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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种田攻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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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惜墨牵着团生嗔了他一眼,她哪敢让他捏!单纯的捏捏到最后都会变成神功六十三式,她可是已经吃了几次大亏,说什么也不会再被他骗了!

朱阔接了她这别有风情的媚眼,爽朗的冲她一笑,圆娘趁机掰着他两边腮上的肉用力的往外扯,连扯还边高兴的冲他道:“爹爹,笑笑,漂漂”

听女儿夸自己笑容好看,朱阔高兴的把圆娘举了起来:“哈哈,圆娘夸爹爹了!”圆娘被他举的咯咯直笑,边笑边喊:“举高高,举高高!”

冯猛在屋内听得笑声起身走到门边,只见在军中以沉稳冷静著称的定远大将军正一脸傻笑的抱着个小女孩逗弄着。

“爹爹,胡子!胡子!”圆娘眼尖,看见冯猛,便伸出小手指着叫个不停。朱阔回头正好看见冯猛满脸惊讶的站在门边。

“惜娘,这位是我昔日在军中的好兄弟,冯猛!阿猛,这是我的娘子!”朱阔见冯猛疑惑的眼光老在颜惜墨和圆娘身上打转,咳了一声替两人介绍道。

“冯猛见过夫人!”冯猛虽是满腹疑惑可还是规矩的收了打量的眼光,抱拳冲颜惜墨行了一礼。

颜惜墨疑惑的瞥了一眼朱阔,朱阔却是哈哈一笑将冯猛托了起来,“现在又不是在军中,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多礼!这是我和惜娘的一双儿女,团生来给猛叔行个礼!”

团生听话的上前,小大人样的冲冯猛作了个揖,脆生生的道:“小侄给叔叔见礼!”

冯猛忙摆手道:“这如何使得”暗中却是将这小小的人儿打量了一番,这孩子年纪虽小却是生的粉雕玉琢,煞是惹人喜爱!想到这他的眼光便开始在院中打转,四处寻找了一番却再看不见其他孩子的身影。

朱阔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遂笑道:“阿猛,今晚让惜娘做几个好菜,你我兄弟好好痛饮一番!”

冯猛心中虽有颇多疑问,可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好时机,听他这么说便顺水推舟的应道:“阿猛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又冲颜惜墨行了一礼;“有劳嫂夫人了!”

颜惜墨也是满腹疑问,她深深的看了朱阔一眼,让过冯猛的礼往厨间而去

酒过三巡后,冯猛便不再那么拘谨。他是朱阔当年在军中的副官都尉,两人乃是过命的交情,初见时因是领了皇命便多了几分敬重的拘束,现在两人酒碗一碰,往日的情谊就回来了几分,再把当年打梁靼时的事回忆几件,便又恢复了当年的交情。

“将军啊,不是我说你,夫人替你守了那么多年,你倒好,在这里养了小的还生了孩子,这可不厚道!”冯猛仗着几杯酒下肚便把憋在肚子里的话倒了出来。

“阿猛,我现在就只有惜娘一个正室,哪里还敢养小的!”朱阔听了他的话端着酒碗略眯了眯眼睛,然后用带着两分醉意的音调回答道。

“将军,俊生那孩子我怎么没见到呢?”冯猛听他说这惜娘就是他的正室,心里差点呕出血来,这宠妾灭妻也不能这么个灭法!

“俊生哥哥去松山书院读书去了!”朱阔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得旁边一个小女孩抢先出声道。

“小八怎么这会才回来?”朱阔皱眉看向正满脸趣味望着冯猛的叶小八。

叶小八嘻嘻一笑冲他道:“十九婶婆非要留我吃过饭才回来。”说完又看向冯猛:“这位胡子叔叔怎么说我爹养了小的?是什么小的啊?”

她笑的古灵精怪,看得朱阔心里猛的一悬,忙站起来赶人:“快去给你娘打个招呼,她刚才就一直在念叨!”

