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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恋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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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贝在一旁被他嫂子的嗓门吓了一跳,傅远山却好似习以为常了,“嫂子辛苦了,生了孩子还是那么好看。”
她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妈天天给她做十全大补汤,生生胖了好几斤,又让他看摇篮里睡觉的小宝宝,后来他哥把电话接过去,说了两句。
肖贝在旁边看着,手机那端是傅远山的家人们。
这就是家人的样子吗?热闹,和乐,团圆,幸福。
傅远山一直在下面拉着肖贝的手。
肖贝看着那双牵在一起的手,心想,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养出傅远山这样的人吧。他握紧了那双手。
最后,手机回到了傅妈妈手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跟儿子说悄悄话。
两人说笑了几句,然后傅妈妈笑着捶了捶腿,问:“远山啊,妈怎么觉得你有什么事要说啊。”
“不愧是我妈。”傅远山笑了。
肖贝能感觉到他收紧的手。
如果他是傅远山,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口。
妈,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对不起,你们抱孙子只能指望我哥了。
妈,我爱人在这儿,我得陪他,我不能回去了。
他不能回去了。
肖贝退缩了,他想松开手,傅远山察觉到,扭头看他。
“别在今天了,下次吧。”他用口型示意。
傅远山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
“下次吧远山,求你了。”
傅远山感觉到他肩膀有些发抖,他松开了手,把手机放下过去抱住他,安抚道:“没事,我也觉得第一次就让你们见面不太好,没事宝宝,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再让你们见面。”他拉开床头柜拿出药,说:“自己去客厅倒水,今天还没吃药。”他需要找点事情转移肖贝注意力,“水不烫了,去烧一点,然后把药一种一种的按顺序吃了。”最后他看着肖贝的眼睛说:“不要让它打败你,知道吗。”
肖贝点点头,拿着药下床去客厅了。
傅远山看着他离开后,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他妈妈怔怔地问:“刚才在跟谁说话?”
傅远山也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他趴在栏杆上,对着镜头说:“妈,我在A界爱上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连更~~~
☆、第 34 章
他看着他妈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问:“什么人,异界人?”
傅远山点点头。他看着楼下小区里一辆辆慢吞吞驶进的车,说:“妈,我想移民。”
“啊?”傅妈妈脸拧成了一团。
傅远山勾了勾嘴角,“你表情好看点。”
肖贝想得其实有些严重了,就如A界中从这个国家移民到另一个国家,除了过程复杂点,意义之于I界的人没什么不同,反正想回去也随时可以回去,只是在哪儿定居不同了。
傅妈妈还是那个表情,“怎么你谈恋爱了妈妈高兴不起来啊。”
傅远山看着楼下,半晌说:“妈,对不起。”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不知道有一个人会让我这么喜欢。他是一个孤儿,在这边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他离不开我,我更离不开他。妈,我跟他会一直在一起,我们是认真的,会认真一起过完这一生。”
“孤儿啊?”傅妈妈心揪了起来,问:“怎么回事啊?”
“一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去世了,也没有亲戚收留,在孤儿院长大的。”
傅妈妈叹了口气,又说:“远山啊,其实你早有移民的打算了吧,不只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吧。”
“。。。。。。怎么这么说?”
“妈妈还不了解你啊,你更喜欢那边,”傅妈妈声音有一丝委屈,“妈妈能感觉的出来。”
“哎,妈,他是个男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
“男、男生啊。”
“嗯,以后你就又多了一个帅气的儿子了。”
“我。。。。。能让我看看吗?刚才你说话的那个就是吧,让妈妈看看。”
“今天不行,他累了,改天吧。”傅远山回头看了看。
“哦,那好吧。哎,回头记得跟你爸打个电话聊聊。你也大了,也有能耐,自己拿定注意就行,妈不多说了。”
“妈,谢谢你。”
他妈“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傅远山看着天空长吁一口气,笑了,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肖贝坐在床上等他。
“怎么样,你妈。。。。。。怎么说?”
傅远山走过去一下把他压在|身下;纠正道:“是咱妈。”
“她。。。。。。同意了?”肖贝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傅远山含住那个小嘴好好亲了一下,然后躺在了一边,说:“同意了,还说想见见你,可能因为听我说你长得帅吧。”过了一会儿扭头看他,问道:“宝宝,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因为你才要移民的?”
