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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女皇(女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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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前,我脑中一闪,想起在前往凤阳的路上,确实给两名年轻的女子,写过一封给殿试监察司的推荐信,“你们去过监察司了吗?”眼前的女子正是当日其中一人。
“去过了,监察大人已经接收了我和李响姐姐,待我们也十分客气,真是感谢恩人的大恩大德了!”说着他满脸的激动,俯身便深行一礼。
“举手之劳而已,只是你们别忘了当日考取功名的初衷就好,报效国家四字知易行难啊。”说罢我深深的望向他。
“张庆一定紧记恩人教诲,切不敢忘记,还望请教恩人尊姓,他日我和李姐姐也好登门拜访。”张庆拱手说道,脸上亦是一片的诚挚。
“好!待你们殿试提名,自会有相见那日。”我高深莫测的答道。
张庆略一迟疑,似是想到监察司是我的朋友,殿试提名的消息我定是能知道的,便露齿爽朗一笑道:“殿试机会难得我们定会奋发图强,不负恩人期望的,大恩不言谢,张庆就先告辞了。”
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我心中暗道纵生于寒门,亦可享厚祚之福,然就要看她们是否有真才实学了,我微微一笑便又同良君向前走去。
进了不二楼,我们选了个有窗的雅间坐下,点了壶香茗细品,倒是有几分悠闲的味道。
“良君,你是怎么到倾雨楼的?”我望着窗外的街景幽幽说道。
沉默良久,“良君父母双亡,所以占籍楚馆。”纵是他此时声音中也含了几分的愁绪。
“那你的一身武艺是自何处习得?你那套鞭法着实厉害。”我又转过头望着他微笑说道。
“祖母与母亲都是武将出身,良君自幼随侍母姐练就了一身功夫。”此时良君眼中闪现着对往昔甜蜜生活的回忆,灼灼的目光中含着点点温情,后又眼神一暗道:“良君恨身不为女儿,乃至如此。
“哈哈……良君此言差矣,风华为人杰,须眉逞英豪,就算身为男子亦可有一番作为,庸门关一役你便功不可破啊。”敌营投毒,又岂会是易事,当日其中几番周折我心中自也有数,“好了我只是和你随便聊聊,何必拘礼呢。”我眼见他想要行礼,便先说道,他听我如是一说便也露齿一笑。
阳光射入窗棂,斑斑驳驳的光影映满雅间,我们两人则淡淡的聊着天,其间或是浅笑,或是默然一视。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到了午时,“妹子!”正是张夜婷那醇厚的嗓音,此时她正由小二引着站在门口处,满脸的笑意。
“张姐姐,请坐。”我笑迎过去, 二人又一并落座。
“小二姐,把贵楼拿手的菜都上来吧。”良君在我的眼神示意下说道。
“好嘞,您稍候。”说罢那名伙计便出了房门,雅间内只于我们三人,良君则随侍在我身侧。
“妹子,你家中一切可安好?”张夜婷喝了口茶道,而其脸上的笑意自进门起便未曾褪去过。
“家中一切都好,我也算是放心了,张姐姐此次的商事顺利吗?”
“嗯,都是些合作多年的老铺子了,自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一两天就能办妥。”
少时,饭菜便已上桌,我俩边吃边聊,席间侃侃而谈,酒过三巡后,张夜婷敛起娱色郑重道:“妹子,婚事你可与家中说起?”
