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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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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南宫幻雪虎目滚动着晶莹的泪珠,他紧紧地抓住裴梦离白皙如玉的手腕,带着最后一分希冀开口,“小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我对你没有兴趣。”没有任何表情的她冷冷的吐出一句,仿佛在嘲笑南宫幻雪的天真。
……
“无论我如何苦苦哀求,你都不曾回首,甚至,还将玉簪亲手刺入我的心脏……”
……
“小姐,我知道你喜欢将军!但那是不允许的!天理不容!小姐,只要我南宫幻雪在一天,我就不允许你做这样的傻事,既毁了将军,又毁了你!小姐,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见将军!”
“那么你就去死吧!”
当冰冷的玉簪深深刺进南宫幻雪早已疼痛不堪的身体,南宫幻雪痴痴傻傻地看着裴梦离冰冷写满厌恶的面容,唇角挂着一抹凄美绝然的微笑,仿佛终于看清了真相,又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
“裴梦离,你今世负我,我绝对不会宽恕你!我以本命真元对天立誓,来世再见,我必定要将今世所受之痛千倍万倍地还报到裴梦离身上,我要裴梦离死无葬身之地!”
……
“裴梦离,三百年前你负我,我曾经指天立誓——来世再见,我必定要将今世所受之痛千倍万倍地还报到你身上,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
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萧梦离疲惫酸涩地笑了,“南宫幻雪,三百年前是我负你深情,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是应该的……”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了?!”南宫幻雪嗤笑,不屑道,“哼!天真!”
不想作无谓的辩解,萧梦离有气无力地问:“南宫幻雪,你说我欠你两世,那么,还有一世呢?”
“怎么,你忘记了?!”南宫幻雪冷笑,胸口恨意泛涌,“我换了个名字,换了个容貌,你就忘记了?!”
“咦……”
萧梦离怔愣。
南宫幻雪阴冷地盯着萧梦离,一字一顿从口中阴狠吐出,“南宫无殇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南宫无殇……南宫无殇……南宫无殇……
啥咪?!
南宫无殇?!
萧梦离惊愕。
天哪!她明白了!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南宫幻雪为何会如此憎恨她,要狠狠折磨她,甚至欲杀她而后快!
南宫无殇……
他竟然就是南宫无殇……
天意啊……
这当真是天意!
叹,天意弄人啊……
PS:在这个故事中,大概所有人都恨透了南宫,偶想说的是,南宫也有自己的心殇……
倾城化虹泣长城 前尘孽债今生了(二更)
故事还要回溯到萧梦离的上一世,也就是俺们的时代——21世纪!当时,萧梦离还是天启集团的千金公主,她正在念大二。那时,她的男朋友还是江羽生。
由于萧梦离庞大的家庭背影以及她强势霸道的性格,她在学校中就如同一个女霸王的存在。学校里的男生见了她就绕路走,没有人有这个胆量敢遭惹她;学校里的女生当她保护神,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找萧梦离帮忙。萧梦离一时间成为校园中所有女生的大姐大!
这天,萧梦离正在学生会处理业务呢,突然有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子哭哭啼啼跑过来找萧梦离哭诉,说她被自己的男朋友玩过后抛弃了。
一听说有男生欺骗女生的感情,萧梦离的女权主义思想开始复酥。她扶女孩子坐下来,给她斟了一杯水,温柔地呵哄着她,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女孩子名叫江心月,跟隔壁大学的一个名叫南宫无殇的三年级学生交往。交往了一段时间后,男生提出要跟女生发生关系。女生犹犹豫豫,不肯答应。男生怒目一瞪,你不答应就是不爱我,那我们分手吧!江心月一听可就急了,她爱惨了南宫无殇,为了留住南宫无殇的心,她答应了南宫无殇的要求。
这是个很狗血的爱情故事,故事的结局也一样狗血。南宫无殇最终抛弃了江心月,另觅爱侣。江心月失身又失心,恨透了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便来找萧梦离哭诉。萧梦离一听当即就火了,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南宫无殇一顿!
