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离魂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干什么呢?”我大惊。

“这是封魂符,”他朝我笑了一下说,“我把他的魂魄封在这个坛子里面,免得一路上受到颠簸或者被阳气所伤。”

“哦,谢谢你!”我忽然对他客气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清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打开后备箱,把那坛子放了进去。

“这坛子是怎么跑到车上来的呢?”我们的车继续朝前开的时候清月问。

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

“鬼搬。”清云回答说,“有道行的鬼会是搬运东西的。或者是利用我们不知道的空间进行搬运的吧。”

清月说:“我听说过。我们道家里面有这个说法,今天我终于亲眼看见了。”

“你不害怕了?”我问她。

“有你们在,我不害怕。其实这样的经历真刺激。”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修道之人居然喜欢刺激的事情。我不由得感到好笑。

后面的路程很顺利。

天刚黑我们就到了奉节县城。

奉节县城就在长江边上。

“我们先去把他的骨灰撒到长江去吧。”我说。虽然大家都很疲倦、也很饥饿。

“好!”大家都同意。

清云把车直接开到了江边。

他取下了那张符,打开了那个坛子的盖子。

“谢谢你们!”老人忽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

“为什么要让我们把你的骨灰撒到长江呢?”清云问。很明显,现在他也看见老人了。

“因为,因为我需要一个替我去死的人!”忽然,我发现这个老人的神情变得异常地狰狞起来。

在这一瞬间,老人却不见了。

我发现我的身边没有了清云的踪影。

“他在水里!”是清月恐怖而带有哭声的尖叫。

我朝江里看去。

却见夜色中一个头颅在距离我不远处的江里正慢慢地下沉。

我想也没想就朝江里扑去。

我看到清云的身体,虽然是在夜晚,但是我却发现江的下面很明亮。

那个老人也在江里,他正把清云的身体往下拉!

清云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符,可是那符却已经被水浸得失去了形状。

我急忙朝他们游去。

我去抓那个老人。但是他就像一个影子一样我抓到的全是水。

“放开他!”我朝他大声吼道。

他居然真的放开了清云。我看见清云朝水面浮了上去。

但是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

我知道这是那个老人在拉我。

我不紧张、我不害怕。我好久都没有在水里玩过了。

“你居然可以在水里这么长时间?”鬼魂倒吃惊了。

“我今天陪你好好玩玩。”我笑着对他说。

“啊!你和龙有关系?!”他忽然叫道。

我忽然觉得没有了往下拖我的力量,我朝下面一看,鬼魂不见了。

我急忙朝水面游了上去,我害怕他再去害其他的人。

我到了岸上,却见清云正非常萎顿地坐在地上。清月和张苏在他身旁关心地看着他。

虽然他们以前听我讲过我在水里面的奇特见闻,但是现在见我安全地上来了都很高兴。

过了一会儿,清云才缓过气来。

他指着那坛子说:“这老鬼太性急了,要是我们先把他的骨灰撒到江里的话我今天就会丢命的。”

我这才发现那坛子的盖子已经被重新盖上了,上面还加了一道符。

“怎么处理它?”我问。

“幸好清月身上也有符。不然今天还麻烦了。”清云说,“他喜欢水,我们就让他到火里去!”

“火?什么火?”我问。

“我们刚到的时候我看见这里有个高烟囱,我估计是个什么厂。我们把他的骨灰拿到那里去烧了。”清云恨恨地说。

现在只好我来开车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很内疚。

“估计他是在长江里面被淹死的。但是他的亲戚却把他的尸体火化了埋在那个地方。他投不了胎就拉人去作他的替死鬼了。”清云说。

“他自己告诉你的?”我始终不完全相信有关投胎的传统说法。

“不是。但是我确实这样认为的。”他的回答我认为有些想当然。

但是这个鬼魂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总不能把他放出来再问他吧?万一到时候他又去害人怎么办啊?

