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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红就要继承家业[重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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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一个动作,池斐然却是一直看着祁明把抹过盘边的布巾在水槽里洗了,又用旁边烧着的一壶开水烫过以后,才挂了起来
池斐然禁不住微微地吸了口气,祁明他,是真的全身心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厨子,经过那么长时间,一些细节的东西,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一系列动作快而有节奏,一个忙碌的厨房,谁都不闲着,他不光要做到,还要有效率。
给客人的菜一定要干净漂亮,这是面子,做后厨的一定要干净,这是里子,也是良心。
这是得味楼里,师父的一句台词,混杂在许多训徒弟的话里,并不显眼,但祁明,就用这个标准在要求自己。
因为,他是应渡远,他是大师兄。
池斐然感觉到了一种激动,真好,能跟这样优秀的同行一起工作!
容晋在场外抱着手看着池斐然,然后看他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祁明,心里那个感觉啊,那个酸啊……
常浩青就在他旁边,他最近被庞大的工作量摧残得不轻,两个眼睛下面都是黑,这会看容晋盯着池斐然那边不吭声,表面上是认真监督现场,实则熟悉的人才能看出来,他这是一脸深沉的样子,他琢磨了一下,就懂了。
呵呵,小样,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然后常浩青小声开始逼逼:“哟,是我看错了还是什么,我怎么觉得小太子的眼睛在发光?可能是我眼神不好吧,毕竟最近休息不是很好,容易眼花……”
容晋:“……”
常浩青纯洁无辜的看向他:“我肯定看错了,小太子怎么可能对你以外的人星星眼呢?对吧?”
容晋:“……你可闭嘴吧。”
常浩青表示他不,他就要逼逼:“要说这才是他拍的第二部戏呢……”
十多年兄弟,常浩青对容晋的了解那是妥妥的,一句话说到这,就差不多了,按照容晋的脑洞,足够发散了。
容晋就真的往下发散了,这才是第二部戏,以后还会有第三部第四部,池斐然现在还不到二十,要是按照四十岁退休,这个对男演员来说,已经很早了,所以说,少说还有二十年时间呢!
以后长见识了,会不会就觉得,其实自己这个男朋友,也没那么厉害了?
容晋陷入了沉思,然后觉得自己的光辉形象不能这么一点点坍塌,他不能因为拿了奥奖就不思进取了,他还是应该继续发光发热,不能光想着跟男朋友谈恋爱的!
常浩青一看容晋表情越来越深沉,内心只有一个字,爽!
那边池斐然还不知道他多看了新师兄一会,就让自己男朋友多了那么多联想,因为不用换场景的关系,他这边要接着拍第二场,郑导亲自给说的戏,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不同导演导戏时候的不同风格了,金导给人说戏的时候,很容易就意识流,他现场说的最多的话是“感觉不对”,但“感觉”这个东西是很抽象的,所以演员跟编剧经常被他折磨的不行。
当然了,他也不是不会提出详细要求,肢体应该怎么走,眼神再强烈一点这种他也会,但一般说到这种,他就很不耐烦了。
而郑琳完全不同,她是细致到,把一段剧情,一个场景揉碎了掰开了跟你讲的人,甚至她会亲自演给你看,那种表现力,让池斐然都惊到了。
但郑琳却不是那种她怎么要求,你就一定要怎么演的人,她是这样说的:“我给你们说的,是最基本的这个角色应该有的样子,做到我说的地步,只是及格,可要想戏份出彩,你们就要有自己的东西。我拍的是电影,记录的就是美,你如果能给我更‘美’的表现,你想怎么演都可以。”
都说好的导演会调教人,所以有些本身不怎么样的演员,在一些导演手底下,经常会有让观众们惊喜的表现,可离开了这个导演,那些演员的往往就要让人失望了,原因就在这里,一切惊喜都是别人手把手交给他们的,他们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
郑琳的话无疑给了现场演员不少压力,池斐然听到身边人紧张的连连深呼吸了好几次,不由觉得这其实没有什么,既然他们能进组,那就说明他们的表演,郑导是已经认可了的。
只是导演总是最贪心的,郑琳想要的只有更好,没有最好。
容晋跟他说过,自信也是一个演员很重要的品质,如果你演出来的角色,自己都不能有足够的信心,那还怎么让别人相信这个角色的真实?
