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女羽衣,终于快要再见面了。

竹心殿,檀香袅袅。

霓裳捂着疼痛得快要裂开的头,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才知道自己回来了。

还以为自己可以醉死……

这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抹俏丽的绿色身影,走近床边,见霓裳醒着,欣喜万分道:“公主,你终于醒了!”

这熟悉的声音——

霓裳转头望去,只见那少女快速扑了过来,她愣了一下,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渺渺?”

“公主,是渺渺,渺渺终于回到您身边了。”渺渺抬起脸,笑得眉眼弯弯,“渺渺还以为今后再也不能伺候公主了!”

霓裳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清秀而苍白,之前在地牢里看不真切,现在她的脸色却被阳光照射得几近透明。

“皇甫天赐怎么会放你出来?”霓裳不得不怀疑,皇甫禽兽又有什么不轨的图谋,之前明明任她说破了嘴,他也不愿意让渺渺离开地牢的。

渺渺抿了抿唇,眸光闪烁,神情不自然地别开了脸:“渺渺也不知道……”

渺渺跟了霓裳多年,霓裳心里清楚,她跟自己一样,有一个拙劣的习惯,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就不敢与人对视。

霓裳也不逼她,只是想着她出来了就好,总算不必再待在地牢里受苦。这样一来,她距离心里的目标又迈进了一小步,下一步便是要想办法见到皇兄。

“现在什么时辰了?”霓裳轻声问道,感觉就像是在花舞国早起时,每天都有渺渺陪在身边。

渺渺微微一笑:“公主,差不多辰时了,渺渺昨晚来时,就见你睡得很沉。”。

霓裳抬手抚了抚渺渺的脸颊,目光被她唇角的破损所吸引,诧异地问:“这看起来是新伤?是谁打了你?”她的唇色有些发白,不细看真是看不出唇角有伤。

很明显是被人狠狠刮了一巴掌而留下的。

她只是个丫鬟,却从小在深宫里长大,人情世故比一般人略懂得多。现下主仆两人在这王府里,总有些寄人篱下、任人欺压的感觉,公主再也不可能向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为她出头了,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不要给公主招惹太多的麻烦。

比如说,暂时别让公主冲撞皇甫天赐,至少她们会过得好一点点。

“我明白了,以后要小心。”霓裳会意地一笑,清眸里依然染上了隐隐的担忧,“渺渺,你不想说,我不会逼问,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会认真聆听。”

话落,霓裳拉开被褥起身……

“啊——”

渺渺一声尖叫,惊恐地捂着唇,一手指着霓裳的身体,“公主,你、你……”

那是什么?公主身上竟然会有那么多伤痕?比她身上还多?

霓裳感觉到上身一股凉意,才发现自己竟是全身赤。裸,急忙用被褥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海里浮现的依然是莹白的肌肤上,遍布了暧昧的痕迹……

她不由得蹙了蹙眉——

皇甫天赐又对自己做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事!

☆1更,蜗牛单会加油滴,亲们多戳一下推荐哈!

072、晴天霹雳

“公主,原来你也被严刑拷问了!”渺渺心疼地抱住了霓裳,以为那一身的吻痕是伤痕,自责道,“对不起公主,渺渺害你受伤了,可是,渺渺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天女羽衣……”

“你说什么?”霓裳一脸震惊,“严刑拷问?天女羽衣?”

居然会有人知道天女羽衣?

