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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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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项安和席彻,只要席彻的眼神往项安哪儿一看,这小孩儿就拼命往背后缩,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缩着身子靠着墙角种蘑菇,完全没有在杨丰面前时的闹腾活波。
席彻苦笑,却是忍不住走上前蹲在项安面前,似乎对着项安说又似乎对着自己说:“你到底怕我什么呢?”
项安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往墙角里靠,玩着自己的手指。
席彻干脆就地陪项安坐了下来,也没有面对项安,点了一根烟,也没有抽,就任着淡淡的白烟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项安,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你,现在更恨,你为什么会是项家的人呢?为什么会是项家的人呢?为什么和他流着一样的血呢?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否则我真怕我忍不住……”席彻对着空气轻轻地说道,也不管项安有没有听,也不管那个人听没听到,像是在诉说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的语气是沉重的,沉重的几乎要压过他自己。
两天前,席彻在法国被带去见了那个男人,自己父亲生前的死对头。
他才发现,直到现在,那个人的模样依旧是席彻心里的噩梦,那个毁了自己一家,将自己父亲亲手杀死逼的自己母亲跳楼的男人,还活生生地活着,活着这个世界上,活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和项家有点过节,”男人笑着,带着某种审视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甚至于带上了几分暧。昧的色彩;“我也不为难你,毕竟……是一个被项家人骗着压的货。”
席彻的目光几乎是冷冻着,对着男人带上的是无法言喻的仇恨,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人淹没。
男人丝毫不在意被席彻这样仇恨,似乎看到席彻这样越是高兴,他挑起席彻的下巴,对着他愤怒的双眼:“怎么了,生气了?不愧是席铮的孩子,这气势倒是有几分像,不过,和你父亲一比,你简直像是个弱智。”
“呸!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席彻冷笑,第一次在人前那般粗鲁。
“我没资格,你有资格?被项家骗得团团转,和几个男人搞在一起?恩,很为你父亲争光是吧?难道你父亲当初就是这么教育你?给了你一身好皮囊给压在男人身。下发。浪……”
男人成功地刺激到了席彻内心的痛点,是的,为了一个男人,他彻底地失去了尊严,就算在项宁面前他可以骄傲地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可是,最后,他还是败在了项家人身上,爱得那般卑微而心甘情愿。
几乎是要将自己的牙齿咬下去,席彻闭上了眼睛:“我落在你手里没话说,但是你想以这个激怒我就错了,这是我欠项家的,我要怎样还轮不到你来管,如果你想让我再去对付项家,你就错了,既然已经划清了接线,我就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他的事。”
“渍渍,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男人笑了,强迫席彻睁开眼看着大屏幕,“你看看,那是谁?”
“别想用我妈来威胁我!”席彻咬牙,从他选择了不再治疗开始,就等于放弃了他的母亲,一辈子的植物人,还不如一起死去,和男人来这里,他早就想好了回被男人用母亲威胁,却是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可是,席彻睁开眼,看到了想象中的人,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母亲,那个沉睡了十几年的女人,在屏幕上,睁着通红的眼睛,痛苦地看着他。
一瞬间,席彻的心沉到了谷底,却已经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痛苦,这个当初狠心抛弃他而去的女人,这个在病床上躺了十几年任他怎么哭唤都叫不醒的女人,这个记忆中给他生命给他教育的完美女人——此刻活生生的,用那种充满着慈母的悲痛眼神看着他,看着她的至亲。
“妈妈……”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不管如何坚强如何恨,万般心思却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记着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他记着自己还是一个有母亲的孩子,他记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人与他血脉相连,他记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感情时间和痛都割裂不断。
“不……不要……”女人听到他那一句呼唤,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她挣扎着要从床上爬下来,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然后,是绝望的恸哭,“不要,不要管我……”
画面在这一瞬间切断,男人残忍地看着他:“选吧,为我所有去对付项家,或者,看着你母亲在你母亲死掉。”
“不…”席彻的眼泪依旧在流,这阵子所有的委屈以及挣扎痛苦全部在这个开口下止不住地从心底溢出,这比他当初选择离开项安放弃自己一切还要痛苦。
他突然明白,这世间的锥心之痛,只有更痛,没有极致。
“你这样子,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如果下不定决心的话,我再帮你一个忙如何,”男人凑近席彻,“我呀,告诉你一个秘密,让你有足够的恨去让项家所有人不得好死的秘密,如何?”
