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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种田攻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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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八仗着自己没穿衣服、身上滑不溜手,不肯让一号占据主导地位,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在水下拉开了他的拉链。
今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只是躺着任他为所欲为,今天她就要让他尝尝被人为所欲为的滋味。
一号被她压制的不能动弹,索性也就不动了,只挑着眉毛微笑的任她所为。(下略五百字)
这潜帆刚入了港,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滴滴报警声。童八吓的要从一号身上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掐住腰动弹不得。
童八紧张的看了看外面,挣扎道:“着…着火了!”
一号拉着她的手环在了自己脖子上,双手托着她的臀,哗的一下就从水里站了起来,他吻了吻她的唇角,“急什么,烧了就烧了。”
童八欲哭无泪,这公寓是她自己买的好不好,不像他,吃喝用住穿,连女人都是组织里出。
一号看她那样就觉得好笑,将她紧紧的摁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在她体内进的更深之后,才从浴缸里出来,慢腾腾的抱着她往外面走去。
厨房灶上的小锅已经在冒烟,报警器在疯狂喊叫。一号瞥了眼那冒烟的小锅,抱着童八进了卧室,躺在了床,上。
他戏谑的看着童八,“继续吧”
骑坐在他身上,身体某部份还与他紧紧相连的童八愕然道,“继续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灭火吗?就算不灭火也应该穿衣服逃命才对,继续个鸟!
一号坏笑,“继续刚才你在做的事。”
童八想哭的摇摇头,“要着火了”
一号眼眸深沉的看向她,“你自己想清楚,究竟是哪边的火急一些!”
童八扁了扁嘴,心里想着当然是救厨房的火比较重要,可却不得不摆动起腰肢。
一分钟后,电断了;再过了十秒钟后,火警喷淋头开始大量外往喷水,在被淹的一塌糊涂的卧床上,童八分不清上面淋下来的是水还是她心疼的泪水,仍旧麻木妖娆的摆动着腰肢。
男人在特殊情况下似乎更容易被激发兽性,在这个半火灾的现场里,一号终于受不了她那轻舞曼摇的动作,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他不耐烦的脱掉早就湿透了的衬衣,像野兽一样的开始舔拭撕揉,童八躺在他身下,看着房顶的喷淋头像下雨一样不停的洒水,突然觉得自己仿若是一株正在被喷淋头浇灌的小花,贪婪的蜜蜂在自己身上不停索取,就算是下这么大的雨也乐此不疲的采摘,这情景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喜感。
她想象着自己是那株任蜜蜂予取予求的花,想象着大滴大滴的落水将蜜蜂淹没在它的花蕊中,想象着她用自己的花瓣将蜜蜂救起……曾经觉得很难熬的时间就这么飞快而去,欢愉一阵阵的自她的身体里涌出来,她伸展着身体像花瓣保护蜜蜂一样紧紧拥抱着一号。
第一次得到她回应的一号喜出望外,他情不自禁的放柔了动作。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他所有的愤怒、野蛮都是因为得不到她的回应而在生气,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他有多么的爱她!
作者有话要说:下篇是夜无和玄展的番外,说实话为这个番外我已经愁了很久了,不知道写出来会是个什么样!因为比较难写会慢慢写,估计最迟周四会更新,鞠躬。
☆、124夜无玄展番外展(中)
玄展抬着一盏如豆的油灯;缓缓的走在地牢阴暗的通道内。他走到地牢尽头的拷问室;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是间足够宽敞的房间;墙上照例挂满了各式的刑具;四周放了水缸、火炉、刀具架子,还有各式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各种大型刑具。
在房间的正中央;大大的木架子上吊着一个已经遍体鳞伤的男人;他的身上旧伤仍是瘀黑的印子,新伤又翻皮卷肉的烙在上面;样子看上去甚为凄惨。
玄展走到观刑的椅子上坐下,把油灯放在旁边的几案之上;满眼阴鹫的盯着仍在昏迷中的男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渐渐的照在了那男子的身上,他似有所觉的动了动,慢慢的抬起头来。
玄展见他快要醒了,一挥手灭了油灯,仍旧静静的坐在黑暗中。
那男人抬起头来甩了甩,被捆绑住的手脚也挣扎着动了动,却仍是只能动动手指,他苦笑的摇了摇头,把头抬起来拼命的后仰,以活动那因久垂而僵硬的脖颈。
月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上,显的尤为苍白;他凌乱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着,覆盖在精壮却满是伤痕的上身之上。黑、白、血三种矛盾又相衬的颜色以凌乱完美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竟比身材最妖娆、容貌最绝艳的女子还要让人心动几分。
玄展微眯了眯眼睛,对自己觉得这男人让人心动而感觉不悦,这人还得尽快除掉才行,自己所受的耻辱要用他的血才能洗尽!