他能感觉到肖贝心里的不安和内疚,他确实早有移民的想法,不过也只是想法,要是没有肖贝,他是不会跟家人开口提这件事的,十年一到,他就会按部就班地结束在A界的旅程,回到I 界,开始以后的人生。虽然是因为肖贝留到了这里,但他也有种正中下怀的感觉。他不想让肖贝心里有什么想法,更不想让他因此内疚。
“不止是因为你,我很喜欢这个世界。。。。。。”傅远山跟他将自己想留在这里的原因娓娓道来。
肖贝静静听着,觉得这个人口才怎么这么好,他活了二十多年也没发现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的,如今却好像一夜间爱上了。
又是一周过后,这一周公司上下忙得脚不沾地,肖贝因为工作原因要经常跟各方面对接,其中自然少不了许冰白。
自从上次过后,两人间已经说开了,许冰白对于傅远山想要移民这件事感到很惊讶,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肖贝此时来许冰白办公室里拿文件,这本是一个双人办公室,但现在另一个人不在。
“这份是表格,”许冰白又递了一张过来,说:“这份你自己看。”
肖贝要接的手一顿,问:“什么?”
“拿回去看看。”许冰白笑着说。
肖贝不欲多说,摇头道:“我走了。”
许冰白拉住他,说:“肖贝,太绝情了吧,朋友也不能做吗?”他声音温和得如三月破冰的春水。
肖贝轻轻一挣就挣开了,说:“我这人交不了朋友。”
许冰白愣了,半晌一笑,道:“这说法新奇。”又问:“你不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除非是钱?”
“大概对你来说比钱要值钱。”许冰白直接打开了文件袋,里面只有两张纸,最上面写着世界磁场强度排名表,还有黑色记号笔标注的密密麻麻的字迹。
肖贝看到那两张纸就不动了,他慢慢看向许冰白。
许冰白抖了抖纸,勾起嘴角说:“这可不是普通能百度来的东西,他应该跟你说过,我是移民来的,对你们算是有经验,这是我自己整理的一些,亲身实践过,兴许会有些帮助。”
肖贝接到手里看着,整整两页纸,地名没多少,但都被标注满了。这应该正是他们需要的吧。
许冰白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这个吗?”
“为什么?”
“因为可能是我太有把握了吧。”
肖贝不解地看他。
许冰白慢悠悠地笑道:“你知道移民成功的概率是多少吗?”
肖贝脸色变了。
“肖贝,我只是想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别把期望抱太高。”许冰白笑着说:“成功的比例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五万分之一,而我是I界近两年来唯一的在录移民者。”
“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傅哥是个很厉害的人,说不定他会成功。”他手指轻轻刮过肖贝的脸,说:“我想让你知道,不管怎样,我都是会一直在这里的人。”
肖贝气到极致的时候有两种反应,一是胃疼,二是干架。今天他哪种都不是,最后只拨开许冰白的手,说:“这个我拿走了,成功的时候,我谢你全家。”
许冰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回到工位上之后,他开始回想许冰白说的话,移民找到转移地点的概率很低他是知道的,这不是什么新鲜消息,他不能自乱阵脚,还没开始就已经泄了气。傅远山说他能,他就一定能,自己应该相信他。
他看了一眼老板椅上在工作的高大男人,心中慢慢聚起勇气,他拿起笔,在那密密麻麻的纸上仔细看了起来。
下午时,传来一个好消息,银行批给他们的钱到位了。接下来的一周,光宇的股票继续在交易所停牌,但已经有大半股东将股份高价卖给了他们,荣信持股已近45%。
再过半月,中盛也不再坚持,将手中一半股份卖掉。至此,荣信股份数过半,光宇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陈一推开门兴冲冲地走进来,说:“哥,咱搞个团建,犒劳一下大家!”