也就在那一刻,席彻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恨不得自己幻听,可是,男人的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恨项家,主要是他恩将仇报,你知道吗?当年,指使和支持我弄死你父亲的人,就是项家的人。懂吗?傻子,为了让你去求他,项宁找到我给我人让我去弄死你爸,我自然是巴不得有人帮忙了,可是,没想到,最后他恩将仇报将我一家人灭口!你知道吗?我和你承受一样的痛,被项家人心狠手辣的灭口了!从我活着从地狱回来的那刻起,我就发誓,要让项家人,全部,生不如死!”
恍惚间,席彻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笑容纯净的少年朝他走来,他的手上沾着自己一家人的血,在心底藏了一个恶。魔,将自己毁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欺骗
“项安已经和杨丰来法国了,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牵制住项安,这很容易,不是吗?”男人一脸残酷,“我知道你现在还对那个小情。人狠不下心来,没关系,我不勉强你,现在我也不会动他,我会看在你的面子先上放他一马,让他最后死,在这之前,他就任你处置,不好吗?我现在要的是他项家大乱,看看项齐能为他那宝贝弟弟做到什么地步!”
“我做不到。”席彻一口否决。是的,做不到,就算当初是项宁主导了这一切,就算当初项家造成了那场惨案,可是就算他对项宁有多大的恨,他没有忘记是自己亲手将子弹打入那人的心脏,他没有忘记那人眼中的绝望与痛苦,被爱的人亲手杀死的感觉是如何?被爱的人背叛的彻彻底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脑中一遍遍地回荡着项安的那句“既然只是一场骗局,又何谈感情”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人是如何推开他残酷远去的。
项宁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就算是谎言就算是折磨,那种浓郁的感情无法欺骗,如果真的追溯源头来,或许,一切的开始,在于自己。
何况,他可以对项家人恨之入骨,可是,却无法对项安下手,无法对自己一辈子爱着的人下手。
“你能做到,我知道!项家毁了你的一切,难道无法成为你复仇的理由吗?”男人脸上露出诧异的光芒。
“可是他已经死了!你让我去复仇?怎么复仇?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还是将他一家人的尸体放到他坟前?这样做和他有什么区别!就算当初是项宁支持你的,可是我的父亲已经死了,是死在你手上!我难道不是应该首先杀死你吗!而我的头号仇人告诉我要我去报复他的一家人给他报仇!”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席彻的情绪有点激动。
“执迷不悟!”男人冷笑,“我看真正的原因是你被项家那个小子给迷得七荤八素不想伤害他家人吧!哈哈,真是伟大的爱情!连父母的仇都可以放下是吗?连你的母亲都可以不要了吗?”
“闭嘴!”
“我偏要说,哦,忘记告诉你了,你知道你母亲对你有多么失望吗?一觉醒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栽在了仇家的男人身上,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你知道她当初怎么醒的吗?是被你刺激醒的!她一世清高,到头来毁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上……”
席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已经发现自己再也流不出眼泪,,可是,他该如何选择?听这个男人的一面之词和威胁去向自己爱的人报复欺骗?是放弃自己的母亲让她亲手死在自己眼前?
看出了席彻的犹豫,男人再次笑了,他抚上席彻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你这张脸的确难得,也难怪会被项家两个人都看上,那我今天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了,不,准确来说是两个,第一,项安那小子的确是爱你的,否则也不会不顾一切代价来找你那植物人母亲也不会最后还是封杀掉你的□□,我故意告诉你是项安带走你母亲,就是为了让你与他“再续前缘”,因为,项家的人,可是出了名的痴情种!你,可是我目前对付项家唯一的突破口。”
席彻的心却是沉了下来,听到这里,却没有任何的开心,他宁愿相信这个男人满口谎言,也不愿相信他会是爱他的。
“那又如何?你认为项安是那种会回头的人?还是说,你认为我可以摆布他让他背叛自己的家人。”席彻讽刺道。
“你可以的。”男人突然就笑了,“项安虽然还小,却是同样掌握着项家近半的势力,项家要倒下,现在只有两个突破口,一个是项齐,他是我见过唯一的,接近无懈可击的人,可是,他唯一的弱点,就在家人身上。而项安,是唯一的突破口,这个突破口的弱点,就是你。”
席彻不再说话,却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有一天一个疯子告诉他项安爱他,自己会成为项安的弱点?
