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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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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酒圣前辈,这么见外干嘛!既然是落扬的朋友,便是我的好徒儿!”酒千盏一见到萧梦离便相当喜欢,恨不能收她为徒,他爽朗道,“跟你落扬师兄一样,叫我一声大师傅,这个是你的二师傅。”他又指着浪淘沙道。

萧梦离满脸黑线,我啥时候说要拜师来着,老头子,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当年繁华怅梦离 能否教我武功

跟秦蔚晴一样善察人心的浪淘沙看出萧梦离的不情不愿,他拍拍老伙计的肩膀,规劝道:“千盏,你太失礼了!梦离并未说过要拜你为师,你怎么能够强迫他人拜你为师。”

酒千盏闻言惊讶,一脸不解,“怎么?你不想拜师吗?为什么?你是嫌弃我这个脏老头子老了年纪大了没有用处了吗?”

一连几句问话把萧梦离吭得说不出话来。萧梦离郁闷极了。前世只有她吭别人的份,这么这一世她倒被别人吭上了。

相较于萧梦离的犹豫,夜歌倒显得干脆利落,“大师傅、二师傅。”他乖巧地叫道。

“乖——乖——乖——”

酒千盏大笑,搭着夜歌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夸奖,“好徒儿!乖徒儿!够干脆,像我酒千盏的性子!不像萧梦离,小家子气!”说罢,他还满怀怨恨瞪了萧梦离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脏老头子!

萧梦离当即满头黑线条。强迫他人拜师,敢情,错的还变成我了?这还有天理没有!

浪淘沙抚须而笑。对于老伙计的劣根性,他早已习以为常。

他这老伙计没什么别的不好,除了嗜酒,便是爱才。他爱才,只要自己看中的,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他就要强迫别人做自己的徒儿。说起雨落扬,那也是被酒千盏强行拉着拜师的!虽然口中说不情愿,其实雨落扬还是很尊敬这位师傅的。话又说回来,他这位老朋友眼高于顶,能让他看中的人才还真是廖廖无几!雨落扬算一个,萧梦离算一个!啊,如今,还要再加上一个夜歌!夜歌很爽快,萧梦离看起来,可就相当不情愿了。看起来他这位老朋友的收徒之路将会相当漫长呀!

夜色渐深,气温渐冷。夜寒露重,却冷不了热腾腾的人心。

热闹的大堂里时不时传来酒千盏豪爽的大笑以及其他食客热烈的交谈声,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辛苦了一天的夜歌早早地被萧梦离赶回房间休息。夜歌起初不肯,然而经不住萧梦离再三软磨硬刨。不为了大的着想,她也得为了小的着想呀。其他杂活,她就一个人干了吧。

萧梦离一个人跑厨房忙大堂,上气不接下气,水都没有时间喝一口,汗水早已浸透衣衫,清凉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她忍不住打个呵欠,吸吸鼻子。

明明忙得浑身是汗,她却觉得有些冷了。

真怀念以前在醉仙楼的日子呀……

天哪!她怎么又想起醉仙楼……

甩头,用力将脑海中那个意念甩掉。然而,那个意念深深地潜藏根植于心底,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看见萧梦离忙得四脚朝天,闲不住的浪淘沙起身接过刚从厨房里钻出的萧梦离手中端着的盘子,说:“你歇歇,我帮你。”转身,将菜肴摆上。

萧梦离受宠若惊,连声道:“怎敢有劳前辈。前辈远来是客,梦离理应尽地主之宜。还请前辈坐下歇息,端茶送水的活儿还是我来就好!”

“客气个啥!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瞧你忙得满头大汗,歇歇吧!我来!”浪淘沙说干就干,卷起衣袖钻进厨房,吓得萧梦离连忙跟进厨房。

“那个……前辈……”

浪淘沙横眉一瞪,故作愠怒,“莫非你怀疑我的厨艺?”