演戏其实是一种作假,明白的来说,演员就是骗子,但他们的欺骗是一种艺术,他们把那些属于角色喜怒哀乐用自己方式表达出来,用虚假来获取观众真实的情绪。
池斐然握着手里的刀,手腕稍稍活动一下,他要让季云生这个谎言成真,他就是季云生。
一切就绪以后,郑琳退到了监视器后头,场记就位:“得味楼,第二幕第一次,action!”
打板声后,本来静止的后厨立时陷入了忙碌,季云生不情不愿的切着菜,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手底下出来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不合格。
身旁也不知道是哪位师兄把砧板剁得“乓乓响”,他却是嫌弃的躲了躲,生怕菜沫子溅到自己身上。
所有人都各自忙碌,连个闲聊的都没有,他眉头拧了拧,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小模样里登时有点藏不住的得意,清了清嗓子,说:“哎,你们听说没,白凤仙要来咱们这呢!”
白凤仙是谁?如今最当红的旦角!唱的一出《奔月》,说是扮相能比得上真嫦娥!
这后厨都是男人,听见白凤仙的名字,谁不耳朵热?不说全停下手等着季云生说话吧,那也是手底下动作都轻了,生怕动静大了,要听不清他说话。
有人忍不住问了声:“真的假的?”
季云生一听有人搭腔,更得意了,眉眼都飞扬起来:“怎么不是真的?就在我季家酒楼,戏台子都搭起来了,还能有假?”
这话说完,他目光四下里一扫,哼,得味楼,有什么了不起,这么个地方,连个像样的戏台子,怕是都搭不起来吧?
有人开了头以后,其他人也都按捺不住,忍不住就想多打听点:“小师弟,那你见过白凤仙没?”
“就是就是,见过没?真那么好看啊?”
季云生在听人喊自己师弟的时候,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撇,显然是不乐意,但听后头的问题,便又快活起来:“那自然是见过的。”
他说到一半故意停下,引得厨房里一下子闹哄哄的,都催着他赶紧说那白凤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季云生眉眼都带笑,在众人的催促声里,拔高了声音说:“四个字形容。”
所有人不由噤声,就等着他说话,少年人神色张扬,一字一句:“国色天香!”
他说话本来就比旁人软一些,此刻拿腔拿调的,竟把那四个字,说的有股子异样的缠绵来,让这些个满厨房的光棍都有些脸热。
这世上……真有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一时间都乱糟糟的说起话来,却不想,冷不丁的,从外头进来个人,声音冷肃:“做什么闹哄哄的!”
是应渡远!
大师兄一来,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了,生怕要被揪出来受罚,偏偏季云生,还笑眯眯地说:“我们说白凤仙呢。”
应渡远只看了他一眼,季云生被他看了一眼还挺来劲,一副“有种你来骂本少爷一句”的样子,等着他出招。
结果应渡远转而目光四下一扫,说了句:“都好好干活。”
硬生生就把季云生那股子劲给挫了一把,可把他给气坏了!
应渡远怎么会不知道季云生现在就是憋着劲想闹,可想闹也要闹得起来才行。
他走到自己位置那里,拿了菜就开始干活,显然是不打算接季云生刚才那一茬。
季云生不肯就这么算了,还不消停,问:“师兄,你不好奇白凤仙啊?你不想知道她什么样?”
应渡远手里都不带停的,直接就说:“不好奇,不想。”
季云生才不信,嘁!这世上哪有男人不想女人啊!还是白凤仙那种漂亮女人!
结果他连着撩拨了几句,应渡远到后来连声都不吭了,他人在这,其余的人哪里还敢接季云生的话。
好嘛,这下成了独角戏!
季云生看着八风不动的应渡远,恨恨地咕哝了一句:“假正经!”
作者有话要说:
容姓制作人举手:我不想女人!
