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康熙年之大土匪-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饶命啊!”
其余的叛变者闻言惊骇莫名,怎么才杀两人?不知自己的下场会如何?
这么一折腾,众人还在云里雾里,哪敢有异议,程章心中却疑惑道:“余下的难道都放了?”
两声惨叫声传来,江涛冷笑道:“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刚才的两人都是为了钱背叛的,而且是单身一人,在山寨中没有家眷,江涛本来不想杀一人,毕竟山寨精壮缺乏,却不得不用他俩的人头来立威,毕竟一人不杀,不好交代。
“想活!想活……”一连串的求饶声,让厅中的众人动容起来。
江涛等了一会才大笑道:“哈哈,好,都是自家弟兄,死罪可免,不过统统关一星期的禁闭,好好反省一番,禁闭结束后,以前的罪过既往不咎。”
又板着脸道:“可有人不服?”
现在说不服的一定是傻子,却有一人问道:“少当家英明,不过关禁闭是怎么回事?”
江涛定睛一看,却是义弟江石,想不到他也会拍马屁,嘿嘿笑道:“就是把犯错误的人关在狭窄的小屋内,除了少量的饭食,不得外出,旁人更不得接近,谁叫俺仁慈呢。”
众人猛然打了个冷战,觉得关禁闭比挨打还要难受,而那些背叛过的土匪却是惊喜交加,本以为必死无疑,不想少当家的以德报怨,不由感激涕零。
江涛微笑着扫了众人一眼,笑道:“弟兄们,只要为寨子着想,不犯错误,谁也无权处罚大家,包括当家的,只要有功劳的本当家也不会小气,全寨除了这些受罚的弟兄,俱都赏银十两,王大山、江石、江大壮三人晋升为小头目。”
王大山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飞刀绝技惊人,以前由于性格耿直,不得重用,江涛刚好从记忆中得知,顺水推舟提拔了他。
“愿为少当家效死命!”王大山忙跪下大吼道,江石、江大壮也同时跪下。
厅中的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大表忠心。
程章一直在旁观,此时不禁动容,少当家的好厉害的手段,一惊一乍间就收服了众人,就算是大当家也不过如此,难道少当家以前在藏拙?
第8章 总动员
江涛大笑一声,古人可比以前的员工好管理多了,道:“诸位请起,大家都是兄弟,以后任何人不可下跪,只要心中把俺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就行了。”
众人一下子迟疑起来,数千年的习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废除的。
“少当家的,上下尊卑,礼不可费。”程章忍不住呵斥道,余下的人只觉有些不自在,本来可以站起了,现在反而不敢孟浪。
江涛见程章吹胡子瞪眼,只觉有些好笑,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释名》曰:礼,体也。言得事之体也。《礼器》曰:忠信,礼之本也;义理,礼之文也。无本不立,无文不行。”程章继续道,把忠义厅当成宣扬礼法的教堂了,众人两眼一抹黑,那听得懂?
