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堂春色-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左侍从上前接过礼单,双手呈给邺疏华。

邺疏华接过礼单,没有翻看,放在一旁,笑道:“贵国国君和太后太客气了。”

“那里那里,这是应该的。”员外郎陪笑道。

礼物送了出去,为免陈隐再说出什么贻笑大方的话来,赫国的官员客气了两句,就告退离去。

邺疏华让人送他们出去,转身去了文澜阁,把见面的情况告诉了邺繁,“赫国做的这些事,实在是有些让人看不懂,不知道他们究竟意喻何为?”

邺繁看着那叠厚厚的礼单,目光微冷,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陈隐是故意要引起我们的注意,掩护另一批人马的行动。”

“二哥还不死心。”邺疏华脸上掠过一抹哀伤,垂下眼睑,掩住眸底那抹复杂的神色。

“你让人去查查,他也许已经回来,就藏中的某一处。”邺繁手下一用劲,握在掌心的两枚棋子碎成粉末。

邺疏华退了出去,安排人去查邺孝顺是否已经偷偷溜回了登瀛城。

处理完事情,邺疏华去北苑的畅和院见宋濂。虽是兄妹,但男女有别,邺疏华不在东苑,宋濂不方便过去见宋箬溪。

邺疏华到畅和院时,宋濂正坐在房里看书,是一本《六韬》。

见邺疏华进来,宋濂抬头看着他,问道:“静之奈何?”

“天有常形,民有常生,与天下共其生而天下静矣。”邺疏华依书而言。

宋濂朗笑道:“此是太公所言,非你之意。”

邺疏华温和浅笑,双手合十,道:“念佛坐禅就能令人安详、喜悦、宁静和自由。”

宋濂目光闪了闪,问道:“佛门好,还是俗世好?”

“佛门既俗世,俗世既佛门,佛在心中,处处皆是清静地,出尘入世都是修行,无有好坏之分。”邺疏华正颜道。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八种苦那种最苦?”

邺疏华沉吟片刻,轻叹道:“生老病死,人无可避免。爱别离,怨长久,人皆要经历,万事豁达一些还能放下,唯有这求不得乃是八苦之中最苦。世人为了权势、地位、财富,明争暗斗,可是权势财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最后还是赤条条来去。”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只是还是要争还是要夺,这有为了什么?”宋濂叹道。

“因世人被权势财富所迷,无法了悟,在六道沉沦轮回,所以地藏菩萨慈悲,才会发下宏愿,渡一切可渡之人。”邺疏华轻笑道。

宋濂放下书,起身笑道:“这禅理佛经,我们有空再聊,时辰不早,我们该过去了。要是再不过去,晚了,溪儿可就要生气了。”

“璎璎不会生气的。”邺疏华笑道。

两人一进漱玉院大门,那两只鹦鹉就看到了,一只叫,“美人儿,美人儿。”另一只叫,“来了,来了。”

接得好,不如接得巧,连在一起就成了,“美人儿来了!”

宋箬溪听到声音,走出去就看到两个俊逸不凡,眉清目秀的男人并肩走了过来,风带起他们的衣袂,腰间的玉佩下的流苏也随风而起,身后的背景衬托着他们,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促狭地掩嘴笑道:“果真是美人儿来了!”

“又淘气。”宋濂瞪了她一眼,伸出手指,虚点了她几下。

“不对不对,我说错了,我应该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貌若天人,气质如兰。”宋箬溪嬉皮笑脸,“大哥,这么说没有错了吧?”

宋濂不理她,侧脸看着邺疏华,问道:“妹夫,她平时也这般的口无掩拦?”

宋箬溪冲邺疏华眨眼睛。

邺疏华笑道:“她高兴了,才会这样,我希望她天天都这样。”

宋濂唇角上扬,对这个答案,非常的满意。

进到房里,在桌边坐下,香朵等人鱼贯而入,送上佳肴美酒。

宋箬溪眸光流转,笑问道:“这八道菜里面,有两道是我做的,你们猜猜是哪两道?”