第121章
他嘴里是这么骂; 目光也是气哼哼的往应渡远身上瞟; 结果瞟着瞟着; 眼睛却渐渐黏在应渡远手上。
那双手……嗯,以季小少爷的眼光来说,其实并不怎么好看; 男人的手嘛; 又是个劳碌命的; 能好看到哪去,第一眼只觉得糙得很; 别的不说,就是跟他自己的手比起来,那就是天差地别的了。
可是; 那双手的手上的功夫; 是真漂亮。
季云生从小就跟在祖父和父亲身边,抱在手上的时候就看人用刀了; 却真是极少见人手底下功夫能有应渡远那么好的,季家酒楼里的大师傅像是都要逊色不少,就是得味楼里那位说是以刀工见长那位三师兄; 在季云生看来,也是比不上应渡远的。
季云生不自觉又去看应渡远的脸; 这就是得味楼的大师兄啊……
他不由有些悻悻; 忍不住有些酸溜溜;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可是从小就被祖父和父亲夸天赋好的; 就只是没认真学而已,他要是认真了,应渡远算什么!
然后季云生低头看看自己砧板上的已经切好的那些个东西,忽然觉得真是没眼看,赶紧全给扔了,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又从框里拿了根萝卜出来,准备重新开始。
却不想他这边才刚定神,准备认真点切切看的时候,方才不来接他茬的应渡远,却是来找他的麻烦了。
应渡远走了过来,眉头皱的紧紧地,语气也不算太好:“你要是不想学,就不学,别糟蹋东西。”
季云生一愣,刚要说自己怎么糟蹋东西了,就顺着应渡远的目光看到了,被他扔到旁边泔水桶里的那些切废了的菜。
他声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反驳的话说不出来了,可仔细一想应渡远的话又真是气人!本来也不是他自己想来的!
季云生的少爷脾气顿时上来了:“就那么三两根菜还了不得了!难不成我还赔不起吗!”
说完,他伸手就往口袋里一掏,接着反手就往应渡远面前的砧板上一扔。
票子和银元撒了一地,还有一块银元不知怎么的竟然蹦到了应渡远脸上,这明显让正横着的季云生吓了一跳,但也就是那么一瞬而已。
季小少爷这么一想还有点后悔,刚才怎么就没直接往他脸上砸呢!
自己来这得味楼,父亲不知道给了多少真金白银的好处,竟是三两根菜的都要来说他!摆明了就是找茬!
季云生气不顺,他堂堂季家的少爷,要在这小破得味楼里吃苦受罪不说,还要被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外人教训!凭什么!
季云生一张白净的脸气的都红了,他搜肠刮肚想撂几句狠话,结果委屈劲上来了,就越想越委屈,最后眼睛都红了,才憋出来一句:“你当我稀罕在这!本少爷不伺候了!”
竟是这么转身跑了!
厨房里人早在他掏钱出来的时候就傻眼了,这下一看人跑了,更傻眼了,这、这可怎么办!
应渡远叹了口气,说:“你们接着忙,我去找他。”
一幕结束,导演喊了“卡”,池斐然就跟祁明两人一起去看刚才那段的回放。
拍的时候,池斐然能想的不多,全身心的都在角色里头,现在回头看,却就能看出来很多,这场戏,因为引起冲突的是季云生,所以他表现的点是远比祁明要多的,这也就是说,两个人里面,他的角色天然的就要更加吸引注意力。
可事实并非如此,着重拍他的镜头当然是看他的,但他们俩一同框,哪怕情绪重点是在季云生,目光却还是忍不住会朝应渡远看过去,不由自主的想知道面对这样的一个正发脾气的少爷,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这就是演技,如果不是细节处理到位了,把人物形象立起来了,是很难做到这样的吸引力的。
一遍看完,郑琳重新倒回去看了一遍,这次池斐然才把注意力集中放到了季云生身上,他仔细找着表演上有没有什么缺失的地方。
而寻找的结果,是让人满意的,没有,虽然看回放的时候,会有新的想法,觉得还可以试试其他的演法,但本身这一段戏,是没有问题的。
池斐然轻轻舒了一口气,却是仍旧按捺不住隐隐的兴奋,虽然这场戏他戏份占了便宜,但对方已经是在冲击影帝宝座的祁明,这样的不落下风,已经足够让人高兴了!
