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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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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那显然是不记得了的样子,孔霏承继续说:“左小姐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P大的停车场见过的,你还帮我修好了车。”
  电光火石间,左乐想起了那天下午的事。
  “你是那个开凌志的人?”她一脸错愕,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孔霏承轻轻一笑,可这笑完全没有到眼底。
  “看来我还没有自己的车让人印象深刻啊,真是遗憾。左小姐当时还给我留了您弟弟的电话号码,这不今天我们三人聚在了一起,真是太巧了。”
  明明是带笑的语气,左乐听起来却觉得阴森森的。
  其实这种故意不给人家自己手机号的事儿她不是第一次干了,身边的朋友都遭过殃,但这样在对方面前掉马还真是头一遭。
  左融这下也听明白了,合着人家加自己好友、祝自己生日快乐都是因为误把自己当成了左乐。
  呵,那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呵,呵呵……这事儿办的,的确是我失礼了。孔顾问,这是我的名片,上面确确实实是我本人的电话,请您一定要收下。”左乐递了张名片过去,孔霏承也礼貌地回了一张,把明面上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左融还是第一次见到左乐这幅孙子样,感觉有些新奇。
  当然他也知道,虽说那张名片上的确是她的手机号,但也只是一个工作号,平时和自己联系的那个号码只有亲朋好友才知道。
  三个各怀鬼胎各自尴尬的人,味同嚼蜡地吃完了这一顿饭。
  饭后孔霏承坚持,让他们把自己送回事务所就好,他可以自己开车回家。左乐争了两句没拧过他,只好答应了。
  左融没再要求去那家私房菜馆自己开车,而是选择去左乐家住一宿,第二天下午再回学校上选修课。
  把孔霏承送到公司后,姐弟两人终于可以谈谈今天的事了。
  “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左融扭头冲驾驶座的人说。
  左乐握方向盘的手抓紧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说:“公司里的老人们有异心,想逼我把股份让出来,让王叔叔回来管公司。
  说来也是可笑,他们恐怕不知道,最想让王叔叔回来的人就是我啊。可当初他那么坚定地拒绝了,他说这是王祚留给我的,他不能碰。而且他们不想在北京待下去了,在这儿生活……太难受了。”
  左融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有一些哽咽,只要涉及到公司的问题,就一定会牵扯到当年王祚的死,避无可避。
  左乐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今天这个老头儿呢,野心比别人更大,而且相当愚蠢,不仅想让我退位,还想从我这儿抠出点股份自己吞下去。
  其实我早就防备着他,但没想到他竟然跟我玩这种阴招,而且还绑到你头上了。
  本来我还念旧情想着不跟他计较了,这次倒是帮我下了决心。他呀,就老老实实地死在监狱里吧。”
  “姐,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找到我们的啊?我看电视上被绑架了不都得出动什么特警,一群人找上好几天,人质都快不行了才被发现吗?”左融提出这个困扰了自己一路的问题。
  左乐云淡风轻地说:“哦,也是赶巧了,那家酒店是我投资的。一朋友最近回国我就安排他住那儿,就徐子濠,你还记得吗?以前在我家一起玩过的。
  他本来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结果就遇到你和那个孔什么的被人架着进了电梯。他看着那几个人面色不善,而且觉得以你的性格不会喝成那样,觉得不对劲儿,就给我打了电话。
  我给你发信息你没回,正觉得奇怪呢,接到他的电话就立马去调了监控,发现那果然是老孙手下的人,然后我就查了你们的房间号。
  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那傻逼竟然就在你们隔壁屋,勒索电话都没来得及打就被我找到了。
  我刷房卡进去的时候,他正和手下那几个人规划美好未来呢,你是没见着他一看到我那一脸见鬼样儿。”
  左融觉得自己可能抓错了重点,但他还是说:“姐,你还有什么产业是我不知道的吗?”
