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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风华绝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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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这样好像是自己在占便宜哦……陈双鲤一边想着,一边坐了下来。

  似乎记忆中并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自己。

  过了很久,一个短发齐刘海的小女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羞答答地看着陈双鲤,红着脸问:“我……我能坐在这里吗?”穿的是蓝白相间的校服,显得很是青春。

  陈双鲤仰视着她:“当然不可以。”这是他给苏学长占的位置。

  小女生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小脸一下子就哭丧起来,弱弱地问:“真的吗?可是我看你只有一个同伴,可是这里还有两个空位。”

  陈双鲤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用凌厉的眼神望向小女生,“你真的看不到吗?”

  “看不到什么?”小女生显得有点懵。

  “这里明明还坐着一对情侣啊。”陈双鲤指了指那两个空位,分别介绍,“这里有一位跟你一样穿校服的长发大美女,旁边坐着的是她的男朋友,是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帅哥。”

  小女生面色惨白,看了看明明空无一人的座位,又飞快地瞄了一眼陈双鲤,转身就走。

  手中的餐盘还在发抖。

  步伐,越变越快。

  傻瓜。

  陈双鲤捂住嘴笑个不停,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你啊。”

  陈双鲤接过苏明递过来的餐盘,脸上的笑还是那般灿烂,他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人相信哈。

  “竟然真的有人会相信,”陈双鲤笑着说,“这么热的天,怎么会有人穿羽绒服,傻子才会相信这样的话吧。”

  苏明坐下来,无奈地说:“你以为别人在害怕,万一别人以为你是一个神经病。”

  陈双鲤耸肩:“反正她走了就行。”

  两人吃完午饭,也该分道扬镳了,将餐具放到回收处,从食堂的侧门走出。

  苏明问:“你们什么时候军训。”

  陈双鲤想了想,“好像是后天。”

  “加油,”苏明点点头,“可能会有点难熬。”

  难熬?

  也是哦,陈双鲤眯着眼睛看了下毒辣辣的天,最近的气温是挺高,不过应该能挺过去吧……不能挺过去就该去医院溜一趟。

  陈双鲤笑着说:“学长应该会很忙吧。”

  苏明风轻云淡地说:“没闲过。”

  “那你怎么还有空来陪我吃饭。”

  陪我吃饭?陈双鲤很尴尬地想起来,明明说好了他请苏学长吃饭,结果是苏学长请他吃的饭……

  是明明说话不算数,跟我没关系!

  “吃饭总是要吃的,”苏明说,“而且能你吃饭我很开心,你也不要纠结是谁请的客。”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的……

  “你的脾气和你长相不搭,不过表情倒是挺很真实。”苏明点评。

  陈双鲤嘴角抽搐,这是在夸他真性情?

  “谢谢。”

  真的,别人说这种话他就翻脸了。

  和苏明告别,陈双鲤一个人踏上了回寝室的旅程。

  寝室里。

  怒火难消的张幼元冲着其余两人说:“我这辈子就没看见过这种人!迟到就迟到,还好意思上去讲课,竟然还说出那么嚣张的话,最后竟然还敢当众顶撞院长。”

  余竹眯了眯眼睛,脚往地上一撑,借力推动椅子,转向张幼元那方向,弱弱插嘴说:“他不是道歉了吗?”

  “道歉?”张幼元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露出讽刺的笑容,“他那算哪门子道歉,他跟你道歉了吗?余竹,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余竹觉得好笑,虽然他胆子着实小了些,不过他也是一个有自己主见的人。今天这件事,虽说陈双鲤做得不地道,可是他们作为日后要朝夕相处的室友,一声不吭就走掉,也有点不对。

  况且今天的张幼元的表现让余竹对他很失望。

  而现在说的这话,就更搞笑了。

  余竹小声嘟囔:“我给你又不熟,为啥说我胳膊肘往外拐。”

  “小竹!”冉绍华呵斥了一声,“大家都是一个寝室,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张幼元此时脑子有点冲动,眼神幽幽环视一周寝室,想到早上陈双鲤在黑板上写的“别惹我”三个大字,脸上的讽刺逐渐扩大,出言不逊:“你们别是怕了吧?”

  这话还真说到余竹的心坎里去了。

  他本身胆子就小,一看陈双鲤那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模样,他就怂了……

  怕了怕了,他就是怕了。

  以前他就一直觉得陈双鲤眼熟,可是一直没有往心里去,还劝慰着自己,可能好看的人都是好看成一个模子吧。

  今天见陈双鲤发火,他才想起来他到底在那里见过他!