萧梦离满头是汗,叠声道:“不敢!不敢!”您老可是名传天下的“厨神”,而我萧梦离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无名之辈,又岂敢怀疑您老的厨艺。

“哈哈!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撸起衣袖卷起袍子,烧红了锅,下油放菜,抛锅翻炒,动作娴熟。

转眼间,菜香从锅中传出,香喷喷,热腾腾。萧梦离吸吸鼻子,禁不住肚子里馋虫大动,她忽然想起,今晚忙得好像还没吃晚饭。

“咕噜——”

肚子很不合时宜地一声抗议,萧梦离瞬间捂住肚子,红了脸。

“饿了?”斜眼瞧向萧梦离,手中动作没有停顿,停火起锅入盘,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将炒好的菜递给萧梦离,浪淘沙道,“饿了就先吃点,别苦着自己。年轻人要注意身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前世的时候工作忙起来一餐两餐不吃那是常有的事,穿越之后从天机国流浪到轩辕王朝的那段时间里她也经常三餐不继。就是现在,有时候忙起来也顾不得吃饭,虽然事后少不了被夜歌教训。

“这样可不行,工作固然重要,身体更加重要。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了。”浪淘沙好像个老爷爷,苦口婆心劝说。

萧梦离点头,理儿是这个理儿,她不是不明白,只是有时候做起来真的好难。

习惯了忙碌的生活,人越发的闲不下来。习惯了废寝忘食,你突然叫她每日准时一日三餐,……这不是不行,只是……貌似……这个……有点……难度呀……

唉……不说这个了,说起来就头痛……

注视着浪淘沙娴熟的炒菜手法,萧梦离突然好奇地问:“前辈,您会武功吗?”瞧浪淘沙炒菜时候的身形手法气势,怎么瞧着都是个功力深厚的高手。

“会。”行走江湖,哪里有不会武功的。

“能否教我?”

浪淘沙闻言诧异转头,“你想学?”

“嗯!”

“为何?”

“不会武功总被人欺付,我想保护亦歌。”每每回想起夜歌险些受辱的那一幕,萧梦离的心便一阵阵刺痛。如果她有武功,如果她能够打得过宇文敖,她就能够保护夜歌,保护他们即将出生的宝宝……

“学武很辛苦,你可能忍受?”

用力点头,“只要能保护歌儿,再苦再累我也愿意忍受!”

看见萧梦离眼神中的坚定,浪淘沙满意点头。渺渺红尘欲世,利欲横流,名权富贵,世间少有真情在,难得萧梦离对夜歌如此真情,肯为他付出一切,浪淘沙感动之余内心对萧梦离更多了几分赞赏,萧梦离确实是一个世间少有的难能可贵的女子。

“我答应你!”

感卿之心,莫负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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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繁华怅梦离 寒夜情话(二更)

随着最后一位客人离开离歌小筑,忙碌了一天的工作总算结束。安排酒千盏和浪淘沙在客房歇下,简简单单梳洗过后,回到房中,只见夜歌正斜倚床头捧书细读,神色专注。

“还未就寝?”脱下外衣挂在床头,只着内单爬上床,脱去绣花鞋,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薄薄的内单勾勒出夜歌完美修长的身形,紧致细腻的肌肤勾得人春心荡漾。

“歌儿……”伸长手臂搂住夜歌的脖子,柔柔地倚靠在夜歌胸前,耳濡私磨,亲妮低语:“在等我吗?为何还不安寝?”

放下手中的书,翻身抱住萧梦离清凉的身子,让她躺在自己怀中,爱怜抚摸着她的如丝秀发,夜歌温柔地说:“我在等你。”

“傻瓜,自己有孕在身,要注意保重,以后不许等我!”指尖轻点夜歌鼻尖,语含嗔怪。

夜歌笑笑,温驯颌首,搂着萧梦离的手臂紧了紧,轻声问:“离儿,今日至见到酒前辈和浪前辈起你便神色不安,可是有什么心事?”

轻叹,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夜歌的眼睛,她老老实实回答:“我说过,二位前辈是我当年做王爷时在京城的二位好友——雨落扬和秦蔚晴的二位师傅。”

夜歌冰雪聪明,转眼已猜到萧梦离的担忧,“离儿可是怕他二人通过自己的师傅知道你的下落?”

