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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今天告白了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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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陵坐在一边的藤椅上,看着穿着一身灰白道服的男人:“你是辛奉?”
  辛奉似乎有些迟钝,道:“是。”
  他样貌不凡,面相上便显出一股正气,祁陵又问道:“是,恒泽山的辛奉?”
  辛奉听到恒泽山,反应比较明显了:“是,恒泽山第十一任观主。”
  祁陵打量着他的神情,觉得这人颇有些奇怪,接着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最近死的,但据我所知,辛奉是在几个月前死的。”
  辛奉反应了一会,才蹙起眉道:“我是辛奉……是五年前开始修魂的。”
  祁陵这下知道辛奉哪里不对了,他的反应似是个单纯如白纸的孩子,可不像个成年人。
  计天曼无奈的看向他:“他的记忆好像有些乱,只记得这些最基本的事,我昨晚就问过了,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不起来。”
  这事就有些蹊跷了,这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关键的一张线索卡,可是祁陵不知道这张卡要往哪里放。
  辛奉呆呆的看着祁陵一阵,才慢慢的往计天曼身边凑,皱着脸看他:“我饿了。”
  计天曼瞪大眼睛:“魂修也要吃饭吗?”
  辛奉想了想,最后只是看着他说:“不知道,饿。”
  计天曼只能去给他拿了块面包来,辛奉也不嫌弃,一口口的将面包吃掉,看起来是真的饿了,计天曼又烧了水,兑好温度递给他。
  祁陵看了他半天,觉得辛奉似乎特别信任计天曼,刚刚对着他时,辛奉是戒备与不信任的,可在计天曼身边,却自然放松。
  揉了揉自己的脸,祁陵奇怪的想,我很吓人吗?
  接下来的一整天,辛奉都像是个巨婴一样的跟在计天曼身后,寸步不离,祁陵支着下巴看他们,面无表情的咬着干果吃。
  被叫来的从茂跟着祁陵一起支着下巴吃干果,对这景象也是叹为观止:“我现在合理怀疑……”
  “辛奉是曼哥的私生子吧!”
  祁陵白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干果往回收,这还是前天许瀚之买的,已经快被吃光了。
  从茂没了干果吃,转头去找个苹果啃:“老大,你说这个辛奉,和之前照片上的辛奉……哪个是真的?”
  祁陵想了想:“看调查结果了,不过我觉得这个是。”
  从茂点点头:“也是,你看他那功德厚的,肯定是从师门传下来的。”
  说罢他又觉得头疼,抓耳挠腮的跳到收银台上坐着,用手指怼那招财猫的爪子:“可是这个辛奉看起来也是挺厉害的,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他,然后顶替啊?感觉后面那个也不怎么样啊?不然哪会被厉鬼给弄死,对,还干那么多缺德事。”
  祁陵沉默着,从茂打起精神等着他下结论,结果等了半天,祁陵只是淡淡的问道:“许瀚之,今天在忙什么?”
  “啊?”从茂没想到话题跳这么快,一时没回过神:“他没干什么,去开会呗,开完会就在办公室里待着,中午吃饭也没见他出来……”
  从茂舔舔嘴唇,跳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突然笑了出来:“不过说起许局长,今天早上他一进门就摔了一跤,把我们都吓一跳,不过想起来真是太好笑了,他自己也还懵着呢。”
  祁陵提起兴趣:“摔了?”
  从茂咯咯笑起来,装模作样的学着许瀚之的样子摆手:“当时他就这样,啊,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忙……”
  大概是少年的笑声会传染,祁陵看着他,也跟着笑起来,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笑,而是笑的眼睛都弯了的那种,一双眼亮亮的,从眼底透出一种愉悦。
  从茂原本还在笑,看到祁陵的样子,突然愣住了。
  “老大,你笑了!”
  祁陵没觉得哪里不对:“我不是经常笑吗?”
  从茂有些急,挤到他身边用手戳他的脸:“嗯……怎么说呢,就是不太一样。”
  “你平时那种笑,都是好像不太真切,像雾一样。”
  祁陵喝了口水,等着他讲,从茂接着道:“但是你刚刚的笑,让人感觉你真的特别开心,就……对,就和我刚刚那种笑是一样的!”
  祁陵嫌弃的看看他:“……那好丑。”
  从茂气急,抬手对着他扔了个抱枕。
  辛奉的事上报了灵管局,很快就有了准确的判定。
  这个辛奉的确才是真正的辛奉,而现在只有这些事情可以确定,灵管局给辛奉注册了身份信息,暂时让他留在了书店。
  祁陵看着这个判定挑起了眉:“这什么意思,人还要我养着?”
