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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于长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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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未有雨
  文案
  无逻辑瞎写的小短篇,职业选手渣攻x金主迷弟弱受。
  虽然是电竞文但是游戏不明,涉及情节也不算多,总体是个恋爱故事。
  一开始写的时候计划几千字完结,所以节奏很快,没想到越写越长,后面有点拖沓了,愿意看我很开心,不愿意看也不要互相伤害,抱拳感谢。
好书尽在【】 ://w。
第1章 
  老队员比赛前因伤退役,新队员青黄不接,本是备受期待的队伍,成绩惨不忍睹。
  雪上加霜,跑了赞助商。
  贺长庭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今天的天气难得好,满天星辰可见。
  里头队员们正在收拾行李,这是赞助商借给他们训练用的别墅,明天就要回收。
  “队长,”队伍里年纪最小的替补出来,小声问他,“我们是不是……要解散了?”
  贺长庭灭了烟,摸了一把小队员的黄毛,“不会,我想办法。”
  办法很难很少,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
  他做职业三年,个人赛团队赛都拿了不少奖,凭着一双手和一张脸,粉丝数量可观。
  其中不乏有钱有心的,私下里接触过他,想要玩娱乐圈潜规则那一套,有男有女。
  以前赞助商没有撤资,战队成绩也好,每年都能接到不少广告,贺长庭不缺钱,只要专心打比赛,自然没有答应过。
  如今时移势易,贺长庭自诩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低了头就能拿到钱,还能顺便解决生理需求,挺好。
  他找到正在房间抹眼泪的战队经理,神色轻松地叫他给自己拉皮条,唯一的条件,对象为男,自己在上。
  战队经理Kors是个白花花的胖子,一百八十斤的肥肉都被他惊的颤抖。
  贺长庭拍拍他的肩,说:“尽快。”
  显然Kors也非常明白时间的紧迫,抹了眼泪就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打了一个,事情就搞定了。
  第二天下午,战队集体入住了某家知名五星酒店,正是新赞助商名下的产业之一。
  队员们躺在套房的大沙发上兴高采烈,贺长庭则去卧室里洗了个澡,抓了头发喷了香水,一身西装,去楼顶的旋转餐厅陪新老板吃饭。
  哪怕比Kors还胖,也要把他睡服了。
  电梯里贺长庭如是想。
  但事实是,新老板长得很好看,比他以前的几个男朋友都好看。
  眼睛很大皮肤很白,头发软软的,左边耳朵上戴着他们队标形状的小耳钉。
  意外惊喜。
  贺长庭看着坐在对面,犹如见到偶像了的小迷弟一般满脸通红的新老板,以颜粉们见到就会尖叫的方式勾了勾唇角。
  小迷弟容熙捂着狂跳的心脏,差点厥了过去。


第2章 
  塞翁失马,柳暗花明。
  贺长庭愉快地把他水嫩的新老板睡了。
  小迷弟长得清纯可爱,实际上也清纯可爱,被抱住的时候紧张到浑身都发抖,一看就是第一次。
  贺长庭业务熟练,把人亲的五迷三道神魂颠倒,三两下就将各自的衣物剥了个干干净净。
  “别怕,不痛。”
  贺长庭的性器顶在容熙股缝里,就着流出来的润滑剂蹭,语气如同哄小猪开门的大尾巴狼。
  迷了大尾巴狼三年半的容熙信了他的鬼话,红着脸打开腿,把那青紫色的一根迎进身体,而后痛得脸色苍白,双眼通红。
  “痛……”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强忍住了,攀着贺长庭明显练过的肩膀小声呜咽,“你骗我……”
  贺长庭亲亲他耳垂上的小队标,身下动得毫不含糊,只有嘴里温声哄他:“乖,一会就不痛了。”
  他技术纯熟得很,从前用过的都说好,容熙又生涩,很快被他掌控了节奏,哭都来不及哭,只留得出力气小声呻吟,声音糯糯的,很甜。
