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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在怀[娱乐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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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别于文城一般本帮菜餐厅上的是绿茶,这一家的茶水是地道的正山小种。

    叶思栩捏着白色圆肚的小茶盏抿了两口,回味甘甜,越喝越香。

    “喜欢这个茶?”

    “没喝过,挺好喝的。”叶思栩闷头轻声道,圆润的指尖挨着圆茶盏,显现出几分可爱。

    秦越鸣提起茶壶为他斟茶,叶思栩受宠若惊地道:“我自己来。”

    他一着急,就容易出错,这下子,手直接按在秦越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一恍惚,他忙收回自己的手,见秦越鸣似没有什么反应,照旧拎着茶壶为自己倒水,他只得轻声道谢。

    触碰到秦越鸣的那只手落到桌下,叶思栩轻轻地蹭着自己的牛仔裤布料,心道:我不能总这么冒冒失失的,一定叫他看了很多笑话。

    秦越鸣主动带上方才的话题问道:“你说的是哪一场戏有些疑问?”

    叶思栩忙抬头,正视他的眼睛,看他明眸如星,一瞬怔忪。

    分秒间,他立刻焦点下移,注视高挺的鼻梁道:“爸爸妈妈和姐姐在客厅里研究辰辰的去向,辰辰在房间里听到了他们的话。辰辰有大概长达五分钟的独角戏表演来展现他的情绪,全程没有一句台词。难度有些高,我排练几次都没办法很顺利地将辰辰内心的曲折展现出来。”

    秦越鸣见他红唇开合,语调柔和,娓娓道来时微微沉下声音,心道:不过是短短数日的学习,他的进步竟然如此之快,非但能在排练时拿出令方亦南都侧目的情绪状态,似乎在平时说话中也隐约带出一些舞台腔调,字正腔圆之余,有种饱满温润的姿态。

    他忽的开始遥想:如果自己亲自带他,能tiao教到哪一步呢?

    此时,服务员送餐,将几道菜先后呈上来。

    秦越鸣道:“先吃饭,一会儿路上我们好好聊聊。”

    “嗯。”叶思栩见面前推过来的桃胶银耳羹,有些讶异,原本以为是点给他自己的,悄悄瞥他一眼,心里想:是专门为我点的吗?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秦越鸣见他迟疑,便道:“招牌菜,尝一尝?”

    “哦。”

    原来仅仅是这样而已,叶思栩想,我可真是瞎多心,且自作多情!

    秦越鸣道:“快吃吧,吃完回去,我们过一遍这场戏。”

    “嗯,”叶思栩轻声应了,心道,他会怎么教我呢?

 第20章 020

    从包厢离开时,叶思栩拿起夹在菜单里的收据站起来道:“我先去付款。”

    秦越鸣还在喝茶,见他一脸急冲冲、又是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倒是可爱,他施施然地放下茶盏,抬手抽出他手中的单据,“不用了,我常来的,免费。”

    “啊?”叶思栩有些懵,较真地道,“可是……说好我请你吃的啊。”他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按得发白,低眸强调,“我有钱的,我不是没有钱。”

    羽睫浓密,在他的眼下落了两片小小的青影,遮住双眸的不安。

    “我知道。”秦越鸣看他这别扭又要强的小模样,有理有据地道,“不过,如果让我朋友知道我带人来吃饭,却还要出钱,他会不高兴的。”

    “是这样吗?”叶思栩微微抬眸,同他确认。

    秦越鸣严肃的面孔露出说一不二的神色:“当然。”

    叶思栩看他如此笃定,才坦然起来。

    “走吧,回去研究研究你的话剧。”秦越鸣站起身来。

    叶思栩也走出去,他的位置靠近包厢门,抬手去开门,正拉开门,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夹杂在几个人中央从面前一闪而过,他心里一抽。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把门快速碰上了。

    门缝里一阵风,扫起他的额发,惊吓得他都不自觉地闭眼。

    身后的秦越鸣见他握着门把手,拽得过紧,骨节凸起。

    “遇见朋友了?”

    叶思栩点头也不是,不点也不是。

    刚才那张脸孔是柳灏。

    他要是叫柳灏看到自己和秦越鸣在一块儿……

    不堪设想。

    秦越鸣抬手,原想按他的肩膀,却鬼使神差地揉了一下他的发顶,揉乱他毛躁的头发,手心的触感毛茸茸,他道:“我先出去,上洗手间,你直接去停车区等我?”