“不相信,没试过怎么能不相信呢?当然,如果你听了另外一个好消息还是这样坚持的话,我也没办法了。”男人也不急,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强迫席彻的眼睛对着屏幕,上面的图片清晰无比,“那如果,我告诉你,项宁还活着,你会不会想去试一把呢?”
席彻蓦然睁大了眼睛:“不可能!”
照片上的人,是项宁,却不是任何以前席彻见过的项宁,而是,时隔七年之后,该是这个样子的项宁,那张脸太过熟悉,没有被岁月侵蚀,可是眼中却明显有了岁月的痕迹,带着一丝苍凉的感觉,穿着宽大的睡衣吸着烟,有种淡薄的感觉,却是掩盖不了一身的优雅贵气,眼中是那种满满的骄傲矜贵,洁白的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痣,再往旁边偏去,左胸口一个永远洗不去的痕迹——当初子弹曾经射。入的痕迹。
“有什么不可能,当初他也不是认为我死了吗?可是我还好好活着,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他了,你以为,像他那种人,是舍得死掉,是会那样轻而易举地被你弄死吗?席彻,你太天真了!我见过项宁,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聪明的人,甚至比项齐还要难对付,他死了,让你负疚一辈子;他死了,你身边再来了一个项安;他死了,你还是有一天要身败名裂;他死了,你有一天也和他一样尝到那求而不得的痛苦……你觉得,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一切,都只是巧合吗?那一刻,席彻突然觉得心中的某种信仰一朝崩塌。
我的人生,或许只是别人规划中的一场游戏,我到底是谁呢?项宁,我,只是你的一个玩偶吧……
再次见到项安的那一刻,看着那人如幼童般稚嫩的目光,席彻突然明白,自己的爱情,是一场真正的欺骗。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醒,请各位读者不要那么早下任何定论~( ̄▽ ̄~)(~ ̄▽ ̄)~
最近找了兼职,上午上课下午做兼职晚上回来写作业准备考证码字,一天到晚都很忙,以后更新会在晚上,但尽量早点,加更不会像这段时间每天都加更了,请原谅
ps:关于评论,其实每次看到评论我都巴不得你们说一句我就回上十句,事实上,我错了,一般我总会越解释越混,恩,大概是被我写一大段解释的都弃文了……其实挺伤心的,特别是看到某些不好的评论,说实话,的确会影响我的写文心情,这篇文我花的心思远远比你们想象中的多,从人物到每一个设定我都认认真真去构思,或许的确有不足,但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心血被批得体无完肤,这比没有任何人看还要糟心,可是这两天我看着评论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了,对于一些总是评论支持我的小天使来说,我有种愧疚,虽然说写文最好保持一颗金刚不坏之心,可是我还是做不到……就算是个逗逼也总有文艺的时候,何况每次对着这篇文我总有一种沉重的感觉,想给人物生命,想用心塑造每一句话。我总是想,看的人有很多个,但写的人只有那么一个,我自己笔下的人,只能自己流泪去心疼。
☆、手术前
项安这几天有点沉默,对比那些天天天缠着杨丰玩游戏的小孩来说,的确是安静地几乎诡异,总是喜欢一个人蹲在墙角发呆,然后可以种一天蘑菇,杨丰甚至以为项安恢复正常了,可是,每当他忍不住去敲项安的头时,这小孩会气呼呼地给他一个白眼,眼中依旧是傻乎乎的,眼神幼稚得可爱,然后奶声奶气地来一句:“不理……坏……”
“小屁孩,我哪坏了啊?不就是把你丢给阿彻一天,你不是好好的吗?也不见阿彻虐待你啊!怎么就闹脾气了啊?”也不管此刻的项安听不听得懂,杨丰被项安的小模样逗笑了,捏了捏项安的脸,总觉得自己在带一个孩子。
项安不理他,换一个角落种蘑菇。
“喂,阿彻,他怎么了?不会是真的被你欺负了吧?虽然他以前不是一个好人,可是现在这样子,不要做的太狠啊……”杨丰调笑地对席彻说道。
席彻正闭目养神,这些天他的精气神倒是好了不少,听到杨丰的话抬起眼看了一下项安,眼神颇有些复杂,却在一瞬间恢复:“可能,是想家了吧。”
“想家?席彻,你的意思不会是想把他送回去吧?我觉得我们会被项家全世界追杀,你有把握逃掉吗?”杨丰要吓一跳。
席彻的目光幽深,他对着前方淡淡地开口:“毕竟,他是项家的人,对吗?”
