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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在怀[娱乐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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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完,眼前一黑,秦越鸣再度吻住自己。

    这一次他没来得及合上嘴咬他,叫他灵活的舌尖挑开自己的双唇,shun吸自己无所适从的、柔软的舌头,越发过分地、tian得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叶思栩羞愤难当地推他,锤他,抬脚就想踹他,但力气太小,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

    呼吸慢慢从轻喘到重喘,最后到彻底没办法呼吸,口鼻之间都是秦越鸣,被他死死地卷着舌狠狠地shun。

    叶思栩感觉自己缺氧两眼昏花的同时舌根发麻。

    秦越鸣感觉怀里的身体明显柔软下来,才慢慢含住他柔软娇嫩的舌尖,轻轻抵着玩。

    等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依着自己,秦越鸣才问:“明天还住这里吗?还不喜欢我吗?”

    叶思栩睁开氤氲的双眸,满脸通红地喘息,别扭地推开他,低声薄怒道:“不喜欢。”

    “为什么?嗯?”秦越鸣托着他的后背,压进怀中,“理由呢?”

    “你……”叶思栩愤恨地瞪他,道,“你这么会亲别人,你一定谈过很多恋爱。我不要喜欢你!”

    真幼稚。

    也真可爱。

    秦越鸣低头,热气喷在他面颊上:“夸我亲得你舒服了?是这个意思?”

    “……”

    叶思栩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自己都要羞死了,他还说这种话。他捂着受伤的嘴角,别别扭扭地道:“你走开!我要……我要睡觉了!”

    秦越鸣揉他的脑袋,在他嫩生生的面颊狠狠上吮一口,松开时,脸颊的肉还弹了一下,他捏一把,在一愣一愣的叶思栩耳边轻声道:“我没有亲过别人,只亲过你。”

    “骗人!”叶思栩怒目而视,缓解自己的尴尬。

    秦越鸣同他大眼瞪小眼:“阿叶,我要是亲了别人,你会吃醋吗?”

    “你快走!”叶思栩绝望地推他。

    秦越鸣不是没看到这兔子居然起反应了,年轻人,呵。

    不过他要是戳穿他,恐怕他以后都不会理自己了。

    于是秦越鸣起身,熟视无睹般揉他的脑袋:“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从今天开始,就学着喜欢我吧。阿叶,可以吗?”

    “不可以!”叶思栩又羞又恼,“你快走快走。”

    秦越鸣强势地抬着他的下巴,同自己对视,郑重其事地道:“不要说你不喜欢我的话,也不要说你要离开我的话。我也会难过的,阿叶。”

    叶思栩怔忪地看着他,垂眸冷对的秦越鸣这样的具有压迫感,而他的眼眸中又似乎藏着深深的愁苦与无尽的悲伤。

    我也会难过的……

    多么像是一句无望的念白。

    叶思栩呆呆地看他踏出房间,垂眸间,手指尖揉住自己的唇。

    所以,他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亲自己的吗?

    可是,这一切是真的吗?

    他砰地一声往后倒在床上,几乎不敢闭上眼,眼前光怪陆离,似乎陷入某种晕眩中,晕陶陶地不能自拔。

    接吻的触感与拥抱的温暖,还萦绕在周身。

    叶思栩仿佛在做梦一般。

章节目录 031【二更】

    叶思栩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糊里糊涂。

    根本没想过两人的事情如何越来越荒唐。

    他想要质问秦越鸣; 怎么能把自己的初吻夺走; 而且明明他很会接吻; 还说没有亲过别人。

    难道他是无师自通的吗?

