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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站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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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门都打开。”
  “是,大师兄。”千沐乖巧应下,抬脚走出门帘外,接着季枫和白苒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声,然后侧边一亮,只见那绿墙缓缓地往上卷起,然后两人就看着千沐接着走开,对面又响起了同样的声音,接着又是左侧。
  千沐拉起了厨房的四面帘子,进屋一看两位客人都瞧着他,忙走近问了句:“两位用不用添茶?”他也不等客人回答,又转过屏风后面去,拎了铜壶出来。
  怔愣着的两人,抬眼溜了一圈转瞬间亮堂堂的竹屋,才明白过来这其实是个竹亭,听着屏风后头又传来的哐当咕咚声时,白苒和季枫的目光一碰,都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起身走了过去,当看见里面的情景时,两人默契地抽了抽嘴角。
  只见千里身上套了件沾满五颜六色的无臂长衫,手里拎着把菜刀,咚咚咚咚地切着厨下他能拿到的各种蔬菜瓜果,没一会,那大砧板上就一堆红红黄黄绿绿的,千里右手横扫,那一板的食材便扑的一声,都飞进了一旁的大锅里,接着千里打开另一个大锅的盖子,从里面拎起一只光溜溜的鸡,啪的一声放到砧板上,又嘭嘭嘭地剁了起来。
  看着那砧板上飞溅的肝胆肠子碎沫,季枫默默地把白苒拉回去坐下,再看下去午饭怕是要吃不下了。可惜还是晚了,此刻坐在饭桌上的白苒,还是能回想起刚刚那鸡血肉横飞的惨状。
  竹亭前的草地上,众人正围坐在饭桌上,千沐在那一大盘肉酱菜沫出锅时,就已经把它平分成了十份,依次在桌上摆好,千里见众人坐定,幽幽道了声:“开饭。”便率先快速地扒起眼前的饭菜来,剩下的雾隐山庄众弟子们,也不落人后的纷纷开始把饭菜扒进嘴里。
  看着这几人吃饭不偿不嚼的样子,季枫努力地压抑着想抽搐的嘴角,艰难地保持着他的饭桌礼仪,想起刚刚开饭前,千夜和他们两人介绍了雾隐山庄的饭桌规定:按时吃饭,不准浪费。忍住心里的愁苦,季枫用无能为力的眼神和白苒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便视死如归般,齐刷刷地加入扒饭菜的行列,迅速把东西吞下去后,两人又跟在众人后面,排成一列一个一个按顺序,轮流进厨房洗干净自己的碗筷。
  跟在众人身后离开竹亭的白苒,因为嘴里残留的异味,深深地拧起了眉,季枫一见,忙问起来:“师兄很难受吗?”
  “没事,就是味道。。。”白苒一把推开凑在跟前的大脸,不敢张大嘴巴说话。
  “白公子,你尝尝这个吧。”突然身后传来千沐的声音,两人转身,见他伸手递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纸包。白苒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一小包蜜饯。
  千沐刚刚把竹亭的帘子都拉了下来,正要跟上师兄们时,见到白苒似乎因为饭菜不合胃口难受,忙掏出怀里自己做的梨脯,递了过去。
  “试试吧,这个是甜的。”千沐抬头笑着说,露出了两侧尖尖的小虎牙。
  白苒被面前那可爱的笑脸感染,伸手拈起一颗放进嘴里,甜甜的果香瞬间在舌尖上漾开,他舒展开眉头,朝千沐道了声谢,说这味道他很喜欢。
  千沐见这个漂亮的客人喜欢他做的梨脯,高兴地红了脸,他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袖子,低头说道:“白公子既然喜欢,这一包就给你留着吧,我去找师兄们了。”说着又急急忙忙跑开了。