萧梦离点头,她怕就怕雨落扬和秦蔚晴知道她的下落后会告诉水镜月和风怜情。算日子,镜月的孩子应该已经出世,她怕镜月和怜情获知消息后会前来寻她。

“离儿可是担心你在京城的夫君……”

“歌儿,我曾经承诺过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想违背我的诺言。只是万一若是镜月和怜情寻来,我恐怕……”

夜歌接口,“恐怕无法拒绝?离儿可是在担心这一点?”

萧梦离沉默,点头,“镜月和怜情毕竟是轩辕梦明媚正娶的夫君,再加上镜月怀有身孕,算日子,恐怕已经临产,……歌儿,今世我不愿负你,选择与你双宿双飞,他日如若他们寻来,我恐怕……”

“离儿,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从得知你今世的身份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未来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我很高兴你愿意抛下一切跟我隐居,只是我同时也明白,你不可能永远地只属于我一人。你是九天凤,并非笼中鸟,你的一生注定不凡。而我,蓝亦歌,只是一个平平凡凡一无是处的普通男子,像我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幸运地独占你一生。

“离儿,你与雨落扬、秦蔚晴可是有情?”

微怔,摇头,“歌儿,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夜歌苦笑,离儿,醉仙楼的传闻我不是没有听过,醉仙楼楼主的痴情和执着更是人所共知,几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醉仙楼楼主的执着和坚持是为了当初那个选择他,临终前将醉仙楼相赠于他的那个叫做轩辕梦的女人。其实,他所做的一切,他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你吧!

醉仙楼的楼主——秦蔚晴!离儿呀离儿,你真的敢跟我保证你跟他之间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夜歌微微拢起的小腹,眸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歌儿,我答应你,不顾未来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独一无二的歌儿。你、和我们的小小歌儿……”

轻轻揽住萧梦离的柳腰,靠在她的脸庞,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嗅着清幽的曼陀罗花香,心底涌过一阵暖流,夜歌含笑低语,语带痴恋,“离儿,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离儿,你是我今生的唯一……

……

每天清晨,萧梦离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除了为夜歌准备好洗脸水和早餐,便是跟着浪淘沙晨起练功。长跑、站桩子、蹲马步、袱沙包,练的全是基本功。浪淘沙是个很严格的师傅,每个动作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幸好萧梦离前世时有武功底子,不然被浪淘沙这样折腾她可吃不消。

萧梦离这边忙着跟浪淘沙练功,照顾夜歌的重任就落在酒千盏身上。可酒千盏一身酒味总是醉熏熏的,他信得过吗?对此,萧梦离相当怀疑。浪淘沙让萧梦离放心,虽然他这位老朋友看起来掉儿郎当,然每当遇到正事就像换了一个人。作为多年好友,浪淘沙最信任的人就是酒千盏。而酒千盏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说起酒千盏,可真是个老顽童,天天缠着萧梦离要她拜他为师。酒千盏抗议,说最先相中你的是我,为什么你拜浪淘沙为师,却不肯拜我为师。萧梦离白了酒千盏一眼,说我要学武功又不学喝酒,干嘛要拜你为师。酒千盏抗议,说我的武功不比浪淘沙差。萧梦离不以为然,我就是不拜你为师,瞧你为老不尊,教坏徒弟!雨落扬就跟你一个样儿,每天除了喝酒啥正事也不干,整一个吃闲饭的!酒千盏气得呱呱叫,说萧梦离不尊敬老人!一旁观战的浪淘沙频频摇头,酒千盏和萧梦离就像两个孩子似地斗气,谁都不肯认输,真是冤家!

