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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春色-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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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疏华点点头,神情坚毅,“下一次,我肯定能抓住他们。”
“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宋箬溪笑,拿起放在榻边的干净中衣递给他,“热水已备好,你去淋浴吧!好好泡个澡,心情会舒畅些。”
“好。”邺疏华拿着中衣去了浴池。
小故事 第二百四十五章 姜氏惊闻妾有喜
七月在一场场秋雨中,悄然过去,八月初二,是邺淑婷十四岁的生日,小辈们的生日随意过。禀明昭平县主后,在苑中缀锦馆的珠兰圃中的三间小敞厅内摆上五桌,请家中几位嫂嫂和叔伯家的几位年纪相仿的姐妹来吃酒听曲。
魏灵娟送的是一对绣着仙女散花的双面绣插屏。岳氏送的是大红金线绣长命富贵荷包,里面装着一对衔金蝙蝠。宋箬溪送的是一尊寿星捧桃青白玉山子。姜明红送的是沉香木雕童子问道摆件。
姐妹们送的礼物就随意些,一诗一字一画,或是一扇一帕一袜,聊表心意。
珠兰圃种着大片的珠兰,青翠的枝叶中长着小金珠似的花朵,散发着如兰花般的香味,景色好,可惜地方狭窄了点不好架戏台子,就没有传戏班的人来唱戏,传了两个说书的女先生过来,两人行了礼,就要弹词上寿。
邺淑婷摆手道:“罢了罢了,快别唱这个,我们都不爱听,你们唱几段新编的,词好听的就成。”
“婷姑娘说得巧了,这前儿才编了两段新的,待奴婢唱来给各位夫人和姑娘听。”女先生陪笑道。
“新的两出叫什么名?”魏灵娟素喜听弹词,笑问道。
“一出名叫珍珠塔,一出名叫三错缘。”女先生笑道。
魏灵娟扭头问宋箬溪,“毓娴弟妹,你说听那出好?”
“我可不懂这个,大嫂嫂拿主意吧。”宋箬溪笑道。
邺淑婷目光从姜明红身上扫过,笑道:“大嫂嫂你问错人了,你要是问毓娴嫂嫂哪种糕点好吃?哪道菜好吃?毓娴嫂嫂定能……”
“你这个坏丫头,敢拐着弯骂你家嫂嫂我是吃货,看我拧烂你这张嘴。”宋箬溪笑骂着走过要去掐她的粉脸。
邺淑婷忙躲在岳氏身后,“三嫂嫂,救救我!”
“救你?”岳氏勾起一抹凄切的苦笑,“我可救不了你,我还想谁来救救我呢。”
魏灵娟听这话的语气不对,关心地问道:“三弟妹,出什么事了?”
岳氏神色一敛,摇摇手道:“没,没出什么事,我说笑逗婷妹妹玩呢。”
魏灵娟见她不肯说,当着众人面也不好追问,笑笑道:“就唱珍珠塔吧!”
两位女先生行了礼,到一旁的圆墩坐下,边弹琵琶,边唱道:“千年海底聚奇珍,琢就玲珑塔七层。弹词经典魁天下,响档名家数不清……”
众人听着弹词,说说笑笑,气氛轻松。
这时,一个侍女匆匆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姜明红面前,行礼道:“五夫人,董庶夫人晕倒了。”
姜明红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冷冷地道:“她晕倒了,你来告诉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大夫。”
侍女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请良医要拿夫人的牌子。”
“牌子我没带在身边,等我回去再说。”姜明红翻着白眼道。
宋箬溪听到她们的对话,想了想,回头笑道:“五弟妹,我的牌子带在身边,可以借给五弟妹一用。”
姜明红皱了下眉,不情愿撇了撇嘴,语气僵硬地道:“那就多谢毓娴嫂嫂了。”
“些许小事,不必言谢。”宋箬溪轻轻浅笑,“青荷,你陪她去一趟吧。”
“谢谢少夫人,谢谢五夫人。”那侍女行了礼,随青荷出门去召良医给董佳婉看病。
一出弹词唱完,宴会也接近尾声,青荷回来了。
宋箬溪见姜明红视如无睹,只得开口问道:“良医怎么说?”
