消息:“你在干嘛?”
过了许久,陆星遥一点动静没有。
许轶心情实在有点不太美丽:“回来没有?”说完把手机扔到一边,气哼哼地躺回床上,他身体一不好,神经也变得格外敏感,他怀疑陆星遥跟别人勾搭上了,现在正在醉生梦死,哪有空管他的死活。想着想着,几丝顾影自怜的情绪升至心头,竟然心酸得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你在干嘛啦!我病了,你来看看我啊。”这会儿他简直委屈得不得了,跟平常那幅流氓痞气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抱着手机,等陆星遥回复都等得睡着了,陆星遥才抱着两个罐子回来。其实他早就从许轶的助理那里知道许轶病了,还是因为跟他吵架,跑到河边抽了半宿的烟生病了。陆星遥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许轶,二起来真是无人能敌,但也不能不管他。陆星遥在这个小县城里逛了逛,这里没几家好饭馆,要么太辣,要么太油,要么太难消化,都不是病号能吃的东西。最后,他找到一家小小的粥铺,虽然店铺不起眼,但粥煮得不错,细嫩软糯,陆星遥和邵凯试吃完后,打包两份粥,还去夜市买了点水果。夜市嘈杂得不行,陆星遥也就没听到许轶的消息。
回到酒店,许轶的助理已经跑到陆星遥房门口蹲着了。
“小晗,怎么了?”陆星遥提着水果,跟邵凯满载而归。
“许公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发信息也不回,也不吃饭……”2号助理小晗担忧得厉害。
看起来这位许公子不但是闹别扭,还要作妖。陆星遥无奈地说:“走吧,我们去敲门。”
小晗带着陆星遥来到许轶门前,两人敲了快5分钟了,都没有人来开门。许轶早插着耳机睡着了。
陆星遥掏出手机:“我来打个电话试试。”他拨通了许轶的电话,铃响了五六声,才听到许轶弱小而苍白的声音:“谁啊……”
“快开门,我在你门口呢。”陆星遥说。
那边静了一会儿:“你是谁?”
陆星遥:“……”
闹别扭的许轶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一脸早晨起不来床的难受表情,一脸不太自然的红晕,显然是有点发烧。但屋里的冷气开得倒是足,陆星遥走进去立马打了个寒颤,他找到空调遥控器,顺手就关了。
许轶不乐意了:“你关掉干嘛?大热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陆星遥不理他:“你发烧了还开这么大的空调,不想好了?”
许轶爬上床,闷闷不乐地说:“要你管。”
陆星遥看着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赖皮:“就管你了,怎么着?”
许轶不服气地撅嘴:“我跟你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管本少爷?”
陆星遥恨不得一巴掌糊他脸上:“呵呵,草民怎么能攀得上许少爷?既然不能管闲事,那我先告辞了。”
说着,陆星遥把粥放在桌子上,作势要走。只听身后一声急切地叫喊:“唉,你这人怎么这样?来都来了,看我一眼就想走?”
陆星遥忍着笑转过头,看着这个别扭得像根麻花的大宝贝:“许少爷不是刚才还说我没资格管你的事吗?”
许轶自知理亏,只能拉下面子,小声嘟囔:“好了,我刚才挺生气的……你也不知道哄哄我。”
陆星遥坐在床头,开始哄只有长相像成年人的小少爷:“你……还在生那天的气吗?”
许轶白他一眼,不说话。
陆星遥笑着说:“就算生气,也不能半夜不睡觉跑到河边吹风抽烟吧?身体是自己的,要知道爱惜。”
许轶在陆星遥的注视下,一时有点发囧:“还不是因为你,我许轶几时失过恋?像我这么帅的男人,提着灯笼也难找!你竟然敢跟我分手,我看你才是没事找事……”
陆星遥只能边笑边摇头,果然小少爷不是一般人,能算自恋到这个程度,也决非一般人了。他把买来的粥递过去:“我听小晗说你晚饭还没吃,你生病了,不能吃太油的东西,就喝点粥,肚子垫一垫,再吃药。”
许轶只看那粥,却不伸手接:“我都是病号了,你让我怎么自己吃?你得喂我。”
陆星遥:“……你病到手都抬不起来了,还是手残了?”