    就算自己喜欢他; 他也不能这样乱来。

    隔天一早叶思栩将时间拨早了半小时起床; 洗漱完出门时才七点半不到。

    他不想看到秦越鸣,晚上甚至想要回家住。

    刚打开房门; 就被抱着双臂站在房门对面的男人吓一跳。

    叶思栩的脸色精彩极了; 一边因为被打了青肿一片; 一边儿惨白; 两只眼睛也又肿又无神; 眼底满是震惊和惶恐。

    三秒后,满脸浮上害羞的红痕。

    秦越鸣今天照旧一件黑色开司米毛衣,中领,黑色的长裤。

    叶思栩心里想:黑漆漆的,难看死了。

    可他又因为碰过好几次那件开司米毛衣; 对它的温度心知肚明——

    但是现在我为什么要想这些?叶思栩苦恼起来; 手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裤子中缝; 他踏步欲要直接越过秦越鸣。

    秦越鸣低眸; 眼底里满是笑意,看他别别扭扭的小样; 手里也只是往常的包,并没有立刻打包要走的意思,才稍微放心下来。

    他手臂一横; 拦在叶思栩面前。

    叶思栩皱皱眉,还没等启唇问话,便被秦越鸣握住手。他面红耳赤地挣扎起来:“不要!”

    秦越鸣推他靠在墙壁上,看他同受惊的小仓鼠似的,眼睛瞪的圆溜溜,身体则软软地贴在墙壁上。

    他单手按在叶思栩的耳侧,微微低下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哑着嗓音道:“阿叶,我昨晚一夜没睡。”

    似乎是感冒了,又似乎是嗓子发炎了。

    叶思栩蹙着眉心:“那不……”他嘀咕一句,“那不应该去睡觉吗?为什么起这么早?”注意着肩膀上的力道,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正肩膀,似想要托住他。

    “阿叶。”秦越鸣的耳鬓蹭过叶思栩的肩颈和耳朵,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叫人舍不得松开他,“阿叶。”

    叶思栩被他这么一蹭,鼻息间是他须后水淡淡的香味和开司米毛衣裹住的胸膛的温度,双膝渐渐发软,恨不得要伸手抱住他,但强忍着理智,冷言冷语地道:“我要去剧院了。今天……今天排练很重要。”

    “我知道。”

    秦越鸣喷在他耳垂处的温度,实在是潮热甜腻,咬字又慢,每个字都仿佛是在唇齿间千万次反复吞吐,最后才轻飘飘地吐露出来。

    叶思栩咬着牙才能忍住从心间涌起的莫名的情绪。

    “我真的要去剧院了!”

    “我真的没有亲过别人。”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同时收声。

    而后是漫长地沉默和一点一点化开来的似悲似喜、似甜似酸的悸动。

    叶思栩看他脑袋闷在自己肩头,像是在跟自己撒娇一样。

    这也太吊诡了吧?!

    一米八七的、庞大的秦越鸣窝在自己肩头,在跟自己撒娇?

    叶思栩最近都似乎活在云里雾里,从沪城的首映回来后就如此的不真实。

    “我……”

    “你要去剧院。”秦越鸣慢慢地道,“我知道,阿叶,我送你去。”

    “可是你不是没睡好?你回去睡觉吧。”叶思栩的手指头在身后的墙面上划拨,他原先想严肃一点,可是话一出口就软软的,好像在求他去休息一样。

    “阿叶,你是在关心我吗?”秦越鸣声音压得低,音气儿乱窜进叶思栩的耳孔。

    叶思栩痒得避开一点点小声说:“我没……我……”他张张嘴,嘴角疼,就没再继续说话,抿着唇咬了一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先生呢?”

    忽的一道声音传来,是向姨。

    伴随着的还有脚步声。

    叶思栩吓得低头快速推他,低声道:“有人……有人来了!”

    趁此机会,秦越鸣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以后不亲你的嘴了,你同意再亲。”

    叶思栩看他立刻一脸深沉地退后一步,自己捂着耳垂,皱皱眉,像是被轻薄了的小公子小少爷。

    秦越鸣轻咳一声,朝着客厅道:“向姨,我在等阿叶。司机准备好了?”