可是,这一句话,却不知道是给自己听的还是给杨丰听的。
杨丰瞪大了眼:“你是疯了吧?”
“我没疯,杨丰,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手术结束后,我会亲自带项安回项家。”
杨丰一个踉跄,几乎倒地。
……
手术的日子一天天而近,杨丰是一天比一天焦躁,简直比自己手术还要操心,忙里忙外瘦了一大圈,反观席彻倒是这些日子似乎过得挺滋润,容光满面更盛从前,看看书浇浇花弹弹乐器,按时吃药治疗打针,闲了,逗逗得了抑郁症的“小孩”项安,这孩子依旧是没有一丝恢复正常的样子,傻乎乎的,又天真又可爱,席彻经过这么久的努力,终于也是刷足了好感度,项安这小孩偶尔会拉着席彻要亲亲抱抱,晚上也会偷偷地爬到席彻床上缩成一个大团子窝在床角,似乎以为席彻发现不了他,但事实上把大半床被子卷走了。席彻倒是丝毫不在意,日子一久就习惯了,偶尔在自己早上醒来时会发现有只无辜的大小孩挂在身上。
手术前三天,杨丰突然吧席彻隔绝了起来,不让他见任何人,说是为了他的心理素质着想,让他不受外界压力影响。
席彻无奈:“你知道,这是靠运气的,如果是真的不像表面那么严重的话我还可能多活久一些,但是……”
“没有但是!你看你现在多好,看起来比我还健康,一定会没事的,你会长命百岁,你会比所有人都活得久,相信我!”杨丰握着席彻的手,憔悴的眼中满是坚定。
席彻的内心却像是塞了棉花一般,他知道上天终究是待他不薄,三种感情,亲情爱情友情,他有其中一项,真的不能再真,像是对他的补偿。
席彻看着杨丰,突然开了口:“杨丰,结婚吧,等我手术成功恢复了,你找个人结婚吧。”
杨丰愕然:“你……你说什么呢!傻了啊你,说这种话是几个意思?”
席彻笑了,像是很久之前那个初遇的少年一般干净而纯粹,他轻轻地开口:“因为,我想看着你幸福。”
杨丰突然就说不出话来,默默地转过了身去。
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无比,在席彻看不到的那边,这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再次为他流下了眼泪。
也就在那时,席彻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么的自私。
“我会努力活下去,真的。”席彻没有安慰,只是背着杨丰说出了这句话。
杨丰没有出声,沉默了许久,转身出了门,然后递给席彻一份报纸。
“我知道,我瞒不了你,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你是不会甘心的,我只希望,你说的话是真的,阿彻,不要让我失望。因为,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最优秀的人。”杨丰没有解释那份报纸,说完这句话却再次出去了。
房间里一片的整洁,白色的格调不像病房却完全消了菌,却没有那种药水的味道,反而是淡淡的百合花香味,那是席彻最喜欢的花,最喜欢的味道。
席彻的脸上此刻是温和的,难得没有带上丝毫的棱角。他轻轻地翻开那张报纸,然后,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项氏奇闻:项氏集团死去的二公子突然现身,消失多年是养病还是有什么惊天内·幕》巨大的版面占据了大半报纸,配上那个男人的插图显得十分的显眼。
那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修长的手指握住精致的红酒杯,那人依旧高贵如初,眉眼是满是与生俱来的傲慢,那人的眼角上扬着,露出修长记忆中完全没有过的锋芒,似乎像在像世界高调宣告——项宁,回来了。
时光凝聚了那么一秒,席彻突然伸出了手将那份报纸撕成两半,然后面无表情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手术前一个晚上,项安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偷偷溜进了席彻的房间,明明是高挑的身子却是表现得像一个小孩,弯曲着身子,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走到席彻床前的时候,犹豫了半刻,然后蹑手蹑脚地准备爬上床。