  ……

  余竹有个表哥,他那个表哥无论是在学习或是生活中,都是很刻苦勤奋的。

  不过他那个表哥着实不是一个学习的料,余竹曾经亲眼看见五年级的表哥将三乘三这样简单的乘法算错,甚至在余竹委婉提醒下,表哥都还没有发现错误,反而得意洋洋地扬着手中的卷子,冲着自己骄傲地说,“我数学不错吧。”

  余竹知道他这个表哥挺凶的,甚至在道上还有人,于是怂成一团不敢说话,最后迫于表哥的严威,弱弱点头。

  对于余竹这个表弟的态度,表哥实在是满意,拿出手机给余竹看了一张照片。

  表哥指着照片上的人,兴奋得就像个见到偶像的小迷妹,挑眉问道:“知道这是谁吗?”

  余竹盯着这张照片,照片上面靠窗的小男孩沐浴在阳光中,很认真地做作业,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小男孩长得挺好看的。

  记忆中没看过这个人啊?

  余竹死死盯着这张照片,仿佛是要在这张照片上看出一个洞来。

  可惜洞还没有出现,余竹就先摇头道:“不知道。”

  表哥露出“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怕是智障吧”的表情。

  余竹表示很无辜。

  表哥精神抖擞地说:“这是我男神!”

  男神?!

  “他和你年龄差不多啊。”怎么就成了你男神?

  “年龄差不多又怎么了?你怕是不知道我男神读书成绩有多好!”

  “哦……表哥,你男神叫什么名字?”

  表哥警惕地望向余竹,叉腰道:“我怎么可能把我男□□字告诉你这等凡人!”

  余竹略懵:“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看你男神的照片?”

  表哥笑得羞涩:“因为想要炫耀一下我有这样的男神。”

  余竹:“……”

  ……

  余竹和自己这个表哥交情不深,但是他还是挺怕这个表哥的,没想到刚才他表哥打电话来说,让他照顾一下他男神。

  他男神……叫陈双鲤。

  余竹感觉,如果自己不能弥补的话,那么就是死路一条!

  余竹烦躁地说:“反正以后我不会再针对陈双鲤了。”不然被针对的就是是我了!

  窝囊,张幼元冷哼一声,将自己转回去对着书桌,低头写自己的检讨书。

  该死的陈双鲤!

  下一秒,只听钥匙孔转动的声音。

  张幼元的汗毛都差点竖起来!

  回回回来了!

  张幼元下意识挺直背。

  陈双鲤回来看见这些人该做什么的做什么,丝毫没有被自己打搅,这才放心。他提着一个小塑料,里面装着的是他在回来路上买的几斤瓜子,心情颇好的他顺带问了句:“你们,吃瓜子吗?”虽说缺了个一颗牙齿,但他和苏明学长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对比他很满意,大不了周末抽个时间去补牙就好,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休想贿赂我!“哼,不吃。”张幼元干脆地说,眼里还充斥挑衅。

  “哦。”

  张幼元原本以为陈双鲤会生气,可能还会撸起袖子干一架,可他显然想多了。陈双鲤连一个眼神都难得施舍给他,悠哉游哉拎着塑料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写检讨。

  一万字的检讨,自己怎么能痛快答应啊!陈双鲤感觉自己冲动了,虽说也不是太难,但整整一万字还是挺磨人的。

  接下来两个小时,大家耳朵里一直传入嗑瓜子的清脆声。

  陈双鲤写着写着,瓜子磕完了,睡意就起来了。困得厉害,他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抬起头看了看,发现寝室里没人了。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班群,确定今天下午没有什么课,这才放心。

  这才道了歉,要是又迟到,那就很尴尬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准备去吃晚饭。等他站起来,发现自己额前有根刘海翘了起来。他走到阳台,打开水龙头,将右手侵湿,捋了捋那根呆毛。

  身后传来开门声,余竹拎着打包的饭盒走了进来。陈双鲤看了他一眼,没太在意这个小喽啰,余竹却径直走了过来,把饭盒放在他桌子上,偷瞄了他一眼,随即溜回位置上。

  陈双鲤看到这顿操作,没有半分感动,就觉得莫名其妙,这人干嘛要给自己打饭,心怀不轨吗?他从小阳台走出来,靠在墙壁上,单手抱臂,挑眉,打量着余竹。

        余竹长得还算标致,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就是看起来挺软弱的。陈双鲤问:“你这什么意思?”