叶小八别有深意的瞅了他一眼,然后招呼着阿宝蹦蹦跳跳的往正厢里间去了。见她走了,朱阔呼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复又重新坐下抬起酒碗喝了口酒给自己压惊。

“将军,这姑娘也是……”冯猛看这小姑娘的年岁也就和公子相差两岁,难道将军早就在外面暗渡陈仓了?

朱阔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他才离开多久斐家就把他都拉拢了过去,这斐家看来还真有几分能耐!

虽然他不想回答冯猛关于那些事的提问,可惜娘的名声却不能受损,“这是惜娘前夫的女儿,现在已经记在了我名下,是我的嫡长女!”

“嫡长女?”冯猛惊的差点摔了手中的酒碗,朱阔见状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阿猛可是不胜酒力?不如今天就到这吧,你在西厢歇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上路!”

朱阔回到房中时,叶小八已经带着团生圆娘回东厢歇息了,颜惜墨斜倚在炕头借着烛光在看叶小八和团生的描红。见他进来她只是抬眼瞟了他一眼,便又低头去翻看手中的大字。

☆、谁言别后终无悔,寒月清宵绮梦回(捉虫)

朱阔见她这样刚才打好的腹稿全没了踪影,他期期艾艾的挪步上前,小心的挨着她坐下:“娘子,阿猛带了皇上的手谕召我回军!”

颜惜墨放下手中的大字抬眼:“出了什么事要用皇上的手谕宣你?”

朱阔搓了搓手,“吴国大军压境,已经攻占了南边三州的安、宁两州,如今朝中派我以前的上官斐老将军任驱蛮大都督,率兵三十万赶往齐州抵御吴国收复失地,皇上亲点了我为先锋官,明天便要即刻起程!”

“看来…”颜惜墨说了两个字故意沉了面色“你以前并不是如朱姐姐说的那般,只是个在军中混得不错的校尉!”

“为夫…”朱阔再搓了搓手“在军中时曾被封为从三品的定远大将军,后来归乡时上了辞表,便也没把这些虚衔放在心里,今天才知道皇上把我的辞表留中不发,只批了个病养……”

颜惜墨睨着他:“如今不知道我是该高兴成了个将军夫人!还是该烦恼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可还有事瞒着我,要有就现在一起说了,我既往不咎,要是现在不说以后若事发,我便绝不原谅你!”

朱阔看她满面寒霜、一幅认真模样,心中一沉,略缩了缩头:“娘子,除了这事我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你呀!”

颜惜墨挑眉:“真的没有?”

朱阔心一横挺起胸:“绝对没有!”

“吴国是怎么回事?”颜惜墨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周吴两国世代交好,互为唇齿共同抵御北方梁国以及游牧民族的侵扰,为何吴国会不顾世代交好的关系率先发动攻击!

“去年三月,吴国三皇子登基为帝,这位三皇子一向颇具雄才伟略,不甘吴国久居周国之下,他在潜邸时就广纳贤士,如今吴国兵强马壮,自然要与我朝一争高下!”朱阔把她手里的大字接过放下,揽着她的肩就要往炕上带。

“那皇帝就真没人可用了?非要让你这个山村野夫出战!”颜惜墨不理会他那点小心思,坐着硬是不动。

“听军报上说,那吴国的将军是个厉害人物,皇上怕其他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让我做了先锋官!”朱阔边说边拉开她的衣领轻啃她的脖子。

颜惜墨动了动身子把头扭开,“说正事呢,别闹!”

“娘子,为夫要办的就是正事!”朱阔趁机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颜惜墨本来想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可一想他明天就要走,这一走归期不定,便软了心肠,任他在身上作为。

“少则几月,多则年半,只要把吴国打的退回去我就立刻回来!”朱阔见她软了身子,心中大喜,忙着上下其手剥她的衣服。心里却在捉摸着六十三式要从哪式开始。

颜惜墨见他的目光闪烁不定,就知道这人定是又在想那些稀奇古怪的招式,腰上一用力便将他从自己身上翻了下去,然后动作利落的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你哪些古怪招式想都不要想!”她压着他,在他耳边说道。

朱阔刚想好要用上次的那招,就被压在了下,面,听了她的话不由咧嘴一笑,“那今晚为夫就任娘子施为,娘子想用哪招用哪招,为夫绝不推辞!”