许轶脖子一梗:“我不管,我这病是你气的,你得负责到底。”
陆星遥恨不得把粥扣在他头上,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怎么会一时心软,跑过来看这个白眼狼。
“你吃不吃?”陆星遥摆出一幅幼儿园阿姨威胁小朋友的样子。
许轶瞬间怂了,他知道跟陆星遥硬碰硬讨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认怂装可爱:“吃……你干嘛这么凶?”他接过陆星遥的粥,抱着开始慢慢地吃起来。
陆星遥无语地看着生了一场病就回到3岁的许轶,一时想不出任何一个词来形容他。
喝完粥,又在陆星遥的监视下量了体温,又洗脸刷牙完毕之后,灌了感冒药,洗得干干净净的许轶被塞回被窝,眼巴巴地看着陆星遥。
“快睡觉了,以你这种身体,睡一觉就好了。”陆星遥给他掖好被角,“生病可真不是你的风格。”
许轶故作柔弱:“星遥哥哥,我病了,你不留下来照顾我吗?”
“……少作,好好说话。”
“留下来陪我睡。”
“你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是吧?”
“切,我看你才是脑回路复杂吧?我只是单纯地想跟你睡一张床而已,其他什么想法都没有。病了还得独守空床,我凄不凄凉啊?”
这家伙的歪理如此有道理,陆星遥竟然无言以对,他瞪了许轶一眼:“你好好睡吧,别指望我给你当陪床。”
说着站起来就想走。
许轶突然从被窝里爬起来,从背后抱住陆星遥,双臂紧紧地箍住他:“星遥,别走。陪我一会儿。”
陆星遥虽然是个亚种人,但他心理上认同自己是一个男人。男人最不能抵御的就是喜欢的人对自己撒娇,许轶的撒娇更是炉火纯青,流畅自然,每一个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长在陆星遥的萌点上。所以陆星遥对许轶的撒娇,真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他转过身,把许轶按在床上:“行吧,我在这里陪着你,给你唱唱摇篮曲,直到你睡着为止,怎么样?”
许轶被他逗笑了:“不行。摇篮曲太难听了,你躺下,我们一起睡一会儿。”
陆星遥以前还真不知道,生了病的许轶这么缠人。他只好在许轶旁边躺下来,许轶胳膊腿缠过来,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好像一个孩子获得了自己最喜爱的玩具似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星遥看着这样的许轶,心里竟然涌上几分酸楚与怜惜。
许轶抱着陆星遥,轻声说:“星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结婚生子并非一个人的注定要走的路。对我来说,跟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才是最幸福的选择。”
陆星遥蜷在他怀里,感受他皮肤散发出来的炙热温度:“你还年轻,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是你想共度一生的人?”
许轶说:“谁说年轻就不能知道自己的心了?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盼望着我的后半生能和你一起度过。看到你的时候,我才会希望我的后半生开始得越快越好。”
陆星遥的心像小鹿乱撞,砰砰直跳。这些情话,或许明明知道是假的,或许明明不相信,可是在听到的时候,依然会有砰然心动的感觉。
陆星遥觉得大事不妙了,自己好像真是爱上了许轶。他确定这是比“喜欢”更甚的“爱”。喜欢还能故作潇洒,随时抽身,而爱却像一个流沙坑,只能越陷越深。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爱上别人,无法掌控自己的心。可是就像许轶说的一样,如果他的心总要有一个人来掌握的话,他希望那个人是许轶。
疯了疯了,我是疯了吧。陆星遥在心里暗暗地说。此时,如愿以偿的许轶,已经落入梦乡,轻轻地打起鼾来。
陆星遥就看着许轶这张俊脸,失眠了大半夜。他头一次为一个人患得患失。他真的能信任这个比自己小五岁,还有一些孩子心性,喜怒无常,甚至有些鬼马的许轶吗?这个人,真的值得他付出一切么?许轶虽然能猜到他的担忧,但许轶不知道的是,陆星遥的感情一旦付出了,就不能再回头了,他不能像普通男人那样,重头再来,他甚至再也不能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上去了。
陆星遥在这一夜无数次重重地叹息之后,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哪怕这是一个错误,他一生也要为自己,勇敢地爱一次。
第22章 高调宠溺
有病吃药的许轶,搂着陆星遥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只觉得身轻如燕,活力满满。再往怀里一看,陆星遥睡得安安稳稳,两只手还主动地环在他的腰上,一点没有嫌弃他的意思。许轶顿时觉得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他也不顾自己还没有刷牙,凑上去就像他家里养的那只鹦鹉,不停地“啄”陆星遥。“啄”了几下,陆星遥终于不堪骚扰,被啄醒了。
“干什么啊,一大早别发疯。”陆星遥嘟囔着翻了个身,想躲过许轶的攻击。
还没翻过去呢,就被许轶拽回来,硬要把陆星遥摆成面对面的姿势,紧紧抱着,那条长腿也要搭在人家身上,好像一只树懒抱着一棵树的姿势。
“滚下去!”陆星遥半梦半醒地骂道。
“我不。”许轶牢牢地抱着陆星遥不撒手,“你休想再说分手。”
陆星遥被他搂得喘不过来气,推又推不开,只好说:“你先放手,大热天的,你想热死我吗?!”
