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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我还穿着你的外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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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脸上没什么再能涂的,原野就给方绍一轻轻按着头皮,方绍一呼吸平稳,像是睡了。
  原野拇指在他眉心处轻轻点了一下,在心里说,你不要再皱眉了,这里有道纹。


第18章 
  凌晨四点,原野和方绍一一起下楼。原野打着哈欠问:“你难不难受?”
  “没感觉,”方绍一看起来精神还挺足的,“倒是你,上车再睡会吧。”
  “嗯。”原野又打了个哈欠。
  昨晚原野给方绍一按摩,方绍一躺他腿上睡着了,原野没舍得动,坐那儿坐到半夜,有病一样。
  节目录到现在陈洳家里那个富商老公终于有了个任务是他的强项,之前不管玩什么他都是末尾垫底的,不过他和陈洳感情是真的好,眼神里那种亲密和默契不是能演出来的。陈洳经常笑他应该多运动,次次垫底面子上也不好看。
  今天他从酒店一出来就笑着跟大家说:“今天这个我真的会。”
  原野和他打了下招呼,笑着说:“今天这个我也真不会。”
  陈洳扯了扯她老公,说他:“你还好意思说,别炫耀了。”
  今天他们要玩跳伞,之前节目组反复跟他们确认过身体情况,血压心脏是否正常,恐不恐高。这里面只有林恬不敢玩,这个节目组也不会勉强,都是自愿的,毕竟如果真出了事这责任谁都负不起。但为了看点演也得演一下,飞机还是要上的,只不过到最后不会真的跳下去。
  从酒店去跳伞基地还得两个多小时,前面一位司机一位摄像,跟组的导演们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在最后一辆大巴上。路上原野头靠着后座椅背,眼睛睁睁闭闭,也不知道睡过没有。
  跳伞原野之前两次都想玩来着,但都因为天气关系最终没能玩成。今天云层有些厚,但没有下雨,不影响飞行。他们这些人里只有陈洳老公可以自己单飞,人家是常玩这个的,还有证。一共八位教练和几位专业的飞行摄影,导演让他们自己挑,看哪个比较合眼缘。陈洳“哈哈”笑着直接挑了个最英俊的。
  最后还剩俩,原野和方绍一都无所谓这个,过去和离自己近的那个教练握了握手。协议之前就签过了,简单培训过之后他们分着上了两个飞机,原野最后一个上去的,等会儿也得第一个跳,他跟方绍一说:“一哥我竟然有点紧张。”
  方绍一看过来,还跟他开玩笑:“没什么,放松,野哥天下第一,不用紧张。”
  方绍一飞过两回了,都是为了拍戏需要。当初第一次拍跳伞戏的时候,导演问他能不能行,可以的话尽量不用武替,方绍一说可以。他们今天这个基本什么都不用做,等教练开伞就行了,方绍一当时还得加上动作,也得控制表情。那场戏来来回回拍了好久,拍完方绍一耳朵都不怎么舒服,缓了挺多天。
  飞机上除了他们俩还有迟星和程珣,这俩小孩儿看得出来是真的喜欢他们,做什么都愿意和他们一组,迟星就是个小迷弟,看着俩哥哥都自带星星眼的。飞机里各个角度都有摄影机,拍他们跳下去之前。迟星问原野:“原野哥玩过这个吗?”
  原野说:“触到盲区了今天,这个真没有。”
  “难得听你说不会,”迟星笑嘻嘻的,“今天不是大侠了。”
  “本来也不是大侠。”原野笑着说。
  原野和他那位教练的发型很像,对方是个花臂酷man,得比原野高一头,穿着黑色紧身短袖,一身肌肉看着极壮观。背带把他俩严严实实绑在一起,绑得太紧了,原野动作大点都能挨上对方胸肌。
  他侧过头去看方绍一,笑得挺没节操,说:“一哥,我这不算出轨吧?”