“这可是你说的!”颜惜墨笑的妩媚,顺手拿过自己的腰带将他的手捆了起来。

---下略(晋江严打,被站短了,无法修改只有删了,给没看到的筒子们道歉)------

云收雨尽之后,朱阔也不忙着把手解开,只让颜惜墨把他从炕柜上解下来,然后将她困在怀中研究起她系结的手法来,可看了半响也找不到诀窍,便开口问道:“这绳结是如何系的?用蛮力居然不能挣脱?”

颜惜墨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这是我家祖传的系法,用上好的牛筋绳子捆了,若是不会解法的话,任你怎么挣都挣不开!”

“呵呵!”朱阔讪笑,暗想以后可不能在卧房里放绳子,就连这腰带都要丢的远些!今晚这般味道虽好,可他却是被欺负惨了,看着一对尤物不能掌握,实在是亏大发了!

颜惜墨虽然累极了,可仍打起精神来教他这绳结的系解之法,朱阔抱着别样的心思把这系解之法认真的学了。

翌日清晨,朱阔早起收拾行装,颜惜墨怕他对上了投效吴国三皇子的七杀门众人,便把碧幽送给叶小八的九生膏拿给他带着,并细细的嘱咐了用法。朱阔看那玉匣花色古朴,质地上乘便知不是凡品,小心的将那玉匣贴身放好。

收拾好行装后他去了朱三叔和朱阁家把事情说了说,顺道把家里的事托付了一番。朱三叔听说他要去打仗,拈着胡子点头交待道,“此去行事务须谨慎,勿须挂念家中,我与你五哥都会替你照料妥当的!”

朱阔谢过朱三叔回了家,他到家时颜惜墨已经做好了早饭,还替他准备好了干粮。他强忍下离别的不舍招呼着胡猛吃了早饭。

胡猛吃饭时几次悄悄打量他,见他一幅魂不守舍的失落模样,心里暗自的担忧起来。

两人吃完早饭,胡猛回西厢拿行李,朱阔趁机拉着颜惜墨回了房,“我走后有什么事你就找三叔或五哥,或者找十一叔和十九叔都行,等我到了那边就会写信回来,你记得要给我回信,不准只写几个字,至少要写三张信纸!还有……”

颜惜墨看着和老母鸡一样唠叨不停的朱阔,觉得哭笑不得!她伸手捂住朱阔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家里你不用担心,只管把心思用在战场上,只有一条你一定要记住了,平安回来!”

朱阔红了眼圈,把她揽进怀里:“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等我!”

“嗯!”颜惜墨把头埋进他怀里,将溢出眼眶的泪水悄悄擦在了他的衣襟上。

朱阔与冯猛出门离家时,颜惜墨带了三个孩子相送,两人互视凝望,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胡猛在旁边看着两人眼光相缠,情丝难断的不舍模样,心中的担忧又重了一层,连声催促朱阔离开。最后在他的催促声中,朱阔转身大步向前,他越走越快,到最后竟是飞奔起来,仿佛再慢一步便再也无法迈步!

颜惜墨心中酸涩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安慰自己,他此去不过就是几月光景,很快就会回来!

------------第一卷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吴国与周国的战争对于地处偏远的朱家村来说就像是天边的一朵云,片刻就被大风吹散,只留下淡淡的云迹。

时间像划过澄澈湖面的轻舟,在生活微小的涟漪中缓缓前行。阿宝在与叶小八的每日打闹玩耍中渐渐长成了一头漂亮的雪白成狼。村中的猎狗见了它不再像之前一样狂吼吠叫,而是夹着尾巴或臣服匍匐或逃避躲让,而阿宝则永远昂着它高傲的狼头,用蔑视的眼光扫过那些臣服在它跟前的猎狗,俨然成了朱家村猎狗的头狼。

它整日如影子般跟随在叶小八的身后,翠绿的眼睛中沉淀着充满灵性的睿智光芒,只要叶小八一个动作或眼神,它就能立刻领会并执行。这境况看得朱阁这些大人都啧啧称奇,而柳生等一帮男孩子更是羡慕有加,纷纷在家中养起了小狗,都想象着能拥有一只能和阿宝比美的猎狗!

