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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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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停下,问道:“找我干什么?”高胜男道:“我跟学长请教一下拳脚功夫。”说话间一脚过肩踢便向林奕踹了过来。
林奕没想到一个寒假不见,她就上门来找茬,而且说打就打,连句话都不让人说——高胜男比他小两岁,个子也矮了大半头,因之招招都是用腿;林奕刚跑完十三圈,气还没喘匀呢——被她一上来占了先机,横扫竖劈、左踢右蹬,登时踢了个手忙脚乱。
亏得林奕这两个月跟潘宝学习拳脚,又天天做速度和力量训练,虽然比不上高胜男敏捷剽悍,腿疾招快,仗着身高腿长,退开几步后索性就跟她硬碰硬地对踢——就算两腿相撞,女孩子家总没他皮糙肉厚——他一个大男人靠这种法子对付人家小姑娘,已经算是输了。
林奕不管难看不难看,好歹先逼退了高胜男,问道:“大家一个多月没见,我哪里得罪了你?”高胜男道:“你没得罪我,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仗势欺人——有钱了不起啊?大过年的把人打成那样?”
林奕一呆,迟疑道:“你说谁?你,你看见财叔的伤了?”高胜男道:“不错,你闯的祸凭什么让财叔背黑锅,我就是要讨还这个公道!”说着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林奕听说她是为了财叔,索性也不躲了,硬生生受了她一脚——高胜男从初中就开始习武,三四年苦练下来,功夫在同龄人中那是数一数二的,鸳鸯飞腿一脚跟着一脚,把林奕踹得连退了四五步——除了踢向面门的一脚林奕侧头避开让她踢在肩头,其余都任她踹在身上。
高胜男踢过几脚,也看出林奕不是来不及还手,而是根本就不还手了,喝道:“你尽管出招,我不用你让。”
林奕给她结结实实踹了好几脚,疼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摇摇头道:“你要为了财叔,我让你打——财叔确实是受我连累,我对不起他。”
高胜男父亲也是长青集团的,五年前死在出差路上,公司赔了她母女一百万,而且答应每年再给十万的学费直到她大学毕业——财叔和她父亲是好朋友,听说她想学武,便在她小学毕业后安排她到这里上中学,还帮她母亲在镇里安排了工作,又在自己住的小区帮高家母女买了房子,日常也对这孤儿寡母多所照顾。
高胜男母女对他甚是感激,财叔的房子只是周末或年节父母亲戚过来时偶尔住几天,每周高家母女会帮他收拾打扫一次,因之有他家的钥匙——财叔回老家前过来收拾东西,高胜男那天碰巧过来,就看见了他背上的鞭伤,追问之下听说是为了林奕乱闯受了责罚,高胜男可就记在了心里,所以开了学就来找他为财叔报仇。
想起财叔背上那狰狞可怖的鞭痕,高胜男就怒火攻心,林奕既然也承认自己罪有应得,高胜男更不客气,连环腿直冲他招呼过去。
林奕说了任打认罚,没想到她不依不饶,真踹起来没完——她那腿劲力也不小,小皮靴踢上是真疼,林奕不好全躲,也唯有用潘宝教过的比较抗打的地方接着。心说潘大哥要知道我这么用他教的功夫,只怕气得直接就把我揍趴下了。
高胜男来找林奕的茬不只为了财叔这一件事——财叔一开始就有心撮合她俩,说了林奕一堆好话;林奕当面很绅士,却一次电话一个短信都没给她发过——他要真是少爷脾气高傲得谁的帐都不买也罢了,可看他对他们班长也挺顺从,日常为人也不张扬,加上生得清俊,女生们对他评价甚高——高胜男有才有貌,从来都是男生追逐的焦点,林奕居然对她毫不在意,这才是最让小班长火大的地方。
可她火气再大,人家一声不吭地让她踹了十来脚,认错态度不能说不诚恳了——高胜男气哼哼地停了手,看林奕疼得脸上眉眼都拧在一起,却既不分辩,也不叫苦——她是知道自己的功夫的,小皮靴踹人一般人都挨不起,心说财叔说他大家子弟很有家教,看来真是不错——人家不还手,我再打下去就成了欺负人了!狠狠跺一跺脚,转身就走。
林奕直等她走了,这才慢慢坐倒,躺在地下嘴里连抽冷气,躺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慢慢走回宿舍——脱掉衣服一看,浑身上下不是青就是紫,简直惨不忍睹。
身上实在疼得厉害,也懒得再去教室,直接去自己的床上躺着;结果夏刚下课回来就问他:“听说你撬了班长的马子?”林奕正疼得没好气,怒道:“胡说八道!”夏刚道:“那你跷了两节晚自习不回来?”