“张姐姐,你说何许人会入赘做人妻侍?”我上扬嘴角不答反问道。
“这……”张夜婷此时敛眉不语,因为只有无能女子才会更姓改名,入富贾人家做人妻侍。
“张姐姐,对于你家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他日也定有所报,只是婚事你无需再提。”
“妹子,我家也并非一般富贾人家可比……”
我轻轻摇了摇头,将桌上的杯子斟满了酒,又道:“姐姐,我今天来便是想成心交你这个朋友的!”说罢,我便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手拿着空杯含笑望着她。
“哎,也罢!”只听张夜婷大喝一声,也满饮了杯中酒,“只是我母亲那边可能不会轻易罢手,到时我再从中替你斡旋吧。”只见她此时脸上已尽是豪爽之色。
“那先谢过张姐姐了。”
“其实我弟弟真的挺不错的,要不你再好好考虑看看。”张夜婷最后终是忍不住又说道。
“张姐姐……”见到我无奈的眼神后我俩又是相视一笑。
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一餐饭我俩竟喝到了日落西山之时才分手。走出不二楼后,伴着午后的余晖,我酒意微醺的走在街上,良君则紧紧地跟在身后。
“我们往城外走走吧。”我径直走在前面说道,良君则仍是默默地跟在身后。
华灯初上,漫步在安静的街道上,脚踏着青石板,一片清凉的月色从渐浓的暮霭中透出来;皎洁的月光柔柔的映射下来,在这一刹那,让人感到寂静的温馨。
一路走来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我望着那如洗的月色幽幽道:“良君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我的母亲非常的严厉,幼时习武时从不准我有丝毫的懈怠,她常常会抚着我的头跟我说隆雪寒梅未肯降,含笑傲立苍穹间。我虽为男子,但将门之风切不可丢。”他的眼中闪现的是深深的思念和崇敬之情,然更深的是失去亲人的那抹沉痛。
他又呼而一笑道:“我还有两个姐姐,自小她们就都非常的疼爱我,什么事情都护着我。她们常常会挨娘的打,我却一次也没有,因为我惹的祸她们都会替我扛下来。还有爹爹总会在我们练完功后,做好吃的点心给我们,呵呵……”
那晚我和良君走了许久,他也说了许久,在夜色的尽头仍可看到并肩而行的两道人影。
夜色正浓,我被一阵压抑的敲门声吵醒,“女皇,属下刚得到消息,降雪国在刘子蔚的协助下,已经有一批暗卫潜伏在京都郊外,明日就将京城,准备伺机而动控制皇宫。”
“消息准确吗?”我此时早已睡意全无沉声道。
“已经得到了证实,而且就在刚刚媚儿公子身边的小厮还到我府上找到我,也禀明了此事。”
“媚儿?”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让我不禁有些惊讶,他现在应该是刘子蔚的夫郎。
“是的,所以此消息万无一失,属下还请女皇示下。”
“瓮中捉鳖,一网成擒!这批死士就是谋逆的证据,到时先办了刘子蔚。降雪那边我们先不必追究,接受和谈稳住她们,集中兵力先对付龙兆国。”我眼眸微沉冷冷说道。
“是,女皇龙兆国于今夜又传来捷报,已经攻入了王廷。”
“好!”
晨曦出露,与每天的清晨似是没有什么不同,而今天却注定是不一般的一天。
世上竟然有这种死士,她们都是死士中的死士,拼命也要杀死对手。
皇城外血染成河,纵是中了埋伏的降雪国死士仍是卖命的反扑,这倒是比预料中棘手了几分,不过也仅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一个时辰后,潜入京都的二百名死士,被皇卫全部狙杀,而率领她们逼宫的刘子蔚,此时已然身首异处。
不久前还是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辅政亲王刘子蔚便这样蓦然死去了。
“主子,城门已经都收拾干净了,车就等在府门外。”
我点了点头,便率先向门外走去。
正待此时,“求求您了,让我进去见见品大人吧!”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断自门口传来,“我是看到品大人的马车跟过来的,求求您了!”