那被吊在木架上的男人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偏了头向这边的黑暗看来。玄展虽然知道他被废了武功应该察觉不到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转头看来时,他的心还是突然的绷紧了一下。
“阿展,是你在哪吗?”被吊在木架上的男人用他嘶哑的声音唤道。
玄展的眼睛又眯了眯,却没有动弹,只是将自己的气息再缓了几分。
“阿展,阿展,是你来了吗?你出来让我看看,我就看一眼!”被吊着的男人见黑暗里没有动静,又连叫了几声。
黑暗中的玄展听他这么叫唤,有些烦躁的想出去抽他几鞭子,只因不想如了他的意才生生的忍住了。
被吊在架子上的男人叫唤了一会见黑暗里没有动静,才放弃的垂下了头,他消沉的安静了一会,复又抬起头来大声喊道:“阿展,我喜欢你!喜欢你!”
玄展隐在黑暗里不自觉的抽了抽眼角,看来他每天晚上大喊大叫的就是这些东西了,听了看守狱卒上报,过来察看的奂尘回去说话时也是吞吞吐吐,他不明就里才亲自前来,没想到竟听了一耳朵污言hui语。
“阿展,我喜欢你,你杀了我吧,杀我之前只要让我再看一眼就好了,我下去也做个欢喜鬼,守着看了你一眼的欢喜在奈何桥上等你,阿展,让我看你一眼吧。”男人冲着黑暗狂喊不止,若不是这刑室为了隔绝犯人的惨叫声,特意加厚了墙壁与门板,说不定这会早就惊动了外面了。
玄展看着嘶吼不绝的男人,冷冷一笑,起身缓步走向月光之下。
如一抹幽夜暗绽的昙花,他缓缓的出现在月光下,月白的长袍随意的斜系了几个结,未着冠的乌墨长发散于身后,如润玉雕琢的精致眉眼略微上挑,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像一幅秀雅青山染春意的山水画,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就美的让人窒息。
被吊在木架子上的男人痴痴的望着他,“阿展”
在哪之后有多少个日夜了?时间久到他的梦里只剩下这身月牙白的外衫,他心心念念的人如今终于又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原来活着果然就有希望!
他激动的开始猛烈挣扎,“阿展”
玄展眉眼的笑意转为讥屑,“夜无,不是说看一眼就愿意去死吗?”
在激动挣扎的夜无停了下来,玄展讥屑的表情像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慢慢的点了点头,“嗯,我愿意现在去死。”
玄展嘲讽的“哦”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狠狠的盯着他,“你早就该死了!”
“阿展”夜无被他仇恨的眼神锥的心底刺痛,原来被他所憎恨的痛苦是这世上最恐怖的折磨。
“不要叫我阿展!”玄展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掰向自己,“你也像那些人一样觉得这身皮囊漂亮不是吗?你像他们一样色迷心窍的时候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兄弟吗?”
