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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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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姑娘见笑了。”

“诺竹呀,你很喜欢绿色吗?”萧梦离有点没话找话。

“不是!”颜诺竹脾气好,有问必答,丝毫也不为萧梦离的无聊所恼。

汗呀!这个颜诺竹是木头人吗?推一下,动一步,他难道就不会主动找话题跟我聊天吗?(小翼羽送给萧梦离一记白眼:人家干嘛要故意讨好你!)

眼珠子溜溜一转,鬼主意顿生。萧梦离跨前一步,右手勾起颜诺竹耳边一缕垂发,放至唇边,用力一嗅,竟然是一股曼陀罗花香,雅而不俗,像极了颜诺竹带给人的感觉,如同曼陀罗般美丽妖娆,令人心醉。

“好香!”萧梦离不禁赞叹,“这是曼陀罗花香吧?很独特的味道。”

颜诺竹不躲也不闪,似乎对这样明显的挑逗行为习以为常。这让萧梦离相当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经常被女人这样调戏。“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爱上了这样的花香……”

妖娆冶艳的紫色曼陀罗……埋藏在记忆最深处……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我会如此钟爱……

没有注意到颜诺竹突如其来的沉默,萧梦离笑得魅惑,痞痞地故意说着最恶心的话。“你长得这样美丽,叫我好生喜爱……”

颜诺竹眸光微变,却笑容依旧。

不错!挺能忍的!我就看看你能忍多久!

坏心眼地想着,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你是属于我的!”妩媚一笑,指尖滑过他碧玉般剔透诱人的双眸,轻轻勾勒着他佼好的面容,游走在他的嘴唇,用光滑的拇指抚弄那最细致的肌肤。

如此刻意露骨的挑逗,颜诺竹就算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天机国的女子以夫为尊,从来没有女子敢如此露骨的挑逗于他,可偏偏她的挑逗不禁不让他讨厌,反而让他心缘意马,这是他的耻辱,就好像自己心甘情愿沦为他人的玩物,这是心高气傲的颜诺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姑娘,请自重!”颜诺竹闪开萧梦离的挑逗,语气骤然冰冷。

哈哈!忍不住了吧!我就是要你忍不住!某女坏心眼地想。

“不要躲!”

抓住他的双手,将欲逃离的他逼至身后的翠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限制在双臂间,“为什么要躲呢?我喜欢你喜欢得紧!我愿为你一个人弃天下美男!后宫三千只有你一人。如何,做我的夫郎可好?”

萧梦离心底暗笑,她估摸着这番话说出来,凭颜诺竹的高傲心性绝对会勃然大怒,言辞拒绝。

颜诺竹努力控制住自己几乎失控的情绪。明知眼前女子是故意在试探自己,却仍忍不住被她那妖魅无赖的邪肆眼神所惹恼。她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沦为他人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有如玩偶一般侮辱了他的人格尊严!

脑袋一阵刺痛,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画面闪过。是什么呢?似乎曾经也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如此嚣张地挑逗过他。

然而,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姑娘真会开玩笑。”

颜诺竹竭力克制内心的暴怒,咬牙切齿道,“诺竹已有家室,姑娘的美意诺竹心领了,还请姑娘莫要再纠缠诺竹。”

咦?不发火?脾气变好了?

“女人如衣服,能值几个钱!什么狗*屁娘子?休掉便是!亲爱的,我想要你!”邪气一舔嘴唇,萧梦离蓦地吻上颜诺竹的嘴唇,舌尖蹿入颜诺竹口中,挑逗他与她缠绵。

强烈的羞辱感涌上颜诺竹胸腔,向来只有他调戏女人的份儿,哪里有女人敢调戏他。被眼前女子强吻,他由心底感到耻辱。

颜诺竹双手抵住萧梦离的胸膛,用尽全力想推开她。他力道虽大,却没能将萧梦离推开。这应该感谢萧梦离随浪淘沙习武,深谐以弱克强之道。颜诺生比她强壮又如何,他不懂武功,根本无法将会武功的她从身边推离。

心满意足离开颜诺竹的唇,萧梦离微笑看着气得不轻的颜诺竹,语气轻挑,“为什么要拒绝……你在害怕什么……怕你的娘子吗……你怕你的娘子知道你跟我有一腿会吃醋吗?……诺竹,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颜诺竹僵在原处,脸色异常难看,“姑娘莫要信口雌黄!我与玉雪感情深厚,又岂会朝三暮四,流恋风尘。”

与玉雪感情深厚,又岂会朝三暮四,流恋风尘。……

“哈哈哈哈哈哈——”

萧梦离大笑,前俯后仰,笑得夸张,笑得眼泪水都要出来啦。她脸上在笑,谁人又懂得她心底的苦涩……

颜诺竹,你当真忘记了,前世,我为何要与你分手……

你忘记了!我却不会忘记!