宋濂和邺疏华很配合地盯着桌上的菜研究了一番,又每道菜品尝了几口。

邺疏华指着兰草鸽蛋和香菇酿鸡,“是这两道。”

“不对,应该是冬虫夏草炖鹧鸪和杏仁鸭卷。”宋濂指着另外两道。

“一人猜对一种,香菇酿鸡和杏仁鸭卷是我做的。”宋箬溪亲自提起执壶,为两人斟了杯酒,“算你们过关,喝酒吃菜吧!”

宋濂和邺疏华轻吁了口气,还好猜对了一种。

次日,北夷和卫国的人先后抵达,邺疏华接见了他们。

这天下午,风尘仆仆的邺孝良从济州回来了,行礼道:“大哥,我回来了。”

邺疏华伸手扶起邺孝良,人黑了,也瘦了,笑道:“辛苦了!”

“小弟幸不辱命。”邺孝良道。

“我陪你去见父亲。”

“谢谢大哥。”

兄弟俩去见了邺繁。

邺繁对邺孝良在治水过程中的表现,十分的满意,但是并没有称赞他,淡淡地道:“以后要听你大哥的话,不要擅做主张。”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事事以大哥马首是瞻。”邺孝良诚恳地道。

“你一路辛苦了,去离巷接你庶母出来,再回房休息去,过几日就是你及冠的大日了。”邺繁道。

“谢父亲,儿子告退。”邺孝良面露喜色,退出文澜阁,去离巷接小宾夫人出来。

小宾夫人看到又黑又瘦的儿子,眼泪就流了出来,“我的儿,辛苦你了,委屈你了,都是娘没用。”

“娘,您不要这么说,儿子一点都不委屈,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子很高兴。”邺孝良笑道。

母子俩从离巷出来,穿过竹林,绕过两个院子,转个弯,邺孝良就看到苏念锦站在花丛旁,手持一朵盛开的牡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中一亮,扬唇笑了。

小宾夫人也看到了苏念锦,不屑地撇撇嘴,没有注意到邺孝良和苏念锦在眉目传情。

苏念锦目送邺孝良扶着小宾夫人远去,转过身,轻吸了口气,邺淑婷站在不远处的芭蕉树下,眸色幽深地看着她,“婷、婷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又怎么能看到你与我五哥暗通款曲呢?”邺淑婷勾唇嘲讽地冷笑道。

苏念锦脸色微变,羞愧地低下了头。

邺淑婷冷哼一声,转身,带着侍女们,去了澹宁居,恰好宋箬溪也在,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昭平县主和宋箬溪。

昭平县主听罢,先是皱眉,面露不悦,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婷儿,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吧!”

“母亲,她不守闺誉,应该把她送走,为什么要当不知道?”邺淑婷不解。

“你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这事,本就不该去管,你去管人家的私情,就不怕损害自己的闺誉了?”昭平县主横了她一眼。

邺淑婷脸微红,“婷儿知错,谢母亲教诲。”

宋箬溪眸光转了转,若有所思。

说了一会子闲话,昭平县主打发走邺淑婷,问宋箬溪,“毓娴,苏姑娘和孝良,你怎么看?”

宋箬溪看看昭平县主的脸色,措词道:“儿媳愚见,觉得苏姑娘此举,虽然不妥,但是情有可原。”

昭平县主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问道:“这话怎么说?”

------题外话------

我明明把电源都断了,可是猫还是坏了,换了个猫,还是上不起网,打电话找电信,从上午催到现在才来人修,总算能上网了,赶紧的上来更文,让大家久等,不好意思!

小故事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卷土重来未可知

“陈侧夫人接苏姑娘来城里,不是怜惜她没有了生母,而是另有所图。苏姑娘是个聪明人,发现陈侧夫人为她安排的那条路走不通,为了摆脱继续被陈家操控的命运,她才会另辟蹊径,这么做她虽然会让人诟病,让人瞧不起。可是,她无依无靠,以她的身份和处境,能想到改变命运的方法,也就只有婚姻而已。”苏念锦勾引的人不是邺疏华,宋箬溪对苏念锦的处境才会深表同情,

昭平县主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既然她存了这个心思,孝良对她也意,那就成全他们吧。”

宋箬溪笑道:“他们必然会感激母亲的成人之美。”

昭平县主往后靠在锦垫上,“谈不上什么成人之美,陈氏打得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的很。”顿了顿,“毓娴,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发落她们吗?”

