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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恋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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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开了几句玩笑,一会儿汤上来了,周涯给他舀了一碗,边说:“这家的虾滑味道不错,丝瓜也特别爽口,待会儿再要一壶你下午拿公司去,别成天咖啡当水喝。”
  傅远山不置可否,低下头拿起小勺尝了一口,然后点点头。
  周涯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看他的样子担忧道:“我说远山啊,我月底就走了,以后谁照顾你啊?”
  傅远山挑眉:“我三岁小孩吗?我需要谁照顾?”
  周涯没理他,继续说:“你都多大了,27了吧,对象都没谈过一个,这张脸放你身上浪费啊。”
  傅远山不赞同地抬起头,刚要张嘴反驳,周涯一手打住,说:“停停停,别给我说你那套伟大的爱情观,你那套观点要是对的,那为什么论文那么多年都没过?我知道,你那套说白了就是得遇上真爱呗,但真爱来的时候也不会在脑门上顶着真爱俩字啊,你说你也会撩也会玩的,怎么就不想着好好找一个人,定下来呢。”
  “我那不是会撩会玩,”傅远山又给自己舀了碗汤,“那只是逢场作戏。”
  周涯还想说什么,傅远山不耐烦道:“行了,你现在跟我妈一样。再说我找人也不能在A界找吧,异界恋没结果。”
  “那倒是。”但周涯还是不甘心地又说了起来。
  ·
  吃完饭回公司,午休时间,家远的员工都在公司休息,外面格子间已经睡倒一片。
  傅远山推开办公室的实木门,见他新招的小助理在办公桌上认真看着一本厚厚的像打印出来的东西,看见他突然开门明显吓了一下,站起来说:“傅总,您回来了。”
  “哦,”他脚步没停,随口问:“你中午不休息?”
  “嗯,我不困。”肖贝没午休的习惯。
  傅远山推开玻璃门的手一顿,迟疑了一下扭头问:“吃午饭了吗?”
  肖贝没想到总裁大人还会关心人,“吃了。”
  “喝汤了吗?”问完不等肖贝回答,就把他拎着的那盒丝瓜虾滑汤放到肖贝桌子上,说:“从饭店多带了一盒回来,你尝尝吧,味道还行。”说完就推门进去了。
  傅远山坐到办公桌前还有点懵,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刚才进门时见那小助理低眉顺眼看书的样子心里突然痒了一下,又看他受惊抬头瞪着一双凤眼,赶紧站起身来问候自己,突然有种山大王回房看见刚抢来的压寨夫人含羞带怯地给自己纳鞋底的错觉,没怎么过脑子就把手里的汤送出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觉得自己想象力有点神奇。
  余光瞄到那个助理在看他,他也没事人一样看了他一眼,助理又把脸扭回去了。
  傅远山中午必须要休息,不然一天脑活动量太大,下午办事效率不高。他换下西装,去用屏风隔出来的休息间睡了。
  肖贝短暂地惊讶过后就没什么想法了,笼络人心的小手段呗。不过打开后看到有虾,有点遗憾,他对虾过敏。他又盖上盖子,拎出去扔了。
  ·
  相处几天下来,肖贝发现这个傅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伺候,虽然要求多了一点儿,但自己脾气温顺,学东西快,再加上有那本“注意事项”,他觉得几天相处下来还是挺愉快的。
  他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用手摇咖啡机、画兔子奶泡还有插花。
  “注意事项”里也说过,每周都会有从云南空运过来的鲜花和干花,他需要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找到相适应的花瓶然后施展插花大法,弄出一个让总裁满意的造型,再摆到相应的位置。
  今天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工作,花是下午5点多送到公司的,往常都是周天送到,这次因为要换一个供应商,所以提前把余货送了。
  花一送到,他就开始忙活了。他脚底下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瓶和小花篮,不得不说,他觉得傅远山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在他身上,严谨和诗意二者并存。
  每日从发梢到鞋底都一丝不苟,对上对下、对内对外都面面俱到、显得圆滑知变通,商场酒场你来我往,本应让人觉得是个活在世故里的人。可是在细节处,却能见这人全然不同的一面,比如对兔子形奶泡有执念,比如会用花朵精心装扮自己的办公室,又比如会让他每天用自己手机登录各个游戏账号,坚持签到领积分、金币什么的,还比如总会在办公室这一方小天地里露出他的小脾气。
  真是矛盾……但好像也很和谐。
  “发什么呆呢?”傅远山突然推开玻璃门,肩膀抵在玻璃上,露出一个头无聊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晴天,开心每一天哦~~~

  ☆、第 6 章

  肖贝回过神,笑着冲他举了举手中的花:“这周的花来了。”
