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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贵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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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回禀道。

“我是和她一同送水的,我也拿了一些果子,就一同回了厨房,这些厨房的人都可以证明,果子厨房的人一起分了吃了。”被指的婆子当即点头回禀道。

而刚刚那名小厮当即点头,证明那名厨娘说的话半句不假。

“这么说你们都是给王婆子唤住的?你们逗留了多长时间,当时走之后,是什么时辰?你们是否都是同一个时辰出现在院子当中?给我好好想清楚。”

第八十六章

“这么说你们都是给王婆子唤住的?你们逗留了多长时间,当时走之后,是什么时辰?你们是否都是同一个时辰出现在院子当中?给我好好想清楚。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看着下面几个人都说完,云拂晓才目光微闪,宛如载满寒冰的深潭一般的眸子,寒芒迸射的直盯着他们,观看他们的神色,而她更注意那名王婆子,不放过她的一丝一毫神情。

而那名王婆子这个时候却变的有点沉不住气,她的脸色不断变幻,还偷偷的自眼尾偷看云拂晓他们的脸色,还一边望向院门。

望院门?难道还有人会来救她?

还是有人会帮她通报他人?

不管是为什么,她都要除掉。

打定注意的云拂晓再次望向其他人,偷偷的观察看有谁是这名王婆子的同党。

那名小厮想了想,就很肯定的回禀道:“回禀三少奶奶,奴才是申时一刻走的。”

“回禀三少奶奶,奴婢是差一刻到申时走的。”

“回禀三少奶奶,我们是申时走的。”那两名婆子其中一人指着她们自己回禀道,另外一个直点头,而其他厨房的厨娘也到证实她们所言不假。

“那么说申时一刻之后,院子就只有王婆子一人看守罗,朦妞你是什么时辰回来的?”云拂晓看了一下垂头不语的众人,接着指着那名请假回去看望母亲的朦妞问道。

“回禀三少奶奶,奴婢是酉时正回到院子的。”朦妞想到不想就回答,因为她回来的时候,是为了接班的,酉时一刻是吃放的时间,院子里的人要轮班吃饭的。

“那么说从申时到酉时有那么大半个时辰院子是你一个人,你可否看到有什么人进了院子,进了韩嬷嬷的房间。”云拂晓点点头,望着王婆子好像很随意的问道,只是她那双深沉如寒潭的深邃眸子熠熠发亮,好像有什么新发现让她惊喜。

不过还真的给她有所发现,因为她这样问的时候,看到一名婆子偷偷的望了一下王婆子,接着迅速的低下头,好像怕人看到一般,只是她那煞白的脸色,还有兀自偷偷擦额头的汗水的动作,都显示她现在正害怕心虚外加担忧。

她是看守院门的婆子,在刚刚的回话的时候,她听到了,只是……

云拂晓眨眨眼,波光粼粼的眸子咕噜咕噜的一转,她忽地转向贺兰御,向他眨眨眼,示意他附耳过来,她偷偷的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贺兰御剑眉飞扬点点头,就悄然的站起身子,往屋里走去,只是没一会他又出来,还向云拂晓点点头,接着又施施然的坐回座位,继续当他的摆设,一切任由云拂晓自由发挥。

这个时候那个王婆子装着很努力的回想,想了一会才禀报道:“回禀三少奶奶,奴婢一人在院子当中,一直没有人进来,奴婢也没有见过什么人进韩嬷嬷的房间。”

不管怎么样死都不能认,她在低头的时候,也偷偷的向那名看守院门的婆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照着她的话来说。

只是那名婆子不知道是太过害怕,还是没有看到她的眼色,兀自微微低着头,一点朝她看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从她不是拭擦额际冷汗的动作看出,她现在正害怕的不得了。

“你真的确定没有人进过来?”云拂晓忽地拖长声音,一字一字的问道,只是那抑扬顿挫的声音,让人听了都觉得里面有特别的意思。

那名王婆子登时心倏倏的跳,心里头也生气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难道三少奶奶知道了?