宋箬溪沉吟片刻,试探地问道:“母亲是想看我会如何处理吗?”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苏念锦和瓶儿的事,你都处理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不用再担心你以后会处理不好。”昭平县主笑了笑,“另一个原因嘛,就在未有嫡子之前,不能让庶子先出生。”

宋箬溪眸光一闪,微微垂下眼睑,这话的意思是等她生下嫡子,就要让邺疏华纳妾吗?这话不能问,默默地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并没有心慌怨恨,只要邺疏华能坚持的住,她何所畏惧?

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给邺繁父子请安的声音,昭平县主和宋箬溪起身相迎。

邺疏华和宋箬溪留在澹宁居陪邺繁和昭平县主用晚饭,席间,气氛融洽。

晚上,昭平县主打发周嬷嬷去见苏念锦。

苏念锦看到周嬷嬷,眸底闪过一抹惊慌,起身道:“周妈妈这么晚了,怎么舍得过来?”

“夫人让奴婢过来跟姑娘说几句话。”周嬷嬷笑道。

苏念锦一听这话,就知道邺淑婷定是把在园子里的事告诉了昭平县主,不守闺誉,私下见男子,完了!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咬咬牙,强行镇定下来,欠身道:“夫人有什么吩咐,周妈妈有请说。”

“夫人说姑娘是彝国人,这两天彝国就要送姑娘来参加五公子的及冠礼,夫人会跟找特使说一声,把姑娘的名字添进去。”

苏念锦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周嬷嬷,怎么会这样?不是来训斥她,赶她走的,而是让她参加邺孝良的及冠礼!

“那天,姑娘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辜负了夫人的一番心意。”周嬷嬷笑道。

苏念锦欣喜若狂,她本以为她只能当邺孝良的妾室,现在昭平县主给了她做邺孝良正妻的机会,跪在了周嬷嬷面前。

“哎哟哟,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呀?奴婢可承受不起。”周嬷嬷伸手扶住她。

“请周妈妈代念锦谢谢夫人,夫人对念锦的恩德,念锦没齿难忘。”苏念锦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终于看到改变命运的曙光。

“这是好事,姑娘别哭,哭肿了眼睛,可就不漂亮了。”周嬷嬷笑,扶她起来坐,用丝帕帮她拭去脸颊上的眼泪,安抚了她几句,回澹宁居覆命。

次日,宋濂离城返回曲沃,他的正职是曲沃县令,不能在登瀛城逗留太久。

邺疏华和宋箬溪送他出城,在城门口遇到了彝国的人。

“下官见过少城主,见过少夫人。”彝国的几位官员上前行礼。

“各位大人不必多礼,请起。”邺疏华双手虚扶,客气地笑道。

既然在城门口上遇到,彝国的六位姑娘就不能大摇大摆地坐在马车上,要下来给两人行礼。

“小女给少城主请安,给少夫人请安,少城主万福,少夫人万福。”姑娘们行礼,声若黄莺。

“不必多礼,诸位请起。”宋箬溪对这事心存疑惑,不过是选一位公子夫人,五国为什么会送这么多位姑娘过来?一共来了二十七位姑娘。

姑娘们都戴着面纱,宋箬溪看不清她们的容貌,不过有位姑娘的身形,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眸光微凝,一时却想来是谁,等回到漱玉院,坐在梳妆台前,卸钗环时,看到了发髻上的玉瓶吊篮金簪,猛然站了起来,“瓶儿……哎哟!”