但是我确实想知道答案。

“可不可以问他啊?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试探着问清云。

“那不行!”果然,清云坚决反对,“放出来了就不好再装进去了。刚才也是因为我从水里上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骨灰还在岸上才跟了上来的。我骗他说坛子里面有条蛇他才进去的。”

“为什么他害怕里面有蛇啊?”我很奇怪。

“据说蛇会让人的灵魂慢慢消失,蛇就是靠人的灵魂才得以成精的。农村里面的有些坟墓里面就经常会有蛇出入,而且坟墓里面的蛇一般都非常的大。”清云解释说。

我不明白。

“他明明知道坛子里面有蛇为什么还要进去啊?这个坛子难道可以封住他的魂魄吗?”我问。

“我也不知道,”清云说,“当时我也是一时情急才那样说的。估计是他认为他的道行很高吧。还有就是那张符,就是我们在刚发现这个坛子的时候贴的那张符,我刚才并没有完全撕下来,因为我当时只是为了打开盖子,就让那符的另外一半仍然贴在坛子上。”

真是幸运啊!

我们到了那个高烟囱的地方。原来是一个火力发电厂。

“帮我烧烧这个。”清云朝当班的工人递过去一千元钱,然后说。

工人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在坛子被放入燃烧得通红的大炉里面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惊惶的尖叫。

“好臭啊,你们烧的是什么东西?”不一会儿那工人疑惑地问道。

“一只死猫。”清云淡淡地说。

太臭了,我也闻到了。但是绝对不是动物被烧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气味。

“这次可是你救了我。”晚上我们喝了点酒,清云对我说。

“那你还不快谢谢我?”我厚着脸皮说。

“哈哈!你慢慢等吧。”他“哈哈”大笑道。

第十八章 醉鬼

 “今天不赶路了吧?”第二天起床后我问大家。

“嗯,我们上白帝城去玩玩。”清云说。

大家都同意。

但是我们到了那地方却都很失望。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虽然这首诗为白帝城打了近千年的广告,但是,我们却感觉这个地方名不副实。

里面除了碑文、匾额,还有就是刘备托孤的现代雕塑,其他的东西就很少了。

或许是我没有什么文化底蕴的缘故吧。

但是清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个地方没什么新的东西,”他说,“刘备托孤在三国文化中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可是这个地方却如此简陋。而且,三国文化的内容也很薄弱。可惜!”

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清云的文化底蕴应该很高了吧?

不过,白帝城却是观“夔门天下雄”的最佳地点。据导游小姐介绍说,夔门位于瞿塘峡之西门、峡西端入口处,两岸断崖壁立,高数百丈,宽不及百米,形同门户,故名夔门。夔,龙之子也。据说大禹治水到达此处,由夔撞山而成此峡。

但是在我的印象中好像龙的儿子中没有夔。

“三峡束长江,欲令江流改。谁知破夔门,东流成大海。”据说这是陈毅元帅的诗。

由此我不禁想到他的《梅岭三章》。其中诗中有曰:“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我喟叹良久。

导游小姐的解说词中有一段文字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刘备的墓至今还是一个谜。据说他在白帝城向诸葛亮托孤以后不几天就死了。他死的时候正值炎热的夏季,从常规上来讲是不可能把他的尸体运到成都去埋葬的。但是到目前为止,在本地还没有发现他的墓葬……”

我忽然想起了我同学父亲的鬼魂对我们说过的话。

难道刘备的尸体真的被埋葬在了我的故乡、那个小山村?那处龙脉难道真的与这位三国枭雄有关系?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江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难道作为人,真的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昙花一现、一去不复返了?