  皮肤因为情动泛起大片的红,连绞在一起的脚趾都是粉的。
  做到后来贺长庭有点失控。
  纵然有容熙太迷人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尊心里还是不太能接受容熙的金主身份,因而享受起了性事上的绝对掌控权,把三魂七魄丢了一半的容熙做得神智不清。
  一个晚上过得实在荒诞,反反复复做了许多回。
  容熙嗓子都哭哑了。
  事后贺长庭在酒店露台上抽了支烟,平复心绪。
  他对着夜色笑,这笔生意比他预料的好了太多,金主来头很大,模样还这么端正,没有让他下不去口。
  真划算。


第3章 
  新金主不负众望,出手非常大方。
  贺长庭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用被子裹住满身情爱痕迹,给助理打电话,为战队安排训练场地。
  贺长庭知道他说的那个地方,闹中取静的写字楼,一层六七百平的面积,塞得下几百个人,楼下闹市区,不管是吃饭还是购物,都很方便。
  “我要了三层,一层训练,一层你们做房间,还有一层是食堂和办公室。”容熙半张脸埋在被子上,抱着膝盖坐着,小小声说,“下个星期就能布置好。”
  贺长庭露出迷人的微笑,过去挨着床沿坐下,抬起容熙的下巴吻他,说:“谢谢你。”
  容熙头顶都要冒出烟来。
  场地还没有布置好,Kors干脆给所有人放了一次假。
  贺长庭很有职业操守,陪着小金主过了难舍难分的一个礼拜。
  容熙不是一个话很多的人,虽然有钱,娱乐活动却少得可怜。
  他有些乖,贺长庭注册了一个小号打游戏给他看时心不在焉地想,一个二十来岁,有钱有颜的富二代,怎么会这么乖。
  比起做爱,他似乎更热衷于欣赏贺长庭的比赛,每一次贺长庭天秀一波拿到人头,他虽不出声,眼睛却都会亮起来。
  贺长庭发现这一点,便故意秀操作,在鱼塘里将路人打得体无完肤。
  打路人很没意思,从前他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
  但是金主喜欢,贺长庭打完一把,便会回头亲一亲容熙,有时候是脸,有时候是唇。
  夜晚还是要做?爱的。
  贺长庭的欲望其实有些重,但做职业赛手,夜晚都是团队训练的时间,因而能出去约的机会少得可怜,自从同上一位男友分开,已经素了一个赛季。
  于是便苦了容熙,这一个礼拜一到十点,就被敬业的贺长庭按在酒店大床上这样那样,吮出一身暧昧的颜色。
  金主的身体很软,嘴唇很甜,身下很紧,发出的声音很动听。
  看着他的眼神,清醒时崇拜,情迷时爱恋。
  某一个早晨贺长庭醒来,对着容熙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直到容熙往他怀里蹭了蹭,贺长庭下意识抱住他,才惊觉自己有些沉迷过度了。


第4章 
  场地布置得比预想中的还要好。
  最顶级的电脑和配件,楼下的房间都改成了卧室,每一间都铺着两米大床。
  Kors拥有了独立的办公室,食堂甚至配备了三位高级厨师。
  贺长庭验收这些时意识到,容熙正在做一笔赔本买卖。
  这样的待遇加上那不菲的赞助费,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游戏战队值这么多钱。
  队员们无需操心这些,欢呼着调试新电脑去了,Kors春风满面,和容熙的助理在他富丽堂皇的新办公室里签下三年合约。
  贺长庭本想去抽烟,却因为容熙跟着而脱不开身,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向他介绍战队成员。
  “是有哪里不满意吗?”容熙忽而问他。
  贺长庭一顿,低头望他:“没有,怎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容熙小声答道,“我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如果安排得不到位,你要告诉我,我会改。”
  他的神情十分认真,褪去了两人独处时的羞涩,像是真的在和人谈生意,偏偏讲出来的话又充斥着讨好的意味,让人禁不住得觉得他可爱。
  贺长庭不禁联想,容熙和别人谈生意也会这样吗?