  左乐仔细思考了一下,手指敲着方向盘说:“那可太多了。”
  左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绑架真不走心……


第13章 
  回到家时天都已经泛起鱼肚白了,两人迅速洗漱了一下便去睡觉。
  左融很快就睡着了,他从小就淡定,遇到什么事儿都不容易慌。今天虽然事发突然,但也没带给他太多惊吓,只是觉得十分疲惫。
  他本以为这种情况下会睡得很沉,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那天他在湖边遇到孔霏承的场景,不一样的是这次是上帝视角。他从上空看到自己正在桂花树下和孔霏承交谈,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但这次两人相谈甚欢,完全看不出有不熟的感觉,连自己都笑得很开心。
  正当他觉得自己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表情时,下一秒,他看到孔霏承突然靠近了自己,把脸凑了上去。
  电光火石之间,上帝视角转化为第一视角,他看到孔霏承的脸不断靠近,就像今天在酒店床上帮自己撕胶带时一样。
  他再一次没出息地闭上了眼睛,但他没有听到孔霏承接下来的话,反而是感受到一个柔软的物体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有点凉,但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张嘴去尝尝它的味道。
  于是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嗯,甜的。
  他正想把舌头收回来时,那边一条温热湿滑的物体却纠缠了上来,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不依不饶。
  他在梦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孔霏承那近在眼前的脸。
  那人正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明明看不到他的眼神,左融却下意识地认为那应该很温柔。
  两人高挺的鼻梁不可避免的碰在一起,那人的唇瓣染上了花朵一般迷人的颜色,两颊也因为舌头的搅动微微凹陷。
  他们这是在,接吻?
  这个念头一出来,左融是真的被吓醒了,直接坐了起来。
  外面早已天光大亮,一看手机已经11点。他使劲甩甩脑袋,想把刚才那一幕从脑海中甩出去。
  突然,刚成年的小男孩儿感觉到了一些异样,于是臊红着脸跑到洗手间洗内裤去了。
  吃过午饭左乐亲自把他送回学校,叮嘱他最近注意安全,那辆A8认识的人太多,就不要开了。说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订一辆低调又实用的辉腾送过来。
  左融对于她这种花钱方式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点头答应着。
  回到宿舍,三位室友看到一夜未归的左融立马上前关切地说:“昨儿晚上不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关机,我们都担心死了,差点儿报警!”
  左融赶紧解释道:“没事儿,就是被绑了个架,手机被绑匪拿去扔了。”
  看到这位大佬一本正经的淡定神色,三人一时间竟然拿不准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说是真的吧,那他也太淡定了。而且这也回来的太快了,警察叔叔都没来学校了解过情况。
  要说不是真的吧,他又从来不开玩笑。
  赵阳阳忍不住问:“真的假的啊,融融你没骗我们吧?”
  左融把新买的手机拿出来,插上补办的电话卡,头也没抬地说:“真的啊,我姐公司里一个董事,老头儿想造反,就把我绑了。”
  “那乐乐姐没事吧?”祝清晏突然开口,着急的情绪让他显然过高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左融看了他一眼,说:“她没事儿,还是她带人去救的我。其实本来想绑的的确是她,搞错了才绑到我头上。不过那老头儿也该庆幸自己绑错了,他要真敢碰我姐,我非和他拼命不可。”
  他下载好微信,从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一米五的学姐”,把备注改成了“孔助教”。
  祝清晏使劲攥了攥拳头,对他说:“你把那个人的名字还有他现在在哪个局子告诉我。”
  左融扭头看到那张愤怒得有些变形的脸,眼睛里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他都有些被这副样子吓到了,顿了一秒才说:“这我也不清楚,等回头问问我姐再告诉你。”
  祝清晏没再说什么,左融明白,他多半是要帮忙加一把火,让那老头儿在监狱里能够“安度晚年”。室友能为自己生这么大的气,还要动用家里的关系办事儿,这让他很感动。
  当然,后来他才知道,祝清晏这么生气不是因为自己结结实实地被绑了,而是因为那人竟然企图绑左乐。这让左融一度思考,两人之间的友谊,是不是应该择日就让它凉了呢?
  西方文化课上,再见到孔教授的时候,左融有了些不一样的感受。仔细一看这爷俩长得还真是像,自己怎么早就没想到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但从言行举止上又能发现,这两个人又有着明显的不同。虽然都是温和儒雅的类型,孔教授却显然更加真诚。他的眼里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他是真的喜欢文学,喜欢自己的工作。
  而孔霏承不一样,他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喜欢什么,到底想要什么,仿佛他就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
  这样的人最可怕,没有欲望就没有忌惮,同样也没有天敌。
  但都是□□凡胎,任何人都会有弱点,左融不相信他真的百毒不侵。
  晚上选修课见面的时候,孔霏承照例冲他微笑着点头致意,但他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梦里的场景,猛地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讲台上的人。
  竟然把助教当成意淫对象做了春梦,他怎么想怎么觉得生气。自己明明是挺正经的一个人,难不成真是到年龄该找个女朋友了?