我皱起了眉头对一旁的小品子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便见小品子慌忙的跑了进来,“女皇,是媚儿公子快不行了。”
“怎么回事?”我不禁将眉头皱得更深。
“刘子蔚被杀后,其孙刘雨儿便将媚儿公子毒打了一顿,此时已是凶多吉少,门外便是那天送信了的小厮,是想求主子……去看看的。”
“走。”我此时的声音仍如平时般的平静之时更冷然几分。
第 23 章
媚儿感觉自己渐渐的陷入了黑暗之中,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仿如置身到了一个真实的梦境。
梦境里是一片的雪白,隆冬数九,大雪纷飞;丝丝的冰气似是想要冻掉人的耳朵,厚厚的雪已积了一地。
街角处正蹲着一名小男孩,看起来年纪很小,个子也矮矮的,瘦弱的身子已单薄得不成样子,蜡黄的小脸上还染了几块污迹。那男孩很明显是名小乞儿,正等待着好心人的施舍,这么小的孩子,便要自谋生路,看了着实引人心酸。
可是今天,街上人迹萧条,偶尔有行人路过,也是缩着脖子、揣着手迫不及待的小跑着往家里赶,就连街道两旁的商贩们都百无聊赖的收拾着摊铺准备回家。
这天儿,实在是太冷了。
而小男孩只能蜷缩着小小的身体,牙齿间微微打着颤,小脸被冻得由红转青,在寒风中倚靠在墙角瑟瑟发抖,却仍是不肯离去。
今天他还没有讨到食物,所以他不能回家,回那个四处漏风的破庙去,因为那里没有食物,等待他的也只有饥饿和寒冷,甚至是死亡。
白皑皑的雪色弥漫着整条街道,男孩低垂着眼眸,此时,他身体的热量正在一点点地被冰冷所替代。直到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双皂角兰花靴子,丝质的绸面上绣工异常的精巧,水嫩的兰花似是养在鞋面上。男孩吃力的扬起了小脸,见到的是一名绝色男子,这种美的震撼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总之是男孩至今为止见过最美好的男子。
那名男子一身青衣,手握着一把青花伞,又向前靠近了些,替男孩避去了大半的风雪。
男孩努力的扬起嘴角,想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是脸早已冻得有些麻木,他却仍是笑得甜甜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食物。一年乞讨的生活,让他早就明白逢人便先笑的道理。
“愿意跟我走好吗?你可以不必再过这样流浪的乞讨生活。”那名男子的声音,如清泉流水般的清雅悦耳,含着春风带着暖意。只是那双琉璃似的眼眸中,无悲无喜,似是一口沉静的枯井。
“恩。”男孩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无论这人要带他去哪,他都愿意,只要别再做这乞儿。
“你叫什么名字?”
只见那名小男孩轻轻摇了摇头,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因为他没有名字,也没有人问过自己的名字。
“我叫堇色,今儿起我就叫你媚儿吧。”那男子略一思索,轻浅一笑便随口说道。
“好。”此时,小男孩的脸上则露出了无比喜悦的笑容,有一个名字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也是一个人,人总归是应该有名字的。
这世上独自流落漂泊的男孩子,特别是漂亮的男孩子,命运似乎是早已注定好的,即便各自有着不同的成长轨迹,但楚馆却是他们命定的归宿。
梦境缭绕,似真似幻,媚儿终于认出那梦里的男孩便是幼时的自己。
自那日起,媚儿便随着堇色哥哥住进了一座很大的楼阁,那里有很多的哥哥,也都美得各占芳华,但在媚儿眼中,他们却都终及不上带他回来的堇色哥哥好看。
在这里,他喝到了人生第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竟还搭配着佐食的小菜;洗了第一次热水澡,里面还洒了芳香的花瓣;第一次睡在那么柔软的大床上,住进了那么豪华精致的房间,当天晚上他一夜未睡,只细细的将房内的摆设研究个遍。
那时他觉得自己幸福极了,仿若置身于云端之上。此后他一直跟在堇色的身边,生活平静而安乐,只是他也知道了自己是身在何处,这座豪华的楼阁叫做苓楼,世人称这里为楚馆。