  如果会的话,恐怕很难有人不对他让利。
  “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贺长庭最终没有表达真实的想法。
  他选择了有些疏远的措辞,看着容熙眉心轻轻一皱,而后很快松开,转过头去,假装看向其他人。
  贺长庭无比确信,容熙没有表面上这样平静。
  他看着他抿起的唇角,看着他眼底露出的不安。
  他感到了自我的卑鄙,但又不想对容熙太过温柔。
  因温柔会成为放纵,而放纵,时常会使人迷失自我,陷入泥潭。


第5章 
  贺长庭依旧和容熙做?爱,只是次数减少,从纵欲无度,变成了一个礼拜两次。
  时间是贺长庭定的,地点通常在酒店。
  偶尔贺长庭练习赛打得晚了,容熙也会带着所有人的宵夜过来找他。
  久而久之,战队里的人都看出了一点门道。
  从天而降的赞助,若即若远的关系,傻子才猜不到。
  “队长,你和容老板是在谈恋爱吗?”
  某一夜容熙在他房间里睡下,贺长庭出门抽事后烟,遇到刚刚关机的小黄毛,小黄毛这样问贺长庭。
  贺长庭不想带歪未成年的世界观,沉默了两秒后点了头。
  小黄毛对贺长庭本就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一下更是羡慕至极,竖起大拇指道:“队长就是厉害,容老板这样的人都能收服。”
  贺长庭心不在焉地笑了笑。
  有什么厉害的,电竞圈里多是不修边幅的宅男,他也不过是占了外形的便宜才入了容熙的眼。
  换作其他人,容熙照样会喜欢。
  他去大阳台上点烟,没有看到背后卧室的门小小地动了一下。
  更没有看到,门背后的容熙捧着烫如铁板的脸蹲在地上,笑得弯成新月的眼。


第6章 
  容熙近来愈发粘人了。
  贺长庭发现这一点,是在每月一次的战队聚餐上。
  吃的是火锅,重庆九宫格,容熙明明不吃辣,却也跑来参加。
  从前他很少在战队众人面前露面,每次带了宵夜来,也是交给贺长庭,自己早早地钻进房间里。
  但是近来,他开始尝试和贺长庭以外的人交流,没什么话题可以聊,就问一问训练近况,有没有缺的东西之类,还算平易近人。
  但他毕竟是金主老板,众人与他讲话难免小心,有他在的场合,自然也放不开闹腾。
  贺长庭其实并不太希望他参加聚餐,但容熙要来,他也做不了主说不。
  一顿火锅吃得还算热闹,只是不如上一次时轻松,酒也浅尝即止,都怕喝多了在容熙面前失礼。
  每月一次的聚餐本是给队员排解压力,有容熙在却适得其反。
  贺长庭想这一次就算了,但下一次,还是不要让容熙来了。
  饭后他和容熙回房,问容熙道:“今天怎么来了?工作不忙吗?”
  今天周五,并不是他们约好的日子。
  贺长庭在问出这句话的间隙里想到,容熙最近似乎来得有些勤快,算上今天,这个礼拜已经来了四次了。
  “不忙,”容熙与他相处了快两个月,已经不像一开始时那么容易害羞,“想跟你们一起吃饭。”
  贺长庭见他嘴唇上还有些红,便倒了杯水给他,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笑笑:“你一来,他们都放不开了。”
  容熙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抿了口水道:“我看起来很严肃吗?”
  他很在意贺长庭对他的看法,而贺长庭没想到他会这样问,顿了顿,道:“没有。”
  “我想跟他们处好关系,”容熙弯着唇笑,“他们都很有趣。”
  贺长庭却说:“你是老板,不需要跟他们搞好关系。”
  容熙的手顿在半空,望着贺长庭的眼睛,好半晌才把杯子放了下来。
  他察觉到了贺长庭说这话时的冷淡。
  “你……”不欢迎我吗?