张宗华笑道:“跷课和美女去约会?有胆色,够男人!”林奕总不能说自己被美女揍了一顿打得爬不起来了,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夏刚,你还不去给班长洗衣服?”
林奕自己也没做冷敷,睡了一晚第二天身上被踢的青紫之处都肿了起来,早上晨跑时浑身都疼——反正跑第几名晚上也得重跑,他也就随意跟着,又落进后十名里。
上午上课前班主任进来,问他昨晚为什么旷课,林奕只说身体不舒服;班主任心说昨晚多少人看见你主动跑圈,后来高胜男来找你,你就再也没回来,居然还撒谎说不舒服——不舒服你能跑步就不能上自习?你这是给我找不舒服呢!
班主任沉下脸来,问他跟谁请假了,林奕自然没话可说,于是被罚一上午到后面站着听课。下午技击课开始,教练要测试一下每个人的程度,林奕一上午罚站累得腿都软了,加上浑身上下肿痛,跟教练过了一招就被击出去爬不起来——于是直接被划归末等,每天的运动量加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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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九)电脑高手 。。。
技击课也是教练教几招便两人对练,好在林奕是跟末等的一个同学分在一组,他有潘宝教的底子,对练的同学一般打不着他,就打上力气也不大,若非给高胜男打得一身青肿,根本就全不在意——直熬到第二周身上青肿渐消,他的日子才好过了些,当然周六小结因为旷课又被扣了操行分,他也没话可说。
周末潘宝过来教他拳脚,看他挨上两拳就疼得脸发白,直接就拉开他衣服查看——好在这时候高胜男踢得瘀伤已好了大半,林奕只说是技击课上互相对练被打的,潘宝骂了他一句,就细细教他怎么拆解;又嘱咐潘瑜给他料理一□上伤处。
林奕想到校长的话,大伯家的长青集团看来是慈善学校的大金主,校长跟他哭了半天穷,大概也有让他帮忙说话的意思——吴校长为人清廉,当年是市级优秀教师,退休之后来主持慈善学校,为了几十个孤儿忙里忙外,不光不拿工资,自己的退休金都搭上不少,全校教工无不感佩——林奕后来又听班主任跟大家说了不少校长义务办学的事,他敬重校长为人,这事又干连着自己下学期学枪,能帮当然要尽量帮。
他不敢跟大伯问,于是抽个空来问二哥林正;林正听他说完,看了他一眼道:“我在公司里只负责业务运营,至于慈善基金这一块儿,都是老爷子和各位董事商量,你找我也没用。”
林奕道:“是,我知道二哥忙,我主要是看吴校长为难,人家也不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学校,那么多孤儿要养活,”林正看他一眼:“吴校长的为人大家都知道,老爷子也很敬重他——这话当然我也可以跟老爷子说,可是老爷子要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让我怎么说?”
林奕听到这个也明白了,忙道:“那二哥别跟老爷子提了,就,就当我没说。”林正看他鞠个躬要出去,又道:“你是不是怕老爷子因为这个打你?”林奕脸一红,他挨打的事二哥一家一向都没人提,其实大家又岂会不知道?可是这么大的人那般没脸的打法,要让他当没事人一样,他也做不出来。
林正道:“自家兄弟,我当初也不是没挨过家法,你也不用觉得老爷子对你刻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是出于公心,为民请命,老爷子面冷心热,说不定还因为这个夸你呢。”
林奕喜道:“二哥也这么觉得?我是因为当初入学时老爷子就说过,不许我在外招摇,我,我才——那我就去找老爷子。”
林正看他兴冲冲的劲,心说老爷子的脾气谁能拿得准?万一回头还是骂你罚你,你难免还要怪我,遂道:“大家都是一心为慈善,尽力而为!话说回来,只要是襟怀坦荡,助人为善,就是为这个受点委屈,也是值得的,你说是不是?”
