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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今天告白了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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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狠狠的抽了身下的人一巴掌,女人的嘴被衣服堵住,最后遮盖身体的衣物被扯下,迎接她的是无情的侵犯与侮辱。
  谁能来……救救她……
  以……救救我。
  ‘让我也搞一下啊,你他妈下去!’
  ……
  ‘艹!那是什么东西!’
  ‘刘胜!救我!救……’
  ‘啊————!’
  尖叫,哭喊,撕破血肉的声音,铺天而来的血,染红了陆代云的脸颊,她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体的疼痛与夜的冷寂裹住她的心脏,她麻木的看着这一切,眼泪无声的蔓延。
  ‘都要死。’
  ‘你们,都要死!’
  ‘阿云,没事了,乖……我们回家,回家。’
  回家……
  阿云,阿云!
  “阿云!”
  男人从梦中惊醒,他的头上布满了汗珠,青筋现在额头,本就白皙的皮肤泛着青色,他的眼布满了血丝,如同一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就这样静静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夜风吹进室内,吹掉了窗台开到枯萎的花。男人却如同被惊醒,他慌忙的去接那朵花,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慢慢的蜷缩在地板上。
  床边的手机亮起,男人恍惚的抬起头,将手机放在自己眼前,他的眼睛似乎有些模糊,使劲的揉了揉眼,才看清上面显示的名字。
  祁陵。
  绿色的自行车停到山脚下的镇上时,已经快要到了十一点,祁陵打着哈欠,揉了揉脸,望向附近已经尽数关了门的店铺。
  天知道师以夏为什么把他约来这里,这地方是离市区不远的边镇,小地方,干净安静。
  他旁边就是一家鲜花店,小店不大,看起来却挺漂亮,祁陵靠在车子上,静静等着师以夏的电话。
  十一点二十分,祁陵终于忍不住给师以夏发了个信息。
  师以夏就是从这家鲜花店走出来的,与白天的样子不同,他的状态很差,像是刚在那里滚了几圈,身上又隐隐泛着些酒气,让祁陵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喝酒了?”祁陵拿出一颗烟掉在嘴里点燃:“说吧,聊什么。”
  师以夏看着香烟燃起的红光,抬起头看对面的山丘:“我听说当时还有一个人。”
  祁陵抽了口烟,吐出眼圈:“他记错了时间,没去成。”
  师以夏笑了,很奇怪的那种笑,笑的让人全身会起鸡皮疙瘩:“便宜他了。”
  祁陵想想赵茂臣最近的状态,开口道:“他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师以夏不再笑了,他走进祁陵身边,目无焦距的看着他:“为什么是阿云呢?”
  祁陵没说话,他安慰人的技能暂时还没有点亮,只能静静地看着他。
  师以夏也并不需要安慰,他接着呢喃:“为什么非要是阿云呢,为什么是阿云,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是我们……”
  祁陵倒是真的觉得他精神出了问题,师以夏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像是疯了一般,可偏偏他的神情很正常,仿佛只是在说着吃饭了吗。
  可祁陵不是想来听这些的,他看了看师以夏的手,等到师以夏的声音越来越小,才淡淡开口:“冷静了吗。”
  师以夏啊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向祁陵,露出了一个堪称美好的笑容。
  祁陵皱了皱眉,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这笑容美好,仿佛烂透了的苹果,却强行刷上了一层油漆,那味道糜烂又刺鼻,让人只想躲的远远的。
  接着,祁陵被什么东西包裹住身体,空气被抽尽,他的眼前也变成了黑色,窒息的黑,他急忙往后退去,却动弹不得。
  “所以你们,为什么还要逼死她啊。”
  师以夏的声音模糊的像隔着水,祁陵像是被裹在厚厚的乳胶里,可深处黑暗时他也没觉得任何惊慌,他看不到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水球里,像是安静缩在母亲子宫中的婴儿。
  师以夏却能看到,他伸出手,巨大的水球越缩越小,最后被他握在手里。
  祁陵被封闭了五感,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被带着走,一种奇妙的怪异感在心中蔓延,他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到这种感觉是什么,直到被放到了平地上,那种感觉却又溜走了。
  噗的一声,水球被戳破了一样碎开,祁陵被淋了一身的粘稠液体,眼前画面也随着空气越加清晰。
  果然,空气是很重要的东西,祁陵默默想着,打量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地下室中。
  为什么说是地下室呢,因为排风被开在顶端,从上方的窗口隐约能看见杂草与月光,他所坐着的椅子上冰冷潮湿,一点也不像盛夏的温度。
  师以夏正背对着他,不知道摆弄什么东西,而他的身体,依旧被粘腻的水绳禁锢着,祁陵想了一瞬,没挣扎,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没动。
  “你在干什么?”
