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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宿敌一起坠涯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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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老师得意的笑了笑,“不看看他语文是谁教的。”
  他说着,去收郁泛的试卷,“这孩子是真的优秀,语文次次——”
  语文老师话音一顿,面上陡地变了颜色,另位监考老师诧异,“怎么了?”
  语文老师将郁泛试卷举起,只见素白的试卷纸上,赫然浮现一柄绕着青藤的巨剑,活灵活现,连剑柄纹路都一丝不苟画出来,若这不是考室而是画室,他们可能会给这幅画打满分。
  但此时此刻,九班语文老师颤抖着手,紧捂心脏狂吸了吸气。
  冷静,他要冷静!
  再大的问题也要等人把试考完再说!
  郁泛中午和宁凯一起约饭,才知道有三十分钟便能交卷这东西,他愣了半晌,暗骂了句。
  “这次数学题有些难度,不知道考出来效果怎么样。”
  “等会看一考场答题情况不就知道了。”
  两名监控老师提着试卷,说着推门迈入考场。
  开考没多久,相较上午的轻松气氛,一股紧张与小心翼翼在第一考场众学霸的神态动作中体现出来。
  但总有人与众不同。
  郁泛手托腮,笔尖在草稿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懒洋洋的等三十分钟过去。
  他随意瞄了两眼,发现其他人都在唰唰的拿草稿纸算题,不过有个别同学不时用余光扫向他,似乎在判断他的试卷进程。
  “嗯哼~”
  郁泛忽地唇角一勾,低笑了声。
  他打起精神,有模有样的在草稿纸上写写写,随即果断举手,向监考老师要新的草稿纸。
  接下来,短短三十分钟,郁泛要了十来次草稿纸。
  直把在座考生看愣了,尤其在郁泛将试卷翻面后,他们陷入翻江倒海的震惊之中。
  计算量这么大的嘛?还有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令人恐怖的远不止此。
  操哦!
  交卷了???
  三十分钟交卷!!!
  与郁泛在同一考场的学霸们世界一阵旋转,面临着天崩地裂,他们默默低头看向刚做完的填空题,各个脸颊涨得绯红,好似被人用力啪啪打脸了。
  短短一个月,自己与学神的差距已经拉到如此地步了吗?!
  第一名潇洒离开考场,众人只能将不安的目光悄悄转移到周样身上。
  被他们紧盯的周样面红耳赤,仿佛被烙下耻辱的印记,他拼命运转脑子,手下不甘心地狂算狂答题。
  他不敢相信!
  他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认为有难度的试卷,郁泛竟然三十分做完······哦不,说不定早做完了,只是碍于考场规矩等着!
  他竟然在考前说想抢第一名?
  周样感觉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眼中包含辛酸的泪,拼了老命地加速做题。
  一时间,整个考场充斥着危在旦夕的亡命气息,各学霸一边怀疑人生,一边含泪前进,背后仿佛燃起了熊熊燃烧的战斗烈焰。
  两位监考老师从教多年,敏锐的察觉了什么。
  他们微眯起眼,目光从考场众人转向讲桌上摆放的空白试卷,还有一叠鬼画符般的草稿纸。
  ······一言难尽啊。
  考试结束,九班数学课代表被唐晶晶搀扶着,两人从一考场走出,正巧撞上从其他考场出来的宁凯。
  “嘿。”宁凯热情的打招呼,很快发现两人面色不对。
  课代表像虚脱般有气无力的,唐晶晶面上也写满疲倦。
  “考个试,你们怎么跟打个仗似的。”宁凯怪异发问,朝两人身后望了望,发现凡从一考场走出来的人,没有哪个脸色是好的。
  宁凯挠了挠头:“题这么难吗,把你们折腾成这样。”
  他妥妥学渣,完全看不出题难不难,见学霸们都一副被榨干的模样,不由好奇起来。
  “对了,郁泛呢。”他顺口提了句。
  正要回话的唐晶晶嘴角一抽,闭上嘴,一言不发带课代表走了。
  

  ☆、解

  继数学后,郁泛相继在英语和理综考试中,上演了三十分交卷的干净利落,凭一己之力,将一考场全体考生笼罩在三十分钟黑色恐怖下。
  理综一结束,一群学霸被打击的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让我去死!我不配跟学神一个考场!”
