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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今天告白了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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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沉着脸:“我没办法相信他们,晏晏,现在那院子里躺着的是尸体,是人命!”
说罢她看向不远处的二人,总觉得这两人身上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淡然。
如果不是从事这方面的行业,她想象不出到底有多冷血,才会对那么惨烈的场景无动于衷。
祁陵心知她怀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那你就去试吧。”
陈晨不吃他这套,施年想了一阵,按住了她:“这地方的确不正常,我们不能乱走,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家都在一起,万一真的出了事,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他深深的看向陈晨的眼睛:“听话。”
陈晨还想说什么,但眼看着童晏和男朋友都执着,叹口气认同了。
接下来几人分别去找人,将所有能找到的人都带到了之前的会客正堂,骤然发生了命案,大家总算相信了这地方有问题,这才愿意聚到一起商量。
直到沈粲再次见到祁陵和许瀚之的时候,他脑子里都有种挥之不去的迷幻,总觉得这大概是一场梦。
长夜漫漫,之前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众人此刻鸦雀无声,那几个学生更是呆呆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死人。
怎么可能呢,还是那么惨的死状……
沈粲心中的惊惧被暂时压了下去,终于先开了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天亮。”祁陵坐在沙发上缓声道,许瀚之竟还有心情去烧了壶水给他,他正捧着水杯慢悠悠的喝水。
黄短袖忍不住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一宿?”
祁陵看都没看他:“是。”
这之后又是一阵沉默,有人沉不住气问:“我们为什么不从墙那边逃出去找人?”
许瀚之坐在祁陵身边,无所事事的揉他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回答:“这里有结界,出不去的。”
说罢他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道:“换个说法你可能更明白,知道鬼打墙吗?”
那人瞬间白了脸,沈粲不喜欢这种鬼神之说,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结界又是鬼打墙,瞬间皱起了眉。
“你们试过吗?”
陈晨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见有人和自己想法一致,也看过去。
祁陵没说话,许瀚之对他们露出个笑:“你们可以去试。”
“但中途会遇到什么,出什么事,没人能保证。”
沈粲不满:“你在威胁我?”
童晏耐心全空,抢在许瀚之之前道。
“威胁你?你有什么值得威胁的啊?现在出了事大家都着急,老老实实在这等天亮,大家聚在一起也想想办法,爬墙?我说大哥,这是郊区,这家密室逃脱有问题你还不明白吗,逃出去了外面全是树林,我们一没手机二没钱,所有东西都被收了,大半夜的出去玩荒野求生?”
沈粲被小丫头喷了一通,也动了火气:“你怎么就知道是密室逃脱的问题,如果是他们有问题呢?”
童晏撸起袖子看他:“你脑子里有海啊?他俩留下你有什么好处啊,是劫你财还是劫你色啊,我们自打晚上一直在同一个院子里,你是说我们都有问题咯?”
沈粲都要被气笑了,被他身边的方立和巩繁拉了回去。
巩繁之前和他一起进了吴楠房间,倒是觉得小姑娘说的在理,劝道:“沈粲,先坐下。”
他们吵了一通,倒是让大家惶惶不安的心稍稍缓和了些,几个人跟着劝说,黄短袖斜着眼看祁陵。
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刚刚那么骇人的场面,竟也能面不改色,那个叫许瀚之的,竟还有心思拿了床单将尸体盖上。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大家聚在一起,总算觉得有了些安全感,胆子稍大些的,也去拿了杯子倒水喝,这房子设备齐全,倒是让他们省去了很多麻烦。
阿南揸却坐立不安,她来这里是为了找出真相,找回她阿哥,这么干等着总不是办法,可现在外面危险重重,也只能等到天亮再说。
好歹她还有理智,知道要先保全自己才有机会救人。
许瀚之揽着祁陵,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小声哄道:“睡一会儿吧。”
祁陵点头,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浅眠,然而他这一觉也是睡睡醒醒,不出两个小时就又精神了。
许瀚之无奈,不太开心的道:“早知道不带你来这儿,本来想好好玩,结果扫了兴,还要让你受累。”
祁陵勾起唇:“其实也还好,抓回去给你换功德。”
许瀚之笑起来,祁陵眨眨眼道:“要是夏炎之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肯定第一个跑来。”
这妖物既然能压制住他们二人,定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祁陵已经在心里默默算起了加上的功德点会有多少,立刻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对他们这些妖灵来说,功德可是个千金不换的好东西。
“夏炎之?说起来我只匆匆见过他一面,是只凤凰?”