  祁陵开口问他,师以夏的动作没停,很快端出两杯咖啡。
  哦,是在磨咖啡豆。
  祁陵颇有阿Q精神的想,好歹能喝点热的东西。
  可师以夏没有放开祁陵的手,只是将咖啡放在他的面前,像一种必要的形式。
  “你可以问问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师以夏端坐在祁陵的面前,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祁陵觉得这人挺没意思的,他有点不理解他们艺术家的执着,泡了杯咖啡不让他喝,还让他问问题。
  聊什么,聊梦想吗?
  但祁陵虽然辞职了,好歹也被人叫一声祁警官,眼巴巴的看了会儿咖啡,还是开口问道:“你杀了甘新竹。”
  师以夏直视着祁陵的眼睛:“是我。”
  这认罪来的突然,可却也在祁陵的意料之内,他没再盯着那杯咖啡,而是同样看向了师以夏。
  “古子时和刘胜,也是死在你手里。”
  师以夏古波无澜:“是我。”
  “你杀甘新竹,是为了相机?”祁陵往后靠了靠,尽量让自己能舒适一点。
  师以夏点头:“是。”
  师以夏的身上恢复了整洁,也不再晚上与祁陵刚见到时疯癫,与白天一样,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祁陵的眼中深沉,他盯着师以夏问:“她只是个无辜的人,屠珍也是。”
  师以夏歪了歪头:“她无辜?”
  男人轻轻的笑了,这是祁陵第二次看到他笑,两次却都带着不详的色彩,师以夏放下杯子,轻轻地开口:“她是起始,也是结束,无辜吗?”
  “谁又不无辜。”
  师以夏站起身,走到祁陵的身后:“你知道吗,当时在场的,其实有五个人。”
  “古子时,刘胜,阿云,我。”师以夏垂下眼:“还有甘新竹。”
  “她是被强行带来的,为了能完好的离开,在阿云……被那两个畜生玷污的时候……”师以夏深吸了一口气,很久之后才接着道:“替他们拍照。”
  师以夏将双手放在祁陵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边说:“她无辜嘛?”
  祁陵侧身躲开他的触碰:“她是被迫的。”
  师以夏点头:“阿云和我,也是被逼的。”
  “可我们无罪吗?”
  师以夏蹲在祁陵面前,静静的看着他:“我杀了人,出于反抗,为了保护阿云,我失控了,可一旦事情涉及到妖族杀人,我们真的还有活路吗?”
  他又开始笑,笑的让人心冷:“如果有,阿云现在就不会死了。”
  “而在甘新竹手握证据的时候,她没有站出来为阿云作证,直到阿云为了保护我去死,她也没有为我们这些怪物说一句话。”
  师以夏垂眸:“她趁乱逃走,怕这件事牵扯自己,四处打听案情中有没有自己的影子,她求自保,我不怪她。”
  “但她不能活着。”
  祁陵看着他的手,冷声道:“你的妖气不纯。”
  师以夏道:“我是半妖,很惊讶吗。”
  祁陵总算明白了陆代云为什么往道观跑了。
  “我能问一句,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吗?”祁陵低头示意了下困住自己的水绳。
  毕竟能克制住他的东西不多见,这水绳最少也是个仙器。
  师以夏沉默了,他手中多了一柄刻着祭文的刀刃,放在了祁陵的脖颈上。
  “无可奉告。”
  ……
  “找到位置了吗?”