青荷看了眼姜明红,道:“良医给董庶夫人诊了脉,说董庶夫人有喜了。”
“咚”姜明红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子上,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良医说董庶夫人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青荷道。
众人同情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姜明红,庶子要生嫡子之前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姜明红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向外面走。
“还不快去伺候,傻站着做什么?”魏灵娟见姜明红的侍女没跟着去,厉声喝道。
侍女们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厅中的气氛因这件事,变得有些沉闷。良久,陈氏皱眉道:“这个五弟也太乱来了,怎么能让庶夫人先怀上……”
岳氏轻咳了两声,示意她,这里一堆未出阁的姑娘,说话要注意点。
陈氏会意,住了嘴。
“大嫂嫂,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岳氏怕姜明红在怒火攻心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魏灵娟犹豫片刻,道:“毓娴弟妹,我们还是跟过去看看,怎么说,这也是件添丁的喜事,我们做嫂嫂的也该过去道声喜才是。”
话说的好听,实际都是担心姜明红会做出什么狠毒的事出来,邺孝良让庶夫人先怀上了孩子,她可以发脾气,可以闹别扭,但是不能伤及人命。要伤了人命,邺孝良肯定不会答应,对于他来说,不管是谁生的,都是他的骨肉。
宋箬溪明白魏灵娟的意思,点她名的意思,她也明白,嫂嫂管小叔子房里的事,不是那么名正义顺,要是邺繁问责,也好共同承担,道:“大嫂嫂说的是,我们是该过去道声喜。”
姑娘们留在珠兰圃,魏灵娟四人带着侍女匆匆往牧之院赶去。已看到牧之院,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传来,四人脸色皆是一白,完了,晚了一步。
肩辇在院门停下,魏灵娟三人不等侍女来扶,就下了肩辇向院中疾步走去。陈氏怀着身孕,慢了一步。
绕过影壁,就看到一排侍女站在院中,姜明红冷着一张脸坐在廊下的榉木小灯挂椅上,目光阴冷地盯着跪在地上面若死灰的董佳婉和抱着董佳婉的一脸愤懑的齐嬷嬷,在一边的空地上趴着个绿衣侍女,屁股上已经被打得血迹斑斑。
苏念锦脸色苍白地站在姜明红的椅子后面,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
姜明红抬头看到三人,勾起一边唇角,笑得古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道:“嫂嫂们怎么都过来了?可是担心我会要了这贱人的命吗?”
“五弟妹,有什么话慢慢说,不要做糊涂事啊!”魏灵娟劝道。
姜明红“慢慢说,还有什么可说的,这贱人都怀上了孽种……”
“五弟妹,请慎言。”魏灵娟打断她的话,“董庶夫人怀得是五弟的孩子。”
“五弟妹,这已入了秋,地上凉,董庶夫人怀着孩子,这万一要受了寒,孩子要是有什么问题,你这个当嫡母不忍心呀,还是赶紧让她起来,回房歇着去吧,这还有八九个月的时间要注意呢。”魏灵娟使了个眼色给姜明红,且不说董佳婉肚子里是男是女还不确定,就算她怀的是男的,怀胎十月,一朝分娩,这中间都有凶险存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尸两命,若是当真容不下她,有的是法子在暗中弄死她,又何必急在这一时,让人在明面上抓住把柄呢?
姜明红走到魏灵娟,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仰面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那模样状若疯魔。岳氏、宋箬溪和陈氏轻吸了口气,姜明红受不了刺激疯掉了?
魏灵娟蹙眉,这个蠢妇难道没听懂她的意思?
笑声猛地停了下来,姜明红神情一肃,直视着宋箬溪,问道:“毓娴嫂嫂,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宋箬溪看着她,坦言道:“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你不是很厉害的,逼得少城主不纳妾,怎么这事情到不会处理了?”姜明红语带嘲讽的道。
董佳婉怀孕的事,宋箬溪对姜明红是有些同情的,一听这话,同情之心灰飞烟灭,冷笑道:“你也说了,我逼得少城主不纳妾,没有妾,又怎么会有妾怀孕的事要我处理呢?”
