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贵女-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

接着其他人分别呼爹唤娘的,各自认亲,有些看到这样的场面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或者老婆犯了事,都纷纷劝告着。

呵呵,还是侯爷厉害,会打亲情这么一招,没有什么比亲人更能打动人心了,也没有谁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被折磨被打,云拂晓冷冷的抬高声音大声的再次说道:“我再给一次机会给你们,你们要是不招,我就一视同仁,让你们一家子一同受罚,正所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不会让你们孤孤单单上路的。能撑过一百杖的,我就好人做到底,云总管叫来人牙子,把他们一同卖了。”

“是奴才这就去。”云总管这次应的特别的大声,他那双睿智的眸子里闪着笑意,闪着对云拂晓的赞赏,这个大小姐真聪明,侯爷只是传了人过来,她就知道做什么用的,厉害聪明。

就连坐在那里的侯爷也不由的嘴角微扬,挑起一抹笑弧,还有一抹骄傲,他以云拂晓为荣。

“女儿,你知道什么就快快招了吧,难道你想看到你弟弟被活生生打死吗?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一家子冤死吗?”

“婆娘你知道什么就快说,难道你要我们给你陪葬吗?你就要不为我,也为我们的女儿和儿子啊。”

“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知道什么快说出来,侯爷和大小姐都是明理之人,只要您不是有意的,他们不会怪您的,您快说啊,娘……,我还不想死啊,呜呜……”

“女儿,你快说啊,呜呜……”

……

有了一个开始劝告,接着不断有家人加入劝告的行列,一下子院子里充斥着劝告声,哀求声,和呜呜的哭声。

终于有人受不了家人的哀求“大小姐奴婢愿意招供,但是希望大小姐不要怪罪奴婢的家人,一切奴婢一人承担。”

“可以,我答应你,云总管带她下去,记好供词画押。”

“是,奴才知道了。”

“大小姐奴婢也愿意招供。”

“奴婢也愿意招供。”

……

受不了家人的哀求和哭诉,那几名丫鬟和婆子纷纷答应招供,分别让云总管带了下去。

一会之后,云总管带了几张供词快步走了回来,云拂晓接了过来亲手捧给了侯爷,她却没有看,这事还是交给侯爷处理比较好,毕竟那人是他的女人和女儿,她做不了住。

侯爷接过那几张纸,目光幽深的看了云拂晓一眼,那一眼说不出的莫测高深,让云拂晓的心不由的怦怦的狂跳,心里忽地冒出一股寒意,侯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怪她多事?

不过看侯爷的神情好像一早就知道是谁做下这事的,好像也知道为的是什么?只是他为什么还要交给她处理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希望贺兰御能查到什么,只是他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呢?

原来贺兰御在看到这事关系到三姨娘的时候,就偷偷的去到了二门交代李剑和李棋出去办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忽地传来一声惊呼。

“三姨娘您想做什么?快点把三少爷放下。”

云拂晓提起裙摆往里面冲,但是还有一道人影比她快不知道多少倍,她连人影也看不清,那人影就闪身冲了进去,她只来得及看清那件熟悉的深蓝底绣银纹的长衫,是侯爷今天穿的服饰,她转眼看向侯爷刚刚坐的圈椅,那里还有侯爷的影子呢。

当云拂晓匆匆的奔了进去,才一进入屋子就看到三姨娘手里拿着一把闪着银芒的匕首比在三少爷的脖子上,她的身边还伏趴着任然昏迷的五小姐,还有抖着身子缩在她身后的四姑娘,四姑娘目光里满是害怕、担心和哀求,她望着眼前神情陌生又阴鸷的三姨娘,这是她那个温柔娴静的娘亲吗?

这是她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温柔善良模样的娘亲吗?

怎么娘亲变的那么可怕?

四姑娘惊恐的样子让云拂晓紧皱眉头,该死的,这还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该做的吗?

一个母亲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拿刀对着她的哥哥呢?