江涛只觉有些头疼,想要废除跪礼,就这么麻烦,不想和三当家闹僵,忙挥了挥手,转移话题道:“都起来吧,现在,本当家要挑选30勇士,明早去救大当家的,有可能会死,敢去的站出来。”
其实他心中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决定和送死没什么区别,要是没人站出来,到时就尴尬了。
江涛内心也挣扎过:“救便宜老爹回来,自己就不是老大了,可是不救的话,自己就是不忠不孝之人,会被其他豪杰不耻,更主要的山寨的弟兄也会不服,特别是义子军,对于以后的发展壮大不利,毕竟占据了他人的躯体,总得担些责任。”
话音未落,所有的义弟就提着刀枪,涌上前来,吓了江涛一跳,紧接着所有的成年土匪也不甘示弱,场面喧闹的很,却弥漫着一股一去不复返的悲意。
程章想制止,毕竟光州城的绿营兵、衙役捕快至少有千人,此举与送死没什么区别,可是见到情绪激昂的弟兄,终是开不了口。
江涛心中感概激昂,大笑道:“好,都是爷们,毕竟山寨还要镇守,那么俺就直接挑选吧,王大山经验丰富,飞刀绝技惊人,可!罗丙轻身功夫了得,用的上……”
江涛一口气挑了十名身怀绝技的壮年土匪,被选中的十人露了脸,个个如打了胜仗的将军,红光满面,四处吹嘘,而没被选上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江涛,还呼喝着“少当家选俺啊”,生怕被遗忘。
江涛倒吸了口气,心中惊喜道:“几乎是必死之举,大家怎么争先恐后的,难道都不怕死?也许是便宜老爹的人格魅力吧。”
他忙又挑选了二十名十六七岁的义子军,这些少年可都是英勇善战,武艺娴熟,箭法奇准,用好了比大多数积年悍匪还要强悍,顾选了二十人。
没选上的个个垂头丧气,如斗败的公鸡,唉声叹气声不绝。
江涛对未来多了些信心,只要山寨万众一心,何愁大事不成,忙安慰道:“大伙儿别泄气,以后有的是机会,争取个个能娶媳妇,天天有肉吃,可别等俺们回来了,山寨却被人抢了去,俺离去后,暂时由三当家和胡一刀、江石主持山寨事务,不听号令者,定要重罚。”
众人皆道:“俺们省得,少当家放心,大当家的是好人,一定要救出大当家啊。”
好人道出了众人的心声,江涛心中释然,却对有些土匪的秉性有些不放心,语重心长的道:“大伙儿都是活不下去才当土匪的,以前也都是穷人,是也不是?现在本当家发布五条命令:第一,一切行动听号令,不得私自抢劫,一切缴获归山寨。第二,不抢穷苦老乡的一根针,只抢为富不仁之人;第三,不乱杀无辜,鞑子尽管杀;第四,大家亲如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得私自斗殴,不得背叛山寨;第五,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违令者,重则斩首,轻者关禁闭,暂时就这么多,三当家,记录下来,以后每个弟兄每天都要大声说五遍,还要弄明白每句话的意思,不说的不准吃饭,此事务必落实下去。”
众土匪以前也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见少当家说的头头是道,虽不全懂,却感觉大有道理,感同身受,皆叹服。有个别有恶习的,也都暗暗告诫自己,免得受罚。
程章此时也舒展了眉头,畅爽开怀起来,只觉少当家英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大赞道:“大善,如此甚好!此乃圣道也!劫富济贫,反清复明!”
江涛震惊了,土匪怎么扯上反清复明了?
他疑惑的看向程章,不想厅中的众人也开始喊起“劫富济贫,反清复明”,且个个发自内心的呼喊。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难道山寨和反清义士有联系?不过,清兵的确是土匪的第一敌人,看来山寨弟兄们的政治觉悟不低啊。”
江涛回过神来,大笑道:“好,全寨同庆,大伙尽兴。”
众人欢呼起来,不过心中却有些埋怨,早知晚饭时不吃那么多了,现在的肚子哪里装得下?
……。
半个时辰后,酒菜才上齐,山寨所有人员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或拼酒,或席地而坐埋头猛吃,一些小孩跑来跑去,如同过年一样。
山寨的遗孀们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却是难过之极:“若是孩子他爹还活着,该多好啊……”
江涛、程章和四位小头目坐在一席,酒足饭饱,江涛才笑着问道:“山下可布有哨探?”
程章等顿时有些坐立不安,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嗯,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可大意轻心,否则就是寨毁人亡。”江涛也不想扫大伙的兴致,却不得不说,身为山寨的头目必须有这个觉悟。
程章这才觉得黑虎暴怒的时候并不是最可怕的时候,心中叹道:“黑虎长大了,自己也老了,这条条规矩浅显,却大含深意,真是人不可貌相。”
江涛见众人坐立不安,继续道:“三叔、江石、胡一刀,山寨就交给你们了,人手和粮食一定要办妥,可有什么疑问?”