祁陵点头:“是,话少,但挺勤快的。”
他们两个还有心思闲聊,其他人就没这个心思了,那几个学生坐成一排,像群小鸡崽儿一样,一言不发,黄短袖的神情也越加焦躁,不停地在门口晃来晃去。
大家也没心思管他,许瀚之看向祁陵问道:“饿不饿?”
祁陵倒是真的有些饿了,点点头,环视四周:“这有吃的吗?”
许瀚之道:“有厨房。”
说罢他点点自己的脸:“亲一下,我去给你做东西吃。”
祁陵盯着他半天,总觉得以许瀚之那个手艺,不太值。
许瀚之委屈的看他,主动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完转身往厨房去了。
祁陵盯着男人的背影,伸手碰了碰被亲吻的地方,无声的笑起来。
两人厨房的冰箱里东西不多,许瀚之便只做了两碗青菜面,众人本就昏昏欲睡,在这凌晨时分乍一闻到香气,也纷纷饿了起来,各自去找了东西吃。
填饱了肚子,这困意便又涌上来,等到三四点时,这屋子里已经睡倒了一片。
好在这房子也有几个空房间,凑凑挤挤,也还算住得下,祁陵和许瀚之却没进屋,就在正堂的沙发上坐着等天亮。
祁陵漫不经心的靠在沙发上,淡淡开口:“密室是有时间限制的,这点无法通过消除记忆扭转,所以最多三天,那妖物一定会撤掉结界,而密室再次开启的时间要间隔两天,大概是他需要消化休息。”
连通虚无境可不是个小动作,就算只是个小口,也需要耗费很多力气,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好事,只要这些人安全出去了,他们也就不需要再束手束脚。
许瀚之点点头,望向了门外的天空。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八点,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阴沉漆黑的天幕,却没有再像平日一样亮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许瀚之:不亲?那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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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昏睡的人们接连醒来,姜舒瑶盯着依旧阴沉死寂的夜空,连喘了好一会的长气,她面色苍白,手指由于过力的握紧而痉挛。
“这怎么可能呢,已经八点半了……”
她急切的看向腕上的手表,汹涌的恐惧再次占据整个胸膛。
与世隔绝,死寂,整座大宅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动的声音似乎都被无形的怪物吞噬,向他们伸来恶意的爪牙。
沈粲的脸色很难看,他转头看向仍坐在沙发上的祁陵与许瀚之,惊疑不定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两人一定是知道什么,包括那个叫做阿南揸的女孩。
祁陵没理他,转头和许瀚之低语:“虚无境的压制越来越大,你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方位吗?”
许瀚之摇头:“他藏的很好,而且我动手的话,会被发现。”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些人的安全,他们踩在对方的地盘上,随时都有被当成人质的危险,可看这些人的样子,显然越往后拖,越不会听话。
许瀚之勾起唇:“放心,要是有人捣乱我就把他们都捆起来,排成排给你摆在这。”
祁陵笑了:“可以。”
有人看到这景象,已经开始哭了起来,然而此刻的情景,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劝解,除了那哭泣声便是沉默,就连之前话最多的黄短袖,也开始惨白着脸缩在一边。
而正是此刻,站在窗口的男人发出一声惊叫。
众人纷纷看向他刚刚所站的方向,只见那窗口对着圆门外,竟是多了个模糊的人影。
再定睛看,那竟是个倒吊着的死人,一脚被绑在树上,摇摇晃晃。
他的样子比起之前那具尸体看起来要好一些,可也仍然惨不忍睹,有人挣扎的关上了那扇窗户。
有人哭喊着往里面蹭,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祁陵很想将他他们直接打晕算了,可如果打晕了,出了事又没那么多人来搬他们。
然而这些声音真的太刺耳,祁陵无奈的闭了闭眼,许瀚之单手拎起一旁的木雕,往桌子上砸去。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静了静,许瀚之这才缓缓开口:“都坐下,别乱动,也别说话。”
他的语气带着命令,众人竟是不约而同的遵守了,霎时除了一些抽泣声,屋子倒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三天。”
许瀚之看向他们:“密室的时间是三天,也就是说,三天之后,这里应该就会恢复正常,现在只剩两天,再坚持一下。”
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点点希望都会被死死抓住。
出奇的,没有人再问,祁陵看着暂时稳定的局面,在心中叹了口气。
人是听话了,可那蛰伏的妖物却不会,总有办法逼疯这些人的。
但这妖物不能随意出手,也就是说抓人也是要有条件的,祁陵不想管触发的条件是什么,总之让这些人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起,不去乱动东西,总能熬过去两天的。
祁陵碰碰许瀚之的手肘,没有开口,用精神力传达这信息。
…刚刚尸体出现的时候,有一个混乱空间出现了。
许瀚之回看他,点点头。
…感觉到了。
祁陵心中有了数,忽然有个猜测。
虚无境不可能一直被打开三天,而那妖物的原身在虚无境,那么这三天内被抓走的人,是不是想那些被视为垃圾的尸体一样,被收纳在同一个混乱空间里?