  整整一节课他都不太在状态,连隔壁桌的女生跟他搭讪都没听见。
  结果女生转头就去发了个朋友圈:今天蹭到了金融选修课,而且就坐在校草旁边!本人真的超级帅,而且超级高冷,我感觉自己更爱他了!
  配图是偷拍的照片。
  下课之后本应该直接回寝室,但左融却不知怎么了,路过宿舍楼的时候突然就想再逛逛,还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停车场。他找到那辆银色的凌志,就这样站在人家车前不走了。
  孔霏承来到停车场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差点以为又有人来偷车了,好不容易才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看清那人的脸,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左融同学,你怎么在这儿啊?”
  左融听到声音猛地抬头,像是刚醒过来一样。
  “哦,没事儿,我就是,嗯……就是想问问您还好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让语气听起来尽量正常一点。
  孔霏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儿,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被这点事儿吓破胆,你和你姐姐都不用放在心上。天色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左融说完就闪身到隔壁的车位上,示意他走就好,不用管自己。
  孔霏承无奈地笑笑,开车走了。
  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汽车,左融意识到,有一些东西改变了,真真实实地改变了。事实的真相就摆在那里,往前走一步就能触碰到,但自己现在还没有勇气去揭开它的面纱。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安安稳稳,没再有什么变故,很快就到了国庆假期。
  左乐的两个朋友李铭和魏瑶早就说好了要过来玩,再加上已经在酒店里窝了半个月的徐子濠,四个儿时的玩伴一拍即合,相约在北京。
  而且他们一致要求:一定要把小帅哥左融也叫过来陪玩!
  左融倒是也爽快地答应了,这几位哥哥姐姐最近都帮了不少忙,于情于理都应该当面道谢。
  祝清晏作为本地人,本来是要回家过节的,结果一听到他说要去陪左乐的朋友玩,立马自告奋勇要做地陪。左融觉得可以,又征求左乐的意见,她也同意了。
  而赵阳阳和卢人杰两个背井离乡又无亲无故的小可怜儿,决定国庆七天就留在宿舍上分,饿了就叫外卖,并且表示不想和要出去玩的人说话。
  一号这天上午,左乐和徐子濠去机场接人。李铭和魏瑶两个人从不同的地方飞过来,到达的时间却差不多,所以几乎是同时出来的。
  左融和祝清晏则在订好的餐厅等着,按照祝清晏这个老北京的指示,点了一些地道的招牌菜。
  不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左乐带着三个朋友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左融立马起身一一打招呼。
  祝清晏也跟着站起来问好,并且迅速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
  两位女生都身材高挑,稍高一些的那位大概一米七的样子,穿衣打扮和左乐风格差不多,长相也是御姐范儿的,嘴里正嚼着口香糖。
  矮一些的那位也有一米六五以上,在左乐旁边身材显得稍稍圆润了些,但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友善。
  那位男性也在一米八靠上,样貌清秀,穿着浅蓝色休闲衬衫,左耳垂戴了一颗小小的黑色耳钉。
  那三人依次去捏了捏左融的脸,说着“小帅哥都长这么大了”诸如此类的话。一扭头看到祝清晏,立马又来了兴趣。
  嚼口香糖的姐姐问:“哟,这位蓝头发小帅哥是谁啊?融融的男朋友吗?”
  “天呐,融融你终于被乐乐这个魔鬼掰弯了吗?”大眼睛也捂嘴惊呼。
  “姐姐们,这是我室友……”左融无奈地解释,看样子这种情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一旁的哥哥也开口了,“你们瞎说什么呢,看给人家孩子吓得,这蓝头发小哥一看就是直男好嘛。”
  口香糖继续说:“那你的意思是说融融不是直男咯?快发挥你的gay达检测一下!”