  方绍一笑了笑没理他。
  一万五千英尺,原野和他身上绑的那个教练一起跳了下去。那一瞬间原野其实有些遗憾,如果他身上这个人是方绍一就好了,他还挺想和方绍一这么飞一次的。
  自由落体从云层降落,这种感觉很奇妙,整个人完全是放空的,空到连失重感都失去了。原野想回头看看方绍一跳下来了没有,但这动作根本做不成,身体不受控制。
  耳边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整个人像是被空间隔了出来,把他独立分出,然后从时空夹缝中挤过去。
  有种身在茫茫人间的剧烈孤独。
  原野在眼罩后面闭了闭眼睛,这种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念头,也有很多冲动。
  开伞之后失重感就渐渐回来了,也就没那么奇妙了。原野睁着眼看山海,感受着一点一点回人间的过程,他对着教练的手持摄影机笑了下,这么飞一圈的确挺好玩的。
  飞下来的后遗症就是耳朵听不清楚,像糊了一层膜。方绍一下来之后摘了身上装备朝原野走过来,原野冲他笑了下,脑袋挨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方绍一失笑,提高音量对他说:“知道听不清楚你还这么小声。”
  这句原野听到了,他也喊着说:“知道听不清我才这么小声!”
  方绍一挑起眉,问他:“说的什么怕我听见?”
  原野一笑,回身走了,喊了声:“情话!”
  从天上下来脚踩到地了觉得像回到人间,等录完这期节目回了家才是真的回了人间。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一个庄园里,占地几十亩,有一片小池塘,和一大片苹果园。这边的地势很有意思,高高低低特别随意。原野跟那个男生导演说借个自行车,导演也不知道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转头人就没了。最后还是原野自己出去借的,借了两辆赛车,他一看到这种不平的小街就很想骑车。
  方绍一陪他一起,还有俩摄影师得前前后后地跟着。
  原野和他们打着商量,问:“歇会儿吧二位老师?我们就骑会儿车。”
  摄影笑着摇头,让他们骑他们的,他们开着车时快时慢地拍。
  原野也被拍习惯了,现在很多时候就当镜头不存在。方绍一穿着身运动装,看起来很放松,也显得挺年轻。他们俩好像就一直没怎么骑过车,方绍一这身份摆在这儿,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就没什么机会能骑这个。
  方绍一问他:“你白天说的什么?”
  原野笑得很放肆,仰着头摇了摇不说:“其实我根本没说话,我就朝你耳朵吹了口气儿。”
  “胡扯。”一个下坡,方绍一没减速,直冲了下去,原野紧跟在他后面,方绍一也没再继续问他那个,原野不想说的话问也问不出来。
  他们今天在这边住一晚,剩下两天要去墨尔本,然后从墨尔本直接飞回国。飞回去这档节目就算彻底录完了,后面还有些小事儿估计方绍一也不会再来。原野手从车把上松开了,很放肆地张着胳膊,方绍一问他:“白天没飞够?”
  原野笑着点了下头:“嗯,挺好玩儿。”
  方绍一眼角带了点笑意,说他:“就知道你得喜欢。”
  这个节目录到倒数,原野和方绍一之间倒真的开始温情起来。这两个人身上的刺都收了,有时候像是有着共同回忆的情侣,有时候又像彼此熟悉的一对旧友,不管人前还是人后他们身上的默契感都让人深深觉得这两人是一个整体,外人无论如何是进不去的。
  可能白天飞了一次,神经有些兴奋,晚上原野有点睡不着。方绍一睡了之后原野穿了外套自己出来了,手里还拿了瓶这边的啤酒。
  这边星星很亮,原野坐在池塘边,看看星星,也看着水里的月亮。
  有人在他身边坐下,原野转头看过去,竟然是程珣。原野笑着一挑眉,问他:“也睡不着?”
  程珣也笑了下,在原野身边坐下,很诚实地摇头说:“就是看见你在这儿我才出来的。”
  原野问他:“有事儿?”
