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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恋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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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失眠近几个月好了很多,以前常睁眼到天亮,最近每天能睡三四个小时了,还在傅远山的监督下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他发现他中午趴在桌子上入睡特别快,能睡好久,这样每天又可以多睡一个多小时。失眠其实和困不困,想不想睡觉没有关系,失眠就是很困很困,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意识就是清醒的,既混沌又清醒的。
而傅远山在他家睡的这几个晚上呢?
他觉得傅远山就是一个安眠药精,有他身边躺着,关上灯后聊聊天,精神就很放松,很舒服,很疲惫,很想睡,他甚至觉得他睡得比傅远山还长。
电视没开,脑子里杂七杂八地想着,突然知道刚刚觉得缺点什么了。今晚没喝生姜茶。
上次傅远山改进了配方,加了红糖和蜂蜜后确实好喝一些。他要不要自己去做一壶试试呢?
算了,壶里还有给他做的解酒汤。
这人,还不回来,喝多少啊。
念头刚落,手机就响了…………傅总。
“喂。”
“肖贝,”傅远山声音很醉,“宝贝儿啊,想我了吗?”
“。。。。。。”他被这声“宝贝儿”吓着了。
“肯定想了吧,是不是等半天了?”
“你吃完了?”
“嗯,一帮老狗比,艹,喝酒跟和喝马尿似的灌。”傅远山醉醺醺地骂,“他们还说要去、去。。。。。。我说去个jb去,我不去,我家里有人等着呢。”
“。。。。。。”
“我好想你啊,一晚上不见就很想很想。。。。。。”
肖贝觉得他喝得有点多,他酒品也不是这样的啊,他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自己,车里呢。”
“什么车,你的车?司机呢?”
“怎么,迫不及待想见我了?”
肖贝怕他真酒|驾,说:“你喝多了,让司机把你送回来,我在家等你。”
傅远山没声音了,半晌肖贝听见他说:“我也想见你,很快就到。”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肖贝一惊,他不会真要自己开回来吧。连忙又打,还没拨出去突然听见门铃响了,肖贝奇怪,过去开门。
一开门,那个他刚刚嘴里念叨的男人,裹挟着夏日的风站在了他面前。温柔俊美的脸上挂着笑,眼睛因酒精的缘故而显出几分随性慵懒。
肖贝惊呆了,“你。。。。。。闪电。。。。。。”
话音还没落傅远山突然欺身向前把他顶在了墙上,肖贝瞬间就被困在了他两臂之间。傅远山闻了闻他的头发,又低头看他,是个两额相抵的姿态,轻轻地冲他吐着气说:“今天开了瓶72年的轩尼诗,你要不要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第 24 章
肖贝看着骤然靠近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干什么?”
傅远山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狭长秀美,眼睫分明,如一汪秋波,闪烁着细碎的星河。
“我能轻薄你吗?”
“。。。。。。不能。”肖贝堪堪偏过头去,结果刚一转,就被一只大手拿捏住了两颊,又转了回来。
“为什么不能?”傅远山看着他问。
肖贝轻推他一下,“你喝多了,别闹了。”
傅远山纹丝不动,微微转了一下角度凑得更近,肖贝以为他要亲上来了。
结果他只是停在了那个将亲不亲的位置,暧昧的气氛快把肖贝脸烧红了,半晌听见他说:“肖贝,你是妖精吗?为什么我这么。。。。。。”
傅远山没有说下去。
麻麻的感觉渐渐从肖贝脸上传来,傅远山指尖也感到了,但他没松手,甚至加重了。
他看着肖贝表情有些变化,知道他肯定感觉到了。
肖贝被他弄得有些痛,挣开了,这次他没再犹豫,傅远山的手还没放下就被他攥住了。
奇异的触感从手中传来,仿佛被细小的电流包裹住一般,麻麻的,很不真实。
傅远山没动,任他攥着。
肖贝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慢慢抬头看傅远山,问:“这是什么?”
傅远山抽出手,时间久了肖贝会被低压电伤。
他说:“我身上有电流,跟你们不一样。”
肖贝一个字也听不懂,“什么?”
“肖贝,你相信地球上有两个平行世界吗?”