  容熙嘴唇动了动,差一点就要问出口了,最后还是刹住了车。
  “你在的话,大家都放不开,”贺长庭重复了一遍,“也不敢喝酒,不敢说话,怕你跟不上话题。”
  他说的是事实,容熙知道。
  说到底,容熙和他们活在不同的世界。队员们叽叽喳喳的日常琐碎,或是训练赛上发生了什么,都是容熙所不知道的,所不熟悉的,所参与不进去的。
  而容熙能够跟上的话题实在太有限了,以至于这三个小时,大家的谈话都被局限在战队内部,翻来覆去聊了许多没有意思的事情。
  两个人一坐一站,在房间里对峙,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容熙有些难过,他很想告诉贺长庭,喝酒也可以的,他可以跟大家一起喝,那些他不知道的事,也希望贺长庭能解释给他听。
  但是贺长庭看起来并不愿意。
  容熙舔了舔发烫的唇,说:“正好,下个月我要去欧洲出差,你们好好玩。”
  他是一个体贴的人,贺长庭知道,容熙性格温和,半点没有富家子弟的傲气。他总是小心地问着他们缺什么,却从来没提过,作为老板,对战队有什么要求。
  就像现在,哪怕贺长庭让他难堪了,他也会自己找好台阶下来。
  这么好的老板,或者说这么好的金主,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
  贺长庭用无可抗拒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才走过去蹲下,单膝跪在容熙面前,握着他的手说:“对不起,我不是不想你来。”
  容熙声音轻轻的,说没关系,我知道。
  贺长庭心里松了一口气,拉起他的手背亲了亲,又问他:“去洗澡吗?一起吧。”
  容熙便脸红了,支支吾吾,半推半就,被他牵进了浴室里。
  他们在花洒下做了爱。
  贺长庭在这短短两个月里摸清了容熙的所有软肋。
  他用粗大狰狞的性器从背后贯穿容熙,将容熙按在浴室沾满水汽的玻璃上亲吻他的后背。
  又将容熙的湿发撩开,用容熙根本无法抵抗的温柔抚摸他的脸庞。
  吻到蝴蝶骨中央时,容熙发出一声呜咽,射在了玻璃上。
  高潮使得甬道剧烈收缩,贺长庭没有等他平复,直接将自己深深送了进去。
  他很用力,像是要把容熙干穿,沾了水的皮肤撞在一起,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响声,一声一声,越来越快。
  容熙意乱情迷,乳头被冰凉的玻璃激得硬起,贺长庭摸过去,按键盘一般,带着茧的指腹重重按下,又轻轻放开。
  “舒服吗?”他贴着容熙的耳垂问他,“容熙,舒服吗?”
  回应他的是容熙侧头的索吻,贺长庭托住他的后脑使他无法动弹,将那绯红的唇含进口中。
  还是很甜,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像玫瑰味的软糖。
  贺长庭无法自控,射在了容熙的身体里。


第7章 
  那晚之后贺长庭与容熙又恢复了一周两次的见面频率,容熙没有再来过训练基地。
  贺长庭夜里习惯晚睡,打过激烈的比赛后神经会亢奋很长一段时间,连带着身体也总是蠢蠢欲动,容熙不在,就只能自己纾解。
  这时候他又开始想念容熙,发觉一周四次的频率似乎更好。
  如果他开口,容熙一定不会拒绝。
  凌晨三点,贺长庭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想。
  虽然容熙才是金主,但他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低到贺长庭轻而易举,就越过金钱与身份的重重阻碍,成为了这段关系里实际的主导者。
  贺长庭没有给容熙打电话。
  虽然身体渴求,但他在心理上已经对容熙产生了一点厌倦。
  这样温顺的、虔诚的、甘愿奉献自己的猎物,提不起猎人的征服欲望。
  第二次聚餐时容熙没有来。
  贺长庭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了欧洲,他从不主动联系容熙,甚至连容熙的微信都没有。