跟浪淘沙学武,学的主要是内功心法。基本的武术套路萧梦离早已熟知,单就是她那一手鞭法已是精妙无双,天下间鲜难遇见对手。如今她唯一欠缺的就是内力。在这个时代,没有内力的武功就跟花拳绣腿一样不实用。

萧梦离这边勤快练功,那边夜歌安心养胎。家里有浪淘沙和酒千盏照顾着,再加上小山村本就民风纯朴,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在与萧梦离相隔千里之遥的京城,花非雾在顺利代天巡守,完成赈灾救灾任务后风光还朝,此时宇文敖已凭借其过人的武功和机智的头脑在军中绽露头角,小有名气。

返朝后,花非雾不再是当年那个默默无闻的毛头小子,又或者说无权无势的孤名状元,皇帝赏识他,对他委以重任;朝中要员巴结他,与他称兄道弟;秦王爷曾几次三番邀他过府,已有拉拢之意。倒是丞相云涛鹤和国师慕荣俊不见有任何举动,不知道是不屑一顾,还是持观望态度。

醉仙楼的生意越做越红火,秦蔚晴也越来越为众多世人所熟知。他的传奇,他的痴情,他的执着令他成为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京城多少名媛闺秀倾慕于他,渴盼得到他的垂青。每日上门求亲的人不计其数,门槛都快被踏平。然而,所有的求亲皆被他拒之门外,所有女子的示爱他视若无睹,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人,他的情也只给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依然为她坚守——此生的唯一。

水镜月的孩子一个月大了。小宝宝很健康,圆溜溜的大眼睛,水灵水灵的,俏俏的鼻子樱桃嘴,可爱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小宝宝思梦是家里的核心,也是水镜月的全部生命寄托。水镜月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小思梦身上,除了在面对小思梦时能看见水镜月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风怜情再没有看见水镜月对谁笑过。

在家时要照顾水镜月和小思梦,偶尔要打理怜情医馆,还要时不时到醉仙楼帮忙,风怜情大概是靖王府这么多人中最忙碌的一个。每天早出晚归,空闲的时候亦大多忙里忙外地打理靖王府中事务,每天休息时间不过三四个时辰,小若总埋怨说大侍郎太辛苦了,要注意保重自己身体,若是累病了可如何是好。

每当这时,风怜情总是笑笑而过,并不答话。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千般思念,万般苦涩,唯有用满满的工作方能化解心中哀伤。每每夜深人静之时,只要回想起萧梦离那灿若阳光的明媚笑脸和风情万种的娇俏婀娜,他的心就止不住一阵阵刺痛,然后便是彻夜无眠。

当年繁华怅梦离 兵败如山倒

岁月如梭,时间飞逝,转眼已过六月余。在这六个月中,轩辕王朝最大的事件莫过于天机国太子玄胤浪在天机国国君的授意下带兵攻打轩辕王朝,边关连败,天机国军队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地烧杀抢掠,血洗三日。

裴沐瞳奉旨领兵出征,他在朝堂上保举宇文敖为靖边大将军,与他共同领兵出征,轩辕帝准奏。裴沐瞳奔赴战场最前线临潼关,与玄胤浪在临潼关展开血战。宇文敖镇守后方潼关,保证前线军队的粮草供给,注意战场局势变化,以便随时发兵救援。

战争第一天,双方战况激烈,死伤过半。临潼关外战火纷飞,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胜算,裴沐瞳下令退兵,守城不出,高挂免战牌,玄胤浪下令围困临潼关,断绝城内粮草供应,战争一时陷入僵持。

战争第十天,宇文敖派部队押送粮草前往临潼关,途中遭遇玄胤浪的伏兵,双方激战,宇文敖的部队战败,粮草被劫,尽数被玄胤浪原地烧毁,负之一炬,临潼关面临断粮危机。

裴沐瞳被困城中,面对日渐稀少的粮草,眼见救给粮草无法送坻,他决心出城与玄胤浪决一死战。是夜,战前动员之时,竟然有人叛变,裴沐瞳躲避不及,被暗箭射伤,咬牙拔箭,竟发现箭头有毒。此时城外战鼓雷鸣,有守城将领匆匆前来报,叛徒偷偷打开城门,放天机国兵入关。裴沐瞳咬牙站起,迅速组织军队,边战边退,保护城中百姓辙离。然毒液扩散,人已撑到极致,头重脚轻,两眼昏花,坐于马背之上,耳闻厮杀声、兵器交战声,身体僵硬如石,手软绵无力,竟连最基本的自我保护动作都无法做出,被流箭射伤,坠于马下,掩于乱尸之中。

