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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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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后侧挨上比屁股上还疼,林奕却知道他是好心,只不过力道和方向的掌控比原哥差得太远——就跟他说了也没用,不过白惹二哥动怒,回头再加罚更是得不偿失,也就一言不发地硬挺。
好容易十五下打完,林健长舒一口气道:“好了。”林奕慢慢直起身子,看着二哥——林健比他大,打他理所当然,至于对林健的责罚,他却不知二哥的意思是要自己动手还是亲手教训。
林正道:“愣着干嘛?你们不是要分开打吗?该你服侍你健哥了。”林奕道一声“是”,林健已经把裤子脱下来,学着他的样子弯腰撑在沙发背上。
林奕拿过他那条皮带,先躬身向二哥施了礼,这才甩开皮带——他虽没打过人,到底挨打有经验,久病成医也不外行,屁股上没多大地方,横着打不如竖着打,一边三下还能匀开些——十五下不过层叠两三遍而已。
他用的力道也不重,林健虽第一次挨打,咬着牙也不言不动地捱下来了。他站直身子两兄弟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光着两条腿,知道自己也是这般,彼此自嘲地一笑;林奕把皮带递给林健,自己仍走到沙发前趴下。
林健这回也学着他的打法,可是林奕第一轮给他斜着抽打多次的地方经过这一会儿已经高肿起来,再挨上皮带跟蝎子蛰了一样,他再竖着打哪一下都得抽在那肿痕上,比刚才可疼多了——林健就是再注意,林奕还是疼得浑身哆嗦,又不敢喊,只能用手堵着嘴死捱。
这回打完剩下的十六下林奕疼得浑身都软了,趴着半天没起来;林健过去扶起他,看他满脸冷汗,背上也湿透了,奇道:“怎么了?我没使多大劲儿啊——这么疼?”林奕苦笑一声,摇摇头道:“第二轮肯定比第一轮疼,没事!”
林健满腹狐疑地过去趴下,林奕镇定一下,慢慢把他这十五下打完;林健虽觉比第一轮疼了不少,可也在可忍受的范围内——心说这家法也不算太难捱,不知林奕怎么会疼成那样。
林奕打完了,把皮带折了两折拿在手里,走到林正面前,躬身道:“二哥,打完了。”林正看他脚步蹒跚,脸色发白,而林健行若无事,皱皱眉道:“你没挨过家法,打完了该怎么着?”
林奕知道还要验刑,可是验刑就得脱了短裤露出裸臀来,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林正也不言语,就这么冷冷看着二人,林健不明所以,低声问林奕:“还要怎么着啊?”林奕咬牙道:“还要验刑。”
林健道:“那就验呗。”林奕道:“你是哥哥,你先去。”林健刚才就因为是哥哥先动的手,如今经过这一场家法也没觉得怎么着,也就先走上去,又回头问他:“怎么验?”
林奕道:“把刚才挨打的地方给二哥看看。”林健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林奕躲什么——刚才脱了裤子撅着挨打因为是林奕先做的,虽然不好意思他倒没觉得太难受;可现在要他连贴身短裤都脱下来露出光*股给人看,这么大的人又有谁受得了?
林健看了二哥一眼,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林正看他半天不动,脸色一沉道:“你知不知道拖延塞责,如同抗命?”林健古文不好,正在琢磨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林正已经拿起手边另一条皮带——林健明明跟他面对面站着,却不知怎么就给抽在了*股上,这一下也没多大声响,林健后边却跟滚油泼上一般,“啊哟”一声便倒在了地下。
林健方才挨了三十下似乎都没这一下厉害,歪在地下简直怀疑屁股是不是给他打成了两半,要待伸手摸摸,那火烧火燎地一道子一碰更疼得钻心,忍不住就“靠”了一句;他的手还没等收回来,耳听得风声锐响,第二下又抽下来了——林健下意识就往外一滚躲了开去。
林正年过三十,工作繁忙,不知道如今年轻人早将这句骂人话当成口头禅——林健要只是想躲他倒也不生气——躲闪是练过功夫的人的本能反应,林健这样子明显没受过家法,躲闪毫不稀奇;何况林正自幼练的童子功,真要打林健也躲不开——他只是没想到林健居然当面就敢骂出来!