  “嗯,融融嘛,还真不好说。他这张脸实在是天菜,很容易影响我的磁场。不过,他还真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融融,告诉哥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我上次在酒店看到那个?”耳钉男玩味地说。
  左融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就知道徐子濠是gay,而且自诩gay达从没失灵过,难道自己看起来真的很gay吗?
  不应该啊……
  一旁的祝清晏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作为一名笔直如同升旗杆儿的平凡青少年,刚才那些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自己这普普通通的大脑,一时之间实在是消化不了。
  左乐在一边憋笑憋得脸通红,赶紧招呼众人坐下,让服务员上菜。
  三人挨个做了一遍自我介绍,主要还是为了让祝清晏认识一下大家,毕竟接下来的几天是要一起玩的。
  这下他知道了,口香糖叫李铭,是左乐的闺蜜,一位很酷的黑客。
  大眼睛是左乐的发小,现在定居广州,正是之间买烧鹅和黄皮的那位。
  耳钉男叫徐子濠,是左乐的gay蜜,之前在挪威生活,最近刚回国。
  当然,“gay蜜”这个词小祝同学还不理解它的意思。
  菜很快上桌了,听左融说过左乐很喜欢这家的烤鸭,于是祝清晏立马拿起一张饼皮,麻利地把鸭肉蘸上酱,配上菜码一起卷起来放到她的碟子里。
  左乐有些受宠若惊,难得客气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李铭看到这一幕立马冲左融努努嘴,说:“融融,我也要,挑块肥一点的。”
  左融立马照做。
  徐子濠也动手开始卷烤鸭,对身旁的魏瑶说:“来,我给你这个单身的小可怜儿卷一个。”
  魏瑶气急败坏,眼睛一瞪,“这里除了你和李铭还有谁不是单身吗?”
  徐子濠立马接话:“小祝你是单身吗?”
  突然被点名的祝清晏正沉迷卷烤鸭,左乐拦都拦不住,听到有人叫自己才抬头回道:“我也是单身。”
  “那你和融融还真是暴殄天物啊!两个这么帅的小伙子没有女朋友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搞在一起,这谁忍得了?”李铭嘴里塞着烤鸭说话有些费劲儿,便和左乐交换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嗨,说不定我也快单身了,就剩下小铭自己有男朋友咯。”徐子濠拿起毛巾擦擦手上沾到的甜面酱。
  “嗯?你那个男朋友不是谈得好好的吗?”左乐开口问道。
  “对啊对啊,不是说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八块腹肌qi大huo好,为你学汉语为你做中餐,还是个金发碧眼的挪威小帅哥吗?”这一串前缀说下来魏瑶差点断气。
  “是啊,这么好的1去哪儿找啊?你这又发什么神经和人家闹分手?”李铭甚至有些气愤。
  徐子濠无奈地放下筷子,“嘿,你们这群人,怎么都胳膊肘往外拐?其实吧,也没什么大事儿,我们俩都没错。哎,你们知道的,两个人在一起,xing生活和谐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但这一点我们做不到。”
  “难道他不行?不能吧,看着挺壮实的啊!”魏瑶也放下了筷子。
  “不是不行,而是太行了。”徐子濠无奈地扶住额头。
  “他那个尺寸我这个小身板儿真的有点受不了,而且这种事哪有天天做的?我真怀疑他们欧洲人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就不知道累呢?我每天下班回家累得一比吊糟,他还非得拉着我做,两次打底,这我哪受得了?