而郑琳接下来的话,也没有让他失望,郑琳说:“过了,祁明去补个手部特写。”
虽然没有夸奖,但一条过,就已经是肯定了。
高兴归高兴,但池斐然也不至于就这么得意忘形,他对季云生是准备充足,祁明却也是下足了功夫,本身实力上也还是有差距的,而且祁明才是男主角,他配戏的时候才更多,那时候才是真正考验他演技的时候。
是淹没在得味楼的众人中当个还算漂亮的背景板,还是当个出彩的小师弟,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容晋站旁边半天,就看自己男朋友下戏以后又拿着剧本开始啃了,一副迷在里头的样子,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容晋:“……”
认真工作的男朋友虽然也很可爱,但是认真工作到眼睛里没有他的男朋友就……
容制作人心里委屈,但容制作人不说。
池斐然这边还真一时想不起容晋来,下一场戏要拍的还是季云生跟应渡远的对手戏,而且连贯往下拍,这段戏算是两个角色关系的转折点,挺重要的。
因为是开机第一天的,整个剧组都还在磨合期的关系,这场戏结束以后,今天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接下来要拍的是剧情重点由季云生往应渡远身上转移的戏,池斐然现在就是要在仔细琢磨,剧情重点转移的时候,自己怎么才能让观众不全部转移注意力。
祁明那边的补拍很顺利,趁着调整拍摄道具的功夫,化妆师过来给他们检查了一下造型,又补了点粉。
现在虽然才四月,但因为基本都是实拍,厨房里哪有不热的,镜头捕捉画面又精细,脸上的妆就要时刻注意着。
要说池斐然和祁明也算是旧相识了,这么呆一块时候,应该多少聊两句的,但偏偏就都没有话,祁明显然是整个人都在角色里,他演的大师兄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现在他为了保持状态,显然是影响到了日常表现。
池斐然虽然本身话也不多,但见了前辈多少也应该要主动打招之类的,可这次他却没吭声,一是看出来祁明现在的状态了,二是他也要绷住刚才那场戏的感觉,季云生可是正跟应渡远闹别扭呢。
两人配合着走了几次位以后,拍摄器材什么的也就调整好了,刚才那段戏郑琳说的很详细,但现在这场,她只简单的说了几句,就示意两人准备了。
池斐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这场戏的重点是祁明的关系,所以郑琳才没有多说,但显然是存在着这种可能的。
这认知不怎么让人愉快,却很现实,池斐然默默地把让郑导少说几句,也放进了自己的未来目标里。
场记就位,拿着场记板,喊道:“得味楼,第三幕第一场,action!”
季云生回了房间就要收拾东西走人,结果不等他收拾完呢,应渡远就进来了。
季云生当即就恶声恶气的指着门:“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应渡远倒是不生气,在他看来季云生就是个被宠坏了小孩,看着厉害,其实就是个纸老虎,手一戳就破了。
应渡远就问他:“这就回去了?”
季云生还是挺凶:“管得着吗你!”
应渡远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语气也挺平淡:“你跑了没什么,可我要给师父回话。”
季云生当即就把手里正收拾的东西摔回了行李箱:“谁跑了!”
他是要回家!怎么就是跑了!
应渡远没说话,眼睛直朝他行李箱上看,意思明摆着,这不是跑是什么?
季云生气了个够呛:“我爱去哪去哪!”
话是这么说,语气也像是挺横的,可却是已经被应渡远给踩着了尾巴,他也忍不住琢磨,自己这么走了,岂不是很跌份?
回头别人说起,是不是都要说,他是被应渡远几句话给气跑了的?这么一说,好像……就是这样……
季云生顿时就不舒服起来,才不是呢!他就是为了找借口回家去!就是呆不惯这个破地方!
可被应渡远这么一说,搞得自己跟怕了他似的!
真气人!
季云生刚要说我不走了!可眼睛一转,他就朝应渡远身上瞥过去:“你这是跟我玩激将法吗?”
应渡远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说:“你走不走,跟我没多少关系,得味楼不缺学徒。”
他师父是宫里出来的御厨,哪里会缺想要拜师学艺的人。
季云生听了这话,心里更不舒服了,这岂不是说他可有可无?
应渡远又说:“我在厨房里说的话,也不是针对你。”
季云生嗤笑了一声,挺不走心的“哦”。
应渡远看着他:“我只是看不惯你糟蹋粮食,你是从小没挨过饿的少爷,自然不懂这世上多少人正过着连饭都吃不上的日子。”
季云生也不是一点都不懂事,被他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不对,可就是拉不下脸来认错,只能梗着脖子回:“我不是赔给你了么!”
应渡远却说:“糟蹋了的东西却回不来了。”
季云生跳脚:“那你还要怎样!”
他扔都扔了,难道还能捡回来不成!那可是泔水桶!