  “我才发现自己就是个渣渣!最后一秒才交卷,还有个小问没做出来,根本没脸跟学神在一个学校!”
  “别说了,我不应该在这里,我没资格跟学神一个年级,降级是我唯一的出路!”
  击溃众学霸心态的暗黑元首,在教室哼着小曲,中途低头默默打了个喷嚏。
  当晚高二各班教室里,不像往常一般考完试有轻松的意思,在七班,原本安静的教室突然传出声呜咽,接着便是嚎啕大哭。
  哭声悲惨,饱含绝望与无助,仿佛希望破灭,遭受了人生有史以来最大的打击。
  七班众人顿时跟见了鬼似的,抬头望去,却见坐前排的周样同学,掩面痛哭,肩膀不住耸动,看模样伤心到极致。
  正在大家不明所以,面面相觑时,排名前几的学生也跟着抽泣起来。
  “我懂你。”周样同桌抹了把鼻涕,拿纸擦了擦,“差距太大,过去我们太异想天开了。”
  周样后座也轻声安慰,“别哭,擦干眼泪,咱们还是第二名!”
  “我靠,什么情况,”邬单吓了跳,用胳膊肘碰了碰秦城,他万年在倒数第一考场,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秦城长期混迹论坛,永远走在消息最前端,“听说九班那个年级第一,三场考试全都提前交卷,这些人心态崩了呗。”
  邬单吸了口凉气,竖起大拇指:“牛逼,这哥们是个狠人,我记得这人好像叫郁、郁泛是吧。”
  正拿试卷做的隗燿忽地抬起头,语气中透着点点疑惑,“你说谁?”
  “郁泛,”秦城接过话,“九班的,年级第一。”
  隗燿手下笔尖一划,落下一条斜歪长痕,俊气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他——第一?”
  “啊楸~”
  郁泛耸了耸鼻尖,同桌问他是不是感冒了,他摇了摇头,“没事,应该是谁在背后嘀咕我,嘀咕一晚上了。”
  虽然现在修为低,但他好歹是个修士,身体倍儿棒,感冒轮不到他。
  二中老师拿着高工资,工作效率也是顶尖,趁着晚自习的时间,一群老师聚在一起,拿着红笔飞快地批阅试卷。
  “全对,全对,全对······又出了个满分!”
  一老师忍不住抬头,分享物理这次取得的好成绩。
  “你那算啥,”生物组组长随手拿起已经阅过的一叠一考场的试卷,“三分之二的满分,剩下几个也没低过九十五以下,前所未有的好成绩!”
  另端化学组老师也插来话,“不可思议呀,一考场这群学生,以往会犯的小错误这次一个都没犯,别的不说,专注细心程度必须满分!”
  其他老师赞同的纷纷点头,这时,突然有人道:“谁知道郁泛怎么回事?一题不答。”
  年级组长望向廖老师,“你是郁泛班主任,他怎么回事?”
  郁泛的试卷被单独拎出来,一并摆在廖老师桌前,她紧皱眉头,“也许是前几天那事影响他了。”
  她话音一落,在场老师的目光唰唰的落到朱霜身上,朱霜横起眼,“关我什么事,说不定他压根一道题不会,以前都是装的。”
  这话年级组长都听不下去了,他喝了口热茶,保温杯在桌上敲了敲,“好了,廖老师,你别太在意这次成绩,多关照一下郁同学,保证他心态不出现任何问题,这种任性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数学理综试卷批改起来比语文容易,此时成绩出来的差不多了,各老师谈论一考场众同学的优秀发挥,眉开眼笑的谈论起来。
  相较于他们,语文组组长脸色臭臭的,本来试卷全是文字批改起来很累,偏偏其他科这次成绩都有质的飞跃,但语文一点起色都没有,比较起来惨淡的不得了。
  他本指望郁泛能发挥出色,别的不说,来个一百四行不行!