林奕应声“是”,当晚还是跟大伯说了。老爷子沉吟一阵,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不是你该管的,你以后只管好好学你的习——我明天去找吴校长。”
林奕把这话说出来,心里也痛快多了;第二周他身上淤伤基本好了,没几天教练就看出他不能算末等,给他换了个对练;加上周末潘宝给他开小灶,林奕进步很快,一个月后又换个对练——到期中考试以后,林奕已经到了技击队的第一等。
日子在每日忙碌的学习训练中过得飞快,因他每天晚上有空就弄电脑,后来有一次学校的计算机室突然有故障,当时微机老师恰好不在,于是他被人叫过去救场——居然被他很快调试好了;后来大家有了手机或电脑问题顺口问他,他能解决的当场解决,解决不了的上网跟杰森请教,多半能给大家处理好——逐渐名声响亮,于是学校就让他担任微机室助理。
小镇地处偏僻的山脚,慈善学校老师工资也不太高,真正计算机系的大学毕业生很少愿意回来,林奕矮子里头拔将军,背后又有杰森团队的高手做技术支持,连各位老师的电脑有了问题也要找他帮忙——他这个“电脑高手”就成了学校的宝贝,虽然只是个不领工资的助理,老师们对他也都很客气——因不时被人请去解决问题,走在路上低年级的学弟学妹见了都要站住叫“林老师”了。
尤其像张宗华等市里来的富家子弟,手头各种随身听、PSP等电子产品不少,有了问题原本都不知道找谁,现在更是要奉承着他请他帮忙检修——反正不能玩了死马当活马医,请他尽管拆开来检查,林奕有以前改车的底子,一般的机械故障难不倒他,至于集成电路板,除了简单的接触问题,坏了都要找厂家——林奕是要面子的人,不会的就上网找人问,拆得多了就越发熟练,一般的电器问题找他多半都能解决。
这般大半年下来,林奕在学校已经混得风生水起,男女粉丝无数——可是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他分了太多心力在电脑电器上,学习自然受影响,老师们虽然不为难他,但各项考核都很透明,期末成绩出来,他的飞镖飞箭和技击都进了前十名,只是体能还在十名开外,武科提升到12名,文科成绩却已降到了十五名,最后综合下来大排名是班里第十四名。
周四考完试学校允许出校活动一天,林奕中午和晚上都有人请客,到网吧联机打游戏,然后去镇上最好的饭店大吃大喝,要不是校规规定不许喝酒,一帮人肯定不醉无归。
周六成绩单下来林奕却傻了眼——开学之初大伯就说过,学习成绩不能出前十名,差一名就是十戒尺,期中考试和日常周考小结他的考评都不错啊,老师们对他也都很客气,算着应该差不多十名附近的,怎么会差了这么多?
周六回到家他也不敢放纵,把成绩单交给大伯;幸好潘瑜刚参加完大学联考,是大家的重点关注对象,吃着午饭二嫂黄丹说了几次大考完了不妨放松一下,要带他和潘瑜去市里玩两天,林奕都不敢接口;午饭后便去跪抄家训,然后主动去健身房练功。
潘瑜趁没人时问他考得怎么样,林奕知道他分数虽没出来,总跑不了学校前几名,摇了摇头说比他差得远——练功时小晴晴依旧跟在他身边唠唠叨叨,潘瑜跟进去陪着小晴晴玩,看林奕练得挥汗如雨,只能偶尔给他递递饮料,捏捏肌肉;看他不爱言语,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晚饭后林奕陪着小晴晴玩了一会儿,私下嘱咐潘瑜晚上别让小晴晴过来了;潘瑜问他怎么了,林奕叹口气道:“我考试没进前十名,今儿晚上怕是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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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十)责罚 。。。
八点依例到了大伯房里,老爷子正拿着他的成绩单看,扫了他一眼道:“学习成绩上学期进校一个多月都能考第九名,这学期期中考试是第十名,到了期末居然到了第十五名——人家是越学越好,你是越学越差,平常回来你不是都说学得不错么?”
林奕无语,心说老师日常给的考评分也都是优和良啊,我也都给您看过的;老爷子看着他:“开学的时候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林奕道:“是,进不了前十名,每差一名十戒尺。”他自己是直接带着戒尺过来的,于是从背后拿出来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起身进了书房,林奕跟了进去,自己把书房门锁上,就低了头脱去运动短裤,把短裤放在椅子上,犹豫了一下,两手□内裤里,红着脸问道:“还是俯卧撑的姿势么?”