城破败兵,天机国军队入关之后逢人便杀,无论平民百姓,无论妇女老人儿童,其后尚有士兵沿途搜寻尸体堆中未死之人,毫不留情斩其头颅。对于已死之人的尸体,亦要连刺几刀,确定无生还可能,方才罢手。其行径之惨忍,令人不忍睹视。

败兵退回宇文敖镇守的潼关,宇文敖竟以败兵之中恐有叛徒内鬼,不想潼关重蹈临潼关覆辙为由,下令严关城门,不许败兵进城。败兵于城外吵闹,叫嚷着要进城,甚至有人怒而攻城。宇文敖下令对所有试图攻城之人予以扑杀,城外一时哭爹喊娘,骂声震天。败兵为保性命被迫各自四散逃蹿,又遭从后而上的天机国军队虐杀,死伤惨重,几乎无人生还。

临潼关战败,临潼关失守,轩辕军队全军覆没,临潼关百姓无一生还,裴沐瞳生死不明。宇文敖上报轩辕帝,掩去自己拒开城门甚至扑杀败军的恶行,只说裴沐瞳骄傲自大,轻视天机国的军力,又不听下属劝谏,一意孤行,布置了错误的战术,才导致这次惨败。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裴沐瞳身上,同时请旨皇帝加派兵力驻守潼关。

宇文敖的奏折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早就看裴沐瞳不顺眼的云涛鹤趁机请旨轩辕帝下旨抄家灭门严惩裴沐瞳,以慰边关数十万将士在天之灵。轩辕逸云虽然与裴沐瞳相交莫逆,然而面对如此惨重的失败,他找不到任何为裴沐瞳开脱的理由,更何况裴沐瞳至今生死不明,即使他想问个清楚也没有办法。再加上在有心人的造谣煸动下,民间一片诽议裴沐瞳之声,有将士的遗孀甚至联名上血书,要求轩辕逸云严惩裴沐瞳,还她们夫君一个公道。

在朝内朝外的巨大压力下,轩辕逸云被迫查封了裴府,所有姬妾扁为奴藉,所有下人驱逐出府,撤消裴沐瞳的一切官衔封爵,以平民愤。

一直生活在裴沐瞳庇荫下的醉仙楼也因此受到牵连,雨落扬原本是坚定地站在裴沐瞳一边的,而秦蔚晴却聪明地选择明哲保身与裴沐瞳划清界线,同时向秦王爷和云丞相示好,派人送上醉仙楼的特色菜肴,内附银票十万两。秦王爷自然乐呵呵地笑纳,直夸奖秦蔚晴聪明,懂得做人。云丞相在接到银票后却只是淡淡一瞥,随手扔至一旁,面无表情,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因为看不贯秦蔚晴背友弃义,与恶人为伍的行径,雨落扬和秦蔚晴大吵一架。桌子呀,椅子呀,倒了一地;花瓶呀,茶杯呀,碎了一地。二人吵得脸红耳赤,几欲大打出手,幸得风怜情从中调停,二人才总算息事宁人。然而裂痕已经产生,二人的友情已不复当初。雨落扬看不贯秦蔚晴那副唯利是图毫无原则立场的商人嘴脸,竟然搬出醉仙楼,暂住靖王府,拒绝与秦蔚晴来往。

与此同时,秦蔚晴加紧了与云丞相和秦王爷的联系。他找到久未见面的云飞遥,邀他醉仙楼坐客,只希望云飞遥看在已故萧梦离的面子上,在云丞相和秦王爷面前帮他和醉仙楼美言几句。

云飞遥不屑冷瞪秦蔚晴一眼,怒而拂袖离去。一个没有原则立场临阵倒戈的人,他云飞遥看不起!

秦蔚晴并未就此放弃,他找到云府管家,重金(;文;)收买管家(;人;)并通过他(;书;)秘密见到(;屋;)云涛鹤。云涛鹤欣赏秦蔚晴的能力,但他同时也清楚秦蔚晴跟轩辕梦的关系。他提出一个要求——他要秦蔚晴下嫁他的爱女云飞蝶为夫,入赘云家。唯有如此,云涛鹤才愿意在背后暗助秦蔚晴,保住醉仙楼。

令云涛鹤料想不到的是,秦蔚晴竟然断然拒绝,“云丞相可以取蔚晴项上人头,却不可以逼迫蔚晴入赘云家。”他拂袖而去,毫无回旋余地,其绝决果敢令云涛鹤对秦蔚晴另眼相看。

云涛鹤不知道的是,对于秦蔚晴来说,醉仙楼固然重要,但是,对萧梦离的感情更加重要!