“少当家的,若是还叫老夫一声三叔,就让老夫去吧,山寨可离不开你,若是有任何闪失,老夫怎对得起大当家的厚爱,三十来年的基业来之不易啊。”程章咳嗽一声,看似弱不禁风,却让人不敢小视。
江涛见他神情恳切,虽然略显苍老,眼睛却灼灼有神,心中暗道:“三当家倒是一片忠心,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三叔去更是希望渺茫。”
“三叔,侄儿还没去过光州,正好前去一观,难道您想让我做不忠不义不孝不仁之人吗?我意已决,不得更改。”江涛先是温言温语,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做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摸样,大让众人吃不消。
他不给程章说话的机会,又笑道:“此山寨是个绝地,又离州城极近,虽然易守难攻,却大有凶险,只要对方守住山下的路口,寨中的兄弟就成了瓮中之鳖。”
程章正要反驳,猛然听到此言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失声道:“这该如何是好?如此凶险,老朽怎么没想到。”
江涛其实早就想好退路,只是把程章点醒,轻笑道:“无妨,暂时咱们还没出名,清军犯不得如此大费周章,以后就不好说了,三叔只管考虑防守事宜,不必再大兴土木,还有就是刚招揽的弟兄,万万不可欺辱,要和老弟兄一样对待,若有哪个狗日的造孽,少不得杀一儆百,胡一刀、江石务必以身作则,训练好新招收的弟兄,我回来要见到纪律严明的山寨。”
其实他心中却在想就算救不出便宜老爹,也要大闹一番,顺便观察一番这个时代的风情,好为以后打算。
黑虎的牛脾气犯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程章见事已至此,也就只有感叹的份。
江涛又嘱咐了一些细节,这才放心离去。
程章等面面相觑,只觉好笑,又觉得不可思议,黑虎现在也会拽文了,且心思稠密,有勇有谋,这还是黑虎吗?
各人带着疑问进入了梦乡,胡一刀则是亲自镇守关隘,以防不测。
。。。。。。。。。。。。。。
PS:依照潜规则,求下推荐和收藏。。。。。。
第九章 金钱鼠尾辫
翌日,江涛睡到自然醒,却不知程章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他昨夜却是没再做噩梦,伸了伸懒腰,感觉精神了许多,暗赞道:“这个少当家的身体真是强悍,这么多外伤,不过一日,就已结疤,寻常行动已是无碍。”
“自己一向不满清朝的腐败无能,不会去做卑躬屈膝的奴才,更何况自己一向心高气傲,绝对不会服从清政府的管教,土匪就土匪,总比一个小喽啰强,正好舍得一身剐,会会这个时代的英雄豪杰,就算死了,也不枉此生。”
想到此,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光,江涛心中盘算道:再过不久吴三桂就又要造反了,最后两军在长江两岸对峙,康熙用了八年时间,才真正的平定三番,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八年。
江涛想到得意处,故意吃紫草的豆腐,猥琐的笑起来,因为紫草正伺候他穿衣,根本挡不住他的猪爪手,只羞得面红耳赤。
“少寨主精气神足,气色大好,老朽欣慰的很。”程章不打招呼就推门而入,惊喜的道。
又道:“少当家的,老夫想了一宿,只觉30人太少,不如咱们倾巢出动,再去联系二当家,这样胜算多些。”
江涛只觉尴尬异常,忙松开了紫草,嘿嘿笑了两声,一本正经的道:“人多了反而不好,我准备扮成清军,潜入光州城里,伺机而动。”
程章一下子蹦起来,力竭声嘶的叫道:“若是如此岂不是要剃发易服,岂有此理,鞑子颁发剃发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无数豪杰义士坚持不愿改换衣冠,要么被杀,要么逃到海外,要么遁入空门,带发修行。我等怎可扮成清军!我等怎可…。”
他一下子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脸色数变。