  他和队员们在容熙提供的宽阔场地里喝酒聊天,直到深夜,Kors举起酒杯,说亚洲杯近在眼前,这一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上一次赛前老队员突发肩周炎退役,替补队员措手不及,战队成绩差得史无前例。
  而这一次,他们重振旗鼓,目标直指王座。
  Kors豪言壮语,Hok是最好的战队,有最好的队员和队长。
  贺长庭同队员们一起笑,心里却想到了容熙。
  Hok也有最好的老板。


第8章 
  容熙没有去欧洲,他待在家中,哪里也没有去。
  贺长庭从来没有问过容熙,不和他见面时会做什么。
  大抵也是因为他这个人太无趣,导致贺长庭甚至提不起兴趣去了解,容熙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保姆做了晚餐就离开了,容熙吃了一点,一个人坐在三十六层公寓的巨大落地窗旁,看向百米开外,灯火通明的那一间。
  那正是他给Hok租下的写字楼,抱着想要离贺长庭近一些的隐秘心事,租在了自己公寓的对面。
  所以他约贺长庭见面总是在酒店。
  不是不想带贺长庭回家,只是他不敢,怕贺长庭对他痴汉一样的行为感到厌恶。
  十一点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问他在做什么。
  容熙慢吞吞地回答,说在家里。
  是和男朋友在一起吗?母亲问他。
  容熙顿了顿,抬头望了一眼对面还没熄灭的灯火,说是。
  母亲很高兴,问他什么时候把人带给她看。
  “等他打完比赛,好吗?”容熙小声道,“还有两个月,就要去比赛了。”
  母亲说好,容熙听到那头的护工说,时间到了,夫人该休息了。
  容熙便同她道了晚安。
  挂了电话,容熙又坐了一会。
  对面的灯在凌晨两点时熄灭了,容熙在心中计算着时间,贺长庭从楼下走回卧室需要走过四十二级楼梯——他不爱坐电梯,上下楼总是走路。
  一分半足够他走到了。
  可惜贺长庭的房间拉着窗帘,容熙没能看到他。
  贺长庭应该是去洗澡了。
  容熙光着脚,踩着长绒的地毯回卧室,也打算去洗漱。
  路过餐厅时他从厨房推门的反光上看了一眼自己,单薄的睡衣是衬衫的样式,丝绸冷白,没有裤子,衣摆只盖到大腿根下。
  底下两条腿露着,领口开得很大。
  他对自己的装扮感到了满意,他想到下一次见面,要穿这件,为贺长庭开门。
  贺长庭应该会扑倒他,把他按在床上,隔着滑手的衣服抚摸他的乳头和小腹,然后掀开衣摆,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
  他想要亲吻贺长庭,听他冲刺时发出的低吼。
  想要舔去贺长庭身上的汗水,把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间。
  他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告诉自己下一次一定要更努力一些,让贺长庭满意。
  全然已经忘了,他才是金主,才是该被讨好的那一个。


第9章 
  贺长庭果真很喜欢,开门的瞬间呼吸就重了。
  来之前心里那点厌烦都在见到容熙的一瞬间抚平,贺长庭不愿细想,只当是因为容熙带劲放荡的穿着。
  他拂去鼠标键盘,把容熙抱起来放在电脑桌上进入,背后屏幕的光在容熙光而白的脊背上覆上一层浅蓝。容熙被贺长庭咬住了锁骨,像被猎人叼住脖颈的猎物,仰起头无助地小声求饶。
  贺长庭当然不可能放过他,他被挂在身上的两条白晃晃的腿激发了兽欲,正决定今晚要把容熙好好操_上一顿,操服,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擅自穿成这样。
  他分开容熙的腿,强硬地埋进去,那操了许多回却依日紧的不像话的甬道吮吸着他的性器,软肉从头到尾,将柱身细腻包裹,润滑剂用得有些多了,每一次抽动,都好像要打滑。
  “自己准备的?”贺长庭握着容熙的手,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逼迫那葱嫩的指上沾上粘腻的液体,“是用手指?”