“哈哈,我为什么要放下,我等的就是今天,我要他们给我陪葬。”三姨娘目露凶光,神情阴鸷又狠毒的说道。

她歪着脑袋细细打量三少爷的脖子,好像在看在那里下刀比较好,那神情说不出的疯狂,说不出的恐怖。

就像精神被过分压制而突然得到释放,变得有点疯疯癫癫、痴狂、癫狂。

也是她压制了十几年为的就是今天,她能不癫狂不发疯吗?

“卿儿快放下刀。”侯爷站在离三姨娘不远的地方,盯着她,声音沉重而忧伤的叫道。

“三姨娘,你就算不为自己,难道你也不为四姑娘想想吗?难道你忍心留下四姑娘自己一个?你要知道你要是伤害他们两个你也不别想活了。”云拂晓动之以情的加入劝说行列。

“呸!不要叫我卿儿,你不配!你不要以为你做下的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三姨娘猛地转头呸了侯爷一下,声音异常的冷,异常的冷冽,也异常的痛心,好像再也受不了般转过脸不想再看侯爷一眼。

“那是我们的事,你要报仇冲着我来,不关孩子的事。”侯爷眼神深邃的望着三姨娘,眼底好像有什么流淌,就算三姨娘不想看侯爷,却也感觉到侯爷眼底和内心散发出的浓浓的伤痛,好像一点也不忍心伤害她一般,也说不出的后悔,好像后悔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般,侯爷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哥哥,当我得知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我也不想的。”

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姨娘还有哥哥?她不是侯爷的通房吗?不是生了四小姐后抬为姨娘的吗?

怎么闹出一个哥哥来?在云拂晓前生的记忆里,这名三姨娘是侯爷的通房,直到生了四小姐才给抬为姨娘的,一般做得了侯爷的通房的都应该是侯府的家生子,所以当得知这三姨娘还有一个哥哥的时候,云拂晓才会觉得那么惊讶。

听他们的对话好像三姨娘的哥哥还是在府外的,并不在侯府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云拂晓也弄不明白了,为了不刺激三姨娘,云拂晓默默的退到一边,只是她那双眸子没有从三姨娘手中匕首离开,一直盯着那把锋芒尽显的匕首,就怕神情激动的三姨娘一个不小心划伤三少爷的脖子,要是划到了大动脉,就是华佗再世也没得救。

这个时候闻声赶来的大夫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差点尖叫出声,要不是醒悟不能再让三姨娘激动而匆匆掩住了嘴,但是她还是害怕的身子发抖,手脚发软,要不是依着雕花木门,有木门支撑,她肯定滑到地上,大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神情焦急又忧心的扶住默默流泪的大夫人。

“娘不雅担心,父亲会救回弟弟和妹妹的,嬷嬷扶母亲回房,记得不要告诉老太太知道。”云拂晓快步都到大夫人的身边,对那名嬷嬷使眼色,让她扶大夫人回房。

这个时候大夫人在这里对三姨娘反而是一种刺激,那名嬷嬷也明白这道理,她点点头,和另外一名嬷嬷把大夫人扶进了另一边的房子,只是大夫人在离开的时候,恳求的望着云拂晓,眼底有着哀求,好像在询问,在哀求要云拂晓保证救弟弟一般,在得到云拂晓肯定的点头后,她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你明明有机会救他为什么不救?那事跟他无关的!他不会通敌卖国的,我知道他没有那个胆子,他只是爱喝酒,他只是爱吹牛,他一定是中了别人的全套,只要你为他洗脱,他一定不会死,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不救他?你要是救他,我大嫂还有那几岁的孩子也不会死,他们有什么错呢?啊!……”

三姨娘忽地仰天咆哮,那叫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叫,还有那浓浓的伤痛让闻者动容。