怎么教训呢?找人打他一顿?好像太轻了!这个男人可是害得江心月失了身又失心哟,绝对不能这样简单地就轻挠了他!
在网上浏览着各种报复人的手段,有说群殴的,有说毁容的,有说阉了他的,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可就是没有一个合萧梦离心意的。然后,某女随手点击,无意中上了一个腐女网站,刚浏览了两三则新闻,她马上想到了!
(众位亲们也联想到了吧,那羽儿就不说这么明白了!和谐呀~和谐~~~)
萧梦离是个说事即行的人,打定主意,她马上行动。
某女到牛郎店物色了几个低级牛郎,主要是那种不挑口味,贫贵不论,男女通杀的。每个人她都给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钱,然后对他们细细交待一番。
她的目的仅仅是报复,让这个下贱的男人长个记性,她可不想搞出人命!
几个牛郎收了钱,连连应允。
然后,萧梦离就开始行动了!
她摸清楚了南宫无殇每晚与女孩子约完会后都会回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她带着江心月和那几个牛郎就埋伏在那间房子附近的小路,堵他。
无需任何人相助,萧梦离一个人的武功已经足以制服南宫无殇。
果然,南宫无殇从小路经过。萧梦离一亮鞭子,南宫无殇没反抗几下就被萧梦离擒住。几个牛郎连忙一拥而上,抓手的抓手,按脚的按脚,牢牢地制住南宫无殇。
在几个大男人的合力下,南宫无殇双拳难敌四手,心不甘情不愿地乖乖束手就擒。
“臭小子,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心月,今天,我就为你报这个仇!” 萧梦离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江心月小鸟依人缩在萧梦离身边,水亮的大眼睛恨恨地瞪着南宫无殇,昔日爱恋早已淡去,如今只剩下无尽的心伤与憎恶。
“离姐,教训他!不要放过他!”
某个牛郎凑到萧梦离跟前,谄媚地问:“小姐,这小子抓住了,您想怎么玩?”
萧梦离对江心月和牛郎们耳语一翻,江心月刹时羞红了脸,而几个牛郎则露出兴奋的神色。
几个牛郎七手八脚将南宫无殇扒光光,然后把他的手脚绑在一起。眼睛用黑色的布蒙住,这样,南宫无殇就不知道是谁在作弄自己。
江心月害羞地弯腰贴近南宫无殇伸手抚摸着小无殇,却不见小无殇抬起头来,只听到南宫无殇在慘叫哀求。原来坏心眼的萧梦离一开始就命令牛郎用细绳子将小无殇扎住。然后才让江心月故意挑逗他,使得他沖血时痛苦万分。
(小翼羽:真是个恶毒的坏女人呀!连我都开始讨厌她了!难怪南宫幻雪这么恨她!活该!)
(萧梦离BS楼上那位: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样恶毒的主意!写出这样文字的人最最可恨!)
(小翼羽:……)
(萧梦离:南宫幻雪啊,不是我要折磨你啊……是小翼羽这个坏人专门折磨你啊……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怨气冲她发,别找我!)
(南宫幻雪恶狠狠地瞪向小翼羽,如狼似虎的目光似欲将小翼羽大卸八块。某男严重警告:不准再写下去了!这样的情节严重有辱我在广大读者群众心目中的形象!你敢再写,我现在就暴了你!)
(小翼羽举双手求饶:诸位读者大大呀,不是我不写啊……是楼上那位不让我写啊……人家胆子小,怕怕!)