“。。。。。。你疯了吗?”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我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人。”他平静地说。
肖贝震惊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两个世界平行存在,我是射线传射过来的,周身会有电感。”说着指尖冒出了一朵小电花,“两个世界很不同,人也不同,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我的世界的人有超能力,比如这样。”
肖贝眼睁睁地看着茶几上的一个水杯凭空升了起来,他吓得后退半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刚跟你打电话时,我在离这儿半小时车程的地方,但挂了电话我就出现在了你家门口。”
“我跟你从前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不同,我说的可能打破了你这二十多年对世界的全部认知。”
“肖贝,你怕我吗?”
很久以后肖贝才找回自己的发声功能,他声线有些抖,说:“我可能出现幻觉了,我、我要去睡觉,我去睡觉。。。。。。”说着就往卧室走了。
傅远山任他去了,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半晌走到沙发上坐下,仰靠在靠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不知在想什么。
肖贝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把门关上,失了魂一样躺到床上,用被子裹好自己。
傅远山说什么?
平行世界?
怎么可能?
空间,维度,一个地球怎么可能有两个同时进行的世界?
傅远山,傅远山,他。。。。。。是人吗?
这一切都颠覆了他活到今天所有的认知,课本上的知识是错误的,电影里才能出现的画面今天出现在了他面前,他觉得全部的一切都不真实了起来。
一个与他朝夕相对的人,一个迄今为止占据他生活很大一部分的人,今天告诉他,自己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自己有超能力。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情节是现实生活中该有的吗?
他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他哆嗦地拉开抽屉摸到那几瓶药,一股脑灌了下去。渐渐地意识不再清醒,他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肖贝睡过头了,他觉得昨天晚上服药的计量简直够得上休克了。睁开眼就匆匆忙忙地去了公司。
推开门,隔着玻璃看见有人在跟傅远山汇报什么,他刚把东西放好,那人就推门出来了。
两人打个照面,那人离开,办公室瞬间就剩下他俩隔着玻璃对望。
过了几秒傅远山推门过来,倚在门框上,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假放完了,要来的。”他今天醒了以后回忆了一下,其实昨晚他并不是怕,更多的是一种被颠覆的荒诞感。但仔细想了想,既定的事实,万物都有它存在的可能,人类在宇宙中不论空间还是时间都何其渺小,怎么能断定某一事物的必然性呢?一味地否认和不相信只会显出自己的愚昧。那些伟人被世人称赞的创世纪的发现,不过是宇宙奥秘的冰山一角。人类在自然面前,只有敬畏和探索,永远不会有参透的那一天。
“那。。。。。。我昨天吓到你了吗?”傅远山问。
“你们这个应该是要保密的吧,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傅远山眨眨眼,“你会吗?”
“会,来的时候我就跟出租车师傅说了。”
“那他怎么说?”
“他说让你再给我表演一遍。”
傅远山笑了,知道他在开玩笑,说:“我能表演的可多了,”说着一枝插在肖贝桌子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缓缓来到他面前,“你想看哪种?”
肖贝再次看到视觉冲击还是有点大,他伸手拿下了那枝玫瑰。半天才问:“这有原理能解释吗?”
“生物学上很复杂的一些,我那时不好好听课,也说不上来。你要是感兴趣,我找那边人送几本书过来。”
肖贝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了一会儿问:“那你能长生不老吗?”
傅远山笑着摇摇头,说:“不能,咱们是一样的。”
“哦。”肖贝放心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遗憾。
“还想问什么吗?”
肖贝摇摇头,说:“暂时想不起来。”
“没事,你以后想问什么随时可以问。”傅远山说:“肖贝,我除了身份在你眼里跟以前不同了之外,其他一切都没有变,我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肖贝看着他,说:“我知道。”
上午开会时碰到了许冰白,一周不见,他头发长了些,卷卷的垂在耳侧,像是来拍韩剧的。
开会时肖贝一直觉得一道不冷不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几次看过去,许冰白都在看他,对上他视线了就微微一笑。
肖贝皱眉,不再去看。
散会后,他们在洗手间遇上了。
许冰白语气还是那样温和,问:“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公司很多人都知道肖贝住院了的事情。
肖贝说:“已经没事了。”
许冰白抽了张纸擦着手上的水,说:“我知道你出事后很想到医院看看你,但是。。。。。。你换号了?”