  许瀚之按着手机,满眼暴躁的问,钱十四站在一边不敢开口,老老实实的当柱子。
  电话那边的人给了回复,许瀚之立刻抓向天幕,他的手爬满了黑色的纹路,天地似是被他抓在手中拉扯,钱十四身边一冷,再转头已经没了人影。
  “这么急干嘛,师以夏那样的,祁哥一口气能吞一百个……”钱十四嘟囔着,慢慢悠悠的往许瀚之的方向走。
  作者有话要说:  许瀚之:你知道个屁!再晚我就没法出场了!攻略上写了英雄救美最能促进感情发展……
  祁陵:闭嘴!(捂脸)
  钱十四:原来如此,受教。
  恩,推荐大家去听《沙文》,是林忆莲的歌,很符合这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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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盛夏天聒噪的让人心烦意乱,从窗口传来的蝉鸣清透,祁陵的手指有些酥麻,他试着动了动,冰冷的刀锋便将他的脖颈割开了一道伤口。
  那伤口泛白,不算是浅,却没有血流出来,肌肉的纹理暴露在空气,很快被刀上的黑光笼罩。
  祁陵微微蹙眉,倒是知道了这刀的不寻常,他感受着电流般奇妙的咒文钻入自己的身体,立即运转起一阵妖气抵抗。
  师以夏眼珠微颤,下意识的抓紧了刀柄。
  “不是要杀了我。”祁陵的双眼幻出银色的雾,他转过头,过于苍白的肤色看起来异常骇人:“怎么不动手?”
  他就这样盯着师以夏的眼睛,身上的那条水绳渐渐沸腾,直接化作气体消失不见。
  师以夏快速的后退,他的身体变成狼,一双蓝绿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祁陵。
  “你根本不怕那条绳子。”师以夏确认了,他转身想逃走,却被银白的雾气击退。
  祁陵控制所有的银色雾气附着在师以夏的身上,他缓步走来蹲在师以夏的面前,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像是一个设定好五官的木偶。
  “但那把刀还是挺有趣的。”祁陵摸摸自己被割破的伤口,那没有血的伤依旧开合着,丝丝黑气缠绕,阻止祁陵自愈。
  祁陵伸出手,捡起被师以夏遗弃的匕首,围绕在上的咒文散发着强大力量,也是祁陵最厌恶的那种,血腥污秽。
  “但这种东西,不是你该拿着的。”祁陵垂眼,嫌弃的将刀收起,他脸上总算有了些表情,看向师以夏的眼神也有些缓和,至少不再像看着一块石头。
  黑狼被迫匍匐在地上,他的眼神却依旧无波无澜,祁陵向来喜欢带着毛毛的生物,他看看师以夏低下的毛脑袋,忽然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
  软软的,很好摸。
  “你……”师以夏大概也没想过祁陵会摸他的头,明显的怔了怔,等他回神祁陵已经肆意揉了个爽。
  祁陵却没能再多揉几下,他的手被另一个人牵起,从地上拉了起来。
  身后的气息来自于祁陵最近刚刚熟悉的许瀚之先生,祁陵眼中的银雾渐深,果然比起其他人,能够肆意接近自己的许瀚之才是最危险的。
  许瀚之冷眼瞪着地上的黑狼,全不管刚刚伸手的是祁陵而不是师以夏,显然已经将师以夏记恨上了。
  反正祁陵就是没错,错的都是那些莺莺燕燕小妖精!