当年从蛊谷出来后,玄展这幅精致漂亮的容貌没少给他们惹祸,幸好那些祸事在两人的合力之下都被有惊无险的避过了,玄展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动自己的会是夜无,会是他信任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夜无听他拿自己和那些人渣相提并论,急忙摇头,“阿展,我和那些人是不同的,我对你那样做并不是为了泄yu,我是真的喜欢你!”他此时才觉得自己的语言是这么的苍白无力,他竟然没有办法说出能打动他的词语,满心满腹就只有两个字“喜欢”
“喜欢我?让我受辱就是你所说的喜欢?”玄展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讥屑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如此这般的喜欢,我也可以如数奉还给你!”说罢,便甩袖转身离开。
夜无直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无奈的抬头长呼了一口气,他终究是赌输了。
第二日他被放了下来,摔在地上。有狱卒提了桶冷水把他从头到脚的浇一了遍,丢了件蓝色的粗布直裰让他套上后,便押着他从地牢旁边的侧门出了陵广城元帅府,直接给丢上了一辆候在门外的囚车。
夜无坐在囚车里冲押车的狱卒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那狱卒厌恶的瞪了他一眼答道,“去你这种小爷该待的地方。”
“小爷”夜无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玄展给他找的是晋州府的一家小爷倌,那老鸨见到他时惊为天人,爽快的付了身价一两的银子,又给四个押送的狱卒每人封了个大红包。
夜无带着手拷脚镣漠然的站在小爷馆的门前,待那老鸨招呼他进屋时,他毫不犹豫的抬脚就走了进去。
一年后晋州府小爷倌“夜来香”的名号已经是打的很响了,据说这位夜爷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往那小爷馆的正厅里一坐,那小爷馆的生意就要比别家好上几倍,完全就是小爷馆的活招牌。
夜爷的名号传进陵广城元帅府后,一向公务繁忙的叶帅决定拨沉前往,一睹故人今时雄风。
等他带着奂尘来到这小爷馆时,果然见夜无正潇洒肆意的卧在小爷馆正中的榻上喝酒,旁边围了一圈桌子,全是叫了小爷相赔的piao客,俨然应了那句佐以秀色助酒兴的话。
玄展没想到夜无在小爷馆里居然混的如鱼得水,心中一阵气闷,要了个雅间吩咐奂尘去唤老鸨,便一个人坐在雅间内品茗,可这茶水才喝了半口,他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绑在榻上,而守在榻边坐的着正是那刚才在正堂里醉卧欢榻的夜爷。
夜无对上玄展带着滔天怒意的目光时异常镇定,他喝了一口壶中的酒含在嘴中,然后凑近玄展掐开他的嘴哺了进去。
玄展想要把酒吐出来,却被他捏了下颌动弹不得。直到他把酒全都咽下去后夜无才放了手,坐了回去。
“放开我”玄展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于是又用眼睛把夜无剐了一道。
夜无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酒,站起身来脱掉披着的外袍,露出满布伤痕却精壮无比的上身。他俯□来用舌头在玄展的脖颈处舔了一下,低语道,“这里的一个人告诉过我,如果你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你,你就强上他千百次,强到他喜欢为止。因为情yu这种东西就像酿酒,越酿…越浓!”