林家军原本大多是粗鲁无文的武夫,事败后林天龙锐意改革,按照军师黄叶的策略兴教化重礼仪,他尊重读书人,所以后辈子弟一律不许爆粗口,连武校里也不许打架骂街、私下斗殴——林正幼承庭训,修养极佳,林健现在竟当面就敢对兄长爆粗口,这一身毛病他如何容得?非给他个重重的教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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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三七)管教 。。。
林正知道这回两兄弟跟人打架是因为林健去花街找女人,看他言行轻佻,喝道:“你好的胆子!”他手腕一抖,那皮带便如灵蛇附体,无论林健怎么躲,每一下都狠狠抽在他屁股上。
林健连声惨叫,在地下不停翻滚,林奕看他越躲二哥越不停手,扑上去抱住他道:“你别动了——你受罚呢!”林健这才想起他方才说过的“不许躲不许喊”什么的一堆规矩,二哥这几下皮带才让他知道什么是真疼,挨这么重的打还不让躲闪喊叫,这家法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
林正看他不动了,也就收手不再打,喝道:“你不知道家法是不是?”林健疼得怒火攻心,瞪着他道:“没挨过,不知道!”林正看他还敢顶嘴,手腕一抬,皮带又抽了下来。林健是给姑姑宠大的,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个,叫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林正既然动了手,今天就非打服了他不可,反正臀腿也打不坏,那皮带越下得又疾又重。林健躲又躲不开,便大骂他“法西斯,暴君”,说他侵犯人权,要去法院告他;林正一言不发,只是每一皮带都精准异常地抽在他身下最吃疼的地方。
林奕看哥儿俩较上劲了,林健站都站不起来,再喊叫也不过白吃亏,急得抢过去插在二人中间,跪下抱住二哥的胳膊道:“二哥!二哥息怒,他不是有意抗刑,他是疼蒙了瞎嚷嚷——他要是不服您管教,不会在这儿跪一下午等着您!你先歇会儿,我劝劝他,我劝劝他。”
林正把皮带一丢,坐回沙发里。林奕看林健□一道道肿痕,嗓子都快喊哑了,脸上也分不清是汗是泪,忙过去扶他。林健人长得帅,又一直体育特别好,从小到大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长这么大也没吃过这么大亏——如今疼得一碰就哆嗦,抓住林奕道:“你把我手机拿过来。”
林奕道:“你干吗?你打给姑姑也没用——上头还有老爷子呢。”林健道:“你给我手机。”林正把他手机扔给他,道:“你拍!我看你把照片发到哪里?林家的家法传了几百年,你在外头把人打进医院,回到家还教训不得你了?”
林健确实是想用手机的照相功能把身上的伤拍下来留作证据,给他一语道破,想想这事自己还真没理,架不住心里实在委屈,气道:“你是我哥,可你也不能不讲理啊?你说罚跪我们就跪了一下午;你说打三十皮带,我都挨完了,你还这么往死里打我?”
林正道:“小奕,他为什么又挨这顿打,你解释给他听。”林奕道声“是”,低头劝林健:“我不是跟你说过,家法责罚的时候不许躲,不许挡,不许顶嘴,不许大声喊叫!”林健道:“你刚才打的时候我不是没动没喊吗?这不都打完了吗?”
林奕道:“二哥还没验刑呢,谁说罚完了?验刑不合格说不定还要重新打一遍呢。”林健气得:“他是哥哥,他就想怎么着怎么着?”林奕道:“他做得不对,上头还有长辈管着,咱们不能顶嘴吵架——再说咱俩不是做错事了吗,本来就该罚呀。”
林健道:“合着在这个家里做小的就只能受气,当哥哥的就能为所欲为?大哥比他还大呢,我看大哥就从来不这样。”林奕道:“那咱俩没做错的时候二哥也没说过咱们什么啊?”林健说不过他,气得呼呼喘气。林奕道:“这事就闹到姑姑和老爷子跟前也是你没理,赶紧起来去跟二哥道个歉,早点完事早解脱。”
林健道:“我挨他一顿打,我还得给他道歉?”林奕道:“谁让你刚才顶嘴骂人啊?”林健道:“是他平白无故先打我的啊,”林奕道:“拖延塞责,如同抗命——能不打你吗?”
林健第二回听见这句话,叫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懂。”林奕道:“拖延塞责,如同抗命——这是家训里写明了的啊,长辈吩咐你干什么,你消极拖延或找借口不办,罪同抗命不遵。我以前为这个也没少挨打,你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
林健道:“他打我我就得挨着;我跟他讲理就相当于抗命——有这么不讲理的家训吗?”林奕一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道:“二哥在一边听着呢,你找打啊——说家训不讲理?”又放大了声音道:“不是不让你讲理,你那么骂是跟兄长讲理的态度吗?”