  谁知刚才得到噩耗,这混蛋家伙竟然交白卷!
  语文组组长脸色铁青,突然大喝了声,压下办公室其他科老师喜气的讨论声。
  “改哪个考场了,还没改完吗,效率呢!”
  众改卷老师一哆嗦,手下加速,朗声报告最新进展,“改最后一考场,老十了!”
  “十考场的还用得着改,我一眼瞟过去都能算出他们分数,没一个能及格的。”组长冷哼,火气很大。
  他说的是实话,事实上改卷的老师们也最喜欢改十考场的试卷,毕竟这帮学生连作文都凑不够八百字,轻轻松松给个人情分就行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改卷接近尾声,语文组长冷着脸接过一张张不及格的试卷,不耐的正要发火,负责结尾的老师突然惊呼了声,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
  “怎么了,”组长拧着眉头,怒气冲冲的上前,扯过试卷来看,“难不成又有人交白卷!”
  他目光愤然的落在试卷上,表情忽而一僵。
  在办公室其他老师的注视下,眼睛缓缓睁大,眉头开始舒展,嘴角不止往上扬。
  “这是谁的试卷——无可挑剔!”
  次日一大早,月考成绩热腾腾地出来了。
  郁泛咬着吸管喝牛奶,抢在上课铃声结束前一股风走入教室。
  他一进去,九班同学便齐齐投来诡异欲言又止的目光,尤其是以唐晶晶为首的班委课代表们,各个表情复杂到难以言状。
  郁泛若无其事的回座位,一瞧发下来的五张试卷,啧啧两声。
  —— 竟然全部零分。
  “过分了。”他将牛奶盒啪嗒搁在桌上,指着数学卷的大题,找同桌算账,“你不是说有个‘解’字也得两分吗。”
  宁凯一噎,考前郁泛确实问过有哪些注意事项。
  他辩解道:“我说没‘解’字扣两分,没说有‘解’就给两分啊。”
  原来会错意了。
  郁泛悔恨地低下头,“早说嘛,我就不写了,想想真亏。”
  宁凯:“······”
  他同桌难不成叛逆期来了,厌恶优秀无比的自己?
  不过看郁泛这模样,完全不需要安慰,宁凯盯着自个试卷喜上眉梢,猜的题全对,不敢相信,感觉人生到达巅峰。
  没等下课,郁泛被廖老师叫去办公室走上一遭,随即又挨个去各科教学老师办公室。
  不知是不是老师们商量好了,竟然没一个人批评,反而都在积极鼓励他,让他别把这次成绩看得太重。
  郁泛被善解人意的老师们感动了,尤其是数学老师,一个劲地说这题简单,所以才冒出那么多满分,让郁泛别有心里压力。
  郁泛连连点头,离开时踌躇良久,还是问出了疑惑一大早的问题。
  “既然不写‘解’字扣两分,为什么写了‘解’不给两分?”
  数学老师表情僵了僵,不可置信:“你想我给你添两分?”
  郁泛诚恳地点点头,“成绩不高,所以这两分我也得争啊。”
  数学老师被气笑了,“零分还争个屁啊,快走快走,我这脾气快压不住了!”
  砰的一声,办公室房门关上,郁泛摸了摸差点撞上的鼻尖,该他的东西,索要有错吗。
  他拎着试卷回教室,路过七班走廊时遇上周样,热络地向他打了声招呼。
  “第一名,恭喜恭喜啊。”
  高中以来第一次取得年级第一,周样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拦住郁泛,用肯定句问:“你故意的,就像考前说的,故意让我是不是。”
  郁泛:“谁让你了,这就是我真实成绩。”
  当然对于他的话,周样一个字都不信,不仅他如此,全校师生都认为郁泛只是在搞笑。
  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说:“不算!这次不算!这种第一对我来说是种耻辱!等你拿出真本事,我们再比!”