  程珣说:“没有,就是想跟您坐会儿,聊聊天。节目都录完了也没什么机会和您聊过。”
  “行啊,聊聊。”原野喝了口啤酒,看了眼程珣,示意他有话就说。
  原野知道程珣和迟星很不一样,这俩一个是狐狸一个是兔子,程珣就是那只小狐狸。他很多时候心里想的和他演出来的不一样,能看出他心里想的会多一点,但原野不讨厌他,不是什么坏孩子。
  “你的书我都看过,原野哥。”程珣开口说。
  原野问他:“你今年二十二吧?”
  “嗯,那会儿我才初中,家里书柜上的,不知道我爸买的还是我姐买的。”程珣笑着说,“我学习不好,也不爱看书,但我特别喜欢那个名字。”
  原野挑眉:“《轴》?”
  “不是,《月亮山》。”
  “嗯,”原野点头,笑了声,“差不多那时候,跟你现在差不多大,会写个什么。”
  程珣能把原野的书都叫出名字来,他也真的喜欢。说到后来程珣突然笑了下,左手轻轻扯了扯右边的耳朵,说:“少年时候也真诚地仰慕过你。”
  “停,”原野看向他,“再往下要说什么?我可专一了,弟弟。”
  “不是,没你想的那样,我也挺专一的,我那么喜欢小迟。”程珣笑了两声,之后说,“就是单纯的那种……向往?倾慕?不知道,语文不好,就觉得你笔下的世界很酷,你也很快活,想活成你那个样子,也想像你从前那样去犀利地嘲讽人。”
  原野失笑,程珣接着说:“后来进了这个圈,我就没什么可能这么去活,在这个圈子里……能活着就不错了。”
  原野问他:“为什么进这个圈?喜欢唱歌拍戏?还是喜欢当明星。”
  “不知道,稀里糊涂进来的,进来了也就进来了,我就没特别喜欢过做什么。”他低头停了一会儿,然后说,“有时候觉得有点没劲,压力很大,好像人生一眼都能看到头了,在这个圈子里浮浮沉沉许多年,老了就被淘汰出去。”
  原野说:“别这么悲观,你才二十出头,何况小迟跟你还在一条路上,挺好。”
  程珣摇了摇头,低声说:“你和绍一哥那么好,不也离了吗?”
  他这话说得很直接,但也很坦诚,原野乍一愣,之后就笑了,拍了拍他肩膀,摇头笑了下说:“都哪儿来的消息……我和绍一哥不管什么样,但我们二十出头那会儿可从来不考虑这些。我像你这么大都和方绍一结婚了,年轻的时候有年轻的活法,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要什么就去拿,不要想这么多压神经的东西。”
  其实原野也能明白程珣心里那些情绪,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不容易。他和程珣聊了会儿,睡不着的晚上这么聊聊天也挺舒服的。程珣还说最开始接这个节目就是因为听说原野和方绍一要来,这两位他和迟星都喜欢。但没想到他俩还真的来了。
  他问原野为什么上这个节目。
  原野聊了会儿就不好好聊了,仰头一笑,捏着手里的酒瓶随意晃了晃,随口一说:“因为爱情吧,哈哈。”


第19章 
  原野在外面抽了根烟才回,回去轻轻关上门,去浴室又重新洗漱了一次。他尽量把声音放轻,不想影响方绍一休息。从浴室出来看了眼手机有没有消息,之前放房间充电了,没带出去。屏幕上一堆消息,原野大概看了眼就放下了。
  手机放下刚一转身,突然听见方绍一问他:“上哪儿去了?”