  “给你带的饭。”

        “为什么?”

        余竹哑言片刻,“做好人好事。”

  “谢谢哦,”陈双鲤感觉好像没什么发火的地方,他也不是这么没有礼貌的人。又仔细思索片刻,陈双鲤说:“加个微信好友,我把钱转给你。”

  “好……好。”余竹其实想说不用的,可依着陈双鲤的性格,他还不敢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没人……爱我吗……我……爱你们啊!!





第11章 第十一章
  陈双鲤将钱转给余竹,打开塑料袋,闻到了一股香味,定睛一看,一次性碗里盛着香喷喷的木耳肉丝炒饭。

  不喜欢,不讨厌,还算过得去。

  余竹靠在书桌边,拿起一瓶矿泉水瓶往嘴里灌,心里十分纠结,半响才从嘴里挤出来干巴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这个词一直比较古怪,许多人讨厌提及这个词,而有些人会把这个词挂在嘴边。

  幸好,余竹不属于这两种。

  陈双鲤什么话也没说。

  尴尬的气氛,余竹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头,支支吾吾地解释:“刚开始张幼元说了你……你挺多坏话的,我这个人耳根子软……就听进去了,以为你……你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没想到今天发现你这个人还不错……不错,我为我自己对你的歧视表示歉意……”

  是真的道歉吗?

  陈双鲤抬头望着他,思考了一下这个人话中的可信度,看样子挺真的,他摇头笑道:“没事儿。”多大点事啊。

  “你能原谅我,那真是太好了!”否则要是被表哥知道,我得罪了他的男神,怕是我命不久矣。

  陈双鲤意味深长地看了余竹一眼,“你是不是喜欢冉邵华。”

  余竹显得有点局促,“你你在说什么!”难道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吗?

  那这么多年冉邵华有没有有发现?

  陈双鲤目光幽幽:“我感觉你看冉邵华的眼神,不太纯洁啊,大家都是同类,你也别不好意思。”说完,拖长了音调,带着一股调笑的味道。

  余竹这手心全都是汗,“所以你也是gay了?”

  陈双鲤垂眸:“是的。”曾经他也抗拒过,直至后来接受这个事实,也仅仅只是因为遇到了命定之人。

  余竹诧异地看了一眼陈双鲤,心里倒是放心很多,他还以为这位大佬是要抓住自己的把柄让他为他做事呢,没想到自己脑补太多了。

  不过陈双鲤也是第一次碰到活的gay,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gay。”

  余竹红着脸,声音如同蚊鸣:“第一次……的时候。”

  陈双鲤其实听清楚了,不过他觉得逗弄这人好玩,凑上前去问,“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就是,第一次……的时候。”余竹的脸越发红润。

  “什么?”

  “就是,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啊!”

  “啪。”

  与此同时,冉邵华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面色古怪地开门进来,将门关上。

  余竹原本就涨红的脸顿时更加不好意思,僵硬着身子转身望去,两人的目光交汇。

  糟糕……不会被听到了吧?

  冉韶华也刚到不久,刚才他和余竹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在回来的路上冉邵华突然想起自己的卫生纸用完,改变路线走向超市。

  而余竹因为要帮某人带饭,于是就先回来了。

  他刚在门口的确是听到了梦遗这两个字,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很奇怪,他这兄弟怎么一下子就和这陈双鲤熟悉起来了,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这么大声说出口。

  目光从余竹身上转到陈双鲤身上,瞥见陈双鲤对自己笑,冉邵华不明所以打了个寒颤,为啥大夏天还会感觉到一股冷意,冉邵华估计自己是被热疯了。

  不仅热,还挺渴的。

  他将塑料袋扔到自己桌子上,抄起余竹桌上的矿泉水就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这是我的水!”余竹惊呆了,这才从刚刚的不好意思中抽身,也不再思考这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刚刚自己说的话。

  冉邵华一口气将这些水全都喝完,熟稔地揽住余竹的肩膀,挑眉道:“小猪,我们谁和谁!”