玄展愤恨的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夜无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十数次了。
夜无用手指珍惜的划过他的脸,“你放心,你讨厌的事我是不会再做了,我把你捆在这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说完后相当不守信的又嘴对嘴的给玄展哺了口酒,然后披上外袍坐回了榻边的绣凳之上。
他坐在榻边絮絮叨叨的和玄展回忆着以前他们在一起的事,说到好笑之处自己拍着腿在那狂笑不止。玄展全身动弹不得,想要不理他装没听见,又时不时的被他轻薄着哺口美酒。
“阿展,我是真没想到自己会有爱上兄弟的一天,要我早知道,一定远远的离了你,决不去沾惹你。可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我之前忍着,由着阋杀强了你,后来忍着劝你放她们母女一条生路,可那天晚上我偏生没有忍住,也不想忍住。我不想一辈子和你做兄弟,因为兄弟没办法陪你一辈子,我想一辈子都陪着你,用爱你的身份。”夜无终于把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心里觉得轻松多了,他这一年在这小爷倌混着倒也略有点收获,至少这表白的口才好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三千字写不完,把已经写完的先放上来,么么大家,话说周家兄妹的结局我还在想,看看以个什么方式提一提。
☆、125夜无玄展番外(下)
把心里话说完了;他又俯身凑到玄展的脸旁;“阿展;我知道你嫌我污了你的身子;你恨我恨得想剐了我;我那会在牢里说的话是算话的,我只要再看你一眼立时去死也愿意,只是那会我这些心里话都没来得及对你说;自然是死不得,我等了一年终于等到这个能和你说心里话的机会,我现在立时去死也是笑死的。还有,这里薰的香里都有催情的药,我这里他们放的应该是最好的,你也知道我从小就百毒不侵;所以闻了也没事。你在这我躺了大半宿,回去估计睡上两个女人也就没事了。我喜欢松波亭的那潭碧水,这就去了,你要是不恨我了明天就去替我收个尸,要是还那么恨我也就不必来了。”
玄展躺在榻上睁大着眼睛看他就这么走了出去,心里又是一阵恼怒。奂尘和暗卫是在夜无走后一刻钟后才冲进房间的,奂尘见他虽被绑在榻上却衣冠整齐,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一干人手忙脚乱的给玄展松了绑,将他扶坐在榻上,奂尘确定主人没事之后,带着暗卫跪下来请罪,“主子,那人的武功犹在,他当着我们的面给您吃了钻心蛊,我等……”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玄展面色极差的冲他摆了摆手,“先回客栈,另外去给我找两个女人过来。”
奂尘跟他这么久,第一次听他说要找女人,不敢待慢,把他送回客栈后便急忙去青楼找了两个处子送了过来。
这两个处是青楼老鸨才买进楼的,只□了几天,被奂尘带进房后先是忸怩了一会,见玄展长的俊美又故做含羞的上前伺候,刚走近榻边就被玄展厌恶的挥手拦住了喝道,“滚!”
守在外面的奂尘听到,忙推门进去将两个女子提了出来丢给了下属后,他又折了进去。只见玄展面色潮红,双手紧握成拳,即便有袍子盖着也掩不住那挚柱撑山之势。
“主子,不若我去给您找两个童儿来吧。”奂尘知道自家主人讨厌女子,于是便建议道。
玄展刚压下胸中翻腾的呕意,听他这么说无奈的点了点头,“要干净的!”
奂尘领命忙回了那小爷倌,现在是半夜人市未开,想要买干净的童子就只能到这边来。
小爷馆的童子虽然身上干净可都是□好的,玄展看了他们那比女人还娘的兰花指,顿时又觉一阵反胃。
奂尘想要再去找人时被他拦住了,难怪夜无连去哪里跳池都说出来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呢!女人他讨厌,别的男人他又下不去手,反正他欠了自己的债,要死也得还了再死!
玄展撑着热的像要裂开的身体站了起来,“备车,去松波亭!”
一行人匆匆叫开城门赶到松波亭所在的盎意山,玄展让奂尘带人在山脚下等着,自己像大鸟一样飞掠上山。
“松波亭”顾名思义是建在盎意山崖间的一座孤亭,四周松树环绕,亭下临着一汪碧水清池,是晋州府文人雅士、达官贵人夏日纳凉的好去处。
玄展之前也曾慕名来过一次,却因嫌文人矫情雅士虚伪,达官贪婪、贵人俗气而再未踏足。他如大鸟一样飞跃上亭檐,居高临下的四下搜索,不意外的看见月色下的碧池——一个人影正惬意的在水中游来游去。
玄展心中骂了句粗话,飞身一跃直扑那悠闲嬉水的人而去,他现在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要释放那让人作恼的热量,这债是不讨也得讨了。
碧池冰冷的水温让他燥热的身体得到缓解,等他扑到那矫健的身影时又没忍住的在心里骂了句娘,这水里的人居然是光着的……!