“难道不是吗?”渺渺垂着头,语气无奈又气愤,“听说,皇甫天赐夺取花舞国,只是为了找什么天女羽衣,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霓裳陡然一愣,全身虚弱般无力一沉,脸色煞白——

天女羽衣,一切都是天女羽衣害的!一袭天女羽衣,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为何当初没听他提过只言片语,想当初,只要他开口,她什么都可以给他的,包括自己的性命,也愿意给他。舒偑芾觑

难怪,脑海里还残留着某些片段,似乎有人问过她关于天女羽衣的下落……

“公主,您身上的伤一定很痛?”渺渺不懂人事,满心系着她身上怪异的伤痕,起身幽幽道,“渺渺去找药来帮您擦一擦,那么好的肌肤,留下疤痕会很难看的。”

霓裳拉住她的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渺渺,不疼,身上的伤痕算什么,心里的伤才是最痛的。”霓裳捏着被褥,下了床,脚底传来两股冰凉,冷透了她的心,“更何况,这些伤痕用药是涂不好的,每一夜都会复发。”

她走向落地镜前,被单被拖在地上,像是华丽的裙摆,盛开着大团大团的花簇,美轮美奂。

镜中的少女,双颊还泛着醉酒之态的殷红,眸含秋水,青丝及腰间,刚好半掩着双肩,闪耀着清晨阳光的明媚。

“你去给我拿身衣服过来!”霓裳望向呆滞中的渺渺,指了指屏风后的柜子,见渺渺乖巧地走过去,她才又望了望镜中的自己,锁骨处的红痕十分刺眼——

上官霓裳,好好看清楚!好好记住了,这便是你的耻辱!

霓裳故意使开了渺渺,鼓起勇气再次前往梅苑,当然,她没忘记带上天女羽衣。

梅苑里,依旧是清香飘荡,一支支淡粉、莹白或玫红的花枝映了满眼,霓裳的脚步有些颤,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皇甫天赐的身影,又害怕被他看见。

第二次踏入这里,她却十分确定,肯定在某一段被遗忘的时光里,她曾经进入过类似的梅林。也许是上一辈子,又也许是梦中。

再一次推开梅苑书房的门,她的手颤得更厉害,下意识地看着右手的链子,那冰泪石之下,至今还有一圈淡粉色的痕迹。

手腕脱臼的钻心之痛,她一辈子也不会轻易忘记。

“吱呀——”

光影慢慢蔓延至屋内,抬眸望去,还是高高挂着那一幅幅绝色美人的画像——

这就是皇甫天赐深爱的女人,真是讽刺!那一张脸,她熟悉得快要镌刻在心里!

霓裳朝书桌走去,不难看见趴睡在桌面上的男人。他睡得很沉,安静的睡容,少了几分邪气与霸气,只是剑眉微微蹙着,似乎有什么心事锁住了眉头。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忍不住伸出手,想要为他抚平那一双皱眉……

突然,男人捉住了她的手,含糊不清地梦呓了一句:“紫织……”

霓裳被他无意识地举动吓了一跳,猛地挣脱他的手,退了一步,不巧撞到了身后的书卷架子,“哗啦啦”地,纤尘不染的卷轴书本掉了一地,有些甚至砸痛了她的手和肩。

这巨大的声响自然是吵醒了浅眠的男人,习武之人,一向浅眠,方才他只是习惯了她的气息,潜意识判别她不会加害于自己,才没被吵醒,换了其他人闯入这屋子,他早就睁开眼睛了。

现在,也不迟……

霓裳看着那双眼倏然开启,他晃神了一瞬间,像是初醒的婴儿,毫无防备。仅仅是一眨眼,他又恢复了平时的阴鸷与深沉,就像是被惊醒的猛狮,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与其说是猎物,霓裳更像是个入侵者。

入侵了他的**,入侵了他最柔软的一处。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男人勾唇一笑,眸中泛着不明的涟漪,定定地看着她,“难道说,上一次还没有受够教训?”

“我、我是来与你谈条件的!”霓裳深深呼吸一口气,她需要伪装镇定应对这个男人,“谈谈你想要的东西,天女羽衣!”