魏灵娟三人对姜明红在这时还有心情找宋箬溪的麻烦,很是无语,这个蠢妇蠢得无与伦比,世间少有,难为她们要和此人做妯娌。
“五夫人,有句话,奴婢本不想说,可是现在也不得不说。”齐嬷嬷突然道。
“你有什么话,你说啊!”姜明红猛地回头盯着齐嬷嬷,目光似刀一般。
“五夫人,董庶夫人可是五公子在宴上亲自挑选的良妾,不是那些可以任由你打骂的贱妾,奴婢劝夫人一句,还是快让庶夫人回房歇息,要不然出了什么事,五夫人只怕也难以向五公子交待。”齐嬷嬷看着闭着双眼,似乎已陷入昏迷的董佳婉,着急地道。
话音刚落,邺孝良得知消息就冲了进来,看到院中的情形,脸上闪过一抹恼意,恨不得打姜明红一顿,可是四位嫂嫂在场,只得先笑着给四位行礼,“小弟给四位嫂嫂请安,四位嫂嫂请屋里坐。”
“行了,五弟,那些客套话用不着说了,你还是赶紧把这事给处理好,我们就不坐了。”魏灵娟淡淡地道。
“四位嫂嫂请慢走。”邺孝良长鞠一躬道。
魏灵娟四人领着侍女离开牧之院,刚走到苑门口,邺淑婷打发侍女来报,那边宴席已散,不用再过去了。
“既是这样,我们给母亲请了安,就出城吧。”魏灵娟不想在城里多留。
岳氏和陈氏没有异议。
宋箬溪也跟着一起去见了昭平县主。
昭平县主还不知道董佳婉怀孕的事,听她们说后,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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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纤雪喜欢听越剧,文里大部分的戏,都是借用越剧。这章的借用的是弹词,《珍珠塔》是中国清代弹词,本文架空借用,请朋友们不要较真考据。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电信的工作人员都没来给我弄网络,只得去网吧传文。让大家久等,不好意思。
小故事 第二百四十六章 贪图小利吃大亏
邺繁对于邺孝良的小妾怀孕的事,不见得有多高兴,庶子的庶子,在家族是没什么地位的,他在意的是宋箬溪怎么还没有怀孕?身为公爹,他不好直接跟宋箬溪说这事,这天晚上,就跟昭平县主念叨起来,“老五才成亲三个月,就有孩子了,疏华他们成亲就快一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我问过良医,华儿和毓娴的身体调养的都很好,我们就再等等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传来了。”昭平县主盼抱孙子也是盼得望眼欲穿,只是这事急不来,要看天意。
“不等还能怎么样?就算疏华改了那拗脾气,肯纳妾,生出来的也是庶子,只有毓娴生的才是嫡子。”邺繁叹了口气,“我别得都不盼,只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抱上疏华的儿子。”
“呸呸呸,你在胡说什么呀。”昭平县主不满地瞪着他,“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能抱上孙子。”
邺繁笑,搂着她的肩,“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肯定能抱上孙子。”
“要是毓娴生得是孙女,怎么办呢?”昭平县主斜眼看着他,问道。
邺繁迟疑片刻,道:“先开花再结果,也不错。”
“口是心非。”昭平县主撇嘴道。
在邺繁和昭平县主在说孙子孙女同时,宋箬溪和邺疏华也在聊生孩子的话题。
“知道董佳婉怀孕后了,母亲的眼睛就不时的瞄着我的肚子。”宋箬溪靠在邺疏华怀里,摸着肚子,“以我现在的年龄,怀孩子是太早了点,可是我要再不怀孩子,母亲心急起来,有可能会逼你纳妾的。”
“你别胡思乱想,母亲不会那么做的。”邺疏华安抚她,“就算母亲要让我纳妾,我也不同意。生孩子的事不急,等你再胖五斤,我们就把那个香囊收起来。”
“还要再胖五斤?”宋箬溪坐直了身,回头看着他,“你是在说笑对不对?”