我对此深表怀疑。

因为,我们已经证实了转世的存在。

可是如果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前世,那我们的人生仍然是江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啊。

我顿时知道古迹对人们的影响了。

它并不需要有多么的豪华、多么地赏心悦目,只需要它能够给我们带来无限的遐思和联想就足够了。

我们到这里看的不是不是风景,而是让自己进入到了历史、体会到了那段历史和文化所带来的心灵或者意识上的震撼啊。

这其实也是灵魂存在的一种方式啊,是一种精神上的传承。

我忽然有了上面这样一种感悟。

自古以来,人如潮蚁般地在这个世界上出生、生活然后死亡,肉体最终成为了一钵黄土,但是人们的灵魂呢?如果撇开真实的灵魂本身,至少还是留给了后人很多他们灵魂的印记的。

所以灵魂并不是虚无缥缈。

当然,在我的世界里,灵魂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可是,我却不知道它究竟是如何存在、转变的。

比如我自己,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占有了他人的躯体,这当然也是存在的一种方式。如果这个概念成立的话,那么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或者任何动物、植物,它们身上依附着的生命也应该是一种灵魂存在的方式。

我又痴迷了。这种痴迷的结果是心慌意乱、头痛难忍。

“你在想什么呢?”张苏把我从那种痴迷的境界中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我不禁苦笑。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你有什么感觉?”从白帝城下山的时候我问清云。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他回答。

我很奇怪。这可不是修道之人应有的感悟。

“怎么了?”我问他。

“何以成道?”他说。

我顿时明白了。对未来的迷茫也会让人产生沧桑感的。

“我们今天到巫山去住吧?”我对他们说。

“何必搞那么累呢?”清云不解。

“我觉得这个地方很沉闷。太历史了。”我说。其实我内心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

“明天过去吧。今天我们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张苏说。

我很奇怪,因为她一般是不会反对我的意见的。

“你要多将就一下清云道长他们。”她悄悄对我说。

她懂事了。现在反而是我自己还有些不大懂事了。

一入夜,我便发现这个地方的人好酒。大街小巷、路边酒肆,人们三个一群、八人一伍,或举杯慢饮,或吆喝猜拳。整个县城热闹非凡。

此地人称自己这个小县城为“诗城”,因为从古自今有很多的文人墨客曾经来过这里,赋诗作画、饮酒赏月。不过现在的人作诗是没有了那份闲情和才气了,但是饮酒的传统还是传袭了下来。

然而,在我的眼中的世界却与常人不同。

我发现此地有很多鬼魂。它们却是真正的酒鬼。

当人们在饮酒之时,周边就会有一些好酒的魂魄围绕着他们。酒精的挥发性让酒鬼们不需要伸出它们那长长的舌头而只需要用它们的鼻子吸允即可。

于是在我的眼中就呈现出了一个奇异的世界:活人与鬼魂交叠在了一起,一起饮酒、一同欢喜并一块出现醉意。

我平常很少饮酒,就是上次与清云喝了一次酒还出现了灵魂脱壳的情况。但是我当时可没有发现鬼魂在我们的身边。

难道鬼魂也有像其他动物一般的习性——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条件反射?

人们常说,人在酒醉以后容易出现虚脱、并容易看见鬼魂。我想,这除了酒精的致幻作用以外也许还有鬼魂在这时候离人们很近的缘故吧?

临近午夜,人鬼同醉。街道上酒后的人们开始胡言乱语、夸夸其谈,而鬼魂们也已经有了醉态。但是它们的动作可就丰富、复杂多了。

“动作优美、姿势难看。”本来这两个搞笑的的词语组合在一起会让人难以理解,但是却真正地表达了这时候鬼魂们的状态。

我觉得很好笑。

张苏虽然看得见,但是她却感觉很厌烦。因为女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人们的醉态,她现在甚至连鬼魂的醉态她也感到恶心了。

“太恶心了,这些东西。”她皱着眉头说。

清云和清月却出了我们的同类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他们不多久就索然寡味起来。

“睡觉!”我听他咕噜了一声。

“你看我干什么?”我看见一个人走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很消瘦、但是肚腹却很大,模样很怪异。

我习惯性地看了看他的脚。果然没有!