颜诺竹,前世,我恨你!今世,我更加恨你!

笑声渐止,换上一脸魅惑表情,轻佻挑起颜诺竹的下巴,语带调侃,“我就是要破坏你跟崔玉雪,你又能奈我何?”

颜诺竹紧咬下唇,拳头攒得紧紧的,努力控制住心中怒气。

他想揍她,狠狠地揍她,却不知为何意念刚起就被生生压抑,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下手。为什么?他不知道。他把原因归疚于萧梦离是女人,而他颜诺竹不打女人!

萧梦离突然放开颜诺竹,如同一只受伤的凤凰,美眸流露出无尽酸楚与苦痛,她柔声道,语带泣声,“诺竹,虽然你已经忘记,然而我却永远不会遗忘,那一夜……”

她轻拭眼角泪痕,做出无比心酸惆怅的姿态,引来颜诺竹心中疑惑,忍不住追问:“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在心底暗暗为自己的精湛演技比个V的手势,萧梦离一边拭泪,一边低低道:“忘记了,便忘记了……只希望你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做萧梦离的女人……”

萧梦离?

隐约间有什么东西欲冲破脑海中枷锁,颜诺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晕,脑袋阵阵刺痛。他稳稳心神正欲询问萧梦离,却不知萧梦离何时竟然已经飘然远去。

莫非,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幻?

湖畔凉风习习,竹韵幽幽,淡淡的竹叶芬芳中弥漫着一股迷人的曼陀罗花香,勾动他心底思绪,似乎正在提醒着某个被他遗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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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如云烟 天下第一红楼,PK赛第一场(1)(二更)

比赛当天虽说不上盛况空前,却也是高官云集。因为两国皇帝驾临,两国官兵各自为政,封锁了比赛现场方圆三百里的路面,禁止任何人通行。除非有官府特别颁发的通行许可证,否则硬闯者一概就地斩杀。

萧梦离一身紫衣环佩,紫纱蒙面,她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走上高高的PK台,朝站在PK台对面另一侧白衣赛雪的崔玉雪优雅微笑,“玉雪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到花儿也凋谢了。”

崔玉雪不失仪态地对萧梦离微笑道:“承萧夫人贵言,玉雪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很久了。”

目光相触,吡哩啪啦,火光四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儿。

二女目光在空中交手后,紧接着相视一笑,齐齐转身朝高台之上的轩辕逸云与玄皇盈盈而拜,“民女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逸云尚未表态度,一侧的玄皇色眯眯地盯着眼前两位美女,连声道:“二位美人儿快请起。平身,不用多礼!”

“谢陛下!”

崔玉雪起身后,冷瞥身旁笑意盈盈的萧梦离一眼,语带讥诮,“既是美人之争,萧夫人何以不敢以真容示人。莫非相貌奇丑,怕吓坏了陛下不成?”

台下的颜诺竹早在萧梦离现身之时便一眼认出她就是当日湖畔调*戏他的那名女子。他不禁纳闷在心:玉雪一向待人亲和,为何独独对萧梦离言谈间夹枪带棍,她们之间究竟有何过节?

而萧梦离呢?她似乎认识他。可是在他的印象中并没有她存在的记忆,莫非,是他遗忘了什么?

萧梦离笑看崔玉雪,优雅抚弄着耳边垂发,话中有话,“美好的东西,总会尤抱琵琶半遮面……”

台下的夜歌轻笑,离儿的那张小口总是不挠人。

崔玉雪脸色有些发青,她恨恨瞪了萧梦离一眼,冷声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行!”萧梦离对此没有异义。

“第一场,我来出题目。”崔玉雪急切道,她要率先取得胜利,吸引全部人的目光,为自己的最终胜利打开良好的局面,“青楼倌馆,素以色艺取悦于人。风*月场所,最讲求抓住男人(女人)的心。这一场,我要跟你比试三局。第一局,咱们比才艺。”

“行!”不就是才艺嘛,我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才艺,我们绝对不会输给你!