  “师兄,给我也尝尝。”季枫有趣地看着那小子跑了,又凑到白苒跟前拈起果脯吃起来,嘴里甜甜的味道让两人心情好了许多。
  “走吧,我们去那屋里瞧瞧。”白苒扬起下巴朝前点了点,季枫顺着看过去,见是早上冒烟的那间木屋。
  “好。”他也想去看看。
  两人并肩走到了屋子跟前,只见门帘已经被挂了起来,里面的窗子也都被打开,那对双生子正忙前忙后地在里面整理洒扫,季枫和白苒一眼就瞧见了里头,那个形似炼丹炉的家伙,看那古朴沉重的样子,估计有好多年头的了,那大炉子的顶盖已经被掀开,里面其中一人,正脚踩木凳,手拿小竹篓,把炉子里多余的枸那花给清理出来。
  “花都清理掉了吗?”千羽见千翎那么快就准备下凳子了,出声问了句。
  “干嘛清理掉,我还要接着蒸香露呢。”千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这枸那花也摘得太多了些。”这一个下午可蒸不完呢,千羽看着满满一篓子的粉红色花瓣想。
  “没事啦哥,慢慢蒸嘛,蒸出来了过几天我拿去做饭。”这雾隐山庄除了庄主外,其他人都要轮流着做饭,今日是轮到千里,按顺序,五天后就该千翎做饭了。
  千羽闻着屋里飘散的枸那花清香,心里盘算着到时饭后就给大家送上一道蜜草植豆汤吧,其实这汤就是早上千沐给他们喝的解毒汤,兄弟俩现在回味起来觉得味道还不错呢,要是午饭吃完,谁不舒服了,这汤还能顺带解解毒。
  想起这解毒汤,千羽一转头,正好看到提供方子的正主就站在屋外,他几步走到了门口,温和地对两人说道:“今日早上多谢二位及时搭救呢。”
  季枫听了腹诽,这人的语气怎么像是在说天气不错一样,一点劫后余生的感情都没有。
  “阁下不必客气,这小小的毒雾对你们来说,应当是小菜一碟。”白苒估计,师父跟他说这里懂歧黄之术的人,应该就是这两位了。
  千羽一听,眼睛微亮,似乎在赞赏对方有眼光,“早上我和千翎在这草旌庐里蒸香露,不想舍弟误把枸那枝给当柴火烧了,两人才会不慎中了那毒雾,让二位见笑了。”
  听着对方那慢吞吞解释的声音,对面两人已经知道了面前的人是千羽,里面的是千翎,难怪千沐说他们一开口就能知道了。
  “哟,白公子要不要进来看看,给我们指点一下呢?”千翎把那大炉子盖上后,兴冲冲地跑了出来。难得有位同行来做客,他们对这人可是感兴趣的很。
  “在下不好如此风雅之事,只是炼过药丸,恐怕帮不上二位的忙呢。”白苒还真没有蒸香露的经验。
  “这样啊,不碍事的,这蒸香露和炼丹药差不多的。”千翎一听对方会炼丹药,兴奋地一把把人拉了进去。
  诶诶诶,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呢。季枫一看师兄被拉走了,瞪圆了眼睛忙跟上去。
  千翎直把白苒拉到了燃烧着的大铜炉跟前,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起这香露的蒸取之法,季枫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扭头查看起这间炼药庐,只见左边靠窗下的一张长桌上摆着石臼和石杵,桌下有绢筛,靠门的角落里堆着些木柴,季枫转过头来,另一边的窗下则是个方形灶台,上面各放有一口大锅和大釜,一旁摆着个倒满了的大水缸。
  “你看,已经有香露流出来了。”千翎拿起竹筒给白苒看,只见里面已经有小半筒无色露水,只是那略显浓郁的香味让他轻轻皱起了眉。
  这蒸香露的方法他是听懂了,只是。。。“阁下为何要选这枸那花来蒸香露呢?”白苒不解地问,“我听闻时下的闺阁女子都喜用木樨清露和蔷薇花露,况且这枸那的枝叶毒性剧烈,稍有不慎就会中毒。”就像你们早上那样。白苒把最后一句烂在肚子里,人在屋檐下,得给点面子。
  “有毒有什么可怕的,毒药毒药,用毒得当便是药。”千翎扬起下巴,回得押韵极了。
  嗯,这话好有道理,季枫双手抱胸,心里想:真不像这小子能说出来的。
  “这可是我娘告诉我的。”
  果然。。。
  


第24章 逮人
  自从徐文英与武林众人定下了那三日之约后,客栈里就一直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状态。