月光下,那健美的身形,紧实的肌肉让玄展觉得一阵目眩,他三两下扯了身上碍事的衣服,猛的扑了上去。
夜无任他抱着自己,心中一阵满足的低叹。皎月之下、碧池如青,波光□、盈盈粼粼。
满山野艳春又到,转眼又见桃花开。夜无一身玄袍的坐在松波亭中,凝望着那池见证了他与玄展抵死缠绵的碧池。那晚过后,玄展对他说,“你走吧。”
他的意思夜无明白,他这是说他们两不相欠了,兄弟的情分也好,那日与这晚的事也好,都随着这句“你走吧”化成了烟云。
尽管这不是夜无想要的结果,可他还是听话的离开了。他无处可去的回了小爷馆,依旧做他那佐酒的美色。只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小爷馆里再好的美酒也掩不住他心底泛出的苦涩。
小爷馆里的扫地老头见他这样又劝他,既然爱的这么苦,莫如都忘了吧,忘了他,娶个女人,生一堆萝卜头,到时每日为着孩子奔忙,就再也没时间觉得疼了。
夜无醉眼朦胧的苦笑摇头,这方法要可行,他早在周国十三阁时就用了,可是……
扫地的老头看他这样只得摇头离开,走时兀自哼哼,“让你强他成千上百遍他就会认你了,你偏又舍不得!”
夜无喝尽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将酒壶一扔,伸着懒腰站了起来对着空旷的山野高声喊道,“阿展……!”
远在陵广城元帅府的玄展无原由的心里紧了一下,握笔的手微颤了颤,一滴墨汁晕在了他刚刚写好的信上。
他懊恼的将信扯揉成团,丢进了旁边的薰香炉鼎之中。他放下笔总觉得刚才那滴墨滴的不祥,高声唤道:“来人”
吴皇、贵妃、诸皇子、元帅府、周国护国公府,各处的情报他一项项的细细问来皆示安好,可为什么他心里的不祥之感却没有丝毫的减轻!有什么是被他遗忘的东西!
那夜碧池中的缠绵不期然的出现在他脑子里,他遍体生热的同时疑惑的暗咐,“难道会是他出事了?”
如此坐卧不宁了一天之后,去晋州府打探的探子飞鸽回报,“小爷馆的夜爷走了。”
玄展听到消息时差点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盏,“什么?他走了?去哪了?”一连三个问题都无人解答,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心情,吐出两字,“去查”
他手下的探子一路追查,最后得了确切的消息,夜无已随外海海客的商船出海,去向不明。
“去向不明,好个去向不明”玄展拿着消息大笑出声,这就是他所谓的爱,所谓的喜欢,兄弟情分没了,互不相欠了,他这么一转身就走了!
叶小八成亲时,玄展带着奂尘再次到了平都。他没有去见叶小八,而是在她成亲那天,站在茶楼上目送她的花轿热闹而去。
等女儿的花轿走的完全看不见时,他才回身独坐。一股压抑不住的孤寂凄凉从他的心间弥漫而出,回首顾望,他现在除了权势,一无所有!