    叶思栩被他碰了下脑袋,整个人都糊里糊涂,陷入五彩斑斓的晕眩中,迷糊地点头。

    当秦越鸣伸手来开门时,他才收回手,站在门边。

    秦越鸣不知道他是见了谁,如此前所未有的恐慌,显然情绪过度,反应超常,不过,他也不急着问,只漫不经心地迈步从包厢先行出去。

    叶思栩合上门,背对门缝抬起脸,手掌揉一把面颊,心道:柳灏怎么好像阴魂不散似的?

    只是一念而过,又摸着自己的发顶,面露痴笑——方才秦越鸣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哎!

    他的心里似乎有一只快乐的小鸟儿,冲破牢笼,自由翱翔起来。

    等过了约莫四五分钟,冷静下来的叶思栩才开门出去,好在走的方向与柳灏进来的方向相反。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行至停车场,却见秦越鸣的车已经亮起明黄的车灯。

    秦越鸣怎么这么快?

    叶思栩想,一定是我太磨叽了。

    秦越鸣越过副驾驶的位置,为他推开车门。

    车子开走后,秦越鸣瞥一眼这吓丢了魂的小兔子,慢慢道:“下次还是不过来这里了。”

    “嗯?为什么?”叶思栩不明白他的话,“味道还挺好的。”

    秦越鸣不紧不慢地道:“城东还有一家分店,味道差不多,只是这里的风光好。你要是喜欢这味道,下次带你去城东那家?”

    他说话时眼神一直望着车外,不苟言笑。

    叶思栩想:他是认真的吗?下次还要带我去吃饭?可是为什么呢?

    不过他启唇接一句:“那下次,我要请你吃饭的。”

    秦越鸣回首,看一眼这低头摸着自己左腕的男孩子,明明整个人都散发着柔软的气息,但骨子里又是倔强的,像是被温柔外表包裹的一柄剑,拥有未开刃的锋芒。

    他利索爽快地道:“好。”

    回到别墅车库,叶思栩抱着包跳下车,站在热乎的车头旁,道:“你大概几点方便?我上去?”

    秦越鸣抬手看一眼手表,八点多了。“九点半,我有点私事处理下,可以?”

    叶思栩点点头,先踩着台阶上去。

    秦越鸣注意到他今天似乎格外在乎那个背包,一路都抱着,吃饭时似乎也要带上,是有什么重要东西吗?

    他摇摇头,眼底带笑,自己似越来越在乎这些细节了。

    他抬手,往上一抛起车钥匙,再稳稳地抓在手掌心,若有所思地离开车库。

    叶思栩冲个澡,闷头扑倒在床上。

    枕头上搁在要送给秦越鸣的钢笔。可是怎么开口呢?万一他不要又怎么办?

    他翻个身,为自己的胆小与瞻前顾后而烦躁不安,一边思索一边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头发乱糟糟地坐起身,心一横。

    嗯!不要就……自己用吧!

    于是,揣上《失明》的剧本和钢笔盒,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房门。

    正站在二楼去三楼的楼梯拐角,叶思栩听见楼上男人沉重而薄怒的声音:“两个取景地相隔八百多公里?你在开什么玩笑?四五百号人,一个月内两地往返?这中间的交通住宿人员杂费,你自己算算多少钱?这都不必跟老张说了,制片那边同意划出这笔钱,整个剧组人员这么多,个个能配合?老陈,你跟着我多久了这还要来问我?”

    叶思栩一只脚踩在台阶上,靠在扶手边,静静地听。

    秦越鸣的语调盛气凌人,严厉异常。

    “这部片子,次取景地超过两百公里的,一概不用跟我这里敲!直接过。”

    声音是从左边传到右边,伴随着的是沉沉的脚步声。

    叶思栩站着没动,听他又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小徐,你跟老陈联系一下,他刚把一个八百多公里开外的取景地给我,要我明天去看。我看他妈的是又喝多了……这样,你跟他算笔账,搭一个棚多少钱,跑这么远多少钱,让他清醒清醒。”

    语调带风,说一不二。

    叶思栩也不是第一次听他骂人,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没听到,便都快忘了他是这样的脾气了。

    他看一眼手里的钢笔盒,七上八下。

    听到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叶思栩肩膀一抖,百般纠结。

    我怎么提前上来了?他垂眉耷眼,干巴巴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和脚背。

    他在楼梯上,一直等候到九点半,才鼓起勇气上去。

    敲书房门时,他屏息以待,握紧剧本。

    “进来。”