    他说话时,眼神还一直留在叶思栩的脸上,眼眸掠过他受伤的位置,不容乐观。

    向姨走过来,恭敬道:“是啊,难得今天要送你,张师傅穿了个西装。”

    家里司机张师傅平时是送向姨张姐出门采买,或者送张姐回家探亲,倒是很少直接送秦越鸣。

    今天稀奇。

    向姨看他们俩人走过来,一见叶思栩的脸就“噢哟”了一声:“你怎么搞成这样啊?”又低声道,“难怪要弄两个鸡蛋,这可得好好敷一敷吧?”

    叶思栩害羞地点点头,尽量想藏一藏自己的脸,心道:被秦越鸣这么一闹,我起这么早有什么用?

    可是转念一想,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起这么早的?叶思栩狐疑地瞪一眼秦越鸣的后脊。

    正在此刻,秦越鸣扭头,眼神淡淡地瞥他一眼,道:“吃早饭。”

    叶思栩背着包,自然不好在向姨面前闹别扭,慢慢吞吞跟上去。

    到了餐厅,向姨极地准备了两个鸡蛋撞在干净的白色布袋子里,交给正在喝稀粥的叶思栩:“你敷着,敷着好得快。”

    叶思栩扬起脸,软软地道:“谢谢向姨。”

    等上车,叶思栩发现秦越鸣将格开司机的档板升了起来,他瞪瞪眼。

    秦越鸣拿过他手中的两枚鸡蛋,挨近他,见他要避开,抬手揉住他另一边脸:“方导最讨厌演员不重视自己身上的零部件,你想顶着这张脸去上戏吗?”

    “……”叶思栩皱皱眉,糯糯地抗议,“脸怎么会是零部件?”

    烫呼呼的鸡蛋揉在脸上,疼得他皱眉。

    秦越鸣轻了点,又给他吹了吹揉过的位置:“你是演员,就像是这辆车。你的脸是的驱动,是发动机。发动机坏了,车怎么开?脸坏了,观众看什么?”

    简直就是强词夺理,乍一听还有点道理。

    叶思栩瘪瘪嘴,没做声,任他轻轻按压轻揉都没再开口,眼睛也乖乖地闭上,手指头按在膝头。

    秦越鸣看他柔顺的模样,心道:这小兔子脑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他问道:“晚上几点结束?”

    “……”叶思栩当没听到。

    他想,秦越鸣的《小城末日》刚做完沪城的首映礼,怎么这么空?他不应该全国跑路演什么的吗?

    “那我一会儿到剧场,问问李放。”

    叶思栩圆目一睁,控诉道:“你怎么这样?”

    秦越鸣手没停,继续给他按,又重新问一遍:“几点?”

    叶思栩咬了下唇,低眸,只能道:“六点。”又忙咕哝一句,“我要自己回家。”

    要是让话剧院的人看到自己坐一个豪车回家,他们怎么想?

    叶思栩都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去了。

    秦越鸣用手背试了试鸡蛋的温度,从点按变成揉按,道:“六点在剧院门外等,我开车去接你。”

    “可……”

    “或者去你叔叔家楼下等你?”秦越鸣垂着眼睫,盯住他这巴掌脸,“还是去你妹妹学校门口等?”

    “你威胁我吗?”叶思栩不可置信地看他。

    秦越鸣看他现在胆子倒是比从前大,额头凑过去,与他碰在一起,手掌心捧着他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滑过他的肌肤:“不是,我想去接你。阿叶,你让我去接你?”

    “我……”叶思栩皱皱眉,“可是也没有下雨。”

    秦越鸣靠在他肩膀上,像是完全靠他支撑一般,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让我去接你的话,我的心里会下雨的。”

    “……”

    叶思栩想:这是哪一部电影的台词?为什么他从来没看到过。

    他还以为喜欢马丁斯科塞斯的秦越鸣是个冷漠无情的社会观察者,谁知道他居然内心还住着一个张口满是情话的伍迪艾伦?