“主子”奂尘掀帘而进,“刚收到的飞鸽传书,有人在辉城看见了夜主。”
“喔?”他心间的孤寂因为这个消息被立时驱散,他霍的站了起来,“备马去辉城”
刚从海客船上下来的夜无在辉城的酒馆里游荡着。他这三年来随着海客的货船行走在大海上,本想就这么随便的找个岛屿了此残生,可无论怎样的美丽景色,如何的富足生活,都不能填补他心中的空寂,最终他又只得踏上了漂泊的归程。
看来他的下辈子要么去当和尚,要么就真如扫地老头的话,闭着眼睛娶个老婆,生一堆孩子,醉生梦死的等断气。
当和尚非他所愿、娶老婆也不是他之所想,他其实最想的就是像老头说的那样,把阿展强个千八百遍的,然后高高兴兴、满足的去死。可是他害怕,害怕他这么做了之后阿展的反应,害怕他在奈何桥上等到的还是一个恨他的阿展。
就这样吧,等到海客的船再走的时候,他再去海上漂个三年五载,能回来就住上一段日子,不能回来就一直这么在海上漂着,漂到死为止。
玄展一路疾驰,快马加鞭的赶了十来天的路,终于到了辉城。一路上奂尘已经飞鸽让人盯住了夜无,是以他们进了辉城之后就有人前来禀报,说夜无已经上了海客的船,刚刚离港,若用快船去追应该还能拦下。
玄展听了也不下马,只纵马往港口奔去。到了港口一看,果然只几百米外一只大船正缓缓的驶向大海。
他四下看了看,提缰回马,纵马跃上了一艘要起航出港打鱼渔船。
那鱼老大见有人莫明纵马上船,忙过来正要开骂,就见那人随手丢下了一锭银子,用马鞭指了指前面的大船道,“追上那船有重赏!”
夜无抱着酒壶卧在海船宽大的船头舷板之上,他之前听这船的船长三顿说,此番一走,大概也要十年之后才会再来辉城,所以他现在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抱着个酒壶坐在船头一通狂灌。
玄展的渔船追上大船之后,他自马背上一跃,飞掠上船。他不理会那些个哇哇直叫的海客水手,迳自在船上搜寻起来。
夜无觉得自己喝的有些醉了,要不然怎么能看见阿展站在自己面前,只有喝醉了在梦里,他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夜无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猛的一把抱住了玄展,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抱着他哇哇的哭了起来,“阿展,我…不想走,不想走……!”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之后觉得没完的亲,请自行想象,这个番外某澜认为到这里就该停笔,本来写到这里应该是真正的大完结,可是大家都在说要看周家兄妹的结局,所以某澜决定再加个完结番外,不会很长,只是把没交待的交待完整。么么大家
☆、126完结番外
万域峰上一片红妆;蜿蜒数里的的红灯笼将整座山装点的喜庆非常。山顶的大宅内四处张灯结彩、正院大门两旁高高的挂了两个贴有金喜字的大红灯笼。
今天是万家第八十六代嫡支三房嫡子万博之嗣孙万萧成亲的日子;万域峰上的万宅早在半年前就在为这桩婚事做准备。
叶小八在丫鬟的伺候下已经换好了衣服;戴好的钗环;正在描眉的时候身着簇新紫红袍的萧谅就走了进来。见她在描眉便轻手接过她手中的眉笔,仔细的替她描了对纤长入鬓的柳叶眉。
叶小八凑近铜镜看了看他给自己描的眉;不由笑道,“这眉虽描的好;可今日却不适用,今日是儿媳妇进门;我这个当婆婆的得描对有福气的拂云眉。”
说罢便要拿帕子把这眉擦了重新描,萧谅在旁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儿孙自有儿孙的福气;你描这柳叶眉最是漂亮,不用换了。”
叶小八笑着瞥了他一眼,“我要那么漂亮做什么,都是要当人家婆婆的人了。”
萧谅被她这眼神撩的心中一热,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就是当人家祖母你也是最漂亮的。”要不是今天是他们长子万萧成亲的大日子,他都有些不想出去了,就在这守着漂亮媳妇。叶小八的相貌随了她亲爹,年龄越长这相貌就越漂亮,如今虽说已是三十有六可这模样还像那二十多岁的少妇一般,日添娇艳。
