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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灵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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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好奇的看着这个平日壮如蛮牛的汉子怎么搬这点东西就大汗淋淋。
他那知道,王榆木现在就如同沙漠中间的一眼泉水,泉水现在已经枯竭,可一望无垠的沙漠仍然是干涸着。
老余很熟练的从工具箱里拿出无齿据和一个大插排,从屋里接上电源,又带了防护面罩就开始对着这个充满了神秘的保鲜柜开始切割。
火花呼呼直冒,切割声音格外的刺耳,就好象笑美茹每天杀死的黑公鸡凄惨叫声,李太太去了前屋照看食杂店。
院子里,李园和王榆木在期待着,希望,里面能给他们一个答案。
过了一个多小时,保鲜柜的铁门终于被老余给割开了,王榆木要拉,一把就让老余给推开:“太热了,别烫着,等一下在开。”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榆木才拉开被割的伤痕累累的保鲜柜铁门,嘎吱一声。
拉开后王榆木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东西,他明白,这里面的东西都不是他的,他只想找到个答案。
王榆木看了一眼李园,李园明白王榆木的意思。
她走过去拿出保鲜柜里面的东西,一个塑料袋,里面似乎是一些房照、土地证和存折之类,还有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李园看着这个信封,王榆木也看着它,一个很普通的信封,此时,却显得十分神秘。
“我去叫我妈!”
“那好”
李园把母亲叫来,存折房照之类的都交给了李太太,还有那个信封,李太太拿在手里怔怔发呆,这里面,就是一直以来丈夫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老余见没什么事儿就收拾一下走了,王榆木和李园不住道谢,老余很实在的连连摆手。
李太太把食杂店的门也锁上了,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王榆木、李太太、李园,一起望着那个牛皮纸信封。
第十四章 照片
李太太有些激动,木讷的眼神似乎亮了起来,慢慢的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一张照片还有一张叠着的纸。
照片上是四个女人并排站在一起,前面有一张麻将桌,从屋子里的布局王榆木很快就认出,是笑美茹家的客厅。
四个女人有两个王榆木认识,一个是李太太,还有一个是笑美茹,另外两个他没见过。
不过李太太告诉他,一个是冯穹的老婆马莉,还有一个是白万平的老婆王金花。
他们四个人住的很近,是邻居,平时关系不错总在一起打麻将,这张照片是一年前拍的。
李太太觉得有些奇怪,她说当时拍照时有她一个,不过拍照的是刘大发的司机,拍完后并没有给她照片,似乎是笑美茹有一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她家的保险柜里。
王榆木看着这张照片,随手又看了一下背面,上面写着2011年8月,旁边还用钢笔画了一个圆圈,其他就没什么特别了。
李太太又打开那张叠着的纸,一边看脸色就变了。
王榆木没有凑过去,他很识相,因为有可能,那是李家的秘密,他站在一边等着结果。
李太太看完又把它递给李园,李园看完也是眉头紧锁。
王榆木看了看李园和李太太:“有什么线索吗?”这是他最关心的。
李园把那张纸递给王榆木:“你自己看吧!”
王榆木接过来见上面写着:小梅,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我很后悔,但是来不及了,那个邪恶的东西一直缠着我,我摆脱不了它,我很痛苦也很彷徨,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怕它伤害你和圆圆,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千万不要去找答案,我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你执着的非要一个解释,我可以给你。”
王榆木反复的看了好几遍,还是没能从中发现什么。
李海说的没错,那是邪恶的东西,此时却是缠上了他,李海真的不是最后一个,因为还有自己。
其他就没有任何线索了。
不对!
一个解释?我可以给你?
是什么意思?
王榆木琢磨着这句话。
他一遍一遍的念叨着,李园也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那张照片,难道答案在照片里。”李园若有所思的说。
王榆木再次拿起那张照片,反复的看着,突然想起梦里李海讲的那个三姐妹的故事,他隐隐的似乎摸索到了一些,但又说不出来。
良久良久王榆木忽然说道:“冯穹和白万平是不是也在消失的三个男人当中?”
“是啊!”李太太回答说:“怎么你不知道?”
“我刚知道!”