  郁泛愣了,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脑子是个好东西,不能只用在学习上。”
  他说完笑了笑,正要走,视线透过窗户,不经意落到隗燿身上,发现他在专心致志的学习,郁泛眼眸一弯,跑去敲了敲窗。
  隗燿听到动静,斜过头,眉梢微微一挑。
  郁泛眨着眼睛,问他:“在学习呢。”
  隗燿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轻嗯了声。
  于是郁泛笑了,手握成拳,隔着玻璃窗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加油,这次一定不是倒数第一!”
  天知道他发现隗燿的名字在年级倒数第一时,差点在教室笑疯了,这会看见人,忍不住来逗弄一下。
  隗燿:“······”
  他执笔的手捏紧,脸色冷到极致,他当没听见,理性地回避这个问题,但郁泛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郁泛见隗燿不理他,又敲上窗吸引注意,他眼眸中闪烁着浓浓求知欲,像个好奇宝宝不住发问。
  “你是不是没得过倒数,心里什么滋味,需要我给你传授废柴心得嘛,你会不会郁闷,要我给你做心理辅导嘛。”
  隗燿在郁泛不停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中,终于忍不住侧过脸,冷锐目光隔窗与郁泛对视,薄唇微启,“心理辅导,可以,你站着别动。”
  郁泛一怔,看着隗燿放下笔,真出来找他了。
  “哎,来真的啊。”他嘀咕着哆嗦了下,赶紧拿着试卷快速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周叶第一甜”的地雷X2,比芯嗷~

  ☆、答卷

  隗燿出教室门,只看见飞奔消失在楼梯转角的一抹残影,他唇角微勾了勾,正要回去,听到有人在叫他。
  “隗燿,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语文组办公室内,年级组长在跟各位语文老师开简单的月考总结会议,隗燿喊报告时,会议正好结束。组长看见隗燿,表情从之前的严厉化为满满的欣慰。
  “隗燿同学,请进。”
  满分的语文试卷,可是他指教多年第一个,谁能想到是学校谁教谁头疼的隗燿答出来的呢。
  有些人质疑作弊,他只想冷笑一声,什么是标准答案,什么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文化底蕴,这些人压根不懂!
  语文组长心底哼哼,越看隗燿越满意,他对比过隗燿这次与以往的语文试卷,虽然题答的完全不像一个人,但字迹却相差无几,所以他坚定的认为,这孩子要不突然开窍了,要不以往在藏拙,本质绝对是非常优秀的学生。
  隗燿站在一旁,注意到组长老师面前摆放着两张试卷,一张是他的,另一张像草稿纸,画了把古剑。
  他眉梢轻轻一挑,猜到这张是谁的。
  “隗燿,老师打算将你的试卷复印下来,发给全校学生观摩,让他们向你学习,你有什么意见吗。”年级组长拿起左边的试卷,和蔼的问道。
  这种询问只是走过场,毕竟对学生来说,这是件十分光荣的事,没人会拒绝。
  隗燿微微点头,“没意见,但有个建议。”
  年级组长:“?”
  九班语文课,语文老师拎着一叠疑似卷子的东西进门,教室顿时哀嚎一片。
  “嚎什么,不是让你们做的试卷。”他把答卷纸交给前排几名同学,趁着发下去的时间,“这是本次月考的满分答卷,都给我仔细看,看看人家是怎么答题,怎么做到的!”