傅远山正在跟肖贝说话,被他突然打断,没好气道:“不敲门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陈一“呦”了一声,他这几天也多少感觉到他哥对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助理有些不一般,“跟嘶。。。。。。嫂,呸!跟肖助理聊天呢,”他笑了几声,说:“我就插一会儿话,就一会儿。”他看着肖贝笑嘻嘻道:“可以吧,肖贝。”这段时间他俩也处得不错,事实上,就没有陈一处不好关系的人。
肖贝勾了下嘴角,示意完全随便,他反正不太想跟傅远山聊过几天冷了该穿他送的那条大红保命裤的事。
“哥,”得到肖贝许可他又转过来跟傅远山撒娇耍滑,“这段时间大家都太辛苦了,天天忙得跟什么似的,正好咱们收购这个事告一段落了,搞个小团建,让大家放松放松嘛。”
傅远山皱眉看他,问:“又想去哪儿玩?”几年前陈一没去澳洲还在荣信的时候,曾经组织过一次团建,带着总部员工加上家属一共百八十口人,去欧洲玩了一圈,不知被哪个仇家放出去的消息说荣信人去楼空要散伙了,股市上听风就是雨的股民们吓坏了,一个中午股票差点儿跌停。
陈一摆手道:“不出去玩,就要一个晚上,我想包一个沙滩,搞个轰趴。”
“室外轰趴?”
“昂,我请团队来弄。”
“可以,”傅远山从抽屉里拿了张空白支票递给他,“你去弄吧,记在我账上。”
陈一愣了一下,“我掏钱。”
“废话?”
陈一结果支票,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背后有大佬给结账了。”
傅远山逗笑了,“你花钱哪次客气过?”别管是花谁的钱,这人就像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一样,仿佛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数字,每次花钱都把自己和大家弄得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哥,到时候你和肖贝记得来啊。”
傅远山以前是不参加这种活动的,但他看了肖贝一眼,说:“好。”
陈一离开后,他走过去,靠坐在肖贝桌子上,手指拨着肖贝头发,说:“这次收购成功你功劳最大,想要什么奖励?”
肖贝疑惑,“我功劳最大?”
“对啊,我每天一看到你,就觉得神清气爽,充满干劲,浑身幸福,每一个细胞都舒服得不行。”他勾起嘴角凑到肖贝耳边,轻声说道:“你使这个公司最强的男人战斗力飙升,让他为了他的小爱人奋斗,你看你功劳多大。”
肖贝憋着笑,说:“是够大的。”
傅远山也抵着拳笑了两声,问:“想要什么奖励?”
“没什么想要的,都挺好的。”
“不行,必须说一个,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傅远山有时觉得自己对肖贝的感情充沛到他都感到害怕,每次想到这个人的存在,心就被满满的情愫填了起来,想一刻不停地对他表达自己的爱意。他不敢想象,如果以后没有他会怎么样。
肖贝笑笑,说:“那就,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傅远山抚上他的脸,“这还不好说,我们。。。。。。一定会一起活到一百岁,让你每天看见我就烦。”
肖贝笑了笑,摸住他的手。
过了几秒,傅远山道:“宝宝,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知道肖贝心里没安全感,但是不告诉他,或许是不想给他施加压力。“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给你讲清楚这件事,很快。”他拉着肖贝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等他把荣信的最后一道障碍清除掉,他就可以安心地开始准备移民的事情,他会在这期间把事情完整清除地告诉肖贝。荣信的事顺利的话,时间也刚好是他打算启程和肖贝去寻找转移地点的时间。
“嗯。”肖贝点头。他知道傅远山最近压力已经很大了,有时在家里都会抽烟,他不想让他因此为难,反正他是相信他的。“我相信你,你按你的节奏来。”说完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傅远山还沉浸在感动、内疚、想日他等几种复杂情绪之中,看到那种纸条,问:“什么东西?”
肖贝说:“一会儿再打开看。”
正好有一个电话打来,傅远山起来接电话,顺便把纸条展开了。
——我相信你,最强の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来袭!