王榆木盯着照片,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照片上的四个女人三个丈夫消失了,就剩下一个笑美茹,而笑美茹的丈夫刘大发在沿江市,自己和笑美茹在一起后已经和刘大发摊了牌,刘大发也不反对,也就是说,现在自己顶替了刘大发做了笑美茹的丈夫,毫无疑问,那下一个,轮到自己了。”
这一切的一切,让王榆木惊恐不安。
李园和李太太似乎不知道他和笑美茹的事,所以没想到这些,王榆木也没说。
临走时王榆木说想要那张照片回去再仔细看看,李太太欣然同意。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直到晚上才回家,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不愿意回家了,家里,有笑美茹?还是晚上会时而出现的黑影。
进了屋里,就闻道一股很重的血腥和鸡屎的臭味儿,他知道,笑美茹一定又在杀黑公鸡。
果然厨房里,笑美茹执着的挥舞菜刀,“帮”“帮”“帮”的剁着那只公鸡。
王榆木没说什么就进屋了。
晚上笑美茹又很兴奋,可王榆木已经无法人道了,身体,就好像是一盏没了油的挂灯,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眼神,灰蒙蒙的。
笑美茹没有在自慰,损了王榆木几句就恼怒的睡去了。
晚上笑美茹又开始梦游了,这次她没有盯着窗外看,而是做了个抱着孩子的姿势在不断的晃,又时而抓起白皙硕大的奶子往前送,似乎在喂养一个婴儿,时而又蹲在地下做出个抚摸的姿势,似乎在爱抚着一个孩子的头,双眼直勾勾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王榆木害怕了,他真的是害怕了,他发现,原来他一点都不了解笑美茹,这个丰满性感的女人身体里,到底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直到后半夜笑美茹才又回到床上沉沉的睡去。
王榆木也睡了一会儿,不过不是很实。
迷迷糊糊中他又做了个梦,梦见那张照片在他眼前不断的飘来飘去,忽然照片里的四个女人都从里面跳了出来,围坐在一个圆桌前开始有说有笑的打麻将,这时候进来四个男人,其中有一个竟然是他自己,他站在了笑美茹身后,就像一个丈夫一样。
每个女人身后,都站着一个男人,是他们的丈夫。
而就在这时,四个女人突然化作四道黑雾,把四个男人撕碎,然后又钻进了照片里。
王榆木忽的就坐了起来,又是一个怪梦。
这一晚10点左右王榆木接到了李园的电话,说是要带他去见一个人,王榆木也没细问,就来到了李海家的食杂店。
李太太说是李园在里屋等他。
王榆木穿过院子就来到了里屋。可是屋子里并没有人,一张四方的破旧桌子上,供着一张黑色的画像,王榆木一看差点没摔倒,画像里的人竟然是王榆木在玉米地边上看见的那个古怪老太太,那句“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时似乎又从相片里的老太太嘴里说出来。
王榆木两手扶着屋子里的墙,一动也不敢动,双眼盯着供桌上的那张相片,只觉得冷汗从头顶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见李园走了进来。
王榆木这才缓过神,骇然的指着照片问:“这……这是谁?”
“是我姥姥!”
“你的姥姥?她……她去世了?”
“没有!”
“没有?”
“没有,我姥姥身体一直不好,今年84岁,所以就摆个供位冲冲喜!”
王榆木知道,农村人有个习惯,所谓73、84阎王不请自己去,为了延寿所以很多这个年龄的老人都供个灵位,意思是自己已经死了,阴曹地府的牛头和马面就不会再来抓人,可以长命百岁。
第十五章 真相一
王榆木惊魂普定,他让这张相片吓坏了,难怪觉得这个老太太和李夫人的眼睛长的很像,原来是母女俩。
李园说:“我们现在就去见我姥姥,她托人捎信来,说是我爸消失的前一天曾到过她那,说了一些话,她当时没明白,现在想想恐怕是有原因的。”
“现在就去?”
“是啊!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弄清是怎么回事么?”
王榆木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想了想说:“好吧,你姥姥家在那?”
“就在跃进村,离这不远。”
“那走吧!”