  他说着,意味深长的望向郁泛,“希望有些同学能就此受到激励,端正学习态度。”
  “我滴个乖乖,”宁凯接过答题纸,粗粗一瞧,不可思议的感叹,“只见过满分作文,从没见过整套试卷满分的。”
  外面阳光正好,空中温度适宜,郁泛枕着下巴昏昏欲睡。
  他单手接过前排传来的纸张,随手放在桌边,完全没有要看的意思。
  宁凯搓了搓答题纸,突然察觉不对劲,这厚度不止一张,他翻过来一看,果然满分答卷后面还跟了张。
  他好奇的瞅了眼,只见答卷斜上方,是个象征零分的大大圆圈,而在卷纸画着的一柄长剑上,有红笔落下的一列醒目文字。
  ——答题不规范,分数两行泪。
  “噗,”宁凯笑开花,第一时间拍上郁泛肩膀,“你瞧这个零分答卷,这人竟然敢在上面画画,被拿来批评对比了,哈哈哈,傻吊。”
  闻言郁泛抬头瞄了眼,倏地瞪大眼睛,“我的!这是什么东西?!”
  宁凯一愣,低头仔细瞅了瞅姓名一行,笑容逐渐收敛。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安慰道:“没关系,你画画水平不错,不丢人不丢人。”
  郁泛拿起两张订在一起的答卷,反复看了看,目光落在满分卷姓名,心头涌上一口老血。
  哎呦,
  上午才嘲笑完人,下午就被拎出来对比了,早知该说话留一线……
  他对答卷全校传阅无所谓,但和隗燿的钉在一起,就莫名感到羞耻,尤其一想到隗燿手上也有一份······郁泛把答卷盖在脸上,简直想找地缝钻进去。
  丢脸啊。
  晚上回宿舍,不知是不是被白天传阅全校的语文答卷打击到,郁泛格外安静,就拎着小袋薯片在吃。
  宁凯洗漱完,回头看了眼横跨椅子上,坐姿懒散的郁泛,“我记得这种小袋味道不怎么样,你倒挺喜欢吃。”
  “勉强入口而已,”郁泛眼皮一抬,沮丧道:“它便宜,才一元。”
  他说完将最后一片塞入嘴,袋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想一夜暴富,你知道有什么捷径吗。”
  他刚才算了算,手里要没钱了,难受呀,连好吃的薯片都买不起。
  宁凯认真思考了会,说:“说到捷径,实际点就继承家产吧,反正我这样打算。不光是我吧,二中学生基本都是,毕竟家产这东西,我们这些后辈不继承谁继承,就像王奈吧,他们家给他留的几辈子都花不完,还有七班隗燿,也是同道中人。”
  正准备洗脸去的郁泛脚步一顿,神情微变,像抹了柠檬汁,超级酸。
  同一个世界,怎么他得为生计苦恼,隗燿就有家产继承?
  万恶的天道,难不成是对他当年挥金如土的报应?!
  郁泛洗漱完也抑制不住酸味,回床郁闷地盖被子睡觉。
  学生公寓在校园南边,继续往南有栋废弃许久的职工楼,墙壁裂口能有手臂粗,若非紧靠一棵苍天大树,风大些时,还得担心会不会直接将旧楼吹塌。
  那棵树看起来历史悠久,盘根错节,枝叶很是茂盛。
  二中财大气粗,前不久买下南边包括废楼的一大片地,近来传闻正在策划将楼爆破,大树移摘,在南边打造个休闲小花园。
  郁泛睡得沉,宿舍外的风吹草动丝毫未察觉。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舍友顶着一双熊猫眼。
  “凯子哥通宵啦?”
  宁凯整个人跟在梦游一样,扶杆下床,有气无力道:“没睡好,昨晚风声大的跟鬼嚎似的,后半夜楼下有寝室还有人尖叫,搞的我一晚上没阖上眼。”
  去教室的路上,郁泛一路都听到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半夜有人在那栋楼里跳舞啊!!”
  “真的假的?”
  “骗人是儿子!我朋友亲眼所见,说那女人腰扭得跟水蛇一样,又细又柔,一直换着花样跳舞。”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得到的消息,有两个人在跳。”
  “不对不对,是三个。”
  ······
  郁泛听得好奇,刻意放慢脚步,等楼梯间那群人拐了弯,才不紧不慢地绕回教室。
  “听说了吗,灵异事件。”宁凯似乎得到新能量,一改在寝室的奄奄样,神秘兮兮地拉着郁泛讲,“现在全校传开了,好几个版本,什么午夜舞女,鬼楼惊魂······可吓人了!”