江涛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真怕把他气坏了,不过光州是南北之间的大城,城墙厚且坚,硬攻只有死路一条,他真的想不出还有其他方法。
望着气急败环的程章,江涛心中震撼异常,又有些佩服,虽然他有些迂腐,不知变通,却不愧是中华男儿,若是明朝的男儿个个如此,鞑子现在恐怕还在长白山当野人呢。
江涛见程章不搭理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劝解,索性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程章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厅内的平静,只见他落寞的道:“老朽真的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江涛温声道:“三叔,要保重身体啊,您可是山寨的智多星。侄儿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不必挂心,你去安排给弟兄们剃发,侄儿这就过来。”
程章失魂落魄般离去,说不出的凄凉,江涛禁不住心绪如潮,中国地大物博,从不缺热血男儿,却总是被外族侵略,又是谁出了问题?想到清朝以来的悲哀,前前后后签订了一千一百多条不平等的可耻条约,让自己这个土匪都有些汗颜。
“想这些干啥,俺可是土匪。”江涛心中苦笑不已。
猛然听见紫草的轻泣声,江涛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别哭了,等着我回来。”
心中却在想:“造孽啊,可怜她还只是个孩子……”
紫草从畏惧到厌恶,现在又不得不被他吸引,只觉有些不真实,想到父母可能的下场,心神难宁,过了半响才道:“少当家的,可别误了时辰,奴婢这就去拿来饭食。”
江涛谈笑一声,松开了她,心中暗道:“这个时代就是爽,想得到什么,抢来就是,跟康熙客气,岂不是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
………………………。。
一个时辰后,江涛和三十精锐土匪都剃成了清初的金钱鼠尾发型,一开始众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剃,江涛带头后,又苦口婆心的劝解,这才勉强答应。
王浩然见他们光脑门后顶着老鼠尾巴细的鞭子,自己肯定也是如此,心中百感交集:“咦,怎么跟电视上的鞭子不一样,莫非程章搞错了不成?卧槽,要是老子一辈子顶着这样的小辫子,不是郁闷死!回来了,一定要把它剪了。”
他忙看向程章,却见程章皱着眉,一声不吭,表情肃穆,好似魂游天外。
江涛又见到众人幸灾乐祸的盯着他的小辫子看,眼睛都快笑出花来。
江涛知晓自己现在的摸样一定很是滑稽,笑骂道:“看什么看,你们也想剃这鼠尾巴头不成?都吃饱撑得没事干咋的?还不快滚。”
众人摸了摸脑袋,轰笑一声,须臾间跑了个干净。
江涛看了紫草一眼,见她很是不舍的望着自己,本想安慰紫草几声,却不知该如何说,索性不再多想,对着她淡笑一声,告别了忧心忡忡的程章,最后望了一眼山寨,牵着马向山下行去,却发现江石躲在下山的人群中。
“江石你跟着干什么?真是胡闹,交给你的事办妥没?”江涛轻声呵斥道。
“他已经死了,是三当家下的令,兄长就带上俺吧。”江石小声道,样子很是可怜。
“哦?不行,守卫山寨才是关键,以后一定带上你。”江涛连连挥手,又笑骂道:“丢了山寨,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兄长,三十套清军衣甲已准备妥当。”一位义弟跑过来,插口道。
“嗯,你们照顾好三叔。保重!还不回去!”
“兄长保重!”
……
山清水秀,杜鹃吟唱,空气清新,江涛心情大好,如此美景,若在前世,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隐居此地,真是梦寐以求。
一众三十一人,一人牵了一匹马,携带千两金银和三日的干粮,气势高昂,王大山在前面引路,江涛在中间,心中猛然冒出一些怪异思想:现在是康熙十二年,哪岂不是康熙也才二十岁左右,如今秋高气爽,不知他在干什么?