  来偷懒的池羽喝了口水,顶着依旧光秃秃的脑袋老神在在的开口:“这个吗,你不想留他,赶出去也是可以的,反正他现在也是有身份证的魂修了。”
  祁陵刚要开口,转头看到正在教辛奉整理书籍的计天曼,那点冷酷无情的想法全打碎咽下去了。
  也罢,就当多雇了个店员吧,还有人和计天曼作伴。
  从茂很快被池羽拎了回去,而这一大天过去,祁陵也没见到许瀚之的影子。
  平日里没事就响个不停的微信也没一条,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晚上九点,书店外也没那红色跑车的影子。
  祁陵挑起眉,不想承认他竟然会有些不适应。
  计天曼看了眼正在看电影的祁陵,歪着头问:“许局长今天不来了吗?”
  祁陵盯着电脑屏幕,鼻梁上带着副防辐射的眼镜,连眼皮都没抬,开口答道:“不知道。”
  计天曼想到许瀚之早上将人送来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走的样子,小心的问了句:“祁哥,你们吵架了吗?”
  祁陵的眼睫一颤。
  吵架必然是没有,可是保不齐许瀚之现在是个什么心里状态。
  祁陵也有些奇怪,明明自己早上什么都没提啊?
  计天曼没再说话,转身去拿拖把打扫屋子,没等他动手,拖把就被辛奉拿去了。
  辛奉盯着计天曼的脸,开口道:“我帮你。”
  计天曼笑起来:“你会吗?”
  辛奉顿了顿:“你……可以教我。”
  祁陵看着他俩,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他收回目光,起身将电脑关掉,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开口对屋里的人喊:“我先走了。”
  计天曼答了声好,祁陵穿好外套,摘掉眼镜往外走。
  天冷以后街上的人少了很多,那风铃叮铃铃的响,竟让这街道显得有些落寞。
  祁陵与那声音越来越远,没走到街头的拐角处,就被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撞到了。
  他抬起头,看到微微喘着气的许瀚之。
  大冷的天,他身上的西服外套不知道去了哪里,薄薄的衬衫领口开着,露出一截黑绳。
  这种莫名其妙的配饰每天都会出现在许瀚之身上,好像没有就出不了门一样。平日里祁陵看着总觉得累赘,可今天衬着男人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他竟觉得有些好看。
  许瀚之看到他,站在原地傻笑起来:“幸好你还没回去,对不起,我来晚了,出门的时候车撞了一下,刚报了保险,车找人送去修了。”
  怕祁陵等不及,所以,他是跑过来的。
  祁陵盯着那截黑绳,良久抬眼看向他的眼睛:“早上摔跟头,晚上撞车?”
  许瀚之被他盯着,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再去回避的理由。
  “我……”
  紧张了一整天的心又悬了起来,最后他咬了咬牙,对上祁陵的眼睛,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我……”
  “我来灵管局……”
  结果结巴了半天,也没将这句话说全。
  祁陵无奈笑了,没说话,抬手先将许瀚之领口的扣子一颗颗的系好。
  这动作其实并不算暧昧,两人中间隔了些距离,可许瀚之的心脏却猛地跳了跳,嗅着从祁陵袖口传来的味道,握紧了拳头。
  最后他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拘谨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丝颤抖,并不如平日好听低沉的。
  “我来灵管局,是为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许瀚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孩子疯了,没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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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微风吹过,刺骨的寒意袭来,落叶片片掉在地上,又被吹响,街角的霓虹闪烁着,又意外的让人觉得有些暖。
  大概是许瀚之的神情太过郑重,祁陵竟觉得死寂的胸膛跳了跳,屏住呼吸仔细感受才发现是错觉。
  两人半天都没说话,良久,祁陵垂眼道:“天冷,先回家。”
  与模糊记忆中那个少年相差太大,祁陵怎么也想不到,当年一口一个老子的叛逆少年,会突然以这样的形象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有些奇妙,有些不可思议,可真的发生了,祁陵发现自己其实也并不觉得惊讶。
  好像这个人,做什么事都理所当然,就算将天捅破了也只是开了个玩笑。
  许瀚之怔了怔,回过神来死皮赖脸的牵起他的手:“冷吗,我给你暖暖。”
  祁陵眼皮跳了跳,接着听到许瀚之接着讲:“你……没什么想法吗?”