也就在那一刻,本来该是睡着的席彻睁开了眼,然后握住了项安的手。
项安挣扎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却是含糊不清,却依稀可以看见这小孩眼中的委屈。
席彻笑了,顺手就将项安给拉上了床,将小孩儿似的人抱在怀中,丝毫不介意项安身上的冷气。
“怎么?那么喜欢我?”席彻的声音带着夜色特有的磁性,温柔地动人。
但可惜的是项安丝毫没有被诱。惑也没有欣赏的样子,他挣扎着想从席彻的禁。锢里出来,挣扎不开就开始耍赖,一嘴就咬到了席彻的肩上。
席彻吃痛却没有推开他,而是抱紧了他,怀中温热而亲密,像是把某种迟来的感情从心底放出,装满了整个世界。
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事实上,他从来没有主动这般去抱过项安,在项安所谓欺骗的追求中,他也是只享受着项安的追逐,享受着项安给的感动,从来没有给过那人足够的温度与热情。
现在,是不是太迟?席彻有点悲哀地想,却是忍不住在项安的额头印下一个吻,亲昵而温柔,他对上项安那双纯净的双眼,似乎一瞬间福至心灵发现了爱的真谛。
“项安……”
“项安……”
“项安……”
“项安……”
……
席彻一遍遍念着项安的名字,即使没有任何的回应,却再也没有放开过怀里的人。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怀里早就没有了人的身影,只是依稀留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那孩子,估计是生气了吧……”席彻心想。
席彻贪恋地轻轻摸了摸被子,任由工作人员帮他换好了无菌服,然后被推进了手术室。
也就在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一个身影突然就跑出来抓住了席彻的手,席彻侧着脸看到了一脸委屈的大孩子项安,然后给了项安一个安心的笑。
也就在那一刻,项安突然将头埋入他胸口嚎啕大哭。
泪水浸透了衣服,项安执着地抓住他不放,像是抓着他最珍贵的东西。
心头,像是一瞬间被浸满了温情,赋予了生命新生的力量,席彻想,这辈子,他大概不会忘记这种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加更了,因为放不下不去写下面的故事,你们知道,我是存不住稿的。
写这篇文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会为自己笔下的人物而三番两次流泪,我想,我真的是动了心的。
恩,真好,感觉我家席男神长大了。
☆、舍不得
手术室外,等一直亮着,杨丰来来回回走着,然后终于忍不住对着从席彻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动过也没有再说过任何话的项安开口:“你,这样子,是恢复了吗?”
项安没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眼睛再次投向手术室,他的眼睛红红的,依稀可以看出当时他痛苦的样子,此刻,眼中一片平静,却是更加地让人心疼,杨丰发现,其实,他果然还是更喜欢那个傻乎乎的项安
“不说话,我当你是默认了啊,”杨丰坐在了项安旁边,自顾自地说起来,“不知道还有我你以前是装的,不过要是装得这么像,我也是佩服你。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找干嘛去了,真不明白,既然他爱着你你爱着他,有什么不好说清楚的,何必这样报复来报复去,就算他再有什么错,对你那哥哥做了什么,也不用你操心啊!何况,你哥哥他不是没死嘛!难道你真的是项宁派过来专门欺骗他的……”
项安却似乎被这一句给惊醒了,他看着杨丰,眼中满是疑问:“你说谁活着?项宁?”
“你难道不知道?”杨丰倒是惊讶了,“现在全世界都被他的死而复生给惊呆了,也不知道你们这种豪门玩什么游戏,装死也不必装十几年啊?你知道阿彻为这件事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吗?甚至就因为这一点,他甚至可以原谅你欺骗他。”
项安的眸子敛了下来:“你怎么知道他活着?”