。。。。。。。。。。。。。。。。
PS:写的不好怎么也没人指点一下。。。。。。
第10章 康熙的烦恼
而此时康熙却有些茶饭不思,此次撤三藩,迫在眉睫,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平西王吴三桂。
今日虽是朗朗晴空,他却是心情不佳,其实他心里清楚吴三桂必反,也做了两手准备,明面上让钦差大臣折尔肯到云南去宣布撤藩赦令,暗地里北京附近的八旗、绿营、锐键营已奉旨开往太原、陕州、洛阳等地,且各省总督都得了密旨,湖广、江浙、四川等地暗中调兵遣将,大战一触待发。
毕竟平西王吴三桂拥有十余万精兵强将,党羽遍布半壁江山,他不得不重视,不得不忧心。
“折尔肯都走了两月有余,成与不成,怎么没有丝毫音讯?这狗奴才,真是办事不力!”康熙心中暗骂了一句。
随侍太监见康熙面无表情,冷峻的可怕,心惊胆跳的道:“皇上,大臣们等待多时了…。”
声音细弱绵长,很是轻柔。
康熙大声打断道:“上朝!”
这么一叫,康熙觉得心中的愁闷好了许多,整个人也恢复了些许神采。
等端坐在乾清门的龙椅上,在大臣的山呼万岁中,康熙坦然处之,和刚才宛若旁人,且神采奕奕,双眼炯炯有神,显得胸有成竹。
康熙淡笑道:“平身,可有要事启奏?”
下首的康亲王杰书、简亲王喇布、安亲王岳乐及各王各贝勒、伯爵,并六部九卿,皆站起,肃穆的道:“谢皇上隆恩。”
熊赐履站出,担忧的道:“禀皇上,据报,河南、安徽、山东等数省匪类邪教极多,据说领头是朱三太子,值此多事之秋,臣等堪忧。”
康熙心中一沉,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嗯了一声,看向众人,却不言语。
明珠最善揣摩圣意,小心翼翼的道:“皇上仁慈,实乃千古第一明君,不但禁止圈地,还免了不少州府的税赋,百姓感恩戴德,但总有些贱民不识好歹,若真是穷凶恶及的匪类,决不能轻饶。”
康熙有些苦笑不得,这马屁拍的也太响了,直接哼了一声,若真是如此,怎会有这许多刁民。
明珠却并不害怕,反而笑容满面,显得荣幸之至。
康亲王杰书挺胸昂首,不屑一顾的看了熊赐履等汉臣一眼,道:“臣愿替皇上分忧,这些汉人不识好歹,必须严惩不贷。”
熊赐履却不动怒,欲言又止。
康熙刚好看到这些细节,寻思道:“难道敬修先生有什么难言之隐?”
轻笑道:“不必争辩,康亲王若去剿匪,岂不是大材小用,况且朕还有大用,传旨,各省总督自行解决此事,若是发生民变,丢官罢职还是轻的。”
众大臣皆道:“皇上圣明!”
康熙又正色道:“能招抚则招抚,不能招抚的严办,不能姑息养奸。”
………。
等散朝后,康熙留下了熊赐履、明珠和索额图等亲信。
康熙淡笑道:“熊先生刚才为何欲言又止,现在何不道来?”
熊赐履慌忙跪在地上道:“臣有罪,刚才人多口杂,为避免恐慌,顾不便明说,皇上,大事不好,据查京师内外盛传邪教钟三郎香堂,有数万信徒,若是真的聚齐,京师危矣。”
康熙听了心中不由的一阵焦躁,想起自己即位以来,自认为英明神武,广施仁政,为何如此多人要造反?又想满清骑射无敌,何惧些许平民。
想到此,大笑一声,淡定的道:“些许平民,就是百万,又有何惧哉?传旨下去,九门提督守好大门,大内禁卫配合衙门和巡防营秘密逮捕贼首,反抗者格杀勿论!不可伤了寻常百姓,还有太皇太后哪里多派些侍卫守护,万万不得有失。”
康熙轻轻松松就破了数万贼寇,熊赐履等皆叹服,明珠抢先道:“皇上圣明,此计大妙,即不伤筋骨,行瓮中捉鳖之计,且擒贼先擒王,简直手到擒来,武功卓绝。”
康熙却不见喜怒,道:“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熊赐履等道:“扎,臣等告退。”
等他们离去,康熙板起了面孔,喃喃自语道:“朱三太子、吴三桂都来吧,朕要和你们好好较量一番。”
……………
一路上长林丰草,野果垂枝,但山路崎岖,江涛只能牵马而行
不时奔出一下小兽,有野兔、野鸡、野羊等,天空还飞翔着恨虎鹰,好一片祥和的美景。
江涛边走边想道:“这里野生动物很多啊,现在又没有什么野生动物保护法,正好用来改善伙食,还有这些野果也是有用处的,咦?怎么走了十余里,还不见老百姓?不是说有很多逃民吗?”