还是有人看到了?

好像回应她心中所想一般,院门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李玲在云拂晓的示意下奔了过去,快速的把门打开,好像跟外边的人说着什么一般,从那半开的朱门大门看去,外边像是几名侍卫,他们低声的交谈了几句,接着就看到李玲一脸喜色的奔了回来,来到台阶之下,语调轻快的禀报。

“回少奶奶,门外有几名昨天下午当值的侍卫来报,昨天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大门闪进来,原本还以为是那个人偷懒溜出去了,怕人看到,才鬼鬼祟祟的溜进来,而接着他们就是换岗了,也就没有追查,直到今天才知道我们院子出事了,才觉得昨天那个人很可疑,或许昨天的事就是那人所为,现在知道世子回来了,特意来禀报,奴婢仔细问了,那个时辰正好是申时。”

口齿伶俐的李玲的有条不紊的把事情说出来,不过若是细听,还是不难发现漏洞,因为他们说看到一个人,却故意没有点名是丫鬟还是婆子,或者是小厮,就这样含含糊糊,隆隆统统的说一个人。

但是这样已经让本已心虚的王婆子心惊胆战,脸色一白,仿佛被人骤然间抽空血液一般,面无血色,那里还有刚刚的红光满面呢。

而那名看门的婆子闻言也脸色霎地一白,那苍白的脸色还有满面大汗的模样,好像突然得了急病一般,而她的异样让跪在她身边的一名婆子注意到了,她关切的问道:“顾家的,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痛。”仿佛不想引起他人注意,那名婆子立即摇头,只是一直留意她的云拂晓却暗地笑了,她猛地把手里的茶盏往那名看院门的婆子摔去,接着大喝:“来人,把这名满口谎言的刁奴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这次她已经懒得跟他们多说,先打了再说,就看看她受完这五十大板,还有没有这个命来回答申辩。

只是五十大板下去就算没有死,也不见半条命了,不好运的会连腿也废了,成为一个废人。

几名云拂晓特意找来的腰圆胳膊粗的婆子瞪瞪的走向那名看院门的顾家婆子,那名顾家婆子一看登时害怕的往后跌坐下去,她惊慌失措的摇着手,抖着声音叫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王婆子让我离开一会,是王婆子……”

她惊慌的叫着,还直指王婆子,那名王婆子一听登时一愣,接着好像想到什么一般,三角眼一眨,立即飙出一行眼泪,她抖着手指着顾家婆子痛心疾首的叫道:“顾家的你在说什么胡话,枉我对你一直这么好,没想到你临死还有拉上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待你如自家姐妹,有什么好吃的都算你一份,院子里摘了水果也留你一份,如今你恩将仇报,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说的,你背后的人又是谁?……”

王婆子那情真意切的模样,还有那被人背叛出卖而悲愤的模样,好像她真的被人冤枉,被人陷害一般。

云拂晓闻言刷地抬眼,冷冽的双目寒芒咋现,她盯着王婆子冷喝道“住口。”在她的眼皮底下也想颠倒黑白。

她那双寒光涔涔的目光还有冷冰冰的语气让那名王婆子生生地切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她心惊的不能自主的退了一步,生生的把她震慑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用着一双无法置信的眼珠望着云拂晓。

好冷的目光,还有那不容反驳的气势,怎么也不像一名刚及笄的女子该有的,这么有气魄的气势她看着就像和贺兰御世子一模一样,难道真的如世人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气势也那么的相像。

冷若冰霜的云拂晓缓缓地站了起来,韩嬷嬷立即伸手搀扶着她,云拂晓扶着韩嬷嬷的手缓缓地仪态万千的步下台阶,缓缓地往那名王婆子走去。

那名王婆子强作镇定的模样在看到云拂晓一步一步慢慢地像踩着她的心坎走来的的时候,瞬即崩溃,豆大的冷汗倏倏地从她的额际滑下。

神色冷然的云拂晓来到王婆子的面前站定,由上至下的俯视王婆子,就这样冷冷的盯着她,直盯的她寒毛冷竖,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