老爷子道:“双脚分开,手握住脚踝。” 他已经半年没犯过家法,这个高高撅着的姿势又极是羞耻,林奕哆嗦了半天才把内裤脱下来,双手握着脚踝慢慢挺直双腿,□的肌肤都羞得成了粉红色。
老爷子喝道:“双腿分开,两只脚距离一米。”腿分得越开□就暴露地越多,林奕这么撅着就够羞耻的了,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哪里好意思分开,哀声叫道:“大伯”。
老爷子的戒尺狠狠抽了下来,斥道:“在外头高高在上当老师当得很过瘾是吧?怎么自己的分内事都做不好?潘瑜比你还小两个月,你看看人家的成绩单?我没要求你考前三名,前十名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在外头你也风光得够了,回来再没脸你也给我受着,腿分开。”
林奕已经半年没挨打了,这个姿势又重心高,一戒尺把他砸得身子晃了好几晃,右手撑在地下才稳住;老爷子又是两戒尺,斥道:“半年没挨打身子娇贵了啊?站都站不稳了?”
林奕后边疼得火烙一样,只有含羞忍耻把两只脚往两边挪,头控在底下本来就血色上脸,这一来一张脸更是红透了,羞得恨不能把脑袋钻到地里去。老爷子又道:“腰挺直了,知道没脸就别再犯这没脸的错——为什么打你?”
林奕闷声道:“自己分内的事没做好。”老爷子道:“你以前学成什么样我不管,班里前十名这是底线——我没要求你全年级的名次,也不拦着你学你喜欢的东西,做你喜欢的事,可是一个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能不务正业!这回差一名十戒尺,下学期还这样就翻倍——差一名二十戒尺!听见没有?”
林奕忙道:“听见了,我一定好好学,下学期一定进前十名。”老爷子道:“好,四十戒尺,自己报数。”
林奕道声“是”,老爷子的戒尺就砸了下来——老爷子力气大,戒尺又不能次次打在正中,他这两点一线要稳住身子着实不易——疼得要死要活还要报数,又不敢大声喊,得把声音放稳了出来——几处斟酌控制着,就跟倒吊着的火鸡似的,屁股上给一下一下烙着,全身上下滋滋冒油,几乎打一下出一层汗,那苦楚就别提了。
打到将近三十,他因为全力维持平衡,双脚紧蹬着地面;右脚突然就开始抽筋,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后边再给戒尺一砸,身子便往右栽了下去——腿抽筋可比什么都厉害,他歪在地上抱住右脚,想坐在地上使劲蹬开,屁股一沾地又是一声惨叫,也分不出到底是哪里痛,蜷在地下终于哭了出来。
老爷子这时也看出他脚抽筋来了,连忙抛下戒尺,蹲下来一手握住他膝弯,一手抓住他右脚一拉一扳,林奕大叫一声,脚上的筋却也拉开了——林奕身子都软了,伏在地下泪下如雨。
老爷子等了一会儿,喝道:“哭够了没有?”林奕不敢耽搁,挣扎着跪直了身子,两手摁在脚踝上,想到那羞耻的姿势便哆嗦;老爷子只当他站不起来,遂道:“站不住就趴着。”林奕巴不得别让他那么高高撅着了,应一声“是”,俯身双肘着地;老爷子道:“腿分开”,待他两条腿颤颤巍巍打开——那戒尺便向他大腿内侧击下。
林奕一声惨呼,两条腿下意识就合在了一起——老爷子跟着两戒尺都打在他大腿上,喝道:“你再敢动?”
林奕实在疼得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老爷子的戒尺却毫不容情,连着在他大腿后打了十来下,问他:“分不分开?”
林奕只当这十来下打完便完了,哪知竟是罚他擅自合住腿不作数的——他知道大伯冷酷无情,只能哭着把两条腿大大分开,老爷子又是一戒尺抽在他另一边大腿内侧,冷冷道:“你不报数,打了可不算。”
林奕实在给老爷子整的没一点脾气,只能咬着牙报了一个“二十九”,老爷子剩下的十来戒尺一下一下全都打在他大腿内侧,林奕每一次报数都怀着极大的恐惧,却又不敢不咬牙坚持,一动不敢动地捱着。
好容易数到四十打完了,林奕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老爷子看他哭得涕泪纵横,冷冷道:“男人大丈夫,眼泪倒不少,用不用叫潘瑜过来背你回去呀?”林奕听到这个,赶紧抹一把泪直起身子道:“不用,我自己能走。”
老爷子道:“潘瑜身子不好,人家分内的事可从来不用别人操心——我跟他说可以供他去国外读大学,他报的却是台大,说读两年再争取国外大学的交换生,考上奖学金就不用自己花太多钱——他叫你一声少爷,可凭他这份心志,这家里上上下下谁敢小看他?你明年也要大学联考了,就不好好打算打算?”