“不是说话,我认真的。良医说怀孩子很辛苦,身子单薄的妇人,会吃不消。”
“我这样子还叫单薄吗?”宋箬溪横了他一眼,“我这样刚刚好,不胖不瘦,身材匀称。再说了胖子怀孕比瘦子怀孕更危险,会有妊娠性高血压和妊娠性糖尿病?”
“什么叫做妊娠性高压血和妊娠性糖尿病?”邺疏华不解地问道。
宋箬溪蹙眉,她说的是现代医学名词,古代这两种病叫什么?想了想,道:“高血压就是心悸病,糖尿病就是消渴症。”
邺疏华想了一下,道:“那就再胖两斤好了。”
“如果我九月份怀孕的话。”宋箬溪不理他,勾着手指算了算子日子,“大约就是明年六月生,六月天气很热,坐月子不准淋浴,还不能用冰,身上的味道会臭得要命。还是十一月十二月怀孕的好,明年八九月生,天气凉爽,我和孩子都舒服。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三个月你应该可以再长胖两斤,到时候,我们就努力生娃娃。”邺疏华的手从她的腰上游走到她的胸前。
宋箬溪抓起他的手甩开,站起身,走开了几步,抬起下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碰我,要养精蓄锐。”
邺疏华呆了一下,愁眉苦脸地道:“璎璎,现在才八月初,离十一月还有三个月,养精蓄锐不需要养这么久。”
“需要,非常需要。”宋箬溪神色严肃地看着他,“禁欲禁的越久,生儿子的可能性就越大。”
“这是哪个大夫说的?”邺疏华发誓,要让他知道是谁说的,他非狠狠地教训那人一顿不可。
“医书上写的,你可以去翻看。”宋箬溪娇笑道。
邺疏华找不到要教训的人,哀求道:“璎璎,从明天开始养精蓄锐好不好?”
宋箬溪态度坚决,“不好,言出必行,就今天开始。”
“这么久,你就不怕把我憋出病来?”邺疏华问道。
宋箬溪看他那可怜兮兮地的模样,忍俊不禁笑道:“我逗你的。”
邺疏华转忧为喜,饿虎扑食般扑向总爱逗他玩的娇妻。
伴随着窗外的秋雨,红帐内,两人起起伏伏,恩爱缠绵。
次日,宋箬溪去给昭平县主请安,没见着姜明红,据过来回话的侍女说,五夫人头痛病犯了。
十五岁的小姑娘,会犯头痛病?
这说辞,没人会相信,但是昭平县主没有拆穿这个谎言,道:“叫她在房里好好养病,不必急着过来请安,她把身体养好,就是对我的孝敬。”
只是昭平县主不去深究,不代表别人不深究,小宾夫人出了澹宁居,就去了牧之院,至于她跟姜明红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小宾夫人离开后,姜明红大哭了一场,可是第二天她依旧称病没有来给昭平县主请安。
小宾夫人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当即又去了牧之院找姜明红谈说。还是没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是这一次,大哭的换成了小宾夫人。
得知生母被妻子气哭,邺孝良忙完正事,就赶过去看望小宾夫人。一进门,侍女还没把茶送上,小宾夫人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向他哭诉道:“姜氏说我是个小妾,没有资格对她指手画脚。说我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仗着生了五公子,在她面前摆婆婆的架子。说我做妾不守做妾的本份,尊卑不分,未经通传就擅闯进她的房里,见到她这个公子夫人敢不行礼。你听听,她说得这叫什么话!差点气死我了。”
邺孝良耐心地听她说完,神色如常,淡淡地道:“她是您挑中的。”
小宾夫人语噎,哭声顿止,半晌,推卸责任道:“不是我,是你三个舅舅识人不明,他们说姜氏,人好品行好才貌好家世好,谁会知道她是这么个东西,一嫁进来就翻脸不认人。上回她还甩开我的手。”
“舅舅他们收了姜家那多好处,自然要帮姜家人说话。”邺孝良冷笑道。