  原野没想到他醒着,小声说:“我是不给你弄醒了?我刚才睡不着出去坐会儿,你睡吧。”
  窗帘挡得很严,外面的光一点都透不进来。原野看不清方绍一,屋里温度刚好,挺暖的,原野还笑了下说:“我都尽量不出声了还是吵着你了。”
  方绍一说:“没,刚才就醒了,看你没在。”
  原野换了衣服,摸到床上往里一钻,和方绍一说:“行了我不出动静了,睡吧一哥。”
  平时他俩睡前都是自己睡自己的,谁也不挨着谁,但睡着了谁再滚到谁那边去就难说了。原野眼睛一闭刚要睡,就感觉到方绍一伸手碰了下他的手,低声问他:“上哪儿了手这么凉。”
  原野一愣,这意料之外的接触让他脑子里一整条神经都有点发木,手指先于脑子就已经对这个触碰做出了反应,在他回神之前就已经抓住了方绍一的手。动作做完了原野才感觉这样的条件反射好像不太合适,他松开手,说:“刚在水边坐了会儿,挺凉快的,就是有蚊子,差点咬死我。”
  方绍一又问了句:“你自己?”
  “没有啊,和小程。”原野回答得非常坦然,还笑呢,“聊了会儿天,聊聊感情谈谈人生。”
  方绍一“嗯”了声,声音挺低沉,淡淡扔出一句:“你俩聊感情?”
  这话原野就稍微听出点滋味儿来了,他转过脸,但是屋里太黑他还是看不清方绍一。原野突然乐了,问他:“那我和谁聊?”
  方绍一没接他这话,反问他:“想和人聊感情是吗?”
  要放白天原野估计嘴又得开始贱,但是现在太晚了,方绍一平时拍戏就睡不好,录这个节目也得天天早起,原野不愿意用他睡觉时间聊天,于是笑了声服了软:“没有,没想聊。你快睡吧宝贝儿,几点了。”
  这话听着就稍微有点敷衍的意思了,方绍一之后就没再出声。原野不想惹他,俩人现在这种和谐的状态他挺珍惜的,嘴里的尖牙都收了,消停得不行。
  但出去一个多小时和年轻小男孩儿聊完感情,回来之后就“没有没想聊”,这实在刺激年过三旬老男人的神经。
  原野只感觉到方绍一那边掀了被子,随后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已经被方绍一压住,整个人都被罩在一个范围里,这个范围里只有方绍一。
  原野到这时候心里都没起刺儿,声音低低的,语调也挺软:“干嘛啊你……”
  方绍一捏了他的下巴,鼻息喷在原野脸上,沉声问了句:“缺爱了?”
  原野在黑暗中皱了皱眉。
  “你想聊什么?”方绍一的手指挺用力的,捏得原野下巴疼,“我听听。”
  原野皱着眉说:“我没想跟你闹,咱俩好好把节目录完。”
  方绍一冷笑了声:“那你想和谁闹。”
  原野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压了半天火也快到极限了。他伸手挡开方绍一掐他下巴的手,一巴掌拍开床头灯,屋里骤然亮起了光,眼睛适应了黑暗乍一见光很不舒服,原野眯了眯眼,瞪着方绍一:“你想干什么啊?”