崔玉雪向台下几个姿容绝佳的明艳女子做个手势,一个红衣妖娆的女子缓步走上高台。女子满面娇容,一袭艳红薄纱绸裙欲褪还遮,露出粉嫩雪臂以及胸前那抹雪白。同样艳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的抹胸,掩不住胸前春光。

如此露骨的诱惑,萧梦离禁不住抽眼角。她平生最不屑这种低贱以色*相诱之人,瞧玄皇那圆瞪双目满脸秽*色,她从心底感到恶心。

果然应验了那句老话: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子民。送给这婊*子一个字——贱!

红衣女子脚尖一点,一个优美的旋身,翩翩起舞。台下女子取出各自乐器,以琴相奏。

诱人的妖娆,在媚色的琴曲之中翩然纷飞,衣裙散开,有如玫瑰绽放,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纤纤玉足一点玉阶,像优雅的仙鹤起舞水面,一点,再一点,身形飞快旋转,衣衫半褪,雪臂横陈,身姿微俯,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引人暇想。

音乐变幻,数不尽的妖惑缠*绵,舞姿放缓,足尖一挑,忽而扬高裙摆,露出半截玉腿,低旋,落下,又扬起,再高些,露出整截腿弯,飘飘忽忽的高高低低,偶尔能看到那媚人的春色,引得台下男人口水流了一大片。

萧梦离抚额,这算什么?这也叫才艺比拼吗?分明就是以色*诱人嘛!

PS:又被屏蔽了~郁闷~没办法,三千字的章节分成几章来发,不便之处大家见谅~~

前尘往事如云烟 天下第一红楼,PK赛第一场(2)(补更)

忽闻身后传来夜倾城呵呵的轻笑,萧梦离诧异回首,只见夜倾城手捧古筝,慕荣云花一袭水蓝孔雀蓝长袍,立于她身后。

“你们……”

夜倾城伸出食指贴唇,打断萧梦离的话:“小娘子,难道你不觉得同台竞技更有味道吗?”

萧梦离眨眼,见夜倾城一副狐狸样贼兮兮的笑脸,心知夜倾城必定成竹在胸,便随他去了。

夜倾城与慕荣云花相互交换个眼色,筝声起,袍飞扬。

筝声悠扬,似水波淳淳,毫无媚惑之色,高山流水,意境悠远,飘飘扬扬,游离红尘俗世,竟不似夜倾城一贯带给人的感觉。

足尖点地,身形急旋,明明踩着筝声,却又似和着琴音,快如晴蜓点水,柔如蝴蝶扑翅,忽而缓了,足尖轻挑,整条白皙的大腿暴露于空气之中,没有丝毫媚惑之姿,反似仙鹤腾空起舞,竟让人生出不可亵渎之感。

孰高孰低,在明眼人心中,已见分晓。

同样的挑逗,同样的魅惑,都令人倾心神往,痴痴呆望。一个是媚俗,一个却是清缈,以琴和舞,以筝动人,究竟谁人更胜一筹,光看崔玉雪那越来越难看的表情便已知晓。

萧梦离暗笑,这一局,是她赢了!

“萧梦离,你别得意!第二局,以色诱人!”

萧梦离眨眼,该不会是因为第一局以色*相诱输了才提出这样的比试吧?萧梦离翻白眼,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以色相诱,这不是分明作贱自己扁低自己的身份吗?

她萧梦离是何许人也,她才不要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萧梦离刚想说此局认输,不料夜倾城抓住萧梦离的手臂,媚眼如丝,朝她摇摇头。萧梦离目露疑惑,夜倾城的食指贴于唇边,朝她做个禁声的手势。他身姿摇曳朝崔玉雪笑道:“不知玉雪姑娘这一局以色诱人具体是个怎么比法?”