他说完又压低声音道:“咱们家就这规矩,你跟我抬杠也没用,惹恼了二哥还是你自己吃亏——你今天又不占理,你赶紧认错服个软,把事情了结了吧——再顶嘴二哥再打你一顿你也得受着。”
林健下半身火辣辣地疼,也知道今天是没办法报仇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扶着林奕慢慢起来;转念想到还要验刑,便问他:“咱们家的规矩,哥哥说话弟弟就得听是不是?”林奕道:“是啊,除非事情明显不合理,”林健也不用他再说:“那一会儿验刑的时候你先去——我也是你哥,你得听我的。”
林奕气得一甩手:“你个白眼狼,亏我一直这么帮你!”林健道:“唉,你这算不算辱骂兄长?”林奕道:“你说的合道理我才听——方才你明明答应先去的,现在又反悔,你自己说话不算数。”林健道:“你还有脸说?我不知道你就哄着我先去——我还没问你欺骗兄长之罪呢!”
林奕气得:“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好事自己上,坏事往弟弟身上推。”林健自知理亏,笑道:“这回你先去,回头我请你吃饭。”林奕道:“我不缺你这顿饭,你先去我请你吃饭!”林健道:“唉,你这算不算跟我顶嘴啊?”林奕恨得直咬牙:“认识你算我倒霉!”林健一指自己腿上鞭痕:“咱俩谁倒霉啊?我是你哥,我会把你打成这样啊?”
林正听这两个活宝又争起这个来,又好气又好笑,喝道:“有完没完?”林健二人吓得一哆嗦,谁也不敢再说。两人到二哥身前跪下,林健低了头道:“我不太清楚咱们家的规矩,不是不遵二哥教训,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林正方才见他那样强项,没想到求饶的话竟是张口就来——林健心思灵嘴巴甜,自幼上至姑姑下到身边的小女生个个哄得开心,只求今天这顿责罚早点了结,这种不花钱的便宜话要多少有多少。
林奕听他道了歉二哥不言语,也不知是不是满意;他也想早点了结此事,想想林健今天这顿打确实挨得不轻,自己也别跟他计较了,开口道:“林奕受责三十完毕,请二哥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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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三八)反抗 。。。
林奕侧转身子,一咬牙把内裤扯了下来,红着脸俯身趴了下去。内裤脱下立时露出臀上一道一寸多宽斜贯左右的紫黑肿痕,在一片红肿中分外扎眼——那自然是林健一开始那七八下重叠在一起,后来再竖着打这肿起之处也是首当其冲才造成的。
林正皱了皱眉,道:“起来吧”。林健在一边看见,心底颇为内疚,这是自己给打的,怪不得他刚才疼成那样!亏他倒不记恨,要是也照这么打自己哪能这么轻松?看二哥转向自己,知道躲不过,只能也侧转身子,把内裤褪下来俯身让哥哥检查。
林正见他整个臀上一片均匀的红痕,几处交错的深红色肿痕是自己打的!方才林健同样挨了三十下却行若无事,显然林奕下手准头力道拿捏得更有分寸。林正看着林健:“把家训背一遍。”
林健撅着光屁股趴在地下本来就羞得满脸通红,原本以为能象林奕一样二哥看一眼就让起来,哪知居然又让背家训!家训他晚饭后倒也记诵了一些,可是折腾了这半天又给忘了,此时又羞又囧,脑子里越发一片空白,索性直起身子承认:“我没记住。”
林正道:“林氏家训是林家子弟做人做事的根本,家训都没记住,难怪你胆大妄为。”一指墙角:“跪到那里去抄一遍,什么时候记熟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林健本来以为自己来道了歉验了刑这事就了结了,没想到还要罚跪背家训!林奕怕他又闹,赶紧把那两张家训递到他手里,自己赔笑道:“二哥,我去给他找找纸和笔”,站起来推着他去墙角那边。
林健忍着气接过家训看了一眼,要起身总要先提上短裤,他臀上腿上都是鞭痕,一只手拽短裤勒得生疼也拽不上去,气得“靠”了一声,把两张纸一折叼在嘴里,好腾出双手去提短裤。
林正见他又骂又折,对家训如此轻亵,斥道:“你大胆!”林健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怎么了?”一张嘴家训立刻掉落在地,气得他一跺脚,又“靠”了一句。
林正最不爱听人爆粗口,见他如此随便更怒,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混账东西,拣起来!”林奕回身找个纸笔的功夫又闹出事来,看见家训掉在地下,赶紧俯身拣起来,一边说林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健自负潇洒俊帅,对自己这张脸极其爱惜!可今天做什么都不对,打完了又罚罚完了又打,心头火腾得冒出来,一摸火辣辣的脸道:“你故意找茬是吧?”他是练过跆拳道的,此刻怒火中烧,站起来就向林正一拳捣了过去。
林正虽然没想到他敢跟自己动手,毕竟一身功夫也不惧他,伸手接住他的拳头,兄弟俩便交上了手——对了几招他已摸清林健的路数,伸手一勾一带,便将他双臂摁在背后压在了沙发背上,喝道:“反了你了,敢跟我动手?”