  方绍一没再跟他多说话,也不愿意再看他皱眉瞪人的表情,闭了闭眼睛,猛地低下了头。
  方绍一咬住他嘴唇的时候原野脑子里迅速反应,手抬了一下想推开,最后却还是没动,任他去咬。他胸口剧烈起伏,也生气了。方绍一泄愤一样蹂躏原野的嘴,直到血的甜腥味儿在两人嘴里漫开。
  原野眼睛通红,瞪着方绍一,盯了好几秒,之后“嗤”一声笑出来,脸上挂了点嘲讽,问他:“你是不是想操我啊?想操你直说,咱俩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能不让你来。”
  “我看不是我缺爱,是你缺爱了吧哥哥。”原野嘴上还在说。
  方绍一不想听他说话,手按住他的嘴,咬住了原野喉结。原野这张嘴是很厉害的,他有意往你心上刺的时候一句话就能把你的心戳出一百个洞,每一个都流血。
  两个人的情绪都激起来了,心里都拿眼前这人没有办法,天天在眼前看着,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现在这股劲儿都被对方激了起来。
  原野被方绍一捂着嘴,也消停不了,嘴一张,咬住方绍一手心里一小块肉,咬住就不松口。
  方绍一被他咬得一皱眉,但还是没拿开手。另只手碰到原野裤子的时候方绍一顿了下,然后也淡淡地笑了声,他那个眼神让原野就像是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扇得耳朵都发响。
  让他在身上这么一通咬,原野再没点反应那他就不是人了。他的反应摆在方绍一面前,这让原野觉得自己很贱。他能控制大脑,但控制不了下半身。
  ——这可是方绍一。
  原野红着眼喘着粗气,方绍一的手也让他咬出了血,原野还没松嘴。
  ……
  一场兵荒马乱,一夜始料未及。
  互相话没说一句,事儿做了不少。到最后也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了,男人的思想败给情欲,一切都回归原始。
  原野沉默着瘫在那里,脸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也不知道应该有怎么个情绪才是对的。
  他嘴角扯了扯,挂了个无声的笑,骂了声“操”。
  方绍一从浴室出来拿了包湿巾,原野光着脚下地去外衣兜里掏出烟点了一颗,嘴角破了的地方还有点疼。他叼着烟走过去从后面搂了一下方绍一,胳膊肘圈着方绍一脖子,烟叼在嘴上,细细的一缕烟就在方绍一眼边。原野低低地笑了声,鼻音很重声音发哑,在方绍一耳边问了句:“你凭什么啊?”
  其实这话问方绍一也不应该,原野要真不想,方绍一也不会做。他要真想推,方绍一也压不住。说到头都是两个人的糊涂账。原野前胸挨着方绍一的后背,他胳膊滑下去,在方绍一胸肌上摸了一把,之后又笑了笑,摘了嘴里的烟说了句:“一哥,咱俩挺他妈混账的。”
  最后这期节目,到底没能好好录完。
  原野对自己从来不心软,照着方绍一咬过的地方重茬儿又狠狠来了一口,彻底把口子豁开,让创伤面大一点儿。接着又来了一口,彻底把那点地方咬烂。方绍一一抬头看见他的嘴,狠狠皱了眉,跟他说:“别他妈瞎弄。”
  原野一乐:“那不然呢?怎么说?”
  那天当着镜头迟星一脸暧昧地问他嘴怎么了,原野指了指方绍一:“丫给我咬的。”
  迟星笑着说:“什么牙也咬不出这么大吧,原野哥你是不是溃疡了。”
  原野“嗯”了声,没太在意地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时候没注意说谁坏话了,烂嘴了。”
  迟星说:“那你补点维生素。”
  原野笑着摇了摇头:“不补,我只想吃肉,来澳洲不吃牛肉?”
  也就是当着镜头的面原野还能绷住一张笑着的脸,但凡是没了镜头的地方原野脸都是放下来的,视线冷漠地垂着,谁都看出他情绪差。
  到了墨尔本原野下车问跟他们那个导演,下午有什么任务。
  那导演低头看着手机,像是没听见。
  这一趟这人一直这样,比他还像个嘉宾,支也支使不动,问话也问不出来。
  原野皱着眉,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下午录什么。小弟,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小导演抬头扫他一眼,跟他说:“该录什么到时候就通知您了,原老师。”
  “原老师”仨字说得一板一眼的,故意带着某种情绪。
  原野脸上没什么表情,问他:“对我有意见?看我不顺眼?”