(楼下砖头鸡蛋齐齐飞,小翼羽抱头鼠蹿~~~)
故事的最后,送给诸位一句……
“你们……”南宫无殇喘息不断,羞辱在心底泛涌,他尖声大叫,“我会报仇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报今天的仇!”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我南宫无殇就算下地狱,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
回想起当初的事情,萧梦离暗自叹息,那一次,她的确做得太狠了!她不但将南宫幻雪踩在脚下,还彻底侮辱了南宫幻雪做为男人的尊严。听说,南宫幻雪在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因为羞愤而跳楼自杀了。
唉……
两世孽债,她害了人家两世,折磨了人家两世,也难怪南宫幻雪恨她入骨。就连她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相当可恶,真是九死也难辞其罪啊……
“南宫幻雪,我承认,当初是我做得太过火了!你我本无仇无怨,我却这样对你……是我太狂妄自大,丝毫不懂得顾及他人感受。是我错了……对不起……”
南宫幻雪冷嘲,无情道:“哼!即使你说一万句‘对不起’也没有用!”对你的恨早已深入骨髓,即使轮回百次,你依然是我心底最深的那根刺!
正如同我当日所立誓言——来世再见,我必定要将今世所受之痛千倍万倍地还报到你身上,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前世你负我,今生我虐你!
萧梦离,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怨不得我!
(作者有话:原谅我的模糊化处理吧,最近和谐期,不敢写得太露骨,怕被批呀啊啊啊~~呜呜~已经被屏蔽了好几章了,最近偶还是做回乖孩子吧~~~)
倾城化虹泣长城 最后的赌局——死亡游戏(三更)
“南宫幻雪,告诉我,要怎样做才能够化解你我仇怨?”这样相互折磨的日子,很累……真的很累很累……
“哼!”南宫幻雪撇过头去,心中早有决断,“既然这是一场死亡游戏,不到对方的死亡绝不罢休,那么,咱们就把这场游戏玩到底吧!”
死亡游戏吗?
萧梦离说不出感情地笑了,“好!怎么玩,我奉陪!”
“梦!”
红床上的秦蔚晴忍不住失声低呼,想劝阻,才恍然惊觉自己暴露了身份。
“蔚晴,放心!相信你的妻主,我一定会把你们平安带出天机国的!”不管是什么死亡游戏,我都要为了你们赢得最后的胜利!为了你们,也为了我自己!
“好!我欣赏你的自信!”南宫幻雪冷酷地笑了。萧梦离,这么多年,你果然没有丝毫的改变!一如故往,你还是当年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萧梦离,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所谓的“死亡游戏”可并非浪得其名!“死亡游戏”,你们所面临的可是真正的死亡!
“萧梦离,为了使这场游戏更加精彩,我送给你两个帮手!”
南宫幻雪拍拍手,两个黑衣人挟持住裴月涛和裴沐瞳走进来。
看见裴月涛和裴沐瞳,萧梦离花颜失色,惊呼,“月涛、沐瞳,你们怎么会……”
裴月涛一脸“大意失荆州”的悔恨,裴沐瞳笑容依旧,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他朝南宫幻雪笑道:“感谢南宫教主让我们看见梦离,瞧着,梦离还挺好的嘛!如此,我便放心了。”
萧梦离忍不住翻个白眼,心里暗骂:好!好得很!好得就快要死了!
“哼!裴将军果然淡定!”一如三百多年前,裴无言带给人的笑看风云,不怒自威,看来,这三百多年来,没有改变的不单止萧梦离一人。
“裴将军,其实我还是挺怀念当年……”曾经,你是我最敬重的主子!我景仰你,视你为我心目中唯一的偶像。
裴沐瞳怔忡,不解其意。
“沐瞳啊,他就是南宫幻雪,三百多年前那个南宫幻雪哟!”萧梦离强调,提醒。
裴沐瞳惊怔,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三百多年了,南宫幻雪早已化为尸骨,又怎么可能还活在人世?!
萧梦离搔搔脑袋,无力地说:“啊……当然是转世啦!不过他保留着前世的记忆。所以还是那个南宫幻雪没错!”
她敢发誓,这一定又是羽君那个无聊的女人玩的鬼把戏!你说,能有这么大本事让灵魂带着记忆投胎的人除了羽君之外,还有谁!
仿佛洞悉萧梦离内心所想,南宫幻雪冷淡回答:“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萧梦离刹那间满脑子问号,不明所以。
“让我保留记忆转世投胎的人不是宋思君,而是轮转王。”仿佛在解释,南宫幻雪如此说。
“我当然知道不是宋思君啦……”咦?慢着!不是宋思君,而是轮转王?这个轮转王又是何许人也?