“小丫鬟这么快就跟你说了,真是不出本王所料。”他捡起散落一地的东西,云淡风轻道。

霓裳恍然大悟——

他是故意的!故意放了渺渺出来,只为了让她知道他想得到天女羽衣,他知道她性子倔强、宁死不屈,也知道她在意渺渺和皇兄,他算准了她会主动找上他。而自动送上门的人,往往是姿态比较卑微的,皇甫天赐便是这般攻于心计、擅长将一切被动化为主动的男人。

少女轻咬着下唇,无意中望向了他正卷起的画卷,只见到一抹俏丽的女子身影,和一行苍劲沉稳的字体:只羡鸳鸯不羡仙。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只羡鸳鸯不羡仙……

都只是为了那个女人写的情诗?

皇甫天赐收拾好残局,这一次似乎不反感她的闯入,反而觉得她进入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他负手而立,讳莫如深的目光落在她走神的脸上,沉声问道:“不是要与本王谈什么条件么?打算一直不说话?”

少女揪紧了衣裙,起身以整理衣衫的动作,来掩饰忐忑不安的心,男人嗤笑一声,仿佛在笑话她的不自量力或天真过度。

“一袭天女羽衣,换取三人的终生自由。”自尊心促使她挺直了背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谈判,而不是乞求,“皇兄、渺渺和我!”

“呵——”皇甫天赐又讥笑了一声,慵懒地坐下,唇角的弧度勾起了邪魅,“真不愧是两兄妹,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这是不是叫做心灵相通?”

然而,他却极其讨厌这该死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不可否认,他妒忌得快要发狂!

上官霓裳和上官锦,从第一眼开始,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们像是普通的兄妹。皇甫天赐不由得想起上官锦看着霓裳的眼神,他也是男人,自然明白那种闪烁着侵略之色的眸光……

真是一种恶心又令人厌恶的恋妹癖好!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少女冷声质问,“你为了天女羽衣,可以罔顾花舞皇宫千万条性命,如今只是三个人的自由便如你所愿,换了我是你,就绝对不会犹豫。”

尽管,她在心里藏了一个小小的奢望,奢望某一天天女羽衣会带她回去现代,然后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噩梦,从此依然是深闺里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已经是花舞宫仅剩的希望,她无法预料明天和未来哪一个先到,也无法得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走好每一步。

最重要的就是救出皇兄和渺渺,然后三人永远地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恶魔男人!

“啧啧……霓裳真是妄自菲薄,那些贱如蝼蚁的人怎么能与你相比呢?”皇甫天赐稍稍倾身,手肘抵着桌面,撑着额角,闲看庭前花落般笑了笑,“霓裳在本王心里,是有着鸿毛般的重量的。”

霓裳嗤之以鼻,皱了皱秀气的双眉——

鸿毛般的重量?

你又没有现代的电子秤,用古代的秤砣怕是根本不知晓鸿毛有多轻!

“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星眸微眯,突然很想念她醉酒如小猫咪般的可爱模样,而不是这样像小刺猬:“很简单呐,本王要先看到天女羽衣,再好好考虑你所说的条件。”

换言之,她没有资格与他谈条件。

小白兔就是小白兔,心思不够深沉,压根儿没细想他说的“考虑”一词,只是“考虑”,没说答应。

霓裳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她确信,万一她说不,他会有一千种卑鄙的方式从她这儿淘到天女羽衣。

倒不如,就信他一次。在眼在这。

霓裳取下身上绕着的白纱,慎重地摊送给皇甫天赐,不服气道:“给你,你不能出尔反尔,不放我们走!”

皇甫天赐微微一愣,眸色沉了几分,过份刺眼的笑容荡漾开来,愈发灿烂——

“你确定这就是天女羽衣?”

“我骗你做什么?”霓裳看着无比熟悉的白纱披帛,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几乎每天都与它为伴,十分确信没搞错,“难道,你没有见过天女羽衣吗?”