林健怒道:“你是故意找茬折腾我!我不服!”林正抬手将他甩开,看着他道:“不服就再打一场。”林健不等他说完,抬腿便是一个过肩踢,二人又打到一处。
这次过了十几招,林健又被打倒在地。林正将他踩在地下问:“知不知错?”林健道:“我有错你就没错吗?罚我去墙角跪抄家训我又没不听你话,我总得提上裤子先站起来吧?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又打我?”
林正道:“家训是林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家法,凡林家子弟当一体遵从,见家训如见先祖——你对着家训就敢爆粗口,还随随便便弄掉地上,如此轻慢亵渎,你说该不该打?”
林健道:“我什么时候爆粗口了?”林正道:“你问问小奕,你今天骂了几句了?我打你打得冤不冤?”林奕平时说话时其实也跟林健一样,不过当着长辈和二哥从来不敢随便;看林健看着自己,忙道:“不冤。”
林健气得:“我靠,你是不是哥们儿?”林奕道:“你看,你又来了——这又不是好话,你平常张口就说也罢了,当着,当着家训在前,你还这么随便,能不打你吗?”他本来想说“当着二哥的面”,想想怕二哥说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于是改口说家训。
林健见哥哥弟弟都这么说,没想到这两张纸上写了家训就不是纸了,辩解道:“我是不知道,又不是故意的——也没人跟我说过这个啊!再说您要教我我也不是不听,干嘛非要打我脸?”
林正抬脚放开他:“我打你你不服是不是?”林健心说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搁谁谁能服啊?林正看他不言语,开口道:“我管教兄弟就是这样!不过你以前没受过我管,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今天只要有本事把我打败,我以后就再也不打你了。要是打不过就别要求特殊待遇,你再看不惯也只能给我受着!”
林健一听,当即开始盘算自己有几分胜算,林正接着道:“你轻慢家训,更犯上跟我动手,我念你刚挨过打,只罚你五十!你想挑战就过来,只不过打输了就不是五十了!翻倍,一百!我没空跟你多耽搁,我数到二十,打不打你自己琢磨。”说完便一二三开始数起数来。
林奕也没想到林健胆子这么大敢去打二哥,见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打,心说你缺心眼啊,让人打趴下两回了还想打?急道:“你赶紧认错!”林正喝道:“小奕你一边跪着去,再多话自己掌嘴。”林奕不敢再说,只能在一边远远跪下。
林健又不傻,要是打不打都一样那就放手搏一搏,打败了要翻倍打一百那可就不能轻举妄动了——方才挨了二哥几下就疼得他几乎死掉,而自己今天已经让人家打败两回,带着伤能打胜的概率极低,遂道:“我今天刚受过罚,行动不便,等我伤好了再跟二哥挑战行不行?”
林正道:“可以!你今天既然不打,那就甘心受罚,把这犯上的五十皮带挨了。”林健道:“那我下次挑战再输了可以只打剩下的五十么?”林正道:“不可以,下次输了还是一百——我给你一年时间来挑战,赢了我我就再不打你,输了就是一百皮带!一年,过期不候!”
他说完便接着上回继续数数,数到二十见林健还没动静,一指他道:“不打了是吧?”林健道:“我带着伤呢。”这话似是解释自己不打的原因,其实已有求饶的意思。林正才不理他,一指沙发道:“轻慢家训,大胆犯上,五十皮带,去衣受责。”
林健心说我可真够倒霉的,只能慢慢走到沙发边上,像刚才一样俯身按住沙发靠背,林正斥道:“我再说一遍,去衣受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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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三九)吊打 。。。
林健心说我这裤子一直没穿啊,看了林奕一眼,林奕不敢说话,指一指内裤;林健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二哥:“内裤,内裤也要脱?”