  祁陵的手还被许瀚之拉着,他回头看向许瀚之,全然不知许瀚之偏离轨道的小想法,只觉得这人奇怪,动了动手腕示意他放手。
  许瀚之不情不愿的撒开手,眼一扫却看到了祁陵脖子上的伤口,立刻皱起眉:“怎么回事?”
  他不觉得师以夏有能力伤到祁陵,况且这伤口被血气围绕,显然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所伤。
  祁陵摸了摸伤口,拿出那柄匕首:“这东西划的。”
  许瀚之结果匕首,眉头皱的更深了。
  师以夏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们,直到最后被带回灵管局也没多说一句话。
  对于有人能伤到祁陵这件事,灵管局上下也都觉得惊奇,从茂变成原身上蹿下跳,气的险些去暴打师以夏一顿。
  柳琉急忙将他拦在怀中抱紧,一套撸猫大法下来小朋友才安静,祁陵困得不成样子,好在值夜班的也就这几个人,才让他有了空隙去休息。
  然而最后祁陵还是没能回去休息,被一直盯着他的许先生拉去办公室治疗伤口。
  祁陵有点睁不开眼,若说他化成人身后唯一的坏处,就是容易乏困,兴许是原身百十年也不动的原因,祁陵非常需要安稳的睡眠。
  他也一直觉得,这是自己活着最标志性的事。
  许瀚之将他安置好,温热的手指覆在他的脖子上,试探问道:“会疼吗?”
  祁陵摇头:“没事。”
  许瀚之还是心疼,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些黑雾剔除,可那些黑雾似乎钻进了祁陵的身体,丝丝连连的,想强行抽出,祁陵必然会吃些苦头。
  “能弄出来的话就动手,我自己只能慢慢融掉,麻烦死了。”祁陵有些不耐烦,搞不懂许瀚之在犹豫什么。
  许瀚之是纯正的凶煞,对付这种东西最拿手,祁陵却不一样,打架他在行,术法却不精进。想他住在山林上万年,从来都是哪里清净去哪里,又哪里有机会碰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会有些疼,忍一忍。”许瀚之拉住黑雾的一端,抿唇道。
  祁陵对于痛感是比较迟钝的,听到这话也没在意,直到尖锐的痛楚传来,他才明白许瀚之的意思。
  是……挺疼的。
  连他这种痛觉迟钝的妖怪都觉得痛,想必对于其他妖怪要更痛苦,祁陵这才开始正视那柄匕首,这样的东西,师以夏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许瀚之仔细的将所有的黑雾处理干净,头上已经涌起了细汗,他不敢过多的触碰祁陵的伤口,更不敢乱碰祁陵的皮肤,手法也跟着利落了许多,等所有的雾气都清除干净,才小心的在上面贴好纱布。
  祁陵看着那块纱布,觉得许瀚之大概是个智障。
  他连血都没有,又不会感染,贴什么纱布,他刚想开口,便见许瀚之轻轻俯身过来,冲他的脖子吹了口气。
  抚摸肌肤的气流带着许瀚之身上的味道,祁陵全身一抖,立刻伸手推他:“喂。”
  许瀚之被推到一边,轻笑一声,认真的看着祁陵:“你故意的。”
  祁陵看他一眼,系好衣服扣子:“我就是试试,想看看我分析的对不对。”
  许瀚之没深究,小心的坐到他身边:“在这等我,一会儿一起回家。”
  祁陵不在意的挥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你去忙吧。”
  许瀚之反复回想了回家这两个字,被自己产糖甜的心脏狂跳,又看了祁陵几秒,才转身离开。
  师以夏刚被抓到,事情还多着呢。
  祁陵睁开眼,看着被轻轻合上的门,摸了摸被吹气的位置,总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又数了十几个数,他走到窗边,利落的翻窗跳到楼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才不要等这个小流氓呢。
  作者有话要说:  许瀚之:又被鸽了。= =
  祁陵宝宝红着脸捂脖子:臭流氓……
  帅比南山:最近几天应该都是九点更新,么么哒!