  可这两天里,李蕊儿的心思一直静不下来,前天她想离开客栈,却被刘叔给拦了下来,对方说她一个姑娘单独上路不安全,让她等徐文英处理完客栈的事,再一起上路。她一时也无法推脱,谁让自己当初就是这么跟着人家队伍来的呢。
  想着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再加上李蕊儿发现自己的鞭子不见了,房间里到处都找不到,她心慌起来,决定今晚偷偷离开客栈。
  “少庄主,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您可知道这凶手是谁了?”刘叔焦急地问,这两天他可是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稳的,除了盯着李蕊儿,这少庄主就再没叫他做别的事情了。
  “刘叔,过了明天,您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徐文英一副成竹在胸的口气,悠闲地摇着手里的扇子。
  “那就再好不过了。”刘叔看着他那么有把握,也就不再追问了,这主人的想法,他们下人可不能问太多。
  当晚,在整个客栈都熄灯歇息了的时候,李蕊儿悄悄打开了房门,猫着腰溜过走廊,半蹲半爬地摸下了楼梯,她见店小二正趴在大堂里打瞌睡,一闪身转进了后院,悄悄来到了后门,她轻轻挪动门闩,门慢慢地在她手里打开。
  “啊!”突然她惊叫起来,猛地后退了几步。浑身颤抖地看着门外,那里有双毫无波澜的黑白眼珠子直盯着她。
  而在那尖叫声响起不久,后院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李蕊儿转头,只见徐文英带头,后面跟着一帮子拎着灯笼的家丁。只见他手一扬,众人立马上前围住李蕊儿。
  “李姑娘,这么晚了是想去哪呢?”徐文英挥动着手里的扇子,闲闲地跟人聊起天来。
  “嗯。。。天太热了,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李蕊儿垂死挣扎,说着连她都不信的理由。
  “哦?这大晚上一个姑娘家独自出去散步,可不安全呢。一不小心啊,撞上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可就不好了。”徐文英坏坏地勾起嘴角,眼睛看着门外说道。
  李蕊儿听他这么说,身子猛地一激灵,她仗着现在人多灯亮,又转头看向门外,那里却什么也没有了。
  “诶,蕊儿姑娘,你怎么大半夜地背着包袱,是要走去哪啊。”刘叔突然跑了过来,对李蕊儿哑声说道。“我前儿不是劝你再等几天,到时跟我们一块上路嘛。”
  “刘叔,我、我着急回家。”李蕊儿紧张得已经不会思考了。
  “哦?李姑娘不是说已经无亲无故,孑然一身了嘛。”徐文英挑刺。
  “可我之前也有家啊,我要回去了。”
  “看来,李姑娘真的是个不忘父母恩的孝女,这李四爷去了才两个月,姑娘你就已经替父成功报仇雪恨了。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徐文英一脸笑容不变,说出来的话却让李蕊儿心里发寒。
  “你、你知道了?”平时这张红润娇艳的秀脸,此刻苍白如纸。
  “没想到姑娘自从来了这小镇,竟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说实在的,在下也差点被你给瞒混过去了,只可惜,毫无破绽的表面它就是个破绽。”徐文英一边说一边朝李蕊儿亮出手上的鞭子。
  “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鞭子。”对方一看立马就认出来了。
  “欸,姑娘可别血口喷人哦,这可是昨儿在下捡到的。”徐文英挑眉。
  李蕊儿一听,只好调整语气开口道:“我的鞭子一直是随身带着的,不知怎的今儿就不见了。少庄主既然捡到了,就麻烦您把它还给我。”
  “这鞭子既然是李姑娘的,在下自然是要物归原主的,只是在归还之前,可否请姑娘解答徐某的一个疑问”