“对不起,少夫人。”香朵没提防她会突然站起来,扯住了她的头发。

“没事。”宋箬溪摸了摸头。

“少夫人,您怎么会突然想起瓶姑娘来了?”香朵问道。

“彝国送来的六位姑娘中,有一个象是瓶儿。”

“这怎么可能,瓶姑娘已回常州了。”香朵笑道。

宋箬溪回想了一下,也不是很确定,笑了笑道:“有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

这件事,宋箬溪没有放在心上,起身去沐浴更衣,天气越来越热,出去一趟,回来满身都是汗。

邺疏华回来时,已近黄昏,宋箬溪坐在院中阴凉处的摇摇椅上闭目养神,身上放着一本书,书页随风翻来翻去,长长的秀发用一根白玉兰花头簪随意的挽着小螺髻,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阴影。

夕阳下,美人如画!

邺疏华心念一动,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蹲在椅子边,轻轻拿起她的长发,放在鼻尖轻嗅。

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宋箬溪睁开双眼,看到邺疏华,莞尔一笑,“你回来了!”

“又在看话本子?”邺疏华笑,伸手拿起那本书,翻到封面,“内经素问?璎璎,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召良医来诊脉?”

“我没有那里不舒服,就是随手拿了一本,看着无趣,才会睡着的。”宋箬溪解释道。

“真的?”邺疏华还是不放心,握住她的手腕。

“昨儿良医才来给我请了平安脉,我健康的很,会长命百岁的。”宋箬溪笑,“饿了没有?我们进去吃饭吧?”

邺疏华扶她起来,两人回房吃完晚饭,在院子里散散步,就上床休息,夫妻恩爱,一夜无话。

第二天,昭平县主让人把她的意思传达给彝国特使。彝国特使考虑再三,同意把苏念锦的名字添上。

周嬷嬷又去了一趟西苑,下午,苏念锦搬进了城中的留湘院。

留湘院是给各国来竞选公子夫人的姑娘们住的,

五国的人都到齐了,院中的管事嬷嬷通知各位姑娘,明天一早,来正堂学规矩。

清晨,苏念锦梳妆好,用过早饭,走出房门,就看到隔壁房里走出来一位红衣少女,笑着要与她打招呼,可是在看清她的容貌后,笑容僵在脸上,瞪大了双眼,“瓶,瓶姑娘!”

“你认错人了。”红衣少女冷淡地丢下一句话,扶着侍女的手从她面前走过。

“我认错人了?”苏念锦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皱眉,“世上不可能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啊!”

“姑娘,不要多想了,该过去了,迟了,会被训斥的。”侍女轻声提醒道。

苏念锦点点头,往正堂去,到正堂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很自然地去寻找那位红衣少女,怎么看,都觉得她和瓶儿长得太相像。

红衣少女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旁视。

在正堂约等了半炷香的时间,训教司的正司崔杏来了,众位姑娘站了起来排队,红衣少女走到第三排,低着头。

“奴婢姓崔,是训教司的正司,受夫人指派来教过各位姑娘规矩,各位姑娘可以叫奴婢崔正司。”

各位姑娘有礼地欠身道:“见过崔正司。”

“各位姑娘不必多礼,你们在家都是尊贵的主子,都有自己的脾气。但是到了登瀛城,就要守城里的规矩,奴婢丑话说在前面,待会谁要不听吩咐,坏了规矩,失去参加宴会的资格,可不要怪奴婢心狠。”崔杏表情严肃,目光扫过众位姑娘,。

各位姑娘认真起来。

崔杏满意的点点头,把二十八位姑娘分成四队,让跟着她来的四位嬷嬷,分别教规矩。

苏念锦和红衣少女分到同一队,由姓孙的嬷嬷教规矩。

孙嬷嬷看到红衣少女,脱口喊道:“瓶姑娘!”