这个时候贺兰御猛地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搁在案几上,接着大步一跨,几步的来到云拂晓的身边。贺兰御站在云拂晓身侧,双目冰冷,刷地看向底下,底下的丫鬟仆人都缩了缩脖子,噤声不语,大气也不敢喘,而那名王婆子也被贺兰御冷岑岑的目光瞪的身子无力,整个人趴在地上。

这个时候贺兰御不知道怎么地俨然,变成一副闲人勿近的姿态,眉宇间透着一丝暴戾,他大手一挥声音低沉的喝道:“来人,把她们拉下去,杖打到她们招为止,不招不准停手,再不招把她们的家人拉来,有儿女的打儿女,没有儿女的打相公。”

贺兰御不急不慢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那冷如冰川的声音,还有话语里面的狠辣,让她们宛如置身冰窖之中,连身体里的血液都被冻结,整个身子不能动弹。

贺兰御的声音刚落也不知道打哪里冒出几名黑衣侍卫,他们齐刷刷的大声应道,接着飞奔出去,一盏茶的时间,朱门结实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那几名侍卫会同几名小厮押着老老少少好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们当中有几名年约十几岁的年轻男女,他们一看到跪在中间的王婆子和顾家婆子的时候,都激动的冲了过去,这个时候云拂晓已经让其他人站到一边去,中间只留下王婆子和顾家婆子。

一其中一名模样清秀的年轻女子一把抱住顾家婆子的胳膊低声哭道:“娘,您知道什么就快说,刚刚那名侍卫大哥说了,您要是不招他们就要把女儿买到勾栏院,女儿不要啊,娘,求你了,呜呜。”

这名少女旁边一名年纪比他还小的小男孩也泪流满面的扑到顾家婆子的怀里呜呜的哭道:“娘,他们还说您要是不招,他们就要打我,我……我……怕痛啊,还说要打折儿子的手和脚,儿子不要啊,儿子还要学好武功去参军的。娘,您就招了吧。”

“芬妹,你知道什么就快点说,难道你真的想一对儿女都没有性命吗?”顾家婆子的相公是一名老实敦厚的年约三十来岁的汉子,他双目含泪的望着顾家婆子和一双儿女,眼底尽是祈求的星芒。

而王婆子那名却是另外一幅画面,一名穿着打扮像是大丫鬟的年轻少女,穿着娇艳的衣裳奔向王婆子,毫不客气的冲着王婆子怒吼:“你又做了什么好事?你不要累人累己,要死你自己死好了,不要毁了我的前程,三少奶奶,奴婢跟您说,您想要她招供一点不难,只要您要把他往死里打,她一定招供。”

那名少女说着往跟在她身后另外一名少女一指,她的身后跟着一名模样长得和王婆子很像,穿着却不及先前那名少女的少女,她微颤颤的抖着身子,双目红肿又惊恐的望着王婆子,眼里有着浓浓的哀求。

那王婆子看了眼眶一红,那双三角眼再也忍不住倏倏的有泪水滚落,接着她不好意思的望向一旁一脸怒像的中年男子,好像在哀求他原谅一般,只是那么中年男子转头看也不看她,还冷声说道:“你要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女儿,不想要这个家,现在我立即给你一张休书,从此我们形同陌路。”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云拂晓不解的眨眨眼,贺兰御实施的在她耳边解释,原来这名王婆子的相公原来有一位媳妇,后这媳妇病死,才娶了王婆子,原先的媳妇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先前冲着王婆子怒吼的那名少女,而她也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后面这个年纪小一点的,只是这王婆子和大女儿一直不好,经常吵架,所以才有开头这一幕。

那边顾家婆子被一双儿女和相公劝说着,终于一咬牙跪行到云拂晓跟前,泪流满面的磕头道:“三少爷和三少奶奶,奴婢招了……”