当初她在博物馆上,亲自披着这件名为“天女羽衣”的白纱走秀,没想到,走到一半的时候,白纱发出了强烈的红光,她看着眼前的观众渐渐消失,最后失去意识。

醒来时,便见到了上官锦温柔地叫她“妹妹”……

他站起来,阴影如魔罩,顷刻覆盖了娇小的少女,他仅以一指挑起了白纱,轻蔑笑道:“当然见过,本王见天女羽衣时,你还没出生呢!只不过,本王所见的天女羽衣,并不是这样的!”

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记雷电炸开了霓裳的思绪……

☆2更,看文记得要戳推荐呀,亲耐滴们!

073、最恨被骗

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记雷电炸开了霓裳的思绪……

“什么意思?”霓裳猛地一颤,恨不得自己是幻听。舒偑芾觑

“什么意思?”皇甫天赐逼近她,一脸阴鸷,语气岑冷,俨然风雨欲来之色,“知道本王生平最痛恨什么么?”说着,他猛然扯过霓裳的右手,过大的力道差些弄得她的手再次脱臼。

“本王向来最恨被骗。”男人一手禁锢了她,她的挣扎微弱如蚂蚁之力,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她头顶上喷洒下来,冻得她脑门直发麻,“曾经骗过本王的人,他们坟墓上的野草早已长得比人要高了。”

话语轻柔,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任何人听了,都不由得心惊胆颤。

霓裳像只被逼急的小兔子,张嘴就想咬他的手,却被他早一步看穿了动作,下颚也倏然传来一阵痛。她像只不服气的小猫,不停地叫嚣着:“你胡说!我没有骗你!那真的是天女羽衣!就是它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我没有骗你!”

“够了!不妨告诉你——”皇甫天赐的手如铁钳,捏得她的下颚骨快要碎掉,“真正的天女羽衣是红色的,不用妄想再用假货来糊弄本王,就算你再拿来一袭红纱,本王也不会再信你。”

真是令他太失望了!

没想到单纯可爱的小白兔,居然学会骗人!

又是一记雷劈中了霓裳,她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他的话——

真正的天女羽衣是红色的……

真正的天女羽衣是红色的……

霓裳全身虚脱了般,无力再反抗,失去焦点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一幅幅美人图。毫无疑问,每一幅图的衣着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红色的轻纱披帛。

像是鲜红的血色,跟她心里淌出的某种液体一样刺眼。

真正的天女羽衣是红色的?

那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的一袭白纱是什么?

霓裳的思绪混论如麻,无奈于找不到快刀一挥砍下。突然,眼前一黑,皇甫天赐用那一袭白纱绑住了她的眼睛。

“你做什么?”霓裳双手也被他绑着,然后感觉到他将自己抱起,“皇甫天赐,你到底要做什么?”

阵阵梅花的幽香随风袭来,两人已经出了院落,淡淡粉瓣间,才俊美人,如诗如画般美丽。更有花瓣被吹落到她的衣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娇嫩。

皇甫天赐深深瞥了一眼怀中的少女,面无表情,沉声道:“不做什么。你想欺骗本王,不就是为了见你亲爱的兄长么?本王现在便带你去见见他,好让你看清楚,他过得有多‘好’!”

他特意咬重了“好”字的音,聪明如霓裳自然听出了倪端,猜到他是在说反话。渺渺都被用刑审问了一番,她的皇兄怎么会过得好?

“我不去!你放我下来!放开我!”不安爬满了少女的心,她预感不会有好事发生,立即用牙齿咬着捆住双手的白纱,在他怀中乱动挣扎着。

“别乱动!或者你是觉得太热,想要下湖耍耍水?”皇甫天赐恶狠狠地威胁着,他十分清楚什么方式会对霓裳最受用。

对于不会游泳的人而言,最容易死的方式便是落水,最痛苦死去的方式也是落水。那种濒临死亡,挣扎无力的痛苦,就像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又无法痛下狠心去恨他……

“东方公子!”渺渺在偌大的王府里兜兜转转,结果不小心迷路了,恰好在九转回廊里见到一抹不陌生的身影,“东方公子!”