月华吐艳明烛烛,楚馆郎唱衣曲。
媚儿十二岁那年,他的身边也有了名小厮,叫做小吉。他还单独有了自己的一方院落,每日开始受人教养,习姿学态。
光阴似箭,芳年妙倌,淡拂铅华翠,轻笑自然生百媚,媚儿十五岁的时候已是艳旗高枳,名动京都。
而那一年,媚儿永远也不会忘记,堇色哥哥便是那年冬天去的,那天也是像七年前一样下着大雪,屋外一片银白,似是含着无限的悲怆。
临终时,堇色哥哥紧紧拉着媚儿的手说:“不知我当年救你,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总之守好自己的心,日子纵是难捱,也能活下去。”说罢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哀色,不只是为了他自己早逝的芳魂,还是为了媚儿未卜的命运。
同日,媚儿便被鸨公高价竟拍破了处。
京都渐渐没人记得那曾经绝代芳华的堇色,只会谈论此时风光无二的媚儿。而媚儿却一直在心中默默祭奠着那抹香魂,并且紧记着他的嘱托。
虽只一年的时间,媚儿却见识过了众多女子,她们混计花丛,蓄倌听歌,宴饮游赏,狎倌玩乐,享风流旖旎之乐。其实,抛却她们尊贵的身份,不过是些一无是处的姐儿,媚儿纵迹于此,享受着与她们的鱼水之欢,他对每个人都娇媚尽放,感情确已早抽离了他那具完美的身躯,他会收好了自己的心,他今生只是不愿再忍饥挨饿。
直到遇到了那个人,她似乎是不同的,她有双晶亮的眼眸,并不温和却深深吸引着媚儿的目光。
她们的身体是那样的契合,可是媚儿知道那只是场欢爱而已,因为他感觉得到她只是乐在其中,就连沉迷都没有,又怎会还有其他。
可媚儿还是痴了,因为他开始等待、盼望,从未有过的讨厌白天。
她终是又来了,媚儿百般的痴缠,只希望他还会再来。
“你什么时候再来?”终是脱口而出来,媚儿的心口竟像擂鼓般的心跳加速。
“明日。”媚儿听后心中虽有苦涩,却仍敌不过那刻的甜蜜。
在她皱起眉,问“怎么回事?”时,媚儿的心似被抽走了全部的温度,因为她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因为自己无奈的背叛。
媚儿心中暗叹,原来她是凤茗的女皇,原来她早知酒中有迷药,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早已减了迷药的分量,喝了也无妨。
知道她肯定不会有事,媚儿高悬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心中却涩涩的钝痛,只能呆愣在一旁。
直到银钗朝她飞去那刻,媚儿才猛然惊醒,直直的用身体护在她的身前。钗没入骨的那刻,媚儿见到的是她用身体护住的是另一个男人,苍凉一笑,媚儿在闭眼前只想到,她怀中的男子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
那一钗居然没有要了媚儿的性命,只是伤得很重,而媚儿倒宁愿就此死去,至少还可以自欺欺人的留有一丝幻想。
当听她亲说出无半份情谊时,媚儿凄冷的笑着,有一滴泪落入了她的心间,化作了痛,夜夜煎熬。
媚儿以为自己的心死了,可是,当他无意中得知刘亲王可能会对女皇不利时,他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她,因为他也有自己心中想要守护的人。
鸨公劝他,因为刘府是人间炼狱,可是,他不改初衷。
刘府几个月的生活让他生不如死,只是他心中仍有信念,守护自己的爱人,因此他一日一日的挨过。
终于,媚儿自刘雨儿口中知道了惊天的消息,刘家欲反。媚儿顾不得其他,只让小吉去连夜送信。
事败,刘雨儿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身上,媚儿却并不觉得疼,他的唇角甚至带着微笑,因为他知道,茗没事,请允许他在心里这样叫她一次吧,只这一次。
心万种柔情都传遍,在你眼底,在我眉间。我心已许终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一道白光刺激着媚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自己魂牵梦绕那人。