  “少庄主请说。”她看着对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很是不安。
  “徐某见姑娘这软皮鞭做工精良,纤长柔韧,真是不可多得,只是这上面沾染的鬃毛,让在下想起了前几日莫名出现在这里的猪獾,姑娘对此有何解释呢。”徐文英手拿长鞭仔细端详起来,拈起鞭子顶端的几根黑褐色短毛发,亮给了李蕊儿看。
  “这、那个、我鞭子不是丢了吗?我这么知道它在哪沾上这种东西呢。”李蕊儿心里一紧,眼滴溜溜地直乱转。
  “那好吧,此时夜已深了,姑娘还是回房歇息吧。明日和徐某一起去会见武林众人。”徐文英见李蕊儿矢口否认,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这大半夜的耗下去也是耽误时间,干脆回房补觉去。
  “哎,走开,放开我,徐文英,徐文英。。。”李蕊儿双手被人架住,见徐文英头也不回地走了,干脆直呼其名大喊起来,可惜前面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了。
  次日一大早,众人在用完早饭之后都齐齐聚在了客栈大堂,徐文英站在楼梯口,而他身边的凳子上,是被人硬压着坐下的李蕊儿。她微低着头坐在那里,感受到周围的人探究的目光,感觉如坐针毡。
  “诸位,三日之前,徐某在这里承诺会揪出那下毒之人,给大家一个交代。如今三日已到,在下也已经查清此事,抓住了那杀害魏大侠的凶手。”徐文英一脸正色地朝众人说道。
  “徐少庄主说的凶手,不会就是这位姑娘吧。”坐在前排的一青衣女子,手指着李蕊儿,一脸怀疑地问。
  “正是。”徐文英话音一落,大堂就立马喧哗了起来。
  “他诬陷我。”李蕊儿抬头,一脸泫然欲泣地看向众人:“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怎么敢公然跟武林作对,做出这下毒杀人之事,他不过是无法在三日之内交出凶手,拿我作数罢了,可怜我父母早亡,在这里无依无靠,即使遭受污蔑,也无人会替我出头,我的命真苦啊。”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坐在堂上的一众江湖人士,听了这姑娘的哭诉,都不禁心生怜惜,有几个虬髯大汉当即开口对徐文英讨伐起来,大声指责桃花山庄不道德,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
  徐文英见状在心里冷笑,这李蕊儿果然不一般,才三言两语就把局面给搅浑起来。他冷着脸抬高右手,等大堂里的喧嚣声渐渐平息下去,才缓缓开口道:“我徐某虽是个商人,却也知言必信、行必果的道理,岂会平白无故地去为难一个姑娘家。一开始在下也不相信李姑娘就是那狠心下毒之人,可是徐某查到的种种线索,都指向了她。姑娘您若是不服,那就与在下当堂对质如何?也好让武林各派来评评理。”说着说着徐文英转头看向了李蕊儿,向她提出对质的要求。
  “既然是蕊儿没有做过的事情,又怎会怕跟你对质?”她抬头直直看向徐文英,一副胸怀坦荡的模样。
  “好,那就请问李姑娘,众人中毒当晚的饭菜是不是姑娘做的,在下已经询问过王妈,她那天中午因为吃多了獾肉,腹中积食出府去看大夫,晚间并没有下厨。”徐文英开口问她。
  “是,但是饭菜除了我有机会下毒,送菜的小二也能下毒。”李蕊儿辩解。
  “没错,但是两位大夫在厨房倒掉的菜汤里,发现了醉心花的叶子,可那天晚上给客人供应的青菜是水芹,这花叶和菜叶好分辨得很,做起饭菜来可是不容易弄混的。”他接着问。
  “我本来就不通庖膳,只是看王妈辛苦,好心在厨房里帮忙,那天王妈不在后厨,客人又急着要饭菜,我就只好自己煮了,免得误了事害大伙挨训,没想到现在却被你们过河拆桥反咬一口。”这李蕊儿真是牙尖嘴利,徐文英不禁皱起眉头。
  “在下说了,客栈当天供应的新鲜蔬菜是水芹,那晚魏大侠中的毒却和众人不同,不是醉心花毒,而是与水芹菜极为相似的斑毒芹,钱大爷给我们客栈送了十来年的食材,从来没有出错过,而且当天早上,王妈收菜时也是确认过的,都是无毒的水芹菜,可是到了晚上,一样的菜里面却分别多出了醉心花叶,和斑毒芹菜,若不是姑娘偷换食材,放进毒叶毒菜,那可有瞧见其他可疑的人?那天午后王妈一走,直到晚上歇息了,后厨都只有姑娘一人进出。”