  末了他问郁泛:“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郁泛沉吟片刻,想到要入乡随俗,于是答:“相信科学。”
  宁凯赞同的点点头,随即点开一个流传一早上的视频,让郁泛观看。
  只见画面中,月光暗淡,透过破烂窗洞落入房间。有道若隐若现的黑影藏在窗后,静悄悄的扭动着身躯,仟细的手臂像没有骨头般摇动,仿佛在跟这头招手打招呼。
  宁凯压低声音:“像模像样的尖人头,细脖子,纤细四肢,恐不恐怖?”
  郁泛来了兴趣,“好像挺吓人的,晚上去瞧瞧。”
  “别搞了,警戒线在外面拉着呢。”宁凯收了手机,“说不定是谁在恶作剧,闹大了自个就消停了。”
  郁泛见他不愿,也不强求,转而找其他志同道合的人去了。

  ☆、夜探旧楼

  王奈很少住宿舍,听郁泛说今晚有场伟大的冒险,赶忙给司机打招呼,让人晚上别来接了。
  课间他与两个跟班商量起来,计划夜探旧楼,揭穿校园灵异事件。
  好巧不巧,赵登天和刘朝两人正是昨夜目击者,吓得一个劲拒绝,不过在王奈不满的神色中,还是妥协了。
  赵登天小声问:“郁泛也去吗。”
  自从上次被郁泛打服后,赵登天对武力又有了全新认知,坚定地认为只有郁泛在才能安心。
  “他在,瞧你们胆小的样,”王奈恨铁不成钢,“郁泛也是你们能叫的?我叫他老大,你们叫我老大,该怎么称呼心里没点数吗。”
  王奈一番批评加交代,让两人晚上带上工具,熄灯后集合。
  昨夜风浪激起全校好奇心,不过有的人选择坐以待毙,有的人则选择勇往直前探索真相!
  “今晚谁怂没来,谁就是孙子!”
  秦城站讲桌前,号召七班各位勇士夜晚随他一同前往,下面赞声一片。
  然而真到晚上,他和邬单拎着秘密武器在约定点集合,发现昏暗路灯下,只立有一道颀长的身影。
  秦城:“我们班一群怂狗!”
  隗燿听到动静微抬起头,“你们迟到了。”
  “准备东西耽误了点时间,”邬单脖子戴着手电筒,手里提着一袋沉甸甸白乎乎的东西。
  隗燿注意到问:“这是什么?”
  秦城与邬单同一装备,经过两人深思熟虑选择的东西,听隗燿一问,晃了晃手中提物。
  “面粉。”
  他挺起胸膛,语气间充斥着自信,“只要那装神弄鬼的东西敢出来,我们就用面粉立即让他显露原形!”
  夜晚月色惨白,天空飘着数缕黑云。
  风吹得冷厉,郁泛戴着兜帽,手插口袋,立在警戒线外。
  他等了没多久,两瘦一胖的身影,边走边小心翼翼往回看,垫着碎步匆匆赶来。
  他们人手一个电筒,刘朝和赵登天的肩膀还斜挎有涨鼓鼓的布袋子,看起来很沉重。
  郁泛好奇的朝袋子看了眼,发现里面是圆润的糯米。
  “······”
  地面落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人越过警戒线,朝被月色笼罩的旧楼走去。
  赵登天抱着袋子,登上三楼已经累的直喘气,王奈带着二百斤的身躯,也连连喘气要求休息。
  郁泛立在楼梯口等他们,这楼梯很狭窄,长久没有人气,唯一透光的窗户也蒙了层厚灰,楼梯间阴冷潮湿,空中尽是呛人的霉臭味。
  郁泛左瞄右瞟,不时敲上破烂的墙壁,没发现一丁半点的异常。
  “没意思,会跳舞的东西呢,怎么不出来。”
  赵登天小声道:“我昨晚看到那玩意在五楼。”
  “先去四楼。”郁泛一招手,走在前端。
  四人走入402房间,里面没几样家具,空荡荡的,窗框有破洞,墙外大树的枝叶夹缝钻进来,风吹得窗户咚咚响。
  黑云遮月,屋里瞬间暗下。
  赵登天吓了跳,想打开手电筒,被郁泛制止了,“嘘,别动。”
  他忽然压低声音,蹲下身让王奈等人凑过来。
  “你们听。”郁泛指了指楼上。
  哒、哒哒······
  楼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颇为凌乱,但动作极轻,像怕被人发现般。
  王奈呼吸屏了屏,伸手握住胸前悬挂的玉石,小声嘀咕,“妖魔鬼怪快离开,爷爷保佑爷爷保佑。”
  赵登天额头冒出冷汗,与刘朝相视一眼,紧张兮兮地将手塞进布袋里。
  秘密武器,就靠它了!