  容熙睁开一点眼睛,另一只手摸着他被汗浸湿的鬓发,细若蚊声地恩了一声。
  “怎么这么骚?”贺长庭红了眼发了
  狠,为容熙此时此刻予取予夺的动人风情,“就这么想我操你?”
  他一捅到底,容熙短促的呻吟拔高了一分,贺长庭不退了,对着最深处的肉壁狠狠顶撞,撞得容熙一句“想你操我”断断续续,全淹没在了水声里。
  最后容熙被抱到电竞椅上,那是属于贺长庭的绝对领域,记录着贺长庭喜欢的曲线与高度,容熙从来没有坐过,因为贺长庭说过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椅子。
  但今天他被贺长庭亲手抱了上去,他坐在那里,贺长庭让他含住那根粗壮的丑陋阴茎,不顾上头还未擦干净的润滑剂,贺长庭扶着根部,将龟头直送入他的咽喉深处。
  容熙第一次为他口交,做得有些糟糕。
  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形式,他只是有些害怕,还有一点想吐,因为贺长庭的动作实在太凶了。
  他磕磕绊绊,努力包住牙齿却不得要领,但贺长庭握着他的下颚不让他逃脱,容熙别无他法,只能笨拙地用舌头舔舐那不断撞进深处的龟头。
  贺长庭的目光始终凝着他,自上而下的俯视上容熙有些退缩,他伸手去抱贺长庭的背,希望贺长庭能俯身下来,亲一亲他的头顶。
  然而贺长庭不为所动,他正处在狂风暴雨的边缘,沉迷于此刻容熙流露出的脆弱和倚赖,他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他不讨厌这样柔弱的猎物,相反,他爱不释手,差一点就要为之疯狂。
  最终他还是把阴茎拔了出来,容熙的口活实在太差了,他射不出来。
  两个人倒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容熙有一瞬间淹没在了柔软的被褥里,贺长庭将他捞出来,把他露在衬衫睡衣外的两条腿架在肩上,使得身下那个泛着晶莹水光,不断收缩蠕动着的小口暴露于视野之中。
  贺长庭重新挺了进去。
  进入的快感使他天灵盖都因为充血而突突跳动。他发觉自己停不下来了,他不知疲倦地抽查,深进浅出,容熙在他身下声不成调,小声抽泣着,求他轻一点。
  “是你想要我操你,”贺长庭施舍一般俯身下来,亲吻他哭到红肿的眼
  皮,“所以轻重长短,我说了算。
  容熙目光涣散,好像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贺长庭感到了一股难言的巨大满足,含住容熙的唇,下身往里一送,终于射了出来。
  事后的贺长庭总会比寻常时温柔,他抱着容熙洗了澡刷了牙,将人头头尾尾擦干净了,放在电脑桌旁的沙发椅上。
  容熙最喜欢这个时刻,贺长庭会抱他亲他,还会打游戏给他看。
  他喜欢打游戏时的贺长庭,自信而专注,手指几个来回,就势如破竹,直取敌营。
  每一次,都让容熙心跳加速。
  “你知道的吧,还有两个月就是亚洲杯了。”贺长庭抽纸巾把桌子上的痕迹全部擦去,又把鼠标键盘重新装好。
  “嗯,”容熙红着脸点了点头,“要去首尔吗?”
  “小组赛出线就能去。”贺长庭打开游戏界面,正要登陆小号,突然又顿了顿,改为打开了注册账号的页面。
  容熙看着他输入一串账号,又输入一串密码,轻声道:“你们会出线的。”
  作为老板,容熙从没提过什么要求,这祝福一样的话倒成了第一句。贺长庭笑了笑,侧脸过来,问他:“身份证号多少?”