这时李太太已经睡下了,或者还在监视棺材胡同,王榆木出来的时候没看见她,食杂店已经关门了。
这一晚晴天,月光明亮,虽然很晚可大街依旧看的很清楚,他和李园并肩往跃进村走,街上几乎没人了。
俩个人来到跃进村最里面的一间土房,窗户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李园敲了敲门:“姥姥,我是小圆。”
“小圆啊!”说完嘎吱一声,一个枯瘦的老太太把门打开。
王榆木一看就冒出一阵凉气,老太太的双眼依旧如同没有眼珠子的两个黑窟窿,瞄了一眼王榆木,就招呼小圆和他进屋。
屋里很简单,一铺炕,一张木头桌子,另一边是厨房。
墙上,挂着一幅很古怪的画,画里面是一个夜叉模样的怪物赤裸着身子好像在捉鬼,脚下有七彩云。
炕上有一个烟盒和一个木头烟袋锅子,旁边,蹲着一只几乎和狗一样大的黑猫,浑身的毛犹如渡了黑漆一样亮,双眼锋利如刀。
王榆木让这只硕大的黑猫吓了一跳。
老太太看了王榆木一眼:“不用怕,它叫小黑,只要你不惹它就没事儿,你们坐吧!”
“姥姥,你说我爸爸失踪前几天找过你?”
“是啊!的确找过我,当时你爸的样子和他差不多……”说完指了指王榆木:“他说他对不起小眉,又说让鬼缠身了,我就问他怎么对不起小眉,他说会留一个答案在家。不过我从他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你爸爸是因为一个女人。”
“答案?女人?”李园不解的问。
“是啊!你爸爸是这么说的,而且,我也有点线索了。”
“什么线索?”王榆木问。
老太太扭过头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王榆木:“你也步了他的后尘,我说的没错吧!”
王榆木一哆嗦,人老成精,王榆木觉得这个老太太绝对不简单。
老太太又说:“你做过什么?”
“我做过什么?我就是在一个大雨天路过了棺材胡同!”
老太太摇了摇头:“你可以不说,反正我也不一定能帮你!”
说完又对李园说:“你爸爸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有一张照片!”说完看了看王榆木。
王榆木从兜里把照片掏出来交给李园,李园又递给老太太,老太太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那个女人就在这张照片里。”
“在这张照片里。”李园愕然问道。
老太太又看了一下照片的后面,忽然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泼了上去,然后对着昏暗的吊灯看了看,王榆木也看见了,照片后面画着的那个圆圈,正好圈在笑美茹的头上。
老太太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女人!”
王榆木头皮一阵发麻,他忽然明白李太太说李海每到下雨天就进棺材胡同,然后再出来是为什么了。
如果李海真的和笑美茹有染,那么最好进出的办法就是从棺材胡同跳墙,因为他和王榆木不同,他家就在对面,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而且笑美茹说过,刘大发每到下雨天就不回家,一切,都渐渐清晰了。
想到笑美茹,王榆木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又想起了刘大发的那句:“只要你别后悔。”
他现在,是真后悔了,悔不当初给笑美茹送肉进了她家、悔不当初和笑美茹上床。
老太太接着说:“你爸爸说的鬼缠身我找了很多村里的老人打听,虽然还没有什么证据,但也估计个差不多。”
“那是什么?”王榆木问。
“如果你在不说实话,下一个真的就到你了!”老天天的眼神越发恐怖,就好像要吞噬掉王榆木的灵魂一样。
王榆木一阵惭愧:“我说实话老人家,其实我和那个女人也有瓜葛,现在还住在一起。”
李园似乎并没有怎么惊讶,就好像早知道了一样,老太太也是。
“那天在玉米地里的东西追你我就猜个大概,说起来还是小黑救了你一命。”老太太说。
“小黑救我一命?”王榆木愕然的问。
“小黑虽然不能把那个东西赶走,不过那个东西也怕小黑,那天晚上小黑它们一直跟着我,顺带也救了你。”
说完老太太拍了一下小黑:“去,把你的狐群狗党都叫进来。”
巨猫小黑瞄的一声,犹如黑夜枭鸣,不一会儿就听窗户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嗖嗖嗖的跳进三只和小黑一样大的巨猫,每个都毛黑如漆,目如闪电,犹如钢爪的脚趾把窗户木框抓出了一道道很深的沟。
王榆木看着眼前四个怪物一样的巨猫,一时呆住了。
老太太爱恋的抚摸了每一只黑猫,这些年,一直都是它们在和她做伴,虽然李海和妻子多次要求把老太太接走,不过人老了,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故居就没答应,那成想出了这些的事儿。
四只黑猫围在老太太身边,颇有敌意的盯着王榆木。
老太太看了一眼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在屠宰厂工作。”
“难怪小黑它们仇视你,你杀生太多身上的怨气太重了。”