“报纸啊?而且项家亲口承认了,你要看吗?席彻也知道了,本来想瞒着他的,不过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好了,也好减轻一份他的心理压力。”杨丰犹豫了一下,看项安的确不知情的样子,突然想起没准昨天项安还是傻子呢,于是跑出去拿了一份报纸回来。
也就在看到这份照片的时候,项安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闭上了眼睛,突然之间抢过了杨丰的手机。
杨丰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打个电话。”项安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电话里传来项齐熟悉的声音,可是项安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项齐举着电话等待了片刻,终于挂掉了电话,他看了看那个号码,显示的是国内的号码,却是从美国打回来的,美国一下子让项齐想到了颜黎,可是一瞬间却被否决。
会打错吗?答案是不可能,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码的人屈指可数,或者说,只有他的家人知道。
家人?项齐猛然变色。项安?不,或者说是项宁!可是,项宁……已经回来了。
“大哥,在干嘛呢?”举止优雅的青年走了进来,没有敲门,这是项宁的专利,也是项宁的习惯,除了项宁敢不敲门就随意进入项齐的房间,就再无他人了。
项齐的眸子漆黑,一张脸永远的鲜有表情,眼中的情绪深不可见,他看着那熟悉到极致又陌生到极致的人,突然就心头一动:“下次进门记得敲门。”
项宁笑了,带着一丝的温和又带着羁傲,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项齐房间的沙发上,然后抬起眼看着项齐:“我是你弟弟,我们之间还要分这么清吗?你又没娶老婆。”
这句话,是当初小时候项齐斥责项宁进门不敲门时项宁回答的原话,只是,当时的少年眼神稚嫩,如今,眼中的情绪,就算是项齐也看不太清。
项齐眼中的情绪早已经是变了又变,然后看着面前的人,眼中多了几分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有的温情,语气冷淡却是莫名宠溺:“都这么大了,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的,长大了。”项宁的眼神带上了淡淡的忧伤,然后看着项齐,“我只希望,我们兄弟之间,永远不要变。毕竟……毕竟我只有大哥了……”
项宁话中的深意,项齐听得明明白白,这种话,只有项宁能说得出,也只有项宁能明白,谁能代替呢?高傲的,聪慧的,悲凉的……只有项宁,无可替代。从项宁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始,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无不是记忆中完美的样子,是自己宠爱着的幼弟。
或许,那种怀疑,只是错觉而已。
………
“那你准备怎么办?等席彻醒了就走吗?”杨丰忍不住问道。
项安没有回答,只是低头。
“以你刚开始对我说的那番话来,看起来你的确不愿意和席彻在一起,不过,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席彻,可是,明明,明明放不下,又何必互相折磨?现在报复都已经报复了,就不能让一切过去吗?席彻都能放下,你为什么不能?”杨丰劝道。
项安突然就笑了,反问:“你觉得席彻爱我吗?”
“爱,怎么不爱!你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来!我从来没有见席彻为了谁那么伤心过,也没有见他爱过什么人!他甚至都可以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生命!”说起这个,杨丰有几分激动,却再次想起了当初席彻宁愿一个人放弃一切的时候,恨不得咬死面前的罪魁祸首。
“可是,你不知道,他爱的,只是项安而已……”项安的声音低沉,微不可闻,杨丰却听得很清楚,那其中的情绪与悲哀,突然浓重得让他透不过气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面前的这个人一分一毫。
“既然这样,那你又何必呆在这里!趁着现在走不是更好?”杨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来,连自己都觉得奇怪,难道是被那傻乎乎的项安刷足了好感度,连这恶劣的公子哥都开始同情心泛滥了?
走吗?的确,现在是很好的机会,离开现场,彻底划清界限。这是项安最好的选择,不管他将面对什么,不管未来如何,让席彻脱离在那股势力之外,让他好好活着,自己去解决一切,不是更好吗?
可是,项安给自己找了千千万万个理由,唯独找不到说服不了自己离开那一个理由,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席彻身上的温暖,像是来自一场遥远而不真实的梦境一般,他忘不了那个人一遍遍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舍不下那人身上的温度,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冰冷的死亡……
“因为,舍不得……”最后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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