“醉鬼!”我向他挑战性地笑着。

它有些生气了。它在我面前把他身上的搞得满是脓疱。样子要好恶心就有好恶心。

“小儿科的把戏。”我还是笑着。

它吃惊地看着我。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我看见无数的鬼魂顿时朝我和张苏涌来。黑压压的、像一团团的黑雾。

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向我们袭来。

我伸出了我右手的中指,张苏也拿出了她的如意坠。

我那动作动作让鬼魂们很生气。但是我自己其实完全没有侮辱它们的意思。

我发现自己的这个动作很不雅,于是就把其他手指也伸直了。

我发现我手上的戒指在猛然间发出了一束黄色的光芒。

在一大片的惊呼声中,我发现我的眼前顿时一片寂静。鬼魂们已经霎时间四处逃窜、消失了踪影。

为什么有的时候它不起作用?它究竟应该如何使用?

我刚才把它亮出来的时候很自然,但是我并没有对它发布什么命令啊?

难道是我的信念?我心里对它可以克制鬼魂的信念?

我试着举起手伸出中指。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你为什么在我面前做这个动作?!想打架吗?”又一个人歪歪倒倒地到了我的面前。

他有脚,是人!

对人可没有了办法,何况他还是一个醉鬼。是人中的醉鬼。

于是我只好拉起张苏就跑。

跑,醉鬼是跑不赢正常人的。

跑到了宾馆的大堂。我不禁大笑了起来。我觉得这个世界太荒唐、太可笑了。

服务员们却把我当成了精神病,她们诧异地看着我,悄悄议论着。

当张苏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的时候她们的眼球都差点掉出了眼眶。

十九章 可爱的小孩

 这个地方夏日的夜晚异常的闷热、潮湿,因为电力供应不足房间的空调如同虚设。开窗则蚊蝇乱舞,关窗则闷热难耐。这让我整夜难眠。

“大哥哥,快来陪我玩。”辗转难眠中我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的床下站着一个小男孩。他的脑袋很大,眼睛明亮但是头发却有些稀少,穿着汗衫,露出的手脚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你怎么进来的啊?”我很奇怪。他不应该是鬼魂。

“我也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街上玩耍,可是大家都不理我、都不和我玩,我就不知不觉地到了你这里了。”他看上去很委屈的样子。

我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肉肉的,很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爸爸妈妈在什么地方啊?”我忽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是那种喜欢的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大哥哥,我叫郑荒,我的爸爸叫郑鹏、妈妈叫杜小惠。我生病了,住在医院里面的。可是他们都不理我,我叫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

“哦,那大哥哥理你,大哥哥和你说话,好不好?”我柔声地对他说。

“好,太好了。大哥哥你真好。”他很高兴。

“你喜欢玩什么啊?”我问他。

“我最喜欢捉迷藏了。我经常躲起来,他们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他调皮地伸了伸舌头。

“那好,我们来捉迷藏。你躲起来,我来找你。”我对他说。

“好啊。”他说。

我忽然不见了他的踪影。

“这不正常。”我心里想道。

我在房间到处找,但是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奇怪,他在什么地方呢?即使他不是人我也应该可以看见的啊?”我心里暗自感到诧异。

“咯咯咯,你找不到我吧?”忽然,我听到了他清脆的笑声和动听的童音。声音来自我的背后。

我转过身去。可是我仍然没有发现他的所在。

“奇怪。”我咕噜道。

“大哥哥,我在这里呢。”声音还是在我的背后。

我忽然知道了。他原来是紧贴在我的背后,我当然找不到他了。

他肯定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我忽然想起了金庸的小说《倚天屠龙记》中那个叫说不得的和尚,他就是这样在张无忌的背后搞鬼的。

但是那可是小说,现实生活中好像还没有人能够具备那样的轻功。

“哈哈,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了,”我说,“你就在我背后,我转身你也跟着我转身。”

“咦?你怎么知道的?”他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无声无息。

“你实话告诉我,你怎么会这样的功夫?”我严肃地问他。

他一愣,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心里一想要跑到你身后结果我就到了你身后了。”

我再仔细地看了看他,他的脚很清晰地在我的面前,肉肉的,很好看。

他肯定不是人,那么他是什么呢?