如果是这样……
祁陵心中稍安,主动抓着许瀚之的手把玩。
这地方实在是无聊,不一会儿他便又泛起困来,两人索性找了间空房间又睡了一阵,才起来找东西吃。
幸好这大宅的吃食准备的多,大家没有再到之前的餐厅,而是聚在宅子的厨房里。
许瀚之看了一阵,笑说那妖物像是拿人当猪来养。
祁陵没理他,而是眯起眼,跟上了正在大宅里面翻翻找找的阿南揸。
阿南揸还不知道自己身后跟着个人,仔细的翻找着这房子里的东西,她推门走进一间无人的房间,便在那屋子的床头看到了沾满血迹的日记本。
她将本子拿起来,正要翻开,便被人拍了下肩膀。
阿南揸被吓了一跳,回手就要打人,祁陵挡住她的攻击,伸手拿过那个本子。
“不要乱碰。”
祁陵的声音有些凉,阿南揸抬起眼:“我是来找我阿哥的,不能就这么等着。”
祁陵将本子收起来,漫不经心道:“但你的举动,可能会害了你自己,还有外面的其他人。”
阿南揸的眼里布满血丝,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难道你要让我就这么等着吗!你看到那些尸体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我更不知道我阿哥会不会也出现……”
祁陵虽然能理解,可仍然摇头:“回去吧。”
阿南揸低下头,握紧了拳头,垂下的眼有几分疯狂刻在其中。
“好。”
两人刚走出房门口,一阵微妙的波动便传来,祁陵瞬间闭上眼。
阿南揸本想之后找机会溜出去,却没想到,在她身前的祁陵,竟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她伸手接住,另一边匆匆赶来的许瀚之见此,立刻皱起眉,快步将人抱回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短小,紧张,要上夹子了,不知道能涨多少,卑微祈求!
第63章
阿南揸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许瀚之捧着祁陵的脸,轻轻柔柔的叫他:“陵陵?”
然后祁陵就真的睁开了眼,带着一片清明看向他:“嗯。”
阿南揸怔了怔,要不是祁陵刚刚真的往下倒,她都要以为这人是装的,她缓过神看了两人一眼,没再问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右侧走廊的卫生间,传来了哄闹的声响。
祁陵揉了揉额头,拉着许瀚之往那方向走,他分明没说什么,许瀚之却像是心有灵犀般没有追问。
那走廊尽头,是掉落在地上的铃铛,以及一片血痕。
这血迹并不新鲜,却足以唬住这些人,外面的女人疯狂的喊着:“我老公不见了!你们帮忙找一找,找一找好不好!”
童晏摸了摸心口,还是走了上去:“你先别急,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女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刚刚里面有声音,我老公说进去洗个手,在里面喊了一句什么就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她边说边哭起来,像是身体不太好,哭着哭着又开始喘,很快她抓着喉咙,挣扎着从口袋拿出一个哮喘喷剂,这才慢慢恢复力气,接着疯狂的四处寻找。
沉重的气氛再次降临,众人帮着一起找人,祁陵却是走进了那间卫生间,看着洗手池的镜子发呆。
这镜子对着的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妙曼的少女,身上湿透,穿着轻薄的白纱,风情无限,然而那双眼睛却暗无机质,像是没有完成的画作一样。
祁陵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很快许瀚之走过来,遮住他的眼睛。
“好看吗?”