    书房和观影房差不多大,有两把长沙发,几何书桌上堆满书籍和稿纸、文件。

    秦越鸣坐在里面,好似一个威严的大家族族长,深沉冷静,居高临下。

    叶思栩匆忙看他一眼,小心地环视书房,注意到办公桌靠外的立面玻璃窗外就是别墅的花园,夜色浓重,影影绰绰。

    他想白天风光应该极佳,只是到了晚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怖,得亏是秦越鸣这样的人,若是换了他自己,必然要将窗帘严丝合缝的拉上。

    秦越鸣顺着他的眼神瞥一眼黑魆魆的窗外,抬手按了个按钮,窗帘便徐徐拉上了。

    叶思栩恍惚一愣,心道:他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不过,他权当做是巧合,只慢慢腾挪到秦越鸣的桌边,将钢笔盒放在一叠剧本上:“那个……本来……”他原先的措辞眼下一紧张,遗忘殆尽,磕磕巴巴地道,“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秦越鸣眉骨微一抬,伸手接过,看到熟悉的logo,专门做男士用具的法国百年老品牌。

    他拿着盒子,深邃地眼神望着面前的男孩子:“谢谢。”

    叶思栩低头抿唇,看他是收下的意思,心花怒放。“那个……你可以看看,是不是喜欢,如果……嗯……可以换。”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这么几句都说不完整。

    可真的好怕秦越鸣忽然站起来或者像是谈工作那样严厉苛刻。

    秦越鸣以为他是害羞,语调轻缓地道:“是钢笔对吗?”

    “嗯。”叶思栩点点头。

    全新的盒子有些紧,扯开墨蓝色缎带后,砰地一声打开。

    白金色泽黑漆笔杆,秦越鸣眼尾一挑:“我很喜欢,谢谢。”

    “是……是么?”叶思栩心里如淌入暖流,微微低头笑着点头,“那就好。”

    他居然说他喜欢哎……叶思栩简直耳后发烧,心跳如麻。

    秦越鸣将盒子合上,搁在桌边,起身问:“为什么送?”

    “就是……”叶思栩也说不清楚,粗浅地解释,“谢谢你教我怎么找对情绪。还有……带我去见盲人按摩师傅,送我去医院。”

    秦越鸣见他总一副乖巧模样,实在是忍不住抬手揉他软软的黑发:“行,去坐,我们过一下话剧。”

    叶思栩被他揉着头发,耳尖儿都红得滴血,可是心里似也有一只宽大的手掌揉过,软得不成样子。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单人沙发里,将剧本翻到自己不懂的地方,递给秦越鸣后,双脚不自觉地曲起来,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慢慢地道:“独自表演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导演同我分析的情绪我能听明白,但我找不到那种细微的转折点。尤其是没办法看到,肢体幅度也不能太大。”

    秦越鸣看他漆黑的眼眸的也不知道望着哪里,似盯着自己手上白色的剧本,又似是盯着自己的手。

    他心里其实还停留在这小白兔送自己礼物的愉悦中,有几分难以自抑的兴奋。

    他听完这一段话,轻咳一声:“试过最大化地去表演吗?过度地利用你的肢体,或者说不限于肢体的一切条件,去表达每一种不同的情绪?”

    “最大化?”叶思栩鼓起勇气,借着正事,光明正大地看他深邃严肃的眼睛,“极端化吗?比如,哭得时候,哭得很崩溃?但是我不能发出声音,这一场戏是和客厅中同一个时间段发生,我不能用声音去干扰他们,甚至干扰观众。”

    “那就不发出声音。”秦越鸣将剧本搁在桌上,指了指他,“站起来。我们试试。”

    叶思栩茫然地站起身,大眼睛里充满无辜与不解,微嘟的菱唇显出几分呆呆傻傻的幼嫩可爱。

    秦越鸣想到那一晚最后的事故,安抚道:“放心,不会像上次一样吓你。”

    叶思栩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嗯。那我要闭上眼睛吗?”他低喃着似乎自言自语地道,“那根黑色的带子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被阿姨收拾掉了。”

    秦越鸣瞳孔微缩,深沉地嗯了一声。“我去拿根领带。”

    叶思栩看他飞快地绕过沙发,开门出去,心道:又要上次那样吗?

    那他今天蒙上眼睛后,可以像他碰自己的头发那样碰碰他的头发吗?