我很迷惑。

“大哥哥,我爸爸、妈妈在叫我了。我得回去了。谢谢你陪我玩。”他忽然对我说。

“你爸爸、妈妈在什么地方呢?怎么我听不到他们在叫你啊?”我很奇怪地问他。

“反正我听到了他们在叫我。我走了。拜拜!”他刚说完,我的面前就没有了他的身影。

“好奇怪啊!”我百思不解。

这时候,更让我感到奇异的事情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分明又是一次灵魂出窍啊!可是,我刚才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宾馆的房间并不大,在我与那个小孩捉迷藏的时候我似乎好几次转向了床的方向,可是我那时候为什么没有看见呢?

那就应该只有一种情况了——前面看见的那个小孩是我在梦中所见。

由梦然后到灵魂脱壳。

可是,那个小孩是那么地让我感到真实,我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

我醒了过来,就在我感觉到疑惑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我的魂魄在那一瞬间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就在那一瞬,我的灵魂与肉体就重新地结合在一起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大亮了。

热,真热啊!连早晨也是这么的热。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当我从见到那个小孩一直到我回到自己的身体以前,我都没有感觉到热。

只有在灵与肉分离的情况下才不会感觉到身体的感受。那么……

“大哥哥,我叫郑化,我的爸爸叫郑鹏、妈妈叫杜华。我生病了,住在医院里面的。可是他们都不理我,我叫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我忽然想起了小孩对我说的话。

到医院,到医院就知道一切了。

我立即起床去冲了个凉。

清云他们的房门都紧闭着。我把耳朵靠近每一个房门听了听,悄无声息。

他们可真不怕热啊。

早晨的空气潮湿而闷热,即使冲过了凉也没有感觉到舒服多少。

县城不大,我很快就找到了县人民医院。一般来讲,县城里面正规的医院只有两家,人民医院和中医院。其他的都是一些小的诊所了。

从人们就医的习惯上来讲,县人民医院往往是首选。

生病了,住在医院,我叫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小孩是这样告诉我的。如此说来,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那他就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到我房间的就应该是他的魂魄。与我灵魂脱壳的情况下一样。

不然的话“我叫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这句话就不好理解了。

我直接到了脑外科。

“请问你们病房有个叫郑荒的病人吗?”,我问值班护士,“哦,对了,是个小孩。”

“郑荒?”护士想了想,说,“没有。”她居然是讲的普通话。

在这个地方讲普通话的人可很少啊。

但是我没有去过多地在意,只是有一丝丝的诧异。

我失望地离开了。

外科其他病房没有,内科也没有。

我到了中医院,结果仍然是一样。

看来是一个梦。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我回到了宾馆。

清云他们都起床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跑什么地方去了?”张苏问我。

清云也朝我看了过来。看来他也想问我这个问题。

“我出去随便转了转。”我掩饰地笑着对他们说。

“我们出去吃早饭吧?看外面的早点有什么好吃的。”清云建议。

“好。”我说。

“包子,稀患,泡房瓜!”走在街上,我忽然听到一家路边早餐店里面有人在吆喝道。

“他在喊什么呢?”张苏问。

“哈哈!他说的是包子、稀饭、泡黄瓜。”清云笑着说,“有些地方在发音上f和h不分或者颠倒,比如四川的内江一带就是这样。”

“稀患,房瓜……”张苏笑得直打颤。

“油菜花花非黄,这句话如果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会成:油菜发发挥房。呵呵!”清云继续笑着说。

猛然间,我灵光乍现!

我一直都感觉到那小孩的名字很奇怪。郑荒,那应该就是郑方或者曾方,或者是与此相似的音。

那个护士小姐说的是普通话,很可能她不是本地人而且是刚到此地不久。

我站起身来撒腿就往医院跑。

县人民医院脑外科。当班的护士已经换了人。

“请问你们这里有个叫郑方的病人吗?是个小孩,昏迷的病人。”我气喘吁吁地问。

那护士看了我一眼,说:“哦,昏迷的小孩?郑荒吧?”说的是重庆话。

“对,是郑荒,是郑荒!”我激动万分。

“在监护室。不过除了他的父母其他的人是不能探望的。”护士说。她说到“父母”二字的时候说的是“互母”。

“他的互母在吗?”我尽量使用当地的语言,但是我自己却觉得很别扭。

“在,你直接到监护室去吧。”