祁陵一怔,无奈的开口:“你看看。”
许瀚之也只是开玩笑,转头看了那画一眼,立刻眯起了眼。
嶼。汐。團。隊。獨。家。这画中的女人在正常人眼中是无比美艳的,然而在二人的眼中却是由无数碎肉拼凑的,那双眼是融进了无数人的血液才凝成的暗黑色,怨气深重。
祁陵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将阿南揸刚刚找到的日记本翻开了。
外面的人还在找着,显然还心存侥幸,然而两人却不着急,只慢慢的读着这本日记。
日记的内容很简单,这是一个男孩的口吻写的,开篇便是说父亲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孩,说是他的姐姐。
私生子?祁陵心想着,往后翻阅。
而越往后,男孩的描述也越加奇怪,断断续续,几乎记录的都是这个姐姐。
…姐姐有一个鼓,是一个金色的小鼓,很好看,可我很害怕。
…姐姐对着院子里的槐树说话,还大声的笑,我和父亲说了,可父亲不相信我。
…阿帆不见了……姐姐的身上和脸上都是血,我不敢哭,也不敢和别人说。
…阿帆的尸体在狗洞里。
…父亲要我们拍全家福,姐姐拒绝了,还和父亲吵了架。
…照片上没有姐姐,只有母亲送她的风琴。
…姐姐抢走了妹妹的铃铛。
…水……
后面的日记被撕掉了,还带着一些被烧焦的痕迹,祁陵看着这本日记,看向许瀚之:“这本日记的怨气太重了。”
许瀚之无所谓的将日记拿在手里。
“先拿着,让别人碰到,应该会出事。”
祁陵摸摸下巴,倒是有些猜测了:“会是怨气吗?”
许瀚之看向他:“如果是怨气,这些物品一定和那个妖物要有关联,可是虚无境的东西,怎么会和凡世有这么大关联。”
换句话来讲,这宅子顶多也就百年,可能在虚无境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活了百年?
祁陵也想不透侧头问他:“虚无境最近百年有新添什么妖物吗?”
许瀚之摇头:“三百年内,没有。”
祁陵哑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里渐渐放大。
“许瀚之。”
许瀚之侧头看他,祁陵定定的看着他,抓住他的手,声音由意念传了过来。
…两个。
言简意赅,许瀚之瞬间明白了,轻轻皱起了眉。
在这大宅虎视眈眈的妖物,有两个,一个负责打通虚无境,一个……
混在他们之中。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只有潜藏在人类体内的妖,才会让暂时失去灵力的两人无法看出。
祁陵头一个猜测的就是阿南揸,然而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阿南揸,那她不可能会先去拿日记。
外面的声响越来越杂乱,两人走了出去,那女人哭的差点背过气,众人一片兵荒马乱。
见到两人出来,有几个皱起了眉,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道:“你们不是说只要在这里等两天?”
许瀚之冷眼扫过去:“抓人的不是我,你确定要和我说?”
他身上的气势骇人,个子又高,那人一顿,转身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多才心安,冷哼一声走了。
沈粲对于这种推卸责任的行为比较排斥,却也不太放心这两人,总觉得他们很奇怪,众人找不到人,再次聚在屋内。
然而这次,所有人都不再想坐以待毙了。
祁陵对于他们想找线索出去的想法感到荒谬,皱起眉看向他们:“不能出去,这里的东西也别乱动。”
刚刚那个出口质问的人再次说话:“之前也是听你们的,可现在呢,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丢了!”
那个有哮喘的女人也冷冷的看着他们,似乎将丈夫失踪的原因都撒在了两人身上。
“都是因为你们,我要出去,我要报警,我不能这里呆着了……”
童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怎么能怪他们呢?”