“自然是以自身色相诱惑他人为自己倾倒。”崔玉雪答道。

“那么,以何为标准。需知,每个人的审美眼光都不一样,每个人的心智坚强程度也不尽相同。色胚自然容易为美色所迷,冷情之人却根本不会为之所动。若然玉雪姑娘专门勾引个色胚子,却要倾城去勾引个冷心的,那玉雪姑娘自然容易取胜。玉雪姑娘,你说对吗?”

崔玉雪皱眉,不悦道:“你想如何?”

“我只是希望玉雪姑娘能够定个勾引的对象,譬如说……”眼珠子溜溜一转,夜倾城望向高台之上的二位皇帝,笑道,“难得今日二位陛下莅临,为的就是见识天下第一美人,倾城不好让二位陛下失望。不如,就让二位陛下当个见证人如何?”

崔玉雪心中不好预感顿生,冷声问:“你究竟想如何?”

“倾城提议,我逍遥居之人就请天机国的玄皇陛下做个见证,而凤凰楼,就有劳轩辕皇帝做个见证罗!”夜倾城笑容可掬道。

萧梦离心中大喜,夜倾城此计甚得她心。普天之下皆知玄皇荒淫无道,沉迷女色,相反轩辕逸云厉经图治,冷情寡心,这一局胜负已见分晓,崔玉雪输定了!

崔玉雪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夜倾城的阴谋,她不敢当众指责玄皇好色——那是欺君之君,唯有转而辩驳道:“既然你我分属两国,地理风俗不同,审美眼光自然不同。还是请轩辕皇帝为你们见证,凤凰楼就有劳玄皇陛下费心了。”

夜倾城食指轻摇,娇声道:“不可!若然由自己的陛下评判,又岂知二位陛下会否护短呢?无论胜负,另一方皆会心有不服,天下人也会认为,这一局有失公允。”

崔玉雪咬碎银牙,该死的夜倾城,你阴我!

萧梦离笑,夜倾城,你是好样的!

台下的玄皇等得不耐烦了,一心只想看美人儿的他怒声道:“你们商量好没有?就照夜倾城说的办,你们赶快开始!”

崔玉雪与夜倾城互望,夜倾城笑得好像只狐狸,崔玉雪气得牙痒痒,碍于玄皇已经开口了,她无奈唯有硬着头皮上。

萧梦离身体后倾,胳膊肘捅捅夜倾城的肚子,好奇询问:“狐狸,你打算派谁上场?”

夜倾城尚未回答,忽听从后而上的一个柔美娇俏的声音轻轻笑道:“这一局,我帮你,如何?”

夜倾城和萧梦离诧异回首,只见羽君白纱蒙面,莲步轻盈,缓缓走上PK台。一身雪白薄纱衣,勾勒出她完美纤细的体态,腰间系着红穗带,穗带上挂着一个小巧剔透紫玉的铃铛。风轻扬,秀发动,如丝舞曲,轻盈飘摇,飘飘欲仙。

萧梦离瞪大眼睛,诧异盯着如幽灵一般突然出现的羽君,远远高台之上的裴沐瞳猛然站起,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羽儿,你……”

羽君伸手捂住萧梦离的唇,纤纤玉指在萧梦离眼前左右一晃,淡笑道:“这一局,我帮你。”

萧梦离满心纳闷,不解为何羽君突然出现。这一局她的胜算颇大,即使没有羽君出场,她也能够赢得比赛。更何况,她不认为羽君突然出现仅仅是为了帮她赢得比赛这么简单。

“随你!”猜不透羽君葫芦里卖什么药,萧梦离决定静观其变。

羽君朝玄皇和轩辕逸云礼貌点头,玄皇早被羽君的风姿吸引,目不转睛色眯眯地盯着她,恨不得她立刻表演。轩辕逸云认得她就是裴沐瞳的娘子,对她的突然出现虽有疑惑,却不置与否。

羽君面向崔玉雪,仪态万千,柔声询问:“不知崔老板对此可有异议?”