对于柳生等人卯着劲养小狗的行为,叶小八表示嗤之以鼻!她的阿宝是独一无二的,天下哪里还能找到比阿宝更漂亮、更厉害的狼!狼都不行,狗就更不用说了!

就在朱家村养狗成风时,一队人马在艰难的翻山越岭之后,出现在了朱家村的村口。朱家村中感官灵敏的诸狗立刻开始狂吠起来,更有那没有被关着的小狗纷纷从自家冲出来,勇猛的扑向村口,虎视眈眈的挡住了来人的去路!

正在院中桂树下闭眼假寐的阿宝听到叫声,猛的睁开了眼睛,翻身跃起,仰脖狼嚎了一声后带着家中的阿黄和大黑奔出院外,向村口奔去。

村中的成年猎狗听到阿宝的狼嚎之后也纷纷从各家奔出,向村口跑去,倾刻间朱家村村口的陌生来人就被大大小小的狗给围了起来。

在人群前面的冯猛被这景况给震到了,他哗啦的抽出配刀,跟在他身后的侍卫也纷纷拔出配刀,警惕的戒备着。

阿宝优雅的踱步到狗群之前,一双翠绿色的眼睛不屑的睨着持刀戒备的冯猛,它大咧咧的往冯猛面前一坐,颇有些占道为王的王八之气!狗群见它这般作为,也都静了声音拦坐在路口。

跟在冯猛身后的钦差李潭因体形肥胖,翻山越岭一路行来已是疲累不堪,本想着可以进村休息,现下偏偏被这群狗,东西挡在了村外,心中已是烦躁不堪,当下沉了脸对冯猛怒喝道:“冯将军,还不快赶开这些畜,牲,让本官携旨入村!”

冯猛听了李潭的怒喝,当下一抬手示意后面的待卫随他驱赶狗群,自已则是身先士卒的握刀往前走。

坐在地上的阿宝见这群人不怕死的往前冲,腾的站了起来,摆出了攻击的姿势露出了森森的利齿,呜呜的低声咆哮起来。狗群也跟着它开始低声咆哮,大大小小一个个露出了尖牙利齿,模样好不狰狞!

“大人,这怎么办?”冯猛身边的待卫见了悄悄的凑到他身边询问。

冯猛看见群狗这样也有些犹豫,这山里的狗大多是打猎的好帮手,山中猎户们对好的猎狗爱若性命!看现在这样,朱家村的狗恐怕出挡在这了,若是伤了这些狗恐怕要跟村中的猎户结下仇怨,如今怎么是好!

“冯将军,这不过是些畜,牲,快些赶开,若是伤了死了,大不了待会赔他们些银子便是,莫要耽搁!”李潭此时恨不能一头倒在榻上,哪里还有耐性等这些狗散去,便如此吩咐冯猛道。

冯猛略一犹豫,觉得李潭此话言之有理,便操刀上前,冲着看似领头的白狗就是一刀劈下。

他纵横沙场多年,武功虽不是最好但在军中也算佼佼,这一刀劈下去如无意外,这白狗定会血溅当场!可是他这一刀劈下去,那白狗却狡滑的往旁边一扭身,飞快的从地上弹跳而起,猛的将他扑倒,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那白狗的利牙已经抵在了他脖侧的血脉之上,只要他一妄动血溅当场的便是他!

旁边的待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个个拿着刀不知如何应对,跟在冯猛后面的李潭更是被那白狗露出的尖牙吓到,往后连退了数步。

就在一群人惊惶的不知所措之时,一个脆糯的童音从远处传来:“阿宝,不准胡闹!”