“嗯,手机烂了,新号还没有来得及把以前的联系人导过来。”肖贝说:“我一会儿就去导。”
许冰白把纸扔进篓里,转过来朝他走近了一些,说:“肖贝,我这几天。。。。。。真的很担心你,我只知道你被劫匪用刀弄伤,伤成什么样,劫匪抓到没有,我都不知道,电话打不通,我去问你在哪家医院也没有人知道。”他轻吸一口气,说:“以后有什么事都能让我联系到你,好吗?”
肖贝没说话,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些,说:“冰白,我真的没什么事,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许冰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
不等肖贝回答,他又笑了,说:“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好了,我在美国待久了,思维也有点西化,喜欢什么会说出来,想怎么样也会表达出来,有时候直惯了还招别人烦,都快忘了中国的含蓄之美了。”
肖贝只能笑笑,刚想说他要出去了,就听见许冰白又开口了。
“肖贝,我能追求你吗?”
优雅动听的嗓音犹如一道巨雷劈中了他,此时此刻,在500强荣信资本总部顶层会议室奢华无比的内置卫生间里,肖贝被一个貌比潘安颜赛宋玉宛如韩剧男主角一般的人,表白了。
这太突然了,他咳了两声,没想好说什么。而且关键是,他怎么看出来自己是gay的?
“我一直以为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我第一天来荣信看到你。只是很可惜,”他面露遗憾地笑了一下,“傅总那时没有介绍你和我认识,只能后来我自己天天贴上来。”
“你跟我以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就像坠入凡间的天使一样,干净得一尘不染,跟你说句话都仿佛是原罪。”许冰白恰到好处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些。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寻找同类的眼光向来比较敏锐。”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喜欢你。”许冰白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失笑,“别有心理负担啊。那,我先回去了。”
肖贝点点头。
许冰白走了,半晌后,他的拳头攥了又松,也出了卫生间。
快下班的时候,傅远山进来了。肖贝今天情绪不是很高涨,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
傅远山走过来,在他桌子上放了一颗赤色的软糖果,问:“小可爱,你不开心啊?公司谁惹你了?我让他加班。”
肖贝一下就笑了,说:“没有。”
他拿起那颗糖看了看,像琥珀似的里面还有看着像籽一样的东西,“什么味儿?”
“好像是蔓越莓吧,”他随口道,“今天来我家吧。”
肖贝拨开了糖,没说话。
“离开我你会不习惯的,嗯?好不好?”傅远山见他没反应,来到他这侧的桌子上坐下,厚脸皮地说:“每天没人给你做饭,没人给你熬红枣生姜茶,没人陪你睡觉给你讲故事,没人叫你起床,你一回家看不到一个帅气逼人的美男子笑着对你说回来啦。。。。。。”他吧啦吧啦一口气说了一堆,最后说:“真的,肖贝,不跟我住你会不习惯的。”
肖贝还在嚼那个糖。
“你不觉得去我家跟我住在一起很美好吗?清晨,你从总裁500平方米的床上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一张帅破天际的脸,然后开着法拉利带你去2000公里之外的厕所。。。。。。”
“哈哈哈哈哈。。。。。。”肖贝受不了了,这人都从哪儿看的这些?
傅远山看他笑了就放心了,但他还是一脸正经。
肖贝边笑边想,这人这次憋得不错,他笑完了喘着气问:“你怎么不笑啊?”
“你都不来我家住,我有什么可笑的。”
“。。。。。。那你别笑了。”他脸上还留着笑意,玩着糖纸说道。
“刀枪不入啊?”傅远山看着他咬牙道。
肖贝还笑着。
傅远山说:“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了。”
肖贝扭头看他,刚想问什么硬的,结果头还没扭过去,椅子就突然被傅远山拉着扶手转了过去,傅远山两只手臂撑在扶手上,腰弯得很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答应我,不然我就那样对你。”
“。。。。。。哪样?”
傅远山突然伸手挠他,“这样!”