崔玉雪不知羽君是何许人也,只知道她是萧梦离那边的人,对于萧梦离的人,她全然没有好感。她冷哼一声,傲慢偏过头去,并未因为羽君的友善而表现得友好一些。

羽君不怒也不恼,她温文有礼道:“既然崔老板不说话,那么我就当崔老板默许了。”

笑笑,朝空中打个响指,朗朗晴空,忽而幕天盖地落起一阵冰雨。冰雨带寒,冷凝了空气中所有温度。所有人皆惊,呆呆抬头看着漫天冰雨如冰雹般刷刷而降。有趣的是,无论隔得多远,落下的冰雨仿佛有意识般聚于一处,转眼之间,PK台正中央的地面上铺成了一片晶莹剔透的薄冰,恍若琉璃一般流光溢彩,光怪陆离。

前尘往事如云烟 踏血而舞,魅惑倾城

放下手,雨停冰止。羽君朝崔玉雪笑笑,礼貌道:“这一局由崔老板出题,崔老板先请。”

崔玉雪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看笑容满面的羽君,又看看地面上诡异的薄冰,心中发寒,总有种说不出的不祥之感。

朝身后一个嫩黄衣裙的美娇娘打个打势,美娇娘扭臀摆跨,风情万种走上薄冰镶成的PK台。左脚刚踩上薄冰,彻骨森寒由脚尖一直传到脊椎,再传入大脑,浑身一个激凌,右腿刚刚抬起尚未落下,冰破雪崩,尖锐的碎冰刺破娇嫩的肌肤,鲜血横流。

“啊——”

一声尖叫,右脚剧痛酸麻难忍,全身冰凉如入冰窖,美娇娘连连后退几步,不慎踩到过长的裙摆,重心不稳,失态跌坐在地。她的狼狈惹来一片哄笑之声。

崔玉雪脸气得铁青,忍不住大步上前狠狠甩了美娇娘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美娇娘的右颊顿时通红,微微浮肿,肿起很大一块。泪意盈盈,美娇娘委屈,泫然若泣。

羽君微微一笑,灵动的眸光之中隐有讥诮之意,她脱去绣花鞋,露出白皙娇嫩的纤足。玉足点地,轻勾裙角轻轻一跃,踩上破碎的薄冰,鲜血沿着裂冰缓缓流出,一点一滴染红了晶莹的薄冰。她一步一步踏过,脚步落处,鲜血绽开一朵又一朵艳丽的血莲花,宛若杜鹃啼血最后的凄美,冶丽绝艳。

裴沐瞳双眸骤然紧缩,牢牢盯着一朵又一朵绽放的血莲,怔在那里。

慕荣尔雅云淡风清的表情僵在一处,神色冷然。

萧梦离双目圆瞪,诧异看着毫不顾惜自己身体的羽君,既心痛,又恼火。难道为了一场无所谓的输赢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重要了吗?只是跳舞而矣,受伤了也没有关系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何她如此不懂得爱惜自己?

玄皇双目放光直直盯着羽君,眼中写满嗜血狂虐的兴奋;轩辕逸云双眸微皱,紧紧盯着羽君,似有所思;崔玉雪惊愕看着羽君近乎自虐的绝美身姿,呆呆怔在原地;早在羽君出现刹那便认出她的仇千立眼底灰沉,杀机毕现。

所有台上台下的观众都怔在那里,他们痴痴看着羽君一步又一步走过碎冰,脚下绽放开一朵又一朵冰清玉洁的血莲花,……

忽然回眸一笑,刹那间百媚横生,倾国倾城。紧接着,白纱飞扬,雪白的脚尖踢起衣裙下摆,一缕艳红随之落入空中,绽开一朵艳丽的血莲,勾人心魂。双臂微展,旋身而起,铃铛晃动,叮铃铃,动人的铃铛声轻灵悦耳,有如雨后空山鸟鸣,旷人心怡。

快,快如流星划过,眼前只余一片闪光的雪白,飘起,落下,想要仔细看清,却早已掩去踪迹。唯有那点点鲜红绽放的血莲,花香满地,蛊惑人间。

玄皇痴痴看着她,崔玉雪痴痴看着她,轩辕逸云痴痴看着她,裴沐瞳痴痴看着她,慕荣尔雅痴痴看着她,萧梦离痴痴看着她,夜倾城痴痴看着她,所有人都在痴痴看着她。……

她太美,玉指纤纤滑过发际,染血的纤白玉足舞动着迷人的弧度,仿佛梨花洁白,又似血莲妖魅,优雅飘忽间,仿佛艳阳穿透天边那一抹最纯净的白云,耳边响起悦耳的铃铛声。……

她太媚,衣裙翻飞,露出细腻的小腿,隐隐透透,明明看见了,却又在瞬间掩去,欲遮还羞,捏住了人心,牵动人的呼吸,目光随着她的起伏挪动,想看,却又忘了去看,勾魂摄魄,魅惑倾城。