  (还有,我真的不短,我只是在憋大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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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凌晨的夜冷清又寂静,偶尔传来的声响让人惬意,祁陵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扑到了床上,他不再去管有没有换衣服,抱着柔软的被子吹着空调,整个人的状态昏昏沉沉。
  如果不是消息提示的声音,他保准这会儿就睡过去了,祁陵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果然上面是许瀚之的名字。
  没有多余的质问,只是简单晚安两个字,祁陵看了一瞬,眼皮沉沉的闭上了眼,却又忽然惊醒,努力的抓着手机打了几个字。
  晚安,谢谢。
  是发给许瀚之的。
  师以夏招供很快,案件终于有了进展,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然而更加忙乱的后续才刚刚开始。道观售出的药究竟有多少买家,流向如何,又有多少隐藏在人类中的非法妖灵,这些事足以让灵管局的人忙的团团转。
  而这个道观观主辛奉,显然也是个问题人物。在狼女案中,道观显然占据了大部分的比重,在师以夏的陈述下,案件很快被还原。
  四月初,甘新竹第一次拍下了陆代云的照片,诸如校花之类的传闻开始涌起,也是在这时,古子时、刘胜与赵茂臣注意到了陆代云。
  陆代云已经有了男朋友,自然拒绝了古子时的追求,况且古子时的风评极差,在此期间,古子时发现了陆代云的不同寻常,心生歹意。
  这个时候,道观观主辛奉出现在案件中,辛奉是一名道修,制药的问题暂且不提,在与古子时联系时,给了古子时能够制服陆代云的锁灵绳。而与此同时,辛奉又将能够隐藏妖力的药售与陆代云。
  作案的条件充足,古子时伙同刘胜,赵茂臣,挟持甘新竹引来陆代云,将陆代云奸污,赵茂臣记错了时间未能赶到,而甘新竹则在挟持下拍下陆代云受辱的照片。
  而师以夏刚好来接陆代云,见此立刻动手杀了古子时与刘胜,甘新竹慌忙逃走,却不敢将相机暴露,终日随身携带。与他们最初猜测相反的是,那个看似勇敢的女孩,并没有将一切公之于众的勇气,甚至一度不敢打开相机,连将照片删掉的勇气都没有。
  陆代云是纯正的妖族,她知道灵管局定然会追查,选择将这一切揽到自己身上,当场自杀,可她没想到师以夏会又杀了甘新竹,只为了销毁那个记录血腥画面的相机。
  祁陵听着池羽在电话那边叙述案情,一边拆开酸奶,案子和他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但显然大家还没意识到另一件事。
  天气大好,盛夏的太阳有点毒辣,祁陵却大咧咧的穿了个白色短袖,悠哉的坐在马路边喝酸奶,他没打断池羽的话,直到挂断了电话也没有说什么。
  他的头发又长了些,细碎的额发遮住眉毛,显得他的脸更加瘦,祁陵就这么坐在路边盯着对面不远处的小胡同,盯了有一会儿,忽然眯着眼站起身,几步走过了没有车辆通行的马路。
  几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孩子围成一圈,祁陵上前拍了拍最高的小胖子的肩膀。
  “小朋友,打人不好吧?”
  小胖子长得壮,比起祁陵也才差了半个头,校服外套搞得花里胡哨画满了涂鸦,挑着眼看他:“您哪位啊?”