第八十七章

那名顾家婆子的一声“奴婢招了。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让被一家人用冷冽的目光瞪视的王婆子听了脸色一变,变得更加的面无血色,跟着她双目无神,神情障滞,一副大势已去的模样。

“回禀三少爷,三少奶奶,昨天王婆子给了奴婢二十两银子,让奴婢给个方便,说她的侄女过来看她,她想让她带点东西回去,但是王府的规矩是不准私下带东西出去的,奴婢就没有答应她。只是接着王婆子哀求我,说侄女家里有困难,并且母亲病重,她放心不下,唤她来询问一下,只是给些银两她回去,绝没有其他事,再三保证,奴婢才答应她。只是没有想到会因此害了韩嬷嬷,昨晚这个王婆子还找了奴婢,再给奴婢五十两银子,让奴婢不要乱说话。”顾家婆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把里面的银子倒了出来,双手捧到云拂晓的面前“这里就是王婆子给的银两,都怪奴婢贪小便宜连累了韩嬷嬷,请三少爷三少奶奶责罚。”

云拂晓冷冷的睥睨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王婆子冷声问道:“王婆子你有什么话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栽赃给韩嬷嬷的速速招来,那样还能少一顿皮肉之苦,否则……”

说到这里云拂晓停了一下,只是这么一下却更让人心生不安,都不知道云拂晓会怎么处罚她,顿时王婆子汗流浃背,大汗淋漓,就算现在这样清凉的天气她也宛如置身火炉,全身大汗淋漓,连身上的内衣也被谁浸透,更不用说微咸的泪水从眉头滑落,慢慢的滑入眼中,让她双目发酸发涩,跟着泪水无法遏制的跟着滴下。

“不用跟她多说,直接把她打一百杖,再把他们全家发卖了,我看她一双闺女模样长的还不错,买到勾栏院应该能有个好价钱。”贺兰御剑眉微蹙神情暴戾,冷酷又阴鸷的怒喝,这幅冷峻的模样直接坐实他冷酷无情的名声。

反正他本身就有冷酷公子的名声,也不怕加多一条暴戾无情了。

“不要,娘亲快救我,我不要去勾栏院,爹,快求求娘亲,我不要去勾栏院啊,呜呜……”

“你真的那么狠心?就算你不疼我,难道连你的亲生女儿,你也要让她被千人睡,万人枕吗?”

“你太令我失望了,难道我们一家人还比不上收买你的人?”王婆子的丈夫痛心又失望的转头,连看也不想看王婆子。

王婆子这下子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只是她只是羞愧的不敢看他们,直接把头磕的碰碰响,还是没有招出是谁让她栽赃韩嬷嬷。

因为她知道不管她招还是不招,她都难逃一死,招了那人会绕过他们一家子吗?不招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被买到勾栏院还有机会赎身,但是要是被那人知道,他们全家连性命也没有了。考虑再三之后,王婆子还是不说,只是拼命磕头。

“来人,把他们拉出去。”看到王婆子还是一副顽固模样,贺兰御大手一挥,唤来侍卫让他们把他们一家拉出去。

闻言那两姐妹哭的更凶了,尤其那大女儿更是用一双宛如受伤野兽般通红嗜血的眸子很盯着王婆子,只把王婆子瞪的不敢看她,而她的亲生女儿听了双腿一软,跪趴在地,用着一双无法置信的眸子望着王婆子,好像不认识王婆子一般,这真的是她的母亲吗?

“王婆子你以为你不招供就能保的了全家性命吗?你以为那人会让知道她秘密的人活在世上吗?你难道不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吗?我敢担保就算你们被卖到勾栏院,不出一天就有人把你们折磨死的。但是呢,如果你肯招供,我可以保证饶你一家性命,还派人送你们离京,给你们安排令一个身份,让你在外地谋生,还可以打本给你们做小生意,保你们衣食无忧。”云拂晓眯起清眸,把玩着手中的丝绢,神情很优雅的说道。

但是话里的意思却让王婆子心惊胆战,汗毛也竖了起来,是啊,没有什么比死人能守住秘密,她想了想,一咬牙狠下心道:“回禀三少爷、三少奶奶,奴婢可以招供,但是您一定要保证奴婢一家人的安全,还有刚刚您说的一定要兑现,可以吗?”

