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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明月奈我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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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和明月做朋友,你会开心?”这个问题已经困惑游星河很久了,他觉得游日海好像很想让他和梁明月搞好关系。
游日海顿了顿说:“他比你在学校的那些朋友要好的多。”
游星河沉默,他说得并没错。梁明月确实比他在学校的狐朋狗友好得多,他对他好,不是想从他身上求什么。
游日海又说:“星河,我送你去乡下,也不全是因为你妈的事。”
“为了让我和明月交朋友?”游星河故意说。
游日海笑,他这个异母弟弟在装傻。
“你在那边开心最好。”
游星河叹气:“我知道,你们总嫌我纨绔子弟,想送我到乡下改造改造吧,类似那个什么变形记一样!”
游日海不置可否。
游星河问他:“你是不是曾经想要送我去参加变形记?”
“绝对没有。”游日海立马否认。
“可是节目组给我打过电话!”游星河说。
“那是你妈想要让你去!”提起这事,游日海很生气,“她想通过你再红一把。”
“我还以为是你想让我去呢。”这一段往事找到了答案,游星河舒服多了。他顺便问他袁翠翠的事,游日海说好像找到了新的证人。
游星河说那是好事。游日海反问他:“你觉得我会让你去那种节目吗?”
明明已经跳过了话题,游日海又扯了回去。游星河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
“会。”游星河说,起码节目组给他打电话时,他第一反应是游日海的安排。那段时间,他常在学校打架。
游日海挂了电话,游星河猜他可能摔了手机,他生气时最爱摔手机,有次还砸到他可怜的助理。想到此,游星河开心地蹦起,梁明月看到后问他:“这次你没和你哥吵架?”
游星河说:“但是我惹他生气了!”
梁明月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摇头,他搞不懂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这天一大早,梁明月被三爷爷叫去帮忙摘菜瓜,三奶奶生前种了两亩菜瓜,本想着成熟后拉到镇上卖钱,结果她不在了,家里的孩子都在外地,没人帮忙,三爷爷只好叫上梁明月。
游星河非得要跟着,梁明月说瓜田里的活儿重,不想让他跟着。游星河觉得被他小瞧了,非得给他展示手臂上的肌肉和腰上的腹肌。他曲起手臂秀他的肱二头肌,微微隆起的一团,梁明月只是瞟了一眼,看起来很不屑。
游星河盯着梁明月比他粗壮一圈的手臂说:“跟你比肯定是没法比,但是跟一般人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梁明月埋头往瓜田走,游星河快步跟着,走了一段又掀起T恤,最近农活干得多,加上跳舞练功,腰腹上已经有硬硬的腹肌形状,他自己戳了两下,觉得不错,又喊梁明月摸他腹肌。
梁明月头也不回地说:“不摸。”
游星河冲到他身边,硬拉着他的手按过来:“硬不硬?厉害不厉害?!”
他特意绷紧了肚子,好让肌肉形状更明显。
虽然梁明月已经习惯和游星河的身体接触,但这突然的触碰,还是让他微微僵硬,很不自然地点了点他的腹部,他的皮肤光滑,凹下去的肚脐眼形状很漂亮。他的腰又白又细,梁明月不敢多看。
游星河觉得光用手指点不够,非得抓着他的手,整个手掌地按下去。游星河加深呼吸,梁明月的手跟着他的腹部上下浮动,肌肉块虽薄,但摸起来充满力量。
“是不是跟你的一样硬?”游星河兴奋地问他。
“嗯。”梁明月抽回手,再摸下去,心脏怕是要跳停。
游星河盯着梁明月的腰看,他摸过他的腹肌,六块轮廓鲜明,让他嫉妒不已。
梁明月催他:“快走,待会儿太阳大了,不好干活了。”
三爷爷看到游星河跟着一起来了,为难到底该不该让他干活。游星河摆出大干一场的架势,说:“明月能做的,我都能做。”
三爷爷让他剪瓜,剪瓜活儿轻。游星河戴着梁明月给他准备的草帽,吭哧吭哧地剪下已熟的瓜。相比刚开始学着下田干活那会儿,现在游星河已经熟练多了,动作很快。
他装满了两篮子,梁明月来挑,扁担都压弯了。游星河看着梁明月健步如飞地挑到马路边上,将瓜倒进拖拉机车斗里。又回来挑三爷爷摘好的瓜。来回几趟后,他满头大汗,身上洗的发白的破洞灰T恤很薄,都汗湿了贴在身上,肌肉形状透出来。
游星河嫉妒得眼睛发直。梁明月挑着空框从他身边经过,游星河忍不住伸手掐他手臂,硬邦邦的很有力量感。
梁明月被他偷袭,瞪他:“好好干活!”