我到了监护室门口。我朝里面看去,却见一男一女二人正在那里相对垂泪。

“请问你是郑鹏吗?”我在门外轻声问。

男人抬起了头来,眼睛红红的。他看起来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

“你找我?”他问。

我点头。

我看见他对那女人吩咐了几句什么后就出来了。

“请问你是叫郑鹏吗?”我再次问。

“是啊,”他狐疑地看着我,然后反问道:“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你爱人是不是叫杜小惠?”我没理会他的问题继续问道。

他疑惑地看着我:“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东方,你跑到医院来做什么?”清云他们跑了过来,奇怪地问。

我急忙朝他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转过身去真诚地对郑鹏说:“你如果相信我的话,我们就找个地方谈谈。”

“我相信?相信什么?”他更加糊涂了。

“你儿子郑方昨天晚上来找过我!”我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我看见他忽然全身一颤。

第二十章 狗也来占位

 我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清云他们跟在我的身后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医院的对面有个茶楼。我直接上了茶楼,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们别跟过来。”我对清云他们说。

他们很不情愿,但是见我很严肃的样子也就默默地坐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郑鹏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他跟在了我们的身后。

“坐吧。”我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坐下了,狐疑地看着我。

“你别害怕。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我待他坐下后诚恳地对他说。

“你怎么会知道我一家人的名字的?”他很疑惑。

我看着他,说:“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儿子,郑方,他昨天晚上来找过我。”

“不可能!”他惊讶得跳了起来,“他昏迷了好几天了!”

“你别激动,”我朝他又做了个手势请他坐下,“我告诉你,这是真的。不过我见到的是他的魂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的名字?你可以先不相信我的话,qi書網…奇书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他得的是什么病。”

“可是到现在为止医院都没有检查出来呢。”他说。

“怎么不到大医院去检查?”我问他。

“没钱啊,”他说,“我和我老婆都是一般的职员,家里面也没有多少节余,现在为了治孩子的病孩子到处借钱呢。”

我不禁喟叹。

“借了多少钱了?”我问。

“一万多了。”他说,“钱倒是次要的,只要是能够治好他的病,就是让我……让我去死都可以。”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禁被他的父爱所感动。

我觉得自己可真够幸运的了。可是,我为别人付出过了什么呢?

为此,我深感汗颜。

“我可以去看看你的孩子吗?”我向他请求。

“可以。你先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见到我儿子的那个事情吧。”他还是不相信。

我可以理解,毕竟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太过匪夷所思了。

但是我却无法向他解释。

“他对我说了他自己以及你们的名字,”我想了想说,“他说他生病了住在医院里面,他对你们说话你们都不理他。所以今天一早我才到医院来找他的。”

“怎么会呢?”他仍然不相信。

“让我去看看他吧。说不一定我可以治好他的病呢。”我无法解释,但是我相信这句话对他会有吸引力。

“可是我没钱……”他说。

原来他把我当成神棍或者骗子了。

“我不会要你的钱的。相反,我还可以资助你。因为,我喜欢你那孩子。”我对他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满怀希望又有些戒备地问。

“别把我对你讲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别人问到我的身份你就说我是他的舅舅或者叔叔。”我认真地对他说。

他没有想到我的要求如此简单,急忙连声答应。

“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我对清云他们说。

“我们一起去不可以吗?”清云很不高兴。

我转身对郑鹏说:“你等一会儿。”然后就过去在他们那里坐下。

我把昨天晚上自己的所见告诉了他们。

“如果大家都跟了去的话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的。搞不好会被医院当成神棍或者骗子的。”我对他们说。

“我陪你去。她们就在这里等我们。”清云说。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这样的机遇的。我只有同意。

“清月师姐,我们现在还有多少现金?”我发现我还是第一次称呼她。情急之下我使用了“师姐”这个称呼。

不然叫她什么呢?

“你要多少?”她不以为意,看来我的称呼没叫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