  余竹一脚踢了过去,正中冉邵华的腿肚子,“滚,你才小猪,你全家都是猪。”

  冉邵华哎呦哎呦地抱着腿,佯装生气,“我这个称呼完全就是为了表达我对你浓厚的爱。”其实这腿根本就不痛,主要是余竹的小胳膊小腿,根本没有一点力气,踢在腿上一点也不疼。

  余竹双手合一,冲着冉邵华拜了拜。

  冉邵华愣了,“你拜我干什么?”

  余竹道:“阿弥陀佛,施主前尘未了,今生莫谈情爱二字,负了有情人。”

  冉邵华噗嗤一笑,又上前搂住余竹的腰,“小猪,你还真是可爱。”

  余竹幽怨地说:“你有小羊就算了,还想同时拥有小猪,信不信我去小羊那里去告你。”

  冉邵华自然知道他这个兄弟是在开玩笑,哈哈大笑,推开余竹,一个侧目就撞上了陈双鲤的眼神。

  陈双鲤也是笑着的,只是回想起余竹的华,冉邵华只觉得这个人恐怖。

  陈双鲤问:“你喜欢……人兽?”

  冉邵华有些无语,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来话。

  余竹捧腹大笑:“不是哈,他女朋友姓杨,他一直喊她小羊,我看他丫就是想要养一群动物。”

  冉邵华反抗:“谁想养一群了,我就想养我女朋友!你是不知道我女朋友有多可爱!”

  余竹用微笑示意他闭嘴。

  陈双鲤问:“那为啥给你喊小猪?”

  说到这一点余竹就很气愤,自从有一次冉邵华口误喊成小猪以后,就再也没有改过来!

  余竹默默抗议,在这个问题面前选择了沉默是金。

  不过冉邵华抓住这个时机,冲着余竹做鬼脸:“小竹小猪,傻傻分不清。”

  余竹冷笑:“你是挺傻的。”

  陈双鲤踢踢余竹的脚:“你对他的时候一点也不怂。”

  余竹被夸得脸红,心里原本就有点小心思的他立刻心虚,偏过头东看看西看看,支支吾吾地搪塞:“这个……这个不一样啊。”

  冉邵华好奇,凑到他跟前,“什么不一样,什么不一样。”

  余竹一巴掌打下去:“你比较欠!”

  冉邵华捧着脸嗷嗷吼了几嗓子。

  余竹斜睨着他。

  冉邵华深感无趣,放下手撇了撇嘴,顺着扶梯爬上床,盘膝坐着,从兜里掏出来手机,娇柔做作地道:“我要给我我家小羊发短信,哭诉一下我的兄弟是怎么对待我的。”

  余竹仰着头,凌乱的刘海遮挡他眼底的伤感,冷笑道:“呵呵,社会主义兄弟。”

  冉邵华自然也不知道余竹的小心思。

  更不知道他把这个人当兄弟,可这个人心里竟然喜欢他。

  他边发短信边吐槽:“你说说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怎么怕得要死,跟我说话这么拽?昨天食堂碰到隔壁班的陆小雨,啧啧啧,是谁往我身后躲。”

  “唉,”冉邵华叹了口气,摇头挑衅地俯视他:“有本事你别往我身后躲啊。”

  余竹一点也不羞愧:“有本事你别保护我啊。”

  陈双鲤:“……”

  为什么感觉被秀了,一定是我的错觉。苏明学长快来救救我,你的历史学弟需要抱抱才能活过来。

  陈双鲤开始奋笔疾书,不过他忘记买台灯,寝室里的大灯光芒有点黯淡。

  “我懒得把我的灯翻出来,把你的灯先借给鱼哥了。”余竹也没点名道姓,很是自然地拿过冉邵华桌子上的台灯,放到陈双鲤桌边。

  “好的。”正在跟女朋友聊天的冉邵华也很是自然地接过这句话。

  陈双鲤一下子抓住重点:“鱼哥?”

  余竹应勤地点头,眼神看上去也特别真诚。

  陈双鲤纳闷地挠挠头:“你为啥喊我鱼哥?”

  余竹说:“因为钦佩你!”

  “钦佩啥?”

  “我感觉,”余竹激动地说,“鱼哥你好帅啊!”

  陈双鲤呵呵笑了起来,“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觉得的人。”

  余竹拍拍胸膛:“老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双鲤点点头,余竹松了一口气,撩了一把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好混过去了,表哥委托自己照顾好鱼哥,同时也不能让鱼哥发现自己是他表弟,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托给他了!