许轶顺手从床头柜上拿了空调遥控器:“我把空调开大一点。”
陆星遥:“……”
见许轶是真不准备撒手,陆星遥只好耐心地解释:“我不走,你先放开好不好?”陆星遥觉得面对卸下伪装的许公子时,已经化身成为幼儿园阿姨的角色。
“那你亲我一下。”许轶开始乱提要求。
陆星遥说:“大早晨又没刷牙,亲什么亲。”
许轶说:“没事儿,自家老婆亲的,我不嫌弃。”
陆星遥瞪他一眼:“我嫌弃!”
许轶把他搂得更紧了:“那我还是不要放了吧。”
陆星遥被勒得难受,只好说:“行行,你快放手,我亲,亲还不行吗?”
许轶这才松了松胳膊,和陆星遥拉开一条小缝,闭上眼睛,嘴却快咧到耳根了。
陆星遥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想敲他一下,可又觉得这样的许轶率真又可爱。他犹豫片刻,在许轶额头亲了亲。
“不是吧你?”许轶睁开眼睛,不满意地说,“你竟然只亲我的额头?那脸呢?嘴呢?”
陆星遥摸了摸他的脸:“绝世大美男,你别太自恋了。你刚起床的样子也没那么帅,尤其是眼边还有眼屎的时候。”
许轶非但没有自惭形秽,反而傲娇地一昂头:“那也是带着眼屎的帅气。”
陆星遥:“……”
话虽然这么说,但许轶很快就放开陆星遥,蹦蹦跳跳地去洗漱了。陆星遥看着这个快跟门框一样高的男人,总觉得他是刚从幼儿园逃学出来的小朋友。
洗漱完毕的许轶从卫生间里出来,一改昨天的颓废,瞬间变得精精神神。陆星遥洗完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许轶已经打扮好了,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穿得整整齐齐。
“唉,这是要去走秀?”陆星遥开玩笑地说,没想到许轶一把抱住他,嘿嘿一笑:“亲爱的,你刚才嫌弃我没刷牙,我现在洗涮干净了,早安吻是不是也得安排起来了?”
陆星遥捂住他的嘴:“刚才亲过了,不用再早安吻了。”
许轶坏笑一声:“那怎么能行呢?我们是新婚,就要黏黏糊糊,甜甜蜜蜜啊。”
陆星遥赶紧逃开:“谁跟你新婚?”说完,脸瞬间红了。
许轶刚想抓他,只听外边有人敲门:“许公子,你起来了吗?”听声音是助理小晗的。
陆星遥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助理来抓你了……我也得回去了,不然邵凯也该到处找我了。”
许轶气哼哼地说:“看你能忍到几时……我这么帅,亲一口就能让你欲罢不能,唇齿芬芳。”
陆星遥扑哧一下笑起来:“哈哈哈……许轶,自恋也得有底限好吗?你以为你是巧克力吗?”
许轶挑唇一笑:“早晚让你笑不出来。”
两人甜蜜的早晨,就这样结束了。
拍戏的时候,陆星遥和方梦阳有一段感情线。因为这部影片是犯罪题材,又是走剧情向路线,因此感情戏不多,大头就是陆星遥和方梦阳,两人的感情很质朴,最后只有一小段吻别。而且两人都是在一种淡漠伤痛的心情之中,因此吻戏也没有很激烈,只是蜻蜓点水地来几下,然后这一段戏就结束了。
两人拍之前讨论得挺充分,一打板之后,迅速进入状态,一条就过。
可是,精彩往往在拍戏结束之后。拍完这段吻戏,陆星遥被许轶拽到存放衣服的道具间,按在角落里狠狠地亲了一顿,足足有十分钟。
许轶放开陆星遥的时候,陆星遥已经感觉自己脑袋发蒙,极度缺痒了,好像跑了一千米似的,喘了半天,他气得推了一下许轶:“你干什么?!”
明明没用力,许轶却一屁股摔倒在地。
陆星遥:“……你干嘛?碰瓷啊?”
许轶那张扬又帅气的脸上,又出现了小媳妇般委委屈屈的表情:“人家站不起来嘛!”
陆星遥内心毫无波澜:“别演了,我知道你故意的。”
许轶不开心了:“我病还没全好呢!身体没有恢复,很脆弱的!所以一推就倒!”