林正道:“小奕,把家法的规矩再跟你健哥说一遍!”林奕道:“是——家法鞭扑,去衣受责——不许躲,不许挡,不许顶嘴,不许大声喊叫!每违背一条加罚一下。”林健道:“刚才咱们挨打时不也没□?”
林奕道:“去衣受责是因为怕责打时看不见伤处打坏了;你刚才已经挨过打——再让内裤挡着看不见,容易给你打破了!再说有内裤勒着,后头打肿了一会儿脱不下来更受罪。”
林健听他说得虽有道理,这么大的人光着屁股挨打也放不下这张脸;瞟了一眼二哥阴沉沉的脸,又道:“你以前,你以前也脱光了打?”
林奕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没挨过打,自然知道这样子挨家法无比羞囧;不知怎的想起财叔说二哥当初在祠堂受罚,打得两条腿鲜血淋漓没人管还得自己往外爬;此刻再看看板着脸的二哥,心里一阵唏嘘,道:“林家子弟,都是这么过来的。”
林正看林健涨红着脸呆在那儿不动,冷冷道:“拖延塞责,如同抗命——好说你不听,是不是还得把你吊起来打啊?”看他低着头不动,转向林奕道:“小奕,你这儿有绳子吧?”
林奕吓了一跳,嗫嚅道:“有”。林正道:“拿出来服侍你健哥。”林奕看了林健一眼,见二哥脸色铁青,再怎么着也不敢不听,只能拿了根绳子过来。林正道:“愣着干嘛?把他给我捆上。”
林健长得好,在外头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的大帅哥,让他自己脱成光屁股挨打是真不好意思;看林奕迟迟疑疑拿着绳子过来,心说捆就捆吧——打又打不过,说理又不占理,捆上随你们怎么处置;让我自己上去那么卑躬屈膝我反正不干。
林奕从没绑过人,拿着绳子低声劝他:“二哥教训咱们,你躲又躲不过,乖乖上去挨完了不就完了?”林健道:“又不是不让你捆,废什么话?”林正看他绕着林健走了一圈不知如何下手,斥道:“把他两个手腕绑到背后。”
林奕见他果然毫不反抗,到他身后把他双腕拉过来捆上。林正一指客厅和阳台交界处的横杆——那上面垂着几个钩环,是陈原为了练功吊沙袋用的;林奕心说真要吊起来打?只能将绳子往上一扯,另一头穿过钩环,便将林健拉过去吊了起来。
林健双手给绑在背后,绳子往上扯手臂拧着劲,只能弯着腰双脚尽力往上才能缓解肩头的酸疼。林正接过绳子用力一扯,肩臂的反绞疼得林健“哎哟”一声,叫道:“别拉了,我的胳膊!”
林正道:“放着阳关大道不走,你自找的。”将他手臂又缓缓往上扯高了尺许,林健为了缓解肩背疼痛只能拼命踮起脚尖够着地面,疼得大叫道:“放开我,我脱,我自己脱。”林正手上不停,冷冷地道:“晚了。”
林健想到自己七十多公斤的身子要是离了地全压在翻转的肩膀手臂上,那关节非脱臼不可,急道:“二哥,二哥,我知错了——我胳膊要废了,您饶了我吧。”
林正自然不想真伤了他,将他拉到脚尖虚点地面也就不再往上拉,将绳子固定好便吩咐林奕:“五十皮带,给他脱了衣服。”
林健双手高高扯在背后,为了缓解肩背关节压力只能尽量弯着腰,整个人给扯得弯成个半圆才能保持平衡,屁股恰好撅在半空。他疼得冷汗直流中觉出林奕替他慢慢把内裤褪到大腿根,后面火辣辣的涨痛似乎要烧起来一般,也不知是肿得还是羞得。
林健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会遭遇如此痛楚狼狈之境,今天晚上的境遇简直跟做梦一般。他心中羞窘之极,闭上双眼泪水流了满脸,真盼着这确实是一场梦——梦到如此不堪,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陈原这屋子做过特殊处理,加厚的防弹玻璃和外墙自然隔音效果好,关上窗户屋里动静再大也传不出去——这一点林正却不知道,看林健满脸是泪,生怕他再吃疼不过喊起来惊动邻居去报警——当即到洗手间拿个毛巾扔给林奕,“嘴给他堵上”。
林奕吓了一跳,心说他已经吊着不能动了,再堵着嘴不能说话,万一打坏了怎么办?便低声问林健:“还有五十皮带,你忍得住吗?要不要堵住嘴?”林健也害怕,问道:“是你打,还是二哥动手?”