  一定完成好这个任务!

  余竹心里慷慨陈词。

  “钱君平那小子还嘱托给你什么了吗?”陈双鲤突然问。

  余竹脱口而出:“没有。”

  卧槽!!!

  四目相对。

  余竹欲哭无泪:“鱼哥,你听我解释!”

  陈双鲤也不觉得意外,“我就说嘛,怎么突然会有一个人要跟着我,原来是那个小子搞的鬼。”

  陈双鲤还在打量余竹,余竹站得笔直,就连腰板也没有弯,看上去就像偷了爸妈钱然后被抓住了的小孩子。

  陈双鲤问这个小孩子,“他和你什么关系?”

  “没啥关系……好吧”小孩子余竹受不了如此严肃的气氛,迫于陈双鲤的淫威之下他只得屈服,如实说,“他是我表哥。”

  陈双鲤了然地点点头,“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余竹抠着身后的木柜,视死如归地交代:“我以前在表哥那里看过你照片,一直感觉你挺眼熟的,不过也没多想,直到下午他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要让你受欺负,要是你被欺负了,他唯我是问!”

  还真是巧啊。

  同寝的小可爱竟然是钱君平的表弟,陈双鲤只觉得命运捉弄人。

  “我看你被欺负的可能性更大吧,”陈双鲤笑了笑,又看见余竹的小动作,“别抠了,把木柜的皮都抠掉了。”

  余竹身体一僵,双手下垂,点头说:“哦。”

  陈双鲤给钱君平发消息。

  鱼死网破:你的远方表弟?

  钱钱钱钱钱:劳资不是让他不要说出来吗?!

  鱼死网破:你也不看看你鱼哥的智商==你也不能怪那个小可爱。

  钱钱钱钱钱:是是是,我鱼哥绝顶聪明,当今天下还有谁能与之争锋!!

  鱼死网破:别整这套文绉绉的,我会照顾好我的。

  钱钱钱钱钱:鱼哥!

  鱼死网破:钱弟!

  钱钱钱钱钱:周末,约吗?!

  鱼死网破:不约儿童。

  钱钱钱钱钱:……

  钱君平最忧伤的事,就是他比陈双鲤还小,他倒现在还没有满十八岁!





第12章 第十二章
  眼见寝室里的局势向着陈双鲤一边倒,不习惯被孤立的张幼元别别扭扭冲陈双鲤道了歉。陈双鲤咬着笔思考了很久,也冲着张幼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里的歉意,不过他还是不知道张幼元对自己的怨气到底是怎么来的,顺带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当初自己的那声:呱呱呱……
  

  一言难尽啊!陈双鲤自己也觉得那天自己的这句发声简直是有毛病。

  两人的矛盾化解,寝室里的氛围一下子就从争锋相对变为赤诚相待,对于这个结果陈双鲤还较为满意,至少在几人的提醒下接下来几天他再也没有迟到过。

  值得一提的是那天陈双鲤带着好不容易锱铢积累而成的一万字检讨,踏着沉重得仿佛脚上套了条铁链的双腿,推开了胡院长的办公室门。

  等到推门进去,和胡院长四目相对,陈双腿乍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敲门。

  于是在胡院长刚刚抬头,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的时候,就挺直着身体退了出去,“哐”的一声关掉门。

  胡惠琪有点懵,自己有这么可怕吗?这话都还没有说就已经吓出去了?这性格到底是随谁的?她无奈地扶额,又听到三下敲门声,随即从门外传来沉闷的声音:“胡院长,我可以进来吗?”

  竟然是因为没有敲门才退出去的?胡惠琪啼笑皆非,叹了一口气,“小祖宗,你快进来。”

  陈双鲤弯着腰溜了进来,跟脚底抹油似的,嗖的一下子就到了办公桌跟前。

  胡惠琪点了点下巴,示意陈双鲤坐下。

  陈双鲤面对自己的妈妈也不会太拘谨,只是一双眼睛还是忍不住打量这个办公司,文件档案被放置得整整齐齐,除了黑就是白没有格外的颜色,耀眼的阳光被厚重的绣有花草树木的窗帘给挡住,唯有空调嗡嗡作响的声音散发出清凉之感。

  而陈双鲤在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胡妈妈也没忍住好生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要说今天没见也没什么大变化,就是看起来越发欠揍,简直跟他老爸一样。

  这个想法是要不得的,胡惠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问:“在历史学学院的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严肃,陈双鲤兀地想起来苏明学长说过,他曾经也接受过外国语学院院长的特殊接待,自己现在是不是也正在经历那个过程?