游星河笑嘻嘻,又恶作剧似的抓了把他的腹肌。同样很硬。他夸张地喊:“好硬哦!”
梁明月皱眉跳到另一垄,怕他再偷袭。游星河小孩子脾气,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要干,追着跳到梁明月那边,伸出手要摸他。梁明月紧张地再跳一垄,踩碎了半个瓜,不得不喝止他:“别闹!”
游星河嘲笑他小气:“刚刚我都主动让你摸了,我摸你一下怎么了?”
梁明月不想理他,走到三爷爷那垄,挑走他摘好的瓜。
游星河冲他做鬼脸,大声骂他小气鬼。
三爷爷说他:“你不要老是捉弄明月,他是个老实孩子。”
游星河辩解:“我跟他开玩笑嘛。”他当然知道,梁明月是老实孩子,被他抱一下摸一下就会害羞的老实孩子,就是这样逗起来才好玩嘛!
临近中午,天气越来越热,梁明月又来回了几趟,裤子都汗湿了。三爷爷喊他歇会儿,梁明月看还有两垄,说干完了再休息。
游星河看着他一身的汗,觉得他肯定很累。他刚好摘满了两筐瓜,想自己挑一担过去,可是刚站起,瓜的重量全部通过扁担压在肩膀上,骨头感觉都要被压碎了。他歪歪扭扭走了两步,那叫一个寸步难行。
他挪了不到五米,不得不放下两筐瓜。
三爷爷说:“你别弄,让明月弄,他力气比你大!”
这话刺激到了游星河的自尊心,他对三爷爷说:“我力气也很大,只是不太会挑而已。”
三爷爷怕他伤到腰:“你就让明月弄吧,他会弄。”
游星河非得证明他也可以,他咬牙再次挑起,硬是歪歪斜斜地挑到了路边。梁明月刚倒完一筐瓜,回头就看到他龇牙咧嘴的双手撑在肩头举着扁担,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挑了两筐瓜来。离车斗还有几步,游星河放下瓜,扔了扁担揉着肩膀骂:“卧槽,重死了!”
梁明月把他挑来的瓜抱着走了几步,倒进车斗里,游星河扯着T恤领口看肩膀上扁担压出来的红印,特别明显。他裸着半边肩膀给梁明月看:“你看,都压红了。”
梁明月扫了一眼,白皙的肩膀上扁担压出来的红印子很明显,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满头的汗。梁明月知道他从没做过重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能够跟他出来做这些农活,已属不易。他心疼道:“你剪瓜就好了,我来挑。”
游星河撇嘴,他也没打算再挑,刚刚已经用尽全力。他趴到车斗前,已经有半车瓜。里面有一半是他摘的,看着还挺有成就感。他问梁明月:“这能卖多少钱?”
“一斤八毛。”梁明月说:“乡下东西不值钱。”
“八毛!”游星河不敢相信,累死累活摘了一车瓜,最后也不过挣得几百块钱。
“农民挣钱可真不容易!”游星河以前觉得农民应该是像电视里演得一样,什么都已经现代机械化了,干农活很容易。他突然开始好奇,游家当初是如何走出这个偏僻村落的,是不是一开始也像这样,辛苦地种田卖瓜,一点一点的积累,然后才去城里做生意。
梁明月已经挑着空筐往回走了,游星河跟在他身后,看着他T恤下汗湿的背问:“你不累吗?”
“不累。”梁明月说。
游星河叹气,梁明月从不喊累。
试过挑瓜后,游星河发现还是摘瓜简单多了,找到成熟的瓜,剪刀咔嚓一下,放到筐里就行了。做多了,人变得跟机械一样。游星河一边剪瓜,一边找三爷爷聊天,他想知道游家的过去。他问三爷爷认识他爷爷吗。三爷爷说认识,游星河爷爷比三爷爷大八岁。
游星河没见过爷爷,但听游日海讲过,他是个很严肃的老头,做生意很有一套,游家的生意是从他开始的。
“我爷爷也像这样做过农活吗?”游星河好奇问。
三爷爷笑说游家的每个人都做过。游星河不信。
三爷爷说:“这是你们游家的规矩,从你爷爷开始,你爸爸,还有你的叔叔和姑妈,都做过。”
“我哥也做过?”游星河想象不出常年扑克脸的游日海像他一样在地里摘瓜的画面。
“嗯,他在这里待过两年,都是我照顾的。”三爷爷忆起当年游日海下乡的样子,看起来比游星河更不好管,不过好在他不多话,更不惹事,总是一个人待着。
“两年?那么长时间!”游星河惊讶地停下摘瓜,“为什么要待那么长时间?”