应渡远说:“我希望你好好想想。”
季云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
应渡远望着他,语气严肃而认真:“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好好学,与其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下来,每日里糟蹋粮食,你不如回去当你的季家少爷,只是承认你学不来而已,没那么难。”
季云生刚要说谁学不来了!
应渡远却先他一步拔高了声音,继续道:“要是想学,就把心放正!想想你父亲究竟为什么送你来得味楼!”
季云生被他镇住了,他还是头回见应渡远这样高声说话,竟是有些害怕。
他暗地里打量了了两人的身板,一看就觉得这玩意要是动起手来,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一时抿着嘴没了声,只还撑着一口气,不肯认错。
应渡远说:“你有空时候,上街去看看,去看看这世道现在究竟有多难,不论你留不留在得味楼,只要你一天还在我眼前,我就不能看你这么糟蹋东西。”
他因为是大师兄,事事都要当人的榜样,也就养成了极板正的性子,平日里也是不苟言笑,此刻却从一句话里流露出了太多。
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中也有藏不住的情绪。
季云生打小就会讨长辈喜欢,自然也是会察言观色的,只是能让他察言观色的人实在是有限,可应渡远此刻流露出来的破绽那么的明显,明显到他根本忽视不了。
他张了张嘴,有些想问点什么,忽的想到了曾经听得味楼里的伙计说过的闲话。
应渡远家里,好像没人了。
季云生登时抿紧了嘴巴,应渡远也不是那种会跟人掏心掏肺的人,他很快就藏起了情绪,说:“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起身走了,季云生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在看看敞着的房门,小声嘀咕:“穷酸……”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到底不同了。
他本来也就是有些少爷脾气,心肠却是好的,要是应渡远方才在厨房能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他也不至于那么闹起来。
这么想,还是应渡远过错更大一些才对!
可他也的确是糟蹋了东西……
而且现在还有个问题,他究竟是走还是不走啊!
季云生心里烦躁,抬脚踹了一下方才应渡远坐过的椅子,却不想这一下,椅子没怎么的,自己却是疼的够呛,却是强撑着没嚷嚷出来,憋得龇牙咧嘴的。
耳边听到导演喊“卡”,池斐然也没停下来,他不是装疼,他是真疼啊!
刚才踢那一下他是情绪到了以后自己发挥的,没想到一下子没踢好,再加上剧组有钱,这道具一个赛一个的真材实料,总结一下现在的感觉就俩字,好疼!
容晋是第一个发现他不对的,导演一喊卡就过来了,扶着他就让他坐着,然后就要脱他鞋。
池斐然开始还疼得在劲头上,没反应过来,容晋让他怎样,他就照着做了,结果一看容晋要脱他脚上的鞋,立马回神了:“哎!不用!没事!”
容晋眉头皱了起来:“我看看。”
他看了才放心,刚才那一下,动静可不小!
其余人也围过来,问是不是伤到了,这可是小太子,真要开机第一天就受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就连本来正看回放的郑琳都被惊动了,也走过来问情况。
池斐然这下不敢坐着了,扯开容晋的手,就起来蹦跶了几步,表示自己好得很,一点事没有!
看他活蹦乱跳的,应该是真没事了,众人也都松了口气,这可是真吓人啊!
其他人就这么算了,容晋可不会。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足以席卷各大媒体头条的事情,知名制作人酒店夜会男演员!关房门关灯的那种!
池斐然看容晋握着自己脚踝,盯着自己脚仔细的看,有点哭笑不得的:“别看了!真没事!”
容晋却很严肃:“是不是有点红?”
池斐然:“……帅哥,这是正常的血色,而且刚洗完澡,红一点很正常。”
容晋看看他,低头在他脚上咬了一下。
池斐然赶紧就想把脚缩回来,结果脚踝还在他手里呢!
容晋说:“以后当心一点。”
池斐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话跟刚才的动作究竟是怎么衔接的啊!
然后他蹬蹬腿:“知道了,放手放手!”
容晋提条件:“过来我亲一下。”
小太子拒绝:“你刚咬我脚来着!”
制作人:“那我换个地方咬。”
第122章
容晋说到做到; 捏着他的脚踝; 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轻轻咬上去; 池斐然开始时候还笑呢,吐槽容晋说:“你是小狗吗?”