林奕原本学习不好,自知考大学无望才要当兵学武,如今既然给大伯逼着要进前十名,自己又喜欢电脑,遂道:“那我也报台大,我报计算机专业”——心说PHONE哥不知在哪里,自己要能有杰森那样的本事,在网络上自由穿梭,也好早日找到他的踪迹;当然学武也很重要,他的所在肯定不是什么太平地方,没点自保的本事也没法子跟他在一起。
老爷子点点头,“台大的分不低,你好好用功,潘瑜对考大学的事最了解,你跟他多商量商量。嗯,你们吴校长对你修电脑的本事很赞赏,特地跟我打电话夸你来着。”
林奕心说校长夸我有什么用,四十戒尺你一下都不肯饶,还非得那么没脸地打我,脚抽筋了站不住你就打更吃疼的地方?疼得我死去活来!心中虽腹诽不断,毕竟还是有些自得——心说老子的本事还不止这一样呢!随即想到自己还光着屁股跪在地下,脸又涨得通红,期期艾艾地道:“那,我能起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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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十一)出游 。。。
老爷子道:“自尊自重,人敬人高,记着这回为什么这么没脸地打你——有吴校长这番夸奖,我就只打你这四十戒尺,再敢有下回,还有更没脸的等着你——起来吧。”
林奕应一声“是”,飞快地站起来,有了上回的教训,这次也不穿内裤了,直接把运动短裤套上,把小内裤塞在口袋里——他两条大腿内侧都打肿了,运动短裤虽软,蹭上也火辣辣地疼,却仍是规规矩矩站直了,看大伯还有什么吩咐。
好在老爷子挥了挥手,林奕这才躬身谢过大伯教训,一步步捱回自己房间。潘瑜正虚掩房门坐在客厅里等着,听见脚步声就拉开门出来扶他。服侍他冲个澡换了衣服,给他上药时见除了屁股上深紫的血肿,大腿后边和内侧也肿了,细嫩白皙的肌肤上一片鲜红的戒痕。
潘瑜刚给他料理完上头,又拿白药给他喷到腿上,此刻看着他两条腿上雪白艳红,禁不住看得呆了,伸手就想摸一摸;手伸到一半,突然间满脸通红,便狠狠朝自己大腿内侧拧了一把——不提防这里柔嫩禁不住,疼得他险些叫出来;脸上越发红了。
林奕听见潘瑜一声闷哼,抬头见他脸色潮红,气息不稳,素日清秀的面庞竟透出几分娇羞,禁不住心神一荡——这时潘瑜正拿毛巾垫着冰袋给他往腿上盖,手忙脚乱地不提防一个冰袋没裹严掉了下来,火辣辣的肿痛给寒凉之极的冰袋一砸,又冷又疼激得林奕“哎呦”一声;潘瑜急道:“对不起对不起”,赶紧拎起冰袋裹好了给他敷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林奕性向跟旁人不同,尤其容易发现男人出色之处——此刻给冰的醒过神来,心说我他妈这阵子忙得一塌糊涂,看来是有点欲求不满,怎么老发花痴啊?可是潘瑜今天这样子也确实不太对啊?
林奕可不像潘瑜这么单纯,一看他这面带□的样子,那明摆着动了情了!抬头看看电视里正放着时装表演,T台上男女模特自然是男的挺拔,女的漂亮,这时候正好一个美艳女模特穿着十分清凉地在上面扭腰摆臀——林奕禁不住笑道:“哟,潘瑜,动心了?”