    “你……”叶思栩拧巴地说,“你。”

    他扭头看向车窗外,但始终没有推开他。

    好奇怪的关系。

    明明秦越鸣这么大的个子,却靠着自己,好像他离不开自己一样。

    叶思栩从他掌心将鸡蛋取回来,喃喃道:“要冷了。”

    秦越鸣眯着眼睛觑他的神色,看他仔仔细细地滚着鸡蛋,也没有挣脱自己,便抬手绕上他的腰。

    叶思栩身体微一僵,但也没动。

    他感觉秦越鸣很疲惫,声音又哑着,虽然吃过饭后好一些了,但听得出来的确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那就让他这样靠着自己休息吧。

    叶思栩主动往后靠靠,让秦越鸣也靠在椅背上,他低眸看他近在眼前的容颜,手指头滚着鸡蛋,悄悄听他的呼吸,越来越沉。

    轿车开得很平稳,秦越鸣真的在路上靠着叶思栩睡着了。

    等抵达剧院,他才惺忪醒来,看叶思栩一直没动过,帮他揉两下肩膀道:“怎么不喊醒我?是不是疼了?”

    叶思栩摇摇头,手掌的鸡蛋还有余温,他呆呆地问:“鸡蛋可以吃吗?”

    “早饭没吃饱吗?”秦越鸣问道。

    叶思栩蹙眉,又舒展开眉心:“你不应该回答能不能吃吗?”

    “不能。”秦越鸣道,“所以你饿了吗?”

    叶思栩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一般,又像是被人刺了一下眼皮,颤抖着挪开。

    秦越鸣见他忽的要开车门离去,他按住他的手背,又见他猛的抽回去。“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叶思栩低着头,小声地说:“方导说,每一出戏,任何看似没有逻辑的地方,其实都隐藏着一种一般人找不到的逻辑,他将之称为导演逻辑。所以他也好,李放导演也好,每次都会把看似没有逻辑的三两句对白,用长达几小时的沟通来告诉演员,叫演员好把握这两句对白之间的每一个情绪。”

    “嗯。导演、编剧,主创人员都会有复杂逻辑的支撑,才能更完全,甚至不是完美,只是完全、对的展示出一个作品。这跟鸡蛋凉了有什么关系?”秦越鸣越发觉得他现在开始沉浸入表演的世界,“阿叶,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的逻辑?”

    叶思栩摇摇头,忽的将放着鸡蛋的袋子塞进他宽大的手掌心:“是你要给我解释我问你鸡蛋能不能吃,和我是不是饿了的逻辑!秦导!”

    说完,他扬眉轻哼一声,飞快地推开车门下去。

    留着秦越鸣拿住手里的鸡蛋,往上一抛,又轻轻握住。

    秦越鸣看他同昨天一样消失在剧院台阶上,心道:他已经懂了我的逻辑。

    他嘴角含笑地按下与司机通话的按钮:“张师傅,回别墅。”

    手里的鸡蛋圆鼓鼓,嫩生生,像极了叶思栩的脸颊。

    车子开出去,秦越鸣扭头看看后车窗。

    视线里的剧院渐渐远去,拐个弯,就再也看不到。

    叶思栩抵达剧院,因为自己这半边脸的伤,光荣地成为大家眼中的可怜人。

    年长一些的孙老师还做配音工作,一开口就是标准的译制片配音腔:“啊,我亲爱的朋友,你的脸,哦,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思栩被他逗笑,可是嘴角也不能撑开,只按着嘴角死死憋住。

    李放导演经过,笑着道:“孙老师,别逗了,回头笑得裂开了。要破相的,小叶年纪轻轻的,破相了就只能走实力派了。”

    孙老师也拍着叶思栩的肩膀,不逗他了:“好好,挺好的,二十岁就当演技派走实力路线,在舞台上演到八十岁,那就是绝对的角儿,可以传世了。”

    叶思栩低着头浅笑连连:“孙老师您还打趣我呢?”

    孙老师哈哈一笑,忙着去倒水,但是走两步又回头说:“阿叶,我可没打趣你!好好学,前头路啊,特别难,但也特别好!”