只是更让云拂晓动容的是那句通敌卖国,这可是株连九族的事啊,怪不得侯爷不敢救她的哥哥了,就算侯爷知道他的哥哥是被冤枉的,但是侯爷要是有证据证明他是冤枉的一定会救的,而侯爷不救那就是他根本无法证明他是无辜的。

要不就是那证据确实证明她的哥哥是有罪的,而侯爷没有被牵连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那里还能救的了她哥哥呢。

还好他们南燕一直有姨娘的亲戚不是正经的亲戚,所以侯府上下几百口人才没有被牵连。

“你要想知道侯爷为什么不能救他,就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不是你哥哥的字你应该认识。”就在三姨娘边吼边泪流满面的时候,门外传来贺兰御清冷如霜飘过的清冷幽寒的声音。

第七十八章

贺兰御说完一叠颜色泛黄的纸张整齐的被他用内力送到三姨娘身边的坑上,要不是现在的情形不容云拂晓拍掌尖叫,她一定会拍掌大叫“好!好功夫!”的。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看着云拂晓那双熠熠闪闪闪着崇拜的目光,贺兰御忽地觉得自己高大起来,原来给人崇拜的感觉那么好,要是李剑李棋在肯定鄙视他,因为他们给他崇拜的目光还少吗?什么时候见他有过这么得瑟的神情的?

三姨娘将信将疑的拿起那叠纸张,一张一张的翻阅起来,当她看到一张相似一封信的纸张的时候,那刚刚才收住的泪水再次咕咕的滚下,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接一颗,那暴戾的神色也慢慢消退,手中握着的匕首咚的一声摔在地上,而三姨娘也从低低的呜咽变成嚎啕大哭。

她慢慢的好像撑不下去的蹲下身子,身子卷曲,好像很悔恨的狠狠地捶着清洗的很干净的地板,那神情说不出的悲伤。

贺兰御像侯爷使了一个眼色,侯爷和他分别出手,一人抢救三少爷和五姑娘,一人则蹲在三姨娘跟前,侯爷温柔的拍着三姨娘的肩膀,脸色沉重又怜惜的把她往他的怀里压,嘴里温柔低语:“哭吧,好好哭一场,哭完之后振作起来,婷儿还靠你照顾呢。”

贺兰御把手里的三少爷和五姑娘交给身后的嬷嬷让她们抱去老太太的屋里安顿下来,这次她们不敢再那么大意,不管是屋里还是屋外都有嬷嬷守候着。

而大夫人在听到三少爷和五姑娘救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拥着三少爷流出欢喜的眼泪,四姨娘也拥着自己的女儿呜呜的哭着。

“他们都没事,太医不是说了吗?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娘,四姨娘你们就不要哭了,你看屋子里都发大水了。”看着流泪不止的大夫人和四姨娘,云拂晓无语的摇摇头,怪不得人家说女人是谁水做的,要不怎么那么多泪呢?

“噗。”听到云拂晓这打趣的话,大夫人无法遏制的被逗笑了“你就会耍嘴皮子,连娘亲也打趣。”

那个四姨娘也是忍俊不住莞尔一笑,就这样她们悲伤的神情被云拂晓这么一打趣,淡去不少。

而贺兰御听了云拂晓的话之后,虽然依然维持脸上冷冰冰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要是细看还能看出他那抽搐的嘴角,还有眼底的浅笑。

“诶,到底怎么回事?那些纸上写着什么?”当云拂晓和贺兰御两人独处的时候,云拂晓还是没有忍得住内心的好奇,像好奇宝宝一样,眨着亮晶晶如黑葡萄的眸子望着贺兰御问道。

“那是三姨娘哥哥给她的家书,不过因为是证物,所以她一直没有看过,今天我让李剑去找来了。”

贺兰御接着为好奇宝宝云拂晓做了详细的解释。

原来那天前院大厅发生的嫁妆被换的事件之后,一直关注此事的贺兰御起了疑心,所以派人查了这次的前因后果,谁知道这么一查给他查出一件大事来。

原来侯府这名三姨娘虽然自小在侯府长大,自小服侍侯爷的,但是她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在她小时候走失的哥哥。