    他心虚地想,我的欲望可真是越来越膨胀了。

    可是内心作祟,实在是无法克制地想要碰碰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三,避红锁,照例不更,周四18点来,啾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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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021

    秦越鸣再次走入书房时,叶思栩正抱着腿缩成小小一团,白色T恤、白色肌肤、黑发红唇,单纯可怜之中,有种叫人想要忍不住逗弄一下的可爱。

    他捏紧手中的桑蚕丝腰果花纹领带,轻咳一声。

    叶思栩跳下沙发,挺直脊梁地站好,些许不安、些许期待。

    秦越鸣走到他身后时,他微微咬了下唇齿,又假装漫无所谓。

    当领带带着秦越鸣的温度覆盖到自己的鼻梁和眼睛上时,叶思栩忍不住地轻嗅他的气息。

    眼前明明一片黑暗,叶思栩却想,自己似乎进入另一个世界。

    “失明”给了他勇气,心底如岩浆般涌动的情潮此刻肆意从渗透,慢慢溶于骨血,抵达四肢百骸。

    垂落在腿边的手指尖,微微擦过裤子布料,难以抑制地骚动。

    他感觉到秦越鸣就在身后,那么高大魁梧,呼吸之间的温热气息如潮水般朝他涌来。

    渴望被他揉一揉脑袋,渴望触碰他,渴望……拥抱他……

    秦越鸣在他脑后轻轻系领带的同时,清晰地看到红晕从他的耳根慢慢浮到耳尖儿,被领带和头发挡住的那一部分则似乎滚烫的灼烧起来。

    “绑好了吗?”叶思栩不知道是不是领带的问题,他感觉秦越鸣的动作出奇的慢。

    刚说完话,耳尖儿就被秦越鸣的手指尖掠过,他一怔忪,咬紧牙关,僵立着。

    “疼吗?”秦越鸣的声音特别沉,是一块重重的石头捆绑着叶思栩,将他一起带入大海深处。

    他的手指在叶思栩敏感的耳朵上蹭过。叶思栩想,他好像是在为自己拨开头发。

    他轻声嗫嚅:“不疼。”这一次他没有避开,但是下一秒,秦越鸣的手挪开了,他微微有些失落地暗自轻叹。

    “剧本都熟悉了?”秦越鸣问道,“那你试试把这里当做‘辰辰’的房间,按照已经有的模式,演一遍。我看看表演节奏和状态,找找可以调度的切入点。”

    叶思栩似乎听到他后退一步,坐入沙发的声音。

    而自己却好像一个人被留在舞台上,空空荡荡地充满不安全感,乃至于有一种浑身上下被秦越鸣那双犀利透彻的眼睛看穿的错觉。

    一开始若只是耳根发红,此刻是浑身肌肤都开始敏锐地渗出羞涩的气息。

    他孤零零地站着,不安而羞怯地面对秦越鸣的方向,小而软的菱唇开合,细声问道:“就这样直接开始吗?”

    秦越鸣靠坐在椅子中,叠着腿,单手习惯性地撑着下巴,浓眉深目地盯紧这只小白兔。

    一览无余的视角,令他的掌控欲在某个秘而不宣的角落疯狂叫嚣。

    秦越鸣凝视他的红唇,安抚道:“别怕,按照你的感觉表演。”他伸手拿过剧本,快速翻到那一页,“我给你搭戏,一人分饰三角。你能找到感觉吗?”

    “能!”叶思栩脱口而出,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在秦越鸣面前显出自己的不专业。

    秦越鸣时刻关注着他的动作,他对着手中的剧本念起台词,将父母和姐姐星月的台词都走了一遍。

    这个过程中只见靠在“门边”的“辰辰”仔细倾听“客厅”的动静,扒拉着“门把手”的手掌骨节凸起,显现出几分用力,焦灼不安的面庞上肉眼可见的苍白与无助,颤抖的嘴唇咬了又咬,恨不得要出门与父母理论一番。

    当秦越鸣念出姐姐星月台词:“不如把辰辰送到疗养院啊。”

    “辰辰”猛的顿住,按在墙壁上的手无力地垂下去,似乎吓坏一般面对着墙壁慢慢滑下去,膝盖点地,一点点跪在门边,双手都捧住了自己的面孔,痛苦地瑟缩起肩膀,张着嘴无声地朝着外面的三个至亲至爱的人呐喊。

    “这里不对,处理得太粗糙了。”