  “怎么才来,”傅远山推开门,走过来拿起他手中的花,“我看看。”
  傅远山看花在肖贝眼里很专业,先看再摸后闻,最后一点头,说:“嗯,还行,还有小虫子,挺新鲜的。”
  然后又说:“我说你这屋这么香呢,”他走过去把玻璃门打开,“通通气。”
  肖贝身旁就是一个和他椅子等高的花架,堆满了各色鲜花。他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插花,他一边看着手机里百度教程一边拿着剪子别扭地剪着。
  傅远山往他桌子边一坐,双手换胸,手工皮鞋蹬在地上,量身的西装裤因为姿势原因一下短了一截,露出黑色的高筒袜。
  肖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觉得这个上司单纯就外貌来说,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就这么随意地往他桌子边一坐,荷尔蒙就飘了满屋。
  不过他除了欣赏也没什么别的兴趣,总裁更不可能有。
  他赶紧站起来:“我给你搬个椅子来吧。”
  “没事,你坐着。”傅远山把他按回去,看他剪花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以前没养过花吧。”
  “没有。”肖贝老实答道。
  有句非主流怎么说来着,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他哪有闲情逸致养花。
  傅远山快下班了,现在好像很闲,开始跟他聊天。“养花其实是有一种心情在里面的,有的人喜欢养兰花、绿萝、富贵竹之类,那种好养,基本不用费什么心思,适合长性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养鲜花吗?”
  不是你养,是我养。肖贝还是温顺地摇摇头。
  “因为鲜花有种朝气,虽然花期很短,它摆在办公室就时刻告诉你,每一天都是新的,有雨露有阳光,它就可以尽它所能地生长下去,就算自身客观条件无法改变,它也会热烈地开放到最后一天,哦,就是周天,然后新的补上,周而复始,你自己也会感觉,每天都在热烈地活着。”
  “嗯。”肖贝状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挺天真烂漫。
  傅远山看着他,觉得这个助理年纪轻轻,却有种他说不上来的暮气沉沉的感觉。
  傅远山:“送你束花吧,这么多呢。”说着就去肖贝身旁的花架上挑了。
  肖贝看着突然到自己身边弯腰挑花的男人,赶紧拒绝:“不用了傅总,我不会养,浪费。”
  傅远山已经挑出了一捆,没有理会他:“拿这个吧,”见他赫然拿出了一束玫瑰花,“第一次养的话其实这种常见的花种最好养,香味也比较馥郁,适合养室内。还是说你喜欢跳脱一点的花香,比如说茉莉、含笑?”
  肖贝见傅远山神色如常,拿着一束玫瑰花也好像只是在问你喜欢萝卜还是白菜。
  他说:“那就这个吧。”
  傅远山看他拘谨的样子,挑眉问道:“怎么,第一次被人送花?”那是不可能,他这助理来了还不到一周,就有好多女同事在谈论了,光他听到的就好几次。
  肖贝笑了两声,说:“第一次被领导送花。”并不是。
  傅远山看见他笑,并不宽敞的小隔间里俩人距离有些近,暖黄色的灯光散射在玫瑰花瓣又映衬到肖贝带着笑容的脸上,傅远山鼻子有点痒痒,不知道是不是花粉太多的事,然后鬼使神差地不知是不是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拿玫瑰回家,女朋友不会误会吧?”
  肖贝笑容更深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呢。”
  傅远山自己都没有察觉地松了口气,转口就是纯粹开玩笑的语气了:“荣信的工资你还嫌少?你一个人能花多少,俄罗斯熊吗?”
  “我吃是吃不了多少,但是房租水电网费要交,您这种金字塔尖上的人是不会懂的。在Q市,我这阶级的根本存不下钱啊。”
  “嗯,”傅远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听着挺惨的,原来你们底层人民的生活负担这么重。”
  肖贝一愣,意识到他是在开玩笑,就跟着抿起嘴,点点头。
  傅远山接着道:“我哪是金字塔尖上的人,我也就是个打工的,咱俩一个阶级。”他起身把冷气调低了一点,“你起步很好了,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还为了找工作在埋头考研呢,你已经当上总裁助理了。”
  肖贝惊讶于他居然在安慰自己,然后就听见他倨傲地说:“你以为我助理是谁都能当的?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当我助理,就外面格子间那群人,男的想晋升,女的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一个个的都想入主这小隔间,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心里很清楚。”
  肖贝也不知道傅远山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夸自己,或是在抱怨员工。
  傅远山觉得热,把衬衣上面两颗扣解开了,接着说:“不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上进心始终是件好事,但得用到正道上,一味地靠关系,长远不了。怎么这么热?”