“好,物品答应你。”这次是贺兰御点头应道,王婆子看到贺兰御也答应,登时舒了一口气,原本看到刚刚那些话是三少奶奶说的,她还有些担心三少爷贺兰御不答应,现在听到贺兰御也答应,她的心当即松了,贺兰御虽然性格冷酷,但是却是说一不二的人,那说道做到的性格是其他大少爷二少爷没有的。

“相公请你带他们进去问话,妾身有些话要吩咐她们。”王婆子的话还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于是云拂晓提议让王婆子进去大厅回话,而她却有话要吩咐一众仆人。

贺兰御听了点点头,就把王婆子带了进去,而云拂晓则留了下来,她缓缓地扫了一圈众下人,才提高声音说道:“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要想留在安怡院,你们就的心中只有我们这个主子,不要心存二心,否则就现在可以走人,要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你们都听清楚了?要想离开现在可以走人,之前发生的事我也不再追究。”

“回三少奶奶,奴婢知道了,奴婢绝无二心,奴婢要留在安怡院。”

“回三少奶奶,奴才知道了,奴才绝无二心,奴才要留在安怡院。”底下众人听了齐刷刷的回道。

“好,既然这样,以后这院子的管事就是韩嬷嬷,曾嬷嬷协助韩嬷嬷,至于人手的分配,你们就听韩嬷嬷的,韩嬷嬷这里交给你了。”云拂晓转头对韩嬷嬷吩咐,接着就扶着李玲紫竹她们的手走回大厅。

当云拂晓回到大厅的时候,大厅只剩下贺兰御,王婆子一家已经给贺兰御的贴身护卫送了出去,也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而贺兰御脸色如常没见多大的愤怒,只是他跟着就借着有公事要办去了书房。

而云拂晓这个时候才有时间简单的梳洗一下,换了一件衣衫去给老王妃请安。

“孙媳妇给祖母请安。”云拂晓浅笑着盈盈下拜。

“回来啦,快过来坐。”老王妃穿着一身深蓝绣金线福字纹的长衫,下系一见同色的马面裙,头上戴了一副红蓝宝石的赤金头面,那式样大方端庄大气,很符合她的年纪,正坐在坑上和周嬷嬷闲聊,在看到云拂晓袅袅娉娉的走进来,不等她下拜行礼,已经招手让她过来坐。

“祖母请喝茶。”云拂晓依然很恭敬的行礼后,才很听话的走到老王妃的跟前,但是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很恭敬的站在一旁,为老王妃端茶倒水,直到周嬷嬷笑着把她压在坑上,她才挨着老王妃坐下,只是侧着身子坐在坑边缘。

“嗯,乖。”老王妃接过茶杯却没有立刻喝,反而搁在一边,拉着云拂晓的手没有说话,反而悠悠的叹了口气。

“祖母孙媳妇看您脸色不好,难到昨天睡不好。”云拂晓细细打量老王妃的脸色,借着老王妃握她的手,她偷偷的为老王妃把了把脉,还好脉象平稳,看来是睡不好的缘故。

其实昨晚老王妃知道安怡院被搜,也知道韩嬷嬷被王妃抓了过去,但是现在管家的是王妃,她不好插手,所以只是派人密切注意着,当然王妃院子今天发生的事她是知道的,所以才觉得有点对不起云拂晓,所以才会有点内疚的的拉着云拂晓的手,人家一个闺女才嫁过来几天,就遭受这样的事,她觉得很对不起她。