    叶思栩看看开朗的中年男士,对他的鼓励,心怀感激。

    今天陈若凡来得晚,大家开完会,她才到。

    其实排戏期间的具体抵达剧院的时间不是固定的,只要在正式开始彩排前人到齐就行,一般大家来了就是闲聊两句,或者导演在的话,把大家围坐在一起,挑重要的聊一聊。

    陈若凡看到叶思栩,弯唇笑一笑,偷摸着空了来问他:“阿叶,你跟你那朋友,就柳灏,联系了吗?怎么说,什么时候有时间吃个饭?”

    叶思栩经过昨晚叶思贤和自己的事情,都把这一茬给忘了。

    经陈若凡地提醒,才忙道:“还没呢,我昨天有事情去找我妹了。你很着急吗?”

    他其实不太乐意,但要对陈若凡说柳灏喜欢男的,又说出口,毕竟万一柳灏是双性恋或者怎么样,都不好说。

    “找你妹妹?那你怎么受伤了?”陈若凡要戳他的脸,叶思栩立刻避开了。

    “哈哈没事我不碰你。”陈若凡笑道,“要不是你脸肿着,我还以为你是被人亲了嘴角,亲成这样的呢?”

    “啊?”叶思栩一顿,下意识地手指去揉嘴角的伤,“怎么……怎么会。”

    他有些心虚。

    等陈若凡笑着走远,他才回想起来,其实昨晚秦越鸣亲的是自己另外一边。

    这人好像很仔细地避开自己的伤口了,而且……

    他还很奇怪地吮了自己的脸颊一下,柔软润泽的舌尖抿过的触感此刻记忆犹新。

    叶思栩脸低下去,红得不成样子。

    秦越鸣喜欢自己。

    叶思栩已经知道了。

    好像一切的,所有的,反常的,意外的表现,都在某种意义上因为一句“喜欢”而被完整地串联在一起。

    好比是这有些看不懂捉摸不透的举动背后,有一个深深的逻辑链——那是属于秦越鸣的逻辑。

    叶思栩开始懂了。

    他仰头看远处小舞台的“家里”,李放导演坐在三人沙发上跟孙老师聊戏,两个女演员在舞台一边分临时吃,灯光老师在调整灯光……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转,也是因为那背后的逻辑链条。

    秦越鸣说脸面之于演员就是发动机之于车,那么演员的情绪,不就是车里面的精密的各种配合。

    只有当每一个情绪之间的逻辑能合理地链接,这辆车才能开得更顺畅。

    叶思栩想到这里,又懊恼地想:我怎么跟着秦越鸣那胡说八道地跑偏了?

    凭什么他说的一定对?

    秦越鸣还不如方亦南导演经验丰富,说的话也没有方导靠谱呢。

    “阿叶!开始啦!”陈若凡上了舞台,朝他挥挥手里的丝巾。

    叶思栩皱皱眉,回到现实,陈若凡怎么办呢?真的要约柳灏吃饭吗?

    他沉沉气,决定还是不当这个好人。

    于是,等下午五点多要回家时,叶思栩找到陈若凡,有些为难地道:“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你说。”陈若凡点点头,看他有些期期艾艾,便道,“是关于……什么呀?”她已经在收拾自己的包了。

    叶思栩看看周围也没别人,才对着她的黑色名牌包道:“那个,柳灏……”

    “嗯?”陈若凡拉拉链的动作卡顿了下,疑惑地看他,“哎呀,阿叶你说吧。这有什么的?”

    叶思栩点头:“柳灏……喜欢……喜欢男孩子的。”

    他说完,比陈若凡还尴尬。

    陈若凡若有所思,但是表情也没什么,只是瞪瞪眼:“好啊,那我知道了。”又笑着推他,“干嘛呀,你以为我喜欢他啊?非要认识他啊?”

    叶思栩也不懂女孩子的心里状况,只摇摇头,但是显然否认也不合适,否则他就不该来说这话。“那你……那我给你问问他吧。”

    “好啊。”陈若凡扯着嘴角笑,“就认识认识,都演话剧的嘛!以后可能还会同台呢,对吧?”