  肖贝觉得他应该是知道前几个助理走后门的事儿,这是在旁敲侧击地提点自己。
  “热?还行吧,26度。”他看了眼控制屏。
  “我刚才不是调成22了吗”傅远山边调气温边说:“26度以前我奶奶在家喜欢把空调调成26度。”
  肖贝小声说:“我这房间小啊……傅总,下雨了。”
  傅远山透过两重玻璃看外面,果然下雨了,怪不得有些闷热。
  雨不知何时开始下的,整座城市已笼罩在瓢泼的雨幕中,大雨冲刷着白日被太阳晒得反光的高楼大厦,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再转瞬落下,留下一道好似流星划过的痕迹。高楼下打伞的人们行色匆匆,没带伞的已经小步跑了起来。
  肖贝就是没带伞的,他有些发愁。
  傅远山抬手看了眼表,“七点多了,你还不走?”
  这表达的是总裁自己要走了。“走,我把这束剪完就走。”
  傅远山点点头,抬屁股回了他办公室。
  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东西出来了,敷衍地跟他说了一句:“别弄太晚,早点回家。”就走了。
  肖贝算着时间,觉得傅远山应该走了,他也收拾好东西下楼了。
  到楼下才发现这雨真的很大,而且没有半点要停的迹象。他想叫车,可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接他的单。
  哎,算了,回去接着剪花等雨停吧。
  他抬脚往楼里走,结果刚转身,就见一辆迈巴赫从地下车库里开上来。那速度不像是刚起步的,简直是从车库口冲出来的,这是傅远山的车。他想,总裁开车也这么不同凡响。
  那车擦着他飞驰而过,他只能从剪影中捕获到傅远山转瞬即逝的俊脸。
  然后他接着走,没想到迈巴赫“呲啦”一声,在前面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买的这管唇釉,涂上它我就能直接过年了,太喜庆了没人给我说它这么红啊QAQ

  ☆、第 7 章

  他扭头去看,只见傅远山从驾驶座窗户里伸出脑袋喊了一声,“肖贝!”然后又被急促的雨点打回了车里。
  “啊?”肖贝有些惊讶。
  从车里传出声音,“过来!”
  他沿着楼沿,小步跑到前面,和傅远山隔着好几米宽的雨幕对视着。
  他这才发现,傅远山副驾驶座上有一个女人,眉眼非常好看,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还有些学生气,一双杏仁眼微微瞪大看着他,似乎对傅远山这个举动充满疑惑。
  “你怎么还没走?”傅远山一手撑着方向盘,身体微微前倾越过那个女人看他。
  “我……”这让他怎么说,他要是说没带伞,那让傅远山怎么下的来台,又不可能送他。
  “没带伞吧?啧,都这个点了,多不安全。”
  “?”这是傅远山?