那你亲我的时候,这么长时间都不带换一口气的,公子,你的作派如此双标,真的好吗?陆星遥在心里呐喊。
许轶伸出大爪子,要让陆星遥拉。
陆星遥重重叹息,把手伸过去……和他击了个掌。
“干嘛不拉人家嘛!”大流氓在陆星遥面前各种装小绵羊。
“自己起来。”陆星遥丝毫不同情他。
“起不来。”许轶干脆盘腿坐地上。
“那你就别起来了,坐着吧。”陆星遥翻了一个白眼,抬腿要走。
“别走,别走。”许轶赶紧爬起来,抓住他的手,“你今天都没有拒绝我,是不是也爱上我了?”
陆星遥虽然决定跟许轶试一试,但是面对如此自恋的许轶,他决定还是不要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他可不想许轶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你想太多了。”陆星遥说,“刚才推你不算拒绝?那你的拒绝到底是什么样的?”
许轶说:“推是情趣,怎么可能是拒绝呢?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的面部表情我还是能读懂的——你八成是爱上我了。”
“呵呵,想得美。”陆星遥死不承认,拨开许轶径自走出去。
许轶在他身后捂着心口,自言自语道:“口是心非啊口是心非……可为什么这么令人心动?”
吃饭的时候,许轶坐在陆星遥身边,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那一幅“我对你有兴趣”的样子,明显得让人不忍直视,就差宣告天下了。他们吃的是桌餐,一桌子人都只能低头吃饭,连眼睛都不敢多抬一下。
“你到底吃不吃饭?”陆星遥忍无可忍,悄悄地说。
“我没时间吃。”许轶捧着碗,盯着他。
“为什么?”陆星遥皱眉。
“时间都用来看你了。”许轶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土味情话了?”
“这还用学?跟你在一起,自然就会了。”
“……”
陆星遥猜测自己昨天晚上肯定是吃错药或者中了迷香了,怎么会想抛弃一切,跟他来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恋呢?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有许轶这只二哈在,任何深情的爱恋,都无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丝可疑的沙雕气息。
“你是不是有病?”陆星遥第二次跟许轶说悄悄话。
“你是药啊。”
“……能不能好好吃饭了?”陆星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你喂我。”许轶没羞没臊地张开嘴。
“……”陆星遥的耐性都快被许轶磨没了。
“不如我喂你?”许轶眼睛一亮,夹了一块鸡蛋冲着陆星遥递过去。
陆星遥赶紧把头撇过去,用后脑勺挡住那块鸡蛋。
“干嘛啊……”许轶小嘴一撅,把鸡蛋放在自己碗里,又不甘心地去骚扰陆星遥。
陆星遥用余光扫视其他人,发现他们一脸震惊,都在悄悄观察他们两个,可是当目光接触时,又很快把头埋进碗里。陆星遥分明听见了几声噎死人的笑声。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收工之后,陆星遥把许轶拉到河边,愤怒地问。
“这都看不出来,不像你啊,星遥~~~”许轶坏笑着捏陆星遥的脸,“当然是秀恩爱啊~~”
陆星遥揪着他的耳朵,恨恨地说:“谁准你秀恩爱了?我答应了吗?”
“别揪耳朵啊!你们怎么这么爱揪我耳朵?”许轶苦着脸大叫,他哥喜欢揪他耳朵,他妈也喜欢揪他耳朵,到了媳妇这里,还是揪耳朵,不愧是一家人!
“因为你欠收拾。”陆星遥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到河边的小树林里,“不准在剧组其他人面前做出奇怪的举动,听见没有?否则把你耳朵给揪下来!”
许轶摸着发烫的耳朵,冒着耳朵被揪下来的风险谈条件:“那我们俩能不能天天住在一个屋?”
陆星遥无语,许轶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忘这茬儿。
“住在一起其实挺好,我帮你暖被窝……”
“现在是夏天。”陆星遥提示道。
“正因为是夏天,才要提前储备啊!”许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还会说成语,真可爱……你优惠大酬宾呢?”陆星遥冷笑。
“是啊,1折够不够?不够倒贴也成。”许轶嬉皮笑脸地说。
陆星遥白他一眼,觉得这个流氓不是这么容易说服,只好摆出谈判的姿态:“这样,我让你睡我的屋子,你停止一切奇怪的举动,如何?”
许轶转了转眼珠:“我睡你房间,你睡哪里?”
还挺精,没被文字游戏迷惑,陆星遥在心里感叹,只好说:“我跟你睡一个屋。”
许轶的目的达到了,喜滋滋地揽着陆星遥:“没问题!”
第23章 电影杀青
许轶的身体以神速恢复,搬去陆星遥屋里的第二天,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爬起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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