  一群半大小子立刻上来,露出中间被推到在地上的男孩。
  男孩抱紧几本书缩着肩膀,他抬头看向祁陵,眼里满是求助的意味,却又不敢说话,只能眨巴着眼睛看。
  祁陵摸了下耳朵,他并不想欺负小孩子,无奈的伸手环住小胖子的肩膀,哥俩好的在他耳朵边说:“你们刚才做什么,我可是都录下来了,虽然你们未成年,但让老师家长知道也不好对吧?打个商量,别打他了。”
  小胖子人长的高大,但到底是个小学生,对于家长老师还是敬畏的,他咽了口唾沫,努力不掉面子的开口:“……那行吧,我们走。”
  其实一群坏小子欺负男孩也只是看不惯,总觉得的他像个女孩子一样,又不会说话,冷冰冰的,他们欺负人忽然被人揪出来本就慌张,能顺利走掉也求之不得。
  七八个孩子迅速的跑掉了,破烂的小胡同立刻空荡起来,祁陵看看男孩,伸手将他捞起来。
  男孩依旧紧紧抱着书,小声道:“谢谢。”
  祁陵点点头,转身想离开,却看到了小孩脸上胳膊上的伤口。大概是倒下的时候蹭的,不严重,但也足够小孩喊疼了,可男孩却没反应,只是不时想伸手触碰,又想起什么一样放手。
  祁陵无奈的抿了抿唇,道:“在这等我。”
  小孩有些意外,犹豫了一瞬,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约有五六分钟,祁陵便走了回来,手里拿着反毒药水和创可贴,小孩惊讶的接过来,便被祁陵拉着站在一边。
  本来不想再多管闲事的祁陵,看看小孩的大眼睛,认命的给小孩的伤口消毒。这种喜欢照顾崽子的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对着小小软软的幼崽,他总是会心软。
  他耐心的将脏东西用棉签擦掉,点上反毒水,小孩被疼的立刻往后一退,但小心的看了祁陵一眼,又将脸伸了回来。
  这动作像个在讨好人的小动物,祁陵差点被逗乐,动作更轻了些。
  “疼的话可以说出来。”祁陵扔掉一根脏了的棉签,接着开口:“虽然说出来也会疼。”
  他的语气轻松幽默,一直紧绷着的小孩也被影响了,露出一个轻轻浅浅的笑,用比之前大了些的声音道:“谢谢哥哥。”
  祁陵勾唇笑:“不过下次有人叫你等着,可别傻乎乎的等,万一是人贩子呢?”
  小孩点点头:“记住了。”
  祁陵觉得小孩挺乖,将创可贴贴好,揉揉小孩的头:“好了。”
  小孩看了眼时间,礼貌的道别离开了,祁陵呼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包着纱布的伤,不由自主想到了许瀚之。
  然后就想到了小流氓对着他脖子吹的那口气。
  貌似这样突然想起许瀚之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位许先生就像忽然刮来的大风,强势的介入了他的生活。祁陵怔了一瞬,眨眨眼转头准备离开,手机的铃声却骤然想起,他也没看是谁,便点了接听。
  “你现在在那里?伤口该换药了吧。”
  某人略微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有种说不出的质感,祁陵莫名有种不知所措的呆滞感,反应了一阵才想起来搭话:“不用了。”
  许瀚之丝毫听不出对方的拒绝,自然而然的开口:“那怎么能行,我出门了,哦,我看到你的定位了,我现在去找你。”
  祁陵捏着手机,原地茫然:……
  那你还问我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  祁陵:你别来,回去
  许瀚之不要脸三连:那怎么行,我有你定位,我去找你了
  祁陵:滚啊!!!
  今天也是帅比南山,点上一根并不存在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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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祁陵今天没有带伞,索性坐到了阴凉处,亮红色的跑车很快抵达,看来许瀚之在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到了。
  车子缓缓停下,祁陵能清楚的看到许瀚之的样子,今天他穿的是件骚粉色的衬衫,星星点点的亮点遍布,肩部挂着招摇的挂饰,牛仔裤松松垮垮的卡在腰间。
  脸上还带了副墨镜。
  骚是真的骚,祁陵只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仰头将手里的矿泉水喝光,起身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许瀚之比他先一步,拿过他手中的空水瓶去扔,转身摘下眼睛对着他笑:“怎么不找个咖啡厅等,外面多热,没带伞?”