肖贝猝不及防,猛地躲开,边叫着:“啊,哈哈!傅总,别闹!别。。。。。。”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考试,而我看了好几天相声,爽。。。。。。
☆、第 25 章
肖贝回到家中,冷清感是在开门的那刻涌上来的。屋里一片漆黑,确实像傅远山说的那样,没有那个已经熟悉的身影在厨房一片暖黄色的光下做饭,给他煮补血养气的茶,好像真有点不习惯。
今天是怎么了,肖贝换了拖鞋,心想,真的有些提不起精神。
傅远山让他自己煮茶,然后还要拍照发给他检查,他照做了。没有精神,不想吃饭,把茶喝完后,摸了两片安眠药吃下,就去床上睡了。
梦里是寂寥的白色,只有他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沿途出现过白色光秃秃的树杈,出现过朔风夹着大雪,出现过高高的土坡和深深的沟壑,他开始感到恐惧,他大声叫着,在仿佛没有边界的空间里连回声也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被抛弃的孤独和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往下拽去,他无法承受地蹲下,手甫一撑地,前方的空间突然消失,失重感瞬间袭来!
肖贝猛地睁开眼睛,剧痛从腹中传来,冷汗早已浸透被褥,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恶心的感觉梗在喉头,他不住地干呕,心脏处不断发出的那种空落、厌倦在叫嚣着。身心同时传来的巨大的痛苦让他头直往床头柜上撞,指甲已死死地嵌入肉里,嘴唇也被咬得血肉模糊,而这一切一切都不能缓解丝毫。
手机不知是什么时候响的,催命般的铃声不断重复在耳边,肖贝手无意识地一扫,却是接通了,他耳朵已几乎分辨不出声音来,恍惚中却好似听见了傅远山在说话。
他焦急地在喊着什么,肖贝听不清,从头部留下来的血液糊在眼角,他意识有些涣散。结果还没倒下,就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环住了,那人身上有熟悉好闻的味道,嘴唇贴着他的额头说着什么。。。。。。
肖贝突然涌上一股力量,或许是因为这个怀抱实在太温暖了,从肌肤相触的地方传遍四肢百骸,他仅存的意识让他摸到手机,口中模糊不清地说:“打给宋洋。。。。。。”
傅远山没有迟疑,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肖贝。”
“他头上流血了,让我打给你,你是谁?”
宋洋一听就知道肖贝犯病了。他说:“他床头应该有药,他不好留标签,一个大白瓶倒两片出来,小白瓶吃三片,你把他送过来,快一些,我把地址给你。”
收到地址后,傅远山抱着已经晕过去的肖贝,用速走瞬间到了,那是一家很小的私立医院。
宋洋今天正好值夜班,刚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就看见一个高大男子脚上还穿着拖鞋怀里抱着个人快速走进来大厅,他连忙过去询问,却发现怀里的人赫然是肖贝!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说:“你、你们。。。。。。刚才在哪儿?”这也太迅速了点吧?!
“快点!”傅远山内心的担忧和燥虑已经到了极限,“快点儿大夫,给他包扎一下!”
宋洋忙叫值班医生出来,额头上的伤口不算太严重,简单处理了一下贴上纱布,肖贝就被安置到病床上输液了。
肖贝这次犯病,主要原因是断药时间太长,他已经有一周多没吃抗抑郁药物了。
傅远山跟宋洋聊了很久,宋洋之前早就从肖贝口中知道了傅远山,也通过聊天和测试知道这个人在他心中不会是一个一般的地位,宋洋一直期待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人,往往可以是心理疾病致命的毒药,但有时也可以是救命的良药。
他们聊了很多,聊了他们在肖贝大二时候认识,肖贝的童年,肖贝的病情。。。。。。最后宋洋说:“抑郁症很难根治,尤其是到了他这个阶段,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你既然决定要爱他,那就一直爱下去。他经不起任何抛弃和背叛了。”
一直到后半夜,傅远山才回到肖贝床边,肖贝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醒了,此刻靠坐在病床上。
他平静地看着走近的傅远山,傅远山心情复杂,但没显露出来,冲他笑了一下,说:“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肖贝没什么表情,半晌才说:“前几天你刚问我是不是被吓着了,今天我就把你吓着了。”
傅远山走过去,在他床头坐下。绵软的床褥凹陷下去,他把周身射线强度降到最低,把肖贝从后面搂到自己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轻轻地、用小时候外婆给讲故事般的语气在肖贝耳边哄道:“傻瓜,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被你吓到,”他侧头轻吻了一下肖贝鬓边,“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洋气的病呢。”
眼泪涌上眼眶几乎是瞬间的事。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或许是因为刚刚的药太苦了,针管扎入身体太疼了,这个人总能给他最直接的感动。
他曾觉得活一天是一天,活一年是一年,他不需要见到太阳,直到傅远山在某一天毫无预告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曾听人说,人这一生,都会遇到几个贵人。他想,傅远山就是他的贵人。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体验中,第一次知道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关护的感觉,原来是这种想落泪的冲动。
傅远山感觉到他滑落鬓间温热的眼泪,心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他手臂收得更紧,温言说:“没事了,有我在以后你什么事都不会有,咱们以后天天开开心心的,以后都有我陪着你。”他又亲了一下,说:“没事了,以后都有我,没事了。。。。。。”
肖贝在医院睡了一晚上,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他不愿意多待,第二天醒后就跟傅远山离开了。宋洋只来得及嘱咐句及时吃药。
在车上,傅远山轻车熟路地往自己家开,边开边聊天分散肖贝注意力。
肖贝没什么精神,倚在后座上,神色淡淡地看着窗外。一会儿他问:“傅总,不回我家吗?”