  “哪的话,”那导演说,“您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也得敢啊。”
  原野也懒得跟他多说话,没那心情跟他掰扯,只跟他说:“有意见要不你就说,要不你就好好憋着。在什么职位你就干什么活儿,现在你是个导演,专业点儿。”
  对方抬头看看原野,没再吭声,原野转头就走了。
  后面的两天这导演消停了不少,至少没有再表现得像个聋子。其实就是从心里没把原野当回事,来的时候就带了情绪。原野也没心情多看他,他爱什么样什么样,哪有多余的闲心关注个不相干的人。
  节目的最后一个晚上,所有人一起吃了顿晚餐,还喝了点酒,搞得挺煽情的。有人问原野第一次录综艺感觉怎么样,原野当时笑着摆了摆手,没说。
  这个节目已经录到最后了,今晚再过完,明天飞机飞回去,一落地他和方绍一就得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果没有前两天晚上的那场争执和意外,他们俩现在或许还有些话得说,至少得再好好告个别。
  但莫名其妙打了个炮,之后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在脑子里挤,也就没法再好好说出什么话来。
  一对分了手的恋人,或者说离了婚的伴侣,演的这场戏——终于也该散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野:野叔从小跳房梁都不崴脚,你们想让我崴脚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20章 
  原野接这个节目之前其实没想那么多,当个任务把事儿做完就得了,但录完才发现对生活还是有点影响。比如他现在经常会被人认出来,出去干点什么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
  以前原野就是个自由人,认识他的人太少了,走街上没几个知道这人是原野。现在节目播出去,年轻的小孩子们看得挺多的,在外面被人认出来总还是不太自在,不过这也有个时间限度,等节目都播完他也不再露面,再过几个月也就消停了,所以原野也没太把这当回事儿。
  老图有个清吧,原野坐吧台边跟他随便聊着天,酒没喝,弄了一小筐开心果在那儿哧哧咔咔地嗑。余光里头有俩小姑娘在旁边看他半天了,互相嘀嘀咕咕,估计想过来确认一下但又不太敢。
  老图用下巴往那边撇了一下,笑了下:“是不是你粉丝。”
  “我哪有粉丝,”原野剥了粒开心果扔嘴里,说,“观众吧,我现在好歹也是上电视的人。”
  “可不,家里小丫头到了周五晚上都端着个平板守着看。”老图让吧台里小哥拿了两瓶黑啤,起开推给原野一瓶。
  原野喝了一口,看着侧面小舞台上唱歌那个姑娘。小姑娘看着挺年轻的,歌唱得也不错,原野说:“嗓子真好。”
  “是不错,我也挺喜欢听她唱歌。”老图说。
  原野看他一眼,乐了声:“你以前不喜欢摇滚吗?震耳朵那种的。”
  “老了,老了。”老图也笑,摇了摇头说,“现在也喜欢放点温柔的,听着心里舒服。”
  节目录完半个多月了,这是原野头一回上老图这儿喝酒。之前去台里又补了次采访,回来之后也没出过几次门。他打算等节目热度散下去之前都少出门。小姑娘们觉得喜欢你才过来跟你打招呼拍照,原野不会跟她们挂脸拒绝她们,每次都挺配合。但他毕竟不适应,也不喜欢。
  这种生活到什么时候都不适合他。
  原野今天出来也没想喝酒,就是出来坐会儿,放放风。出门随手扯了件外套,墨绿色薄羽绒,也随便抽了条牛仔裤穿,胡子也没刮,薄薄一层胡茬。往这儿一坐就是个挺有味道的帅叔叔。
  台上小姑娘唱了一晚上,这么连着唱四个小时能挣五百。老图没在的时候原野都听她唱歌了,很干净的声音,带一点点沙,听着挺享受的。
  有人在他旁边坐下,靠在吧台上看他。原野挑眉看过来,这人手机往前一推,上面是微信二维码。原野笑了下,摇了摇头。出来玩儿的,你直接拒绝了别人也不会多纠缠,你情我愿的事儿,你不愿意人就耸耸肩膀收回手机走了。
  老图再回来的时候笑话他:“完球了吧?上个节目以后约都不敢瞎忒么约了。”
  原野垂着眼睛剥果壳,说:“没干过那事儿。”
  上不上节目他也没约过,不是那种人。表面上原野很玩得开,时不时嘴还耍个贱,像是挺浪的。但其实在这方面他骨子里是很保守的,没有感情做那事儿他接受不了。
  老图跟他碰了碰瓶,喝了口啤酒,问他:“后面什么打算?”