“嬷嬷,小女不姓平,小女姓穆,穆如清风的穆,小女是彝国人。”红衣少女淡笑道。

“奴婢失礼了。”孙嬷嬷按下心中疑惑,继续教规矩。

学了一个时辰,放各位姑娘去吃午饭,孙嬷嬷把这事禀告了崔杏。

到下午学规矩时,崔杏盯着这位穆姑娘看了许久。

穆姑娘低头行礼时,崔杏看到在她左耳后有一颗黑痣,崔杏清楚的记得瓶儿在同样的位置上也有一颗,容貌相像,连痣长得位置也一样,这未免太奇怪了。

崔杏想来想去,觉得人不可能相象这样,回到城里去了漱玉院,“少夫人,奴婢觉得那位穆姑娘和瓶姑娘长得太相像,如果真得是两个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宋箬溪眸色沉了沉,看来她真得没有眼花,如果那穆姑娘真得是瓶儿,这事情就值得深思了,“谢谢崔正司来告诉我这件事情,请崔正司还要多留意她。”

“少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盯紧她的。”崔杏道。

“崔正司,辛苦了。”宋箬溪笑,“香朵,替我送崔正司出去吧!”

香朵送崔杏出去,塞给她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张银票。

小故事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娇妻佯装生气

屋内,香绣皱眉问道:“少夫人,那个穆姑娘,会是瓶姑娘吗?”

“用不着去猜想,只要让人去常州看看瓶儿还在不在李家,就真相大白了。”宋箬溪绝美的面容在烛光下,神色难辨,眸色微凛,“去叫乌总管来见我。”

乌总管还没来,邺疏华就回来了。

香绣等人起身给他行礼,宋箬溪歪在美人榻上没动。

“香绣,去传饭,我在外边跑了一天,好饿。”邺疏华走到宋箬溪面前,见她盯着他看,“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宋箬溪闻到他身上一股怪味,皱起了鼻子,“你身上怎么这么难闻?你今天去哪里了?臭死了,快去换衣服洗脸。”

邺疏华抬手闻了闻衣袖,也皱起了鼻子,赶紧把外袍脱掉,“今天去大牢提审犯人了。”

香朵端着水进来了,伺候他洗脸。

“你刚才是不是有些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邺疏华观察入微,看出宋箬溪表情有些不对,洗了脸,走到她身旁坐下,关心地问道。

宋箬溪看着他俊秀的脸,哼了一声,道:“还有谁会惹我生气?不就是你。”

“我?”邺疏华指着鼻子,一脸诧异,“我惹你生气了?”

宋箬溪板着脸,冷哼一声,翻个白眼给他。

邺疏华迷惑不解,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他这一天都没回来,做了什么惹她生气了?见宋箬溪面带薄怒,不敢多问,诚恳地道:“璎璎,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让这么你生气。你告诉我,我会改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宋箬溪见邺疏华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认错道歉,心中一暖,唇角微扬,忙又压下去,伸出双手捏住他的两边脸颊,“你这个妖孽男人,就会招惹烂桃花。”

“妖孽男人?烂桃花?璎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邺疏华口齿不清地道。

宋箬溪正要说话,屋外侍女禀报道:“少夫人,乌总管来了。”

“让他进来。”宋箬溪松开手,坐正身体。

邺疏华揉了揉脸颊。

乌总管躬身进来,单膝下跪道:“小的给少城主请安,给少夫人请安。”

“乌总管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宋箬溪道。

乌总管站起身,低头站在原处。

宋箬溪道:“乌总管,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少夫人请吩咐。”乌总管道。

“瓶姑娘回常州有些时日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我想打发几个人去常州看看她,你去安排一下,让他们明天就出发吧。”宋箬溪淡笑道。

邺疏华诧异地看了宋箬溪一眼。

“小的这就去安排。”乌总管道。

“嗯,你去忙吧。”宋箬溪道。

乌总管行礼退了出去。

“璎璎,瓶妹妹是不是又惹出什么事来了?”邺疏华问道。

“彝国送来的一位姓穆的姑娘长得和瓶姑娘一模一样,就连耳边的黑痣都长在同一个位置上。”宋箬溪没打算隐瞒他,实话实说。

邺疏华愣了愣,“你怀疑她是瓶妹妹?”

“我不认为世上会有两个人会长得如此的相像。”宋箬溪

邺疏华沉声问道:“要是证实她就是瓶姑娘,你要怎么处置她?”