  “送一个也是送,两个也是送,上车吧,我把你送回去。”傅远山朝他招招手。
  肖贝下巴都要惊讶掉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快点啊。”傅远山拍拍方向盘。
  “哦。”他只好低头快步跑过去,拉开门坐进去了。
  车内气温很低,舒适的真皮座椅也凉凉的,内部装修色调是全黑,有暗有亮,低调奢华。肖贝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手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不过,他更想知道,傅远山究竟想干什么。除非他吃错药了才会大发善心送自己回家。
  “咳,肖贝啊,这位是凯恩集团安总的千金,安娜。娜娜,这是我助理,肖贝。”傅远山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成熟优雅的,声调都跟平日里和他说话不同。
  肖贝赶紧露出笑容:“安小姐。”
  “啊。”前座的安娜微微侧头,尴尬地笑了一下。她实在搞不清,她的傅大哥为什么要拉个电灯泡上车。
  迈巴赫在街上不疾不徐地开着,密闭空间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嘈杂。车内只有傅远山一个人的声音。
  “肖贝,凯恩集团你肯定知道,但要说起它的成长史啊,没几个人能比我了解的更透彻,我记得当年啊,我跟安老哥通宵喝酒,就说起这一段……诶娜娜,那时候你,哦你还上初中呢,我们就说起这一段啊,那真是传奇……”
  傅远山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满车老哥老弟的乱飞,活生生把他自己和安娜说差了一个辈儿。
  安娜也不是傻子,越听脸色越难看。她和傅远山认识了有小半年了,第一次见是在她爸爸的饭局上,一桌子上有中年油腻大肚男,也有几个青年才俊,她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这个俊美无匹的高大男人。
  他在酒桌上丝毫不显局促,游刃有余,推杯换盏间哄得几个大老板眉开眼笑。白酒一杯杯下肚却也不见醉态,对她这个刚认识的妹妹也很是照顾,满是成熟男人的风度。
  然后她就不可救药地迷上傅远山了,她还在上大学,从她爸爸那儿打听到了一切她爸爸知道的,要了联系方式后就开始天天轰炸,小姑娘从小到大只被人追,没追过人,一点策略也不知道讲。
  饶是傅远山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跟她聊了一段时间,但后来小姑娘越来越疯狂,整得安总都很不好意思地跟他说起这个事了,但她爸的意思是,他本来不愿意理年轻人的事,他也管不住他闺女,感情两厢情愿最好,不行的话,让傅远山给她闺女留点面子就行。
  已经半年了,傅远山逢场作戏的最长期限了,安娜今天冒着大雨又来找他,他只想快刀斩乱麻。
  傅远山句句都是跟肖贝说的,但话题不离安娜她们家,也句句都带着安娜和她爸,既不让安娜觉得被冷落,也让她插不上话。
  小姑娘终于听不下去了,脸色铁青地冒出了肖贝坐上车后第一句完整话,“傅大哥,我叫你哥,你叫我爸哥,这是什么辈儿啊?”
  傅远山猛地被打断,舌头一转又接着说,“哈哈,这不是习惯了吗,我刚进荣信的时候就和你爸爸做生意,那时候你还小呢,你爸爸特别照顾我,就跟……”
  “我不小了!”小姑娘爆发了,扭头看着傅远山,“你就比我大六岁,能不能别说得跟大好几十一样!”她哼一声又把头扭回去,眼泪开始连成串地往下掉。
  肖贝内心觉得十分无聊,在后面幽幽地看着他们,装出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傅远山有点傻眼,他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吧。
  安娜把她哽咽的劲压下去后,又接着哼唧唧地说:“傅大哥,你别回避问题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知道我什么想法,咱俩这样也没意思,你今天给我个准话吧,你……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你、你喜不喜欢我?”安娜说完一抹眼泪,把头低得像鸵鸟一样。
  肖贝直觉不该听领导的这些私事,反正傅远山也顾不上他,他索性就把头一偏,淡漠地看着窗外。
  傅远山心里一喜,差点儿没笑出来。半年了,这丫头终于把话说透了,终于能让他正式拒绝了。
  他斟酌着用词,沉声道:“娜娜,首先我感谢你的欣赏,我尊重每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儿,但是我只是一个给人打工的,你不一样,你是凯恩集团的大小姐,以后会有很多门当户对的优秀男人供你挑选,你……”
  “什么门当户对?”安娜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你觉得我会喜欢那些什么狗屁‘门当户对’的男人?!”