  打在脸上的空气透着一股凉意,将陈双鲤一路走来装了一身的酷热都打散。

  陈双鲤心情不错地回答:“还行。”

  胡惠琪点头,“那就好。”她扶了扶眼镜,“希望你能服从调剂,在历史学学院发挥你的作用。”

  陈双鲤说:“我觉得我在外国语学院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那是你觉得,”胡惠琪快速地对陈双鲤这句话做出否定,等到说出来以后,又觉得这样子可能太伤孩子心了,又补充了一句,“作为一个过目不忘的人,我觉得历史学学院正适合你。”

  现学现卖的陈双鲤嘴角带着贱兮兮的笑容,“那是你觉得。”

  胡惠琪:“……”不该补充后面一句的,不该因为这个人是娇花就怜惜他!

  调整一下情绪,胡惠琪十指相扣,面带微笑地问:“你来学校后有没有去看你爸?”

  陈双鲤的身体微微往前倾,将手撑在桌子上,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地问:“你是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我去?”

  胡惠琪笑容不变,挑眉:“你懂的。”

  陈双鲤动了一下眉毛,如同一只懒散的狗般趴在桌子上,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不懂。”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胡惠琪故意拖延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心思怎么也这么深?”

  “呵呵。”陈双鲤双肩一起一伏,原来是他忍不住在发笑,如同银铃般的笑声霎那间充斥在整间办公室。

  明明她的心才是藏得最深的,怎么好意思来打趣自己。

  眼见局势发展不合自己的心意,胡惠琪干劲利落伸出一个文件袋打在陈双鲤的后脑勺上。

  笑声戛然而止,还有点诡异。

  “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办公室里闹鬼了。”胡惠琪淡淡地说。

  陈双鲤委委屈屈地抬起头,幽怨道:“老胡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肯定没有去啊。”

  胡惠琪沉吟片刻,“其实你还是应该去的。”

  陈双鲤纳闷:“要我不去的是你,要我去的还是你,老胡,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胡惠琪笑得一脸淡定:“有没有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

  陈双鲤嬉皮笑脸地说:“……哎呀妈呀,这句话好熟。”这不就是刚才你说过的话,当老子是傻子还是有健忘症啊!劳资可是过目不忘的神童!

  “呵呵,”胡惠琪笑了笑,“你还不走吗?”

  陈双鲤:“……”这么快就赶人吗?

  陈双鲤也不想跟自己的妈妈在办公室里叙旧,没啥意思,在家里的时候就没有像正常母子之间那般相处,到学校来了更不会。

  他退出去带上门。

  胡惠琪的办公室在行知楼五楼,这栋楼划分为历史学学院的管辖点,主要工作的是历史学学院的老师。陈双鲤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还碰到了几个老师,都笑呵呵地问,陈同学你是来交检讨书的?

  陈双鲤带着优雅的笑容不失风度地点头,从容的样子那里像是那天那个说脏话的傻子。

  期间还遇到了辅导员,冲着陈双鲤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陈双鲤也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只能冲着辅导员傻笑,索性辅导员也没有说话,陈双鲤这才安全走出行知楼。

  行知楼旁边有一较矮的楼层,灰白相间的瓷砖碰撞出一种异族风情,看上去只有两层,陈双鲤不由自主走到这栋楼前,发现这里没有名字。

  陈双鲤刚才来的时候没有过多在意,现在起了一点小小兴趣。况且……陈双鲤抬头望了望阳光明媚的天空,在这么热的天,还是闹腾一点比较好。

  他偷偷摸摸有点做贼心虚地走了进去,一楼一片空旷,像个室内操场,就是没有篮球架足球场什么的,犹豫了一下,陈双鲤又往楼上走去,同时可能是心理作用在作祟还踮起了脚尖,无声地踩着一节楼梯,走到了二楼。

  走到二楼,是一间又一间的办公室。

  “塔塔,塔塔。”清脆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陈双鲤整个身体都愣住,他看着这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落地窗,从那里陈双鲤清楚地看见了脸色不自然的自己。

  明明他没有走,怎么还会有脚步声?

  大白天的,不可能有鬼吧,陈双鲤心里发怵,硬着头皮喊了一声:“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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