眼波,似水。

笑容,如花。

数不尽的青楼歌妓,比不了她半点勾魂;看不尽的美门佳媛,哪有她半分诱惑。

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从骨子里透出的魅惑勾引,偏偏她笑得那般仪态万千,悠然清高,就仿佛女神云端起舞,卷起了彩霞,勾起了百花齐放,百鸟齐鸣。

天下女子,无一人比得上她的高贵;天下女子,无一人比得上她的妩媚。萧梦离终于明白了她被誉为京城第一艳妓的由来,她——羽君,确实有颠倒众生的资本。

不,应该说,众生为她颠倒,众生为她痴狂!

最后一舞,她化作一只艳光四射的洁白舞蝶,与烈日朝阳融为一体,飞向苍穹蓝天。

所有人屏住呼吸,痴痴凝着她这最后一舞,就仿佛昙花一现的绝美绽放,魅惑入骨,凄美入心。

“看来这一场,是我赢了。”

在众人的呆滞中走到萧梦离身边,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毫不客气地提醒,“喂——回魂儿了!”

一个激灵,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台边正倾身跟台下的洛霁楠说着什么的羽君,萧梦离一脸惊诧。

羽君……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羽儿,你的伤……”

故不得皇帝在场,裴沐瞳冲下高台,冲到羽君身边,开口正想询问羽君玉足的伤势,冷不妨洛霁楠双手将羽君抱起,护在怀中,语带责怪,“你呀,简直胡闹!怎么能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自己清楚,一点小伤,不碍事的!”羽君轻笑道。

洛霁楠小心翼翼抱着羽君,如同在呵护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珍宝,他脱下雪白的外衣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将羽君放在衣服上,他俯身蹲下,握住鲜血淋漓的雪白玉足,细细查看。

心中虽然不喜洛霁楠对羽君的温柔呵护,然而一切以伤者为大,裴沐瞳顾不得计较洛霁楠的失礼之处,心焦追问:“羽儿的伤势如何?”

押根儿将裴沐瞳当作空气忽略,洛霁楠温柔地对羽君说:“划破了皮,没有伤到筋骨,伤势并不严重。我给你上点药,伤口不要湿水。”

不知何时,慕荣尔雅飘身来到羽君身边,他俯身查看羽君的伤口,关心询问:“羽儿……你痛么?”

羽君摇头,笑得无所谓,她轻轻松松道:“别听霁楠大惊小怪的,小伤而矣,很快就好。”

上完药,帮她包扎好伤口,穿上绣花鞋,洛霁楠冷着一张俊脸,一脸严肃地命令,“这几天你给我乖乖的,不许下地!”

羽君笑容依旧清缈,就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为之动容。慕荣尔雅和裴沐瞳却显得很是担心,心里不住地追问:不准下地——那是否说明伤势很严重?

“羽儿,其实赢的方法很多,你为什么非要用这样极端的方法……”萧梦离不解相询。羽君是个聪明人,她不解羽君何以要选择这样吃力不讨好的自虐方法?

羽君微笑,很极端吗?她可不这样认为。

抬头看向高台之上的仇千立,眸底掠过一抹冰冷。如若她不出场搅局,仇千立必然会插手搅局,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落败的!

摄魂术……仇千立只要使用摄魂术……

可惜呀,可惜仇千立的摄魂术对别人有用,对她,却无半点用处!

仇千立,这一回,我绝对不会让你!

羽君眸底风起云涌,暗怨从生。忽听高台之上的玄皇兴奋地鼓掌,大赞,“美!太美了!堪称天下第一!美得绝世,美得妖艳!天下竟然有你这样的极品美人儿,朕以前怎么会错过了呢?小美人儿,从今天起,朕封你为皇贵妃,你就跟了朕吧!”

老色鬼!痴心枉想!