  肖贝看着乌云,大小姐爆粗口了,真生气了。
  “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你考虑不到,何况我们俩差了六岁,三年一个代沟,我们在很多方面都会产生全然不同的认解,你可以去多关注一些同龄的年轻人,你们之间会有更多共同话题。娜娜,你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儿,傅大哥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心,找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安娜泪眼朦胧地说。
  傅远山抽了张纸,扭头看了一眼给她擦擦眼泪。“你那不是喜欢,只是新鲜、依赖,你的同龄人大都幼稚,你没有见过成熟男人,所以对傅大哥产生了新鲜感,长此以往又变成依赖,继而产生了一种你喜欢我的错觉……”
  “不,不是这样的……”安娜使劲摇头。
  傅远山没有理会,继续说,“这没什么奇怪的,小妹妹对大哥哥,都或多或少会有这种暧昧的感觉,娜娜,我跟你爸爸认识很多年了,看到你也非常亲切,我把你当亲妹妹,你什么事都可以跟傅大哥讲,你也可以把我当亲哥哥,但也只能是这样了。你会找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男生的,你懂吗,娜娜。”
  安娜已经泣不成声,但她把所有的眼泪都堵在了纸巾里,只有肩膀颤动不止。
  傅远山一手开车,一手无言地安慰她。
  车终于行到了安娜小区门口,是一个高档别墅群。
  车在路边慢慢停下,安娜也抬起了哭得红肿的眼睛。她看着傅远山,说:“傅大哥,你别嫌我丢人啊,我哭是因为我、我太难受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一棵树上吊死的,怎么也得多试几棵树啊,哈哈”小姑娘勉强着开怀一笑,让人看得心疼。
  她又说:“不过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依赖新鲜,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好歹活了二十年,要是连是不是喜欢一个人都分辨不出来,那不是白活了。”说着又带上了哭腔。
  她赶紧制止自己,打开车门,挥手下车,“好了好了我走了,改天来我家吃饭啊!”扭头的瞬间,眼泪就飙了出来。
  傅远山看着那个瘦小离去的背影,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目送安娜直到视线之外,傅远山才重新发动车,迈巴赫又窜上了马路。
  他沉默地开着车,肖贝在后面坐着,也不敢说话。但越看方向越不对。他早看出来傅远山拉他上车是想干嘛了,不过是想跟安小姐斩断关系,可现在这是往哪儿开呢。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傅总……”
  傅远山一惊,从后视镜看到了他,像才想起来他在车上一样。
  肖贝一看这眼神,心都凉了半截。
  “哦,你,咳咳,你家在哪儿啊?”
  “不用傅总,我家跟这儿是反方向,”肖贝很识相地低头答道,“您把我放前边那个路口吧,我做地铁回去。”
  傅远山从后视镜看着他,半晌一点头。
  车在路口停下,肖贝冒着大雨下车,傅远山不动声色,只一直从镜子里看着他一系列动作。
  连把伞也没有,脱了西装外套往头上一罩就下车,还冲他喊道,“傅总您回去吧。”然后砰一关门。
  傅远山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也不含糊,当下就踩了油门,轰一声上了街。
  肖贝心想,何必呢,折腾一大通最后他还是得淋雨去坐地铁。他把外套拿下来搭在手臂上,低头快步往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乌云笼罩着整个城市,毫无遮挡的雨点劈头盖脸地打在他头上,顺着头皮流下,眼里不知过了多少雨水。周围行人不多,三三两两,都是打着伞的,只有他浑身湿透了,白衬衣被雨淋得贴在身上,透出一层薄薄肌肉的纹理。
  他眼都快睁不开了,低着头只想快点到地铁站。
  一辆车不知是何时慢慢跟着他的,他完全没有注意,直到那车开始疯狂鸣笛,他皱眉,扭头去看,赫然是辆迈巴赫。
  车窗落下,露出了傅远山一双压抑着山雨欲来之势怒火的眸子。
  肖贝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傅远山会回来。
  傅远山把车停下,下车甩上车门,大步朝他走来。他没打伞,急促的雨很快把他淋湿。
  傅远山在肖贝面前站定,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问道:“肖贝,你是不是有非要跟别人客气的病?你就这么回家?湿透了你就舒服了?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冷血无情的铁面上司,还是不关心下属死活的吸血虫啊?”
  肖贝觉得他这一番说辞莫名其妙,不过是发泄刚刚在安娜身上得到烦闷的一个出气口。他低着头,一语不发。
  傅远山更来气了,“怎么,向我求助一下那么困难?是不是认为不能让领导送自己回家?你几岁啊这么会察言观色?!”
  肖贝一下脸色煞白,“你几岁啊这么会察言观色”,他不会行吗?他个没爹没娘的人学不会这个早死上千八百遍了。
  他眼神冷了下来,抬头看傅远山,“傅总,我想自己回家有问题吗我家离这里很远,而且完全是反向的,下雨路况也不好,您送我回去不知道要几点了。而且,您觉得我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应该向上司提这种要求吗只要不傻,都会像我这样做吧。”
  傅远山看着他,胸腔起伏越来越大,他一把抓住肖贝胳膊,把他拽上了车,自己坐回前面去开车。
  “傅总?”肖贝也急了,“你这是干嘛?”
  “领导不能送你回家,领导带你回自己家可以吧。”
  “啊?”肖贝皱着眉毛,“回你家干嘛?”
  “闭嘴!”傅远山恶狠狠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别让我单机啊呜呜呜,点了收藏你就是我的小天使小可爱,我们就是过命的交情!!!