黑衣男子回过头,看着眼前清丽脱俗的少女,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你是霓裳小姐的婢女,渺渺?”

“公子记性真好,上次在地牢里,渺渺被用刑审问,还没来得及感谢公子及时相救呢!”渺渺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儿,贴心又懂礼数,她欠了欠身,甜甜笑道,“渺渺在此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皇甫天赐吩咐东方少月负责审问渺渺,追查关于天女羽衣的下落,孰料,几个将士急功近利,竟然趁他不在时,对渺渺施以刑罚。东方少月赶到地牢时,渺渺已经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加之身体虚弱,当场快要昏厥。

渺渺失去意识之际,却记住了东方少月。她认得他,他常陪公主到地牢,话不多说,一举一动却透露着默默的温柔体贴,像极了锦太子。如此一来,渺渺对东方少月此人,打上了“好人”的标签。

风拂过,东方少月佩剑上的两枚玉佩叮咚作响,声音甚是悦耳。

“渺渺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只是答应过霓裳小姐,会帮忙照顾你而已。”黑衣男子轻描淡写道了句,微微一笑,如风过无痕。

不管如何流动的风,总有值得他眷恋和停留的一处风景。

东方少月想起了那位我见犹怜的少女,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你不是应该留在霓裳小姐身边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儿距离竹心殿,也算是远的了。

“公主受伤了!”渺渺神色微微一暗,双手作纠结状,低头落寞道,“全身都是红色的伤痕,你家王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公主在花舞国时,从没被人打过骂过的,她一定被弄得很痛,方才才让渺渺去医药房拿点药……”

渺渺抬头,活像被弄伤的是她自己,可怜巴巴道:“可是渺渺好没用,不小心迷路了……”

全身都是红色的伤痕……

闻言,东方少月脸色尴尬地别开脸,以手背掩了掩唇,用佩剑指了指不远处的拱门,道:“那边过去就是医药房,你拿了药之后,可以让药童给你带路回去竹心殿,小心别再迷路了。”

自家王爷就是太过怜香惜玉,才会“弄伤”霓裳小姐的……。

想着,东方少月的心仿佛被刺痛了一下,握剑的手攥紧了几分。然到然过。

“真的吗?”渺渺立即眉开眼笑,张望了一下那边的拱门,再度向东方少月欠了欠身,感激地说,“多谢公子,渺渺先去拿药了!”

东方少月定了定神,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东方少月,霓裳小姐是王爷的女人,你想了太多不该想的……

他持剑作揖,墨发被风扬起:“姑娘慢走。”

他看着渺渺转入医药房的背影,也想到了皇甫天赐的被动化主动计必然会成功,这个时候,霓裳小姐该是拿着天女羽衣去谈判了?

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攥紧了拳,青筋暴现——

以王爷的心思,即使得到了天女羽衣,也断然不会放过霓裳小姐的……

最终,他还是神色匆匆地回到了竹心殿,书房里,却只见月奇在守着:“月奇,王爷呢?”以上官霓裳的性子,恐怕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王爷带了霓裳小姐进密牢。”月奇淡漠道。

闻言,东方少月更觉事态发展的严重性,立刻扭动了书柜处的青花瓷瓶,墙上的巨幅山水画便腾开了一扇门,里面昏暗一片,唯有星星点点的烛火摇曳着。

密牢里,偶尔传来阴森的冷风,霓裳下意识地往男人温暖的胸膛缩去,滴滴答答的水声回响在耳侧,她直觉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皇甫天赐,你对我皇兄做过什么?”少女冷声质问,垂落的白纱在风中飘逸。她被蒙住了双眼,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就意味着她依然不知道皇兄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你急什么?等下见到他,你就会一清二楚了!“皇甫天赐的气息呵在她的耳畔,她不经意间流露出对他的依赖,感觉很好。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暧昧道:“放心,本王对你做的事情,从未对他做过,毕竟,本王不是那个恶心的右丞相佐敦颐,本王对男人没兴趣!”