叶小八哪能看不出他眼中的热切,轻笑着推了推他,“今天可是茂生娶媳妇的大日子,你这个当爹的可得拿出精神来照应着,你要敢怠慢了茂生,我师傅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萧谅听她提起万老头,只得收了绮思笑道,“茂生如今虽是万家嗣孙可也是我的嫡长子,我哪敢怠慢他。只是今日是万家娶媳妇,我这个半客也不能喧宾夺主,不过我这就去前面了,你也悠着些,别累着。”说完便出房往前院而去。
叶小八见他去了前院,复又理了理妆容,便也带了丫鬟往待客的怡然堂而去。
茂生现在是万家三房的嗣孙,所以亲事要在万家这边办。因为万老头这支没有女眷,就请了如今万家三房的掌家太太林氏来主持内院。叶小八虽是茂生的亲娘,在今天这种以万家为主的场合里也就算个半客,等她到了怡然堂的时候,林氏已经在招呼着早到的各家女客喝茶聊天。
见叶小八来了,林氏忙着从主位起来向她迎了过来笑道,“您可来了。”
这林氏乃是万家三房嫡长支的儿媳妇,论辈分算是万萧的大伯娘,叶小八见她亲自来迎自己,笑着冲她略福了福身,“万太太”
她虽是茂生的亲娘,可这孩子承了万老头的嗣后,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算是她的儿子了,所以她在万老头这暗里算得上主人可明面上还是要把自己当作客人。
林氏听她说的客气,亲热的挽过她的手“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唤我嫂嫂就行了。”
叶小八笑着唤了声嫂嫂,两人亲热的手挽手一起进了怡然堂。怡然堂里早来的都是万家嫡支各房的太太姑娘们,林氏带着叶小八进去后依次介绍了一番。万家嫡支如今有十五房之多,今天来的都是各房的掌家太太和嫡出的姑娘。叶小八笑着与众人寒喧完后,外面就有下人通传说太师夫人到了。
林氏听说秋氏到了,忙起身迎了出去,叶小八和万家的各房太太们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一群人刚在院门口站定,秋氏坐的轿子就到了,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轿,林氏上前去给秋氏福了礼唤道:“五嫂”万太师是万家的嫡支二房的子孙,在万家这代男子中的排行是老五。
秋氏如今已是五十多岁的老妇,她点头冲林氏唤了声“八弟妹”眼睛便扫在了站在万氏女眷前面艳光四射的叶小八身上。叶小八见她向自己看来含笑冲她福礼后唤了她一声,“嫂嫂”
这太师夫妇自那年替她说亲被万老头收拾了之后,无论在朝堂还是在万家日子过的都不怎么顺遂。直到前几年万太师厚着脸皮上门给万老头请了罪,又待茂生亲厚异常才得了万老头的两句赞语,自此才又有了起复之势。
秋氏进了怡然堂与众妯娌寒喧一番后硬是把坐在叶小八身侧的万家嫡支长房的三太太给挤开,自己坐在了叶小八的身侧。
要按秋氏当朝一品的太师夫人的眼界,是怎么也看不上叶小八这商人之妇的。可是这叶小八却不是普通的商妇,这商妇的头一层的身份是护国公家的嫡长女,又因她家相公在几年前的大灾年献粮有功,被皇上赏封了个东阳伯的世袭爵位,她便有了个东阳伯夫人的诰封,不过这其中最最重要的是,她是万老头眼中最看重的徒儿!
万老头如今八十有七,是万家八十四代嫡支仅存的老祖宗,在万家那是说一不二的主,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只是他的嗣孙大婚,万家嫡支却全部出动的原因。
众人说笑了一阵,陆续有外客女眷到来,林氏自是不肯让这些妯娌闲着,一个个的都派了活,跟着她去再外面的安意堂待客去了。
秋氏是一品的诰命,林氏自是不敢让她出去,她便留下与叶小八在怡然堂说家常。
茂生这亲事是万老头做的主,定的是青州另一世家宋家之女。这宋家本是青州的二流世家,一直都被同是青州世家的周家压了一头。直到十年前,宋家的嫡孙考中了状元、其嫡女又被六皇子选中做了六皇子妃后宋家才在声势上渐渐压过了渐露颓象的周家。
秋氏这话题说着说着就拐到了青州的世家上去了,她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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