三爷爷摇头说不清楚,游日海是自己来的,并不是游世昌安排。
游星河想,难不成游日海当年也是个问题少年?
三爷爷说:“你哥是个好孩子,从不惹麻烦。”
游星河翻白眼:“我也没给您惹什么麻烦啊!”
三爷爷笑着补充:“你也是个好孩子!”
游日海当初要把他送来时,说了很多游星河的好话,个性顽劣任性,但本性善良之类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三爷爷发现他说的一点没错,游星河确实如此,不耍少爷脾气时很讨人喜欢。
“我爷爷的爸爸很有钱吗?”游星河继续问。
三爷爷说他是个读书人,抗日战争时,跑去参军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战死在河北。
游星河没想过居然有这一段,再往前问,三爷爷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游家是很早以前搬来这边的,是本地有名的望族,游家子女一直都很争气,在游星河爷爷这一辈,兄弟姊妹出国的很多。到了游星河爸爸游世昌,将游家的生意做到很大。
游星河这才明白,游家能够有今天,并非靠游世昌一人之力。他一直觉得游世昌是个暴发户,脑子里除了钱再无其他,袁翠翠和他很不搭。还好,游日海不像他,他也不像。
他问三爷爷:“我真的长得很像我爸吗?”
三爷爷用仅剩的那只眼睛打量他,说:“挺像的。”
游星河想起游世昌那圆头圆脑的商人模样,不由自主地撇嘴。他找不出他和他像的地方。
“哪里像?”他继续问,毕竟三爷爷见过年轻时的游世昌。
“额头,还有大耳朵,特别像。”三爷爷指出,“都长得很有福气。”
游星河指着正走过来的梁明月说:“你看,他也是大额头,大耳朵,他是不是也很像我爸?”
三爷爷说他哪里像哦,游星河嗤鼻,他觉得自己和游世昌外貌上毫无相似之处,大哥游日海虽然不像游世昌,可是跟他亲妈一模一样,他见过照片。他也不像袁翠翠。
梁明月过来,见两人聊得欢,默默挑走了一担。游星河看着他汗湿的背,想起梁明珠只说了一半的事,忍不住找三爷爷打听。
提起梁明月,三爷爷叹气,说他是个苦命娃,如果不是被梁家和捡回来,估计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游星河想八九岁的孩子,如果没遇到梁家和,最后的下场肯定比现在更糟糕。
三爷爷还说,梁明月比他姐姐梁明珠会念书,但是家里没钱,他主动不念,把机会留给梁明珠。
游星河想,也不全是没钱,梁明月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怎么高考?
三爷爷提到了梁明玉,这个名字游星河已经听到过多次,每次梁家和因为身体疼痛发脾气时,总要骂人,赶梁明月走,让他像梁明玉一样狠心一点之类的。他知道他是梁明月的弟弟。
“那个娃不是个什么好娃。”提起梁明玉,三爷爷直摇头,“他爹被车撞后,他就跑了,不管他爹了,亲儿子不像亲儿子,白眼狼!”
游星河再次被震惊到目瞪口呆。
第17章
最后两垄瓜被摘完,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两人去三爷爷家吃午饭。吃午饭时,游星河就时不时盯着梁明月看得眼神发直,因为有三爷爷在,梁明月不好说什么。
吃完饭,两人打道回府。在路上,游星河盯着梁明月看得更加肆无忌惮,看他轮廓鲜明的侧脸,看他脖子上的汗,看他挺拔的背,看他肩膀上扁担压出来的印子,看他肌肉隆起的手臂。
他眼中的梁明月是个很厉害的大男子汉!
他视线太直接,梁明月被他看得发慌,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游星河边走边摇头:“没有啊,没事没事。”
梁明月看他,游星河冲他笑得天真烂漫。
“三爷爷跟你说什么了?”梁明月直接问,他看到两人在地里指着他嘀咕了。
“他说他不喜欢梁明玉。”游星河想了想才说,看起来很为难。
梁明月面无表情:“哦,他提他干什么?”