有一次她跟老太太出门上香的时候,就庙里碰上一名年轻男子,而这名男子在庙里供奉了三个牌位,那牌位上的名字赫然就是她父母和她的名字,吃惊之下她抓住这名男子询问,才得知这名男子是她走失的哥哥。

当年他们家乡发大水接着发生瘟疫,在逃难的时候,八岁的哥哥和他们走失了,他们辗转来到了安京,穷途末路之下卖身进了侯府,而当时才两三岁的她根本没有记起她还有个哥哥,不过从她早逝的父母口中知道他们都有一个挂念之人,而那名男子也说得出他们的家乡在那里,和她父母的的名字,还有来安京的经过,所以她信了,与这名男子相认。

而这名男子对她爱护有加,还说要为她赎身,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这名男子在安京不但有商铺住宅,还有了妻子和一个小侄子,家产说不上很丰厚,跟侯府无法相比,但是也算是小康之家,但是那个时候她心仪侯爷,并且知道老太太有心让她做侯爷的通房,所以她拒绝了,留在了侯府。

只是她和她的哥哥一直有来往,谁知道在她成为侯府的通房后,没过几年,她的哥哥全家被抓,还被判了通敌卖国之罪,满门抄斩,她当时哀求侯爷去救救她的哥哥,但是当时侯爷却说无法可救,任是让她哥哥一家入狱,虽然之后只有哥哥被斩,其他家人改判为发配边疆,但是在途中大嫂和侄子病死,使得她悲痛欲绝,曾经一度寻死,要不是被丫鬟发现救了回来,她就陪她的哥哥一家人去了,同时心里对侯爷也记恨起来,在她的心里一直想着要是侯爷能够出面帮忙,她哥哥一家人都不会死的,而在那个她千方百计寻死的时候,被发现怀孕了,要不是估计肚子里的孩子,她早就死了,生了四小姐之后,她就整天吃斋念佛的为她哥哥一家超度。

而侯爷也以为她已经放下这事,谁知道她的心里还记恨,终于在这天爆发了。

“那她哥哥是被冤枉的吗?”云拂晓听到这里插嘴问道。

“不是,他不是她的真哥哥,他的哥哥早在瘟疫发生的时候就死了,只是刚好那热熟悉她的家庭,在她的父母过身的时候,故意使计在庙里和她相遇,做了一场戏给她看,得到她的信任。”贺兰御沉着脸摇摇头继续说道。

“啊,那么说他真的是通敌卖国罗。”云拂晓挑了挑眉,神情有点惊讶。

“嗯,是也不是,应该说他是间谍,他一直是……东临的人,只是偷偷的潜入了我们南燕,根本不是通敌卖国。”贺兰御点点头,又摇摇头,再说到他是哪国人的时候顿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告诉云拂晓,才接着说道。

什么?又是东临,这东临三番四次的在这里闹事,为的是什么?

先闪良妃,接着是……,不对,应该是先是冒充三姨娘的哥哥,借着再来良妃一事,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那些是不是他的供词?”能够使得三姨娘看的痛哭不已的应该是那人的供词,看到他招认是敌国的间谍,三姨娘能不哭吗?

原以为找到亲哥哥,谁知道是冒充的能不伤心吗?

“嗯,是供词还有一封给三姨娘的信,信我看了,信里的意思就是他一直怀着内疚的心与她周旋,当他看到三姨娘每次对他都是掏心掏肺,对他们一家照顾有加的时候,他就越发内疚,他被三姨娘的亲情感动,原本想从三姨娘这边入手倒去机密,却一直下不了手,而也因为他一直没有情报交回去,终于使得东临的人以为他叛国了,故意把他的身份告诉了南燕的官员,这也就使得他被抓,而让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他对不起她,不求她的原谅,只求她忘记他,他对不起她,他没有脸见她,还有三姨娘不知道的是,侯爷没有不出面为他哥哥周旋,只是他的哥哥已经认罪了,他周旋也没有用,后来帮他求情,并且他也没有真的传消息回去,所以只判他一个人斩首,其他的流放。”