  “什么想法?”
  许瀚之掉了马甲,干脆连脸皮也扔了:“我回去找过你。”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马路边,有些惹眼,好在这路上人不算多,祁陵倒是有些意外,看向他的侧脸:“是吗。”
  许瀚之抿着唇,用自己的手包住祁陵微凉的手指:“我当时回了虚无境,是想收敛自己的煞予惜独嘉气,我怕哪天真的控制不好,会伤到你。”
  他是最世界最美好的人啊,许瀚之那时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想碰一碰他。
  可是不行,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煞气,就连靠近都无法做到,他不想看到祁陵受伤,只能让自己更强大。
  祁陵心中像是被人戳了一下,他眨眨眼,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许瀚之笑着,炫耀似的捏捏他的手指,像是在和他得意的说:看,我做到了吧!
  祁陵忽然想笑,于是他的唇角勾了起来,顺口夸了一句:“你做的很好。”
  许瀚之也笑起来:“我也不是故意骗你,只是以为你永远不会想起来了。”
  “也不算全都想起来,只是忽然梦到了。”祁陵想想也有些心虚,许瀚之把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却过了这么久都没能想起来。
  所以最开始,这个人就是带着善意和讨好接近自己的……祁陵想了想自己那时的做法,忽然觉得有些愧疚。
  许瀚之看出他心软,挑着嘴角凑到他面前:“那我这么费尽心思的来找你,有没有奖励啊?”
  奖励?
  祁陵顿住了,虽然不太懂为什么他来找自己还要奖励,但现在许瀚之已经从许先生变成了他养过的崽,总是要宠一宠的,于是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你!
  许瀚之看着他的脸,心里那股热度疯了一样冲到大脑,然而他理智尚存,深吸了口气,提出了个之前根本不敢提的要求。
  “我能不能,和你搬到一起住?”
  祁陵微微歪头:“一起住?”
  许瀚之生怕他不答应,眼巴巴的看着他,一脸的可怜无辜:“我可以帮你收拾房子,可以帮你浇花,每天早上叫你起床,送你上下班……还能给你做饭。”
  前面听起来都还不错,可祁陵听到做饭……下意识就想拒绝,他的味蕾在抗议。
  然而抵不住许先生已经不要脸了,垂着头像个被遗弃的大狗,见他犹豫,得寸进尺的卖惨:“你以前,都还让我睡你的棺材,不也是一起住的吗……”
  想想也是有道理,祁陵心里又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可好歹也是自己养的崽子,虽然中途跑了,不过似乎也是为了自己好。
  “陵陵,好不好?”
  温热的气流打在耳边,祁陵才觉得两人靠的太近,他脑子里混乱着,一会儿是这只是个崽崽,还是自己养过的崽崽,一会儿是可是他已经成年了,耳边又被央求着。
  总之这一路怎么回的家祁陵已经没记忆了,只知道在他开门以后,许瀚之就像泥鳅一样的钻了进来,死也不肯走。
  许瀚之目光灼灼的看着祁陵,反正马甲都掉了,再不采取措施,他觉得再等一百年陵陵也不会开窍。
  不如自己更主动一点,让他习惯自己在身边慢慢接受自己。
  不得不说,貌似还真的是有用的。
  换做以前,许瀚之前脚敢肆意踏进祁陵家,不出三秒祁陵肯定会动手,然而他现在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耍赖,祁陵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后祁陵只能缴械投降。
  他也不懂为什么,明明别人做起来准会触怒他的事,许瀚之做起来却让他一点气也生不起来。
  许瀚之松了口气,立刻回到家取来自己的东西,开始肆意入侵祁陵的地盘,祁陵怔怔的看着这人将一大堆东西放进自己家里,一种放进来一只很恐怖大魔王的感觉油然而生。
  等他回过神,许瀚之都已经将自己的牙刷和他的摆在一起了。
  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
  祁陵蹙起眉,许瀚之像只撒欢的狗子一样坐到他身边,突然将他抱住了。
  “喂,干嘛?”
  许瀚之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
  “谢谢。”
  祁陵有些意外,又觉得这人有些傻:“谢我?”