  “少庄主都说了我有进有出的,那我出去的时候厨房里不就没人了,这时候有人偷偷进去下毒我也是不知晓的呀。”见对方步步紧逼,李蕊儿见招拆招,她很自信对方这些都是推测,不可能有实质的凭据证明是她下的毒。
  徐文英见李蕊儿挑衅地看着他,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闷得很,他暗自冷哼,从刘叔手里拿过李蕊儿的长鞭,说道:“那日清晨,后院里莫名其妙跑进了一头猪獾,没有人知道那畜生是何时跑了进去的。可是我在姑娘的皮鞭上,却发现有那畜生的鬃毛。”
  “本姑娘说过了,我这长鞭不知何时弄丢了,若是有心人想诬陷我,大可以拿这个做文章。”李蕊儿毫不客气地讽刺对方。
  “诬陷?”徐文英勾起嘴角,看着眼前的女人冷笑,“姑娘怎知道这猪獾和下毒之事有关呢?”
  


第25章 对峙
  “我。。。”李蕊儿一时语塞,无法辩驳,只好睁大眼睛瞪过去。
  “那日清晨,白医青侠两人原本欲往雾隐山中采药,因这突然出现的猪獾,青侠被店小二留下捉獾,独留白医上了山,而青侠在过午之后,久等白医不回,也寻上了山,自此两人便失了踪迹,至今未回。”徐文英一直盯着李蕊儿,看着她听见白医青侠两人失踪时的神情。见她神色不变,不为所动,冷冷地嘲讽过去:“姑娘怎的如此铁石心肠,这季少侠可是李姑娘的救命恩人,如今失踪了,姑娘竟问也不问一句。”
  李蕊儿一愣,暗自咬牙,换上一脸愁苦的神色,黯然回道:“我如今都自身难保了,又如何顾得上他人,恩公他武艺高强,定是会安然无恙的。”
  “承姑娘吉言,季少侠已与我递来消息,说二人虽曾被困山中,所幸并无大碍。”徐文英见李蕊儿神情微动,接着说道:“只是这二人失踪当晚,客栈众人便遭遇投毒之祸,徐某猜测,这下毒之人,定是知道这白医的本事,怕下毒之事被当场拆穿,阴谋被阻,于是使了这招调虎离山之计。”
  众人听到这里,忙连声附和起来,“说得有理。”“正是啊。”“有白医在,我们定是不会误了武林大会的时辰的。”“这下毒之人果然是有预谋的。”
  “哦?这与我又有何干系。”李蕊儿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问。
  “到底有没有干系,等他们把失踪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自然就见分晓。”徐文英话音刚落,已经等在门外的季枫就急不可耐地高声喊道:“谁找我们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季枫和白苒两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客栈门口,一时又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两人今日一大早就下了山,依照徐文英回信的要求,按时回来客栈找他,两人在门外听了半会,字是听明白了,可是对整件事情还是云里雾里的,不明白这徐文英跟李蕊儿是怎么回事,说话一直针锋相对的。 
  徐文英示意两人过去,对他们说道:“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一晚,客栈的饭菜遭人暗中下毒,致使武林各派无法按时参加第二天的大会,巴山派的魏大侠更是惨死房中,你们两人恰巧在当时失踪,我觉得蹊跷,在收到你的消息之后,便让你们回来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哦?”两人一听原委,都皱起了眉头。
  “白某那日一早去雾隐山中寻找药材,不慎跌落断坡,幸亏我师弟及时赶到,只是当时脚上有伤,便留在山上过夜。”白苒简单地向众人解释。
  “那天你们二人原本是要一同进山的,可是季枫却被店伙计拦住,找去捉拿误闯客栈的猪獾,对吧。”徐文英看向季枫。
  “没错。”
  “你们出门的时辰很早,对后院的动静可曾发觉?”