☆、第 35 章
海边party订在了周五晚上,给员工们放了半天假,从下午开始就陆续有带着孩子的或是带着对象的来到了他们包下的海滩。陈一请的团队在有条不紊地布置着,摆放了烧烤架、自助吧台、桌球台、还请了乐队。
傅远山和肖贝在家墨迹到快八点才去,本来是傅远山想让肖贝多参与参与集体活动,但他们在床上腻歪要走的时候,他又体会到了巨大的起床の痛苦。
他们到的时候,恰是初秋,海风吹到身上微凉,这样肖贝穿一件高领卫衣才不会太奇怪。
两人走到人少一点的沙滩上走着,傅远山还穿着短袖短裤和沙滩鞋,肖贝上身是高领卫衣,下面是短裤和沙滩鞋。
傅远山双手插兜,打量着他笑道:“比我潮。”
肖贝也插着兜,闻言扭头看他,道:“你要说几次?这怪谁?”
傅远山凑到他耳边,咬了一下道:“你下午就应该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谁抵得住?”
肖贝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没露出来,只躲开他,插着兜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说什么。
傅远山跟在他后面,看他微微加快的步伐,慢悠悠道:“要不往卧室屋顶安面镜子?让你能。。。。。。”
还没说完就被肖贝回头捂住了嘴,瞪他道:“闭嘴。”
傅远山眼睛漫开笑意,站着没动。
肖贝松开他,继续走。傅远山长腿迈了两步就跟上他,拉起手,“一起走。”
肖贝惊讶看他,这边人不算很多,但两个男人这样亲近也已引人注目,“有人会看。”
“可我想拉你的手。”傅远山看他。
肖贝心一软,笑了一下,说:“行。”
傅远山又说:“不用管那些声音,他们都是臭青蛙。”
肖贝乐了,“为什么是臭青蛙?”
“突然想到了。”
“哈哈,可以。”
“真的不考虑安镜子的事?”傅远山似乎逗他逗上瘾了。
“可以啊,”肖贝也不跟他玩纯情了,“录下来都行。”
这下轮到傅远山不说话了,半晌说:“我当真了?”
肖贝没说话。
傅远山停下脚步,看他说:“我真当真了?”
肖贝继续不说话。
傅远山笑了起来,说:“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那我录几个T的。”
肖贝差点儿骂出来,笑道:“那得等到你什么时候能货真价实地站到我面前才行啊。”说完一愣,怎么又提这件事了。
他们现在只能打打擦边球,两人肢体接触不能太久,更别提是那种接触,肖贝受不住持续的低压电流。
傅远山捏捏他的手,说:“为了我那几个T的视频,我也要抓紧。”
二人慢慢走回了大部队所在的地方,员工们正唱歌。百十口人围坐成一个大圈,中间本来是请来演奏的乐队,现在主唱抱着贝斯坐到一边,和乐手一起给来唱歌的人作伴奏。
大家看傅远山来了,就有喝多的经理起哄说要他来一首,陈一喝得醉醺醺的,走过来也跟着起哄,傅远山问肖贝:“想听我唱歌吗?”
肖贝自然点头。
傅远山走了过去,女员工们在安静如鸡几秒之后,突然爆发了和演唱会现场一个级别的尖叫声浪,周围散客们好多往这里看的。
他接过麦,坐在人群中间的吧椅上,微微侧头向身后的乐手说了自己要唱什么。然后他调了调吧椅高度,目光透过清澈的海风扫在了肖贝身上。
钢琴,吉他,架子鼓和口琴共同组合起的声音,奇妙又动人,舒缓的节奏让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傅远山唱歌。声音跟平常调情的时候不同,跟夜晚哄他睡觉时也不同。是傅远山的声音,很好听的,他爱的人的声音。音色偏沉,微微喑哑,在夜晚的沙滩上仿佛与大海产生共鸣。
是首英文歌,节奏很慢,他刚好听懂。
in the light of the sun
is there anyone
oh it has begun
oh dear you look so lost
eyes are red
and tears are shed
。。。。。。
oh yeah,Boston
no one knows my name
yeah
no one knows my name
no one knows my name
Boston
no one konws my name
曲毕,四下渐渐响起掌声,由零星到热烈。
肖贝凝视着傅远山,见他把麦放下,朝自己走了过来。
“好听吗?”傅远山在他身边坐下来笑着问。
旁边一个不是37层员工不知道他俩事的小姑娘见傅总居然坐到了自己身边,当时就激动了,忙凑过去说:“好听好听!!”
傅远山闻声看了她一眼,问:“你是哪个部门的?”