媚儿柔柔的漾起了笑意,原来自己还可以看到她那样关怀的眼神,感觉竟是如此的温暖,纵使此刻便死去,也是幸福的吧,这是媚儿记忆中最温暖的瞬间,他笑得越发幸福起来;这时的他美得耀目。
记得当日,我们赶到刘府时,媚儿已倒在血泊之中,身上衣衫不整,满布着猩红的鞭痕,映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的刺眼。再看到他身上纵横的新伤旧痕,我不得不说自己心中有一处叫作感动的弦被他所触动,那片柔软让我不禁对他生出几分怜惜,或许自己可以对他好一些的。
三日后,媚儿才悠悠转醒。
可他却要求离开,让他可以到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知道她只是想将那温暖的瞬间变成永恒。
第 24 章
数百年来,在这片大陆上一共分布着四股力量,大家互相牵制、制约,共存至今。
凤茗国居于中部,北临龙兆,南面接壤降雪,成三国鼎立之势。凤茗的西面则排布着十六个小国,它们合称西十六国,虽地广人稀,却是同气连枝同进共退,因此亦是不可小觑。
战争便从未在这片大陆上停止过,战了又和,和后再战,却从来没有那个国家打破过固有的格局平衡。
而这一场三国之战,却打破了原本的平衡,谭靖将军现已攻陷了龙兆国的都城,而龙兆这个名字将彻底的将从这片大陆上消失,她们这次向凤茗递来的将是降表。
如今突然之间失掉了龙兆一方,而凤茗国瞬间增大了将近一倍的领土和兵力,整片大陆的格局也就随之发生了变化,降雪和十六国已迅速的结成联盟,倒也算是暂时的达到了另一种平衡。
于凤茗国而言,真正的征服一个国家谈何容易,所以消化和接管龙兆国仍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现在需要的正是休养。
于降雪和西十六国来讲,以他们的兵力、战力,贸然向凤茗发难也决讨不到好处,所以现今这片大陆便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之中。
我坐在书房内冥想着现今的各国局势,眉头浅浅的皱起,有件事却不得不引起我的深思,在这场大战中降雪国也是参与者之一,可是他的损失却是最小的,因为在开战不久她便提上了和谈书。然而暗中降雪国却与刘子蔚勾结,合谋围攻皇宫,若是成功的话,降雪国便真正的成为这片大陆的唯一霸主;坐享渔人之利。
即便失败了,降雪国也在第一时间作出了最正确的决定,与十六国达成了联盟,量我凤茗这一时半刻也耐她不得。
降雪国本是三大国之中地幅员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国家,然而却物产丰富,境内还盛产玉石,因此降雪国又是这片大陆上最富有的国家。降雪国的国君本是个平庸之辈,所以我断定降雪国内肯定存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想到这我不禁勾起唇角,其实在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可能往往不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反而是自己的对手、敌人,其实人一生中可以棋逢对手,是件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
“茗,该上药了。”此时清儿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禁莞尔。我回宫的当晚,他见到了我背上和胳膊上的伤痕,便执意要我上去痕药,其实对于那两道疤痕我并不太在意,只是面对着他的坚持我也便乐得接受了。
于是,我走到软榻前褪去了上衣,趴在榻上,头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轻轻的枕在清儿的膝头。
清儿细细的在我背上涂着药,而我则静静的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那两处伤痕早已愈合结痂,现在上起药来只觉得凉凉的很舒服,让我感到一阵懒懒的困顿,不禁悠悠的闭起了眼睛。
“御医说坚持上一个月的药,这两道疤痕就可以祛除了。”清儿边涂着药边轻声说着,而在他的坚持下那疤痕的颜色却是一日浅过了一日。
清儿忽而停下手上的动作,郑重地说道:“茗,你以后再要亲征的话带我一起去,好吗?”