  “未曾觉察到异样。”季枫想了想,回他。
  “看来这头畜生还挺神通广大的,谁都不知道它从哪来的。”徐文英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起玩笑。对面的两人一听,也觉得这畜生来路不明起来,极有可能是人为放进来的。
  “那你们那两天在客栈,有没有觉察到哪里不同寻常?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徐文英继续问。
  “似乎没有。”
  见两人还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徐文英开口道:“那晚,众人中毒,白苒这个唯一的大夫,却不在,你们两人一向同进同出的,那天早上季枫却有事被绊住,剩白苒单独上了山,还偏偏就出事了,当晚困在了山中回不来。”
  “调虎离山!”季枫听对方这么一分析,就脱口而出了。
  “没错,你们两个人在离开客栈之前,一定有遇到什么人或者事情,再仔细给我想想。”徐文英边说边眯起眼,目光阴沉。“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进那雾隐山了,为何那天会出事?”
  “师兄。”季枫转头看向白苒,他并不知道那天他是怎么掉下断坡的,而且那里确实不太寻常,他想起了刚把白苒救上去的时候,他那副混混沌沌的样子。
  “我是去找蛇果,平时采药并不会往深山里去。”白苒皱着眉头回忆。
  “就是那天李姑娘说的果子吗?”季枫一听,想起来。 
  “嗯。那天因为要翻山,便比平日早些上了山去,我按李姑娘说的有荆棘丛的地方找去,没想到那里却是个断坡,我掉下去后摔伤了脚,行动不便,而且那个断坡下长满了醉心花,这花有大毒,香气若是闻久了也会让人神志不清,幸好你在我意识残存之时赶到,否则我怕是得长睡在那里了。”白苒想起那时回荡在山林里,如天籁般的声音,心里觉得,他命里能遇上季枫,定是老天爷的眷顾,想着看向那人的眼光愈发柔和起来。
  而季枫却听得心疼得不行,心里直骂:都是那个李蕊儿,指的什么路啊,把我师兄弄没了她赔的起吗?
  突然,他神清一动,‘唯一的大夫’‘偏偏就出事了’‘你们一定有遇到什么人’‘调虎离山’,他猛然转头看向李蕊儿,目光凌厉。
  那李蕊儿感受到季枫似刀般的目光,不禁微微一抖,心虚地把眼移开。
  众人听到这里,也渐渐把李蕊儿与整件事情串联了起来,从这种种迹象看,这姑娘确实嫌疑最大。
  “既然是李姑娘指的路,那在下就请问姑娘,对于白医的惊险遭遇,又有何高见呢?”徐文英见众人心里有数了,又不慌不忙地开口逼向李蕊儿。
  而对面听见问话的姑娘,低着头眼睛不停地乱转,心想着这白苒怎么就没死在那里,这季枫果然只会坏她的事。想了半晌她才抬起头,可怜兮兮地对众人说:“白大夫会受伤我也没想到,那地方我也是听说来的,自己也是没去过的。”
  “姑娘是在巴山派住进客栈之后,才到后厨帮忙的,在此之前,姑娘在这镇上可是玩得欢快的很,到处可都是有您留下的事迹呢。”
  见对方步步紧逼,李蕊儿暗暗咬牙,脑子里飞快运转,想着对策。
  见那女人还不死心,徐文英冷哼一声,他也不愿意再跟她掰扯下去了,“姑娘若说不上来,那在下就找个人替你说。”他右手一杨,高声喊道:“来人,去把人给我带过来。” 
  声音一落,角落里的伙计就有几个人转身离开,没多久就绑着个人走出来,直推到李蕊儿跟前。
  “你怎么还没走?”李蕊儿一见那人,瞬间睁圆了双眼,气急败坏的质问脱口而出。
  “是你?”季枫和白苒惊讶地看着那被绑着的赵二,没想到他竟然跟这下毒事件有关,看起来跟李蕊儿还是一伙的。
  “我、大小姐,我是走了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觉醒来,又回来了。”赵二见这里围着那么多人,又想起昨天徐文英对他的讯问,不禁害怕得发抖。
  “姑娘先别急着叙旧,等我们的事一了结,你们就可以慢慢聊了。”徐文英对着两人冷笑,不去理会李蕊儿愤恨的目光。
  “诸位,这位客人名叫赵二,是李四爷的得意手下,我相信在座各位都听说过,几个月前李四爷遭仇家下毒,四处求医的事情吧。”话音一落,堂上众人纷纷应和,其中还有人与这赵二是旧相识呢。