“说他没良心啊。”游星河实话实说。
梁明月没接话,游星河又说:“我也觉得他挺没良心的。”
梁明月沉默地往前走,游星河看他咬紧的下巴。快到游家大宅,梁明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游星河:“也不全是你们想得那样,明玉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那是哪样?他有什么难处?”游星河盯着他的眼睛。
梁明月嘴巴微张:“他——”
“明月——星河——”
梁明月被打断,两人同时回头,看到梁明珠远远地跑过来。游星河遗憾地撇嘴,又是说到一半。
“你事情办完了?”等梁明珠跑近后,梁明月问她。
梁明珠点头:“还没,还要再去。”她说完,看了眼游星河。游星河冲她眨眼,像对暗号一般。
梁明月都看到了,他问梁明珠:“你吃饭了吗?”
梁明珠说没吃。
游星河赶紧说:“那去我家吃吧。”
“你做?”梁明月看他。游星河挑眉:“你不怕我毒死你姐的话,我可以试一试的!”
梁明珠说:“我不饿。爸睡了,我出来走走。”
“你想去哪里走?我陪你!”游星河马上拉起她:“山上,还是河边?我好久没去河边了,我想去游泳!”
“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咯!”梁明珠笑着说。
“那我们去河边吧!”游星河拉起她就走。
梁明月跟上来,游星河回头看他:“你不是说要回去干活吗?”
他皱眉,游星河视而不见,冲他摆手:“你去干活吧,我玩会儿再回去!”
梁明月不动,梁明珠说:“明月你去忙你的吧。”
他这才转身向游家大宅走,边走边回头,游星河低头不知道跟梁明珠说了什么,她回头,冲他笑得无可奈何。
梁明月看到那个笑容,心里瞬间平静下来,仅有的一点忧虑消失得无影无踪,坚定地往前走。他相信,梁明珠不会随便泄露他的秘密。
还没到河边,游星河就着急地发问:“明月的事情我要怎么帮忙?”
“帮他弄一张身份证,就这么简单。”梁明珠说。游家家大业大,到处都有人,这对于他们来说,小事一桩。
只是游星河好像不懂,问她:“要怎么弄?”
梁明珠笑:“只有有关系就能弄。”
游星河陷入沉思,他对“关系”没有概念,游日海很少让他接触游家事物,他只知道,同学们的家长都想通过他认识游日海。
“不管明月的身份落到哪里,只有有身份证就可以。”梁明珠说:“没有身份证的明月,在法律上等于是不存在的。”
游星河听了只觉难过,他知道没有身份证有多么不方便,无法办电话卡,无法买高铁票,无法念书,不能干的事情很多。他想了想问:“这个很容易是吗?”
梁明珠看着他疑惑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家人很爱他,他被保护得很好。
“应该不难。”她回答他。
游星河想起游日海的话,他说小事一桩,他展露笑容:“我问问我哥。”
梁明珠心中巨石落下一块,但还有一块悬着。游星河看她并无多少欣喜,以为她担心办不好,安慰她说:“我哥出手,应该挺容易的,他也很喜欢明月,很愿意帮这个忙。”
梁明珠挤出一个笑脸,游星河拍拍她肩膀,超不远处的拱桥冲去。他跑到桥边,脱了上衣和鞋,纵身跳下河。
梁明珠走近,桥下的游星河正仰面躺在水上,河水清澈,河底的水草游鱼一览无余。他手长脚长,随着水流舒展地摆动,头发飘在水里,像水藻一样。
梁明月跟她说过,游星河好看得不像话。确实好看得不像话,梁明珠一时看呆。
游星河从水面上半扬起头喊她:“姐,你也下来啊,水是热的哦,一点都不凉!”
梁明珠摇头:“我不会游泳,我看你玩!”
游星河马上翻转身体,潜入水下,水底的游鱼因为他的突然闯入,四散开来,发现他没有威胁之后,又重新聚在他身边,跟着他游走。游星河潜到河底,摸着石头玩,突然摸到一颗看起来像是透明水晶的石头,他浮出水面看了下,发现石头看起来很不一般,像水晶,又像玉石。他举着石头冲梁明珠大喊:“我捞到宝贝了!”
梁明珠趴在桥栏上好奇问:“什么宝贝?”