可这时女人什么也听不进去,说完就要往外走,祁陵没拦着她,只是冷淡的开口。
“外面只会更危险,你别忘了,外面还有两具尸体。”
尸体两个字似乎触到了女人的神经,她的脚在门口停下,几番想踏出去,却没有勇气,最后崩溃的跌坐在地上哭起来。
没人知道该怎么办,一种绝望随着女人的哭声蔓延,就连陈晨的眼圈也红了,紧紧的抓着施年的手,肩膀微颤。
许瀚之最讨厌这种哭哭滴滴的人类,要是他也只会哭,早死在了虚无境里。
况且这大宅里有吃有喝,并没到山穷水尽,他想不出有什么好哭的。
人类和妖灵的思维,永远不会相同。
而此刻两人的漠然也被放大,被有心人区分对待着,提防着,分明只过了二十四小时而已,众人的气氛却由火热降到冰点。
许瀚之很想直接带着陵陵离开算了,叫这些人自生自灭,他明明是带着陵陵出来玩的啊。
然而祁陵必定不会答应,许瀚之心中叹口气。
由女人开了口,很多人都表现出了找线索的意愿。
姜舒瑶也在此中,她身边跟着其他五个学生,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晨也想跟着出去,然而看了看祁陵的淡然的神色,心中莫名奇妙有种强烈的直觉。
不要出去。
她有些犹豫不定,童晏一开始就觉得祁陵说的是对的,低声劝道:“姐,你别跟着胡闹了,外面两个死人都是突然出现的,我们一定不能单独出去,这种情况落单就是死啊,你还不明白吗?”
施年也皱起眉:“我也觉得现在不出去才是对的,再等等吧。”
陈晨深缓了口气,点头同意,童晏刚松了口气,便见身边坐着的阿南揸站了起来。
她忙问道:“阿南揸,你干嘛去?”
阿南揸头也不回:“去找我阿哥。”
童晏还要劝,祁陵叫住她,摇了摇头:“让她去吧。”
以阿南揸现在的状态,讲实话,就这么让她留在这祁陵也不放心,不如让她出去算了。
相处了一天,童晏总觉得有些难过,陈晨戳了她一下才回过神,坐回原来的位置。
祁陵没再理会他们,只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人一出去,他更要累了。
接着他拍了拍许瀚之,靠在他身上:“我睡一会。”
许瀚之点头,拿了个抱枕垫着,让他能睡的更舒服些,右手轻轻的环着他的身体。
让人惊讶的是,那个穿着沈粲和那个穿着黄短袖的人却都没有出去,两个人坐在同一边。
沈粲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身后的两个朋友在说着话,而那个黄短袖眼见祁陵靠在了许瀚之身上,闭了闭眼,像是承受不来一样转过了身。
时间一点点过去,祁陵这次睡到了下午六点才醒来,而不知怎么,他看上去更加疲惫了,许瀚之心疼的抱抱他,小心的吻他的眉眼:“我们去厨房,给你找东西吃。”
祁陵的确是饿,闻言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被他牵着走了。
厨房有些狼藉,虽然这些人已经小心保持着干净,生怕接下来要饿肚子,但还是不免有些乱。
许瀚之嫌弃的看一眼,又将锅碗刷了两三遍才开始做东西。
冰箱下层有不少速冻饺子,两人煮了两包吃,祁陵慢悠悠的吃完,许瀚之又将碗筷刷好。
没等他们出去,那个黄短袖却是跑了上来。
他满头大汗,看起来有些狼狈,衣服上也有些脏,然而却顾不上这些,对他们开口喊:“又有人失踪了,都是出去的,这次丢了四个!”
祁陵冷淡的看向他,哦了一声,打了个饱嗝。
他当然知道有人丢了,不然他会这么累吗。
人类真是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许瀚之:本来好好的度蜜月……
祁陵:算一算能换多少功德~
第64章
许瀚之漫不经心的洗了手,看向黄短袖:“又不是第一个了,慌什么。”
黄短袖怔了怔,难以理解他们的淡然从何而来,虽然他生理上对两人难以接受,可事实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来找他们。
有些莫名其妙,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不由自主跑过来了。
他焦灼的看了眼两人,大急道:“不只是这样,那群学生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个手册,宇熙団对 上面……诶你们去看看,乱成一锅粥了。”
两人这才抬起眼,跟着他往楼下走去,外面也的确乱嗡嗡的,虽然声音也并不算大,却足以让人心烦意乱。
许瀚之看着桌子上的手册,这手册可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的一般无二,可封面却用血糊糊的东西将二十六和十五两个数字圈起来,看起来意有所指。
他皱起眉,看向众人:“这是谁找到的?”