“轮转王?!”裴沐瞳惊怔,心下诧异轮转王为何要做这等违逆天理之事。就连慕荣尔雅转世投胎都没有保留前世记忆,轮转王为什么要让南宫幻雪保留前世记忆呢?
裴沐瞳敏锐地嗅到这当中的诡异。
不对劲!这里面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沐瞳,你知道这个轮转王?”看见裴沐瞳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萧梦离满脸疑惑询问。
裴沐瞳沉吟,若有所思。
轮转王究竟为何要让南宫幻雪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转世投胎呢?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这件事情羽儿知不知道?如果她不知道……轮转王为何要瞒着她呢?
看见裴沐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听见她的问话,萧梦离心中不悦,加重了语气,“沐瞳——”
“呃?”回过神来的裴沐瞳诧异地看向萧梦离,一脸莫名,“梦离,你刚才问我什么?”
萧梦离嘴角抽搐,耐着性子回答,“我问你,谁是轮转王?”
“怎么,梦离你不知道?”这回轮到裴沐瞳诧异了,“你转世的时候难道没有见过轮转王吗?”
“没有呀!”萧梦离就郁闷了,“我应该见过他吗?”
“自然!轮转王主管地狱里的生死轮回,只有他才有权利让灵魂带着记忆转世投胎。也只有他,才有权利让本应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灵魂转世投胎。”裴沐瞳回答。
“咦?”萧梦离抓头,困惑道,“可是……我真的不曾见过他耶……”
“大概是羽儿事先跟轮转王打了招呼,所以,她直接送你转世投胎,而没有经过轮转王,故而,你也没有见过他。”裴沐瞳说。
“是这样啊……”萧梦离眨眨眼睛,疑问又生,“这么说来……羽儿跟这个轮转王很熟罗?”否则,轮转王也不会为羽君冒这么大的风险——违逆天命,擅改生死轮回。
“自是熟悉。”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裴沐瞳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讨论下去,他改变话题,“南宫幻雪,你带我们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南宫幻雪说:“一场游戏,你们赢了,你们可以自由离开;你们输了,那就是输了!因为你们不可能有命离开!”
“游戏?什么游戏?”
“死亡游戏!”
裴沐瞳与裴月涛互视一眼,后者优雅而笑,“看来,我们没有拒绝的可能。”
“可以!”南宫幻雪回以同样优雅的笑容,与之不相衬的,是他目光中流露出的阴冷,他淡声道,“你可以选择死亡!”
“哈哈哈哈哈哈——”
裴沐瞳情不自禁放声大笑。
“死亡?我裴沐瞳这一辈子还没有害怕的时候,无论什么游戏,尽管放马过来!南宫幻雪,咱们不妨赌一局,看看最后的赢家究竟是谁!”
南宫幻雪应声大笑,“赌局?我喜欢赌局。裴将军,咱们就赌上这一局,我赢了,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我输了,我的命就是你们的了,要杀要刮悉随尊便!”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裴沐瞳目光坚毅直视南宫幻雪,一字一顿坚定道:“南宫幻雪,我告诉你,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裴沐瞳!”
南宫幻雪笑意优雅如故,“裴将军,咱们悉目以待!”
倾城化虹泣长城 天牢救人
羽君和酒千盏、雨落扬躲过巡逻的守卫,悄悄接近天牢。
“你确定浪淘沙被关在这里?”