“你希望我怎么处置她?”宋箬溪没有留意到邺疏华换了对瓶儿的称呼,脸色微冷,打定主意,要是邺疏华敢帮瓶儿求情,她就真生气给他看。

“留她一条命。”邺疏华的眼望入她的眸中,“为她造杀孽不值得。”

宋箬溪对阴魂不散的瓶儿厌恶到了极点,对她的确动了斩草除根的念头,听到邺疏华这么说,转念一想,也觉得为瓶儿造杀孽,不值得,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留她一命。”

邺疏华见她听从了他的意见,就没再多说什么。饭菜送了进来,用过饭,闲坐片刻,两人就手牵手在院子散步消食。

就这个时候,禁足在院中的陈夫人知道了苏念锦住进留湘园,去参选公子夫人的消息,勃然大怒,“这个该死的丫头,居然敢擅做主张,不听从我的安排,好大的狗胆!大公子和魏氏就没有阻止她吗?”

“奴婢听说,苏姑娘的事是夫人安排的。”

“原来是找到了新靠山。”陈夫人冷哼一声,“她以为这样我就拿她没办法了吗?她作梦!”

侍女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怕她怒上添怒,没敢出言提醒她,她在禁足,连院子里都出不去,凭什么去阻止苏姑娘?

陈夫人想了想,道:“去传我的话,让魏氏明天进城来见我。”

侍女犹豫片刻,不敢领命,硬着头皮提醒她,“夫人,您在禁足,大公子和魏夫人是不能进院来探望您的。”

陈夫人记起她目前的处境,保养甚好的面容微微扭曲,怒吼道:“凭什么?凭什么解除那个贱人的禁足?不解除我的!我到底要被禁足到什么时候?”

侍女缩着脖子,装聋作哑。

陈夫人气得暴跳如雷,却无法可想。上次的事,令她的心腹损失大半,可用之人不多。

城中各苑一派平静,留湘园大清早就热闹起来,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宁静,“你给站住!”

在群芳院伺候的侍女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身走回那位姑娘面前,行礼道:“刘姑娘,叫奴婢有何吩咐?”

刘姑娘柳眉一挑,伸手抓住那侍女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侍女痛得尖叫一声。

住在群芳院的是彝国的姑娘,院中其他几位姑娘都梳妆好,出门要往正厅去规矩,这声尖叫引起了她们的注意。除了苏念锦有昭平县主的特许,带进来两个侍女,其他的姑娘都是由园中的侍女伺候。对刘姑娘找侍女麻烦,脸上都流露出不赞成的神色。

刘姑娘冷冷地盯着侍女,厉声问道:“你这该死贱人,是不是趁着收拾房间时,把我的翡翠玉镯偷走了?你要么赶快把玉镯还我,要么,我就禀报管事嬷嬷,狠狠地教训你!”

“姑娘明鉴,奴婢连看都没看到什么翡翠玉镯,更别说拿走了。”那侍女道。

“今天早上,我房里就只有你进去过,不是你拿的还会有谁?”刘姑娘恼怒地质问道。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侍女急得直摇头,“奴婢真得没有拿姑娘的玉镯。”

“你不承认,我就打得你承认。”刘姑娘气极,挥手给了那侍女两巴掌。

“秀依,你还是先查问清楚,别错怪了好人。”与刘姑娘交好的一位蓝衣姑娘劝道。

“这贱人不肯承认,还要怎么查问?那玉镯是我故去的祖母留给我做纪念的。”刘秀依气得跺脚,眼眶微红。

“这么珍贵的玉镯,你就该放好些啊。”蓝衣姑娘蹙眉道。

“姑娘,奴婢冤枉啊,奴婢没有拿姑娘的玉镯!”那侍女委屈地掉下了眼泪。

刘秀依不相信她的话,用力踹了她一脚,“你还快把玉镯交出来!”