“我现在已经不干这行了!老人家,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我怎么办,求求你救救我!”王榆木都快哭了的说。
谁都不想死,眼前这个老太太无疑是他的救命稻草。
“能帮的我一定帮,这个东西和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还不好说,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不过你和她都很危险。这样吧,今天你把小黑它们带回家以防万一,明天一早小圆你领着他去找梅儿,她会给你一个答案,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我这个岁数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
小圆点了点头说:“那好姥姥,明天我就和王哥去找梅儿姐。”
老太太在每只黑猫的背上拍了拍,又指了指王榆木,那只叫小黑的似乎是首领,站起来嗖的跳到了王榆木身边,其他黑猫如影随形,犹如鬼魅一样。
王榆木对老太太是千恩万谢。
和李园从老太太的家里出来,王榆木有一肚子的疑问,不过李园告诉他,明天就会有结果,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
第十六章 真相二
王榆木把李园亲自送回家,看着她进屋关好门才离开,他很感激李园、李园的母亲和李园的姥姥,因为她们给了他希望。
夜,很深,已经十一点多了,大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王榆木走在前面,四只犹如夜神的黑猫,贴着墙边悄无声息的跟着他。
电线杆子上蹲着几只黑色的乌鸦,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当小黑它们接近的时候,几只乌鸦狼狈的飞走了,嘎嘎的叫声在黑夜里传出很远。
王榆木带着四只黑猫回到家里,客厅和卧室并没有笑美茹的影子。
王榆木知道,他和笑美茹这对露水夫妻算是做到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笑美茹当然也不可能在和他在一起,因为王榆木已经不能满足她的任何要求,他和刘大发一样,只是件摆设,笑美茹对他到底是爱、还是生理需要他不知道,也没有心思再去想,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命。
王榆木把所有的门窗锁好,又反反复复的检查了一遍,这才把小黑它们让进卧室,又在冰柜里拿出很多吃的,火腿肠、鱼罐头、生牛肉、鸡蛋等一大堆东西,放在卧室的洗脸盆里,用来招待小黑它们,可奇怪的是,小黑它们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静静的蹲在地上,犀利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卧室里唯一的窗户。
王榆木这一晚睡得比以往安心些,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一声猫叫王榆木激灵的惊醒了,坐起身就见地上的四只黑猫成品字形对着窗户,为首的是小黑,脊背上的毛犹如刺猬一样炸开,喉咙发出野兽的低嘶,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
王榆木知道有事情发生,蹭的跳到地上,站在四只黑猫后面盯着窗户看。
就见一团黑影在窗户外面晃动,虽然隔着窗帘仍然看的很清楚。
王榆木退到墙边,从腰里抽出那把杀猪刀,紧紧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水。
黑影停在窗外,久久没有离去,忽然“砰”的一声,黑影撞了一下窗户。
紧接着又“砰”“砰”“砰”的连续撞,似乎要冲进来。
四只黑猫喵喵的嘶叫着,到后来声音越发尖利,黑影似乎对这声音有所顾忌,就停止了撞击,半天才慢慢的飘走。
王榆木犹如惊弓之鸟,站在四只黑猫身后一动也不敢动,一直等到天亮也没敢上床再睡。
好容易挨到早上8点多,王榆木查看了一下窗户,玻璃已经裂了,木框也断了,如果不是小黑它们,王榆木可以肯定,昨晚,那个黑影一定会把他带走。
王榆木心有余悸,他和李园约好早上去她家,本想带着四只黑猫一起去,可小黑它们从王榆木的屋子里出来窜到屋顶一闪就不见了。
王榆木和李园简单的吃了早餐就坐上了去沿江市的大客车。
车上王榆木问李园梅儿是谁,李园告诉他,梅儿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是同学,现在给刘大发做秘书,其实她和梅儿一直在通话,对王榆木和笑美茹的事儿也知道。
来到沿江市李园给梅儿打了个电话,梅儿告诉她在百汇商场门前有辆黑色的吉普车,她在车里等她。
王榆木和李园打车来到百汇商场,果然路边有一辆黑色大吉普,李园打开车门,就见副驾驶上坐着梅儿,王榆木上次找刘大发时见过,而刘大发坐在驾驶位置上,看见王榆木笑了一下。
王榆木一脸惭愧和尴尬,不过没办法,还是跟着李园上了车。
刘大发对王榆木说:“你想清楚了?”