  我们俩因为这事儿都吵了好几次架了,但每次吵到最后的结果都是他把我按着做。
  说实话,这次回国啊,我就是避难的。”
  三位好友不由感慨: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牛还生龙活虎的,地却要被耕坏了。
  “怪不得你不来我家住,是怕他找上门吧?”左乐恍然大悟。
  “可不是吗,太吓人了,我现在一想到他就腿软。”徐子濠虚弱地夹起一块腰花。
  左乐想起去年圣诞节,徐子濠带着还在热恋期的小男友回国,来北京的时候在自己家住了几天。那几天真可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当时把他俩安排在二楼的客房里,左乐还贴心的在床头柜放了润滑剂和保险套,想要臊白他一下。要不是道德观还在,她都想摆个DV进去搞个yan照门了。
  然而事实证明,是她太天真了。
  第一天晚上,她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楼下发出来的yin靡叫声。她一边抱着手机在和李铭魏瑶的三人群里文字直播,一边不禁感慨徐子濠这小子深藏不露啊,这高亢嘹亮的嗓音说不定有唱信天游的天赋。
  第二天一早下楼时,一股石楠花的芬芳从二楼的走廊扑面而来。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俩人做了多久,到后面左乐都听腻了睡着了。
  说是来旅游,结果他俩起来的时候午饭都做好了。
  左乐特意让阿姨买了生蚝、韭菜、羊腰,还有六味地黄丸。
  徐子濠看到这些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他那个小男友并不了解中国的食补文化,就那么乐呵呵地吃着,还夸这生蚝真新鲜,于是多吃了几个。
  这天晚上,当左乐再次听到楼下那不可描述的声音时,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在姐妹群里发了一句:又做上了。
  第三天晚上,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这次左乐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带个耳塞。她想不明白,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男在隔音这么好的房间里,是怎么做到叫声震天的?
  还好明天就走了,不然自己非得内分泌失调不可。
  把两位满面春风的大神送走之后,她去客房看了一下,100毫升的润滑剂和12只装的套子,空了……就三天,空了!
  垃圾桶里甚至还有几个其他品牌保xian套的包装袋。
  那一刻,左乐猛然觉得,自己其实还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儿。
  左融和祝清晏对视一眼,发现对方都顶了个大红脸。
  两个18岁的雏儿哪见过这种场面?几位哥哥姐姐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两个孩子?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聊这些内容真的合适吗?
  然而那四个人好像真的把他们遗忘了。
  不过最惨的还是祝清晏,他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
  以他“北京城第一直”的脑回路,怎么都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怎么看都是纯爷们儿的男人,为什么会有男朋友。
  而且……他还是被压的那个?


第14章 
  几个人开开心心地玩了几天,祝清晏找了很多小众又好玩的地方,所以就算是国庆期间也没遇到人山人海,这个地陪做得可以说非常称职。
  第四天的时候,李铭被她男朋友叫了回去,说是家里的狗想她想得绝食了。看着她满脸甜蜜的样子,左融想:这姐姐不是怕狗吗,什么时候养狗了?多半是男朋友撒娇呢。
  大老爷们儿撒娇,啧,有点恶心。
  左乐自己开车送她去机场,另外四人继续游玩。
  登机之前,李铭一改前几天玩闹的态度,突然一脸严肃地对左乐说:“那蓝头发的小子对你有意思。”
  左乐丝毫不意外,自己这个朋友虽然看上去不正经,但其实特别敏锐。
  “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李铭追问。
  “还能怎么想,人家还那么小,我总不能残害祖国的花骨朵儿吧?而且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左乐笑得有些敷衍。
  李铭看到她这样子,感到说不出来的心疼。她其实特别恨王祚,没有他的话,自己的好朋友也不会变成这样。但他死了,死人的地位谁也取代不了。
  但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祝清晏和左乐有戏,便说:“我不劝你放下,我知道你放不下。但小祝挺好的,起码给他个机会。”
  左乐没再答话。
  送走李铭后她自己在候机大厅坐了一会儿,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那天下午,王祚就是驱车前往这里的路上出了车祸,自己赶到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凉了。
  他总说左乐手凉,喜欢用自己温暖的手把她的手握住。但这一次,他的手一点都不温暖,而且再也温暖不过来了。
  左乐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不是自己说想他,想立刻见到他,那王祚是不是就不会丢下工作去南京看她,不会因为太心急在路上开快车,也就不会……不会死了……