萧梦离暗咒在心,裴沐瞳和慕荣尔雅心底持有跟萧梦离相同的想法。

慕荣尔雅拳头紧握身侧,意图侮辱羽儿之人,即使是皇帝,他亦绝不轻挠!

裴沐瞳不亢不卑傲然答道:“恐怕要令玄皇失望了!羽儿是沐瞳的爱妻,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沐瞳之妻又岂容他人染指!”

玄皇脸色一冷,怒道:“朕在跟小美人儿说话,没有跟你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该杀!”

裴沐瞳尚未答话,轩辕逸云不冷不热道:“他是朕的镇南王。”

一句话,堵住了玄皇即将冲口而出的所有辱骂。玄皇脸色僵红,似乎很恼火,却又无处可以发泄。他正欲斥责裴沐瞳两句,却听见一旁仇千立冷淡的声音传来,“陛下,别闹了!”

完全像哄孩子的语气,原以为玄皇会发火,却不料玄皇竟然在瞬间安静下去。

仇千立冰眸冷冷扫过羽君,杀机毕现。他转向玄皇,问:“陛下,这一场比赛,谁赢?”

玄皇尚未表态,萧梦离傲慢开口,“三场比赛胜两场,第一场比赛的赢家毫无悬念自然是我!”

崔玉雪脸色铁青,不但没有先发制人,反而被萧梦离赢了第一局,她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若不在接下来的一场比赛中挽回面子,她如何向台上的父亲大人交待!

轩辕逸云颌首,先于玄皇开口,决断道:“三场两胜,第一场比赛,逍遥居胜!”

“好耶——”

台下传来阵阵欢呼声以及观众朋友们热烈的鼓掌声。

萧梦离笑得自负。胜利本是囊中之物,想跟她斗,崔玉雪还嫩了点!

萧梦离不想承认的是,她是靠羽君相助才赢得了第一场比赛。在某女心中始终认为,即使羽君没有出现,她也一样能够赢得比赛的胜利!

PS:哇卡卡~期待以久的亚运会终于开锣啦~为亚运贺采~为广州加油~~今天送上四更~诚邀大家前来共同关注广州亚运会~~顺带一提哟,今天是羽儿的生日,羽儿要回家吃蛋糕罗~快乐地飘走~~~

前尘往事如云烟 天下第一红楼,PK赛第二场(二更)

第二场比赛,由萧梦离出题。

赢了第一场比赛,萧梦离心情大好。关于第二场比赛的题目,萧梦离早已有所准备,她笑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踱至崔玉雪面前,笑颜如花,“这第二场比赛,不比风月,咱们比技艺。”

“比何技艺?”崔玉雪问。

萧梦离也不解释,信心十足道:“且看我的人先行演示,玉雪姐姐的人再上不迟。”

崔玉雪冷哼一声,心里却丝毫不敢大意。世人皆知萧梦离诡计多端,她既然提出比技艺,就绝对不会像普通的比试那么简单,她需小心应对。

萧梦离朝水镜月和夜歌点头示意,后者心领神会,吩咐下人准备好画桌,摆上笔墨纸砚。水镜月走到画桌之前,卷起衣袖露出一小截雪白臂腕,优雅拿起画笔,翠绿的翡翠镯子在白嫩的手腕上轻轻晃动。

夜歌紫衣娇媚,缓步行至舞台中央,移步间,璎珞流苏扬起,勾勒出纤美的腰身。轻纱缠绕,舒展着曲线俊逸,长发飞舞,交缠着淡紫薄纱,闪烁着魅人的诱惑。

脚尖点地,衣袍轻旋,如莲花盛开,露出脚腕处一串银紫铃铛,随着脚步移动叮咚作响。那闪烁摇弋的神秘黯紫,令人垂涎和向往的暧昧,不知在转眼间勾走了多少人心。

抬眼,对上萧梦离的眼,波光潋滟,空濛迷离,带着白云深处无尽的幽幽痴恋,深遂的瞳眸中盈盈水光迷人欲醉。

微微勾起唇角,刹那间风情万种,数不尽多少风流。艳红的樱唇勾人心魄,,完美的弧度引诱人忍不住贴上去,吮吻。

萧梦离回以同样勾魂摄魄一笑,指尖不知何时夹了一片薄薄的竹叶。轻轻将翠绿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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