    叶思栩的思绪被秦越鸣冷冷地打断。

    他清醒过来,意识到,只要涉及专业问题,秦越鸣就会像是一部精密的测量仪器般,丝毫不带任何情感地指出来。

    “舞台剧目,不是电影,200座的观众席,最后排的观众可能只看到一个大概,你给出的细节部分过于细腻。但真正的情感过度又太粗略。整整几分钟的表演,从知道父母姐姐的真实想法到内心自我意识的觉醒,还是需要你轻重缓急、有的放矢地呈现,这中间的情绪是非常丰富的,需要你的表演更多元更有层次和节奏。”

    叶思栩就着剧里跪在地上的姿势,茫茫然地望向秦越鸣,听他说话时候,有种虔诚不已的态度。

    秦越鸣忽的心疼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叶思栩感觉到了,但是不确定,轻轻地抬手,却一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

    “你……”

    柔软的肌肤、高挺的鼻梁……他的手居然触及了秦越鸣的脸颊。

    叶思栩假装不知道似的,指尖轻轻揉过他的下颌,他低声问:“是你的脸吗?”

    “嗯。”秦越鸣没有阻止他,甚至有些享受他此刻放纵的触摸。

    这一根领带,同时为他们两人注入勇气。

    叶思栩的手滑到秦越鸣的耳根处,指尖才火烧火燎地收回来:“对不起,我以为……”

    “没事。继续说细节。”秦越鸣及时阻拦他不必要的害羞。

    “嗯。”叶思栩见他似乎没有起疑,如林间小鹿般,雀跃起来,“那等于有两个问题,就是细节表演可能太细碎,观众注意不到,但真正的感情却太笼统,会导致观众不能入戏,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秦越鸣对他这种领会能力表示惊讶,一般新入行的演员,可能在他说完之后,下一句便问——那秦导,我具体怎么演,你可以示范一下吗?

    他细致引导道:“回到之前说的,肢体,无台词表演的情况下,你要让的肢体最大程度去展现。”

    叶思栩认真听着,却忽的被他握住右手,手背一热,他本能地抽回来,却见他强势地握住自己,不让自己逃开。

    “别怕,我就是带一下你的细节。”

    “哦。”

    可叶思栩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他们居然手拉着手……他心口似有什么要喷发出来,无可遏制。

    秦越鸣捏着叶思栩纤细修长的手掌,觉得这手软得似乎没骨头一般,又白又细嫩,一点都不像是一米七五以上的男孩子的手了。

    他按着他的手拉到一个位置,“这是你握住门把手的动作细节,很用力很挣扎,这个细节处理的很好,但观众基本看不到。在展现你惊讶、惶恐的肢体里,需要再加入一点幅度更大的元素。”

    “我可以……我可以……”叶思栩低着头,跪在他面前,羞涩地不知道怎么找到自己的语调。

    “嗯?你说。”秦越鸣不疾不徐地等着面前这只浑身发红的小白兔。

    叶思栩忽的仰头,隔着领带,似乎在盯着秦越鸣,但樱唇却依旧小小声地祈求道:“可以把你的手当做门把么?”

    “可以。”秦越鸣没有犹豫,笃定道,“你找找感觉。”

    叶思栩心道:他若是知道我只是想多碰碰他,可能会对我发脾气吧?这也太不专业了。

    下一秒,叶思栩感觉到秦越鸣握着自己的手,叫自己反而搭在他的手腕上,并且细致地问自己:“这样可以?”

    掌心是他温热的肌肤,叶思栩的心跳紧张地差点停了:“可……可以的。”

    秦越鸣扶着他的另一只手臂:“站起来,我们一个点一个点的拆解。”

    叶思栩根本膝盖发软,紧张又激动地站在他面前,力气全在他的手上。

    热意从心间涌上来,几乎不可思议。

    秦越鸣低眸看着他白皙细软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腕,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此时看不到,但两片欲语还休的柔软红唇引诱着他的眸光流连其上。

    叶思栩刚站稳,却不知为何被秦越鸣往前一带,没站稳地扑进他的怀中,两人似乎一起倒在了沙发上,他猛的一磕,鼻梁红唇齐齐贴在他胸口的薄T恤上。

    “对……对不起。”叶思栩几乎是趴在秦越鸣的身上,他慌乱地撑着他起身,却不知道把手搭在了哪里,听到秦越鸣闷哼一声,“你怎么了?”