“嗯。”云拂晓神色沉重的点点头,怪不的三姨娘看了之后这么伤心了,不过还好,没有铸成大错,一切还能补救,希望从今之后三姨娘能真的放下心来,这事埋在她心里快十年了,现在爆发出来,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应该能真的一心一意对侯爷,也一心一意留在侯府了。

终于三姨娘的事搞定了,云拂晓吊在半空的心缓缓地回落。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大门外匆匆奔进一名小厮。

“回大小姐,二小姐回来了。”侯爷忙着安慰老太太大夫人和三姨娘,还要看着三少爷和五小姐,根本没有空,所以暂时把侯府交给云拂晓,所以得到消息的小厮跑来报告给云拂晓知道。

这个时候云惜柔回来做什么?

要是回门昨天她不是回门了吗?

怎么今天又跑回来?

没有嫁出去的女儿三天两头的往家里跑的道理,并且还是她一个人回来,黄智文怎么没有陪着回来?

尤其是现在这个挨近傍晚的时候。

“你通报侯爷和大夫人知道了吗?”不管怎么样,这里还是侯府,当家的还是侯爷和大夫人。

“已经派人通报了。”那名小厮恭敬的低头回禀道。

“嗯,我知道了,派人去迎她进来。”

虽然不知道云惜柔这个时辰回来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有不放人进来的道理,先迎进来再说。

“祖母,呜呜,祖母,你要为柔儿做主啊,祖母,父亲,柔儿要跟黄智文和离,我再也跟他过不下去了,呜呜……”

云惜柔还没有进宜福院的大厅,在大门外已经呜呜的哭着冲了进来,嘴里还要生要死的叫嚣着,一点也没有大家小姐应有的大家风范,那蓬头垢面的模样那里有半点大家小姐的仪态端庄呢。

高坐在正中罗汉床上的侯爷皱着眉头,那浓黑的英眉被皱成一个川字,脸上的神情比刚刚还要阴沉可怕,簌簌的冷气在他四周弥漫萦绕,那黑曜石般的眸子宛如出鞘的利剑,熠熠闪闪的剑光唰唰的飞向云惜柔,差点把云惜柔千刀万剐。

她还有脸回来?昨天她回门的时候,他就借故在前院逗留,没有回来,只是让黄智文去了前院见他,他连这个女儿也不想见,谁知道今天她竟然跑回来,还嚷着要和黄智文和离,他不黑脸才怪。

“碰”的一声,侯爷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往长几子上一放,那茶杯被震的跳了几下。

“没事大声嚷嚷的成何体统!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还有不要再提什么和离,你想都别想,皇上赐婚容不得你随意更改,难道你还想抗旨不尊不成?”

成亲才几天就这样闹,都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是不是都是浆糊,都是给她的母亲惯出来的,想到这里侯爷不由得更加生气,他连看都不想看云惜柔,他揉揉眉心冷声吩咐“云总管把二小姐送回黄大人府里,请黄大人原谅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还不给我滚回去。”

后面那句侯爷是冲着云惜柔吼的,云惜柔听了那里肯依,她扑的一声,扑到侯爷的脚边,抱住侯爷的小腿呜呜的哭道:“父亲,不是女儿不想回去,是他们欺人太甚,女儿才嫁过去几天,黄夫人就往女儿房里塞人,今天还给一名丫鬟开脸,说是给他当通房,而他竟然当做我的面收下,这样女儿那里还有脸在黄府住下去,这不是在打我们侯府的脸吗?呜呜,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听到云惜柔的话侯爷阴沉的脸跟沉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他能出面的时候,黄夫人刚现在往媳妇的房里塞人,肯定是云惜柔做了什么令她不满的事,否则不会在他们新婚的时候往她房里塞人的。