“嗯。”我含糊应道,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是瞒不了清儿,他定是早已知道我亲征龙兆国之事。
“茗,我只希望自己可以作你风雨与共的夫,而不是什么贵不可言的男后。”清儿继续说道,其中包含着不尽的情深与柔情。
“我知道的。”我侧过身揽住了清儿的腰,这个男人是我的夫,是愿意与我共赴艰险的夫。
“清儿不想做一个只在深宫等待的男子,等待着你的照顾你的爱,我想与你并肩作战,分担你的辛苦。”他迎着我的视线又继续道:“我不是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男子,曾经我是戍守边防的将军,所以让我站在你的身边,好吗?”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以吻缄口,一时间室内万般旖旎,化作丝丝情思缠绕住榻上两人。
不久后,民间盛传,降雪国天将祥瑞。
苜蓿草,一般只有三片小叶子,叶形呈心形状,叶心较深色的部分亦是心形。而特别之处则是,在十万株苜蓿草中,你可能只会发现一株是“四叶草”wωw奇Qìsuu書còm网,因为机会率大约是十万分之一。通常只有3瓣叶子,找到4瓣叶机会率只有万分之一,隐含得到幸福及上天眷顾。
如能找到五瓣叶子,甚至喻为可拥有统治大地的权力,只有时来运到时才有此机遇。
近日,在降雪国便发现了这种五叶草,而这便自然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于是民间盛传降雪国将会出现一位治世明君,一统四海。
听后我不禁莞尔,民间的舆论却是被她们利用得炉火纯青,确是一条妙策。
“女皇,张夜婷昨夜抵达了京都。”小品子站在一侧继续回报道。
“知道是为什么吗?”
“似是寻您而来。”
“既然如此,我便主动去见她好了。”
换妥了衣衫,我和小品子二人便前往张夜婷所住的客栈。
张夜婷正端坐在客栈的大厅,只是此次见到她,她却显得憔悴了许多,眼眶微微发黑,面色也极为憔悴。
“张姐姐。”我见到张夜婷后亲热的道。
“妹子!”她的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爽朗,只是隐含了一丝倦意,“走咱们屋里谈。”说着便迎我进了她的房间。
进屋落座后,张夜婷似是陷入了一片挣扎之中,最后终是唉叹一声道:“妹妹,姐姐果是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今日你来定也能猜出几分姐姐的来意吧。”
我轻笑了下,示意她继续讲下去,张夜婷则苦笑了下又道:“我弟弟想要见你,我母亲便让我来请你去府上做客。”
短短数语,却也道出了她近日来的苦楚,以他弟弟的粘人脾气,不知会是怎样的一场大闹,而依她母亲的性格也定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张夜婷才会如斯的狼狈。
“张姐姐,我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有用的,起码先稳住我弟弟的脾气。”张夜婷听我如此说急忙道。
“那好,近日我先回家安排一下,明日我便随你回降雪。”
“这可真是太好了!夜婷在此谢过妹子了。”张夜婷马上欣喜地说道。
在此别过后,我心念一转,便让小品子带路去了袁阳鸿珊在京都置办的那座新宅子。说是宅子其实更像是一处独立的精致院落。
大门的正对面,是一座屏风墙,绕过屏风墙下了几级台阶,便来到了庭院中间。四合院的四面共有四间房、一间门厅。北面是正房,东西是厢房,南面是倒座。并不是十分的讲究气派,四处却都透着精巧雅致。
见是我来袁阳立时将我请到了厅中,行了礼,方才落座。
“袁阳公子。”我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又含着几分笑意说道:“本皇今天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袁阳不敢,女皇尽管吩咐便是。”
“好!”我放下茶杯,敛了脸上的笑意,“忠心不二。”我眼中精光顿现,一字一字的字口中吐出。
“女皇……”袁阳鸿珊立时跪在了地上,“袁阳世家对凤茗王朝绝无二心。”
“这点我相信,不然的话本皇也不会来和你说这句话,总之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我便起身朝门外走去,而身后的袁阳鸿珊却未再发出任何响声。
转日清晨两匹快马,自京都城门飞奔而出。
一人如明月之皎洁,一人似皓日般耀眼。
风吹动着两人衣阕,衣角翻飞,男子明媚潇洒,女子高贵俊雅,真真是一对妙人,驰骋在风中,犹如一对仙人。
京都近郊
“张姐姐!”