  许瀚之点点头:“谢谢你把我带回去,谢谢你把我带回来。”
  谢谢你,让我能还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处归属是属于我的。
  这个归属,叫做祁陵。
  “这有什么好谢的。”
  祁陵不知道许瀚之究竟怎么了,可看着温柔的光落在这人的发梢上,竟是也有些恍惚。
  明明只是多了一个人,似乎连头顶那盏昏黄的灯都暖了起来。
  “我不会再离开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许瀚之的声音闷闷的,热气透过祁陵的衣服打在肌肤上,痒痒的,让他有些想躲开,然而许瀚之将他抱的太紧,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让他避无可避。
  祁陵无奈的伸出手,放在他的头顶:“不会。”
  许瀚之笑起来,随之被祁陵无情的推开:“滚去洗澡睡觉。”
  祁陵总觉得空气有些热,拽了下衣袖,闪躲的起身回到卧室,他一动,身后的大尾巴立刻跟了上来。
  “陵陵,我睡哪,左边右边?”
  祁陵木着脸将他推了出去:“客房,你,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今天这么短,我谢罪,我看小说来着……(低头对手指)
  明天补,肯定补!福利预警,小狼狗开始学会要糖吃了~
  ·


第44章 
  和往常一般无二的清晨,细碎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落在被子上,祁陵动了动,那点光便跳到他的下巴上,调皮的不像样子。
  与那日光一样灼人的,还有一束若有似无的视线,祁陵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耳边骤然炸起一声低笑。
  他的眼睛瞬间睁开,警觉的坐起身来。
  许瀚之没想到自己收敛了气息还是被发现了,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衣,手里拿着杯水,被祁陵满身的低气压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对视一瞬,祁陵重新闭上眼,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几点了。”
  许瀚之将水放在他床头:“六点二十五,还能睡五分钟。”
  祁陵闻言,话都没说,直接又栽下去,瞬间睡着了,许瀚之笑起来,轻手轻脚的退出去。
  也不是故意吵他,只是有些忍不住的想来看一眼。
  五分钟后,祁陵露出的鼻尖便被人沾着水冰了一下,他不悦的睁开眼,看到许瀚之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
  接着入眼的,是这人头顶的两只灰耳朵,狼一样的毛茸茸的耳朵,隐隐能看到内里是嫩粉色。
  祁陵突然吸了口气,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许瀚之的耳朵动了动,低下头去:“要摸吗?”
  要!!!
  一大早摸耳朵摸到爽的祁陵心满意足的去洗脸刷牙了,身后还要拖着个大尾巴。
  早餐被精心的摆到了盘子里,花叶上沾着水珠,本就满满的空间似乎被填的更满,祁陵说不出有什么不同了,只是觉得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
  耳边,多了很多嘈杂的声音。
  早间新闻的声音,窗外传来的鸟鸣,身边的人手中作响的电动剃须刀……
  “诶,陵陵你还定了报纸?”
  “好烦,今天还要开会!”
  “这个主持人是不是整容了,脸好僵。”
  “今天豆浆里面要放糖吗?”
  “陵陵,你觉得那条领带好看?”
  ……
  张扬的男人手里握着暗红色的领结,笑的纯粹,仿佛卸下了一层假面,捧着柔软的心脏到他面前。
  “都不好看。”祁陵抿唇笑了,真吵。
  许瀚之立刻又转过身去挑选。
  两人吃过早饭,才发现车已经送去修了,许瀚之想了想,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小绿身上。
  祁陵看着他一身正装,心惊肉跳的推着人出门打车。
  可别让这人起什么心思。
  时间静悄悄的爬过去,满地的落叶消失不见,只剩光秃秃的树干,然而雪却还没来,只是天气冷的惹人烦。
  祁陵不喜欢冬天,大概是他本体就偏冷,每次一到冬季他就会懒懒的不想动,从茂说他像蛇,祁陵没理他,只给他又拿了两套试卷。
  这季节冷的发干,柳琉买了一大堆护肤品,又换了冬装,自己的卡刷不够,顺手将祁陵的卡拿走刷,气的祁陵恨不得拿着书砸死她。
  “不要在意嘛,钱这种东西,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凶什么。”柳琉捏着小镜子涂口红,占据着祁陵那个暖暖的摇摇椅,上面的白毛毛又厚又软,还是许瀚之上次特地带来的。
  祁陵很想一杯开水泼她脸上:“那你怎么不刷你自己的?”