侯爷毕竟是侯爷半点也不被云惜柔骗到,他沉着脸问道“你这几天做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还有那言笑不苟的神情,让跪在地上边哭边偷看侯爷神色的云惜柔一惊,她唯唯诺诺的扭了扭身子,低垂的目光闪烁个不停,眼珠更是咕噜咕噜的转着,好像在打什么注意一般。

看着不语的云惜柔,侯爷抬头看了看跟着云惜柔跑进来的紫环吩咐道“你来说,这几天二小姐都做了什么?”

“回侯爷,小姐她……她……”被点名的紫环碰的一声跪在地上,边磕着头,边看着云惜柔,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模样,那唯唯诺诺闪闪缩缩的模样,让侯爷看了更是怒火冲天,他猛地一掌拍在长几上,怒喝“说!”

“二小姐她……”

------题外话------

第七十九章

“二小姐她……”说道这里紫环再次偷偷的看了看云惜柔,等着云惜柔的指示,到底要不要说,虽然侯爷凶,但是现在她跟着的可是刁蛮任性的二小姐,尤其她还是陪嫁,以后的依靠和她的生杀大权都握在二小姐手里,所以她还是顾忌二小姐的,侯爷重要,却重要不过她的一生啊。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那边云惜柔眉目一转,她回来这么一会了,怎么不见老太太和大夫人的?今天大姐回门的日子,不但是老太太和大夫人,还有三姨娘、四姨娘、三弟弟、四妹妹、五妹妹他们都应该在的,怎么只有大姐父亲他们几个呢?

难道出事了?

“父亲,女儿知错了,以后女儿不敢了,今晚你就让女儿在这里住一晚,就一晚,明天一定回家,父亲,好不好嘛?”别的功夫她没有,撒泼耍赖她认了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的,当即云拂晓可怜兮兮的哀求起侯爷,在看到侯爷神情没有半点松动的意思,她不得不转移方向“父亲,祖母呢?祖母怎么不在?难道祖母不舒服?”

等了一下下,还是不见侯爷回答,她已经自动把答案整理出来,她蹦的跳了起来“我去看看祖母。”

说着就往内间冲去,这个时候侯爷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却没有阻止,默许云惜柔进去看老太太,也就是默许云惜柔今晚留下来了。

看到这里云拂晓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她就知道侯爷无法对云惜柔真的硬气心肠,毕竟这么多年以来,都是这个活泼可爱嘴巴又甜的云惜柔讨他欢心,也得到他的宠爱,就算现在看清云惜柔的真面目,他对她还是无法真的做到不闻不问。

云惜柔在进去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正好用温柔似水的目光看向云拂晓的贺兰御,登时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踩到自己的裙裾摔倒在地。

她揉揉双目她没看错吧?那个真的是冷酷无情的冷面公子吗?

那双像一汪深潭凝聚着似水柔情的清幽眸子,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还有那微微挑起的唇角,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还有那笔直的鼻梁,显示出他的坚决果断,那宛如雕刻般完美的轮廓,散发出一种邪魅诱人之气,不管横着看,还是竖着看,都是一名冷峻邪魅勾人心魄的美男子,她以前怎么看漏眼了呢?

该死的,要是她以前看上他,那么现在他就是她的相公了。

相公?

不错啊,只要她成了他的人,那么他就是她的相公了,只是该怎么办好呢?不过今晚确实一个机会……

云惜柔盯着贺兰御的侧影留下一个阴深深的,却又炽热的目光,好像贺兰御是她的一般,害羞的红着脸,柔情似水的往了贺兰御一眼,才依依不舍的进了老太太的屋子。

而云拂晓好像受不了的抖了抖身子,抚摸了下起了鸡皮疙瘩的手,厌恶的撇撇嘴,望向贺兰御,向她的背影呶呶嘴,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两懂的眼神,云惜柔打的是什么注意他们如何想不到。

只是她也太过大胆了,不知道该说她是没有脑子还是色胆包天呢?