“也不是,姜家是卫国的名门世家,就和闽国的宋家是一样的,家世也不是太差,只是没想到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早知道,就挑卫国另一个名门世家的姑娘了。”小宾夫人辩解道。
邺孝良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知道生母无法如愿为他争得少城主之位,才会要他娶一个同样出身名门世家的姑娘为妻,只是世家与世家是不同的,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性子,道:“母亲既然没有追究,您就别管她,随她去。”
“夫人是面慈心狠的人,她表面上不追究,实际都记在心里,等那一天她就会来算总账,她是不会责罚姜氏的,她会把不敬嫡母的罪责会问到你头上来的,窜掇着城主重罚你。”小宾夫人着急地道。
邺孝良勾唇冷笑道:“我就怕母亲不算总账,母亲要是算总账,我正好找借口休掉她。”
小宾夫人眼中一亮,也不哭天抹泪了,道:“这个理由好,她不敬嫡母在先,休了她,姜家人也不敢来找麻烦。”
“姜家人是不会找麻烦的,他们要的那批兵器,我已让人送过去了。”邺孝良脸色阴沉,事后,他见过宾家派来的人,知道实情,后悔莫及,可是姜明红已娶进门,他不能枉顾宾家的人不管,只能想尽办法弄到一批兵器,送去卫国。
“兵器?什么兵器?”小宾夫人问道。
“外头的事情我会去做,您就不要管了。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邺孝良起身离去。
从这天开始,小宾夫人就期盼着昭平县主早一天算账,只是昭平县主对姜明红来不来请安,根本就不在意,也没有要算账的意思,忙着和宋箬溪商量八月十五拜月宴的菜单。
“八宝肥鸭,会不会太油腻了?”昭平县主一看到肥字,柳眉微拧。
“让厨子把鸭过过油就行了。”宋箬溪笑道。
昭平县主继续往下看,“镂金龙凤蟹,鸳鸯五珍烩,火把鱼翅。咦,这火把鱼翅是个新鲜菜,怎么做?”
“把鸡脯肉切成薄片,把鱼翅和鱼皮丝包在此中,做成火把装,再用蛋清蒸制而成。”宋箬溪特意去问道蚕娘如何做。
“这道菜,一定很好吃。”昭平县主笑,“乳鱼酿江瑶,又是道什么菜?”
“就是把新鲜的鱼宰杀,掏去内脏,洗净,往剖开,在鱼肚内填上干贝、鸡茸、火腿等食材,用乳汁蒸熟。这道菜的味道脆嫩、爽滑、鲜美。”
“嫂嫂,你说的这么好吃,我口水都流出来了。”邺淑婷笑道。
“我让蚕娘做了一道,一会就送过来,中午的时候就可以吃了。”宋箬溪笑道。
邺淑婷欢呼道:“嫂嫂嫂嫂,你是最好最好的嫂嫂。”
“你还好意思说我是吃货,瞧瞧你馋嘴的模样,才是正宗的吃货。等菜送过来,就不给你吃,让你看着眼馋。”宋箬溪撇嘴道。
“好嫂嫂,我错了,我错了,嫂嫂不是吃货,我是吃货,我是吃货。”邺淑婷涎着脸笑道。
众人见状,都笑了起来。
小故事 第二百四十七日 两妯娌唇枪舌剑
过了一日,就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
清晨,邺疏华和宋箬溪还在用早饭,菖蒲就奉命过来了,进门给两人行礼请安,笑道:“少夫人,兔儿爷已请回来,供在摘月楼前,夫人让少夫人去拜兔儿爷,沾沾喜气。”
因为百姓们认为月中有白兔捣药,所以在八月十五这天,就有拜兔儿爷的风俗,据说每年拜拜兔儿爷,就能无病无灾过一年。
“好,我用过早饭就去。”宋箬溪笑道。
在摘月楼前的空地上摆着个高大的兔儿爷,面孔粉白,头戴金盔,身披甲胄,背上插着令旗,骑在一头老虎身上,左手托臼,右手执杵,做捣药状。
自古就有女不祭灶男不拜月的说法,邺疏华虽陪着宋箬溪一起来了摘月楼,但是没有跟她去拜兔儿爷。宋箬溪走到兔儿爷面前,恭恭敬敬地跪拜、行礼,嘴里小声念叨着。
等宋箬溪拜完,走回到邺疏华身边,邺疏华就问她,“你和兔儿爷说了什么?”