容晋不吭声,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再后来; 池斐然就被咬得直哼哼了。
极致的温柔与不容抗拒的侵略; 每一丝快乐都被无限地放大,但这个人的体贴也是恰到好处的; 一切结束的时候,池斐然只感觉到精神的舒展与身体的放松。
那些因为第一天拍摄而累积的,池斐然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张与疲惫; 都在酣畅的快乐里消散。
小太子精神挺好; 扭脸就调戏制作人,特别纨绔地捏捏他下巴; 却又故意软和和地说:“灵丹妙药呀。”
容晋:“……”
容晋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还要拍摄呢,任务是越来越紧张的; 不能他撩你,你就不当人; 人为什么是人?那是因为……
制作人已经从科学哲学等各个角度开始给自己做心理解析辅导了; 结果池斐然凑了过来; 亲亲他的鼻尖。
房里的大灯都已经关了,只剩下一点夜灯朦胧的光; 面前人的脸在此刻并不清晰,但那些轮廓早就刻在了心里,那一点光印在面前人的眼瞳里,看着就像是无言的邀请。
容晋:“……”
他觉得此时此刻,就是对人性的最大考验……
容晋麻溜的把他用被子给裹了,把他脑袋按自己怀里,省的看多了要人性崩塌:“赶紧睡觉!明天还开工呢!”
池斐然就把额头抵在他胸膛一个劲的笑,看来精神头是真的挺足。
容晋被他笑得又是有点想跟着笑,又觉得这简直就是来克自己的,于是,他抬手隔着被子在池斐然屁股那打了一下:“睡觉。”
池斐然这才消停下来,特别乖地说了声:“晚安。”
像是刚才闹腾的人,不是他本人似的。
容晋一方面是松了口气,另一方面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失落,总之,人性和兽性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话题。
选择当人,总归是要失去一些东西的。
容制作人正想着当人可真是不容易,结果怀里的男朋友就又往他这边拱了拱,把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小动物似的粘人与依赖。
容晋整颗心都被他蹭得柔软下下来,将人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
一夜好梦。
接下来的拍摄任务不出意料的越来越重,第一天时候那种一条过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经常要一个场景反复拍。
这其实才是对演员最大的考验,一次惊艳的表演并不是什么本事,要一直维持表演状态才是最难的。
因为拍摄剧情的跳跃,这种难度还会加大,两场戏之间情绪差距大已经不是大问题了,更大的问题是,很可能早晨时候,你要一直维持很压抑的表演状态,等到下午时候就又要轻松活泼了,这还是好的呢,有些重头戏可能一次拍几天,情绪这玩意儿也是存在惯性的,然后结束剧情了,你立马要进入下一个状态,哪那么容易。
池斐然到底还是新人,虽然为了角色做足了准备,但真的剧组拍摄和自己练习时候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自己练习的时候,整个步调节奏都是由自己掌握的,可在剧组里,一切都是要跟着进度走,跟着导演要求走,池斐然本人是最不重要的。
虽然只要他开口,就能轻易的影响到整个剧组的节奏,但池斐然做不出来这种事,不光是他不喜欢用背景影响他人,更重要的是,一旦开口让别人为他做出调整,而不是自己做到跟上大部队,这感觉就像是认输了似的。
他不光想要赢,还想要赢得漂亮。
有一回池斐然在房间背着背着台词睡着了,容晋把他抱回床上的时候,他半路醒了,可眼睛都没睁,只小声问:“我什么都想要,是不是太贪心了?”
容晋在他额头上亲了下:“这叫上进,不叫贪心。”
池斐然就闭着眼睛笑起来,对,朝着目标努力,应该叫“上进”才对,什么都不做的空想,才叫“贪心”。
《得味楼》的拍摄还在继续,郑琳选了两个月圆的晚上,准备冒充中秋节,为了这两场中秋戏,道具组那边还专门弄了不少正在花期的四季桂花。
拍夜戏是很辛苦的,因为经常一耗就是一整夜,这不光是当天的劳累,还会打乱作息,虽然娱乐圈里健康作息的本来也就是少数,但主动很被迫熬夜还是有区别的。
作为少数作息健康的明星之一,池斐然开拍之前就让陈梦阳给准备了一大壶咖啡,上戏之前就先来了一杯。
这两天的戏份全都是转折戏,一是季云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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