“奶奶没事,不要担心,你还是唤我奶奶吧。奶奶只是昨晚被吵醒,醒了之后就再也无法入睡,所以今天精神就有点差。哦,是了,刚刚阿御过来跟奶奶说,明天想带你出去玩玩,要不过几天他上朝之后就没有那么清闲的时候了,你也知道他是京畿的护卫,每天起早摸黑的,你要体谅体谅他,祖母已经答应了你回去准备准备。”

“谢谢奶奶,拂儿知道了,拂儿不会怪相公的,奶奶要是睡眠不好,可以用一颗猪心蒸bing糖,再加上三钱酸枣仁三钱远志,这样奶奶吃上几次,就会比较容易入睡。”

“哦,周嬷嬷快点记下,明天就蒸给我试试。”老王妃听了大喜,立即让周嬷嬷记下。

周嬷嬷笑着说道:“奴婢早就记下了,奴婢这就吩咐厨房去。”

“去吧。”老王妃挥挥手让周嬷嬷离开,而她跟着和云拂晓闲聊了一会就让云拂晓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云拂晓向老王妃请安后才和贺兰御坐上马车离开,因为家里的人都要给老王妃请安,所以在老王妃那里一同跟王妃请安,不用特别再去王妃的院子,其实新婚这一个月是不用向长辈请安的,但是云拂晓为了不让人抓到话柄,还是每天一早过来请安,而她这么做获得了老王妃的高度评价,也得到王爷的欣赏。

这次贺兰御只带了李剑李棋外加一名侍卫假扮的车夫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跟随,而云拂晓也只带了李玲和紫竹,其他人还是留在院子,只是现在的院子里面不但加强人手巡逻,另外贺兰御还派了几名侍卫在院门值班,再加上他的几名暗卫,现在的安怡院可以说固若金汤,外人根本无法不经通报进入,这样韩嬷嬷等人放心不少。

他们坐了一辆外表很平常的蓝布马车,内里却五脏俱全豪华舒适,还垫了厚厚垫子外加有一张被固定的小桌子的马车上,马车很宽敞,坐了贺兰御云拂晓,李玲紫竹还有很多空位,只是现在的空位上放了好几个食盒和一些包裹,而李剑和李棋一人坐在车头一人坐在车尾保护马车往城外去了。

当云拂晓被扶出马车的时候,眼前一望无际的是一片清脆的草地,右边则是一片如墨的青山,四周空旷无人,只有他们几个外加一辆马车。

“这是哪里?”云拂晓抬目四看疑惑的问道,她怎么不知道京郊有这么一大块空地。

“这里是京郊的皇家猎场,过几天皇上就会来这里狩猎,我过来看看情况。”原来负责这次狩猎的就是他们京师卫戍部队,而身为统领的贺兰御责无旁贷的要身先士卒的来勘察地形了。

怪不得在她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地方,原来是皇家猎场,这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只是这空荡荡的地方有什么动物?他们狩猎什么?

好像知道云拂晓疑惑什么,贺兰御解释道:“从这里进去,穿过右侧边的高山,那边就是正式的围场了,里面什么凶猛野兽都有,现在是外围,明天之后这里就会戒严,一般人都不能靠近,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这里的情况的,看看这里有什么地方要特别防备,才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也对狩猎的人肯定不止当今圣上,还有文武百官,要是出什么事了,他们也不用活了,云拂晓点点头,表示明白,跟着她就随着贺兰御往右边是上山走去。

第八十八章

云拂晓他们顺着山边慢慢的走着,贺兰御则一边细细勘察地势,一边想着怎么该怎么安排人手护防,毕竟这次的狩猎不但是皇亲贵胄、文武百官,还因为皇上的爱妃想看他们狩猎,也想出来散心,就这么一句话,后宫一宫之主的妃嫔都去,为了陪伴这些妃嫔,三品以上的官员的妻女也一同参加,有着这些娇滴滴的贵人,他们更是要打醒十二分的精神,外围的护防也更为重要,这也是贺兰御这次出游的重要目的。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云拂晓回头看了一下故意慢慢的走,目光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四处看个不停,就是不看他们,让他们两个有私人空间的李玲他们,无奈的摇摇头,他们除了留下那名车夫看守马车外,李棋李剑和李玲紫竹他们都远远的跟在后头,使得她以为整个辽阔的空间只有她跟贺兰御,不过这样也正合适他们说话,于是云拂晓问出她心中一直疑惑又好奇的事:“昨天那个王婆子说了什么?有招出主使的人吗?”