  “两个月前,这赵二奉命前往毒谷寻找薛老去给李四爷医治,可惜,他们出发没多久,人就已经在家中断气了。这李四爷膝下无子,唯有一女,这位姑娘在悲痛欲绝之中,从赵二嘴里,得知自己的杀父仇人乃是巴山派的魏平远,在收到此次武林大会召开的消息后,一路来到颍川镇,伺机为父报仇。”徐文英说着这里,转头对赵二厉声问道:
  “赵二,这魏大侠是不是你毒死的?众人中的醉心花毒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我不是我。。。”赵二见众人都凶狠地看着他,连连摇头矢口否认。
  “哼,你若不是居心不良,又怎会偷偷住在我们客栈附近,还见人就跑,不敢现身。”徐文英说着靠近赵二,低头放轻语气看着他说:“无论如何,你与这毒杀之事都脱不了干系,你若不从实招来,我就把你当凶手,直接交给武林众人。”
  “不不不,徐庄主,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赵二听着这话心里害怕,他看着那一堂凶神恶煞的人,真怕被徐文英交出去了,到时肯定性命不保。
  “快说!”徐文英呵斥他。
  “我说我说,我只是按大小姐吩咐,帮她弄来了醉心花叶子和斑毒芹,偷偷给她送了进来。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赵二被人一吓,什么都交代了。
  “住口,你这个叛徒。”李蕊儿一见赵二没出息的样子,怒不可遏地开口吼他。
  “大小姐,你要给四爷报仇,我能帮的都帮你了,可是总不能把自己的命也给搭上啊。”赵二一脸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神情,话里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把李蕊儿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胸腔急促地上下起伏着,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第26章 真相
  “看来此事,纯属巴山派与姑娘的私人恩怨,可是这冤有头债有主,姑娘你为何要牵连我们其他各派,害我们误了此次的武林大会。”之前开口过的青衣女子,又问向了李蕊儿,这姑娘为父报仇他们没有意见,只是牵连无辜之人,这就过火了。
  “哼,你们这些人,自诩名门正派,满口仁心正义,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样子,私底下比街上的混混还不如,我爹在江湖上打拼这么多年,真刀实枪的他从来不怕,就怕你们这些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你们都说我爹坏,可是在我眼里,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他爱妻护女,拼了命让我和我娘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你们呢,明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背地里却要找我爹办事,事成之后又不守承诺背信弃义,倒过来反咬我爹一口,大肆造谣污蔑他,让他在江湖上声名狼藉。”李蕊儿见事情已经败露,想起他爹爹的惨死,索性豁出去了,向众人讨伐起来。
  “我爹中毒之后还说他是仇人寻上门,罪有应得,我呸,魏平远他自己心术不正,与我爹事情谈不拢,就恼羞成怒偷偷下毒,任由我爹毒发身亡。我不过是让他一命还一命罢了,至于连你们一起下毒,一是防止当晚毒死魏平远时闹出动静太显眼,二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给我爹出口气,让他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徐文英三人听了这番话,都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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