  原野笑了声:“我能有什么打算,跟以前一样啊。”
  老图点点头,不多问他,反正问了原野也不会说。
  原野从老图那儿回家之后收到吉小涛消息,发语音问他:“野哥,那个傻屌惹你了?”
  接着又跟了条:“哪里来的小垃圾这么多戏。”
  原野让他问得一头雾水,给他回了个问号。
  吉小涛说:“就最后这期跟你们那个跟组的,他说你教育他了?在那儿道歉呢!倒你妈。”
  原野:啊。
  吉小涛:“咋回事儿啊野哥?”
  原野洗完澡出来也回了他一条语音:“没怎么回事儿,他拉个脸我懒得看。告我状了?随他去。”
  吉小涛炸了:“随他去?那可太有意思了,当我们家没人呢?”
  原野干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知道了他也解决不了,他现在连微博都给吉小涛去弄了。原野玩不来那东西,他总乱说话,他自己挨骂没什么,但他毕竟跟方绍一是两口子,影响方绍一就不好了。
  原野跟吉小涛说:“我也不懂你们这个,你们看着弄吧,我就只会添乱。”
  吉小涛说:“不用你!你睡吧野哥!”
  原野:行,辛苦,小涛。
  吉小涛:“说什么呢这是。”
  吉小涛拿着几片膏药坐方绍一房间等,方绍一去导演那儿研究剧本去了。这导演的习惯就是边拍边磨,很多时候都是提前一天改完第二天要拍的戏,有时候甚至临时在片场改,改完演员再马上背台词。这戏马上就要拍完了,方绍一还剩两场重头戏,拍完这俩基本也就杀青了。
  方绍一回来的时候看见吉小涛还在,问他:“你不回去睡在这坐着干什么?”
  吉小涛晃晃手里膏药贴:“明天下雨,我怕你肩膀要疼。”
  方绍一肩膀和膝盖都有旧伤,天一凉就要疼。干这行都有伤,难免的。方绍一又很少拍轻松戏,多数时候都对动作要求极高。方绍一说:“放着吧,等会儿我自己贴。”
  “没事儿,不困。”方绍一洗澡的时候吉小涛站门口把那个傻逼小导演的微博跟他说了。
  方绍一洗完澡出来,说:“我看看。”
  吉小涛调出微博来给他看,方绍一看完皱了皱眉,手机扔回给他。
  那条微博是那个男生发了个道歉的长微博,大概意思就是说在最后一期录制的时候因为他临时被调过来跟组,对工作不熟悉,能力也有限,很多沟通不及时,给两位老师添了很多麻烦,原野老师对他的指导他也会一直铭记于心。
  表面说得恭恭敬敬,其实就是卖个惨。小年轻临时被调过来顶个坑,什么都没接触过,还受了原野教训。本来一个小导演的微博几千个粉,压根没谁看见,只不过后来总导演林未给他点了个赞,还评论他:“加油。”
  底下评论刚开始一半好一半坏,很多顺着这条又联系了之前林未那个,都在嘲原野整个节目里最没地位的一个倒是牌耍得最大。不过刚刚已经扭过来了一些,原野方绍一这边的粉丝过去,加上伪路人跟着掺水,现在多数都在骂小导演戏精。
  另外一边又顶起原野做节目时候沉默帮人的细节贴。原野什么任务都是玩得最明白那个,每次都在镜头之外不动声色帮别人。第一期分房子那次原野至少还得有半书包的盒子没掏出来,有意把房子让给两位女士住,光是剪进去的部分他找的盒子就不止那些。这样的时候很多,虽然都是镜头之外,但细枝末节还是会被细心观众挖出来。
  顶这边压那边,翻不起什么浪。
  吉小涛说:“加油加你妈。这节目真是够呛,烦。”
  方绍一擦着头发,和他说:“这是知道原野没靠山,踩着他上一步。这节目一共八个人,除了他,哪个都惹不起。”
  吉小涛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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