醉仙楼可以说是秦蔚晴对萧梦离的全部感情所在,为了醉仙楼,他可以倾尽心血,为了醉仙楼,他愿意被千夫所指,甚至不惜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反脸,但是,唯有他的爱情,他绝对不会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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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繁华怅梦离 谁才是那个能够拯救醉仙楼的人(二更)

是夜,醉仙楼中,掩去院门,拒绝门外一片莺歌艳舞之声,秦蔚晴漫步于院内葱葱郁郁的大榕树下,仰望朗朗星空,内心说不出的空寂。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无须回首,他已知来者何人。

“怜情,你来了。”

风怜情在秦蔚晴身后停定,凝望隐藏在漆黑树影下秦蔚晴寂寞空虚的背影,他不禁轻叹,“蔚晴,你这又何苦?”

“落扬最近可好?”

“他整天缠着镜月逗弄小思梦,很好。”

“小思梦可好?”

“镜月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小思梦身上,照顾得无微不至,小若和落扬又当小思梦是宝,宠着疼着,恨不能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全给她,她很好。”

“那就好。”轻嘘一口气,转身面对风怜情,秦蔚晴脸上掩饰不住疲惫之色,他叹息,低问:“怜情,我该如何是好?”

“你还在烦恼醉仙楼的生意吗?”风怜情问。

仰望星空,秦蔚晴抚额长叹,“受裴沐瞳的事件牵连,醉仙楼的生意一落千丈,官府三不五时的前来闹事搔扰,吓得客人不敢来醉仙楼用餐。如今的醉仙楼又恢复到最开始梦出事的那段时间的状况,我好不容易才把醉仙楼做到今时今日的辉煌,就此认输我不甘心。”

“没有人想要你就此放弃。只是蔚晴,依附云丞相和秦王爷难道真的是你唯一的选择?”

“云丞相和秦王爷联手,二人在朝中地位无人可动。在裴沐瞳出事的今天,他们难道不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救命稻草?”

“那么,慕荣俊呢?”

秦蔚晴微怔,“你是说慕荣国师?”

“慕荣国师身为帝师,三朝元老,深得轩辕逸云的信任,他与靖王爷本是故交,感情深厚,他是看着轩辕梦长大的,轩辕梦就像他的女儿一样。加上他唯一的儿子慕荣尔雅是轩辕梦的夫君,他没有不帮助靖王府的理由。”

秦蔚晴凉凉指出风怜情话语之中的天真,“你我皆知,慕荣尔雅和梦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们之间根本无任何感情,慕荣尔雅为何要说服他的父亲帮助我们。”

是的!连爱萧梦离至深的云飞遥都拒绝相助,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我凭什么指望与萧梦离相敬如冰的慕荣尔雅会帮助我。

风怜情叹息。蔚晴,想不到聪明如你竟然也有犯胡涂的时候。云飞遥拒绝帮你是针对你,而非醉仙楼。他妒嫉你对梦的感情,他怨恨你对梦的痴恋,他嘲讽你,恰恰是因为他做不到像你这样为爱而付出一切。

至于慕荣尔雅,我虽然无十足的把握能够说服他帮助我们,但是……我总觉得……回忆起当日慕荣尔雅前来王府交待梦留下的遗言及转交梦的遗物时的表情,风怜情总觉得慕荣尔雅的眼神空洞满布哀伤,尤其是他在听到君惜玉拒绝离开王府誓要履行自己的诺言时的神情,风怜情总觉得,或许慕荣尔雅与萧梦离之间并非象他们看见的那样无情。

“让我试一试吧!”

闻言扬眉,诧异看向风怜情,只听风怜情缓缓重复,“让我试一试吧!我相信慕荣尔雅对梦儿的感情,他会答应的!”