潘瑜慌得半天没敢抬头,哪里知道电视里在演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只当他窥破自己心思,更是不好意思,斥一句“乱讲。”闪身离开他房间。林奕今天虽然挨了一顿狠打,大伯最后还是转述吴校长的话承认他电脑学得不错,因之心情很是不错,心说潘瑜这优等生联考完了也有这个闲心了,也好,也别老那么端着——显得我跟你也太有差距了。
林奕因大伯没松口,放了暑假也不敢懈怠,依旧每日早起爬山,饭后练功——大腿内侧被戒尺打肿了,走路时并紧了腿磨得疼,因之走路姿势总有些怪异;老爷子跟他一道出门爬山就看见了,许他今天只爬一趟,爷俩便一路走一路聊天——老爷子问他电脑网络之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林奕强项,于是连说带比给老爷子解释。
林奕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也知道老爷子的性子外冷心热——他听财叔说过,老爷子因为老花眼看不清文件上的字,而且腿疼行走不便才辞职不做总经理了,每周只到台中市的公司里去一趟,反正每周末二哥回来也会给他汇报公司各种情况——老爷子两年前才退下来时抱了一条小狗做伴,结果养到老大了那狗跑到后山给炸死了;老爷子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伤心了好久,那以后再也不养狗了。
春节后自己开了学,因为回来唠叨了几句选课的事,老爷子知道学校经费紧张,听二哥说老爷子又给学校捐了一千万;后来还时不时去山下慈善小学做义工,帮忙照管孩子——那里跟自己的高中部武校一墙之隔,所以林奕在学校里再不敢违反一点儿纪律。
爷俩一路聊得高兴,回来吃饭时老爷子也就告诉林奕和潘瑜,说他俩都大考完了,可以趁暑假去外边走走——给他俩十万新台币,愿意跟哥嫂去市里也行,愿意自己去别处玩也可以。
林奕来了台湾大半年了,除了家里和学校那小镇哪里都没去过,原打算趁暑假出去玩玩——他好几个同学都因欠他修电脑的人情邀他去家里玩,他都跟潘瑜商量好了两人一起去,结果考试成绩下来先赚一顿打,哪里还敢提出去玩的事?没想到老爷子倒明白他们的心思,自然感激万分——小晴晴嚷着今天下午瑜叔叔和小叔叔就跟他们一块儿走,潘瑜立刻拒绝,说还有事没处理完,过两天再去市里找她们。
林正夫妇和潘宝也看出林奕走路不便,听说他期末考试第十四名,料来是昨晚挨了打——难得打成这样他还跟老爷子有说有笑的!林正幼承庭训,对父亲素来敬畏,孩子都几岁了都不敢在父亲跟前随便说话——听潘瑜这么说,知道得等过两天林奕伤好了才能走,也就一致哄着小晴晴别耽误叔叔的正事。
两天后林奕基本能坐下了,老爷子便让他从车库四辆车里挑了一辆,带着潘瑜一道出门——去哪里玩他们自己商量,只是不能分开行动,也不许惹是生非;这边叮嘱林奕照料潘瑜别让他累着,那边嘱咐潘瑜劝着林奕别任性闯祸。
二人先去市里二哥家里住了两天,逛了逛市区和附近的名胜,然后就按照计划好的路线一路往北,好在车上已经安装先进的导航仪,倒也不致迷路——中间去了一个同学的家,然后直奔台北市。
林奕早就给十二叔打过电话要去看他,同时见见杰森等人,十二叔让他直接到天下科技的总部来;这一日和潘瑜到了台北,来到南天科技园,直接到大厦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林天翼起身迎过来——林奕一直觉得十二叔是被家法打断了腿站不起来的,突然看见他健步如常地走过来,登时愣在当地。
林天翼见他这幅样子,奇道:“怎么了?我脸上又沾了咖啡?”歪头借着旁边明镜一般的金属门框照了照,又在脸上抹了抹;潘瑜站在一边,被他这动作逗得抿嘴一笑,自己躬身行礼,又推一把林奕,林奕道:“十二叔,你的腿没事了?”
林天翼笑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听了你父亲的话,就以为我是个断了腿的残废了?”林奕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林天翼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医学这种东西吗?三哥找人替我治好了。”
林奕反应了半天:“三哥?就是我大伯?他打断你的腿,然后又给你治好了?”林天翼皱眉道:“你这孩子从哪听来这些话?谁说我的腿是三哥打断的?”转头向潘瑜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累不累?快进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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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十二)往事 。。。
潘瑜看他亲自去书柜里拿出两个茶杯,忙过去接过来:“林总,我来吧。”便拿了杯子出门,不一刻接了两杯饮料进来,递了一杯可乐给林奕,另一杯咖啡放在林天麒面前。
林天麒道: “唉,你别管我了!外头有秘书,我是想着你们俩自己喜欢喝什么去饮料机接什么的。”把咖啡推到潘瑜面前,又撤回来道:“对了,小孩儿家喝咖啡不好,我记得你喜欢喝凤凰单从的?”
潘瑜一愣,嗫嚅道:“我,我喝什么都行”,林天翼已经又去柜子里拿出一个茶杯,又从一个精致的方盒子里取出一小包茶,用旁边玻璃电热水壶的开水熟练地冲泡了一杯茶递了给他,一边道:“这茶好,暖胃。”
林奕听潘瑜说过三年前在医院照顾病重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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