  “走,上楼去。”郁泛比了个口型,扶着墙踮手踮脚,走路轻如鸿毛。
  四人静悄悄走到五楼,郁泛打头阵,另三人握紧手电筒,神情紧张,时刻准备着照亮前方黑暗。
  502房已经没了动静,郁泛贴着墙移动,停在504房门外。
  他呼吸微屏,隐没暗中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里面,不止一个!
  ——在外面,不止一个!
  隗燿指尖贴着嘴唇,示意秦城等人别出声,他们从六楼往下巡逻,终于有东西耐不住,偷溜溜跟来了,现在就在门外过道!
  秦城和邬单相视一眼,默契的一手拿电筒,另只手伸进口袋,蓄势待发。
  门外,郁泛扬起手指,在倒数时间,“三、”
  “二、”
  “一······上啊!”
  504门口,里外两批人马,突然一同现身。
  郁泛仅看到室内几个黑影,还没细瞧,下一秒便被电筒刺眼的白光闪到眼睛,差点直接给他闪瞎了!
  更可怕的是,对方突然朝他们洒了一团不知名的粉末状东西,郁泛首当其冲,立即呛了好大一口。
  “噗——什么东西。”
  隗燿那边不比他好,对面照射来的电筒光,五颜六色的光芒直接闪花他的眼。
  他偏过头,第一时间察觉不对,但未及出声阻止,秦城和邬单已经把蓄谋已久的白面粉噗唰的洒过去。
  对方显然也不甘示弱,不知道朝他们丢了什么,东西小,但数量众多,打在身上噼里啪啦的还有些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504房间里花花绿绿的电筒光交错乱闪,尖叫声此起彼伏,室内宛如有群魔乱舞,面粉和糯米化作双方制敌的致命武器,各个拼了老命往对面扔洒。
  就在一片混乱中,楼下突然传来道尖锐的口哨声。
  探照灯发射出的强烈白光猛地从窗外照进来,伴着楼外教导主任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504房是谁,给我滚出来!!”
  郁泛顶着一头面粉,校服也被染成白色,像个白纸人,生无可恋地拿过一张信签纸,立在办公室写检讨。
  隗燿表面看起来比他好,实际一抖衣领,还能掉下好几颗圆润糯米。
  他冷着脸,低头一声不吭地写检讨。
  “你们大晚上很闲吗,”教导主任背着手来回走动,唠叨起来没完没了,“那是栋危楼,危楼懂不懂!突然塌了怎么办,为满足好奇心将宝贵的生命拿去做赌注,发生点意外会怎样,你们想没想过!”
  他瞄了眼今晚收集的战利品,两袋白面粉,两袋纯糯米,七八个手电筒,还有十字架什么的。
  “九年义务教育简直白学了!”
  一行人写完检讨,接受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批评,才在主任亲自护送下回到宿舍。
  郁泛摸了摸头,铺满发丝的面粉瞬间簌簌落下,他憋着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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