……

昨晚与秦蔚晴相约之后,第二天一大早,风怜情早早地来到慕荣俊的府坻。算时间,慕荣俊应该上朝去了,叩开慕荣府的大门,应门而出的小厮在打量了风怜情将近一刻钟后,在听闻风怜情要见慕荣尔雅之时,当即“砰”地一声关上府门。

碰了一鼻子灰,风怜情倒有些莫名其妙了。慕荣府的家教就这么差吗?不过是要见他家少爷,不至于露出一副活见鬼似的表情吧。上下打量自己,虽非绫罗绸缎,却也衣着整齐,不沾尘埃,他不至于被当成乞丐扫地出门吧。还是……莫非慕荣府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正在思疑,忽听身后传来“嘀溜溜”的马蹄声,回首,恰见一青衣男子翻身下马,牵着马匹朝慕荣府走来,手中还拎着三四包药材。

看见站在门口的风怜情,追风怔了怔,旋即面露喜色,匆匆迎上前握住风怜情的肩膀,兴奋地说:“阁下莫非就是怜情医馆的风大夫。”

被追风极大的手劲掐得生疼,风怜情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仍含笑不失风度地回答:“我就是风怜情。恕我唐突,不认识公子,公子莫非是我的病人?”

“不不不!我没病,病的是我家少爷!”

“不知公子的主子是……”

“就是这慕荣府的少当家……”

话音未落,后知后觉的追风突然反应过来,“风大夫怎么会在慕荣府门口?”然后,他马上想起风怜情是轩辕梦的侍郎,与自家少爷自然相识……

初听追风说慕荣尔雅病了,风怜情相当惊讶,他关心地问:“慕荣尔雅患了何病?他的病情如何?我可能一见?”

“不不不!”追风连连摆手,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一心关心少爷病情,只想找个好大夫为少爷治病,而眼前这位风大夫又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名医,以至于初见到时他竟然忘记了少爷的交待——不可将他怀孕的事情告诉靖王府中的任何人!

看见追风一副被吓到的表情,风怜情内心疑云更浓。慕荣尔雅病得很严重吗?为何不让外人相见?从慕荣尔雅辞官看来,似乎很符合他回家养病的迹象,只是什么病如此严重,竟然病了几乎九个月有余仍未好转?

“这位公子,我与你家少爷本是故交,我担心他的身子,不知可否让我见他一面?”风怜情彬彬有礼询问。

“不不不!”追风抓头,心想怎样才能打发风怜情离开。万不可让风怜情知道少爷有身子的事情,不然少爷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看见追风一脸抓狂,风怜情想慕荣尔雅一定病得很重,心不由得揪紧。身为大夫的他自然见不得有人疑病误诊,他抓住追风的手焦急地说:“你家少爷是不是病得很重?快!快带我见他!”

“那个……不……不行……”

当年繁华怅梦离 尔雅早产,命悬一线

追风正想赶风怜情走,突然府门打大,从里面冲出一脸惊恐的小厮,一见追风“扑通”跪倒在地,惊惶失措大叫:“少爷……少爷……流血了……流血了……”

追风闻言尚未反应过来,风怜情已抢先一步越过小厮闯进慕荣府。看见风怜情冲了进去,反应过来的追风连忙紧随其后。此时他早已不担心少爷见到风怜情后会责罚自己,他只担心风怜情能否救得了少爷。

“快!派人进宫通知老爷!”匆匆扔下这句话,一个箭步不见了踪影。独留跪在门口的小厮兀自发呆,在反应过来后匆匆整理衣冠,往皇宫方向跑去。

火急火燎冲入内堂,幽长的亭阁楼台有如迷宫一般曲折幽深,风怜情正疑惑不知应向何处去,随后跟上的追风拉住风怜情的手,急冲冲地说:“这边来!”

跟着追风跑过一道道长廊,眼见所有小厮丫环慌慌张张地在某间房前焦急徘徊,无需多问,这间房一定就是慕荣尔雅的卧室。

看见追风,众小厮丫环好像看见救星,匆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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