游星河游到桥下,举着石头给她看,梁明珠发现是一颗琥珀色的圆石头。
“是不是很好看?”游星河抹着脸上的水问她。
梁明珠点头,游星河把石头小心地放到裤兜里,又翻身潜下水底,游到刚才摸到石头的地方,他想再找一颗,凑成一对。他浮起又潜下,摸了很多颗石头后,终于找到另一颗相似的,这才满意的露出头举着石头大喊道:“我又找到一颗!”
梁明珠望着他兴奋的模样笑,他的快乐真是来得太简单了,她很羡慕,她相信明月和她一样。
游星河在河里欢快地游了一圈,停下来仰躺在水面,将石头凑到眼前,薄薄的光亮透过石头,好像会发光。他说:“我要送一颗给梁明月!”
只要是好的东西,都想送给梁明月。
梁明珠看到他满足的笑脸,忍不住问:“你喜欢明月吗?”
她声音不大,游星河耳朵又浸在水里,没有听清,仰头问她:“你说什么?”
梁明珠笑笑,抬头看向远方,群山起伏,外面的世界很广阔,她已经走出去,可是她的弟弟们还没有。
游星河游累了湿淋淋地爬上岸,手里捏着两颗圆石头,献宝似的拿给梁明珠看:“是不是很漂亮?”
梁明珠接到手里把玩,两颗琥珀色的石头,表面温润光滑,比普通鹅卵石漂亮很多。
游星河套上衣服,将湿头发绑在头顶,指着颜色深的那颗说:“这个给明月。”又从梁明珠手里拿过浅色的那颗说:“这个我自己留着。”
说完了他自顾自地笑个不停,梁明珠不解地看他。游星河笑道:“你不觉得深色的那颗很配明月吗,都一样黑!”
梁明珠忍俊不禁。
两人一起闲聊着往回走,走到岔路口,一边通往游宅,一边通往梁家,梁明珠停下来叫住游星河。
游星河正开心地抛着石头玩,差点没接住,回头看她脸色严肃,不禁问:“怎么了?”
梁明珠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压下了心里原本的话,指着左边的小路说:“我要回家了。”
游星河噘嘴不满:“不是说好去我家玩吗?”
梁明珠摇头笑:“不了,我回家的时间不多,得多陪陪我爸。”
游星河想想也是,让她走了,顺便让她带话问候梁家和。
他独自回到游宅,梁明月正在天井里埋头专注地看书。他故意悄悄绕到他背后,想要吓他。
没想还没开口,梁明月已经回头,看到他滴水的头发,问:“下水了?”
游星河没有吓到人,干脆顺势趴到梁明月背上,勾住他肩膀,懒懒地应着:“对啊。”
又从裤兜里掏出两颗石头,递给他看:“我在河里摸的,你看像不像玉石?”
梁明月拿过石头看了一会儿,又递回给他。
“应该不是玉石。”
游星河用石头怼他肩膀:“当然不是啦,要是的话,我们就发财了!”
他一动,湿头发甩到梁明月脸上,他问他:“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怕游星河着凉。
游星河说等会儿,挑了深色的那颗石头给他:“这颗送给你。”
梁明月收下,游星河举着另一颗说:“这颗我自己留着。”
梁明月把石头随意地放到一边,重新拿起书本。游星河看到后特别提醒说:“你不能因为它是石头就弄丢哦,你那颗和我这颗可是一对呀,我特意摸的,找了很久哦!”
梁明月身形微顿,重新拿起石头紧紧地攥在掌心说:“我不会弄丢的。”
游星河满意地摸了摸他脸,从他背上起身,开心地哼着歌跑到温泉池去泡澡了。等他走了,梁明月松开掌心,原本在他眼里平平无奇的石头突然变得特别起来,他将石头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游星河的话:“你那颗和我这颗可是一对呢!”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口袋太浅石头可能会掉,又掏出石头,找了一个小纸盒装进去。
游星河洗完澡才发现,他没拿毛巾也没拿换洗衣裤,只得缩在温泉池里放声大喊:“明月——梁明月——”
梁明月正捧着石头发呆,听到他喊声,赶紧跑过去,他以为他又像上次一样,滑倒在池子里。结果冲进去一看,温泉池木门敞开,一丝不挂的游星河正对着门盘腿坐在水池边上,浑身泡得发红,他并无遮拦的意思,坦坦荡荡的,胯下一览无余。
梁明月看到了所有,脸上轰得炸开,热血涌上小腹。
游星河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撒娇:“毛巾没有,衣服也没有,水好烫。”
梁明月眼神飘忽:“我去给你拿。”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匆忙没走稳,撞到了木门。
游星河被他慌张地姿态逗笑,大喊:“你慢点,不着急。”
梁明月顺便关好了门,一鼓作气地冲上楼,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翻到游星河的内裤时,脑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游星河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得不像话,他的小腹发紧,拼命深呼吸很多次后,才压制住那无处安放地冲动。
他回到温泉池,游星河正无聊地用腿打着水玩,看到他进来,故意踢水浇他。
梁明月稍不注意,就看到他的身体,长腿细腰,湿头发贴在红润的脸上。他将毛巾衣物放到他身边,转身就走。
游星河拽住他:“你只拿了内裤和上衣!”