天照国的右丞相佐敦颐,霓裳也有耳闻,据说是在丞相府里豢养了许多角色男宠。那人被皇甫天赐套上“恶心”二字,想必又是被他痛恨的人。

—文。—被他所痛恨的人,也就是意味着,曾经得罪过他的人。

—人。—“要是你敢对我皇兄做那种事,我一定废了你!”霓裳认真道。

—书。—男人却不认真,又是一句暧昧的话:“小傻瓜,废了本王,将来你可就没性。福可享了!”

—屋。—霓裳顿时憋红了小脸,不敢再吭声。口舌之争敌不过他,每每都赔了夫人又折兵。

“霓儿、霓儿……”上官锦又听见了来人的脚步声,一抬眸,男人怀中娇小美丽的小东西就映入他眸中,他十分激动地唤着,“霓儿……”

皇甫天赐抱着她,以王者的霸气勾勒着她的美好,这画面是如此刺眼,令他的心蓦然一痛,妒忌立即蔓延开来。

没错,他爱着霓裳,一直爱着,类似于一种病态的眷恋,到了不可自拔、无药可治的地步。

听见上官锦的声音,霓裳挪动着身子,挣扎着想要下来:“皇兄!皇兄!”短短几十天没见,她的皇兄瘦了好多,可见皇甫禽兽一定虐待过他。

她攥着男人的衣襟,语气像是命令,“皇甫天赐,放我下来!快放下我!”

无论如何,她也算是见到皇兄了,绝对不能轻易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皇甫天赐一反常态,如她所愿,放下来了她,还好心好意地为她解开眼睛的束缚。他却不忘在她耳后低语:“霓裳,看见他,你很高兴是么?可本王不高兴,该如何是好?”

他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横过她的纤腰,这般亲昵的姿态,是故意用来挑衅上官锦的。

果不其然,被锁链扣住的男子,正拼命地想要扑过来,恨不得化身猛兽把他撕碎:“皇甫天赐,别碰她!你没有资格碰霓儿!”

上官锦的存在,似是守护霓裳的美好,而皇甫天赐的出现,则恰恰相反的,因此,两个男人天生就是敌对的。

锈迹斑斑的锁链割痛了他的肌肤,霓裳见他的手腕处一湾鲜红蜿蜒而下,猛然心惊,她才上前了几步,身体就被束缚双手的白纱另一端力道倏然扯住。

一回头,只见男人正怡然自得地看着她,他幽幽道:“谁允许你过去了?”

“可恶——”霓裳又像小猫一样撕咬着白纱,完全不顾形象。无奈天女羽衣不假,看起来是纱,却不是纱,怎么用力也咬不烂。

“皇甫天赐,你别欺人太甚了!”上官锦愤怒地嘶喊着,锁链又晃动了几下,鲜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霓裳这才发现,地上早已有许多干涸掉的血迹,数不胜数,残留得仿佛洗不去……她的心,随着锁链的牵动猛然颤了一下,深深地,有一种窒息的疼痛荡漾开来。

“上官锦,本王只是与自己的女人在嬉戏,与你无关。”皇甫天赐从身后靠近她,双眸中流动着邪肆的光泽。

少女盯着他过度妖孽的俊脸,不屑道:“你不要胡说,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在至亲的人面前,她很心虚,害怕被上官锦知道,她与仇人还有暧昧。

“你不是?”男人的剑眉微微蹙起,俊脸凑近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上官锦听得清晰,“若不是你,那是谁每夜与本王缠绵不休?难道是本王自己做梦?梦见了你莹白如玉的肌肤,还有娇媚诱人的嘤咛?”