“啊?”小姑娘半兴奋半忐忑地说:“行政部的。”
“月底让你们经理给你加奖金。”
“!!!”小姑娘激动坏了,还欲再说什么,傅远山已经把头扭回去了,旁边知道事的人拉了她一把不让她再自讨没趣。
“好听吗?”他又笑着问了肖贝一边。
肖贝点头,“好听。”
in the light of the sun,is there anyone
在这阳光之下,会有什么人在那里吗
oh it has begun
这痛楚又来了
oh dear you look so lost,eyes are red,and tears are shed
亲爱的,你看起来很失落,眼睛红肿,泪痕满面
this world you must've crossed
想必这世界一定待你不公
肖贝回忆着。
essential and appealed
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carry all your thoughts,across an open field
带着你所有想象,穿过那片无垠草原
when flowers gaze at you
当花儿凝视着你
they'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cry when they see you
它们并不是唯一会为你流泪的
人群中央的傅远山好像会发光,像另一个遥远世界的人坐在那里,只为他一个人献唱。
she said I think I'll go to Boston,I think I'll start a new life
她说我要出发前往波士顿,我要一个全新的生活
I think I'll start it over
我要重新开始
no one knows my name
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I'll get out of California,I'm tired of the weather
我要离开加州,我讨厌那里的天气
I think I'll get a lover,and fly 'em out to Spain
我会有段新的恋情,和我的伴侣去西班牙
I think I'll go to Boston,I think that I'm just tired
我要出发前往波士顿,我只是累了
I think I need a new tow,to leave this all behind
我需要一个崭新的小镇,把一切抛在脑后
I think I need a sunrise,I'm tired of the sunset
我需要晨曦朝阳,而不是落日余晖
I hear it's nice in the Summer,some snow would be nice
我听说那里夏天很棒,能下点雪也很好
“真的很好听。”
傅远山双手撑在后面,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带着笑意说:“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我不会唱歌。”肖贝伸手放在他撑在沙滩上的一只手上,拿拇指一下一下抚摸,感受那小小的、痒痒的电流。
傅远山没说话,也静静感受着那个触感。
说了一会儿肖贝说:“我给你唱一首吧,跑调就是。”
傅远山站起来,把肖贝也拉起来,说:“咱们往那边走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
肖贝跟着他走,“我也就好意思给你一个人唱。”
他们走到了那边一片没什么人也没什么灯光的海滩上,二人重新坐下来,肖贝唱了一首林忆莲的为你我受冷风吹。
声音很好听,是他家肖贝那种带着点冷清又拽拽的感觉,就是调子要不是他熟悉歌词,是绝对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歌的。看来刚刚肖贝说不会唱歌,诚不欺他。
“怎么样?”肖贝唱完了,搓着沙子问他。
“好听,绝世歌喉,被天使吻过的嗓子也不过如此了!”
肖贝“噗嗤”笑了,“以前上学的时候音乐考试,老师听完我唱歌,说要失聪了。”
傅远山笑着捏捏他的脸说:“那他可太没有艺术细胞了。”
两人看着海浪一层一层地拍着沙滩,傅远山也终于把他的打算和顾虑都告诉了肖贝。
他之前不说,是因为有些事说出来也是无解,没必要让肖贝听完以后跟他一起烦恼。但他最近越来越能感受到肖贝心里的不安,很多个晚上吃了药以后都要攥着他的手才能入睡,他不想让他没有安全感。
“太早也不行,因为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太晚也不行,因为试验次数会少。。。。。。”肖贝看着海面总结他刚刚听到的,“你打算把黄质阳他们弄了以后就跟我一起去全世界确定几个地点,”肖贝突然一笑,冲他道:“这算环球旅行吗?”