梁明月瞟了眼,确实忘拿外裤了,“我再去拿。”
游星河已经套好内裤起身:“不用了,反正这里又没外人,我光着跑出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不行!”梁明月马上反对。
游星河正在套T恤,“那有什么不行的,你知道吗,国外有那种天体营,就是人人都要光着身体的。”
梁明月垂着眼睛盯着他自然地抠着地面的长脚趾,喃喃道:“那是国外啊,我们这里又不是。”
穿好T恤的游星河忽然凑得离他很近:“你会不好意思对不对?”
梁明月抬头,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游星河捉弄他!他点头承认,他何止是不好意思,光是想想游星河裸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画面,都忍不住气血翻涌。
游星河看着梁明月害羞的样子,心里一动,没来由地感到开心,突然很想触碰他,于是毫不犹豫地跳到他背上,双腿盘住他腰身,说:“你也没拿鞋子来,你背我出去好了!”
潮乎乎的身体突然贴到背上,毫无准备的梁明月重心不稳,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一脚踩空,两人同时翻落进温泉池,游星河被梁明月压到池底,他吓得大喊,在水池里挣扎呛了几口水,梁明月翻身站起,手忙脚乱地捞起他。
他惊魂未定,气愤地冲梁明月吐嘴里的水,梁明月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他闭着眼睛让他发泄,游星河看他一脸任他宰割的模样,气消了大半,吐完水骂了句“傻子”,爬到水池边坐下,故意揶揄他:“看来你腰力也不怎样嘛,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
梁明月泡在水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游星河踢水到他身上:“你的腹肌呢?怎么突然没用了?刚刚要是摔到水池边,你和我脑袋都得开花!”
“你下次不要这样了!”梁明月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游星河看到梁明月难过的表情,心脏好像被人捏了一把,隐隐地酸疼,不知为何,他见不得梁明月难过。
“我也就比你大一岁半。”梁明月说得很慢,听起来很无奈。
游星河心里更酸更疼,明明是他无理取闹在先,他停止踢水,认真地跟他道歉:“对不起。”
梁明月没说什么,默默地爬到水池边,湿透的衣服全都贴在身上,尤其他给他买的篮球裤,湿湿地垂在胯间,内裤露出半截,可以看到凸起的某个位置。
游星河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和那个旖旎的梦,脸一热,别开头去。
梁明月看到他的动作,拎起下滑的裤子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
游星河很小声:“我是故意的。”
梁明月似乎没听到,说:“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湿漉漉地走出去,过一会儿换了干衣服的他回来了,手里拿着拖鞋和游星河的衣服。他放下衣物就走了。
游星河拿着干衣服发呆了很久,心里好像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透着风,有什么没抓住的感觉,很惆怅。他默默想了很久,直到外边梁明月喊他:“你不要着凉了!”他才开始换衣服。
他换好衣服走出去,梁明月蹲在门口等他,他知道他怕黑,不敢走远。游星河走到他身边,软软地趴到他背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心中奇怪的感觉突然就没了,踏实可靠的梁明月总能让他安心,他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不自觉的撩才是真的撩!
第18章
游星河背着梁明月躲在屋后偷偷给游日海打电话,说给他弄身份证的事情。在他的认知里,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哪怕游日海和梁明珠都说这件事容易。
游日海听他讲完,刚好助理进来报告事情,他没有马上应答游星河。
游星河最怕他的沉默了,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很难?是不是要花很多钱?爸爸和我妈都给我开过账户的,我还没用过,实在不行的话,可以用里面的钱!”
一件小事情,助理废话很多,讲了很长,游日海沉默了很久。
游星河又说:“哪怕花完我所有的钱,我都是要给他办好这个事情的。没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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