贺兰御直接就回一个厌恶呕吐的神情,对云惜柔避之则吉。

云拂晓用肘子撞了撞贺兰御给他一个“你艳福不浅。”的眼神,其实在她的心里已经笑开花了,看到贺兰御避云惜柔如蛇蝎的神情,她能不笑吗?

贺兰御恼怒的瞪她一眼,眼底的警告甚是骇人,只是云拂晓除外,她笑的如沐春风,笑颜如花,而贺兰御在看到她的笑容后,反而不生气了,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不语,两人就这样对望起来……

当夜云拂晓依然住在自己的悠然院,但是贺兰御却没有留在悠然院,反而去了大少爷的院子,和大少爷一起。

当云惜柔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得意的笑了,天助她也,连机会也给她制造了,她要是不成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贺兰御世子她要定了,到时候只要她跟黄智文和离了,就可以嫁给贺兰御为平妻,在她的心里,她当世子妃也不为过,何况是平妻。

她也不想想她算那棵葱?

要不是有皇上的旨意,黄府早就把她贬为妾了,凭她一个姨娘生的庶女,有什么资格当他们黄府的正室,要是嫡女的身份当他们黄府少爷的正室,是他们高攀了,但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庶女,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偏偏就有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还在那里蹦跶,当然惹的黄夫人不喜,就连黄智文对她也变得厌恶起来,对母亲送来的通房受之不愧,算是为云惜柔一个警告,偏偏她还不知死活的吵着要和离,还自个跑回了侯府,黄智文当然不会追来,而现在云惜柔恨之不得他没有追来,心里想着只要过了今晚,她就能嫁入王府,他一个小小黄府算的什么。

“紫环帮我把阿林阿江他们找来,他们应该还在前院。”他们是母亲的人,这么几天应该还没有被父亲处理,父亲这几天也没有时间整顿侯府,让她有了行事的助力。

“是。”紫环匆匆的往外走,没一会就带了两名小厮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们匆匆的往里面走着,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院子门口走进的云可儿。

云可儿原本想着二姐回来了,她过来找她说说话的,现在看到两名男子光明正大的被迎进屋子,她神情一沉,这个二姐真的太胆大妄为了,这个时候招男子入内要是给人知道了,她要不要活啊,不行她要劝一劝她。

这么想着她快步跟了上去,当她走到大厅外面的时候,却顿住了,脸上的神情霎的一白。

天啊,她这个二姐怎么尽是想些有的没的,世子也是她能肖想的?、

并且她现在已经成亲了,就算她没有成亲,凭她们现在庶女的身份,她们也不可能嫁进王府的。

该怎么办呢?该不该阻止她呢?

只是她现在进去,要是二姐不肯听她的,反而把她绑了呢?她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如何对付得了他们呢?

想到这里云可儿偷偷的小心翼翼的往院子外走去,和她来时一样,悄然无声,只是她出了院子,可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一会之后就看到那两名小厮匆匆的从里面出来,往前院而去。

云可儿转身望着云惜柔的院子眼色高深莫测的想了一会,才悄然离开。

“大小姐,三小姐来了。”房门外一名小丫鬟高声通报。

倚在坑上看书的云拂晓闻言扬了扬好看的眉毛,眼神微闪,这个时候云可儿找她有什么事呢?

“请她进来,紫竹备茶。”

“是。”站在一旁的紫竹恭敬的点头,匆匆的走了出去,而那边李玲迎了云可儿走了进来。

云惜柔抬眸看去,只见云可儿一身浅绿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米色的翠水薄烟纱,头上双丫髻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用珍珠做的流苏,流苏洒在青丝上,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甚是好看,也给她增添了一份清新可爱,她正漾着小心谨慎的微笑,莲步轻移,袅袅娉娉的走进来,向她很是恭敬的行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