可是他的手下吵嚷不休,匪气十足,打消了他欣赏美景的雅致,心中暗暗担心道:“怎么才能让他们变得令行禁止呢?”
好声好气对这些土匪肯定无效,江涛只好大喝道:“兄弟们,安静些,咱们不是去赶集的,一切看我的手令行事,万万不可异动。”
众人这才噤声,有爱说话的还专门捂住了嘴巴,少当家可是有名的急性脾气,惹恼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江涛叫来王大山,让其他经年悍匪带路:“大山,怎么没遇到寻常百姓?”
王大山看了看左右,疑惑的道:“少当家,这里是黑虎寨的地盘,他人哪敢入内。”
江涛暗自苦笑,“哦”了一声,言多必失啊,掩饰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叫本少当家为少爷,免得暴露了咱们的行踪,而且言行都要注意,不可节外生枝。”
“是,少当家。”
“哦不对,是少爷!”
江涛挠了挠头,心想慢慢来,也就不再多说。
不过走了五里,就听见前方一连串嗷唔的狼吼声。
王大山沉声道:“少爷,大概有十三头狼,是杀还是绕道?”
江涛大笑道:“鞑子咱们都不怕,何况几头野狼,正好等下吃狼肉,可别放跑了一头。”
“少当家说的是……”
“嗯!”江涛瞪起了牛眼,叫道:“现在分为两组,十三名弓箭手归江大壮统帅,十三名刀手归王大山统帅,刀斧手在前,弓箭手在后,先齐射,再冲杀,具体看我的号令,江虎、江豹作为俺的亲卫,可明白了?”
众人忙点了点头,变换好队形,把江涛护在了中间。
这一次出动,共带了20把牛角弓,全部交给了义弟们,牛角弓可以说是这时代最好的弓了,制作过程复杂,所用材料繁多,极是难得,坏一把就少一把,江涛这才想到凶险处:“千万不能让官兵看到这些弓箭,哦,无妨,反正等会咱们就是官军。”
狼吼声渐进,不一会,风吹草动,江涛果然看见十三头灰狼直冲过来,宛若一支军队,领头的灰狼足有两米长,其余的体型稍小。
当只距百米时,那头狼又长啸一声,狼群戛然而止,灰狼个个鬃毛倒竖,作势欲扑。
两旁都是山丘,人和狼就在这独道上相遇。
江涛冷笑不止,暗道:“见到了本土匪还不跑,真是傻。”
他拔出腰刀,喝道:“缓步逼近,后队跟上。”
那头狼眼冒凶光,咆哮一声,狼群立即扑过来。
江涛兴奋的喝道:“停,弓箭手准备。”
等狼群只距五十米时,他又喝道:“射!”
嗖,嗖,嗖……
一轮齐射,每头狼都中箭了。
两轮齐射,还能奔驰的野狼不过两头,那头狼身上也插了三支羽箭,却仍是没死,这才知晓厉害,忙掉头跑去。
江大壮喝道:“着!”
那头狼应声而倒。
剩下的一头灰狼也被乱箭射死。
江涛佩服不已,心中喜道:“果真不凡,看来山寨还是有人才的,这群小子真不错,几乎箭无虚发。”
等众人收回了箭支,江涛提着头狼试了一下,足有一百多斤,心中乐呵呵的,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信心,笑着道:“很好,若是大伙一窝蜂的冲过去会如何?会不会有人受伤?”