“对不起刘镇长,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算了,谈不上谁对不起谁,我们走吧。”
车上几个人谁都没说话,刘大发驾驶着吉普车开出去很远,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子,王榆木知道,这个村叫七里屯。
来到屯子边上车就无法前进了,几个人下了车,梅儿就在前面带路,拐了好几道弯,来到了一个院子里,梅儿问:“李爷爷在家吗?”
就听见屋子里一个苍老的声音说:“是梅儿,快进来吧!”
梅儿带着刘大发、王榆木和李园就进了屋。
屋子里面有一张八仙桌,一个老人正在沏茶,四个人客气了一下就分别坐下。
王榆木看这老人瘦骨嶙峋不过双眼炯炯有神,看不出年龄,十根手指犹如鸡爪,干瘦苍劲。
老人说:“我叫李沧,原先是这一带的猎户,不过现在政策限制,不能进山打猎了。”
说完就给四个人倒茶水,然后又笑着对李园说:“你姥姥身体还好吧?”
“还好,我姥姥也经常提起您,这次还多亏了您帮忙。”
“没事儿,再说梅儿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一举多得,你们都想知道真相,那就从头说起吧!”
李沧喝了口茶水:“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叫笑美茹,其实这不是她的真名,她原来的名字叫肖美茹,是我们村土生土长的孩子。说起来这孩子也够可怜的,几十年前家里穷的厉害,就她和她母亲两个人,吃饭都困难,一直靠着村里的人救济,为了生活,经别人介绍就嫁给了村里的王六,这个王六是弱智,不过家庭条件好,是个养鸡大户,两个人结婚不久肖美茹就怀了孩子,有一次王六打她下手过重,结果孩子就没了。”
李沧顿了一顿又继续说:“孩子没了对她打击很大,不久因为这件事得了癔病,我们这儿叫鬼上身,你们城里人叫梦游,有了这个病后王家就把她赶了出来,而这一年她母亲又去世了。因为她有癔病,村里的人又迷信,不让她住在村里,就给她在村外找了间屋子,她一个女人根本没法生活,那一年刘镇长到村里慰问,经村长介绍这不就结了姻缘。”
刘大发点了点说:“不过老人家,我这几年和她在一起生活总觉得有个东西在她身边,可又说不出是什么,直到最近这一年有人失踪,而且……都和美茹她有不正常的关系……”
王榆木脑袋嗡的一下,原来失踪的那三个男人都和笑美茹有暧昧,刘大发也一直知道,那他为什么不制止?
第十七章 真相三
李沧点了点头又说:“肖美茹一个人住在村边的那几年发生过一些事儿,有一次王六去找她强行和她同居,不久就失踪了,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前几天找到当年住在她家附近的几个老伙计打听,老王头倒是给了我个答案,或许就是你们看见的那个鬼。”
说完李沧从柜子上的一个木头盒子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照片很旧,已经开始发黄了,王榆木几个人注目一看都是相顾骇然。
李沧说:“你们要的答案或许就是这个,这是当年一个记者无意间拍到的,那个记者临时住在老王头家,就当作纪念给他了,没想到经我一提老王头就想到了有这个可能,而且当年王六的失踪,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曾经怀疑过,不过没证据。”
王榆木又看了看桌上的照片,不由得一阵凉气从头流到脚:“那我们怎么办?”
李沧又在炕上的柜子里摸出个古色古香的木盒,递给王榆木说:“我能帮的就这些了。”
王榆木打开看了看:“那谢谢你了老人家。”
最后几个人个和李沧客气几句,梅儿把来时带的一大堆礼品放下,李沧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梅儿说就算是她孝敬的,和刘大发没关系李沧才勉强收下。
回到沿江市刘大发跟梅儿和李园说让她们留下,因为太危险,而且女孩儿也帮不上忙,李园和梅儿点头答应,梅儿又握住刘大发的手叮嘱他千万小心,李园和王榆木就扭过头去避免尴尬。
刘大发和王榆木驾车回到麻花镇,刘大发把车停到了路边。
王榆木问:“我们现在怎么做?”
刘大发说:“要等到晚上,咱们先到我家去。”
“你知道那东西在那?”
“差不多吧,这些年我也多少有点眉目,只不过不敢进去。”
“那倒是!”