暧昧又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从他唇里逸出,却自然如空气般。

霓裳心虚地退了一步,又被他圈在怀中,她急得不知所措:“你、你不要再说了……”

上官锦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霓儿,你……”

“没有!我没有!”霓裳极力否认着,看起来更像是掩饰,“皇兄你不要乱想,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的!”她明明就是迫不得已的,明明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夜又一夜,理智与身体在抗衡着,像是把自己撕成了两半,痛苦难以言喻,最怕的是,不知道哪一夜会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3更,还有两万字更新,蜗牛单会努力码字滴,亲们也要多多推荐留言订阅打赏给点动力哟,撒花

074、意外的烙印

“不是么?”皇甫天赐勾唇一笑,抬起她的下颚,戏谑之色直达眼底,“你用假的羽衣来欺骗本王,本王原打算念在你是本王的女人,免了你的责罚的,既然你否认一切,那么惩罚就在所难免了。舒偑芾觑”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在谈论着天气,身上的肃杀之气却愈发浓烈:“不过呢,本王舍不得伤害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你皇兄那么疼爱你,应当不介意替你遭罪?”说着,他的目光移向了上官锦,对方微微一怔,立即明白了什么。

上官锦的脸色却十分平静,低低嗤笑:“是男人的话,就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她是他的小女孩,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她应该是无忧无虑的花舞国小公主,一辈子被他们宠在手心里,而不是流落他乡异国,受尽卑鄙小人的欺辱……

为了这个妹妹,他付出了太多,一切是他心甘情愿的,不差于这一点点。

只求她能够安好。

“本王是不是男人——”皇甫天赐挑眉,将怀中的少女搂紧了几分,暧昧一笑,“相信你亲爱的妹妹十分了解!”

霓裳顿时气结:“你——”

见过恶霸的,没见过像他这么恶霸的!

“霓裳,你长这么大,肯定没见过用刑?”男人倏然转移话题,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本王让你体会一下看着别人痛苦的快感,如何?”

霓裳直觉不是好事,一脸抵触与防备:“你到底想怎么样?”

“凡是奴隶,本王都习惯给他们烙上一个特别的印记,意味着终身是本王的奴。”皇甫天赐眸光飘渺,指尖游走在她的丽靥处,“本王这才想起,一直忘了给上官锦贴上那个美丽的标签……”

烙……

烙上……

是像书里记载的,在人的身体上烙上标记吗?

霓裳陡然一愣,紧张兮兮地冲他喊:“不可以!你不可以那样做!”身为皇族子弟,被贴上那么耻辱性的烙印,皇兄将来如何抬起头来做人?

“霓裳,不可以求他!”上官锦曾是一国太子,黑暗**见得多不胜数,并不对皇甫天赐的手段感到惊讶恐惧,“我们是花舞国的子民,国破家亡,依然有傲骨在。”

他与皇甫天赐,本质上是同一类人,都是玩弄权术、擅于心计。他看得出,皇甫天赐的目的,是在精神上一步一步地征服霓裳,霓裳的精神奔溃后,就再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了。

霓裳又慌又乱,急得快要哭:“皇兄……”

她以为她找到了一线生机,放弃回到现代的希冀,换取三人的自由与幸福,岂料,她把自己逼入了更加痛苦的深渊。

很快。

几个人抬了火炉上来,那火炉中间是烧得通红的炭,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一柄火烧铁红红的,满室回荡着铁屑的味道,刺得霓裳的鼻息阵阵酸楚。

“行刑!”男人的手优雅挥落,性感的唇边溢出一抹邪魅的笑。

一名士兵便拿起火烧铁走近上官锦——

隔着空气,能感受到烙铁的温度和灼热,上官锦的脸色却纹丝未变。

反倒是霓裳呼吸一窒,浑身上下蹿起一股寒气,战栗着要冲开男人的束缚过去阻止,可他却将她禁锢得更加紧,她一动也不能动。

看着那火烧铁距离上官锦越来越近,少女眼眶泛红,巨大的恐惧化成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她惊心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