胥同方举了下手,怯生生的道:“是我。”
这个男孩子正是六个学生之一,看起来有些瘦弱,个子也不算高,一张脸却白白净净,带着个金框眼镜,祁陵之前倒是没注意过,这会儿才盯着他打量一阵。
胥同方被他看得有些发冷,紧抿着唇,祁陵这才收回眼神,淡淡道:“你别怕,这东西你是在哪找到的?”
“是陈宇失踪的地方,就在地上……”
陈宇应该是他们的的同学,祁陵心里有了数,抬眼问道:“他是怎么消失的?”
胥同方抖了抖:“我也不知道,我们刚刚在院子里,明明是一起的,上一秒还在说话,我们一转头他就不见了。”
“说话?你们说了什么?”
沈粲敏锐的皱起眉,看向这几个学生,他身材高大,刺青明晃晃的摆着,让胥同方有些怕。
姜舒瑶惨白着脸道:“我们就是说,明明什么都没看见,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难道真的有……”
鬼?
姜舒瑶没敢再往下说,生怕说出口了,自己也会消失,她显然是哭过了,眼圈红着,说起话来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祁陵看向他们:“就这些?”
姜舒瑶迷茫的回想一阵,她身边那个女孩倒是开口了:“还有,他,他消失之前……”
那女孩犹豫着,想了想还是说道:“陈宇胆子大,他去看了那个挂着死人的槐树。”
树?
祁陵忽然想到了什么,扒拉着许瀚之翻出日记本。
陈晨凝眉看向那手册:“可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陈宇画的?”
胥同方立刻摇头:“这手册不是他的,我们出门都没带这个手册。”
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心里都想到了一个最不好的结果。
难道是这里的鬼在暗示,最后出去的只能有十五个人?
陈晨瞬间抓紧了施年和童晏的手,一颗心往下沉。
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怕就怕会有人真的这么理解,从而做出一些威胁其他人的事。
祁陵将那个日记本放在桌上,阿南揸看向他:“这不是……”
日记上面的怨气被许瀚之的煞气抹掉,还没来得及再次生成,祁陵看向众人:“这个本子暂时没有危险,你们可以看看。”
众人纷纷看过去,当看到‘姐姐对着院子里的槐树说话’这行字,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联想到陈宇的失踪,似乎也与槐树有关,瞬间对满院子的槐树都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阿南揸看着上面的字迹,蹙起眉道:“下午另一个失踪的人……就是穿着蓝色裙子的女孩,好像找到了狗洞,还试图往出爬过。”
童晏看到日记上写那狗洞曾经有过死人,一阵寒意自心底涌起。
众人寂静,那个丢了丈夫的女人突然大叫起来,砸烂了身边的一堆东西。
“啊啊啊!!”
她崩溃的抱着头,蹲在地上,人人劝阻都无动于衷,直到渐渐失去力气,倒在地上,这才颤着手指向祁陵。
“你为什么不早将这东西拿出来,一开始是不让我们出去,害我老公失踪,现在又藏着这日记,你到底什么意思!”
祁陵难以理解这种脑回路,出了事不想着解决,却只抓着别人出气,好像自己身上出了事,就一定要拉着别人坠入泥潭才舒坦。
说白了,这女人并不是想不清楚,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所以便将恶意尽数泼在别人身上。
祁陵抓过日记,走到那女人面前,蹲下身逼她直视。
“看到了吗?这上面没写着关于你老公怎么失踪的,也没写这是线索,还想你老公活着回来,就冷静下来想办法,我死了,对你没好处。”
女人之前一直觉得这人柔柔弱弱的,身为个男人却连走路都困难,此刻却连看他的眼睛都不敢,她颤抖着唇,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这事挺没意思,明眼人一看也能看出来女人就是在撒泼,让人没想到的是,之前一直嫌弃祁陵和许瀚之的黄短袖却说话了。
“这事跟他们有啥关系,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童晏惊讶这话竟然从他的嘴里说出,不由得对他有些改观,施年点头道:“没错,我们还是是冷静一点,别再找麻烦了。”
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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