  ☆、第 8 章

  肖贝气得脑袋发蒙,心里直问候他祖宗,也不想吭气了。
  两人在一车张□□箭的气氛中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车在地下车库停下,肖贝跟在傅远山身后下车,傅远山始终冷着脸,一语不发,他几次想开口都又憋回去了。
  傅远山经过一路,其实已经冷静下来了,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不该。
  “不迁怒”一直是他的信条,安娜走后他不是怒,只是有些怅然,反思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和为人处世,一时没顾上他的小助理。
  结果这人见外的很,不知道心里又瞎想了些什么,自己好吃好喝养了一星期,还热络不起来,刚刚眼神和语气一下又回到了才入职的时候。他对下属一向大方,助理更是被他划进了“自己人”的范围,看着他成天客气来客气去,他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气消了,但此刻让他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这还是他第一次领外人来自己家。
  进了门,肖贝看到一个漂亮的大复式,充满了现代轻奢风格。
  傅远山弯腰从鞋柜里给他拿了双备用拖鞋出来,他看着傅远山,想要个解释。这么一声不吭地把自己拉回家来,到底想怎样?
  傅远山也没看他,自己低头换鞋,“行了,来都来了,换鞋吧,去冲个热水澡。”
  “我到底为什么要来你家?”肖贝攥着拳低声问。
  傅远山“啧”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下这么大雨,你说领导能看你一路淋雨回家?行行行,刚才是我乱发脾气了,你别记仇了,去冲个澡吧你这湿淋淋的,我把水给你烧上。”傅远山去二楼浴室给他烧水,扭头又催:“快换鞋!”
  肖贝拧着眉毛看他上楼,不知道说什么。雨还没有要停的痕迹,一会儿怎么回家?
  傅远山烧完水下楼,就见小助理已经乖乖地换好鞋,湿哒哒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抬着眼睛看自己下楼。下午在办公室里那种鼻子痒痒的感觉又来了,他抬手揉了揉。
  “去吧,衣服脱了搁架子上,换的也在那儿。”傅远山咳了一声说道。
  肖贝犹豫了一下,上了楼。
  一会儿,肖贝洗完澡,下楼了。傅远山正在客厅打电话,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回头看见头发湿淋淋还滴水的他,皱眉用口型说:“去吹头。”
  肖贝从小到大就在理发店用过吹风机,他嫌吹头麻烦。他摆摆手,也用口型说:“不用。”
  傅远山两句挂了电话,过来带了他一下往楼上走,只是皮肤相触的一瞬间,肖贝感觉胳膊上有点麻,像被极微的电流过了一下的感觉,但傅远山很快就松开了,他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傅远山说:“不吹头你想明天感冒吗?我在厨房熬了姜汤,咱俩都喝点儿,衣服我叫人拿去洗,明天你先穿我的。”吹风机在浴室里挂着,傅远山来门口拿肖贝换下的衣服。
  “傅总,我……今晚不回家吗?”他有些不确定。
  傅远山停下脚步,挑眉看他,“你想怎么回家?”
  肖贝跟着一顿,“我可以打车回去。”
  “你觉得这种路况会有车?”
  “……”他不是矫情,自己的毛病自己心里有数,他不是在哪儿都能睡着的。
  “我还是回去吧,明天有工作上的东西要拿。”他总是很难拒绝别人的善意。
  傅远山看了他一会儿,“行,你先吹头吧,一会儿喝完姜汤,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送,”他说,“我打车就行。”
  “我再说一遍,我送你。”傅远山指指他,扭头去了厨房。
  肖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背影,半晌去吹头。
  下楼时,茶几上放了两碗姜汤,傅远山拿小勺搅着,看到他下楼,下巴朝另一碗姜汤抬抬,“过来喝。”
  肖贝走过去,端起碗慢慢喝了起来。
  很烫,姜量也很足,烟在碗上缓缓升起,扑到他鼻尖,很暖,喝到胃里确实是通体舒畅,怪不得很多人喜欢喝。
  “肖贝,你入职一周了,咱俩还没好好聊过。”傅远山边喝边说。
  “……”领导要找自己谈话了。
  “我记得你是S大毕业的,”傅远山放下碗,扭头看他,“是吧?”
  “嗯。”
  傅远山随手拿起一个抱枕,换了一个随意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荣信现在有不少S大毕业的员工,他们都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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