  祁陵看眼他肩上不伦不类的玩应,吐出几个字:“贵,没带。”
  许瀚之立刻将人带到车上,将空调温度提了两度:“吃饭了吗?”
  祁陵垂着眼道:“吃了,找我有事?”
  许瀚之看着他就觉得挺开心的,脸上总是挂着无法抑制的笑意。
  “师以夏招供了。”
  祁陵不动声色的开口:“恩,知道了。”
  许瀚之侧过身,探究的看着他:“所以你的试探,成功了吗。”
  祁陵一怔,他之前的话模棱两可,没想到许瀚之却是听懂了,他这才转头看向许瀚之的脸,张扬毫不掩饰的写在他的脸上,但莫名的,祁陵竟觉的许瀚之似乎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呢?他看着许瀚之握紧方向盘的手,缓缓地说:“大概,要成功了。”
  今天过后,师以夏额判决将会公开,但凡是关注灵管局的妖族都会清楚,鱼饵已经放下去了,那条几乎要饿疯了鱼,怎么可能不上钩。
  祁陵大概不知道,他认真说话的样子在某人眼里自带粉丝滤镜,简直已经到了原地飞升的地步。许瀚之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连祁陵无意识轻抚着指骨的小动作都让他想藏起来。
  许瀚之松了松衣领,强迫自己移开了眼,清了下嗓子才说话:“你现在要去哪,书店吗?”
  “是。”祁陵应了一声,拿起手机给计天曼打了个电话。
  许瀚之勾起唇,老老实实的开车。等祁陵挂断电话,车子已经走了三四条街,他意外的看了许瀚之一眼,说:“就这事?”
  许瀚之点点头:“是啊。”
  祁陵偷偷翻了个白眼:“那你不能打电话吗?”
  路口刚好换到了红灯,许瀚之踩下刹车,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祁陵的眼睛:“顺便,来看看你。”
  祁陵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他有什么好看的?
  很快车便开到了书店门口,工人正在往屋里抬书,计天曼忙前忙后,见祁陵回来立刻跑过来迎接。
  当然,他还是不敢离许瀚之太近。
  好在许瀚之也没下车,他打开车窗,对祁陵说道:“我一会还有个会,就不进去了。”
  其实并没有人想请你进去。
  祁陵腹诽一句,礼貌性的点点头,许瀚之笑起来,重新戴上墨镜开着车扬长而去。
  所以这人,究竟是来干嘛的,不会真的就……来看看他?
  祁陵想了一阵,还是觉得许瀚之古里古怪的,计天曼这才走过来,呼出口气:“幸好许先生不进去……”
  祁陵笑起来:“这么害怕?”
  计天曼立刻疯狂点头,那种随时会被吞噬的危机感,祁陵这种大妖是不会明白的。
  书店这会儿杂乱,要做的事情也多,收拾屋子,将书做好标记,所有的事情都要一点点来,祁陵和计天曼忙到了半夜,才差不多将这些事情做完。
  “辛苦了,走,请你吃宵夜。”祁陵拍拍计天曼的肩,活动了下肩膀。
  计天曼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辛苦,挺简单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锁好了门便离开了,祁陵将计天曼带去了一家烧烤店,顺便打电话叫来了住在附近的从茂。
  从茂今天并不加班,乐颠颠的跑过来,刚过来就点了大堆的烤串,吃的毫不客气。计天曼就很矜持,他没吃过这种烧烤,但吃上就上瘾了,左一串右一串的停不下来。
  “祁哥,烧烤真好吃,我以前都没吃过。”计天曼满脸幸福,口齿不清的说。
  从茂惊讶的看着他:“不会吧,你连烧烤都没吃过!来来来,这些都给你。”
  计天曼立刻接过来:“谢谢茂茂。”
  “没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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