那白狗听了声音乖乖的松了牙齿,戒备的慢慢往后退。狗群见它后退,也跟着往后退。冯猛感觉到脖子上的牙齿离开后心里才松了口气,待卫们见狗群退开急忙上前将他搀了起来。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一群孩子跑了过来,为首的男孩颇有气势的叉腰冲他们问道。

“我等乃是奉皇命前来宣旨的钦差大臣,还不快回去让你们村中的大人前来迎接!”李潭见狗群退了,立刻官威十足的从待卫身后站了出来。

叶小八站在小孩堆里听这群人是宣旨的钦差,心里莫明的咯噔了一下,她挥手招过阿宝悄悄的退了出去,向自家的小院狂奔而去。

“娘,娘,村口来了群人,说是来宣旨的钦差,上次来过的大胡子也在,你快去看看!”叶小八一进门就冲颜惜墨嚷嚷道。

颜惜墨正在房里替圆娘缝布娃娃,圆娘满脸期待的守坐在旁边,而团生则在一旁的炕桌上规规矩矩的描红,听她这么嚷嚷,一大两小皆是抬头瞥了她一眼,然后各自又低下头去。

“娘!”叶小八急的头上直冒汗,三步并两步的奔到颜惜墨身前,“上次的大胡子也在唉,这事肯定和爹爹有关,你快去听听吧!”

“姐姐,我的布娃娃还差只胳膊就好了!”圆娘不满的嘟着小嘴抱怨道。

“姐替你缝,让娘去听听!”叶小八脱鞋挤上炕,就要接过颜惜墨手中的针线。

“不要,不要!”圆娘用力推着她,“上次你把我的布老虎给缝成了歪耳朵,我要娘缝,不要你缝!”说着她就使了蛮力,一把将叶小八推到了炕下!

叶小八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揪了一把圆娘的小羊角辫“坏呼呼,歪耳朵的老虎多好看,这次姐姐帮你的娃娃缝个海盗的弯勾手,保你喜欢!”

“呜呜,不要,我的香香最漂亮,不要姐姐缝!”圆娘听了她的话立刻哇哇哭了起来,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弯勾手,可她知道只要沾上自家姐姐的东西绝对都是丑得惊天地,泣鬼神,娘给她做的这么漂亮的布娃娃绝对不能毁在姐姐手里!

“小八,你带着团生先过去看看,我给圆娘弄好布娃娃就过来!”颜惜墨安抚的拍了拍圆娘,抬眼对叶小八道。

听她这么说,叶小八只得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那厢快五岁的团生已经收好了纸墨,懂事的跳下炕穿好鞋拉着叶小八的手道:“姐姐,我们走吧!”

“还是我家咚咚好!”叶小八被团生牵着心里一阵舒畅,拉着团生的小手蹦跳着出了门。她给自家弟妹取的小名,一个叫团咚咚,一个叫圆呼呼,简称咚咚和呼呼。

叶小八和团生出来时,村口的钦差已经被朱阁迎进了村,带到了朱三叔家。朱三叔听说这是奉皇命前来宣旨的钦差,立刻让朱阁安排人去开祠堂,摆香案。自己则招呼着李潭等人在自己家中略作休整。

冯猛见朱三叔等人态度恭敬,便抽了个空隙出来,给队伍中的几个仆众指了方向,那些仆众便往他指的方向而去。

香案摆好,朱三叔便带着族中一干男人簇拥着李潭冯猛等人往祠堂而去。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叶小八也牵着弟弟和众小孩跟在了后面。

因不是祭祀,朱家祠堂只开了大门,香案摆在祠堂之前,众人面向祠堂跪在了香案之后,李潭清了清嗓子请出明黄色的圣旨当众宣读起来。

叶小八、团生并一众小孩躲在祠堂前的大树之后,探头偷听那钦差念了些什么。华丽的骈文满是之乎者也,把一众小孩听得晕头转向,就算是识字的叶小八也听得满头雾水,不明其意!所幸的是,后面为国捐躯四字就总结了这道圣旨的大意!

叶小八傻眼的站在树后,她此刻万分的后悔带了团生过来!她悄悄的看了眼团生,只见他小脸紧绷,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静静的望着还在叽里呱啦读圣旨的胖子。

他应该没听懂吧!叶小八在心里安慰自己,咚咚虽然识了点字,不过都是些单字,像为国捐躯这种四字成语他应该听不懂的!