压低声音,酒千盏问羽君。
羽君四下观察着天牢周边的地形,寻找着那种熟悉的亲切之感,点点头,“就在天牢之中。”
酒千盏朝雨落扬比划个“杀”的手势,后者会意,飞身上前,以光速迅速扑向守在天牢大门之前的守卫,将二人扑杀。
探头仔细张望,确定附近没有巡逻士兵之后,雨落扬朝酒千盏比划个OK的手势,然后从倒在血泊之中的守卫身上摸出钥匙,打开天牢的大门。
酒千盏和羽君紧跟在雨落扬身后,悄悄潜进天牢。
刚进天牢,便觉阴风扑面,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儿飘入鼻翼之中,雨落扬捏捏鼻子,觉着恶心。
羽君仔细观察天牢,发现大多牢门都是空的,并无在押犯人。想起前一阵子盛传说仇千立大批处决在押囚犯的消息,羽君不禁暗叹:人都死光光了,难怪没有半点人气。
酒千盏和雨落扬逐扇逐扇牢门寻找浪淘沙的踪迹,羽君跟在二人身后,静静走过一扇又一扇牢门。空空如也的天牢,没有半点人的影踪。一直走到天牢的尽头,酒千盏突然暴发出一声失望的怒吼,转身瞪着羽君,怒目而视,“人呢?!”
他们找遍了整个天牢,空空如也,缈无人气,无一人影踪,浪淘沙根本不在这里!
“没人耶——”雨落扬疑惑的目光投向羽君,语带询问。
羽君仔细观察了最后两间牢房,平静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由于年代久远,墙壁斑驳,石灰早已脱落,露出暗红的石砖。羽君走近墙壁,指尖轻轻抚过裸*露的红砖,面带思索。
身后的酒千盏在不停地催促,“喂——你不是说浪淘沙在这里吗?现在我们已经找遍整座天牢,人呢?人在哪里?”
羽君不理会酒千盏的叫嚣,她俯身摸索着,一块一块红砖地寻找着,指尖落在一块微微凸起的红砖上,她顿住了。
“喂——说话呀——你哑巴了吗——”
身后酒千盏不耐烦地催促着,羽君指尖微微用力将红砖缓缓往里推。只见“咣咣咣”一阵响声,酒千盏和雨落扬诧异寻声而望,他们看见左侧的牢房地板正中央裂开一条大大的口子,缓缓向两边移动。紧接着,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展露在众人面前。
“哇噻——”
雨落扬失声惊呼,“其貌不扬,原来别有洞天!”
羽君直起腰,指着敞开的地洞,对酒千盏说:“浪淘沙就在里面。”
酒千盏拉了拉左侧的牢房铁门,发现铁门被玄铁锁住。雨落扬翻出刚才从守卫身上搜来的钥匙,一把接一把的试,无果。酒千盏不耐烦了,索性运内劲震断玄铁。一旁的雨落扬摇头叹息,说:“师傅,您老太暴力了!”
酒千盏白了雨落扬一眼,理直气壮:“我不暴力,就你那个试法,也不知道要试到猴年马月。说不定,老伙计早就被仇千立折磨死了!”
羽君不语。对于酒千盏和雨落扬没有营养的争论,她充耳不闻。
见羽君不出声,雨落扬拉着羽君要她给他俩评理。羽君无力地白了他们两个大小孩一眼,指着地窖口,问:“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救浪淘沙?”
酒千盏“……”
雨落扬“……”
正事儿要紧,撇开没有营养的话不说,酒千盏先行,雨落扬紧随其后,羽君次之,三个人一个接一个走下地窖。
下到地窖最底层,定晴一看,酒千盏被震住了。
那是怎样一副残酷景象。齐人高的十字架上,牢牢地钉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儿。道道醒目的鞭道红紫交错,皮肉翻卷,淙淙鲜血缓缓流下。
在他身前,站着一个身着灰袍手执长鞭的男人。听见声响,男人缓缓回过头来。往日的慈眉善目被狰狞的表情所取代,双目赤红,如嗜血豺狼,让人心生畏惧。
“老伙计——”
酒千盏一声惊呼,刹那间红了眼睛。看见自己多年相亲相爱的老伙计竟然遭受这样非人的虐待,酒千盏怒吼一声,举掌朝仇千立扑来。
仇千立长鞭一甩,只闻耳边破风声呼呼而来。酒千盏侧身躲过,鞭风一转又朝他的胸口扑来。
“千盏——”
看见与仇千立缠斗不休的酒千盏,浪淘沙目露惊讶,又见随后而至的雨落扬和羽君,更感惊诧。
“师傅——”
看见酒千盏被仇千立的长鞭逼得苦苦后退,已显褪败之色。雨落扬连忙扑上来,与酒千盏联手攻向仇千立,不让师傅落于下风。
羽君从后而至,抬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额头不禁落下一滴冷汗。
二话不说就开打,这还真是像极了酒千盏和雨落扬两师徒的性子——暴躁!