    叶思栩应了,抿唇道:“嗯,你说得对。”

    等他慢慢吞吞地出剧院,发给柳灏的微信终于有回音。

    柳灏回复:【你把我微信推给她】

    叶思栩照做了,又看到柳灏回复道:【找时间,带出来一起吃饭】

    【我问问】

    刚发完,就看到秦越鸣的电话打进来。

    “我看到你了,过来停车区,我自己开车来的。”秦越鸣如此道。

    叶思栩感觉耳朵发烫,将手机塞在裤兜里,下意识地左右一看。

    冬天天黑得早,也没什么人,他一溜烟儿跑去秦越鸣的车边,拽开车门就上去了。

    秦越鸣伸手揉他凉飕飕的面孔:“跑什么,谁在追你?”

    “呐。”叶思栩发出一个毫无意义地音节,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拉好安全带后,看着手指头,不说话。

    秦越鸣也没开口,看他脸颊似乎消肿了一点,也没多问。

    车子一路往前开,却不是回去的路。

    马路两旁次第亮起的灯光,闪闪烁烁,冬天的雾气让光芒雾蒙蒙的。

    叶思栩悄然问:“要下雪了吗?”

    这两天开始寒冷起来,风也越发刺骨。

    “嗯,明天多穿点。”秦越鸣见他裹着薄薄的外套,又问,“要不要今天回家,拿点衣服?”

    “不用了。”叶思栩拢共就那几件,也不用拿来拿去的,“我周末回家再拿,不着急。”

    秦越鸣一听他说要回家,就恨不得这车就这么一路开到漫天白雪,甚至是开到天荒地老。

    叶思栩鼓着脸看向车外,低声道:“你自己多穿一点吧。”

    昨天晚上居然只穿着衬衣就出门了,今天也好像只是穿一件开司米毛衣。

    这人,都不知道冷的吗?

    他轻声问:“去哪里?”

    “吃饭。”秦越鸣道,“上次说的,在城东的餐厅。”

    “嗯?”叶思栩想,要跑这么远吗?但想到上次他们说的话,又不禁替自己脸红,“其实……也不用特意去这么远。”

    秦越鸣可是煞费苦心地想跑远一点,自然不会听这话,只是口中道:“嗯,那下次你找地方吃饭。”

    “……”

    叶思栩心道,怎么变成我找了?

    而且,哪里来的下次啊。

    他赌气。

    这一天,他都在跟自己赌气。

    心里已经乱了,乱得像是误入丛林的麋鹿,迷茫而慌乱。

    明明看到了光源,却丢人的胆怯了。

    因为那光源啊,可能是他无法触碰的存在。

    他闷声不吭气儿,任秦越鸣不管怎么挑起话题,就是轻轻应着,绝不多说一句。

    秦越鸣知道他从昨天到今天,需要时间缓一缓。

    反正人在眼前,触手可及,倒也不必非要他说点什么。

    等抵达目的地,果真是上次那家餐厅的招牌。

    叶思栩下车后,见秦越鸣走到自己这头,他不解地看他,却被他握住手腕。

    哄的一下,叶思栩立刻从脖子红到眼睛:“你……你放开我。”他顿步,尴尬地不知进退,又在外面不好太大幅度的挣扎。

    “怎么了?”秦越鸣刻意等他一等。

    停车区的草丛里都是暖黄色的地灯,从下照耀上来,光线太暗,照得叶思栩胶原蛋白丰沛的脸颊更柔嫩,只是另一边……

    秦越鸣上前一步,手指呵护地轻轻擦过他的脸颊:“还疼吗?”

    叶思栩定定地仰视他,又转开眼睛:“不疼。但是你……你不要这样。”

    “我怎么了?”秦越鸣疑惑地问。

    叶思栩举起被他握着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想自己走。”

    “我想牵着你。”秦越鸣低头,耐心地同他对视,“上次说好的,大事我们一起商量,小事情听我的?”