“妹子,你可来了,这位是?”
“这位便是在下的夫郎清儿。”
“这倒是难怪了……”张夜婷望向清儿低语道,又朗声向众人说道:“好了咱们启程吧。”
一对人马又浩浩荡荡的开始前行,而刚刚那一双玉人正是我和清涟。
策马西风,一路风尘仆仆的便到了降雪国境内。日幕低垂,在这座边陲小城,我们找了处还算干净的客栈投宿。
稍事整理后,众人便都聚于大厅内用完饭,我、清儿和张夜婷在一桌,其余人则又分成两桌。少时,几样小菜和米酒便上了桌,有酒佐食,饭桌之上的气氛立时又热络了几分。
“是你?果然是你!”只见此时客栈门外站着一位华服公子,伸手指着我说道,满脸的愤怒混杂着惊喜。
“噔噔”几步他便冲到了我的面前,“终于让本公子找到你了!”脸上因为激动也泛起了红晕。
我则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他,注视片刻后,“我不认识你。”说罢我便收回目光,夹了块红烧肉到清儿的碗里。
“你……你……竟敢说不认识我。”那位公子脸上怒火更炙,“还有你,你也敢说不认识本公子?”他此时又望向清涟,满脸倨傲的神情。
那傲慢的神情,无礼的表现,倒是让我有了点几分依稀的印象,似是真的有在哪里见过他。这时,清儿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他是不是首饰店见过的那位公子。”
“首饰店”三字,立时让我将记忆中的刁蛮公子,和眼前盛气凌人的他合二为一。“原来是你啊。”我冲他轻摇了下头,便继续俯首吃饭。
“你竟敢……你给我等着!”原本嚣张的气焰在我的瞪视之下,他不禁瑟缩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上次挨打的经历,说罢便又朝门口跑去。
大厅内终又恢复了平静,“刚刚那位公子是?”张夜婷不解的问道。
“在京都时见过一次而已。”
“哈哈……那小公子可真是有够娇蛮的。”张夜婷不禁摇头感叹道。
席间刚刚恢复了方才的热络,便又听到一声娇和:“喂!今天本公子就要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位去而复返的刁蛮公子,只是此时他身后跟着十数位的黑衣女子,显然都是经过训练的侍卫,现在都处于备战状态。
而张夜婷的手下,此时也是个个目光如炬,眼中精光必现。
“这位公子,在下张夜婷不知您有何赐教?”张夜婷站起身来,迎住门口的一干人,谦和地说道。只见她此言一出,黑衣女子中几人纷是攒了攒眉头。
“这里没你的事!本公子是来和她算帐的!”那小公子仍是一脸傲慢,后又嚣张的伸手向我一指。
“那位妹妹是张某的朋友,所以还是公子请行个方便。”张夜婷话虽说得客气,可其中却含着不容辩驳的气势。
“我凭什么要给你方便啊,给我上!”那小公子却显然丝毫不懂得察言观色,仍毫不客气地说道,而他身后的黑衣女子们却无一人行动,仍是默立在他的身后。
“你们怎么还不上?”见身后久无动静,他愤然地朝身后说道。
“少主人,请不要惹事。”其中一人冷冷的说道,“带少主人去房间。”即刻便有两名男侍走了出来。
那小公子仍想说些什么,却在触及到那黑衣人的冷眸后,狠狠的跺了跺脚,便真随着男侍进了房间,只是在临走前仍是狠狠地望了我和清儿一眼。
第 25 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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