众人闻言心中一紧,皆暗叹不已,一头两头好说,若是十余头狼就难说了。
江涛见大伙都在苦思,知道差不多了,继续道:“咱们弟兄把力气使在一处,绝对事倍功半,这也是俺强调的一切行动听号令的意思,好,出发。”
大伙一口气走了三十余里,才发现一个小村落,且人丁稀少,江涛心中有数,就是因为咱们这些土匪,才造成山区人口稀少,自己以后要让这些百姓见到土匪就高兴。
江涛等也不入村,又行了十余里才来到大路边,见人马疲惫,索性来到小河边,准备吃食。
他伤势未好,又长途跋涉,虽是身强体壮,也感觉吃不消,索性席地休息。
江大壮领着一班小子,拎着狼,给它们剥皮除内脏,麻利的很,显然是经常做此事,而王大山则安排埋锅烧水。
江涛口水直流,暗道:“俺只吃过狗肉,不知狼肉怎么样。”
半个时辰后,江涛拿起一大块狼肉就往嘴里送,只觉肉质较硬,耐嚼,除了肉味,还有些许土腥味,远不如狗肉好吃,幸好他的牙口不错,倒也吃的动。
好在他前世是在农村长大的,知晓在这个时代能吃饱就不错了,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之后又吃了一块,见一帮少年在抢夺锅中仅剩的一块狼肉,江涛上前一看,只见一锅清水,这才明白过来:“靠,没油,没调料,怪不得没什么味道。”
等又休息了一刻钟,江涛朝王大山点了点头,众人换上了绿营兵衣甲,顺着大路奔驰而去,路边的百姓看见了俱都远远的躲开,在他们的印象中官军和匪徒没什么区别。
。。。。。。。。。。。。。。。。。。。。
PS:冲新人榜,有票的、没收藏的意思意思,嘿嘿,屠夫感激不尽。。。。。。
第11章 黑虎是高手?
等到快日落时,江涛等才来到了离光州六十余公里的仁和镇,主要是众人骑术不精,骑得还是驽马,此镇商贾云集,人头攒动,叫卖声和吆喝声不绝,是远近闻名的一个重镇。
江涛此时扮演的是千总,大模大样的骑着马入镇,到没人敢来询问。
镇里人见他们一伙数十人护着入凶神下凡的江涛,到没起疑,都在暗思:“这是哪位官爷,真是彪悍,造孽啊,只盼他们早些离去,还是躲起来为好。”
望着镇子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江涛心中有些不舒服,这么久了还是未想到妥善的办法,扮演清军是简单,却无通行碟文,这么多人想混入城中极难,就算混进去了,也必引人注目,暗道:“还有三天,必须抓紧了,还有一个时辰天就黑了,今日先暂歇一宿,让弟兄们好好休息一番,明个去州城附近观摩一下再说。”
殊不知,他们刚入镇子,就有人通报了总甲长,不过总甲长怕事,更怕被勒索,不敢来询问,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旧时代统治者通过户籍编制来统治人民的制度。各府、州、县、卫所属乡村,十家置一甲长,百家置一总甲。凡遇盗贼、逃人、奸宄窃发事故,邻佑即报知甲长,甲长报知总甲,总甲报知府州县卫。府州县卫核实,申解兵部。若一家隐匿,其邻佑九家、甲长、总甲不行首告,俱治以重罪不贷。
这些江涛都不知道,他们等找了一家大客栈,王大山得了江涛的示意,大声吆喝道:“掌柜的,今朝官爷们包了贵店,好酒好肉还不快些上来,不相干人等速速离去。”
大厅内本来还有十余人在就餐,猛然发现大厅里多了几十人,个个刀剑,眼冒凶光,而且是官军,立时跑了精光,却只剩下一男一女,桌子上放着刀剑,兀自吃着饭菜。
王大山顿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