    他一把扯下面前的领带,脸红红地着急看向身下的大男人。

    秦越鸣看他红眼、红唇,近在咫尺,微微怔忪。

    “你怎么了?”叶思栩见他凝眸不说话,以为压着他了,焦急地忙起身,“我压着你哪里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站稳……”

    他吓得慌乱,以为自己把秦越鸣撞伤了。

    秦越鸣看着面前毛茸茸的小兔子,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后脑勺:“没——”

    下一秒,他皱皱眉,到抽一口冷气:“可能撞到了后背。”说着,他微微往后试图去看。

    “是吗?”叶思栩不疑有他,忙扑在扶手边,紧张地想要用手碰一碰,又不敢,只凑在他后背处,关切地问,“具体是哪里?我要怎么办?要不要找东西热敷一下?你疼不疼啊?是不是很疼啊?”

    平日里稳重成熟的男人此刻蹙着眉心,显然,并不好受。

    秦越鸣几乎想要笑出声,但又看他如此紧张自己,心头不由得酸胀。“不,没大事。不要紧。”

    “不是的……”叶思栩想,刚才怎么就乱糟糟地把人推到了呢?他都羞愧得要哭了,万分过意不去,声音软糯地道歉,“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秦越鸣看他低着脑袋,可怜巴巴,伸手揉揉他的黑发:“没事。明天就好了。”

    他看小白兔的头越来越沉下去,忙坐好,托住他的下巴,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却见他眼眶泛着泪光,精巧的鼻头抽噎了一下,根本不敢看自己,只知道喋喋不休地说“对不起……”

    “阿叶?”秦越鸣惊讶地捧住他巴掌大的面颊,“怎么哭了?吓坏了吗?你是不是摔倒哪里了?”

    “没有。”叶思栩慌张地避开他的大手,固执地问,“给我看看好不好?我看看你的后背,没事我就下去了。”

    秦越鸣听他这语气,似乎有一种以后再也不跟自己说话的神态,他忙道:“没多大问题。”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叶思栩鼓着脸,难得严肃较真起来,但是也就是这样一秒,瞬间就软软地央求,“你让我看一下,就一下啊。”

    秦越鸣:“……”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字数要超标了,明天不更,周六更哈~

    已经在写存稿等V了,求求大家收藏,V后开始日万~啾咪~

 第22章 022

    叶思栩几乎是跪在秦越鸣的腿边,上半身倾在沙发上,哀求道:“如果很严重的话,我去找张姐要点什么云南白药之类的喷一下?”

    他兀自一想,毕竟是自己整个儿扑上去摔倒,好赖自己再怎么瘦也有一百三十斤呢,这砸在秦越鸣身上把他当个肉垫子,肯定要受伤了。

    秦越鸣见叶思栩面容红红鼓鼓,越发像个小孩子,眼神难得流露三分固执和坚定。

    他抬起手捂着后面,神态自若地问道:“那你给我搁着衣服揉一揉?”

    叶思栩也没多想,点点尖下巴,眼神灼灼地望向面前的男人,似乎也忘了要害怕他:“好啊,那我给你揉一揉。但是真的不能让我看一下吗?”

    秦越鸣轻咳一声,微微低眸:“那你揉吧。”

    他略过后面的问题,叶思栩也就明白了,好像的确不太好,直起身子,将手软软地搭在他捂着的位置,轻声问:“这里吗?”

    “对。”秦越鸣随口道,松开自己的手,见他秀手覆上去,心里有种隐约的犯罪感。

    他是不是演得有点过了?

    咳。

    但是叶思栩这手软得不成样子,揉的动作也温柔妥帖,秦越鸣一时间竟然有点入迷。

    “疼吗?”叶思栩问,见面前的男人始终紧紧皱着浓眉,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低喃地询问,“我是不是太用力?”

    他们挨得如此近,叶思栩的身体肌肤就靠在秦越鸣的大腿边,而秦越鸣只要一揽手就能整个抱住他。

    每每叶思栩仰头说话时,温软的气息如夏夜的暖风袭向秦越鸣,而背后的掌心似乎有一团火,搁着体恤衫在他肌肤上揉起一簇一簇的火苗。

    在这安静而近乎凝滞的一瞬间,秦越鸣感觉到了闷热,躁动,难耐……随之而来的是内心密集交织的渴望与难以名状的情愫。

    他勉强冷静下来,沉声道:“不疼。”对着面前诱人的男孩子也有些不受控,他主动扭过头,靠在沙发扶手上,任他轻柔地按揉,另起话题问道,“那你知道刚才那一段怎么去分析和拆解情绪了吗?”

    叶思栩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他背对自己才道:“可能……可能吧,我明天再找对戏的老师一起研究一下,遇到导演也再请教请教。”

    秦越鸣指出道:“你们剧院的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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