“我不告诉你。”宋箬溪笑盈盈地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
“知道你还问。”宋箬溪娇嗔地横他一眼。
邺疏华笑,“我们去母亲那吃月团。”
两人刚一转身,就看到姜明红扶着侍女的手朝这边走来。
互相见了礼,姜明红笑道:“毓娴嫂嫂怎么把华大哥也来叫来拜月?女不祭灶,男不拜月的规矩,嫂嫂都不懂吗?”
邺疏华解释道:“我是陪……”
“兔儿爷是祛灾除病的神,我叫他过来沾沾喜气,省得遇到瘟神,沾染上晦气。”宋箬溪对于姜明红已失去耐心,先前还可以理解她被人误导,可是现在很明显她是在搞针对,而且针对的原因非常的荒唐可笑。既然忍让不会让她收敛,反而令她得寸进尺,那就没必要再容忍她,反正又不会学那些泼妇,上演全武行,言语交锋,还会怕了她不成?
“有佛祖保佑不就够,还需要拜兔儿爷吗?”姜明红似笑非笑地道。
“不多拜几个神,怕抵不住那股晦气,会生病的。”宋箬溪勾起一边唇角,笑得冷冷的,“五弟妹病了这么多天,可要诚心诚意多拜拜,希望兔儿爷能让你的病好起来,年纪轻轻就缠绵病榻,到老了,可就会百病缠身的。”
宋箬溪有意把病字咬得格外的清楚,明指姜明红就是那股晦气。
邺疏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姜明红气得脸色发白,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五弟妹,我这可是一番好意,兔儿爷是祛灾除病的神,你拜拜兔儿爷,好祛灾除病,身体康健,我这话难道说得不对吗?”宋箬溪轻笑道。
“你……”姜明红不是个有急智的人,被这话一堵,不会应对了。
“五弟妹的身体不好,赶紧拜了兔儿爷就回房歇着去吧,省得病上添病,一病不起。我要去母亲那儿请安,就先走了。”宋箬溪趁她愣神,牵起邺疏华的手,绕过姜明红,扬长而去。
姜明红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气得身子发颤。
邺疏华笑道:“我还以为你这次依旧不会与她多计较。”
“我是不想跟她多计较,可是有人的给脸不要脸。”宋箬溪冷笑一声,“象她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我忍让她,只会让她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我软弱可欺。”
“五弟是个懂事的,只可惜……”邺疏华还是不习惯直接批评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邺孝良娶到这样愚蠢的妻子寄于无限同情。
宋箬溪撇撇嘴,姜明红是邺孝良挑中的,聪明也好,愚蠢也好,都已经娶进门,不要也得要。
两人坐着肩辇去了澹宁居,周嬷嬷正领着侍女往圆桌上摆着月团,一共有八种口味,喻意七星伴月。
两人给邺繁和昭平县主行礼请了安,邺繁带着邺疏华去书房说事。婆媳俩坐在厅里闲聊,还没聊几句,就听到侍女在外通报道:“夫人,姜五夫人来给夫人请安。”
昭平县主神色未改,淡笑道:“让她进来吧!”
姜明红带着两侍女走了进来。
昭平县主见邺孝良没有与她同行,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姜明红把小宾夫人气哭得事,她是知道的,也知道邺孝良接连好几天没去姜明红房里,可今天是中秋节,讲究团圆,要双双对对过来请安,邺孝良对姜明红再不满,今天也绝不会让姜明红孤身前来,引起邺繁的不快,笑了笑,看着门口,问道:“孝良怎么还不进来呢?”