  容熙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很快报出了十八位的号码。
  “19951027……二十四岁?”贺长庭一边输入一边念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才二十。”
  容熙又脸红了,他长得是有些显小。
  身份证号与真名匹配,账号注册完成,贺长庭登陆进去,在昵称栏中信手打下了五个字母,RoroH。
  容熙凑近一些,下巴轻轻抵在贺长庭手臂上,“是什么意思?”
  “嗯?”贺长庭笑着摸了摸他的脖子,像在撸猫,“容容……Hok的H。”
  容熙被前头两个字惊得瞪大了眼睛,就见贺长庭低头朝他靠近,呼吸气流故意似得吹在他脸上,说:“也是我的H。”
  容熙再找不到比这一刻距离贺长庭更近的时候了。
  他叫他容容,在他的名字后头,缀上了属于贺长庭的H。
  “这是你的账号,教你打游戏吧。”贺长庭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将电竞椅调低,使容熙直面屏幕,又握着他的手,放在键盘与鼠标上。
  他给容熙添加上所有战队成员的ID,告诉他如何切入观战模式。
  “亚洲杯之前都要封闭训练,我不太能来,想我了的话,就上来观战。”贺长庭在他耳边这样说,声音款款,如同情人私语。
  而后他切入一局对战,覆着容熙的手,引导他按下QWER,以及鼠标的左右键。
  容熙像一只乖巧的木偶,任由他牵绳起舞,游戏屏幕中央的小人完成了一杀,二杀,丝血逃生,反补兵线,回家。
  他迷恋贺长庭三年有余,却是第一次自己进入游戏,从前那些远观在这一刻黯然失色,他被贺长庭带入游戏的绚烂世界,而在这个世界里,贺长庭是绝对的王者,狭路相逢的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他的脚下。
  “贺长庭……”第一局结束的时候容熙叫他,声音有些激动。
  贺长庭笑着转过他的脸与他接吻,把那些难以表达的心情,全部化在了唇舌的交接里。


第10章 
  小组赛非常顺利,出线在意料之中。
  两个月封闭训练,睁眼闭眼都是闪烁的游戏画面,贺长庭已经很久没有和容熙做爱,见面倒是有的,每个周日下午,容熙会坐着助理的车过来,给他们送一顿大餐。
  不露面,只在车上同贺长庭温存十分钟,通常都在接吻。
  飞往韩国的那日起了大雾,飞机临时晚点。
  幸而比赛是在三天以后,行程上并不着急。
  Kors握着全员份的头等舱机票昂首挺胸,带他们过了关往Vip休息室走,浩浩荡荡一行二十几人,气势像大军过境。
  “容老板真大方啊,”小黄毛背着身家性命机械包跟在后头,同双手插着口袋的贺长庭感慨,“连后勤都是头等舱呢。”
  贺长庭咬着块口香糖,兴致缺缺地恩了一声。
  比赛前两个月开始禁烟禁酒禁欲是他的习惯,但高密度的训练强度容易积累精神压力,咀嚼与糖分能抑制些许烟瘾,却缓解不了其他。
  在休息室坐了不到十分钟,容熙的电话打了进来,贺长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从沙发上起身,去卫生间接电话。
  其他队员正在复盘昨天下午打的一把练习赛,见他走开也见怪不怪。队伍里的辅助年纪最大,就算是贺长庭也要叫一声浩哥,他瞅了一眼贺长庭的背影,同其他人说:“长庭真的是恋爱了啊,瞧这嘴巴翘的。”
  “是的啊!”小黄毛笑嘻嘻道,“队长跟容老板谈恋爱呢。”
  悉知内情的Kors本在剥香蕉,闻言手一抖,“可别胡说,没有的事。”
  “没有胡说啊,”小黄毛道,“上回我问队长,队长自己承认的。”
  Kors脸上的肥肉立刻绷直了,“他自己说的?什么时候说的?”
  小黄毛想了想,“好几个月前了吧,天气还冷的时候。”
  Kors紧张地搓了搓手,“容老板身份不一般,跟老贺这事……你们心里要有数,可别往外说。”
  小黄毛也不是个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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