  柳琉撅起嘴:“我自己的……花没了。”
  从茂趁机举手告状:“报告,她之前还欠了我两千,那是我想充游戏的钱呢……一个月了也没还我。”
  柳琉心虚的抿抿唇,干笑着开口:“这不是双十一嘛,好多东西都打折,我就买了,然后刚买完,又到双十二了,我最喜欢的那家店也打折了,我就没忍住。”
  她声音越说越小,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把从茂恶心的往一边躲了躲。
  柳琉的工资其实不少,放到人类社会看也算是个高级白领的工资,然而几条裙子,一串项链,几双鞋买下来,基本上几个月的工资也就败光了。
  祁陵和从茂永远不懂,女人对于购物的热爱。
  计天曼这几天学会了做蛋挞,这会儿端着盘子下来,柳琉眼睛一亮,立刻阴转晴伸手去拿蛋挞:“还是天曼你做的好吃,我在外面买的都觉得味道不够。”
  计天曼腼腆的笑了笑,辛奉便走过来,呆呆的问他:“这本书,要放在那里?”
  “这个啊,我想想……”
  两人又转身去将书归类,柳琉咬着酥脆的蛋挞,坏笑着用手肘碰下祁陵:“诶,老大,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俩,恩……哈哈哈~”
  祁陵一脸莫名其妙,只觉得柳琉神情古怪,活像是中了邪,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
  “没发烧啊。”
  柳琉翻了个白眼,风铃声响起,许瀚之就进了屋,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发色染回了纯黑,卷卷的,微长的头发被他在后面绑住,随便站在哪里都觉得抢眼。
  然而他身上的大衣,怎么看柳琉都觉得眼熟,想了半天才震惊的将蛋挞全塞进了嘴里,差点没被噎死。
  那不是她老大的衣服嘛!
  祁陵已经确认柳琉基本疯了,没搭理她,抬手给许瀚之倒了杯热茶:“冷吗?”
  许瀚之坐到他身边,将手往他耳朵上放:“来,你感受一下。”
  这话中带着几分软,几分宠溺,祁陵立刻往后躲,可脸上却还是带着笑的。
  柳琉面无表情看着这两人,又看看书店里面整理书的两只,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钙里钙气的。
  她无意识的看向了毫无反应的从茂小朋友,坚定的握紧了拳头。
  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以后可不能让他也走上邪路。
  还在啃蛋挞的小天狗突然打了个喷嚏。
  愉快的午休不知不觉的过去,柳琉一层层将厚外套穿好,准备拎着小天狗回灵管局,然而两人还没出门,就碰上了刚要进门的左寒。
  祁陵瞬间眯起了眼,看向门口的几只。
  左寒拿着伞,见到柳琉便笑起来,大男孩穿的不多,脖子上挂着副耳机,看起来朝气蓬勃:“外面下雪了,我,我给你带了把伞。”
  伞是新的,毫无样式的黑色折叠款,柳琉看向窗外,果然是已经飘起了雪花,侧眼冷冷的盯着从茂。
  她已经好几天没来书店了,怎么会以来就被左寒知道。
  从茂干咳一声,干笑起来,转身出门就跑了,头也不回的喊道:“啊,我跑得快我不用伞我走了再见!”
  可两人卡在书店门口,祁陵又在后面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柳琉总有一种早恋被老父亲深深凝视的感觉。
  我他妈,我没有啊!!!
  柳琉僵硬的拿过伞,没好气的看了左寒一眼:“走走走。”
  两人出了门消失不见,祁陵冷着脸喝了一大杯茶。
  许瀚之抱着抱枕看他:“你不喜欢他,怎么不去拦下?”
  祁陵盯着沉沉浮浮的茶叶,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道:“我不是柳琉,不能替她做决定。”
  许瀚之笑起来,惹的祁陵奇怪地看他。
  有什么好笑的。
  ·
  柳琉出了门没多远,手机就叮铃响了一声,她拿出手机见是从茂发来的,随手就点开了。
  …拿钱办事,自求多福,欠我的两千结了,下午不在灵管局,拜拜~
  这个死崽子!
  柳琉瞪大了眼,立刻转头看向左寒:“你给茂茂钱了?”
  左寒撑着伞,点点头:“是,你下次缺钱可以找我,我有很多。”
  炫富吗?朋友?
  柳琉的脸瞬间冷下来,走出伞外,头也不回的快速走掉,左寒不知道她怎么了,忙追上去。
  “是我做的不对吗……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几步追到柳琉身边,左寒满脸无措:“你为什么生气,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柳琉站定,转头看向左寒道:“钱我晚上转给你,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种事,神君,我们两个只是同事,我觉得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你这样突然替我还钱,不是多少的问题,让我很不舒服,也觉得你很不尊重我,你明白吗?”