    叶思栩一愣,解释道:“可是……”

    “没有可是。”秦越鸣扭头,柔和地问道,“在怕什么?这里应该不会遇到你的朋友?”

    他璀璨的眼眸亮闪闪的,叶思栩望一眼就忘不了,口中软软地道:“不是的,这样,像什么样子?”

    终于把话说出口了。

    秦越鸣浅笑,揉揉他的头发,慢慢挨近他的耳朵,轻声道:“阿叶,你拒绝我追求你吗?嗯?”

    “那也没有立刻要牵手的。”叶思栩嘀嘀咕咕地道,“而且我也没有答应。”

    秦越鸣触碰到他耳垂细细的绒毛,忍不住地亲他一下。

    “你……”叶思栩猛的往后退,“你怎么这样?”

    秦越鸣松开他的手,大大方方地揽住他往里走:“某些小孩儿,趁我睡着,偷偷摸我,我也没有问——你怎么这样?”

    “……”

    他居然都知道!

    叶思栩又羞又窘,支支吾吾地卡壳,慌乱的解释,连路都走不好了:“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秦越鸣歪着脑袋,在他发顶亲了一下:“你要对我负责。”

    “……什么?”叶思栩惊悚地看着他这个大男人,明明自己被他裹挟着往前走,居然叫自己负责。

    “叶思栩,你要为我负责,你碰了我。”秦越鸣大言不惭地道,用力揉他的头发。

    哈,这小兔子现在半只脚踏进自己的笼子了,四舍五入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他越发得意地欺负他。

    “我就碰了你一下啊!”叶思栩快哭了,谁知道碰一下会有这种后果。

    餐厅门口的迎宾小姐打开玻璃大门请他们进去。

    叶思栩扒拉两下头发。

    秦越鸣低声问:“所以你承认你碰过我对吗?”

    “……”

    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包厢,叶思栩都没做声,他放弃沟通。

    叶思栩嘴角还没好,不能咬太难啃的东西,秦越鸣翻了翻菜单,点了几道方便咀嚼的菜,又在侍应生推荐下点了桂花山药泥、八宝豆腐等菜色,比之前去另一家市区的餐厅要点得多,一共八道菜。

    等侍应生走了,叶思栩才问:“我们吃得完吗?”

    “那就每一样尝个新鲜。”秦越鸣给他倒红茶,却听他声音细细地说,“浪费粮食啊。”

    “那就打包回去当宵夜。”秦越鸣补充一句。

    “可是天气这么冷,拿回家都冷了。”叶思栩嘀嘀咕咕,跟他唱反调。

    秦越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毫无所谓:“那就让向姨热一热。”

    “可是向姨这么晚都要睡觉了。”叶思栩脱口而出地说完,才看对面的男人举着精致的茶盏,幽深的眼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他一慌,忙低头,心道,今天的自己怎么这么伶牙俐齿?

    秦越鸣将茶盏搁在桌上,慢慢地道:“向姨睡了,那就我来热。这样可以吗阿叶?”

    叶思栩嘟嘟嘴,盯着碟子的金边,沉默是金。

    秦越鸣越过桌子,握住他软软细细的手指,指腹在他的手指上摩挲:“阿叶,只要人想办成一件事,就一定会有很多办法的。”

    叶思栩抽不动自己的手,任他捏着揉着,半晌才说:“你要给我看手相吗?”

    这话惹得秦越鸣眉开眼笑,翻过他的手掌心,果真一点一点地顺着掌纹仔细看起来,指着一条纹路,老神在在地抚了抚自己并不存在的长胡须,颇有阵仗地说:“小兄弟,你这掌纹生得很好,命里皆贵人。”

    叶思栩又笑又气地抽回手:“别又乱说呢。”眼角忍不住露出点笑意。

    秦越鸣见他规规矩矩地两手叠在一起,像是个乖学生似的,他道:“以后你就会发现,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思栩鼓鼓脸颊,扭头看向窗外的风光。

    这儿在郊区,没有高楼大厦,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湖,沿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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