  那件事情以后她甚至几度尝试过自杀,但每次濒临昏迷时,她都会都听到王祚在叫她的名字,告诉她自己并没有死。就是这样的幻觉,让她一次次凭着最后的理智打了急救电话。
  最后还是王祚的父母终结了她的自杀行为,他们拿着一份遗嘱找到了她,希望她能让自己儿子留下的东西延续下去。
  左乐在病床上看着那份王祚的遗嘱,订立日期是他们刚在一起三个月的时候,而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那时他就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非她不娶,所有财产都愿意留给她。
  他说过,自己所认为的爱情,是根据生理的指引遇到刺激自己分泌多巴胺的人,大脑被激素影响一时冲动愿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对方。
  而婚姻,是对自己的一场赌注,赌这短暂的甜蜜过后,大脑恢复理智时依然觉得身畔之人甚是可爱。也是通过法律,给予对方起码能在自己变心时拿走经济补偿的权力。
  两姓婚姻,一纸契约,不可儿戏。
  他承认自己冲动,但对于这份感情,他从不曾儿戏。
  也是那年生日的时候,他送给左乐一枚钻戒。送得很随意,说是看着好看就买了,让她随便戴着玩。她就开玩笑一样地把它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冲他晃晃手,问他好看吗。
  那天晚上他们上床了。
  后来那枚戒指和王祚的骨灰葬在了一起。
  左乐抹了一把脸,起身离开机场。
  几人说好今晚一起在左乐家吃饭,石阿姨送的大闸蟹到了,老家运来的海鲜也还活蹦乱跳。
  她回家的路上去买了一兜黄澄澄的柿子,还有几块白莲藕。她特地挑了一个非常热闹的菜市场,吵闹的人群能在现下让她感到安心。
  晚上阿姨蒸了螃蟹,做了桂花糯米藕,各色海鲜基本都只是清蒸白灼了一下,这样就足够鲜美。
  几个从小在沿海城市长大的人对此见怪不怪,手下动作干净利索,暴风吸入肥美的海鲜。
  倒是祝清晏这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没见过世面了,看着那手掌一般大的虾,不禁胆战心惊地问:“这虾38一只吗?”
  左融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个数字,说:“怎么可能这么贵,38都够买一斤了。”
  小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剥了一只虾放到左乐盘子里。
  石阿姨寄的螃蟹品质特别好,一个个都膏肥黄满,在阳澄湖里出类拔萃。
  几个人吃得心满意足,左乐擦擦嘴说:“可惜了,我买了柿子,只能明天吃了。”说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小东西。
  “今儿晚上都留下,就在我这儿睡,天不早了,谁也别走了。瑶瑶你跟我睡一屋,其他房间你们自己挑吧。”左乐说完就箍着魏瑶的脖子走了。
  姐妹俩一起在左乐的大浴缸里泡澡,发现她正盯着天窗看着星星出神,魏瑶忍不住说:“小铭走之前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你从机场回来以后情绪就不对。”
  左乐看了她一眼,颇为无奈地说:“哎,都怪我太美了。”
  “嗯?我是要来听这个的吗?”魏瑶一个白眼翻上天。
  “那蓝头发小子看上我了,你也看出来了吧?”左乐换了正经的语气,在水里加了几滴精油。
  魏瑶伸手捞过一些,“嗯,看出来了,不过你应该不愿意吧。”
  朋友在一起久了真的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继续说:“但你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困扰,还有别的原因吧?”
  “嗯,我前一阵儿回南京了。”左乐淡淡地说。
  魏瑶明白了,其实今天晚上看到那一碟桂花糯米藕的时候她就差不多猜到了。左乐曾经那么喜欢吃这道菜,现在却一筷子都不碰。
  “我不能对不起老王。”左乐说完又扭头去看窗外的桂花树。
  魏瑶从来就不爱听这句话,她皱着眉说:“乐乐,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说得难听一点,寡妇都能再嫁,你为什么不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们在一起一年都不到,你不能守着这段念想过一辈子。”
  她伸过手去揽住左乐的肩膀,“乐乐,我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没办法感同你的身受。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见不得你受这种委屈。连他爸妈都劝你好好生活,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浴室里的温度很高,眼睛都热出了汗。
  这天晚上的桂花香气飘进卧室里,每个人都做了香甜的梦。
  几天后,魏瑶也回去了,徐子濠也忍不住寂寞回了挪威,他的小男友Chris答应要带他去见轰姆。
  而祝清晏也成功地要到了左乐的私人号码,这让他高兴了好久。
  生活有条不紊地过着,他给左乐发的信息,都得到了礼貌且有分寸的回复,让人望而却步。
  左融每周都能在选修课上见到孔霏承,只是两人再也没聊过天,那幅《维纳斯的诞生》也消失在了他的朋友圈里,《穿Gucci的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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