“咚咚,咱们回去吧!”叶小八拉了拉他的小手,轻声道。

“嗯!”团生点点头,挣脱了她的手率先转身低头跑了回去。见他这样,叶小八心里喑叫糟糕,急忙带着阿宝追了上去。

团生憋着眼泪一路狂奔,跑进自家院子里眼泪才嗒嗒的落了下来,那胖子拿着的明黄布卷上说爹爹死了!爹爹怎么可能会死呢,他那么厉害!

叶小八追进院中见他在院中低头呆立,急忙跑过去关心的问道:“咚咚,你没事吧!”

团生低着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在地面,叶小八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咚咚别哭,那胖子说的话咱们没听懂,等咱们回去让娘问问三叔公,说不定是我们听错了呢!”

“姐姐,爹爹答应过回来要带我去打猎的,他答应要帮我抓只和阿宝一样的小狼崽,还说回来就带我去看哥哥!”团生扑在叶小八怀里哭出声来。

“咚咚乖,爹爹答应过就一定会回来的!”叶小八抱着团生心中一阵酸涩,眼里也有了泪意。

作者有话要说:本山主勤快吧,码了就马上放出来,表扬我吧,表扬我吧!再吼下,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言留下来!求评求包养!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思

跟在姐弟两人身后的阿宝忽然俯低了身体冲正厢的屋里呲了呲牙,叶小八见状疑惑的往正厢看去,只听得正厢隐隐约约有人声传来,说话的是个嗓音略高的女人。叶小八拍了拍团生,团生懂事的抹了把眼泪,姐弟两人往正厢走去。

等走的近了,那女人说话的内容也清晰的传进了姐弟俩的耳中。只听得那女人夸夸其谈,“夫人听说了姨娘的事后,本想立时就过来接人的,不过因为京中的正哥儿生了场大病才耽搁了,现下将军虽然没了,可夫人记挂着朱家的骨血,所以就派了老奴来接姨娘并少爷姑娘回京…这回京后夫人愿意把少爷姑娘都记在自己名下,以后就是国公府的嫡出少爷和姑娘…!”

团生年纪虽小可也明白这女人说的不是人话,当下攥紧了小拳头就要冲进去!叶小八一把抓住了他,低声对他说:“你快去把三叔公找来!”

团生冰雪聪明,当下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扭身往门外奔去。叶小八等他走了才拍拍阿宝的头道:“去吧!”

她话音刚落,阿宝腾的就窜进了堂屋,冲着屋内站着说话的一妇人猛的扑了过去!

那妇人正待替自家主子给这村妇个下马威,只觉得身体被大力一撞,然后一张满是利齿的大嘴猛的就叼住了自己的喉咙!

“这是哪来的疯妇,居然敢在我家胡说八道!”叶小八绷着小脸踱步入内,睨着被阿宝扑倒在地的妇人冷笑道。

那妇人听她这么说,嗬嗬的哀号出声,拼命的翻着眼睛冲坐在上座的颜惜墨使眼色。颜惜墨却是慢条思理的将手中的茶盏放在几桌上,“可不是,突然就冲进来说些听不懂的话,我正思量着要让阿黄和小黑进来撵她出去呢。”

阿黄和小黑是朱阔的那两只猎狗,这会因为阿宝进来正悄无声息的卧在院中的阴影里。

“她说什么将军没了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姨娘夫人的?”叶小八给阿宝做了个手势,阿宝的尖齿微微嵌进了那妇人的脖子,吓得那妇人杀猪一般的尖叫起来。

“先放开她!”颜惜墨给叶小八抛了个眼色,叶小八冲阿宝摆摆手,阿宝就松开了牙齿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一旁。

那妇人被阿宝放开后,连滚带爬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想张嘴大骂就看见那头大白狗冲自己呲了呲牙,只得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再不敢随意出声。

“从现在起,我问你一句,你便老老实实答一句,若是所答非实,你就得掂量一下,这深山野岭的走丢一个两个下人会不会有人介意!”