傅远山一顿,咳了两声说:“今天先去我那儿,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肖贝低声说:“我没胃口。”还没等傅远山说话,他又说了,“傅总,以后我住你家吧。”
傅远山挑眉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说:“想通了?”
肖贝点点头。
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并没有很意外,说:“好,我让你享受一下总裁的独家宠爱。”
肖贝也笑了,说:“你怎么总是用这么羞耻的词啊?”
“羞耻?”傅远山尾音高了八度,然后意有所指地笑看他一眼,说:“这就羞耻了?以后我那样对你的时候,你说什么?”
“什么那样啊?”肖贝彻底乐了,“挠我吗?”
傅远山笑而不语。
明媚的夏日晨光剥除了这个美丽的城市最后一缕阴影,他们驱车行驶在海滨大道上,一侧是高耸入云的大楼,一侧是蔚蓝深邃的海洋,清晨上班的车辆汇聚成洪流流淌其间,没有什么明天是不能面对的。
傅远山本想让肖贝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但肖贝说他这个病发了就是发了,不发就是不发,在家歇着没用,还不如让他去公司,忙起来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傅远山一想也是,于是第二天,两人就一起来了公司。当肖贝早上睁开眼想起自己今天不用挤地铁的时候,他第一次切实体会到了有车的好处。
傅远山煞有其事地让人在他办公室也就是玻璃门内给肖贝设了个临时工位,说在他手臂拆线之前都在这里工作了,肖贝无语问天了。
“被同事看到他们怎么想?”
“想咱俩关系好呗,傅总这么体恤员工,以后更要跟着他好好干!”
“不行,”肖贝说什么也不干,“我不在这,我要在我位置上。”
“肖贝,”傅远山走近他,“这看起来只有一个玻璃门的差距,但你知道就在我走过去再开门的几秒时间,能发生什么吗?你手不方便,想喝水叫我端给你,我晚几秒钟你就可能会着急,就可能一气之下不喝了,还可能不小心把水碰倒烫到你,我没有去及时扶起来,就可能会给你烫出一个小泡。”傅远山说着说着笑就露出来了,他坚持着说下去,然后抿着嘴看肖贝。
肖贝被他打败了,两人对视的眼睛都是盈盈笑意。
上午陈一来了,今天开高层会议,他要做入职报告,傅远山让他先来给自己把PPT走一遍。
陈一一进门就“哟”了一声,他打量着肖贝,“哥,这是?”