目光在虚空之中与浪淘沙相接,羽君微微有些失神。
“羽儿——”
看见羽君,仇千立双目喷火,继而扬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他们能够寻到这里——原来竟然是你带路——哈哈哈哈哈哈——”
羽君皱眉,冷冰冰瞪向仇千立,目露恨意,“仇千立,一辈子被仇恨折磨,你还真是可怜呀!”
“我可怜?哈哈哈哈哈哈——”仇千立手中长鞭一转,直扑向雨落扬面门,雨落扬急躲。仇千立手腕一旋,长鞭游如蛟龙,改变方向,缠向酒千盏腰际,酒千盏连忙跃起,凌空翻卷三四个跟头闪过。
“仇千立,我娘已经死了!你这样折磨浪淘沙又有什么意义?!我娘不会死而复生!”即使她死而复生,她也不会爱你!她在心底悄悄补充。
“如果不是你这个孽仗,玉儿岂会殒命!羽儿,你这个不孝女!你害死了你的母亲,我要你给玉儿陪葬!”
鞭风一转,仇千立骤然袭向羽君。目光凌厉,杀气四射。
“羽儿——”
雨落扬失声惊叫,手比大脑有了更快的动作。手中酒葫芦一抛,撞下仇千立的长鞭。那边,羽儿已经凌空跃起闪过。
雨落扬翻身夺回酒葫芦,转身警惕地注视着仇千立,慎防这老头子突然发飙。
仇千立收鞭,目不转睛狠狠瞪着羽君,目光阴狠,恨不能将羽君食肉饮血。
羽君淡定自若,神色不改。似乎仇千立的怨气,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PS:感谢寒月、夏怜殇赠送的金牌~今天四更~~
又PS:文写到这里,后面的我已经不打算太虐了,不过在最后完结之前还有一个人我要虐的,至于是谁先在这里卖个关子~~不到最后不揭开谜底(某羽奸笑中~~~)
倾城化虹泣长城 逃出生天,又入狼穴(二更)
就在羽君与仇千立用目光对峙的当儿,酒千盏翻身跃起翻过仇千立的头顶,稳稳落在浪淘沙面前,抬手就想解救老伙计。
仇千立看见了,长鞭出手,虎虎生威,立即袭向酒千盏。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复仇计划!
雨落扬眼明手快接下仇千立的长鞭,酒葫芦抛起,狠狠砸向仇千立脑门。仇千立弯腰闪过。酒葫芦如回旋飞镖,在空中稍作停顿,反方向朝仇千立砸来。仇千立挥动手中长鞭挡住酒葫芦的进攻。酒葫芦如同有生命般,拐了个弯,又撞向仇千立的腹部。
仇千立挥舞长鞭一一接下酒葫芦的进攻。那边,酒千盏运内劲拔下扎在浪淘沙四肢的长针,接住老伙计突然软绵绵倒下来的身体,握住浪淘沙的手腕,不断地传输内劲为浪淘沙疗伤。
羽君越过缠斗不休的仇千立和雨落扬,走到浪淘沙面前,扶住浪淘沙无力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入浪淘沙口中,告诉他,“这是洛霁楠留给我的凝香丸,是治疗内伤的奇药。”
浪淘沙抬头看了羽君一眼,口形变化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你帮我扶住老伙计!”
酒千盏将浪淘沙交到羽君手中,然后脱下自己的长衫给浪淘沙披上。看见浪淘沙浑身肌肉翻卷鲜血淋漓的伤口,他皱眉,对羽君说:“老伙计伤得很重,必须马上疗伤。我现在就带他出宫。”
羽君转头看了眼招招狠毒目光歹毒的仇千立,心里暗道:进来容易,出去难!不过,她并没有反驳酒千盏的话。她点点头,对酒千盏说:“你们先走!我和雨落扬垫后。”
“好!”