她这话听得那妇人瑟缩了一下,然后急忙点了点头,“娘子请问!”这妇人惯会见风使舵,被威吓之后竟连称谓都改了。

“将军没了是怎么回事?”颜惜墨垂着眼睛,一支手轻轻的摩挲着茶盏的边缘轻声问道。

“一个月前,京中接到前线的捷报,称斐大都督已将吴军逼退到了牛岭山南安河,只是那捷报里却夹着个坏消息!据报先锋将军朱阔与敌方元帅缠斗时双双掉入南安河,生死不明!吴国因失了主将才会自乱阵脚,让斐大都督得了空隙,趁机将敌军赶回了吴国。战事大胜之后,斐大都督曾派下部在南安河中搜索将军的踪迹,无奈南安河两岸地势险峻、水流湍急,派出去的人几经搜寻之后都没找到将军!”

颜惜墨抬眼:“那意思就是,将军目前生死不明!”

那妇人悄悄的睃了她一眼:“只是还没找到将军的尸骨!”

颜惜墨眼光森寒的望向那妇人:“喔!依你这么说,将军是肯定死透了?”

那妇人被她看得后背生寒,急忙摇头道:“将军的生死哪是小妇人说了算的,斐大都督把将军坠江一事上报给了皇上,皇上接了奏报后悲痛异常,下旨加封将军为护国公,由衣冠立冢,灵位入武公祠享皇家供奉,并荫封大少爷为护国公世子,冠礼后即可袭爵…李大人就是来颁旨让朱家村为国公爷建家庙的…”

颜惜墨微挑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原来这人死不死还要皇帝说了算!只不过是区区的坠江,如何能取了他的性命!

“那夫人又是怎么回事?俊生哥哥的娘亲不是死了吗?”在一边等的不耐烦的叶小八插嘴问道。

那妇人听她这么问,略怔了怔,然后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答道:“我家夫人乃是将军的原配正室,一直都住在京城的将军府,何来去世一说!”

这妇人话音刚落,颜惜墨手边的几桌就裂成了两半,放在几桌上的茶盏跌落在地,摔的粉碎!

“娘!”叶小八担心的望向颜惜墨,却见她面色平静如常,就连刚才还噙在唇边的冷笑此时都已消失无踪!

颜惜墨安抚的冲她笑笑,微抬了下颌睨着那妇人:“朱阔归家时为何只带了嫡长子?他的原配正室又为何会独自一人待在京城?”

“那是因为……”那妇人才说了一句就听得门边传来了一声斥喝”住口!”

这妇人有了上次的经验,刚一听到声音就急忙跳到了一边,然后警惕的转身回望。只见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满面怒意的站在门边。老者与小娃娃的身后还跟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见她看过来憨厚的笑了笑。

“三叔!”颜惜墨起身迎到门边,被朱三叔牵在手里的团生脆生生的冲她唤了声娘。

“六侄媳妇,你别听这妇人胡说八道,我朱氏的族谱之上,只有你才是阿阔的原配嫡妻,什么夫人不夫人的,老夫都不知道的东西怎么能称得上原配正室!”朱三叔严厉的扫了那妇人一眼,满面诚恳的对颜惜墨道。

刚才那李大人宣了圣旨,阿阔为国捐躯,皇上加封其为护国公,灵位得入武公祠,族中也要建家庙供奉。阿阔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颜氏母子,他那前妻在成亲之后就没有拜过祠堂上过族谱,阿阔回来后就直接把颜氏的名字记在了原配之上,现在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颜氏母子被人欺负了!

“三叔公!”团生怯怯的抬起眼,汪着眼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向朱三叔。朱三叔的一颗心立刻就融化在了他澄净湿漉的眼神之中,堆起满脸的菊花笑着轻轻拍了拍团生的头。

避在一旁的妇人就算再蠢也知道这位定是朱氏的族长,露出个讨好的笑意往前凑了凑。可还没等她说话,朱三叔就怒目圆睁的指着她喝道:“这是哪来的蠢妇,居然敢在我朱家村撒野!”

那妇人听他这么说,急忙惶恐的冲他福了一礼道:“奴婢乃定远大将军府上的管事妈妈,奉了我家将军夫人之命,前来接姨娘及少爷和姑娘回京!”

朱三叔听见姨娘两字立刻炸了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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