“儿媳拜了兔儿爷,就急着过来给母亲请安,没有回院子,夫君他没有与儿媳同行,他稍后会过来给母亲请安的。”姜明红没有意识到,她又做错了事。
昭平县主目光一闪,只有这个蠢妇才会做出这种蠢事来,对于庶子媳,她还真没什么耐心去教导和指正,随口问道:“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谢母亲关心,儿媳在房里静养了这么多天身子已经好多了。”姜明红欠身道:
“那就好。”昭平县主笑笑,“坐下来吃月团吧。”
姜明红走在宋箬溪下首的椅子上坐下,瞄了眼她手中碟子上的月团,撇撇嘴。
宋箬溪对姜明红的行径视如无睹,放下碟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母亲,这种莲蓉月团的糖和油都放太多了,甜腻腻的,您不要多吃。”
昭平县主笑,“好,我不吃莲蓉的,我要尝尝你说的那个水果馅月团。”
“水果馅的月团?”姜明红笑,“我还是头回知道水果也能做月团馅,我也陪着母亲一起尝尝味。”
两个侍女把一块水果馅月团切开,放在碟子里,各送给昭平县主和姜明红一人一半。
姜明红吃完那二分之一块水果馅月团,笑道:“毓娴嫂嫂在吃食这方面还真是挺用心思的,这种水果馅的月团也只有嫂嫂才想得出来,这味道还真是独特。”
宋箬溪听得出她话中的嘲讽之意,淡淡笑道:“五弟妹要是喜欢这味道独特的水果馅月团,就多吃几个,等会人来齐了,济济一堂,说话也是件力气活,可别累病了五弟妹。”
“谢谢毓娴嫂嫂的关心,我说说话到不费什么力气,嫂嫂才辛苦,整天忙出忙进的,可要多注意点身体,别累病了。”姜明红笑道。
“我再辛苦也不及五弟妹辛苦,我操心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象五弟妹要操心的那可是大事。”宋箬溪笑着回了过去。
姜明红要吃水果馅月团时,昭平县主还没多想,现在听见两人的话,神情一动,对于宋箬溪出言教训姜明红,她是没意见的,可顾忌到邺繁就在书房,怕他突然闯过来,听到妯娌两人斗嘴,会误会宋箬溪这个宗族嫡长媳,没有容人之量,与弟妹计较,眼光微转,道:“菖蒲,把鱼翅馅的月团拿一个给五夫人吃,这么多天没见着,五夫人可瘦了不少。月团不用再给拿给少夫人了,她都有双下巴了,要再吃多点补品,就要成大胖子了。”
“夫人不说,奴婢还不觉得,夫人这么一说,仔细瞧瞧少夫人,瓜子脸就要成鹅蛋脸了。”周嬷嬷会意,夸大其词地道。
宋箬溪捧着脸,叹气道:“我每天吃得不多,可还是长胖了。我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吃胖的,而是心广体胖。”
昭平县主笑着颔首道:“你这么说也对,心情愉悦,人自然就精神。”
“五夫人,请慢用。”菖蒲把一个鱼翅月团送到姜明红面前。
昭平县主明显的在偏帮宋箬溪,令姜明红气愤不平,但是上次抄写五百遍《女诫》让她受到了教训,不敢再当面出言顶撞昭平县主,只能狠狠地咬月团出气。
姜明红手中的月团还没吃完,邺孝良和邺淑婷就来了。兄妹俩在门口遇上,邺淑婷见他没和姜明红同来,还以为姜明红继续称病,没想到姜明红先到一步。
邺孝良进门看到姜明红吃月团吃得那副馋样,气就不打一出来,可不好当着昭平县主和宋箬溪的面发作她,强忍着满腔的怒火,笑容满面地给昭平县主请了安,给宋箬溪见了礼,在姜明红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笑道:“我告诉明红,母亲这里有各种口味的月团吃,她就急不及待地过来了。”
姜明红看了看邺孝良,把最后一点月团塞进嘴里。
“我早饭没吃,就为了过来吃月团的,菖蒲拿那个水果馅的月团来给我吃,那可是毓娴嫂嫂想出来的新口味,我还没吃过呢,一定很好吃。”邺淑婷笑道。
“婷妹妹说好吃的,那肯定好吃,菖蒲,也给我拿一个。”邺孝良凑趣道。
昭平县主轻叹摇头,“瞧瞧这些孩子,都喜新厌旧。”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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