两个人来到刘大发家,王榆木觉得见到笑美茹一定很尴尬,不过现在也没办法。
可是来到刘大发家发现空无一人,刘大发和王榆木同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笑美茹能不能是出了什么事儿?刘大发问王榆木会不会用李沧给的那玩意儿,王榆木说没问题,刘大发说那好,到时候我给你打下手。
王榆木回了趟家,简单准备了一下,穿了一身迷彩服,脚上一双牛皮鞋,又买了两个强光手电筒,10点左右的时候就来到了刘大发家。
刘大发正坐在茶几前抽烟,看见王榆木进来就问:“准备好了?”
“差不多行了!”
“好,咱们动身吧!”
王榆木问:“为什么不白天动手?”
“晚上手电的强光才能起作用,白天太危险。”
王榆木在刘大发的带领下出了院子来到了那个神秘的棺材胡同,这一晚天上乌云密布,不过没有下雨,空气闷热的让人几乎窒息,王榆木穿着迷彩服是汗流浃背,犹如水洗了一样,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紧张。
走到棺材胡同刘大发家的墙外,他用手中的短刀把一人多高的杂草割断,竟然有一处凹进去的小死角,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地上,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质盖子,这时已经打开,两边用几块砖头顶着,铁盖的边上有插销。
里面黑洞洞的十分耍纯谟兴嗥龀傻奶ń住�
“这是什么地方?”王榆木狐疑的问。
“我的这个房子也是和美茹结婚后买的,是她挑选的,这个入口是原先那家的地下菜窖,已经有十几年没人用了。”
“你是说那东西在这里?”
“应该是,这个菜窖另一头还有出口,是在我家的屋后,不过已经让我堵死了。”
“那好,我先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等我。”
“好,你千万小心点。”
王榆木用强光手电一边照一边摸索着往里面走,随着深入就觉得一阵恶臭扑鼻而来,令人几乎窒息,那是肉的腐臭味道,王榆木很熟悉。
又走了20几米,王榆木看见了令他震惊到极点的一幕,那一刻,他失去了意识,当他在想用手中双筒猎枪的时候,已经晚了。
而此时,头上咚的一声,菜窖盖儿已经让人盖上并插死了。
小丁。
一个被人遗弃在村边树林里的小生命。
曾经无助和绝望,撕心裂肺的叫声没能获得任何同情和帮助。
一个好心的女人救了这个生命,并且养活了它。
直到它长的很大很大!而它,也一直和这个女人睡在一个屋子里,一张床上,它守护着她,也守护着自己的领地。
有一天,一个、两个、三个、五个男人闯入了她们的世界,它不能容忍有人睡在那本属于它的床上,于是它把他们拖走撕碎。
王榆木临死前最后的意识就是地窖里三个男人腐烂的尸体和蜷缩在一角脖子上血肉模糊的笑美茹,还有那张李沧给他看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漂亮的女人孤独的站在树林里,身边,一条犹如雄狮大的黑色长毛怪物,一双蓝色的的眼睛,透着诡异、邪恶。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很多,笑美茹为什么每隔一两天就买十几斤牛肉、刘大发为什么明知她和那些男人有染还听之任之,可有一点他不明白,笑美茹,为什么也死在这里。
所有让刘大发戴绿帽子的男人和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都死了。
小丁的存在,他一直都知道,或者,一直都不知道,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笑美茹应该,王榆木应该,那三个消失的男人也应该。
如果有一天你走在大街上,有一个女人牵着一只猛犬,她叫它们儿子或者老公,你……离她们远一点。
写在最后,很多新闻都曾经报道过藏獒攻击主人甚至杀死主人后吞食的案例。有一则更甚,一个女人养了一条狗,这只狼狗一直睡在她的床上,后来女人结婚了就把它养在外面,直到有一天这条狗把男主人的下体撕碎,女人才后悔不已。这样的案例很多,狗,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没人能彻底了解它们的思维方式。
所以,我从来不养狗,宁愿养一条金鱼。
第二个故事 鬼QQ
第一章 不是自己的自己
夜,已经很深,可赵思水还是象每天一样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看着各样的古怪新闻。
他有个习惯,十二点之前从不睡觉。
也许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一个医生,经常值夜班,即使在没有排班儿的今天,他也睡不着。
此时正喝着很浓的雀巢咖啡,手上,芙蓉王香烟拼命燃烧着自己,取悦着男人。
上午的时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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