酒千盏抱起浪淘沙纵身飞起,翻过仇千立头顶,稳稳落在楼梯前,他对雨落扬高声招呼,“落扬,顶住!”然后,抱着浪淘沙火速走上楼梯。
“想走,没这么容易!”
发现酒千盏带着浪淘沙逃走,仇千立岂能容忍到手的猎物就这样飞了!他虚晃一招,追向酒千盏,冷不妨羽君闪身拦在他身前。
“得饶人处且饶人!”羽君神色淡淡看着他,语调平缓地对他说。
“哼!”仇千立冷嗤,“这句话你为什么不对他说?!”
羽君淡然,“浪淘沙并无任何对不起你之处,你恨他,不过是因为母亲!”
仇千立双目赤红,怒目而视,“他害死了玉儿,难道这个答案还不足够?!”
羽君勾起唇角,不置可否一笑。
如果真的是浪淘沙害死了母亲,那么你怨他,恨他,倒是情有可原。只可惜,事实并非如此……究竟是谁害死了母亲,你我心知肚明!
羽君朝雨落扬比划个“你先走”的手势,雨落扬似有犹疑,可看见仇千立虽然双目赤红,嗤目欲裂,浑身杀气逼人,却并没有对羽君出手的意思,便果断地选择先行离开。
羽君毫不留情面地凉凉地指出,“仇千立,母亲已经死了。不要把你对母亲的怨恨转嫁到别人身上。你如此憎恨浪淘沙,并不是恨母亲为浪淘沙而死,而是恨母亲爱浪淘沙而不爱你!”
“你住口!”羽君的话正中仇千立心底最深的那根刺。玉儿宁可爱浪淘沙而不爱他一直是他心中之痛。如今被一个晚辈当着自己的面凉凉指出,仇千立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严重侮辱。
“你这个不孝女,如果不是因为你,玉儿怎么会死!”
红了眼睛,不由分说,举鞭攻向羽君,其中杀气,似欲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羽君身影迅捷晃过仇千立的攻击。仇千立越往前攻,她越往后退,直至楼梯口。当仇千立发现羽君的意图时,已经太晚了。羽君闪身快速跑上楼梯,仇千立从后紧追不舍。
仇千立刚追至楼梯口,竟然看见钢板在自己眼前轰然合上。仇千立一声怒吼,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嗜血而狂暴。他举掌拍向钢板,千斤重的钢板在仇千立的暴力之下竟然瞬间化为碎片,如雨点般消散。
当仇千立追出天牢之时,羽君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
当羽君追上酒千盏和雨落扬之时,她看见二人正傻傻地站在长廊一角发着怔。羽君内心诧异,刚冒了个头,竟然看见萧梦离、裴沐瞳、裴月涛、玄胤枫和秦蔚晴等人。羽君惊诧,迅速隐去身影,却被眼尖的裴沐瞳捕捉到。
“羽儿?”他不确定地问。
羽君抓抓头发,正念叨着冤家路窄这句话呢。忽听秦蔚晴一声惊呼,身影如电扑向酒千盏手中抱着的浪淘沙,泣声道:“爹——怎么会这样——爹爹——”
浪淘沙睁开肿胀酸痛的眼睛,看着虽然脸色苍白,却还算精神的儿子,悬空已久的心终于落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喃呢着,缓缓重复。
“爹——天哪——你这浑身是伤——怎么会这样——”秦蔚晴看见浑身无一处完好肌肤的浪淘沙,如万箭穿心,心如刀绞,泪水湿润了眼眶。
“蔚晴……”雨落扬大手紧紧地按住秦蔚晴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够安慰秦蔚晴受伤的心灵。
“落扬……你们……怎么……”
在皇宫遇见雨落扬师徒几人,萧梦离深感诧异。她确实听夜歌说了雨落扬和酒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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