“有,是王妃院子的小丫鬟,只是一个小人物,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得放过她,不过我已经派人监视他们了。”一直浏览四周环境的贺兰御闻言转头望着云拂晓,那双深邃如鹰眸锐利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他瞥了一眼自觉的移开视线并转过身子的李剑他们,偷偷的伸手一把握住云拂晓娇嫩白皙的小手。

云拂晓有点不好意思的挣扎了那么一下下,就不在挣扎,随贺兰御去了,反正他这个古人都不怕丢脸,她这个现代人还怕吗?

“嗯,我们放长线钓大鱼,这个时候抓小鱼没什么用,倒不如让他们以为我们不敢动他们的人,让他们放松戒备,那样我们也更容易抓到他们的痛脚。”这个时候就算抓了那名小丫鬟,也指证不了王妃,倒不如让王妃自己心不安更好,让她疑心他们为什么没有行动,没有找她算账,俗语说疑心生暗鬼,只有王妃起了疑心,那样她就会怀疑起身边的人,那样他们才有机会打入他们的内部,也容易找出他们的漏洞。

“嗯,是的,我们去那边看看。”贺兰御点点头,对云拂晓的聪明甚是赞赏,他们往另外一座处处有着参天大树和灌木丛的高山走去,不知不觉的他们已经越过一座山往深山走去,这个时候刚刚还散发炽人热量的阳光也被浓密的枝叶阻挡,阵阵清凉的微风从树林深处吹来,使得他们浑身舒爽,不知不觉的越走越深,越走越深。

也因为日头被树叶遮挡,他们根本没有察觉日头已经渐渐西斜,当贺兰御察觉到异样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半山,来到树林深处,不过只要他们穿过树林就到了狩猎的休息场所。

忽地贺兰御警觉的挑起一眉一把拉住云拂晓,阻止她前进的步伐,他微微侧耳倾听,远处的草丛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行走在草丛中发出的声音,也像风吹草晃动的声音。

只是这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吗?并且他们也没有感觉有大风吹过,这细小的微风根本不足以引起草丛晃动。

这个时候不但是贺兰御,就连云拂晓也听到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沙沙声,还感觉到一道道森寒阴冷的目光盯着他们,给他们一种被人窥视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好是狼群!”贺兰御快速的把云拂晓拉到他的身后,接着回头向着李剑李棋他们吹了一声口哨,示意他们不要过来,只是这个时候不但是他们就连李剑李棋他们也发现了狼群,正匆匆的往他们这边跑来“不要过来,快走,有狼群。”

“少爷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狼,我们那边也有。”李剑摇摇头,他们也不想,但是被狼群包围他们不得不往贺兰御这边跑。

“是啊,少爷天还没有黑,狼群怎么会出来?”李棋也甚疑惑的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因为据他们所知,这个狩猎场每年皇上都要来狩猎,狼群早就被驱赶出去,只留下一些温顺的动物,和几只必要的时候才赶进围场的虎豹,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大批的狼,就太过诡异,难道是有人故意所为?

李剑和李棋一边说一边拔出利剑,背过身子走在最后,把李玲紫竹和云拂晓保护在中间,而中间的李玲和紫竹也把云拂晓护在了中间几个人形成一个圆圈,最外边的是手持利剑的贺兰御、李剑、李棋他们。

“我也想不到天未黑狼群就已经出来,和我的预期由出入,不过我们只要冲出树林就有救,来往这边走,我们冲出去。”只是倾听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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