  左寒被她一大堆话冲击的脑子都不会转了,然而求生欲使他屈服,立刻点头道:“是是,我知道了,你别生气。”
  柳琉说完就冷静了。
  她是生气,生自己的气。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花池羽的钱,软磨硬泡让南翼找好看的首饰,随便拿走祁陵的卡刷,甚至能不要脸的去要从茂的零花钱。
  但是左寒不行。
  她承认是自己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可是她受不了,这个人对她一点点好。
  也许是她心里还是计较着陈年往事的,可莫名的,她就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示弱。
  左寒没做错,单纯作为朋友,他的举动是可以理解的,但他的行为戳到了柳琉那根敏感的神经。
  纯白的雪一片片落下,刚落到地上,立刻化成了水,柳琉看着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左寒,像是被拉扯回了几百年前。
  那时的左寒,也是如此,在不小心踩到那只小猫时,会认真的给猫咪道歉,也不管那猫能不能听得懂。
  呆头呆脑的,简直不像个天上的神仙,而她就慵懒的趴在宫墙上,那么勾着笑,看这个傻神君。
  她抿着唇,涂着口红的唇完美无瑕,额间的花钿红的滴血,让她的脸显得有些苍白:“我失态了,神君,对不住。”
  左寒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我们回去?”
  柳琉叹了口气,点点头,心不在焉的往灵管局的方向走。
  感情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件事都在穿插丝线,所有人都被网在其中。
  躲不了,逃不过,挣不脱。
  ·
  最近几天的事情少,许瀚之干脆给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假,兴致勃勃的拉着祁陵回家做饭,祁陵好说歹说,最后终于阻止了许瀚之这个危险的想法,在书店附近吃了顿烧烤。
  祁陵自然吃的开心,独揽了两盘麻辣小龙虾,许瀚之有洁癖,倒是没动几口,只是也没说,后半顿饭的时间只顾着给祁陵剥虾。
  两人吃过晚饭才回了家,许瀚之洗了澡,也不好好将睡袍系好,露着一大片腹肌在屋里晃,晃的祁陵直头疼。
  “你让让,我看不到电视了。”祁陵歪了歪头,企图看到被腹肌挡掉的电视。
  许瀚之心中萧瑟,电视,电视有我好看吗?
  他头发还湿漉漉的,手拿着吹风机凑上来:“陵陵,帮我吹头发。”
  祁陵眼神都不给他一个:“滚蛋,自己吹。”
  “不,你给我吹。”
  祁陵皱起眉,眼看他的脑袋又凑过来,抬起手调动灵力,不出两秒,许瀚之的头发就全干了。
  还举着吹风机的许瀚之:……
  剧情,不太一样。
  许瀚之干脆伸手将他脸转过来,祁陵正看到精彩的地方,皱起眉打掉他的手:“再动滚出去。”
  嘤。
  许瀚之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这才安静下来。
  祁陵正在看近日追的宅斗剧的大结局,等看完了一回头,才发现自己正被盯着,许瀚之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就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有点吓人。
  见他终于看完了,许瀚之这才坐起来,向他逼近:“我好看,还是电视好看?”
  祁陵眨了眨眼:“你有什么好看的?”
  许瀚之眯起眼,很好。
  他面露凶光,眼神中透出一丝狠意。
  。——然后噗的一声露出了灰耳朵。
  “我好看还是电视好看!”
  毛耳朵一抖一抖,像是在撒娇。
  祁陵立刻伸手去抓耳朵:“你好看,你好看。”
  许瀚之笑起来,乖乖的让他摸,然而被摸着摸着,身体就开始热了起来。
  两人离得太近,又都刚刚洗过澡,相同的沐浴露缠绕在一起,像是炭火一样点燃了空气。
  许瀚之盯着近在咫尺的细嫩脖颈,无法抑制的动了动喉结。
  ·
  雪早已停下,湿润的空气带着一种阴冷,学院区的后墙后发出响动,像是什么人从墙头跳了下去。
  “周瑶,我们真的要去通宵吗?被发现会被记过的……”男孩个子高,面容清秀,身上还穿着校服,带着副眼镜,看起来本质彬彬。
  周瑶翻了个白眼:“不是付青,我说你挺大个男生,能不能别那么怂,我都拿了人家代练钱,这周不打上去有损我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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