傅远山一句“你嫂子”差点儿脱口而出,他打了个磕巴说:“我助理,肖贝。”又说:“肖贝,这就是陈董公子,陈一。”
肖贝站起来问候了一下,陈一笑着说:“你好你好,怎么坐这儿了。。。。。。”
肖贝满头黑线,傅远山敲敲桌子说:“让你来干嘛的?别墨迹,赶紧开始。”
“哦,好嘞。”陈一把U盘插好,投到屏幕上开始正经地演示起来。
全程还算中规中矩,没出什么大的差错,讲述了自己在澳洲的所历所学,主要是一些关于管理方面的学问,简单分析了一下当今世界的金融形势和二级市场的发展现状。期间傅远山不时地表示赞许或是提出一些建议,陈一也一一整改过来。
最后傅远山说:“很好,出乎我意料很多,看来你还是学了点东西回来的。”
陈一笑笑,说:“那当然了,可不能再气我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考完试啦!明天灰回家啦吼吼
☆、第 26 章
他爸,也就是公司董事长陈润铭,当年中风被拴住了半边身子,说是陈一气得也不尽然,毕竟在商界混了那么多年,烟酒沾身大半辈子,老了以后很难不留点毛病。
去美国养病之前把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了傅远山,连同的还有荣信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希望他能带领荣信走好接下来的路,也顺便帮帮他那个傻儿子。
陈润铭是傅远山在A界很敬重的一个人,叱咤整个华北地区的资本市场大半辈子,手段不可谓不毒辣。在傅远山刚来时便看中了他的能力和潜力,短短几年一直栽培扶植他,甚至破格把他放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
陈一是陈润铭独子,跟傅远山关系一直很好,傅远山也有心把他当弟弟帮助。
“陈叔最近怎么样?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好着呢,康复得不错,上个月刚在曼哈顿办了一次商会,”陈一笑着摇摇头,“真是到哪儿都不闲着。我妈还学会种菜了,上周还给我空运了一箱土豆。”
傅远山也笑了,知道他们过得都很好,他也很开心。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你把倒数第三张PPT放一下。”
“嗯?”陈一不明所以,照做了。
“你仔细看看,给我说有什么问题。”
陈一疑惑,把这张从头到尾地仔细过了一遍,什么也没看出来。
肖贝第一次就看到了,他在后面默默坐着吃傅远山给的红枣。
“看不出来?”傅远山问,“斗大个错别字看不出来?”
“错别字?”陈一又看了一遍,才发现第五行一句“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打成了“尤其值得主意的是”。
“哈哈哈哈。”他笑了两声,说:“改过来了。”
傅远山看他不慎在意的样子,问:“你觉得这是小事吗?”
陈一“啊”了一声,眨着大眼睛看他。
“你的PPT上可以有不成熟的观点和意见,甚至是错误的观点意见。但刚刚那种问题如果是我在给领导汇报工作时出现了,我两年内抬不起头来。”
陈一愣住了。
肖贝也抬头看他。
“没什么原因可讲的,错误太低级了,上不了台面,知道吗?”
陈一怔愣地点点头,然后说:“哥,我觉得跟着你学比我在国外待那么多年都有用。”
“这算什么,”傅远山嗤笑,“这是职场最基本的素质,你个小sb要学的还多着呢。”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傅远山就让陈一回去了。陈一出门后,傅远山看着那边不吭不响低头工作的肖贝说:“枣吃完了?”
“嗯。”肖贝胡乱点点头,他吃了两个就不想再吃了。
傅远山看出来了也没揭穿他,内心想着晚上的计划,现在少吃点就少吃点吧。
他问:“你觉得陈一怎么样?”
肖贝不解,问:“哪方面?”
“就刚刚接触的一会儿,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肖贝想了想说:“感觉是个乐天派,挺善交际的吧。”
傅远山点点头,问:“还有呢?”又补了一句,“别不敢说。”
“。。。。。。好像看起来不太聪明,PPT上出错不少。”其实不止是PPT,在交谈中那位陈公子也表现出一种勉强能称之为不谙世事的天真感,想把自己表现得很精明但实际上很容易被人一眼就看到底。他回忆了一下又说:“但看得出来用心了,应该挺上进的。”
傅远山“嗯”了一声,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不愧是我家肖贝,看人看得很准。”
肖贝咳了一声,正色说:“傅总,我不是你家的。”
“可你现在住我家。”傅远山支着下巴,继续用那种缓慢的节奏说。
肖贝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于是不再理他。
傅远山欣赏了一会肖贝集害羞、恼怒、不屑、无语,不想说话、无法反驳、不想理他种种情绪于一体的俊脸,然后说:“公司里最怕这种人,尤其他还是董事长的儿子。”
肖贝从刚才就意识到了傅远山想说什么,一个手里可能掌握很多风向的人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可能产生的后果多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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