苏念锦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见侍女哭了起来,忆起往事,同情之心顿起,上前道:“刘姑娘,这件事,还是请管事嬷嬷来查吧。”

“请嬷嬷就请嬷嬷,让她来断断谁是贼!”刘秀依气呼呼地怒瞪着那侍女,认定是她拿了玉镯。

苏念锦轻轻浅笑,道:“等嬷嬷来了,事情就清楚了。到时还请诸位做个证,我看到刘姑娘昨夜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离开了房间。”

刘秀依闻言,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

蓝衣姑娘察颜观色,知道刘秀依八成是冤枉了这个侍女,暗叹了口气,事情都没查清楚,就在这里打骂侍女,问道:“秀依,你想想,是不是把玉镯忘在了什么地方了?”

“行了,这事我不追究了,你退下吧!”刘秀依也知她莽撞了,挥手故作大度地道。

“谢谢姑娘!”那侍女行了礼,低头退到一旁。

时辰不早,几位姑娘带着侍女出门去正厅,她们都没留意到在院中扫地的那位老嬷嬷,也根本不知道,她们在院中的所作所为,都有人在盯着。

过了两天,就到了五月初四,蚕娘她们午后就开始包粽子,为明天的端午节做准备。宋箬溪闲着无事,丢下在睡午觉的邺疏华,跑到厨房里凑热闹,只她没手劲,捏不紧粽叶,糯米从上头放进去,从下头又出来了,半天也包不好一个。

“这粽子也太难包了。”宋箬溪手指都泡皱着了,才在绿袖的帮助下,包好一个的粽子,轻吁口气道。

“少夫人,您还是去做百索吧,明天好送给几位小公子小姑娘。”香绣笑着提议道。

“匣子里有上百根,够我送几年了。”宋箬溪拿起粽叶,继续包粽子。

邺疏华一觉睡醒,发现睡在身边的人不见了,忙起身来寻,一路找到了厨房,见宋箬溪手忙脚乱地包粽子,哑然失笑,问道:“璎璎,包了几个粽子?”

宋箬溪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抱怨道:“这粽子好难包,我才包了三个。”

邺疏华走过去,洗了手,拿过一张粽叶,动作娴熟地包好一个粽子。

宋箬溪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包粽子?”

“在庙里的时候,会包素粽子送给施主。”邺疏华解释道。

欧阳氏一听这话,心疼地道:“少城主,少夫人回房去歇着吧,这些事是奴婢们份内的事,不是您们该做的。香绣,青荷,你们也别做,伺候少城主和少夫人去。”

邺疏华和宋箬溪被欧阳氏给赶出了厨房。



小故事 第二百二十九章 愚蠢人做愚蠢事

天刚破晓,宋箬溪就被满院粽子的香味给唤醒了。

端午节的习俗,各国差不多,都是吃粽子、在门上悬挂艾叶和菖蒲,斗百草,佩戴香囊,也少不了最热闹的龙舟竞渡。

登瀛城的龙舟竞渡在绮春园边的清漪河举办,宋箬溪没有去成,昭平县主的胃又不舒服。邺繁和邺疏华要为龙舟点睛,不能缺席。宋箬溪和邺淑婷主动提出留下来照顾昭平县主,父子俩这才放心出城。

昭平县主胃不舒服的原因是她早上贪吃,蚕娘包的粽子小巧又坚实,吃起来非常可口,咸蛋黄、栗子和鸡肉粽子各吃了一个。糯米虽能温暖脾胃,补益中气,但是粘滞,难于消化,不宜一次性食用太多,尤其昭平县主的胃本来就不好,吃多克化不了。简单点说就是昭平县主吃撑了,胃胀得难受。

宋箬溪接过菖蒲递过来的碗,道:“母亲,起来喝点消食茶,胃会舒服些的。”

邺淑婷扶昭平县主坐起来,把大引枕塞在她身后。

昭平县主微皱着眉,让宋箬溪喂她喝完那碗消食茶,扯着丝帕按了按嘴角,面带歉意地道:“都是我这馋嘴惹得事,害你们没能出城去看龙舟竞渡,要留下来照顾我。”

“龙舟竞渡又不是只有今年才有得看,明年再去看也一样的。”宋箬溪笑道。

邺淑婷扶昭平县主躺回床上,笑道:“母亲不去,我们去也没什么意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