傅远山拉着他的手,“嗯。”
肖贝继续说:“然后你回去,我在这里试验,不能视频,不能电话,失败了的话,就再也。。。。。。”
傅远山觉得他的手在抖,他把肖贝摁在怀里,说:“宝宝,要坚持,坚强,我们要抱着必胜的信念做这件事,这并不是纯几率问题,人为的努力是很影响结果的。我身体的射线和这个世界的融入度很高,所以找到转移地点的概率很大,听见了吗宝宝。”
肖贝在他怀里渐渐镇定下来,他开口,嗓音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颤,“听见了,我和你一样有信心。”
傅远山偏头亲了他一下,说:“你放宽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海浪层层拍过来,傅远山搂着肖贝,手贴在他小腹上,问:“饿不饿?你今晚没吃多少东西,我去那边给你拿一些。”
肖贝点点头,让他去了。
结果傅远山走出去好几米,肖贝看着,有一个穿了一身死亡芭比粉的女的冲他跑过去了。
肖贝歪了下头,舌头顶了顶嘴角,看着后续。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三更应该是在下午啦
☆、第 36 章
过了一会儿,肖贝五点二的视力才让他看清那是一身s服,女生梳着双马尾,长相貌似还不错,正笑着跟傅远山说着什么。
傅远山脚步没停,只放慢了些,他看见那个女生拿出手机,然后傅远山继续往前走,太远了,他有些看不清了。
肖贝长出一口气,慢慢躺下,回忆着刚才的话。
心里终于有底了,感觉却和想象中一样,并不轻松。其实没什么关系,如果最后不能在一起,他好像真的没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人一死,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傅远山很快就回来了,拿了一堆吃的,有烤肉、面包和青菜。
两个人都吃了点,肖贝情绪不是很高。
“刚才有个女孩儿来找我要微信了。”傅远山往嘴里夹了一口肉说道。
肖贝吃了一点菜就吃不下了,他问:“给了吗?”
“给了。”
肖贝微微挑眉,“我不信。”
傅远山给他卷了片肉,笑道:“这么相信我?”
肖贝摇摇头说不吃了,“对啊,陈世美变心也不能这么快吧。”
傅远山把肉放下,坐到他身边挨着,蹭蹭肖贝的脑袋,说:“我不是陈世美,我认准了谁,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肖贝露出笑意。
傅远山揽住他,说:“你太瘦了,怎么喂不胖呢?”
肖贝没说话,把脸埋在了他肩上。
傅远山搂紧了他。
一会儿,肩膀处薄薄的衣服就湿润了,他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微小的颤抖。耳边只有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
“这是一个。。。。。。”
“令人激动的夜晚?”周涯忍不住接话。
“。。。。。。艹他娘的夜晚。”傅远山道。
周涯乐了,“艹他娘干嘛?艹他啊!”
傅远山眯眼看他,周涯忙拍了拍自己嘴,说:“破嘴!破嘴!没把门的!”周涯喝了口水又说:“远山啊,你真想好移民了?”
“嗯,这还用问吗。”
“那伯父伯母那边。。。。。。”
傅远山转着杯子说道:“我说服我妈,我妈说服我爸,以后常回去看看就行。”
周涯“嗬”了一声,“听你这语气,成竹在胸了似的。”
“他现在非常没有安全感,”傅远山摁了摁眉心,“我再有把握他也听不进去,我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人跟他说了什么。”
周涯正经了一些,“什么意思,谁能知道这些?还跟他说?”
“我有天在他桌子上发现一份磁场地理表,上面还有笔记,但不是他的字。我怀疑是许冰白。”
周涯愣住了,说:“冰白。。。。。。他是想帮忙?”
傅远山哼笑一声。
下午散会后,傅远山在会议室留住了许冰白。
“傅哥。”
“最近工作怎么样?”傅远山收拾着桌面。
许冰白知道这是要找他谈话的架势,“资金到位了一切都好办,剩下的按流程走就行。”
“你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单着,有喜欢的人了吗?”
许冰白瞬间知道今天谈话的主题了,笑着道:“傅哥想说什么直说吧。”
傅远山也不啰嗦了,让他坐下,语气就是普通上下属谈话的语气,“我前几天在肖贝桌子上看到两张磁场表,是你给的?”
许冰白点头,也不否认,“是。”
傅远山没有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许冰白道:“你真的想好要移民了?”
“嗯。”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傅哥,”许冰白翘起腿,“移民这件事任谁来说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成功,你现在和肖贝。。。。。。不怕以后会伤害到他吗?”
“所以你正好有机会做这个护花使者了?”
许冰白笑了,似乎在想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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