林奕算着他挨了自己三十下,二哥这两回又打了他近二十下,再打五十怕屁股要打烂了——二哥手重,最好还是自己打。于是跪在地下求道:“二哥,要不您歇歇,我替您打行不行?”
林正明白他回护林健的心思,兄弟友爱总比勾心斗角强,当即点了点头,林奕道:“多谢二哥。”林健听说是他动手倒还放心些,他生怕二哥再挑刺,想想细节上还是别违背他的话,张口道:“毛巾给我叼着吧,这回可全靠你了。”
林奕知道他疼不过叫骂起来还要加罚,当初父亲在祠堂责打自己时也让自己堵住嘴——这毛巾远比那手帕大,便把毛巾折成长条塞进他嘴里,嘴外还露出长长一截也不至于像自己那般咽下去堵住气管,最后又嘱咐他:“你说不出话,要真受不住了就使劲摇头。”
林健点了点头,林奕退后两步,捧着皮带向二哥行了礼,这才向他翘起的臀峰上抽去——林健已经挨了四五十下,就是最初林奕均匀打过的地方也肿起薄薄一层,更别说林正教训的那重重几下——那几道纵横交错的肿痕交叉处已经渗出紫砂;林奕就是再想躲着那伤处,也只能尽量少碰到那交叉之处,二哥打过的地方肿得比别处高,每一下都要无法避免地抽到。
林健如今可体会到林奕当时的苦楚,每挨一下就跟蝎子蛰了一样,疼得他哆嗦半天——屁股上能有多大地方?打了不到二十下他整个屁股已经来回打了三遍,整个都肿了起来,让林奕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了——往下去打大腿,打了两下林健就开始拼命摇头,虽然站在他后边看不到表情,却能看到冷汗给他甩得四处乱飞。
林奕自己挨过打,知道大腿后侧肉嫩打起来更疼;只能又往回往臀上打去——再打十来下,林健又开始拼命摇头,林奕看他整个屁股已经肿大了一圈,中间二哥打得几道紫红的檩子已经渗出了血点,再打就要皮开肉绽;叹口气道:“屁股全肿了,打大腿你嫌疼,要不我把你背心卷起来打后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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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四十)照料 。。。
林健巴不得他换个地方,当下连连点头,又转过来看了二哥一眼——林奕看二哥在沙发上靠着闭目养神,自己说话他也不是听不见,闭着眼大概就是不想管,于是过去把林健背心卷到肩头,剩下二十皮带便全抽在了他背上。
五十皮带打完,林奕躬身道:“二哥,打完了,请二哥验刑。”林正眼都懒得睁,摆了摆手,林奕这才放松绳子,慢慢把林健放了下来。
林健挨了将近一百下,两条腿哆嗦得站都站不住;绳子一松,他便直接跪在了地下——两只胳膊拧得久了,解开绳子也只能慢慢垂到身侧,疼得根本打不过弯来;林奕看他摇摇欲坠,赶紧过去扶住他。
林健身上背心已经全被冷汗湿透,屁股肿得内裤也提不上去了,林奕只能扶着他面向沙发跪正了——林正看林健脸上斑斑点点,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全身都在一阵阵痉挛,便挥了挥手道:“你替他收拾收拾,把家训背过就可以休息了。”
林奕答应一声,扶着林健问他:“起得来么?要不我背你?”林健缓了一会儿,胳膊总算有了知觉,摇了摇头道:“不用,你扶着我就行。”
林奕扶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浴室,林健扑到盥洗台上就不想动了。林奕打开淋浴替他冲洗一下,揩干了替他喷上消肿镇痛的药剂,又照着镜子在自己屁股上也喷了些——林健身后从后背到大腿全打肿了,贴身衣服都不敢穿,林奕只能替他找件浴袍勉强裹住身子。
林健挨了这一顿狠揍,这回是真怕了这位二哥,出来后不用吩咐就到墙角重新跪下——墙角那里可没铺地毯,加上他小腿上也给林正抽到过,这一跪硌得他直皱眉。林奕拿了家训给他,林健道:“纸和笔也给我,刚才不是还让抄一遍呢?”
林奕见他学了乖,赶紧把纸笔递过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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